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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修真界当经纪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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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宁凑到他耳边道:“师父,要不我们放生非文吧。”
  宋晏行点头,似乎在赞同他的说法,随即重重敲了他脑袋一记:“你傻啊!少一个人就是少了一份战斗力。”
  李青宁心道:难道一带三不比一带四轻松?好吧,师父既然要露两手,那我们这些做徒弟的也不好说什么。
  吕子驭回头道:“师父,你剑呢?”
  方才为了方便嗑瓜子,宋晏行就把身上所有东西扔给非文了,故意大声道:“在非文那呢!”
  “……”池斐唇一动,当他聋的传人吗,“剩下的瓜子我扔了。”
  宋晏行跑上去阻止他:“暴殄天物!你知道这瓜子多贵吗!”
  池斐暗笑着,故作冷漠道:“多贵?”
  宋晏行眼珠子一转,随意说了个价:“一颗一金!”
  虽然给他买的东西是精贵的,但也不至于如此天价,池斐盯着他白皙的手。
  宋晏行手里还捏着颗圆润的金瓜子呢,特意展示给他看:“被吓到了吧?”
  喉结动了动,他终于能把眼光从宋晏行好看的手上移开,他道:“谁送的?”
  宋晏行支吾道:“你管得着吗?师父的事徒弟少管。”
  “师父说过,师徒间要多交流才能增进感情。”
  宋晏行反驳道:“这不一样,普通交流叫增加感情,现在是我的隐私。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如果欺师灭祖也是阴谋的话,那大概是了。
  池斐摇头,作无辜状:“没有。”
  宋晏行哼哼道:“算了,跟你说也没关系,是熙春峡一个冤大头给我的。”
  “……?”他什么时候成冤大头了?
  池斐抑制道:“这样的吗??”
  为什么感觉自己惨兮兮的。
  他好歹是堂堂剑尊不是?
  看他小小年纪就摆出这幅看透人生百态的样子,宋晏行发笑,“你面部感情真丰富,你要是晚几千年托生,一定是当世最靓的仔。”
  池斐道:“就算不晚几千年,我现在也是。”
  宋晏行眼角一抽:“哈哈,你还真不谦虚啊。”
  两人谈话间,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每个小组都被分发到不同的起点,如果能相遇,姑且可以人多力量大,若不能,那就五个人团结互帮互助。
  他们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终于听到一点动静了。
  “卧槽,这什么声?”宋晏行嗑瓜子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他身上虽然有了灵力,但自己不自知,也不知如何运用,姑且不能像其他人一样耳听八方,所以无从分辨出前方是什么东西。
  池斐竖耳静听,眉梢间透露出一丝随意,是只低等灵兽,他们五个人,无论如何都能轻而易举把它杀了,所以他不打算出手,静静等着宋晏行的安排。
  其他三人更是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他们从小在家操练,很少实战,所以也一同把目光投向了宋晏行。
  师父,你一带四的高光时刻到了!
  李青宁激动地看着他。
  可在宋晏行看来,他们几人的目光颇有赴死的壮烈,差点被呛着了,安抚道:“别激动,你们都别激动,记得我教过你们什么吗?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
  两个徒弟对上了眼神:师父让我们暗伏草丛,不要打草惊蛇。
  宋晏行蹲着嗑瓜子,右腿忍不住地打颤,他招手道:“非文,过来蹲下,别被发现!”
  非文身上好香,他忍不住往非文旁边凑了凑,胡乱中摸到了他的手,小声道:“非文,你的手好白,好滑,还好好看。”
  非文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白冷的皮肤似乎没有一点血色,但就是很好看。
  “师父。”池斐从早上就一直板着脸,难得露出点不一样的神情,很微妙,目光逐渐在宋晏行身上聚拢,他抽回了手:“先过了这关。”
  以后想看多久都让你看。
  他问宋晏行:“眼下凶兽在前,我们在后,应当如何?”
  宋晏行含笑道:“埋伏它啊,背后捅它几刀,不行就再捅,捅到它死。”
  这是个简单到不能再粗暴的办法了,池斐又道:“若一前一后,我们被夹击,应当如何?”
  宋晏行将他的话尽数收入耳中,思考了会道:“先自保?其他都好说,谁来了砍谁。”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的方式就是这么简单。
  池斐眯起眼再问:“若四面八方,你又当如何?”
  宋晏行皱眉:“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我去勾引一只凶兽,让它去打另一只,直到他们互相殴打致死。”
  美人计行得通吗?
  他抛了个媚眼:“如何?我这计妙吗?”
  池斐不动声色道:“妙得很。”
  呵呵,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冷不丁道:“凶兽食人,师父不怕的话大可一试。”
  他表面和气,实则气得一批。
  后面的李青宁低声喊道:“师父,那个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了,怎么办呀!”
  为什么师父还在悠闲地跟三师弟唠嗑?
  就不能等出去再说嘛!
  宋晏行一本正经道:“这正是你们出手的机会呀!”为什么反过来问他?
  李青宁和吕子驭异口同声:“不是你带我们吗!”
  他们早上拉人进队的时候牛逼都吹好了。
  宋晏行猛地扭头,不敢置信道:“什么?!难道不是你们带我这个菜鸡!!!”
  三人面面相觑,李青宁按耐不住了:“等等,难道不是师父你带我们?”
  宋晏行双手抱头:“为什么我会给你们这种错觉?”忽然转头:“你笑什么?”
  池斐嘴角努力往下压:“师父,我没笑。”他还以为宋晏行真的突破自我了。
  宋晏行现在神经很敏感,娇怒道:“你明明就在笑!你干嘛要笑!这种事很好笑吗!”
  另外两个师兄也把他当靶子了:“就是!非文你笑什么!”
  宋晏行深呼吸,“行吧行吧,我认了。我们现在别动,就在这苟着。”
  “这是战术,不是怂!”特意强调。可以不打,但自己的声望不能掉,至少不能在徒弟前掉面子。
  岂不知他的面子已经被池斐戳穿了许多回,池斐道:“师父。”
  宋晏行即刻打住他:“住嘴!先别说!”
  他同旁边边缘化的徐缘道:“你的技能是什么来着?”
  徐缘的右手立即展出一面扇子似的牌面,神秘的露出半边脸,忽然被一只手推开:“关键时刻别装比,快,怎么搞!”
  宋晏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徐缘:“你随便抽三张。”
  宋晏行挑准了中间的拿。
  徐缘解牌:“下下,万事不宜。结合我们目前的状况来看,恐怕不利。”
  宋晏行搓了搓手,“我再抽!”
  这次他选了第二张,着急问:“怎样?”
  徐缘缓缓摇头:“下下,不具东风。说明我们若要击杀这只凶兽,只差一步才能成功,否则永远失败。”
  宋晏行抽第三张,他就不信了,难道他还真活不出这个幻境了?
  徐缘似乎是放弃了,他从来没见过连抽三张下下牌的人,“又是下下。牌上的意思说,我们可能会见血。”
  宋晏行怒了:“我不玩了!哪有这么黑的啊?”
  这时他身边的人上前道:“我来。”
  宋晏行已经彻底放弃了,咬牙道:“如果你能抽到张好的,我给你表演一时辰的艳舞好吧。”
  他说这话隐隐有立flag的错觉。
  池斐的第一抽,徐缘的脸色变了变:“上上,万事皆宜。”
  宋晏行淡定地嗑瓜子。他就不信非文下面两张还是好牌。
  他比玩的人还焦虑,追问道:“第二张呢?”
  徐缘念了出来:“又是上上,万事皆宜。”
  宋晏行不信邪了,指挥道:“你再抽一张!”
  这下,徐缘的手弱弱颤抖,他也从没见过能连抽三张上上牌的人,激动道:“还是万事皆宜!”
  “……”
  “啪嗒”,宋晏行的瓜子掉了一地,一想到要跳一百二十分钟的艳舞,他就心痛如焚!!
  池斐微笑地替他捡起来:“师父,别忘了你刚才说过的话。”
  我等着你的艳舞呢。                        
作者有话要说:  宋晏行:不!!【震声】

  ☆、溃不成军

  宋晏行十分痛心,并没有交流欲望,可眼下四人正等待他的决定呢。
  “难道我们就在这躲?”李青宁道。
  吕子驭喜欢平和,拒绝打打杀杀,他道:“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杜绝危险不是吗?”
  李青宁道:“你傻呀,那凶兽闻见我们的气味,必然会寻着过来,到时候还是躲不掉的。”
  徐缘点头附和:“确实。我们还是尽早做打算才行,早死晚死都得死。”
  他脑袋被人重重一敲:“呸呸呸,乌鸦嘴!”
  李青宁一边说一边拔剑:“就算要死,那也得死得体面些!”
  他们三人争执不下,反观另外两人,淡定得心不在焉。
  宋晏行此时的眉间已经扭成川字,按照他玩游戏的思维,要么苟要么怂,绝不可能迎难而上的。
  池斐见他脸上一下子纠结,一下子轻松,温声问道:“师父,你需要我们怎么做?”
  宋晏行怔地一下子站起来,仿佛思量了许久,“我一个人上吧,你们就在原地等候我。”
  留下三脸懵逼,“认真的?”
  宋晏行神色凛然:“当然。”他还有个系统呢。
  系统总不能让他死在这吧!!!
  他拔剑斩断了前方的荆棘:“如果结果注定是死,那便是天意,可即便如此,我也要逆天而行。”
  剩下的人在吧唧吧唧嗑瓜子:“对对对,你就是上天注定的男人。”
  “去吧!我的小师父!”
  宋晏行不满道:“喂喂喂,你们也太敷衍了,我这么威风的一句话,被你们搞得气势全无。”
  不知为何,池斐一听‘搞’字就浑身难受。仿佛有只猫儿在他心尖挠痒痒,还时不时舔上一口。
  “哪有呀,我们说得很认真的。”
  “对三!”
  “对六!”
  “王炸!”
  “你特么出老千啊!”
  剩余的人打起了牌。
  于是,宋晏行毅然决然地决定拉上旁边的非文:“就你最乖,不带他们三个,我们走。”
  池斐声音响起:“师父早上还说我脾气大。”
  “此一时非彼一时嘛,人要懂得变通,否则有什么意义呢?”宋晏行叹气道:“非文啊,你这人就是太较真!咱怎么说都是师徒了,有些事就不要太计较。”
  池斐琢磨着,他这人的嘴根本就是骗人的鬼。
  “你为什么无时不刻都在吃?”
  宋晏行马不停蹄往嘴里送:“吃才能保证我的智商在线。”
  他说罢,池斐默然了片刻。
  宋晏行目蹬着最小的徒弟,一把揪起他的衣领:“说!你是不是在偷偷笑我?”
  “是。”看他一副要打架的样子,池斐当然是不断挑衅他。
  宋晏行勾唇一笑:“随便你笑吧,我才不在意,你笑越大声越好!快笑!”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池斐心中再次失笑,只不过脸上依旧不露声色:“我错了师父。”
  宋晏行掏了掏耳朵:“什么?你再小声点吧?”
  “我错了师父。”
  宋晏行不依不饶,一脸坏笑:“嗯?什么??”忽然被人拉进,非文贴在他耳朵上,灼热的呼吸烫到了他最敏感的耳根处,似黑夜里的幽灵低声诱惑着:“我说,我错了。”
  宋晏行浑身一激灵,随按住已经出鞘三分的剑,铮一声入鞘。
  这一声引来了远处的凶兽,大地剧烈摇晃,仿佛要从他脚下分裂出一条巨大的裂缝,地动山摇间,只见一只巨大的毛绒白色凶兽朝他们这边奔来。
  想必就是这只庞然大物引来的震动。没太多时间留给宋晏行选择,他当即拔出了剑,划破了整个夜幕,在窸窸窣窣的林间大喊了三声:“池斐真好看!!!!!!”
  “……”池斐彻底愣住了。
  难道他早就对自己暗生情愫了?
  了不得。
  在他错愣的瞬间,只见一道微弱的光芒注入了宋晏行体内,两者灵力相合,仿佛碰撞出巨大的火花,那股称之为爆发的背芒在宋晏行身后熠熠升起,连同着他手中的剑一同迸发出无限的可能。
  只见宋晏行一个健步,拉上了池斐的衣袖马不停蹄狂奔。
  池斐:“跑什么?”
  “不跑等死吗!你没看见它那胳膊和腿呀!我们怎么打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卧槽!”
  他拉着人一边跑一边回头看,正好踩上了别的弟子布置的陷阱,一跟头栽了进去,因为牵着人,所以两人一起滚了下去。
  这洞穴黑不见天日,深不见底,何况上面还有一层厚厚的树叶做掩饰,想注意都难。宋晏行吃了满嘴叶子,“呸呸呸!这什么东西!”
  池斐拍了拍衣摆:“大概是捕凶兽的陷阱被我们破坏了。”
  幸好这下面是平滑的,没有设置尖刺,否则他们现在已经变成刺猬了。
  “这特么哪是陷阱,这是个天坑吧?!”宋晏行点起了火折子,指着道。
  头顶这个比他们掉下来的穴口还大,几乎是半个的校场大,只不过岩壁都是些青苔或者刚长不久的嫩枝,无法攀爬。
  “我们御剑出去吧。”宋晏行自信道。
  天上点缀着寥寥繁星,仿佛在为他们指引明路。
  池斐顿了顿道:“师父,我忘记带剑了。”
  “你怎么不把你自己忘了呢?用我的剑吧。”出去该打,这也能忘!
  池斐故作难堪道:“我不会御剑术。”
  他的谎言听起来很生硬,只不过还是能哄骗过宋晏行。
  宋晏行淡定地分给他一把瓜子:“吃。”
  池斐:“好的师父。”
  宋晏行:“你心态真好……操!”
  池斐抬眉,只见他右臂被划拉了一道大口子,血汪汪地流,沾湿了他半片衣摆。
  宋晏行虚弱地滑坐在地上,麻利地扯下自己的腰带,缠上了手臂,血是止住了,可那凶兽的利爪带着剧毒,若不及时解毒,他恐怕活不出这幻境。
  池斐暗暗往他身上传输灵力,摸出一枚药丸给他:“吃。”
  宋晏行:“好的徒弟。”
  满嘴苦味经久不散,唯有非文身上的衣香能让他好受点,他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宋晏行把非文扯到自己身边坐下,两人肩靠肩有个依靠,虽然是临死关头,但宋晏行的心态跟常人就是不一样,他不怕死,他就怕嘴没地方叭叭。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跟一个人这样促膝长谈过了。上一次长谈,还是在千水阁罚抄的时候。
  宋晏行忽然大感疑惑道:“诶,我看你出身大族,你怎么连基本的御剑术都不会?你不会在骗我吧?”
  “我天资愚钝。”
  他十四岁一剑镇天下,天资聪慧。
  他十八岁突破天人境,绝世奇才。
  所有谎言,只不过为了换这一刻温存。
  “看得出来。”宋晏行大言不惭。“你长得乖巧伶俐的,咋就是个笨脑袋呢。”
  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说这种话,即便是他的老师。池斐微微一笑:“我不笨,怎么衬托师父聪明绝顶?”
  “哈哈哈,非文你可以出师了,你连我的精髓都学到了,那就是拍马屁!”一笑,带着手臂的伤口都疼痛起来。
  宋晏行继续挑逗他:“非文,你还挺有趣的。”
  他以为非文是那种沉默腼腆时不时神经质的男孩子,没想到有个七巧玲珑心。
  剑尊的称赞无非是修为登顶,绝世无双,第一次有人夸他有趣,倒让他不知道怎么说了,默然了会,他道:“师父,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方才抽卡的时候非文叭叭叭问了他一大堆问题,让他神气了会,论阅历资质,非文还远了点呢。宋晏行:“你说。”
  “欲拒还迎……何解?”
  宋晏行差点被噎住了,拍地大笑,“非文啊非文,师父以为你是个小正经,没想到你这么骚!”
  他说个不停,完全不让非文有插嘴的机会:“还欲拒还迎?谁教你的哈哈哈哈。”
  仿佛出自他口中的是一堆污言秽语,池斐竟有些促然,脱口道:“我不骚。”
  没想到引来宋晏行更大的笑声了,“行行行,你不骚,但是正不正经就不知道了。”
  他要笑得喘不过气了,为什么逗小孩这么好玩?
  看他是真心求解这个词,大笑过后,宋晏行坐正,憋笑道:“好了,既然作为你的师父,那就有必要替你解答疑惑。”
  “其实就是表面意思,就跟你练剑一样,张弛有度,该刺的时候刺,该抽出来的时候抽出来,一攻一退,就是这么个意思。”
  他不怀好意继续笑着:“就是不知道你这种小正经能不能听懂?”
  宋晏行的比喻恰到好处,还有些微妙的感觉。
  池斐冷笑:“原来如此。”一想到宋晏行早上的话,他……就很气。
  他的笑让宋晏行莫名其妙打了个冷颤,不知道为什么,非文看他的眼神好阴沉,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样。
  与此同时,他们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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