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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不可方物的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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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梅梅!”华不染喊住那小童。
  小童回头朝他挥手:“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
  华不染满脸担忧:“你……要保重身体。”
  随义八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奇怪模样,不由多看了手中牵着的小童几眼,这小童与梅山主极为相似,到底与他有何瓜葛,竟会让华不染这样的人关心至此。
  “走吧,随义八。”小童摇了摇随义八的大手。
  随义八反应过来,遂牵着他的手掠风而去。
  耳听二人的动静远去,华不染扶在门上的手猛地握紧,竟捏碎了玉石做的门框。
  “来人。”华不染叫道。
  门外迅速闪进两条人影,在他面前跪拜听候命令。
  “速去请风、雪、月三位坛主到阔北堂议事。”
  “属下领命!”
  两条人影得了命令后便迅速退出,分头前去三位坛主的居所传令。
  仇一铃在庄中醒来已是三日之后,她进山时耗费太多心血,如今血气不足,醒来时还有几分晕眩。
  她本欲去寻天残,最终还是打听了秦离书的居所,觅月小筑。
  一路过去,却发现庄中十分古怪,众人行色匆匆心事重重,庄内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仇一铃抓住一位青衣卫询问,那人却缄口不言,半句也不肯透露,这山庄中人口风甚严,足见山主治下之严。
  仇一铃不得已只能作罢。
  后来辗转寻到那觅月小筑门前时,两名黄衫医女拦下了仇一铃。
  “觅月小筑乃月坛主居所,非黄衣禁入。”
  “你且去告诉秦离书,就说领焰山庄仇一铃来见。”
  那两名黄衫医女不动,仍是那句“非黄衣不得擅入”。
  仇一铃见她们固守成规到如此刻板的地步,便也猜到这山庄立规森严,当下也不愿为难她们,索性扯开嗓子扬声大喊。
  “秦离书,你给我出来,秦离书,你敢出来见我吗?”
  那两位医女见她突然大声喧哗赶忙上来阻止,可仇一铃可不是区区两名医女便可以拦下的。
  门前如此喧闹,觅月小筑内不多时便又出来一个黄衫医女,但见她头饰与门前这两位略有不同,可见身份较之尊贵。
  那医女出来见到仇一铃,露出惊讶之色。
  “仇家姐姐,怎么是你?”
  仇一铃这才看她有几分眼熟,好似是常年跟在那秦离书身后的小尾巴,叫什么来着。
  “我是秦烟啊,你不记得我了?”那黄衫医女道。
  “秦烟?”仇一铃哑然,昔日满脸生疮的丑丫头竟出落成这样了?
  秦烟是秦离书的同父异母之妹,自小崇拜阿姐,总跟她身后,那时不管秦离书走到哪儿都能见到后面跟着一个丑丑的小尾巴。
  秦烟对仇一铃道:“你是想与我阿姐叙旧么,你怎知她在此处?”
  仇一铃道:“我想知道便能知道。”
  秦烟闻言皱了皱鼻头,嘘唏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性子,一点都没变。”
  秦烟说完便朝两位守门的医女道:“这是月坛主的贵客,让她进来。”
  “是。”那两名医女双手交付行了一礼,即刻便给仇一铃放行。
  仇一铃便信步随着秦烟的步伐进了觅月小筑,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话,倒似多年好友。
  “这么多年了,你姐姐可有变化?”仇一铃问秦烟。
  秦烟听到她这样问,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朝她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仇一铃正疑惑间,秦烟伸手卷起一道珠帘,道了一句:“仇姐姐,请吧。”
  仇一铃抬脚跨过门槛,室内光线昏暗,隐有药香,一眼望过去,便见一个女子伏案而坐,观那侧颜,是秦离书无疑。
  多年未见,容颜不改。
  当真叫人嫉妒。
  哪里像自己,失去双腿,减了风华,
  惟剩一身戾气。
  “秦离书。”
  仇一铃出声唤她。
  但那伏案之人不动,连头也没有抬起,好似没有听到。
  仇一铃拔高音量又喊了一句,那人却仍是未动。
  “仇姐姐,现下你知道了吧,这就是姐姐这么多年的变化。”秦烟突然在她身后说道。
  仇一铃面露不解。
  秦烟哂然一笑,朝前走了几步,直到走到那案前,在那人眼前挥了挥手,才见那人抬起头来。而后,让仇一铃更加惊疑的是,秦烟拿过桌案上的纸,提笔在上面写下一行字,那人见了字,才猛然向仇一铃看来。
  “听不见么?”仇一铃不自觉将心中疑惑道出口。
  秦烟立在那桌案旁微笑。
  “不单是听不见,她还说不了话。”
  “什么?”仇一铃惊道,“为何?”
  秦烟不答,只朝仇一铃招手。
  “仇姐姐,过来坐吧,这山中阴寒,过来喝杯茶暖暖身子,你想知道什么,想问什么,我都说给你听。”
  仇一铃望着秦烟,只觉得她变得十分古怪,那笑容里似乎隐藏着什么,再看那秦离书,满脸皆是久别重逢的喜悦。
  仇一铃感觉到,许多事,她好像始终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所有人都活得透彻,唯有她糊涂。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因为冬葵子唤了一声梅梅,于是写出了个“梅梅”,打算在这篇文里把《留刀客》没讲清楚的结局交待清楚,具体详见后天的更新。

  ☆、她以为自己终于与神比肩

  
  第七章
  卷帘山外雪,暗香盈来,原是梅也开。
  桌案,香炉,清茶一杯。
  说来也怪,仇一铃自受伤以来,头晕的毛病在饮下这一杯热茶之后竟减轻了不少。
  那自与面前这二人重逢之后,遍布周身寒凉的阴霾之气也散了几分。
  秦烟为仇一铃斟茶,微笑着道:“当年一别,已是过去多年,这些年仇姐姐过得可好,可曾觅得如意郎君?”
  仇一铃饮尽了杯中茶,冷冷一笑说道:“寒暄的话便不用说了,我本不是来与你们叙旧的,你还是说说你姐姐究竟怎么回事吧?”
  秦烟闻言掩嘴一笑,半晌才悠然道:“姐姐双耳失聪,又被人拔了舌头,自然是又聋又哑,听不到,也说不了话。”
  仇一铃捏紧了手中杯盏,语气不悦。
  “你姐姐遭此毒手,你却为何说得这般云淡风轻?”
  秦烟又为仇一铃斟满了茶,说道:“不然我待如何,难道要我凄凄惨惨哭哭啼啼?仇姐姐难道不知道么,时至今日,你我三人早已不是当初年少天真的小姑娘了。时局变化,人心也变,这世间谁也回不到过去。”
  仇一铃闻言,默然无语。
  秦烟又道:“当年你领焰山庄与我岐山同出一枝,你与我姐姐自小交好,两小无猜的情谊,多么令人艳羡。后来,山庄来了一个年轻的道长,朝夕相处暗生情愫。你嫉恨他对我姐姐有意,竟与我姐姐反目成仇,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仇一铃听到秦烟讲起这些往事,脸色越来越沉,手中杯盏竟微微抖了起来,溢出几点茶水。
  那秦烟视而不见,依然道:“那般双腿残缺之人,怕也就你当成宝。我姐姐自始至终可从未将他放在心上,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呵。”仇一铃忍到极致,终只是笑这一声,没有反驳她。
  秦烟给身旁的秦离书斟茶后,也拿起杯盏啜了一口茶。
  “仇姐姐怕是已经知道你朝思暮想的天残道长就在这山中,才会风风火火地追来吧?烟儿想,你定是听闻了我姐姐也在山中,还费尽心力救了那天残道长一命,便一厢情愿地以为他二人之间有情。你方才口口声声说不是来叙旧的,那怕是来寻仇的了。”
  不想秦烟这丫头,字字句句竟都说中了仇一铃的心事,将她心中那点小情小爱一一道破。
  仇一铃心中难堪,面上却仍是沉着应对。
  只听仇一铃道:“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一厢情愿,莫非你姐姐心中当真没有对那天残有过一丝情意?如若这般,她为何又要拼尽一切去救天残的命?她如今又聋又哑,难道与那天残无半点干系不成?”
  秦烟摇头失笑。
  “仇姐姐你啊,总是这般一厢情愿。当年年少,姐姐对那天残好,是因为你喜欢天残,她是为了你。如今她救天残,那是为了另一个人。”
  “为了谁?”
  “当然是为了这美艳山庄的庄主。他之容貌世间难有,姐姐对他一见倾心,甘愿留在这山庄中任之驱使,那人要留下天残的命,姐姐自当竭尽全力达成他之所愿。”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那她究竟如何双耳失聪,被人拔了舌头,是何人对她下此毒手?”
  秦烟神秘兮兮凑近了仇一铃,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啊。”
  仇一铃心中顿生怖意,猛地将之推开,看着她的目光便像看着一只妖魔。
  “她可是你的亲阿姐。”
  “哈哈哈。”秦烟大笑,“可我姐姐的眼中又何时有过我这个亲阿妹?”笑完,秦烟又低声朝仇一铃道,“仇姐姐,阿姐可不知道她所受的劫难出自我手,你若是多管闲事将这些事告诉她,你说她会如何?”
  仇一铃闻言向秦离书看过去,那秦离书见二人相谈似有不欢,便拿过纸笔在上写下一行字,递给二人看。
  “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这般不开心?”
  写完后她又铺上新纸,提笔写下数行字递给仇一铃。
  “一铃,你我多年未见,我对你甚是思念,当年皆是一场误会,我从未要与你争那天残道长,你要信我。”
  秦烟探过头来看清那纸上所书,又是怪笑。
  “我这傻姐姐啊,时至今日还怕你伤心难过。”
  仇一铃遂然起身,拔出长剑直指向她。
  “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能对至亲下此毒手?你做下这恶毒之事还洋洋得意,一点也没有悔改之心。”
  秦烟大笑,一点也不在意那指着自己的剑。
  “你当这是何处?你当这山庄是善堂么?能留在这山中的哪一个是善类?”说着,秦烟又伸手指向自己的姐姐,“你以为她便是无辜,她为了梅山主又做下多少恶事,你可知道?为了救回天残一命,拿了多少人命来换,你可又知道?”
  仇一铃看到秦烟的眼中突然落下一颗泪来,只听她道:“你可又知道,她也曾为了你拿我试药。或许上天怜我,我大难不死,还治好了脸上的疮。你可又知道,我心中多有不甘,故事自始至终是你们在书写,我始终是个局外人,可我这个局外人却是受之最深。是以,我心中对她爱戴,却又对她恨之入骨。恨意难平,我便对她下毒,又趁她昏迷拔了她的舌头。从此以后,便是她有天大的能耐,那梅山主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仇一铃一直看着仿佛什么都不知情的秦离书,眸中心疼难忍,可就在秦烟说到最后一句时,仇一铃蓦地发现,秦离书执笔的手轻轻一颤。
  她听得见!
  仇一铃心中喊起。
  也是,堂堂岐山医官,医术高明,自幼熟读毒经,这天下又怎有她解不了的毒?她是故意的,她装聋作哑,定是知道秦烟对自己的恨意。
  仇一铃转头去看恨意难平的秦烟,蓦然觉得她实在可怜。从以前她便知道秦离书是秦烟心中的信仰,是她不顾一切追随的神。
  可在神的眼中,自始至终都未有她的存在。时至今日,她以为自己终于与神比肩,却不想,神仍然在骗她。自始至终,她的喜怒哀乐都受制于人,从未有过真正的自由。
  那秦烟不知仇一铃心中的暗涌,仍在说道。
  “仇姐姐,你是领焰山庄的大小姐,又有天资,若能勘破心中的小情小爱,定能重振领焰山庄昔日声威。”
  可你呢?
  仇一铃心中说道,你本也可以做一只振翅高飞的雄鹰,可你偏偏甘做罗雀。
  仇一铃自心底发出一声叹息。
  她收了剑,最后看了一眼神色自若的秦离书。
  “往昔不可追忆,你我之间多年恩怨,早已化作烟尘。我已放下这段,你便也不要再提。你我如今各自殊途,往后你自珍重。他日若再相见,是敌是友,皆看因缘。”
  说完这些话,仇一铃转身离去。
  “仇姐姐,我送送你。”秦烟追出门去。
  在那觅月小筑门前。
  秦烟问仇一铃:“仇姐姐,你要走了吗?”
  仇一铃道:“你说得对,这些年来,我活在自己的一厢情愿之中自怨自艾,甚是痛苦。出走多年,已非当年年少,我也该归去了。”说到最后一句时,仇一铃话语中已是哽咽,她抬手去摸秦烟的脸。
  “如今你已出落的这般好看,多看看自己,你已是很好,不必难过。”
  仇一铃这一番话出自真心,秦烟听完突然便哭出声,她突然抱住仇一铃。
  “仇姐姐,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你敢爱敢恨,我心中对你很是羡慕。”
  “别哭,往后不要再难过了。”
  说完这句话,仇一铃推开她,毫无留恋地转身,大步昂然,是她从前的姿态。
  前方风雪黯然,但我心依旧。
  迎着这山头风雪,寒风刺骨,仇一铃心中却有着前所未有的畅快。她想离开这美艳山,但又想起一人来,便想着去与他告别再走。
  然而出了觅月小筑不远,突然见这山中紫衣护卫集结,满面肃杀,似乎在抓捕何人。
  仇一铃正疑惑间,一个白衣小厮匆匆跑到自己跟前。
  “仇姑娘,坛主吩咐,要你立即下山,不可再逗留片刻。”
  仇一铃抓着那小厮问道:“山中发生了何事,随大侠呢?”
  白衣小厮道:“便是那随大侠闯下了大祸,姑娘不必多问,还是赶紧下山去吧。”
  仇一铃道:“你若不说清楚,我绝不会下山。我与随大侠同来,定要与他同去。”
  那白衣小厮见仇一铃如此顽固说不通理,实在无可奈何,只得压低声音对她道:“随大侠害了琳琅楼主,如今满山庄都在追捕他,诸位坛主已经下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当初便是与他一同来到山庄,风坛主便是怕连累了姑娘,才叫我吩咐姑娘速速离山,免遭牵连。”
  仇一铃哼了一声,似是不屑:“如今倒要来关心我了,假仁假义。我领焰山庄岂是贪生怕死之辈,随大侠是武林公认的侠士,我不相信他会做出有违正道之事,我定要找到他问个清楚,也绝不让你们滥杀无辜。”
  说完这些话,仇一铃甩开小厮拔腿便走,那小厮见她固执己见毫不领情,无可奈何,只能回去复命。
  “快!有人见到他逃进了摘雪居,你们速随我去,恐那人伤了雪坛主。”
  仇一铃一边在山中寻找着随义八的身影,一边还要避开巡逻卫的追踪。此刻在墙角之下听到有人大喊,心中一动,悄悄尾随在那队人马之后。快要到那摘雪居之时,仇一铃先他们一步翻墙进院。她本是一双假腿,落地时便是扭了脚也不觉得痛,将那关节拧回原处,喀喇作响几声,她便又起身朝屋中行去。突然见地上的青石有一丝血迹,仇一铃谨慎地顺着那血迹寻去。那血迹一直延伸到屋后一片竹林前,突然断了踪迹。
  仇一铃四下搜寻,小声地呼唤着随义八的名字。只听竹林深处有一闷声传来,仇一铃循声过去。
  远远地便看见随义八委顿在一根竹下,似乎受了重伤,满身血迹。仇一铃心中担忧,赶忙查看他的伤势,口中刚叫出一声随大侠,却突然发现随义八的神情不对。
  只见随义八摊着双手喃喃自语,仿若那手中正抱着何物,再看那身上的血迹似乎不止是他的。
  仇一铃蹲下凑近了去听他说话,只听他口中反反复复说着一句。
  “不可能的,你不会死的,是我害得你。”
  仇一铃伸手去摇随义八,问道:“随大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害了谁?谁死了?”
  随义八被仇一铃摇晃得厉害,便慢慢抬眼去看她,听到她的问话,他便喃喃应道:“不可能的,不是我害的,是我害的。”他说话颠三倒四,神智似乎不清,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仇一铃心中顿时着急万分,在山下时遇到的随义八本不是这副模样,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竟让他变成这样。难道那小厮所言不虚,随义八当真杀了人?且还是杀了个孩子?
  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仇一铃戒备回身,见到一个男子步入竹林,顿时瞪大了双目。
  “青河居士?”
  仇一铃失声唤出,不敢相信此人竟在此处。
  青河居士,原名白止霜,擅铸兵器,是随义八多年的至交故友。但数年前,瓮江一战,白芷霜命丧当场,败于七拳门上官无伤的“含笑九拳”之下,也便是青河居士的身死落败,使原本籍籍无名的七拳门一跃成为江湖四大门派之一,上官无伤也便成了如今的南门主。
  当年仇一铃离家出走,满心皆是沮丧,游历到那瓮江畔的无双镇时,曾亲眼目睹那翁江绝命一战。也曾亲眼见到,那本已是败局的上官无伤于生死攸关的绝境之中,悟出含笑九拳,将白芷霜力挫江中,反败为胜。而那含笑九拳威力之巨大,世间之兵器鲜少能抵挡,白芷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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