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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帝王别追我-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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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乐言故意装出和皇后一见如故,并且提出让皇后在王府住一宿。皇后看向皇帝,皇帝淡淡地道:“你若是想留在这里,那就住一宿再回去吧,这些年你也难得出宫。”他其实不放心毛乐言的伤势,所以见皇后想留在这里,便顺水推舟让她住一夜,明日皇后回宫,他也好探问一下毛乐言的伤势。

    皇后其实也想了解一下毛乐言的为人,既然皇帝恩准了,她自然很乐意,便笑道:“那就打搅了。”

    太妃笑道:“娘娘纡尊降贵住在庆王府,怎么能说是打搅,求之不得才是。”她看向玉姑姑,道:“马上觅一个清静处让皇后娘娘住下。”

    毛乐言连忙道:“不必麻烦了,就住在灵香苑吧。”

    太妃不赞成了,道:“怎么能委屈娘娘住在灵香苑?不可胡说,皇后娘娘乃是一国之母,自然要住在王府最好的地方。”

    皇后道:“太妃不必客气,本宫就住在灵香苑吧。”她想和毛乐言住在一起,也好说说话。

    皇帝正求之不得,道:“是啊,就住一宿,哪里都无所谓,皇后,你就住在灵香苑,明日朕命人出来接你回宫。”

    皇后站起来福身道:“是,谢皇上!”

    毛乐言心中微酸,看到他对皇后这么好,心中自然是难受的,但是也告诉自己,皇后是他的原配,他理当要对皇后好,否则,他和庆王冷落王妃的寡情薄意有什么分别?他是她心中喜爱的男子,自然希望他是个完美的人。但是,当看到他做得这么好,心里却像是吃了一只苍蝇那般的难受。

    皇帝也没心思说太后寿辰的事情了,毛乐言受伤,比他一点心思都没有了,一颗心全部牵在毛乐言身上。说了一会话,他也要回宫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留在时间过长,难保引来乱党。

    皇帝临走前,静静地跟毛乐言说了一句话:“万事小心。”他留下了身边的御用侍卫首领卡扎在灵香苑,说是保护皇后,但是毛乐言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是要卡扎保护她。皇帝走后不久,莫离也来了,他是受皇帝的命令过来王府暂住。自然也是为了保护毛乐言而来的。其实莫离对毛乐言还是有一份戒心,总觉得她的身份不简单,一个女子,游走在镇国王府,景王府,庆王府之间,并且三家都吃得开,三家都是朝廷的重臣,而且,她和刘泽中之间的恩怨,也耐人寻味。他始终不是很相信她可以单人匹马从刘泽中手上把镇国王爷的小王爷救回来。或许是真的,但是指不定她是有背景的人。而如今朝中乱局中,她已经牵涉景王和静王之间,唯独和乱党毫无关系。但是,却让莫离觉得她和乱党是大有关系的。一个懂医术,会武功,轻功更是高得让人咂舌的境地,最重要的是,她身边似乎已经系着三个最重要的男子,皇上,庆王,和景王,三人都似乎和她有暧昧,并且因为这种暧昧,三人的关系都发生了微妙的转变。只要她从中挑拨一下,难保这三人的关系不会进入前所未有的冰封时期。景王也就罢了,本就一直不和,但是若庆王也和皇上反目,事情就十分复杂了。所以若说她不是被人悉心培养出来的,实在不能让人相信。于是,皇帝命他前来保护庆王府,他便顺水推舟地监视毛乐言了。

    皇后带着正儿和几名宫女内监侍卫入住灵香苑,莫离也自然住在灵香苑。因为皇后入住灵香苑,毛乐言在府中的地位顿时便稳如泰山,宁妃恨得牙痒痒,她觉得毛乐言是有机心要皇后为她巩固地位的。方才还幸灾乐祸她被人刺伤,如今却嫉恨起她因伤获宠起来。

    今夜王府的晚膳自然也是很隆重的,太妃命人准备了山珍海错来招呼皇后,皇后心情复杂,但是却没有辜负太妃的一番心意,吃吃喝喝的,让整个饭局的气氛都高涨起来。毛乐言看出她有点心事,但是她可以抛弃所有不愉快的情绪,全心投入这场饮宴中去,可见她是一个情商很高的人,如此玲珑的一个女子,着实是皇后的最佳人选。

    莫离整个晚上都在研究毛乐言,见她静静地坐在一隅,不喝酒,也不吃饭,只是偶尔吃点菜,然后便是长时间地注视皇后。他再看向皇后,皇后面容生光,笑容可掬,没有什么可疑之处,莫离不明白毛乐言注视皇后是什么原因了。

    毛乐言也知道莫离在研究她,在这么多个男子中,莫离的性子最沉静,又或者她与他了解不深,所以他总是以一副清醒着的心态来看待她,他觉得她有可疑,毛乐言不怪他,相反,觉得有这么一位睿智聪敏的人在皇帝身边,是皇帝的幸运。其实若是自己处在他的位置,也会提高警惕,因为她的来历着实耐人寻味。所以,他要研究,就让他研究吧。

    灵香苑因为一时间住进这么多人,所以,小舒要和粉儿住一间,而菈威则和两个小太监住一间,侍卫们彻夜不眠,在灵香苑的范围巡视。

    毛乐言备下了桂花酒,打算和皇后说说话的,但是莫离和庆王也来了,所以两人的私房话眼看就变成了四人聚会。毛乐言有些不满地看着两名猛男,道:“今夜我打算请皇后喝酒,不打算请你们两位,男女有别,所以你们要喝酒的话,请另外找地方。”

    庆王拍着她的肩膀道:“别小气,又不是没有酒,两个女人有什么好说的?”

    “这不是小气的问题,而是我们女儿家说话,男人止步。”毛乐言坚持,今夜若是不谈的话,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皇后含笑道:“算了,毛神医,就让他们一同喝吧!”皇后是个聪敏的女子,知道毛乐言精心布局,是有话要跟她说的,其实她也很想好好地和她谈谈,但是既然庆王和莫离都来了,再往外撵人,可就说不过去了。

    毛乐言道:“皇后还是叫我十八吧,这个神医的虚名,还真让我受之有愧。”在现代,已经没有所谓的神医了,就算有,也是无证诊所医治不孕不育或者包治梅花柳树泡菜螺旋桨的黄绿医生自己封给自己的称号。而她素来对不孕不育和螺旋桨没有什么研究,实在不能担当起神医这个称谓。

    “谦虚了。”皇后首先坐下来,举杯道。屋子里燃着炭炉生火取暖,小窗微微开启,空气交替着,也觉得暖和,皇后觉得很舒服,已经许多年没有试过这种生活了,在宫里,她是宫里的表率,半点不能行差踏错,要喝酒,也只能是等皇帝来的时候,两人喝上一杯,也仅仅是喝酒而已,没有什么乐趣可言。如今留在庆王府,是难得的放松啊。

    众人纷纷入席,一同举杯仰首饮尽。毛乐言精心布置的酒局被两人破坏,心中暗自生气,狠狠地瞪了庆王一眼,也仰首饮尽一杯酒。

    莫离见毛乐言气鼓鼓地,便逗道:“是不是心疼你这上好的桂花陈酿?”

    毛乐言见他们已经坐定了,而且相信莫离也是有话要刺探她的,所以,干脆把上半夜的时间给他。她举着杯子流转了一下杯里的酒,巧笑倩兮地道:“说不心疼是假的,我们家小舒说这是上好的陈酿,就这么便宜了你们两个粗汉子,真是可惜。”

    庆王白了她一眼,“看你那小气劲?这上好的陈酿说是你的,还不是王府的?借花敬佛还好意思说?”

    皇后笑吟吟地道:“说人家小气,你如今不是在喝了么?”

    “皇后娘娘,那是您不知道她这个人的性子,特别的小气,又特别的怪异。”庆王故意在皇后面前说她的坏话,把平日的不满说出来,就是想着皇后在这里,她不好发脾气。

    毛乐言道:“我怎么小气了?又怎么怪异了?请举例并说明之。”

    庆王一股脑地道:“说你小气,是有点好东西不愿意跟人分享,你知道她房间里的家具么?都是她自己亲手做的,跟她要她也不给,这就是小气。至于怪异呢,你看你浑身上下哪里不充斥着怪异的味道?”

    毛乐言冷眼瞧他,“哪里怪异?”

    “你好歹也是府中的管事,看你穿的?就跟个丫鬟似的,头饰没有吗?长年累月都只是一根发簪,耳环每日不换,咦?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玉扳指?”他见她脖子上挂着一条红绳子,顺手一拖,倒把一只玉扳指拖了出来。这玉扳指之前是和玉环挂在一起的,后来玉扳指与玉环总是碰撞,倒把玉扳指碰出了几道小痕迹,毛乐言心疼,便把玉环除下了,如今脖子上只用红绳子挂在一个玉扳指。

    三人定睛一瞧,都微微怔愣。这玉扳指之前一只带着某人身上,他们三人都熟悉不已,但是为何如今会带在毛乐言的脖子上?她与皇上之间。。。。。。。

    庆王脸色发白,研判地看着她问道:“你说说,怎么来的?”

    毛乐言把玉扳指放回去,喝了一杯酒,淡淡地道:“人家送的。”

    “他为什么要送给你?这么贴身的东西,他为什么要送给你?”庆王生气了,把杯子往地上一扔,杯子哐当一声碎成几块。

    毛乐言静静地看着他,道:“玉扳指算什么贴身东西?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救了他,他临时给我送了一个玉扳指道谢,我见这玉扳指还挺漂亮,就戴了起来,就是这样。”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与皇后的谈话

    庆王不相信地道:“不可能,这个玉扳指乃是先帝赏赐给皇上的,就算他感激你相救,也不可能会把这个戒指送给你。”

    毛乐言笑了笑,道:“但是,现在玉扳指确实是带在我身上了,证明是他送给我的,不是我偷的。”毛乐言故意混淆概念。

    “你明知道本王不是这个意思。”庆王气上头,顾不得还有旁人在,尖锐地问毛乐言,“就算你于他有救命之恩,但是先帝赏赐之物,他是不会胡乱送给人的。你和皇上,到底什么关系?”

    毛乐言呵呵一笑,眸光带着一丝严肃,“我跟皇上能有什么关系?我爹跟他爹不熟,我娘跟他娘更不是姐妹,我也不是他的三姨妈七姑妈八表姨之类的,有什么关系?”

    莫离瞪直眼睛看她,“你说话真是奇怪,皇后娘娘在此,怎敢这么无礼?”

    “无礼么?我说的是事实。”毛乐言淡然一笑,“我救了他,他送我东西作为报酬,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多余的,再有多余的也只是你们想多了。”

    皇后见毛乐言神色有些不好,便打圆场道:“皇上经常也会赏赐东西给底下的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庆王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他的脸色发青,生气地看着毛乐言。毛乐言却没半点心虚理亏,只淡淡地喝着酒。见到这个情况,莫离心中暗暗吃惊,看来毛乐言的身份和来意真的值得怀疑,至少,她现在已经让皇上和庆王之间生了嫌隙。三个字闪过莫离的脑海,让他整个人几乎惊跳起来,美人计!

    他暗自在脑海组织了一下,首先是潜伏在庆王府,让庆王对她起了兴趣,然后入宫为太后治病,认识皇上,放着赏赐不拿,却偏偷走了皇上的玲珑玉佩,谁都知道玲珑玉佩是皇族的宝物,相当于传国玉玺。她知道皇上必定会着急,但是这件事情却不能公开下去,所以她赌皇上会亲自出宫寻找玉佩。而她则在宫外和党羽严密监视,皇上一旦出宫,她便命人在宫外伏击,等皇上受伤,她再出现相救,看似是皇上的救命恩人,但是不排除一切都是她设计的。至于她是如何收复景王的,这点还需要调查一下。不过,她说服景王撤兵,这点让他十分不解,因为天下的局势越乱,对她和她身后的势力就越有利。不过,若是她的主子最终的目的是皇位,那么少了景王这个竞争对手,他的胜算会大一些。总之,无论她最终的目的是什么,现在的情形就是皇上,景王,庆王都跟她有莫名的暧昧,如今庆王因为她已经对皇上颇有微词,若是她再从中挑拨,两人难保不会反目成仇。确实,她有很多机会可以杀皇上,但是杀了皇上,对她未必有利,因为她的主子就算在皇帝驾崩之后也不能名正言顺地登位。按照表面的证据看,她背后的主子,应该是乱党无疑了。

    如此想着,他对毛乐言便顿时竖起了浑身尖锐的刺,不过,他也不动声色,淡淡地道:“此事休要再说了,不过是一只玉扳指皇上爱给谁就给谁了,况且当时在西山上,皇上并没有带其他物品,一时感激,把先帝所赐的物品给了救命恩人也说得过去。”

    庆王余怒未消,尤其见毛乐言一副淡然的样子,就总觉得她在做戏,若冤枉了她,依照她的性子,早就发脾气了,哪里还如此平静地坐着?他冷冷地道:“皇上是一时感激,只怕有些人别有想法,兴许以为皇上对她有意,所以把玉扳指随身戴着,作为定情信物来看待。”如此说话,已经十分尖酸刻薄了。

    毛乐言依旧不动怒,她没有把玉扳指视作定情信物,在她心里,所谓的定情信物是她亲手雕刻的慢羊羊和美羊羊。但是,那美羊羊她早就扔掉,因为在她心里,从没有期望过和他在一起,她不是一个为情执着的女子,明知道不可能,何必还要苦想?如今的心酸,是因为还不能全部放下,不代表她心里怀着希望。

    她淡淡地道:“随便你怎么说,我心里知道自己怎么想。”

    皇后有些责备地看了庆王一眼,其实在皇后心里,也理不清她和庆王,皇上以及景王之间的关系,她知道有必要和毛乐言谈一下,于是,她道:“王爷,将军,本宫与神医有些女儿家心事要说,两位不如移步去别处喝酒吧。”

    莫离一向敬佩皇后,见皇后出言,便知道皇后也看出了端倪,于是拉着庆王起身道:“既然皇后与毛姑娘有话要说,那我们两个汉子,就另觅去处吧!”

    庆王还有很多话要质问毛乐言,但是见毛乐言神色暗沉了下来,他知道再强迫她,她也是什么都不肯说了,于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别以为本王很稀罕你,本王一点都不在乎你。”

    莫离与皇后听了庆王的话,有些哭笑不得,此地无银啊,你若是真的不在乎,又何必用这样酸溜溜的口吻去说话呢?分明是在乎得不得了才会用这样。皇后摇摇头,“行了,如今大敌当前,这些儿女私情就先放下吧。”

    毛乐言心里其实很是难受,她猛地抬头看着庆王,道:“我跟你说过,我要嫁的,一定是个单身男子,不是你,也不会是皇上,你实在没必要跟我说这样的话。”

    庆王冷冷地道:“单身男子?是景王吗?你的眼光可真好啊,挑选的都是皇室的精英,位高权重,凤凰无宝不落啊。”

    毛乐言听了这样的讽刺,也冷笑一声,“你错了,我也不嫁给景王,哪怕是嫁给乞丐,我也不嫁给你们其中一位。”

    庆王绿了一张脸,怒道:“本王也没说过要娶你,你别在这里自命清高,本王管你是嫁给乞丐还是嫁给泼皮?与本王何关啊?”

    “既然与你无关,你过问这么多做什么啊?门口在那边,不送了。”毛乐言忽地站起来,指着门口怒道。

    莫离有些诧异毛乐言的态度,庆王虽然有时候孩子气,但是发起脾气来还是很吓人的,她怎敢这样触怒他?她莫非不怕被庆王赶出门去,她的离间计便无法实现么?而且看她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似乎她真的很生气。要么是她的演技高超,要么是她被庆王刺中了脆弱处,否则不会当着他和皇后的面大发脾气。

    未免惹起更大的风波,莫离连忙拉着庆王走了,庆王本还想撂狠话,但是莫离在他耳边轻声道:“有些话说出去可就收不回来了。”庆王这才冷静下来,看了毛乐言一眼,对莫离道:“走,陪本王喝酒去。”

    莫离对皇后行礼道:“那,微臣告辞了。”

    皇后微微点头,“将军慢走!”

    庆王和莫离走后,毛乐言才渐渐平复回情绪,她抱歉地对皇后道:“我失礼了。”

    皇后奇异地看着她,“你和庆王的相处模式,倒让人奇怪。”

    毛乐言喝了一杯酒,叹息道:“不是奇怪,而是,我不知道如何跟他相处。”

    皇后托腮看着她,问道:“你和庆王到底是什么关系?”犹豫了一下,她又追加了一句,“你和景王,不是已经。。。。。。”

    毛乐言连忙打岔道:“不是,别乱说,我跟景王,是纯粹的好友。”

    “好友?”皇后不甚相信,“但是那日在宫里,本宫分明看到他拉着你的手,而且,依照他的性子,若不是真心认定,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毛乐言微微一笑,看着皇后道:“皇后也很了解他。”

    皇后愣了一下,连忙别过脸淡淡地道:“谈不上了解,认识这么多年,总会知道一些。”

    毛乐言想起景王说起他们往昔的故事,心中微微感慨,想来皇后是喜欢景王的,但是为了她的国家,不得不下嫁给一个她自己不喜欢的人,牺牲了自己的幸福。她是个很理智的人,理智的人一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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