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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罪_sinto-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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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接受了呢?
  他想起这几日,想起曾经可笑的自己不惧忘记。
  “那么,等你准备好了,再来找我……”徐珏再没有要聊下去的意思,起身准备离开,他走了好几步,又停下来,并不回头,将手覆在腰间的玉佩上,玉佩的凉意便很快渗透进他的骨髓。
  这是徐家的玉佩,他的玉佩。
  他清楚地记得,他的母亲捡来一个哥哥,将他的玉佩分成两半,给了那个头发脏乱,衣裳破烂,满身污泥,一双眼里却冰凉无比的少年。他为此哭了气了整整七天。
  有了玉佩,便是徐家的人,是他的哥哥,徐家人不多,却会倾尽所有对这人好。
  这人天赋异禀,不善言辞。
  他嫉妒他,厌恶他,却也同他一起玩耍,躲在他的身后。
  这个人无论怎样都会迁就他。
  如今,徐家已灭,徐青把玉佩还给了他。
  从此,徐青不再是徐家的人,不再是他的哥哥。
  但是——“我希望你告诉他,”他的双手却捏得极紧,声音似乎颤动着,“告诉我的哥哥,停手吧,这不是他的错,既然活下来了,就该好好活着。”说罢,他再无留念。
  凉云盛心里隐隐有股不安,但他也说不出来是哪不安,就跟前往梁家住宅时一样,沸沸扬扬的街市上远远望去,都是未卜的迷惘。
  易墨有事瞒着他,这他是知道的。但他不想问,不想知道。
  他已经像漂泊的小舟,在一望无际的海上漂泊了很久。他习惯了狂风暴雨,摇摆不定,同时一无所知的前路,百无聊赖地过活每一天,佯装洒脱,假意欢笑。但他也期望这份路途会有一个终点,他会在电闪雷鸣的时候遇到一座小岛,不用太大,即便是礁石也好,只要能容纳进他就好。然后他可以倚在那块礁石旁,停泊在岸边,安静又沉沉的睡去,什么也不怕,什么也不想,听风吹过他船帆的声响。
  易墨就是他的小岛。
  猝不及防地遇见了,害怕地不敢接近,最终满心欢喜地接受了。
  他害怕,自己一觉醒来,什么都没了,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身边还是冰冷的海水。
  他经不起第二次打击。
  现在就好,这样就好。
  但是现在,他还是惶恐不安。
  某煞神正目光阴桀得盯着他好么?瑟瑟发抖。
  凉云盛觉得他绝对不能和章淮汤再待在一块儿不然铁定会出事。等易墨什么的太无聊了,他得找点有趣的事情干。
  半晌,他敲定主意,抓住过街的一个人笑眯眯地问:“兄台,青楼在哪?”
  易墨很焦躁。
  他找不到人了。
  他和徐珏的谈话不算长,也足以使凉云盛这种耐不住性子的人感到不耐烦了。
  于是他一出饭馆就怎么也找不到一身红衣。
  他知道凉云盛很有可能是等急了就去找有趣的事情做了,但他还是感到害怕极了。
  他在凉云盛身上下的魔气在花灯节那天就收回来了,他不敢再下,害怕凉云盛因此置气。而现在人不知所踪,找起来也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他正急不可耐,就远远听见一声:“易郎!”
  他连忙回过头去看,远远的、黑压压的人群里,露出一点点红,一个人努力踮起脚来,探出小巧的头,使劲地朝他挥手。他知道,那个人的脸上一定是带有笑的,是春花与夜星都不及的美丽。
  他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穿越人群,不待凉云盛再开口就狠狠地拥住了这个人。
  “怎么了?”凉云盛看见易墨紧张兮兮的样子感到好笑。
  “没什么,我以为……我以为……”
  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了,你离开了,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傻瓜。”凉云盛像顺毛一样撸了一把易墨的头,笑盈盈地带着些许得意的傲气对他说,“我就走了这么一会,怎么?就这么想念我了?”
  易墨把头埋在凉云盛的颈窝,毫不犹豫的回答他:“想,想极了。”
  “那你可要看好我了。”凉云盛几乎是用能体现出来的更欢愉的语气一本正经地打趣,“要是哪天你惹火我了,我不高兴了,我就跑到一个你怎么也找不到的地方,让你每分每秒都想我。”
  易墨低低地笑几声:“嗯。”
  许久,他才放开凉云盛,仔细地打量着,嘟哝一句道:“你喝酒了。”
  “嗯……”凉云盛心虚地移开眼,“没有啊。”
  “你去青楼了。”易墨断定,语气稍显不满。
  凉云盛哼哼几声,眨巴眨巴眼,才转过头又盯着易墨。
  他微微抬起下巴,垂下眼眸,敛着笑,舔了舔嘴唇,小声地呼着热气:“那么,易郎要怎样惩罚我呢?”
  一夜笙歌。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就觉得一脸正经的人是正太控什么的不要太萌,然后就嘿嘿……

  ☆、师兄弟(二)

  凉云盛是被噩梦惊醒的。但他一醒就觉得全身酸痛无比,再无睡意。
  易墨见他醒了,就给他捶起腿来。
  凉云盛一面揉着腰,心安理得地享受易墨无微不至的服侍,一面回味起昨夜的风雨来。
  论看着自己的脸上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等到他全身缓和了,他才倒在易墨的怀里,小声抱怨道:“易郎,我做噩梦了。”
  易墨不知如何安慰他,用手理了理凉云盛的头发:“别怕。”
  凉云盛见易墨纠结犯蠢的样子一下子笑出声来,他仔细地端详易墨,良久他大叫一声:“易墨,你的头发!”
  不等易墨反应过来,他先笑了起来。
  易墨不知是怎么睡的,头上有一撮头发被压弯翘了起来,易墨不明所以地去抚,想把头发压下来,可手一离开,它就立马原地复活,精神焕发地蹦了起来,还得意似的一颤一颤。
  这着实有辱我们狐面墨魔的威严。
  “哈哈哈……”凉云盛见易墨依旧不泄气地去压头发,耳尖微赫的蠢得可爱的模样,滚在床上捧腹大笑起来,结果这么一动,全身上下都痛起来,他只能一面“哎哟哎哟”地叫,一面“鹅鹅鹅”地笑。
  易墨见他这样,也微微笑起来。
  吃早餐的时候来了个说书的,说的是狐面墨魔。
  “那狐面墨魔,狡诈阴险,百面诡变……”他讲得津津有味,抑扬顿挫,甚至还屈指成爪,龇牙咧嘴地表演出一种狠劲儿。但那说书人故事讲得精彩,却不知是哪的人,带有一股浓重的口音。先不说这八竿子打不到一处的形容,光是那人一口一个“狐面嬷嬷”就够得凉云盛笑了。
  “阴险狡诈,凶利狠毒,每次灭门都留下一个恶魔般的笑容和凄清的背影哈哈哈……”凉云盛嘴里的东西还没吞下去就实在忍不住又笑话起易墨来,方才才笑得肚子痛,现在更是不好受,但就是停不下来,“这位嬷嬷,你对此作何看法?”
  “小心噎着。”易墨无奈,“肚子疼了又后悔。”
  “我是那样的人么?”凉云盛为易墨的曲解感到大大的不满,偏生易墨的一双眼睛里戏很多,里面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字——就是。
  “你不吃?”凉云盛吃个包子,喝个粥,易墨都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每次吃饭都弄得像易墨照顾小孩似的,令他浑身不舒服。
  易墨想了想,说道:“看见你我就饱了。”
  半晌,凉云盛才捏捏下巴一本正经地下出一个结论:“易郎,你跟我学坏了。”
  “不是。”易墨同样严肃地否定他,为他擦去嘴边的碎屑,“是和你在一起变得更好了。”
  “是是是。”凉云盛一本满足。
  “一会我得去办事,你这次不能乱跑了。”
  “又去?”凉云盛嘴都撅得比天高了,“也不陪陪我。”
  “乖。”易墨在他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那好吧。”他知道易墨都是在忙他的事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握住易墨的手,语重心长地教导,“不过你别太辛苦,我都受了那么多年了,也不急这一时。”
  易墨同样按了按他的手,用略带笑意的声音回答道:“好。”
  “哎哟!还真险。”余清堪堪躲过一个竹箭,其他的就铺天盖地地向他射来。
  密密麻麻的尖刺锐利极了,突如其来,又快又狠,他疾步倒退,身后却猛地立起竹林,层层叠叠,一步步逼近。他的指尖加紧了大大小小的铁珠,依旧往后退,等他靠在一个熟悉的背上时,他轻轻地笑了,手中的铁珠忽然离手,精准朝竹箭砸去,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忽地炸开来。竹箭东倒西歪,碎裂成银白的灰尘。
  漫天的竹屑飞舞着,身后一人单手提剑,微扬下巴,直立腰板,睥睨着涌来的竹林,在只有半人的距离时,豪气万丈地挥剑。万象林起起了一阵风,风把两人的衣摆吹得簌簌作响,谢子峻的发飞舞着,站在翻转下落的白屑里,犹如当年那个抱着剑的傲气少年,置于雪中,立如劲松,美不胜收。
  竹林自外向内层层被拦腰斩断,他看着谢子峻似乎看呆了,谢子峻却挥向他砍来,他不躲,谢子峻没有看他,剑身从他肩膀上空穿过,一横,只听得“闶阆”一声,几支竹箭打在剑上,被折弯了掉在地上。
  “谢谢师兄!”余清咧嘴一笑,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从腰间摸出匕首,朝谢子峻身后投去,钉在一株蔓延来的藤蔓上。
  谢子峻并未言语,抱剑走在纷飞的竹屑中,头也不回地离去。
  师父死的那天,也是一个下雪天。雪又白又大,被风吹得倾向一边。它们杂乱无章地飞舞着,砸在谢子峻的头上,肩膀上。太多了,多得拍不掉,太重了,重得举步艰难。谢子峻就这样抱着师父的尸体,直挺着傲雪的钢骨,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茫茫大雪中。
  余清从地上拔起那把匕首,不敢懈怠地追了上去。
  没关系,师兄不愿回头,但他永远跟在师兄身后。
  “师兄,你看我们多默契啊。”余清蹦跶着跑到谢子峻的前面,谢子峻的侧身一错过他,他就又大步跳到前面,乐此不疲。
  忽然,谢子峻脚步一滞。
  余清也停下来朝前面看去。
  他们的不远处站着一个胖子,穿着拖地的黑长袍,腰上捆满了药葫芦和发亮的银针。这个胖子把肥嘟嘟的手伸进身后背着的一个大粗麻袋中,捞出几个香喷喷的包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面用细得似一根线的眼盯着他们,一面咀嚼着包子,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这个人身上散发出强烈的魔气,很显然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了。
  原以为像耗子一样乱窜会找人找到猴年马月,却不料瞎猫碰上死耗子,还真让他们找着了。
  那个胖子抬起头仔细地打量着他们,用软糯糯的声音问他们:“你们也是来杀我的?”
  谢子峻微微握了握剑,不慌不忙朝他走去。
  那胖子三口吃完一个大包子,不一会便全吃干净了,将手在黑袍下的麻布衣上使劲擦了擦,才吃力地站起来。
  他的体型臃肿,撑着地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立住身子,他朝余清身上看了好几眼,才用一股幽怨的声音叫到:“是你!”
  余清隔得进了,终于看清那胖小子的脸,不免皱了眉——跟在地毒老祖身后的那个傻小子。
  谢子峻没有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就质问起胖子来:“你不是地毒老祖。但你身上有他的魔气。”
  那胖子想了想,突然笑了,露出一口缺了一块的牙:“不,我是。”
  然后毒针闪动着银光朝谢子峻的面门刺去,谢子峻眉心微皱,用剑身挡住,刚想言语,又猝不及防地往后退去。原本他所占的地方被一滩紫红色的水腐蚀,那水在在躁动着,忽地分成密密麻麻的细虫,有着一只占据半边身体的眼睛,扭动着身躯,慢悠悠地朝他的方向爬来。
  那胖子还是笑着,两眼笑弯的时候几乎看不见他的眼睛,他笑得天真,也有一丝说不出来的可怖。
  余清扔出几个银珠在那些恶心的虫子上,珠子炸开,虫子的身体变成紫红色的血浆,四处飞溅,所及之处,不消一刻便被发着腾腾热气,又化成针眼大小的虫子涌动过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余清看着那些虫子又想起地毒老祖,感到心里恶心,“你不是魔修,你就只是个普通人,所有的魔气都是来自那黑长袍上的,你连怎么隐藏魔气都不知道,怎么,就你这样,还想在地毒老祖死后抢走他的位置?”
  那胖子突然不笑了,让人看不出喜怒,半晌他才又摆出一张笑脸,拿出一把小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剐下一块血淋淋的肉来,但他半分不觉得痛似的,只是把那块肉丢进黑虫之中,恶狠狠地用好听的嗓音说:“他没死,是你们死。”
  突然,那些虫子翻动起来,他们兴奋地立起身体,张大眼睛,发出“桀桀”的笑声,它们迅速地袭来,犹如一片黑影,附在那块肉上,肉被它们细细啃噬,瞬间只剩令人作呕的臭气。它们尖叫着壮大,越来越多,甚至从四面八方的土地上窜出张狂扭动的黑蛆。
  谢子峻起剑向前划出一道结界,那些虫子便停了下来,兀自在结界外繁衍起来,整块地都是这种虫子层层向上叠起。他剑气一出,虫子便翻腾起来,又重新聚集在一起,如此循环往复不知得折腾到什么时候。
  所谓擒贼先擒王。
  谢子峻眼中凶光一闪,却被一把匕首拦下。
  “诶,师兄,干嘛这么着急嘛。”余清嬉皮笑脸地将匕首横在谢子峻腰前。
  “小胖子,这样吧,我呢,也怕死,抓你的不是我,是这个高个子,你呢,只要给我一点点的钱呢,我就替你办事。”顿了顿,他补充道,“顺便告诉你地毒老祖的下落。”
  那胖子显然不吃这一套,只呵呵地笑:“骗子。”
  “诶,我骗你干嘛,你看你认识我,知道我是谁,好歹我们也是一个头头,我干嘛——”余清面前剑光一闪,连忙向后躲去,“诶诶,师兄你干嘛!”
  “让开。”呵,金盆洗手,一个头头?
  “不,师兄,你听我说……”
  “让开!”谢子峻怒呵一声,即刻挥剑斩向余清,余清收敛心神只得跳开,他便点脚跨出结界,将绵绵不尽的恶虫全数斩断,迎着溅起的黑浪,毫不畏惧地向前走去。
  “傻子!”余清暗骂一声,随即跟去,银珠尽数滚在地上。那可是将梁家同山下村庄洗劫一空的蛊虫!
  爆炸声此起彼伏地响起,这些虫子却在死亡中重生,它们越挫越勇,谢子峻根本没有办法近身。
  算了。
  余清用匕首划开自己的手臂,鲜血从上至下,从手指上,从刀尖上,汩汩地流在地上。
  虫子发疯地大叫起来,它们争先恐后的朝余清袭来。
  大片的黑影越过谢子峻聚成一团,像吃人的怪物,要把余清甜美的鲜血,诱人的骨肉一口吞下,不留下回味的余地。
  “啧,还真是可怕。”余清噙着笑,狼狈地往后退。
  他能退到哪儿?走出这个万象林?呵,恐怕不能,他找不到路。
  “余清!”谢子峻大叫着回头,一把长勾却向他捅来,他侧身避开,那胖子却“嘻嘻”地笑着,从腰上利索地取下一个药葫芦,拔开塞子,青黑的水差点淋在他的身上。
  胖子一面退一面泼水,勾子不停地挥舞着。
  他刚躲开勾子,发上就沾上了毒水,他用剑身去挡却被腐蚀得“咕咕”作响。他连忙斩断头发,又向后跳起避过地上的毒水,不料勾子袭来,他艰难地侧身,用剑堪堪一挡,勾子从剑上擦过,发出刺耳的声音,和身后虫子的笑声混在一起,震得人心神不宁。他稳住身形,腹上被勾尖划破衣裳,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血未出,却麻得要命——有毒。
  可恶!
  他心急火燎,却无暇顾及余清。那胖子虽行动缓慢,但每一步都精准而狠辣,他小觑不得。再这样僵持下去……
  他再用余光扫向余清,余清已经被逼得避无可避,蛊虫盘上了他的小腿,表情扭曲,脸色难看。
  必须得拼一把。
  他怒喝一声,眼光锐利无比。
  他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
  他再没有忌讳那毒水,持着重剑猛地冲向前,勾子划来,他顺势转开,用剑气划伤胖子的手,将勾子打到一旁,毒水溅到他的脸上,火辣辣的,吞噬着他的皮肤,渗进骨头里灼烧。
  那胖子见勾子脱手,便摸起最后一个葫芦,匆忙向他泼来。
  他那时只有一个想法。
  毒让他失去力气,他几乎不能持剑,他狠狠地咬牙毫不犹豫地向前探去,嘴里有鲜血的味道,这股腥甜让他清醒地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在挥剑。然后剑会穿过对面那人的身体,毒会渗透进他的骨髓。他们会同归于尽。
  然后,余清获救。
  那就是余清不能死。
  

  ☆、余清

  是他害死了师父。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他做的。
  他是地毒老祖的人。他们村被地毒老祖洗劫一空,他活了下来。
  他是跪着把尸骨吃完的,把地毒老祖的虫子吞下腹的。
  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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