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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奶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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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登宄！�
法恩看他在自己怀里害怕的缩了缩身子，薄唇微抿，狭长的眸子暗了又深，“对不起，以后不会了，相信我。”
“嗯。”
穆天难得享受了一下帝王级的待遇，心中愧疚的法恩小心翼翼地将他从里到外洗了个干净……他一开始还被法恩温柔到极致的动作感动的放松了惧怕的心情，可是呢……洗澡什么时候这么纯洁了？！
“……你放开！放手！嗯……”穆天想将自己的脚踝从魔爪中救出来，却被大魔王拽住两条腿搭在浴缸两边……那是个非常宽的浴缸。
“新人类果然很特殊……至少柔韧性非常好。”心情大好的法恩上将略带玩味的表情欣赏着水下的风景，目光中的满意和跃跃欲试就像得到新玩具的熊孩子，喜爱的表情完全不容错认，亏得穆天一直以为他是个面瘫……
这一天，穆天想起了阿格莱雅曾经说过，法恩年幼的时候是个“正常小孩儿”……也就是说，熊孩子这个生长阶段是每个小孩必备的成长经历，只不过，法恩上将的熊孩子时期来的“比较晚”。
“你看够了没有！”穆天一个用力从法恩的手里将腿抢了回来，非常眼疾手快地缩成一团，他身边晃动的水波都被他皮肤的颜色染成了可爱的粉红。
法恩就像是被眼前秀色可餐的穆天戳到了某个开关，在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就将情绪外放了出来，连被吐槽成面瘫的表情都生动了许多，细微勾起的嘴角展露出他的愉悦，眼角和眉梢都轻轻地弯了起来，低沉又温和的男声在穆天的耳边撩拨，“……你看起来好像很好吃。”
“奏凯！”穆天被法恩无意识的性感嗓音撩得合不拢腿，捂着鼻子喊出来的话都有些变调。
穆天是个声控，却很少被真的撩到神魂颠倒。但眼前这个男人就很限制级了！这种级别的家伙近距离的吐息能让他从耳朵酥到骨头，仿佛声音也是能力者的异能展现形式，能瞬间清空听者的血条！
“我发现你似乎不敢听我说话……上次在路西安内就是，你刻意躲着我。我以为是因为我离你太近了，其实……是因为声音，对么。”肯定句，法恩在被起床事件搞得夜不能寐之后就知道这家伙根本不是因为两人之间的接触而保持距离，他观察了很久，感谢无知的穆天不断献身实验他总算得出穆天躲的是他的声音这个令他啼笑皆非的真相。
于是，在有限的条件内用声音撩拨穆天就成了他为数不多的小乐子，连穆天自己都没察觉到。
“你、你你你……”穆天抖着爪子羞愤地指着无耻的法恩，被法恩的声音撩拨得乱成毛线的脑子也转不动了，绞尽脑汁吼了一句：“恶魔！你是大魔王！”
法恩真的被他的词穷逗笑了，倾身凑过去吻他，不给吻就舔舐他的肩窝再缩就啃上他的锁骨，重重的鼻音从穆天的胸口传来，有些闷闷的也仿佛地狱的引。诱，“……你现在这个样子只会让我更恶魔一点！”
穆天一只ZERO是怎么都躲不过作为最强能力者之一的上将大人的捕捉的，于是，一整晚都在闹腾和被啃中度过……
……
昨晚两人别看闹腾其实还是有剖白心迹的，比如法恩知道他是【嘉林德尔】是在那次外出理发的时候，出门前的那条信息，是法恩让人查的。穆天趁机控诉法恩对自己的跟踪和调查，本来以为法恩会说这都是必要让穆天的反驳无效，没想到法恩先低头认错说以后会让他尽可能的自由，于是穆天成功争取到游戏上的隐。私权。他没争取到出了游戏的自由，因为法恩只说了一句，“我会担心。”于是穆天心软了，让他随意安排了……
至于穆天问到帕莎的时候，法恩则是一脸凝重地说：“以后和她保持距离，她很危险！”似乎是不想让穆天受到惊吓法恩也没详细解释。但看他这态度穆天倒是觉得法恩不会对那个疯女人有好感了。
但是剩下的半个晚上都在法恩审讯嘉尔和卡特的关系以及过往中度过，连带的穆天也被上将大人的醋意折腾地欲哭无泪……当然，法恩拒绝承认他是在吃醋。
然而……
等穆天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又觉得别扭了起来。
他其实并没有弄明白法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好感的，他很在意这一点。因为上辈子悲惨又倒霉的经历，替身、被替身很多次，所以他格外在意法恩现在的感情给予的是嘉尔还是他，但他不能问，问了这种问题自己的“来源”就一定会被怀疑。
现在，这个早上，他看着还在熟睡的男人岁月静好的侧脸，穆天突然就清醒了过来。
昨晚情绪激动的自己一心想着法恩其实是大神，自己喜欢的大神只是多了那么一个身份，脑子一热就觉得自己很能接受，被情绪冲昏了头脑的自己就有点手口无措。
可现在，他从大神也对他有好感的美梦中回到现实，要面对的是比大神的身份更加真实、存在感更加强烈的法恩，是他一直觉得和自己不在同一个世界的上将大人。
当然他还想起了那次并不愉快的经历，那是被所有人瞒在鼓里的愤怒和悲哀……
他突然有点胆怯，有点儿想要退缩，接受这一切就意味着自己会和自己想要的平淡安稳的生活说再见，更大的可能是需要改变自己去迎合军人世家、帝国上位者的思维模式，他的小市民的思想在这些人面前就会显得小家子气。就会和宴会上一样被推到人前受所有人的瞩目，而且他还必须行为得体言辞有序，他散漫的生活态度和追求的相对自由就会被限制，这是他很难适应的。
穆天颓了下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下了楼准备早餐，他满腹心事所以费了一点时间才将早餐做好摆上餐桌，又突然想起来今天法恩应该就得回前线了，而这个万众瞩目的家伙还在懒床，真是难得的奇景。
穆天将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清了清，怀着大神就是法恩，法恩只是大神的一个分。身的想法上楼面对他的心上人，这个想法让他又对生活充满了热情。
“法恩，起床啦！”穆天贱兮兮地手脚并用地爬上被子上，而被子盖在法恩身上。
“……法恩，你怎么了？我擦！别吓我啊！”
没动静，无论穆天如何晃他都没有任何反应，除了微弱的呼吸显示着他还活着，整个人就像一个睡美人，那么美也那么了无生气……
穆天慌了，他七手八脚地从法恩身上滚了下来，抓起方几上的通讯器拨通了泽奇本宅的虚拟号。
仿佛漫长的电流声之后，阿格莱雅温柔的声音在另一端响了起来，“嘉尔？怎么了吗？这还是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呢！”
阿格莱雅的声音显得很开心，但穆天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大脑一片空白，激动之下精神就恍惚了一下，面前的投影界面似乎也波动了一下，“母亲……法恩出事了！怎么办？我怎么叫都醒不过来！”
穆天语调中带着哭腔，眼眶也红了却怎么也没让眼泪掉出来。
看得出来约瑟林和AI女仆们也被送去年检了，阿格莱雅才亲自接的通讯，穆天将屏幕对准床上昏迷不醒的法恩，见多识广的元帅夫人立刻就看出症状所在，“应该是精神领域出了问题，你不用担心，照顾好自己，我和医生马上就到！”
“好。”穆天扔下通讯器就跑下了楼，客厅里的壮烈经过一个晚上的沉淀显得触目惊心，他这才发现客厅靠近玄关的那面墙上裂了一条巴掌宽的缝隙，更显得整间屋子摇摇欲坠……
但他顾及不了这许多了，他记得楼下仓库里有精神力的特效药，是嘉尔从基地里带出来的，无论是精神不稳定还是消耗过度都有一定的平稳作用，可以说只是个万金油，哪怕吃错了都不会对精神力有什么影响。
这本来是嘉尔自己吃的，但穆天却怎么也记不起来嘉尔为什么服用这个药，但对这个药的放心是真实的，绝对不会对人体有危害。
“DHZ…12J3K……就是这个！”穆天抓了几盒奔回楼上，一盒十二瓶，都是手指长的药瓶。他觉着还是有点不放心先自己灌了一瓶，等了一会不仅觉得没什么副作用反而精神更好了一点，就心中稍稳地掰了几瓶倒在嘴里哺到法恩的口中。他其实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所以也没敢像嘉尔一样一次喝几盒，只希望能等到元帅夫人过来。
半个小时后元帅夫人风风火火地来了，她穿了一身战斗服，看起来英姿飒爽，优美的长发高高扎在脑后，就像二三十岁正青春的女强人。
她是亲自开着军用飞行器来的，一起来的还有泽奇家的家庭医生，看起来有些惊魂不定的样子，似乎被元帅夫人的彪悍吓到了……
“母亲！”穆天着急地喊她。
阿格莱雅将他拽住搂在怀里摸了摸脑袋，声音轻柔地安抚他，“吓到你了吧，别担心，他没痛到发冷汗就没大问题。”
穆天真的被吓到了，但他忘了客厅的惨况，这却吓到了揽着他的元帅夫人，“这是……”
“母亲还是先上去看看法恩吧。”穆天生硬地转移话题，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要说自己和法恩闹着玩儿的是根本没可能，谁家婚约者双方开玩笑能将防洲际导弹的特殊材质墙体给震出一条裂缝……
阿格莱雅真的没刨根问底，立马带着医生上了楼……
……
“怎么样？”医生用精密复杂的仪器研究了好一会儿了，穆天看得着急，在医生打算将仪器收起来的时候立马问了出来。
“听说法恩少爷和一位ONE进行过精神力对决？”医生却不直接回答，反而问起别的事情。
“没错，前几天发生的，是嘉尔打断的对决，昨天法恩离开的时候我就觉得他的精神力有些失控。”阿格莱雅将情况稍微解释了一下，“霍格医生，你是指法恩的昏迷和对决有关？”
这医生却不回答，又问穆天，“楼下的情形不是你造成的吧……是法恩少爷？”
穆天一看医生老神在在的就着急，“是法恩造成的……我惹他生气了，他一怒之下就……”
阿格莱雅温柔地将他揽过去安慰，又看向医生，“霍格医生你就直说吧，法恩到底怎么了？”
“法恩少爷的精神力正处于进阶状态。”说完这句这医生就不说了，任穆天因为没听明白急得不行也不多说一个字，但阿格莱雅是明白的。
阿格莱雅问：“你是指前几天的对决加上昨晚的爆发让他的瓶颈松动了，所以你说他现在是进阶状态？”
“没错，但是……S级的能力者本身进阶就是不可能的，精神力这种天赋更不可能，但法恩少爷现在却处在这个状态……真不知是福是祸啊……”霍格慢慢悠悠地将东西都收拾好，就立在了一边，这不是他的能力范围。
“似乎刚刚还服用了某种药，有点效果，但不是长久之计。”霍格医生询问穆天，这是仪器检测出的。
“基地的药，我以前用着比较有效。”穆天在搜索记忆。
“你做的很好。”
“以前进阶都是怎么经过的？也是昏睡么？”穆天在嘉尔的记忆里也找不到任何相关的内容，现在只希望阿格莱雅能有什么办法。
阿格莱雅却眉头紧锁了起来，“这个过程其实是很危险的，过了就能力翻倍甚至翻数倍！要是……失败……”
“失败了会怎样？变成普通人么？”穆天不敢想更糟糕的情况了。
“会像楼下的鱼……”
“……”穆天呆了，他是亲眼看到鱼缸是如何爆裂、里面的鱼是如何像充了气的的气球一样鼓起炸开的……对比平静的法恩，浑身冷汗的他更像是精神力即将进阶一样。
一时间卧室静默了下来，这种级别的进阶究竟怎么度过……
“怎么做？我要帮忙。”良久之后，穆天出声。
他觉得嗓子有些嘶哑，似乎是上火了。
“找一个精神力比法恩少爷高的人，引导进阶过程。”霍格医生开口，说出来的话听着更令人绝望，“但据我所知，比法恩少爷精神力高的人……”
“我来！”穆天记得路西安说自己的精神力比帕莎和法恩叠加的要高，应该可以帮上忙。
阿格莱雅动容道：“这很危险，可能救不了法恩还要搭上你。”
穆天忽然就笑了，轻松道：“谁让他是我的婚约者呢！”
第39章 NO。39
在面临生死抉择的时候，一切都变得简单了，因为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活下去……
“怎么做，你说。”穆天撸了撸袖子看起来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他其实很没底气的，毕竟自己的精神力不过学了个入门，辅助法恩突破更是天方夜谭。但没办法，这种情况下也找不着别的精神力比法恩高的人了……
“你的精神力还没办法具现化，那就让你的额头直接接触到法恩少爷的额头，然后将你的精神力尽可能集中到接触的部位，然后侵入进去！”霍格医生一边说一边教穆天姿势，“高阶能力者的精神领域是非常可怕的，对于现世精神领域相当于维度更高的空间，强一点的能力者拥有三维空间，自己的意识是领域世界的主宰，但他们不是神不能创造精神世界中的万物，领域中的一切都由精神影响从而决定存在；而法恩少爷的精神领域可以说是四维空间，这种层次的领域已经形成了独立的系统，在这个世界里他可以看到自己从出生到现在的每一时刻，虽然无法改变历史却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而精神力则是每一分每一秒自己的叠加……而现在，法恩少爷要进阶到更高的维度了，这是人类历史上都没有记载的先例！”
穆天听的很疑惑，但很神奇的是他竟然听懂了！但是问题就来了，“你说法恩的精神力是最高的，那我呢？为什么路西安说我的比法恩还要高呢？”
霍格和阿格莱雅沉默了下来，最后还是阿格莱雅回答了穆天的疑问，“嘉尔，你是新人类……新人类的精神领域和我们是不一样的。基地曾经说过新人类的精神领域要比能力者的精神领域强得多，新人类是最完美的基因孕育诞生的生命，精神力也远比能力者纯粹得多。也因为这个原因，新人类的精神力往往比能力者强，但却无法将其和能力者的精神力混为一谈。”
穆天一听自己和他们的精神力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就着急了，“那我还能帮助法恩吗？不会冲突么？”
阿格莱雅见他如此着急却温柔地笑了笑，“你是为了法恩诞生的新人类，你的身体里其实是融合了属于法恩的一小部分基因的……或许你可以理解为……”
穆天听明白了，接话道：“这幅身体是为了法恩诞生的……”
“……可以这么说。”
怪不得中央主脑认定嘉尔和法恩的匹配率高达百分之百！在融合了特定为法恩准备的基因之后又按照法恩的喜好训练嘉尔……基地就像是完美婚约者的生产工厂，为特定的人定制一个完美匹配的“爱人”……联想到这一切的穆天感到寒意彻骨，新人类原来从出生之前就已经被既定了一切，无论是相貌还是表情，无论是性格还是习惯，甚至连人生轨迹都在他们的编排之列……
这样的存在……真的还能称之为“人”吗？！
“你没事吧？”阿格莱雅看出穆天的走神有些关心地问道。
穆天摇了摇头仔细观察了阿格莱雅的反应，那是对新人类的存在与存在形式习以为常的表情，未来世界的人们早已形成了固定的认知，也就是这一刻穆天才真正意识到新人类被嘲讽为“新宠”的真正含义，那是一种带着歧视、带着鄙薄、带着讽刺意味的称呼，在他们的眼中新人类只是附属品，他们的存在与生命都是婚约者赋予的，是真正的“没有自由”……
穆天开始茫然了，法恩或者说大神，是不是也跟“正常人”有着同一种观念呢？
“开始吧……”穆天将纷杂的思绪扔在脑后，他现在要做的是帮法恩成功度过难关，然后问问他自己在他眼里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法恩在床上躺着的姿势不太方便，阿格莱雅就将他放入愈疗舱内，穆天也跟着褪下衣衫挤了进去。单人的愈疗舱躺下一米九的法恩还算富余，但再加上穆天就显得拥挤了，但这也让穆天紧紧贴上了法恩的身体，额头对着额头。
“我再重复一遍，”在向舱内注入红色的治疗液的时候霍格再次开口，“你要进入法恩少爷的精神世界寻找他的本体，但是他的本体一定会藏在领域深处，精神领域会对外来入侵的对象自动展开防御机制，可能是攻击也可能是幻境。你要从他为你制造的假象中找到他想对你表达的内容，尽可能别在法恩少爷的精神领域中对决，这是对你和他都是非常危险的！进阶这种情况没有先例，我也只能教你理顺精神力的方法，所以接下来你只能靠你自己了……”
阿格莱雅作为法恩的母亲既说不出阻止穆天的话，也无法表达因为穆天，法恩就有救了的喜悦，她只有满心的感激与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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