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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账房-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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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唱的是哪出啊! 吕恒愕然的看着这两人,实在是搞不明白,他们第一次见面,怎么就掐起来了。两人近日无冤,远日无仇的。这,算什么? 想了想,实在是搞不明白,这俩人为什么会掐架。吕恒最终也只能头疼的摇头叹息。 趁着王婷芝准备反驳的时候,吕恒当机立断,掐掉这两人莫名其妙的掐架。 “咳咳,听歌,听歌。方总管,麻烦您将歌词送上去吧!”吕恒对方总管使了个眼色,方总管会意一笑,偷偷的对吕恒伸出了大拇指。然后带着一抹你很牛的笑容,转身而去。 “哼!” 两女目光不善的盯着对方,见吕恒插手后。同时将头转到一旁,哼了一声。 呼…… “咳,青青嫂子,你看!”吕恒决定化解这尴尬的气氛,于是咳嗽了一声,便准备先对柳青青那里打开突破口。 “哼!” 柳青青哼了一声,将头转到了一旁,不去看吕恒的一脸苦巴巴的表情。 呃…… 吕恒讪讪一笑,然后又转过头去对王婷芝说:“这个,大小姐,你这……” “哼!” 同样的,王婷芝也是哼了一声,转过身去。 我……! 两边都不是人的吕恒,愕然的看着这俩女子,心中十分的不解。左看看,又看看,两人像是有着深仇大恨的样子,自己却又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最后,吕恒实在没办法了。摇摇头,叹息了一声:“哎,圣人说的对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扑哧一声,两女同时笑了出来。(看小说就到八一中文 。81zw。) 然后,便见她们,同时转过头……然后,目光对视了一眼后,又是同时哼了一声,再次转过身。 调解失败的吕恒,一脸的苦笑。 见站在一旁的李二,正偷偷的笑着自己。吕恒心里生出了一丝恶搞的趣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学着两女的样子,将头甩到了一边。 “哼!” 李二:“……!” 就在这莫名其妙的尴尬气氛蔓延之际,舞台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吕恒熟悉之极的乐器声音。 柔软的葫芦丝的声音,带着的南疆的风情,随着夜风,飘扬在这月光普照的夜晚之中。几乎在同一时刻,吵杂的场地,顿时静了下来。 舞台下的人们,齐齐屏住了呼吸,静静的听着舞台上传来的优美的曲调。 对了,就是这个味! 吕恒满意的点点头,缓缓的靠在了背后的树干上,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听着这首熟悉的歌曲。 “一束花儿手中握,花间自有情意多。 只怨花无语,衷肠难诉说, 鲜花怒放无人问,满园飘香也寂寞。 感时花溅泪,谁解苦与涩,何日但遇怜花人,伴君常开花一朵。 一段舞来一支歌,亦歌亦舞情义多。 彩裙荡春水,眉目送秋波,真情切切歌满喉,爱意绵绵舞婆娑。 恨别鸟惊心,难分又难舍,只愿从此君长在,百年同结心一颗。” 这是吕恒前世的时候,很喜欢的一首曲子。 记得这首曲子是一个很著名的电视剧里的插曲,葫芦丝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傣族的风情。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这是什么歌?” “没听过啊!不过真是好听啊!” “如此大胆,简直是淫妇心思。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切,有本事你也去写一首啊,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最烦你们这些貌似正经的酸腐学子,除了贬低别人,屁点本事都没有!” “彼其娘之,有胆子你再说一遍?” “屁点本事都没有,屁点本事都没有……,屁点本事都没有……” “我我,本公子不惜的跟你这种人说话,王兄,你说对吧!” “滚!” 优美的歌曲中,下面的观众的反应也各有不同。窃窃私语的声音中,逐渐呈现出不同的态度。 有的人喜欢,有的人鄙视,有的人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在一旁挑事儿。 不过,貌似,喜欢的人还是占多数的。 在一阵吵杂的声音过后,场面再次恢复了平静。毕竟,曲风虽然有些怪异,不过,却难掩其的优美动听。 而且,当舞台上的幕布拉开后,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舞台上,依然是那个身着白裙的女子,蒙着面纱,坐在舞台中央。她端庄的坐在古琴前,一边弹着琴,一边面带着笑容唱着。 在她的旁边,一个俊俏的小丫鬟,正鼓着腮帮子,吹着葫芦丝。 “是,素颜姑娘!” “真的是素颜姑娘啊!” 在看到这个女子后,人群中便有人惊呼道。 这些许的杂音,很快便被周围人群怒目而视的目光给压了下去。所有人都抬起头,静静的看着舞台中央的那个白衣若仙的女子。 晚风吹拂着她的裙角,白色的衣襟随风飘舞。在这明亮的高台上,这个弹琴的女子,宛若下凡的仙女一样。 看着她那随风飞舞的裙角,台下的人们都忍不住担心,下一刻,她会不会就这么飞走。 “真是很好听啊!”王婷芝此时也放下了和柳青青那莫名其妙的心结,此时的她,静静的看着舞台上那个低声吟唱的女子,听着这宛若晚风一般柔软的歌声,微笑着说道。 柳青青轻轻点点头,她转过头,看着正靠在树上,闭着眼睛听歌的叔叔,俏颜上浮现出了一抹轻轻的笑容。 歌曲唱罢,女子站起来,轻轻的对台下的观众行礼后,便翩翩离去。 但袅袅的余音,却仍然回荡在这夜空中。与秦淮河轻柔的浪花声,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 当河面上的晚风,吹散最后一丝曲调后,人们仍然沉醉在这美妙的歌声中。 场中,一片安静。 许久之后,才有人砸吧着嘴赞叹道:“真是好听,就是不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不过,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大家仍然是在回味歌声,脸上皆是沉醉之色。 …… “小姐,这首歌真的是先前那个画画的书生写得吗?”秦淮河边的一艘乌篷船中,丫鬟怀里抱着古琴,脖子上戴着葫芦丝,紧紧的跟随在白衣女子的身后,小脸红红的,兴奋的问道。 “嗯,是他!”白衣女子微笑着回答道。 不知为何,她总是会想到那日下雨天,那个书生窝在树丛里,对着自己招手的那般摸样。 真是,……好傻! 别的学子书生们可不像他那样的,平时,其他学子们,都衣着光鲜的,生怕身上沾染上一丝尘土。 而他,却如此的不讲究。下雨天的,就那么窝在树下,顶着着一把雨伞,乐呵呵的看着自己。 “小姐啊!”走神间,却没有听到丫鬟的呼唤声。此时回过神来,看到丫鬟小脸鼓囊囊的,正委屈的看着自己。 “嗯?什么事儿?”白衣女子笑着问道。 “那个老巫婆又来了!”丫鬟紧张兮兮的指着岸边人群里,一个身形佝偻,住着拐杖的老妇人,有些怕怕的对白衣女子道。 白衣女子顺着丫鬟的目光望去,只见巫师奶奶,果然正站在人群里看着自己。 “你先回去吧,我有事儿先行一步了!”白衣女子微笑着对丫鬟说了一声后,便转过身,朝着河边走去。此时,她那绝美的脸上已经是寒冷的冰霜。 ……
………【第七十八章 面具】………
深夜,城西。。81zw。 月色清冷,万籁俱静。静静的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偶尔传来的鸡鸣犬吠声,显得格外的清楚。道路旁,一条幽深的小巷子的尽头,一间破败的茅草屋里,闪现着忽明忽暗的灯光。 房间里,身着黑色夜行衣的两人,静静的站在这破败的茅屋里。银色的月光从破败的窗户中照进来,萧杀冷清。 “都打听好了,安狗的幕僚范增今晚会在食为仙里出现。”身形略显佝偻的老妇人,坐在没有草席的土炕上,低沉的说着。 她抬起头目光冷冷的看着坐在对面,身着黑色夜行衣的女子。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狰狞的杀机:“他是谋杀你阿爸的帮凶之一!” 容颜绝美的女子坐在炕沿边,低眉不语,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她一边听着,一边用手中的白布,擦拭着秋水一般的宝剑。 手指。81zw。)食为仙的门口,明亮的灯笼随风微动。 从里面传来的吵杂声,充斥着整个街道。 今晚是大周军装供应商的招标会,江宁所有的商家都云集于此。而且,还有一些身着奇装异服的番外人士。 今天晚上,礼部的范增,范冠英大人也来到了江宁。此次,范增是作为朝廷的代表,下来定夺招标一事的。 毕竟,招标一事,事关大周军队的仪容。这关系到大周朝廷的颜面问题。上面对此事,也是颇为的关注。 而礼部,作为朝廷礼仪节制的专职部门,这件事自然是属于它的隶属。此次范曾大人来到江宁,一是代表皇帝对江宁的一个巡视,二来,就是为了这招标一事。 不过,凡是有些眼力劲儿的人,都知道,他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柳家能够顺利的招标成功。 此时此刻,食为仙大厅中的气氛,俨然是火药味浓重。 柳家和王家针锋相对,俨然有誓不罢休的态势。 “你,你们这是**裸的剽窃!无耻!”王立业在看到柳家轻而易举的拿出了蚕丝软甲的样本后,当即暴怒,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柳家家主的鼻子骂道。 柳家家主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阴不阳的笑着道:“王二公子,注意你的言辞。这次,老夫也只当你是年少气盛不懂事,如若再像这样,对我柳府无理指责的话,哼,我柳府也不是任人揉捏的!” “你……”王二公子气的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的看着柳家家主,却说不出话来。 “无耻!”联系了一个月的演技,终于在今天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王二公子虽然是满脸的铁青,不过,心里却紧张的要死。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露馅,泄露了天机。 稳住,稳住啊,一定要稳住。王立业,你现在可是受害者,一定要做出亲爹死了的摸样。绝对不能露出一丝的异样。 王立业脸色铁青,看着柳家家主的眼神,俨然是一副生死仇敌的样子。不过,心里却一直在默念着自创的清心咒。 一直和苏府尹坐在一起的礼部官员,范增此时放下茶杯,阴测测的看着王立业,放下茶杯阴笑着道:“王立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王立业身体一僵,满脸的不可置信的看着范增。【叶*子】【悠*悠】 “大人,大人啊,您明鉴啊!江宁百姓谁人不知,蚕丝软甲乃是我王府的绝密。试问,如此绝密的秘方,柳家怎么会有?这不是偷窃是什么?”王立业气的浑身都在发抖,语气中带着哀求。看着范增道。 “呵,二公子此言,难道是说本官偏袒柳府不成?”范增眼神中闪着寒光,盯着气的发抖的王立业,脸色极其难看:“更何况,关于你王府秘方失窃一事,江宁府尹早有定夺。你如今这番话,难道是怀疑朝廷吗?” 王立业面色一呆,急忙跪倒在地,慌乱的解释道:“小人不敢!” 不过,王立业抬起头,看了范增旁边的苏广义一眼后,又低下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道:”大人光明磊落,小人相信,大人绝对不会做出包庇奸人的事。不过,其他人可说不准呢!” “王立业!”苏广义身体前倾,看着跪在地上的王立业,眼睛眯起,冷笑着道:“你这话,可是在指本官吗?” 如今的苏广义,倍受打击。神色本来就有些阴森,此时,他因为心中不满,更显的冷酷。 “大人心里知道,何必小人多言!”王立业抬起头,咬着牙,冷笑着回应道。 他本也是个不怕事的主,毕竟,身为王府的真正掌舵之人,怕事是成不了大事的。而且父亲余威扔在。料想他苏广义一个小小的织造府的府尹,也奈何不了自己。 更何况……还有人没有登场呢! 王立业心中有些忐忑的,偷偷的瞄了一眼观众席,心里如此想着。 嘲讽苏广义这一步险棋,是非走不可的。 用折柳记中的一句话来说,这一步棋,是整个策略中,极为重要的一环。 虽然他也不理解,折柳记中的这句话为什么会这么重要。那个神秘人为什么非要让自己说出这句话。不过,此时或许是真的入戏太深。他便想也没想,就直接说出来了,而且还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 说完这句话,他心里顿时一松。仿佛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浑身轻松。 然后,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在场所有人的表情。发现他们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王立业心中大定。 果然,如折柳记中预测的那般。这句话的分量,可真的是够重的。 “王立业,你可知辱骂朝廷命官,该当何罪?”苏广义脸上阴沉的要挤出水来一般,他阴阴的看着梗着鼻子,看着自己的王立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冷笑着问道。 最近因为家中连遭不测,既丢了女儿,又失了钱财。苏广义本就十分的不爽,此时,正好拿王立业开刀泄愤。 随着苏广义一个眼神,便有家丁上前去捉拿王立业。 就在此时,一直旁观的欧阳家的家主,欧阳逸咳嗽了一声,晃晃悠悠的站了出来。 随着这声咳嗽,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去。就连那些准备上前捉拿王立业的苏府家丁们,都停下了手。 欧阳逸已经是花甲之年了,一头苍苍的白发,看上去沧桑的很。只是,此人那双明澈的眼睛,却表明,这老头心里绝对是清楚之极。 人们扒着脖子看着他,不知道欧阳逸此时挑出来,要做什么。 不过,即便他是个垂垂老朽,却也没人跳出来指责什么。毕竟,贵妇的名头太大了,别说是在场的其他商户,就是范增都不敢惹。 欧阳逸咳嗽了一声,站起来后。先是笑着抱拳对范增问了一声好。范增也是一脸谄媚的笑着回礼。 然后,欧阳逸态度恭敬的对苏广义抱拳道:“苏大人,容老朽一言!” “欧阳公客气了,您但说无妨!”苏广义急忙回答道。 欧阳逸笑了笑,曲身回礼道:“谢苏大人!” 之后,欧阳逸才直起腰,看了一眼仍然跪在地上的王立业。微微摇摇头,叹息一身,苦笑低声对王立业道:“王家二小,还不快给府尹大人道歉!” 岂料,王立业脖子一梗,就是不服软。 欧阳逸愣了一下,随即一脸的苦笑,不过,眯着的眼神里,却浮现出了一抹赞赏的意味。 立业这小子,还是多年前那般的不服输啊!欧阳逸心中欣慰的赞道。 他故作生气的抬起脚,踢了王立业屁股一下。然后才转过头,抱拳对台上,脸色阴沉的厉害的苏广义道:“王家小子,嗨,正如刚刚柳家家主说的那般,这小子,呵。今年才二十有五,确是年少气盛。说话一根肠子通到底。大人您乃是朝廷重臣,希望您能不要介意。这小子就是个愣头青,您何必跟他一个小小的懵懂少年一般见识,您说是吧!“ 欧阳逸脸上带着微笑看着苏广义,见对方低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欧阳逸眼睛却眯了起来,他捋着胡子淡淡的笑着说:”呵呵,况且,王大人曾是老朽的好友,希望苏大人能看在老朽的薄面上,不与他一般计较了,您看如何?” 苏广义脸色僵了一下,他眯着眼睛看着这个仍然是一脸淡然微笑的老头,神色阴晴不定。 他没想到,一直远离漩涡的欧阳逸,竟然会为王家出头。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他真的与那王建飞是至交好友? 不过,此人背后的人极为难惹。苏广义他知道自己的分量,故而,虽然心里不爽。但是,也不敢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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