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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美貌平山海-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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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祸斗将一条手臂撑在墙上,将鸢曳困于方寸之间,故作深沉地问:“你嫌我黑吗?”
  鸢曳闻言略惊,抬眸与他深邃的眼神相撞,以为他被宫娥们方才的话刺伤了,慌乱解释道:“怎么会?你不要听别人乱讲话,我觉得……觉得你很漂亮。”
  “漂亮?”祸斗似是困惑地眨了眨眼。
  “嗯。”鸢曳诚恳地点头,“你的原形有黑色的长毛,很软很舒服,招摇山你救我下山的时候,我躺在你的身上,几乎陷入一片黑色当中,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很喜欢黑色。”
  鸢曳眼眸微亮,动情地抚摸他的脸颊:“所以也会觉得你这幅模样很漂亮,我很喜欢。”
  祸斗本意是想借着这句话耍流氓,却猝不及防听到这样一番告白,心都快化了,他轻轻捧住鸢曳的后脑,低沉的嗓音异常温柔:“鸢鸢,我好高兴。”
  情人之间就是这样,亲昵的称呼总会在不经意间脱口而出,且再度品之,唇齿间都是柔情蜜意。
  “鸢鸢……鸢鸢……”祸斗砸弄着这个称谓,左一句右一句,将鸢曳喊的面红耳赤才罢休。
  “别、别叫了。”鸢曳抵着他胸口低声制止。
  祸斗哪能听他的,坏笑着说:“你把我嘴巴堵住,我不就不叫了吗?鸢鸢、鸢鸢……”
  鸢曳也是听话,闭上眼睛,踮起脚在他唇上极轻地啄了一下。
  怎么会这么乖……
  祸斗压了又压,终究没忍,狂风骤雨般的吻了回去,啜吸着鸢曳柔软芬芳的唇瓣,彼此之间若有似无的火灵发生摩擦,一朵一朵的火花在他们嘴边炸开,仿佛在为他们的亲昵庆祝。
  祸斗发梢散发着红芒,是烧着了。鸢曳还记着昨夜情深之时,祸斗的眉毛都红了,触之发烫,若是换了旁人,躲都来不及,他却觉得很舒服,很安稳。
  大概这就是天作之合吧,鸢曳不无柔情地想。
  唇齿微分又契合,祸斗要不够似的亲吻着,箍着鸢曳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揪开衣带,妄想着往里头钻,昨夜手中的柔润细腻回味无穷,让他心头发热。
  鸢曳察觉到危险,将他推开一些,脸颊红的不像样:“要……要弄也别在这里呀。”
  “你想在哪儿?”祸斗喘着粗气,被鸢曳抵着的胸膛上下起伏。
  鸢曳羞得耳朵都红了,心道这人怎么这么坏:“当然去屋里。”
  眼前忽然一黑,被攥着腰放倒在床榻间后,鸢曳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到了寝殿里。
  不远处的桌面上燃着一根蜡烛,因为无人打理,滴滴珠泪顺着烛身流了下来,落在桌上,逐渐干涸成蜡斑。
  情正酣时,祸斗忽而凑在鸢曳耳边问了一句:
  “知道我方才为什么说让三皇子送给小凤凰儿条颈环吗?”
  鸢曳难耐地摇头,蜡烛随风而抖,摇晃之间,几滴蜡液溅了出来,落到光滑桌面的各处。
  “还没化出人形时……”祸斗急促喘息一阵,“我就特别希望你能送我一根。”
  鸢曳睁开湿漉漉的眼睛,脸上一片潮红,喘息道:“为什么?”
  “我想让你栓着我,我想让你成为我的主人。”祸斗在空中一握,手中多了一条黑色的皮绳。
  他将一端打了个结缠在自己颈项上,另一端套在了鸢曳手腕上。
  鸢曳的两只手腕被系在了一起。
  “主人,我不想再跟你分开了。”
  鸢曳被他戴着颈环的样子刺激得一抖,蜡烛整个倾倒,珠泪洒了一桌。
  祸斗亲吻他系着皮绳的手腕,低低笑了一声:“谢主人赐颈环。”
  作者有话要说:  祸斗:我套我自己。
  谈恋爱一章,明天走剧情。


第40章 平山海3
  层层纱幔将阳光遮的蒙昧晦暗; 也遮住了一室颓唐。
  云觉手臂和脖颈上缠着雪白的纱布; 被绯红的酒液浸的湿透; 可以想见里头的伤口有多疼,他却跟感觉不到似的; 歪在榻上,一壶接一壶地啜饮。
  一阵风起纱帘,突然涌入的阳光将他的眼睛刺得眯了眯。
  “咣啷——”
  酒壶被扔在了地上; 应声而碎; 酒液洒了出来; 满室都是石榴酒的清香。
  侍者颤颤巍巍地将碎瓷一一捡起; 托在巾帕中拿了出去。
  云觉的神情比光线更晦暗; 懊悔、痛苦、无奈等情绪交织; 将他整个人都消磨得几欲疯狂。
  门被从外头推开了; 隔着层层帐幔; 云觉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
  “出去。”云觉冷冷开口; “滚出去。”
  “大哥怎的这么郁躁?”
  一只素白的手掀开帐幔,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庞; 狭长的眉眼与云觉有几分相像; 但更多了几分诡谲之气。
  来人正是篱清。他毫不客气地往桌边一坐; 自顾自斟了一杯茶水。
  “水都凉了,哥哥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说罢; 将一口冷茶喝了下去。
  “你来做什么?”云觉见到他心中烦闷更甚,见他喝水,便冷冷扯起一边嘴角; 阴狠道,“你也不怕茶里有毒。”
  “什么毒?”篱清将喝空了的茶杯展示给他看,“情/毒吗?早有这种毒,你怎的不施在龙帝身上?”
  篱清笑得肆意,鄙薄道:“哥哥你是真没用,费尽心机把人掳了来,可曾亲上一口?连只有一双漂亮翅膀的小蝴蝶都能扇你几耳光,也太可笑了吧。”
  “你——”
  云觉脸色青白交加,猛地起身,却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又跌了回去,好不狼狈。
  鲜红的血液渗出纱布,云觉颓唐地躺了下去,闭了闭眼,说:“放肆……给我滚出去。”
  篱清见他已然一副无用的模样,心中无比快意,他笑眯眯地起身:“不烦哥哥,我这便走。只是走之前有句话要跟哥哥说,这些日子哥哥高卧病榻,难以起身处理政事,族中长老大臣与我商议,就先由弟弟掌管大权——”
  他走近云觉,以灵力压制住他的手臂,手指一撮,便凭空拿出一枚褐色药丸:“哥哥安心休养着吧,那些繁杂事务,弟弟一定妥帖处理。”
  言罢,将那枚丸药打入云觉口中,逼迫他咽了下去。
  云觉受着重伤,自然无力反抗。蛇族善制毒药,他岂会不知道,这丸药甫一入口,浑身仅剩的一点灵力顿时也消失殆尽,他手指虚握,使不上半分力气,竟然与肉体凡胎无甚两样。
  “……你给我吃了什么!”他歇斯底里地怒吼,连召唤神武破冰,都不能成行。
  “能让你安心呆着的药,大补呢。”篱清眨眨眼,收回灵力,冷冷看着云觉挣扎着跌落在地,艰难地爬过来揪住了自己的袍角。
  “我……我杀了你!”
  “哥哥要怎么杀我?以你这副可怜的模样把我寒碜死吗?”
  篱清蹲下身,握着他下巴,让他高高扬起脖颈,咬牙切齿地说:“夜寒那么单纯可爱的小孩儿,你怎么狠得下心下手?!”
  云觉的脖颈几乎被折断,仅凭着蛇族的柔韧性才没有晕过去,他不知悔改地冷笑一声:“夜寒?夜寒是谁?是死是活,关我屁事?”
  篱清气急,狠狠将他掼在地上,忍不住骂了一句粗话,闭了闭眼,又道:“反正你从今以后就是废人一个!小夜的苦,我要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云觉俯在地上,闭上了双眼:
  既然得不到他,那么死了也无所谓。
  禅让大典来的很快,蛇族广发邀请函,作为三大族中的一个,其在山海中的地位不容小觑,周边小族,天族龙族都派出了使者来参礼。
  天衡作为篱清的挚友,当仁不让代表天族来道贺,带的礼物比恭贺云觉即位时还要贵重许多。
  其他部族望风捕影,看得出来天族与蛇族今后感情必然更加身后,三族并立的局势显然不平衡许多,他们这些墙头草,自然专门巴结天蛇二族,逐渐对龙族失却了信心。
  毕竟龙族现如今只有那么一条血脉,生了那么个模样,据说还和祸帝纠缠不清,断子绝孙也是有可能的,以后谁掌管东海,龙族还能不能继续当权,这谁也说不准。
  一时之间,东海中人人自危,尤其是南湾采珠场一带,原本就是从各处各族招来的工人,渐渐有了离心之势,要不是受阻于一张契约,悄悄离开东海也是有可能的。
  鸢曳对此并不上心,当初让这些人来东海,原本就是因为那时东海受创,人手不够,现如今过去这么久,东海生机已复,放一部分人走也是没有大碍的。
  况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反正东海又不缺珠子,谁缺影响谁。
  鸢曳让人拿着契书去南湾采珠场,愿意走的,当场烧掉契书,拿着三月工钱回归自由之身,遣返归乡,只是从今往后再不许踏入东海一步。
  愿意留的,加俸进官,活计日后会轻松许多。
  此一言出,采珠工人走了一大半,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东海本土灵民,还有许多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缺人吗?”祸斗搂着鸢曳的腰肢坐在桌后,与他一起看奏折。
  “不缺。”鸢曳合上一本,“这样正好。”
  祸斗亲亲他耳朵尖:“蛇族大典你也不去,这是铁了心准备跟他们对着干了?嗯?”
  “是他们出手在先的。”鸢曳被他亲的抖了一下,一边核对一份东海各类小族划分地界的奏疏,一边说,“天衡已经在悄悄找事了。”
  “嗯?”祸斗看了看一旁摊开的纸页,“鸥族与鲙鱼族交战?”他扯着嘴角笑了笑,“真是,怎么天族与东海的争斗跟盘菜似的。”
  鸢曳跟着笑了笑,又板起脸来:“不要瞎说,这些都是我的子民。”
  “噢,那这次争斗,谁输谁赢了?”祸斗将奏疏往下翻了一页,声音微讶,“怎么鸥族全都突然浑身起火了?”
  这份奏疏鸢曳还未看过,最近天族支族与海族争执颇多,基本都是跋扈的天族得了指令,故意欺凌海族。
  虽都是小争小斗,对整个东海来说不痛不痒,但很不利于民众安定。长此以往,天族还没打过来,怕是海族自己就先吓破了胆。
  天衡在逼鸢曳。他希望鸢曳放弃祸斗,放弃洠剑犊孔约骸�
  他想让鸢曳知道,跟他走同一条路才是正确的,才能安稳无忧。
  鸢曳跟祸斗一起正柔情蜜意,实在不愿理会他,但事关东海,天衡手段龌龊,他却也不得不管。
  “起什么火?”鸢曳拿起奏疏来看。
  祸斗咳了一声,眉眼低垂,嘴角忍不住上扬,一副做了好事擎等被夸的稚子模样。
  鸢曳看着写的跟话本似的奏疏:……只见天边忽有火光一团,似在天边,又似乘云渐近,不出片刻,火光欺天,团团烈火破空而来,鲙鱼大将见势,立即下令使兵士水遁,而敌方无路可逃,皆中烈火,死伤大半,狼狈窜逃。鲙鱼族兵不血刃,首战大捷……鲙鱼族皆俯首贴地,感馈神火天降……
  鸢曳看着看着忍不住笑出声,抿了抿唇道:“谢谢你帮我。”
  “这有什么好谢的,”祸斗将他手中的笔抽出来,亲吻他微凉的指尖,“洠侥侨夯鸷锒械恼炱鄹菏吠妫盟浅隼捶虐鸦穑桓龈龆几咝说氖裁此频摹�
  话虽这么说,他却朝鸢曳腆了腆脸,鸢曳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一手揪住他袖子,侧过身子,撅起嘴在他脸上啾了一下。
  祸斗眉梢一挑,满足极了:“这边再来一下。”
  鸢曳乖乖听话,在他另一边脸上又啾了一下。
  “你亲我两下。”祸斗舒坦地眯起眼,“我就得放两把火。”
  鸢曳一时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祸斗将他放在自己一条大腿上,抵着他额头说:“等着天衡来欺负,再把他打回去,是不是有点被动?”
  鸢曳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就被祸斗用食指抵住了。
  祸斗懒懒地说:“既然他将咱们划到一个阵营里头,我可得好好帮我的盟友报仇啊。”


第41章 平山海4(完结章)
  阳春三月; 正是冰雪消融; 万灵初生的时候; 山海间突然出现许多会喷火的猛兽,除了水灵强盛的东海; 所有大部族都遭受了它们的袭击。
  尤其属天族所遭迫害最重。
  细细盘算一番,众帝君、族长猛然发现,遭到猛兽之火袭击的; 都是一年前曾参战攻打东海的。
  这是东海在复仇吗?
  几日前才登上蛇帝之位的篱清一改兴致高昂的面貌; 被突如其来的火灾搞的焦头烂额。
  这场火不偏不倚; 正正从蛇宫之上落下; 像是算计好的一般; 火团没有伤害到一兵一卒; 只是燃烧了三天三夜; 将土壤都烤干了; 蛇族本就爱栖息在阴暗潮湿的地方; 这下蛇宫变得无法居住,他只好暂时搬离; 带着腿伤未愈的夜寒移居山腰的行宫。
  “若是让我做蛇帝; 又怎么会遭到这样的侮辱!”
  夜寒倚在床柱上; 侍女正小心翼翼地给他腿上换药,被他的嘶吼吓了一跳; 手腕一颤,药粉洒了一地。
  “副君恕罪!陛下恕罪!”
  自从失去小腿,夜寒便性情大变; 对待下人十分苛刻,非打即骂。前几日只是有人在伺候他沐浴时多放了几朵金盏花,就被他一掌劈了下去,蛇胆都碎了。
  侍女吓得埋首于地,颤颤发抖。
  还不待夜寒发作,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不怨你,下去吧。”
  门口出现一人,墨蓝颜色的宫袍,白玉一般的额头前垂着象征身份的十二旒珠链。
  正是蛇族新帝篱清。
  夜寒见了他也不高兴,兀自闭上了眼睛。
  一开口就是大逆不道的话:“你来做什么,我不想见你。”
  篱清不与他计较,宽阔的袖子拂了拂木凳,在上头坐下来:“你刚才说若是你做蛇帝如何如何,那我问你,若是你做蛇帝,你要如何?”
  “自然是打回去,”夜寒猛地睁开眼睛,上半辈子没有的蛇族怨毒之气现今全部涌现在了眸子里,“谁不知道这把火是祸斗放的,他是鸢曳的姘/头,两人如今厮混在一处,为了讨好鸢曳,他就拿咱们给他出气。”
  “打回去?”篱清似是无奈地笑了笑,“咱们蛇族兵士大多是水灵出身,被火一碰就要魂湮的,你倒是说说,咱们拿什么打?”
  夜寒眼中透出几分疯狂:“火能烤干水,水自然也能浇灭火,洠降娜艘砸坏邪儆衷趺囱怯性勖侨硕嗦穑考峋映稣髦钡譀|山,给我往上爬!千人不行就万人,万人不行就十万人,总能把他的火扑灭。”
  篱清震惊地摇头:“你疯了……那些都是蛇族的生灵,不是无知无觉的水流,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夜寒已经疯了,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以灵力撑着自己下床,长至脚踝的长袍挡住了他的断腿,瞧上去与常人无异,只不过他无法迈步,只能如蛇一般游走。
  他幽然飘至篱清眼前,弯下腰与他视线平齐,哀怨道:“哥哥,我求了你许多次,你既不同意我做蛇帝,也不同意我带兵出征,是要逼死弟弟吗?”
  篱清怔了怔,移开了视线:“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哥哥定会帮你复仇,你别急好不好?云觉……云觉我已经帮你处置了,剩下的那两个人,哥哥也会让他们一一死在你面前的,好不好?”
  “云觉……”夜寒的眼神悚了悚,“他在哪儿?地牢里吗?我要去见他。”
  见成功将夜寒的注意力转移开,篱清轻轻松了口气,他希望弟弟能走出断腿的痛苦,不要徒增妄念。
  毕竟,若是洠交龅巯胍蕉ㄉ胶#甲柚共涣恕E匀丝赡芸床怀隼矗榍蹇墒强吹募赋埂瞪咦澹褪侨缃裰魅ㄉ胶5奶熳澹牖龅巯喽罚彩遣豢耙换鳌�
  “我要见云觉,我要亲手杀了他。”夜寒仍在恶狠狠地嘟囔。
  “想见他吗?好,哥哥带你去。”
  ·
  蛇族地牢。
  阴沉、腐朽的腥气还未到牢洞口就能闻见,篱清将夜寒送至楼梯口:“你想怎么对他都随你意,我就不下去了。”
  话音刚落,就见着夜寒看都没看自己一眼,便如幽灵一般,自楼梯上滑曳而下。
  他叹了口气,看着夜寒的背影,对于这个弟弟还是心疼居多。
  刚要转身离去,一声恼怒的吼声从身后传来:“你骗我!”
  篱清惑然地转过身,一条蛇尾蓦地从侧颊略过,冰凉的鳞片划破了他的脸。
  他捂着渗血的脸颊看向攻击他的人,眸中尽是冷意。
  “夜寒,你太放肆了。”
  夜寒站在地牢入口处,下半身化为蛇形,长长的青灰色蛇尾在空中晃动,目光怨怒,仿若篱清欠了他数万年修为。
  “你骗我。”他又重复一声。
  被划破了脸颊,篱清也没了好脾气,不耐道:“我骗你什么了?”
  夜寒抬手指着地牢:“里头根本没有云觉,你拿一个草人就想瞒我!简直欺人太甚!”
  “胡说什么,什么草人?”篱清手掌落下,脸颊上的伤口愈合后留下一道浅疤,听了夜寒莫名的话,紧皱起狭长的眉。
  正值此时,几个狱卒拖着一只黑乎乎的东西从楼梯口上来,伏身跪在了篱清面前。
  “回、回禀陛下,您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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