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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修真界当经纪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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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拳,宋晏行厌恶死这种白莲男配,果然,他当初的眼光没错!
  “小枫……”他深情款款的喊着,脸上的表情就像电视剧里的变态杀人犯,阴恻恻地笑着。
  宋晏行靠近他睥睨着,冷冷的气息让关常洛贪婪地呼吸着,这是他最后的慰藉了。宋晏行的手轻轻放在他锁骨上,探索他每寸肌肤,“金丹在哪个位置?”
  关常洛错愣抬眼,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醒,随后笑了:“你想用我的金丹换池斐的命?没用,匹配不了的。”
  宋晏行冷呵呵道:“废话那么多?在哪?!”
  关常洛闭上了眼睛:“丹田。”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如期而至的疼痛没有到来,来人留给他一句:“我不会杀你,我要你永远活着,折磨死你。”
  愣了愣,似乎没想到自己是这种结局,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放声吼道:“你杀了我啊!”
  黑暗中没有人给他回应。
  

  ☆、翻脸无情

  “这可如何是好啊……”东峰主叹了口气。池斐已死,可还没交待后事,他的剑、财产要给谁,大殿内众人因为这个问题争吵起来。
  “剑尊生前既然是熙春峡的人,那留下的东西理应让池氏的人来保管!”
  “剑尊名下的财产呢?我们每年都有分红的,怎么能说给就给?”
  “就是!你要分也得问问我们的意见吧!”
  东峰主失望地摇了摇头,看向旁边的峡主,峡主早就被这个问题缠得头痛,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座下最得意的弟子死后不是被人追悼,而是因为庸俗的钱被人推上风口浪尖。
  “峡主,您放心,我们东峰绝不会跟他们一样贪图这些,至于——”
  话像一道天雷炸开了人群,
  “呵呵!谁不知道你们东峰道貌岸然,你口头说不想要,其实比谁都想独吞吧!毕竟那个姓宋的是你们东峰的人!”
  “装什么清高!唉哟!你敢打我!”那人不敢置信地看着,捂着脸仿佛再说我妈都没打过我!
  “我打的就是你!你再多说一句,我把你从这踹出去,说到做到。”宋晏行甩了甩手嫌累,他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他,从门外走了进来,人群自动散开一条路。
  峡主见了来人,心中宽慰了两分。嘈杂的人群安静下来,他们无比想看这位剑尊道侣是什么反应,像七天前一样不哭不闹?或者和他们一样,也是为遗产来的。
  既然他来了,众人也就把话题转移到他身上,宋晏行目光冷冷扫了过去,冷笑道:“平日里也非亲非故的,怎么?分钱的时候倒一个个攀上来了?”
  “黄毛小儿!你怎能这样说?我与剑尊十几年的交情岂容你质疑?”
  他们根本不把宋晏行当回事,他身份低微,还不如一个眼熟的洒水小童呢!况且他道侣死了,谁给他撑腰?
  宋晏行:“交你大爷呢?你现在跟我扯交情?”
  “你怎么骂人?!”
  宋晏行扯着嗓子道:“交你大爷的大爷的大爷!满意了吗。”
  “你!你你你!”
  宋晏行不再理会他,转身道:“峡主,作为池斐的道侣,我有义务,也有必要替他承担接下来的一切,至于他的遗产,我会打理好。”
  峡主点头:“也好,毕竟你是道舟最亲近的人……”这话说出来无端端的别扭。“交给你我也放心。”
  “那我们的投入怎么办?就这样打水漂吗?”
  宋晏行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不知道宗主们是怎么忍的。“你们放心,他死了不代表名下的产业不继续运转,分红我照旧给你们。”他环视一圈,目光凶厉,对上一些不怀好意的人:“至于那些想分一杯羹的,想都别想。”
  池斐生前受人尊敬,他也决不允许死后任人践踏。
  宋晏行从大殿内出来后,白茫茫跟在他身边服侍,手里依旧捧着好吃的,宋晏行丢了把瓜子皮进鱼塘,坐在秋千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涟漪一圈一圈荡开,鱼儿吃得很欢。
  宋晏行头往旁边一靠,目光沉着在鱼群上,“茫茫。”
  白茫茫一激灵:“在。”忙把手上剥好的橘子送到他眼前,被推了回来。
  池斐不在,他吃什么东西都索然无味了。
  白茫茫眨了眨眼,他看出来宋晏行跟往日不同了,平时嬉皮笑脸的,今脸上沉重,就算笑也只是皮在笑,比不笑还难看。他还不懂什么叫生离死别,但剑尊不在熙春峡了,大家都很沮丧,“今天还要去千水阁遛鸟吗?”
  提起往事宋晏行不自觉扬起嘴角,眼睛也亮了起来,他哪次去是去遛鸟的?分明是去溜人的。
  吹了声口哨,依偎在一起的两只傻鸟睁开了眼,看了他一眼后就闭上了。
  宋晏行还是不相信池斐死了,他连遗体都没见到。左思右想,踩步回了大殿,不想里面的人还没散,几位宗主正在谈话。
  “这一长眠,让他休息休息也好。我不比以前了,这些年来,他管着熙春峡所有大小事已经太累。算来,他或许真该死了。”正是峡主的声音。
  宋晏行听得心一凉,连最亲近的人都这么说,何况别人,耐心听接下来里面的对话。
  “他消失了,熙春峡的压力可以暂时缓解,外界也不会紧盯着熙春峡了。”
  连着几声叹息。
  “这些年来外界说他沽名钓誉,实则——”峡主说时已经有些哽咽了:“你们几位老家主知道就好,外人我也不必多做解释。”
  另一位家主道:“当年熙春峡逢天灾人祸,要不是池斐出来顶着,恐怕早已经……”他也说不下去了。
  宋晏行安静地离开,走回来时的路,心中有一件事更加鉴定了。他回了常青院,脸上带笑。
  正在看剑谱的吕子驭肩膀被人轻轻一撞:“师父来了。”
  放下了书,两人一起出去。他们总是形影不离。
  宋晏行照常和他们一起耍剑看花,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正常得让两人有点不适应。
  李青宁:“看来我们担心太多了,师父自愈能力很好,根本不难过。”
  吕子驭摇头:“书上说,最难过的样子就是不悲不喜,什么都藏在心里不说。”
  李青宁一听就觉得难过了,忽然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吕子驭猛地捂住他的嘴:“你怎么老爱说这些?什么死不死活不活,现在不是我们该考虑的。”
  “青宁,你进来。”李青宁起身小声道:“师父叫我呢,你自己先看。”说完就朝里面走进去了。宋晏行正在伏案写字,见他来了,放下了笔,起身到桌子前坐下。
  半个时辰后,李青宁失魂落魄从里面出来,吕子驭把他拉到身边,“怎么了?一脸生无可恋。”
  长长一声叹息。李青宁勾住他脖子往他身上歪,颇为无力道:“师父要走了。”
  吕子驭瞳孔一缩:“去哪?他要离开熙春峡了?为什么?”他把李青宁扶正:“你好好说。”
  李青宁道:“他说既然剑尊已经死了,那他也没必要留在这。”悠悠道:“师父真绝情啊,我们这两个徒弟可咋办?”
  里屋内,宋晏行打点好一切了,外面的谈话他也听见了,沉默着把东西打包好。他唤来白茫茫,抓了把糖花生给他,刚写好的书信给他:“帮我交给峡主,原谅我不辞而别。”
  白茫茫如他名字一般露出迷茫的眼神,愣愣点头,鼻子一酸抓住了宋晏行的衣角:“您是不是要走了?”
  宋晏行揉了揉他的头,没再逗他,反倒笑了:“我会回来的。”
  白茫茫听完后就不难过了,会回来就好,他不想侍奉别人,只想侍奉宋公子。
  隔日,宋晏行便出了山门,鸡鸣还未打,他踏着幽幽阴沉的天色上路了。昨日临走时已经想到了众人的态度,无非说他翻脸无情。无所谓,他呈上了书信,峡主只需安抚人心,而他只需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
  路过稻花城,宋晏行照例去了一趟宝圭坊。
  坊主脸上如同天上密布的乌云,久久开心不起来,这天促使人叹气,多年以后常回想起这句话,“小宋呀,想当初你和剑尊也是轰轰烈烈爱过一场的。”这话没说,灌了十坛醋一样酸,坊主也不敢说,怕勾起宋晏行的伤心事,因此与他喝茶闲聊。
  别说小宋了,连她都难以接受事实。宋晏行问她认不认识关月谷的青徽道长。
  坊主道:“你找他?他和道侣云游天下去了。”她谨慎看了眼宋晏行的脸色,生怕道侣两个字刺痛了他。
  宋晏行自嘲般笑了:“那真的太不巧了,我正好找他有事。”
  “孟枭行踪不定,要找他,比登天还难。”坊主生怕打击到他,遂问:“你不妨说说,或许宝圭坊可以为你效力。”
  她的好友道舟虽死,但她待宋晏行依旧。
  袅袅白烟隔在两人中间,外面的雨滴滴答答下了。
  “剖金丹。”

  ☆、生死不离

  沐阳之巅是日出的方向,太阳缓缓升起,人间第一缕金丝洒在整个山峰上,犹如披了层黄金外衣。
  吕钦河着人搬运铸剑材料,随行的门生道:“这是从寒山运来的玄铁,请少宗主过目。”
  吕钦河点头,吩咐道:“行了,你下去吧,有事禀报。”下一秒喊住了他:“等等,我让你去采的寒山雪莲呢?”
  门生恭敬道:“随材料运进去了。”
  “很好,退下吧。”
  “是。”
  打点好一切后,吕钦河御剑上了山巅,这是一片阳光沐浴的人间仙境,走进了白雾中,亭台间正有两人在下棋。吕钦河不忍打搅他们厮杀,退到了一旁等待。
  他往日嬉皮笑脸的,如今都收敛起来了,一炷香时间后,棋局似乎完了,他轻轻抬脚走进去,笑道:“好雅兴!嚯,黑子绝杀。”他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厉害,厉害啊!”
  另一位陌生面孔男子起身道:“钦河,你同我下一局,他太厉害了,我下不过。”
  吕钦河摆手,皱出一个难看的表情:“我才不,你会血虐我!”他关切道:“我这沐阳之巅如何?不比你们藏雪山差吧?”
  徐颂之笑道:“说是凤凰的尾翼也不夸张。”
  吕钦河笑岔气,指着他对另一个人说道:“啧!都学会拍马屁了。”
  手抱拂尘的男子嘴角微微一扬,他眼上挂着条三指宽的绷带,是个瞎子。
  三人围坐下来,蒙眼男子率先开口:“颂之,多谢你为我操心。”
  徐颂之:“你我多年好友,何必说这种话。”
  吕钦河也点头:“你这次九死一生,幸好老徐家里有颗祖传保命丸,愣是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徐颂之颇觉夸张:“这也是道舟多年修炼的结果,不能全归功于我。”
  吕钦河受不了他们两个一直谦虚推来推去,干脆道:“好吧好吧,我们都不占这个功劳。”他看向池斐:“池斐,你那小道侣可是为你操心死了,天天去坊里烦我家娇娇,你猜他怎么说?”
  池斐嘴唇动了动,“他——”
  吕钦河迫不及待道:“他天天囔囔‘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熙春峡和宝圭坊被他闹得天翻地覆,势必要找出你,否则绝不善罢甘休。”这话宋晏行根本没说过,纯粹是他添油加醋,为两人的事情徒增点恶趣味情趣。
  徐颂之这时想起了什么,问道:“道舟,这便是你上次跟我提到的小宋公子?”他不怕两人笑:“我在路上时也听闻了,这位宋公子翻脸无情离开了熙春峡——钦河,怎么跟你说的不一样?”
  吕钦河脸皮厚,不怕被拆穿,“嗳。你那是听闻,我这是眼见为实。况且——”两人一同看向池斐,吕钦河努了个表情,徐颂之不解:“你脸上抽筋了?”
  “……”吕钦河绝望道:“一个比一个不解风情!”都是练剑练傻了的。
  徐颂之抱紧了自己的剑。
  *
  稻花城内。
  坊主震惊之余还没缓过来,声音带着颤栗:“你认真?”
  宋晏行:“认真。我体内的金丹本来就是他的,他为我而死,不值。”
  话里语里带着批评,或许这就是他的本色,以利益看待事情。
  坊主肩上却压了个担子,一边是好友能否重生,一边是好友的道侣要赴死,叫她怎么选?!
  宋晏行决心已定,不管她再说什么也是没用了,不管怎样,他就是要换回池斐,哪怕到头来一场空,哪怕他真如系统所说最后因为没完成任务而灰飞烟灭,在这一切之前,见不到池斐,他觉得都是虚的。
  坊主活了几百年,从没听说过剖金丹,她店内虽然出售各种药丸,但她并不是这方面的高手啊!她拿捏不定,宋晏行安慰道:“你随便剖,只要把金丹拿出来就行。”
  是夜,坊主同前来的吕钦河说了这事。吕钦河听罢大笑,拉着她的手坐下来,“啧,池斐死了,但是又被徐颂之救活了,现在人在我沐阳之巅呢!他这道侣果然没结错,肯为他舍命。”
  坊主了解其中苦涩,连说话都拖沓起来,“他竟没死吗……”
  吕钦河搂住她的腰,“别管他们死不死活不活了,娇娇,我可想死你了!”
  “完了。”坊主傻眼了。
  “怎么了?”
  “小宋的金丹……已经挖出来了……”
  “……”
  吕钦河心想大事不妙,刚救活一个,又死一个?哎哎哎真是头疼得很!按捺住心情淡定道:“小宋现在人呢?”
  “走了。”
  吕钦河眉头一皱,好像才反应过来,茫然道:“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剖金丹?”
  光是一听就觉得浑身发疼。
  坊主:“对。”
  用烫好的刀划开肚皮,手从丹田处活生生掏出来的。
  “……”吕钦河按着心口,一下子喘不过气了,猛拍了两下:“我早上刚跟道舟开玩笑呢,没想到一语成谶,完了,这下彻底完了。”他们二人都知道宋晏行是什么体质,若是高阶一点的修士掏金丹,最多歇个几年,大不了重头再来。可宋晏行不一样,金丹一出,他会毙命。
  坊主道:“小宋同我讨了几枚续命丸就走了。”只是这续命丸也无法抚平疼痛,最多吊着半残的命而已。
  两人口中无比凄惨的宋晏行正在酒楼内大快朵颐。从稻花城出来后,他身体渐渐虚弱,支撑不了他的行动,所以他打算在这歇一宿,明日再启程。
  入夜,宋晏行辗转反侧,门外突然出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捉摸不透,莫非遇上黑店了?他假寐引诱门外的人进来,等了片刻还不见动静,心里砰砰狂跳,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那个黑影徘徊了一会,悄无声息走了。宋晏行松了口气,迷迷糊糊睡下了。恍惚间有人在耳边轻声唤他的名字,一声一声让他溺毙在温柔的海里,想伸手呼叫却发不出声,耳边的声音变成了深夜中寒冷刺骨的一阵风。
  宋晏行哆嗦一下醒了,起身关窗,好一阵恍惚。仿佛这个夜无边无际,永远都不会天明了,他想起池斐为他置的太平盛世,白光如昼,现在却被黑暗包围着,他感到无比孤独。
  他站在黑暗中沉思了一夜。
  房檐上的白衣迎风而立。
  日出将至,宋晏行腹中的疼痛也如至到了,疼得他背脊发寒,额头的冷汗一层接一层冒,撕裂的疼让他无法在动辄半步。
  “叮咚!”这时宋晏行心心念念的系统声音终于出现了,他愤怒道:“我还以为你也死了!”
  “前段时间系统在完善维修,谅解一下。咦,检测到亲亲受重伤了。”
  宋晏行故作不在乎道:“是啊,都快死了。你们真是个野鸡系统。”
  “呜呜呜!”
  宋晏行烦躁道:“别哭了,难听死了。我问你,目标任务死了,我的任务还有必要做下去吗?”
  系统:“咦?报告显示目标任务还活着,亲亲是不是哪个环节搞错了?”
  “……”宋晏行摁着腹部,“就是说,我白死了?”
  系统神秘一笑:“不会的,这个世界的运行轨迹有他的道理,亲亲放心,您也不会死的!”
  “哦。”宋晏行闭上了眼,显然在骂它和自己傻逼。同时心里还有一丝窃喜,几乎快冲破胸膛。他体内还有几分灵力,不至于就此倒下了,按照系统的指使,他到了吕氏的沐阳之巅。
  门生为他引见吕钦河,似乎没想到他会来这里,吕钦河诧异道:“小宋!”
  宋晏行在他房间四处搜索,没见到想见的人,“池斐呢?”
  吕钦河愣道:“什么池斐?他已经……”装模作样抹了两滴泪。
  “他人呢?出来。”
  吕钦河摸了摸他的脑袋:“小宋,你伤心过度了。池斐已经死了。”他有点害怕,没见过宋晏行这般凶狠,要把他沐阳之巅掀了一样。几日前,池斐已经从他这离开了,还嘱咐他不要透露自己的行踪,故而没有说。
  宋晏行揉了揉眉心:“是啊,他已经死了。”
  吕钦河松了口气,“是啊,晚饭要不要留下来吃?”
  宋晏行点头,两人各怀心思。到了晚饭时,宋晏行又道:“我们两人对着吃太孤单了,不如去找坊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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