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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婚后护养注意事项-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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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与渐渐精神起来,心想,又开始了又开始了,这位又开始浪得没边了。
  “喂男神。”宴与终于是忍不住问了,“您什么时候开始堕落的?”
  谁能还他一个矜持的宋男神啊!
  宋谙好像真的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认真回答:“结婚后。”
  宴与:“……”
  这回答可真够简洁外加一箭双雕的,感情就是因为他呗。
  宴与:“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施主duck不必。”
  宋谙被这人逗笑了:“行了,我天生的。”
  宴与这才眉飞色舞了起来:“这还差不多。”
  宋谙又问他:“要不要再睡会?”
  宴与摇了摇头:“不睡了。”
  睡觉这件事情,有点危险。
  结果困意袭来,还是头一偏,靠在宋谙肩头。
  所幸这次没出什么事儿。
  八个小时着实漫长,前面的人玩了一阵,也失了兴致,整个车厢陷入安静。
  再一次热闹起来,大家就开始热火朝天地讨论物理题了。到底还是竞赛小分队,这群人对物理,是真的热爱。
  宴与和宋谙也往前挪了几排,参与到讨论中。
  司机听着这帮学生嘴里叽里咕噜的,摇了摇头。
  哪国语言。
  ·
  学校通知过自己带点吃的,于是午饭他们就在车上解决了。无非也就是些面包饼干之类的,几个人有什么好吃的,都互相分着。等到了A市,再一起聚个餐。
  “你带吃的没?”宴与从包里拿出来两个食盒,问道。
  宋谙拿出了一包一看就是超市里随便买的面包:“这个。”
  宴与把其中一个食盒往他的桌板上挪了挪,犹豫了一瞬,问道:“那你要不要吃这个,我妈让我给你带的。”
  宋谙看着餐盒里码的整整齐齐的寿司,有些怔愣:“谢谢伯母。”
  他突然这么客气,宴与却是不太习惯。他揉了揉鼻子:“没事儿,我妈母爱比较泛滥,又闲得没事干。”
  其实是他看季春云做寿司的时候,心里一动,让她帮忙多做了一份。
  宋谙好像自己吃东西从来不太上心。
  季春云:这锅我不背。
  宋谙笑意温柔:“还是谢谢。”
  宴与闷闷地“嗯”了一声,两人安静吃饭。
  吃过饭,除了讨论物理题之外,两人又打了几把游戏,消磨着无聊的光景。
  下午三点,一行人终于抵达A市。学校自己包的大巴就是好,直接送到宾馆楼下,对宴与这种能坐着绝不站着,能少走绝不多走的人十分友好。
  大家分配好房间收拾东西,然后一起集合吃个饭,再去考场踩点。
  分房间,优先按性别,其次按班级。而住标间,十五个人,肯定会有一个单着。
  单下来的那个就是宴与。
  因为队里的人鱼一共有四个,其中一个女人鱼和队里另一个女孩子住一块。剩下他们三个男生,必须有一个单独住。
  毕竟标间两张床,一个人睡都挤挤挨挨的,三个人都是不同班级,没那么熟。男孩子又长胳膊长腿的,总不至于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体婴吧。
  宴与没怎么思考,就自告奋勇:“我自己住吧。”
  他不太习惯陌生人。
  另外两个人内心松了口气,他们确实没怎么和宴与相处过。
  大佬通常和大佬玩的比较多,要不然就独来独往。最后宴与的标准间换成了一个单人间,还挺舒服。
  而宋谙和二班的徐嘉分到了一起。竞赛生,除了他俩之外物理最好的一个。
  徐嘉戴着个窄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斯文白净。看上去人也挺腼腆的,但还是主动跟宋谙打了个招呼。
  宋谙礼节性地回了一下。
  几人就各回各的房间放行李。宴与没什么好收拾的,行李箱一放,拎着背包就直接出来了。
  他的房间在一条走廊的最外边,出来的时候正好瞥到斜对角处一抹人影。
  是个留着深红色卷发的女人。光看背影,挺有气质的。
  作者有话要说:
  时速五百……抱歉……实在太困了……


第四十六章 这个夜晚真难熬
  那抹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后。宴与没有多想; 径直去敲了敲宋谙的门。
  是徐嘉开的。
  宴与打了个招呼,就见宋谙从卫生间走出来。应该是刚洗过脸,发梢上还带了点水珠。
  有两条水痕蜿蜒下了锁骨处; 再隐于衣衫,不知流向何处。
  他随意擦了擦头发:“走吧。”
  “嗯。”宴与目光移开; 应了一声。
  他最近的关注点好像有点奇奇怪怪的。
  小分队一起在楼下的饭馆约了个饭; 就前往考场踩点。其他几个人明显较之他俩熟稔很多; 互相聊得来。他们俩就一路走在后方; 没怎么参与话题。
  也没有多大必要; 等这三天结束; 大家就萍水相逢一夜情;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宾馆订的不远; 十五分钟的脚程。到那的时候; 还撞上了许多其他学校的人。许灯泡似乎认识不少; 左右逢源地打招呼,他们就在后面闲闲散散观察着别的学校的学生。
  都是对手啊。
  宴与边走边跟宋谙点评。
  “诶你看那边那个戴眼镜的; 我在报纸上看见过,好像是个神童。”
  “哦呼; 这老哥够壮实啊; 感觉我腿没他胳膊粗; 确定不是体育生?”
  “看上去一个个都好拽啊; 老宋这次你一定要拿个第一回 来,爸爸对你抱有厚望。”
  宋谙:“……”
  他看了看这人双手揣着兜、下巴微抬着走路的样子,感觉全场最嚣张都在这人身上。
  模样生得又好,目光懒懒散散; 一身无谓形容。
  宋谙垂眸一笑:“放心,第一不会跑的。”
  他是头一次说这么确定的话。宴与有些惊异地转头看他:“我其实就随便一说。”
  可别给这位真造成什么压力。虽然他对宋谙的水平没有怀疑; 但到底是全省的高校都来参加了,话还是不能说得太满。
  得给别人留点退路不是?
  “我是认真的。”宋谙拍了拍他的肩,“爸爸一定给你拿个第一回 来。”
  “嘁。”
  热衷喜当爹的两个幼稚鬼。
  宴与现在心情好,鉴于一报还一报,就不跟他争了。
  全校的希望呢,得供着。
  “那你呢?”
  “我啊……”宴与沉思了一下,“勉勉强强拿个第二吧。”
  他说着自己就笑了,其实还真没什么把握,估计能前十几就不错了。
  宋谙听出他话里隐约的不自信,眉峰拢了拢,嘴上还是逗着:“你可不能辜负为师这么久的教导。”
  宴与突然就不想供着这位了。
  得寸进尺,呸。
  ·
  点踩准了,就差实施犯罪啊不,考试了。
  其实从本质上来说,这两样好像区别不是很大,都是要人命的东西(误)。
  晚上大家就自由安排。之前课补得够多了,现在给学生留点放松的时间,反而好一些。
  第二天一早就考,所以也没人真就选择这么放飞自我在A市旅游。刚吃过饭,不太饿,大家还是回了宾馆好好休息。
  宴与回到房间,打开行李箱,拿出试卷和考试资料,准备再过一下。
  大概学了一个小时左右,他才伸了个懒腰,往床上一倒,开始刷手机。
  事已至此,听天由命吧。
  他家人还有张辰阳几个给他发消息,祝他考试顺利。
  宴与一条条回着,就听见敲门声响起,很有规律的三下,之后就停。
  是宋谙。
  宴与拉开门,宋谙站在门口,也没进来。
  “复习的怎么样?”
  “还行……等下。”宴与招呼宋谙进来坐,然后翻开一张卷子,“这个步骤有些没弄明白,我的解法不太一样。”
  宋谙拉开椅子,坐到宴与旁边,从头到尾给他捋了一下思路。
  解法确实不一样,宴与的要复杂一些,但是也可以做出来。
  角度还挺刁钻,挺有意思的。
  之后看着时间还早,他们俩就干脆继续学一会。一个人学没什么意思,两个人讨论起来就没完没了。
  甚至因为一道题争得面红耳赤。
  以往隔着电话线,有些地方表述不太方便;要么都是在上课的时候,同学都在,以至于两人没什么发挥的余地。
  这下好了,只剩他们俩,无论是口吐芬芳还是舌灿莲花都可以尽情挥洒了。
  “草,赌不赌,绝对是这么做的。”
  “不赌,你赖帐。”
  “我什么时候赖过账!你不敢吧弟弟。”
  宋谙有些无奈:“行,赌什么?”
  宴与想到早上没扳回来那一局:“输了的叫爸爸。”
  宋谙有些玩味,但面上蹙了蹙眉:“你确定?”
  “怎么不确定了?”宴与看他这样,更加自信满满,“走,找许灯泡。”
  这是竞赛组内部的题,网上没答案。补课的时候老师会讲,但题量有点大,还是剩了两道。
  许灯泡在宾馆里一个人偷偷摸摸喝着小酒吃着串,好不快乐。
  见学生来问题,连忙收了收,咳了一声:“怎么了?”
  宴与嗅着空气中满满的烤串味,突然就有些饿了。
  老师,有毒。
  话说徐灯泡今天中午还顺了他俩几个寿司。
  “这道题。”宴与把卷子递给他,“老师您解一下?”
  两人就各自找了地方坐下。趁着许灯泡解题,宴与熟门熟路拿过桌上的烤串,和宋谙分着吃了。
  许灯泡也不管,笔依旧刷刷刷地算,嘴里念叨着:“两个小坏蛋,明天好好考。”
  两个人面无表情地接受了小坏蛋这个称呼,继续吃串。
  约莫半个小时,宴与打游戏都打得发困了,许灯泡才把解题过程完整地写了一遍出来。宴与看着他给出来的答案,面色瞬间僵住。
  日,怎么可能?
  他反复又看了两遍,目光呆滞。
  许灯泡自得地喝了一口小酒,还摇了摇酒瓶:“这题,有难度,有陷阱,我担保咱们这能做出来的学生……”
  他伸出手:“不超过这个数。”
  而宴与就是踩到陷阱里的其他学生。
  许灯泡此人,看上去一中年油腻男,但实际上,人家正经高校博士毕业生,履历一条一条,牛逼哄哄,还是枫一物理组组长。
  就跟扫地僧一个级别吧。
  当时他俩做题,分开做的,没有看对方解题过程,直接报的答案。
  宴与仔仔细细从头到尾扫了一遍过程,神色复杂。
  这大晚上的,太阳怎么那么亮。
  哦,是他心里一声一声喊出来的。
  宋谙似笑非笑:“嗯,确定?”
  宴与面露尴尬:“……意外。”
  许灯泡听不懂他俩打哑谜,摆了摆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了,谢谢老师。”宋谙回,然后对着宴与轻笑,“走吧。”
  哦?去哪?去奥林匹斯神殿看看赫拉和宙斯吗?
  回到宴与房间,宋谙才挑了挑眉:“爸爸就不用叫了,叫哥哥吧。”
  宴与沉默了半晌,没说话。
  宋谙就好整以暇看着他,细细描摹他精致的眉眼。
  越看越合意,怎么会这么合意。
  而宴与则是满心懊悔,一把没扳回来,还倒失了一局。
  失策啊!
  宋谙背靠着门板,两人就在门口僵持了半天。宋谙原也没想为难他,看宴与这满脸不情愿的模样,也差不多逗够了。他转身拉开门:“行了,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等下。”宴与终于出声了。
  宋谙感觉衣角被轻轻扯住,有些微讶地转过头。
  宴与一只手还拉着宋谙的衣服,半垂着头没看他,一边有些含混地、轻轻喊了一声。
  “哥。”
  宋谙看着这人头顶一大一小两个象征着叛逆的发旋,没想到真的来了这么一出。
  他突然就不想这么直接走了,门刚拉开,就又合上。
  宴与就听见宋谙薄唇轻启,清冷的音质染上笑意:“真乖。”
  “……”
  宴与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魔怔了,竟然习惯了宋狗贼这股浪劲。
  这时,又传来了敲门声,外面人边敲边问:“宴哥你在吗?”
  听声音是徐嘉。
  宴与应了一声:“在。”然后示意宋谙把门打开。
  “怎么了?”
  一开门,徐嘉就看见两位大佬站在门口,仿佛一齐来迎接他,让他瞬间想提前拜个早年。
  他挠了挠头:“没事……就是看见宋哥出去了没回来,过来问一下。”
  然后他就直接把门给拉上了:“你们俩继续,继续。”
  可以说是十分知时务了。
  ·
  最后宋谙还是走了,学也没什么好学的,加上一声“哥”已经把人给逗狠了。
  宋谙有些无奈地想,这人面皮还是太薄了,明明看上去那么没心没肺吊儿郎当的,居然这么不经逗。
  任重而道远啊。
  主要是,以前也没人这么逗过宴与。
  明天要考试,宋谙走后,宴与洗了个澡,就赶快上床休息了。
  然而……半夜被冻醒。
  他面无表情睁开双眼,一只手伸出被窝,摸索着空调遥控。
  “叮”的一声,空调停止工作,宴与把被窝拢得紧了一点,继续昏昏沉沉睡去。
  没过多久,他又满脸不耐地醒过来,这一次是因为发情期。
  果然……他说自己怎么无缘无故在车上咬了宋谙一口呢。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宴与早已习惯自己这想一出是一出的发情期,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产生反应。
  他突然醒来,头有些疼,刚一坐起来就有些晕眩。只清醒了一瞬间,思想就脱离控制,被欲望支配。
  他眼神逐渐涣散,神智渐渐变得不清醒,几乎要落下泪来。
  想要宋谙,好想要。
  他知道宋谙就在自己不远处,是以这种欲求,较之以往愈加强烈。
  宴与指尖有些发颤,竭尽全力,才控制住了自己想打电话叫宋谙过来的欲望。现在鱼尾又显露出来,他半跌落在地上,撑着最后一丝神智,慌忙打开自己的背包。
  还好两人只做了第一层标记,上次也是很久之前了,一针打下来,宴与终于感觉体内的情潮缓慢消退。
  他松了一口气,揉了揉脸。
  却发现他已经泪流满面。
  宴与知道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心里面的空落又浮上来。还好,还好只有他一个人住,没人看见他这幅丢人的模样。
  抑制剂附带了些许的安眠效果,宴与意识不清醒极了,浑身无力,不想动弹,就这么在地板上睡着了。
  意识彻底消散的那一刻,宴与心想。
  澡,白洗了。


第四十七章 我想一直欺负你
  宋谙的睡眠质量一向不是很好; 所以他一直很羡慕宴祸害能那么雷打不动地睡着。在陌生的环境里,他入眠就花了不少时间。
  隔壁床的徐嘉看上去腼腆,结果睡前跟女朋友打电话; 情话一套一套的。
  一看就是刚刚堕入热恋之中,除了各种喜欢的比较级最高级; 让他印象最深刻的一句就是——
  “我的小公主要早点睡啊; 要不然全世界都要失眠了。”
  饶是他素来冷静; 也忍不住呛了一声; 莫名起了点鸡皮疙瘩。
  宴与估计受不了这种的。
  也许真的因为徐嘉的小公主睡得晚; 他翻来覆去; 许久才睡着。
  然后在凌晨三点半准时醒来。
  他眉峰拢了拢; 心口空落落的; 仿佛缺了一块。发烫的标记处告诉他; 他的小人鱼需要他。
  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大概是因为这次两人相隔的不远; 才会感觉到。之前在他家宴与显露鱼尾,也只是因为激素紊乱; 没到发情期的地步。
  徐嘉还在轻轻地打着鼾。宋谙迅速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出了门。宴与的房间在他隔壁的隔壁; 他按了按门把手; 没开。
  从里面反锁上了。
  现在整层楼都陷入了熟睡; 寂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转角处一个钟在咔哒咔哒走着。
  宋谙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慌张,靠在门口听了听。
  他心里安慰自己,宴与醒了应该会自己打抑制剂; 不用那么担心。
  可标记处一直发烫,烫得他心尖都有点烧。
  门板隔音效果还可以; 靠近门口说话能听见些许,再细微的动静就听不见了。宋谙等了片刻,也没感觉肩头标记的热度下去。
  他眉心拢得愈发紧了,紧接着,就听见了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宋谙瞬间慌乱了起来,额角都出了一些细汗。现在是半夜三更,宾馆里住的大多都是考生,所有人都在熟睡。
  他没有喊宴与的名字,仅仅思考了一瞬间,立马转身去楼下前台。这时候值班的人已经趴着睡着了,宋谙没有多想,直接把他叫醒。
  “麻烦47号房的钥匙给我一下。”宋谙掏出随身携带的身份证和结婚证,“我伴侣出事了。”
  ·
  宴与意识昏沉中,仿佛听见了什么声音,一会咔嚓一会咚咚的,还有个好听的声音轻声唤他,接着就感觉到自己重归温暖了。
  身侧有轻浅的草木香气,很安心。
  见他眉眼舒展,宋谙心头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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