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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圈养了全天庭-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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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太上老君一个劲儿地叹气,“你看隔壁的宙斯,众女环绕后宫成群,私生子都可以组成一个排了。天帝羡慕的了不得,隔个一二百年便也要出去拈拈花惹惹草,招个蜂引个蝶,还得辛苦本座和月老给他打掩护。”
太上老君顿了顿,突然间又想起来了什么,忙忙道:“不过这些,你可千万别和王母说——她可还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楚辞:。。。。。。
再说一遍,你们这个辣鸡天庭,吃枣药丸。
白家的生日晚宴是在第二日晚上,这一晚,秦陆先去了公司,楚辞则回到了自己家里睡。奇怪的是,不止那些平日清闲无事的神仙在家,一向忙得见不着影的阎王竟然也在家中,楚辞换了鞋踏进客厅,诧异道:“阎王爷今天怎么有空?”
阎王依旧是一身黑袍,面色是近乎凛冽的惨白,丝毫不见一点血色。他的眉眼也锋利如刀,微微抬起来时,简直像是生生将刀子插进了人心里。
“有些事。”他简短地回答,明显是不愿多说的样子。
太上老君在一旁笑道:“之前负责掌管人间生死的阴阳点化笔没了,现在大大小小的事都压在了他头上,瞧把他累得,啧啧,”他真诚地转过身问阎王爷,“你有没有听过一首歌,叫做仿佛身体被掏空?”
阎王爷:。。。。。。
太上老君笑眯眯地继续道:“你现在就是那种表情。”
楚辞知道阎王的脾气,也不与他过分啰嗦,打过了招呼之后就径直进了厨房,狐尾立刻颠颠地跟进去陪他打下手。阎王却仍立在原地,忽然间朝着虚空招了招手,那空中便隐隐现出一抹人形来。
正是之前一直陪在楚辞左右的身影。
她乌油油的头发大都散在脸前,把一张脸遮了大半。也是因此,楚辞从未看清过她的面容,若是看清了,他兴许会大吃一惊——
这个女鬼,有着一双同他生的一模一样的眼睛,不需要任何装饰便像是一捧蜂蜜凝聚而成的、带着清甜蜜意的、浅琥珀色的眼睛。眼角微微上翘,天然便带着媚意,与楚辞如出一辙的桃花眼。
她的身形瘦削,飘荡于空中,缓缓福下身来与阎王道了谢。黑袍冷面的阎王爷静静地凝望着她,半晌后才问:“为何不肯让他们说出口?”
“。。。。。。说出口?”
女鬼慢慢抬起头来,忽然间苦笑了一声。她朝着另一边的厨房指了指,低声道:“您也看见了,这孩子。。。。。。”
“这孩子,他是多么的想要一对父母。”
在说这句话时,她的眸中镀上了一层盈盈的水光,终究是控制不住,啪嗒一声自眼眶中涌了出来,她不自觉地扭过头去,隔着整个客厅的距离痴痴地看向那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的孩子,喃喃道:“我怎么能认呢?”
“我怎么能忍心,让他接受这样的我呢?”
“他是那么好的孩子啊。。。。。。”
她从被阎王带出来的那一日,便始终陪同在楚辞的身畔。她看着他在梦中唤妈妈,望着他咬着牙顶过几波风波,瞧着他日复一日地努力。。。。。。
她的心内,是自豪而骄傲的。
她有这样一个可以引以为傲的儿子。
阎王皱眉:“你是怕他不认你?”
“不,”女鬼微微侧过脸来,眼中也含上了苦涩,“我是知道,他一定会认我。”
“那——”
“问题在于我,”女鬼打断了他的话,盈盈道,“这样的我,已经没有脸再去做他的母亲了。”
阎王的眉头一下子蹙的更紧,静静地看了她半晌,之后才道:“罢了。之前的几百年本座从未管过你,这是本座的错。”
女鬼摇头苦笑:“大人何错之有?”
“你天真,初次到了人世间,也不懂得人心好坏,以至于不得不散尽满身修为,保得孩子——”阎王爷眼中冷光一闪,“之前是本座不知,如今,本座却要好好为你出一口气了。”
“那些曾经负过你的、欺过你的、辱过你的,已经入了黄泉的,还不曾入黄泉的。。。。。。”
“在之后的日日夜夜里,本座都会教他们永世不得安生!”
他这一席话说的掷地有声,女鬼看了他半晌,这才微微地叹一口气,低声道:“那人不是已经入黄泉了?”
提及那人,阎王爷眉眼间猛地浮现出一抹厌恶的神色。他从自己身后的剑鞘里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剑,白到近乎透明的手指沿着剑锋缓缓滑动,一直到了尖端。剑面上,映出了他紧紧抿着的苍白的嘴唇。
“还没完。”他冷声道,“他若是认为死了便一了百了了,那才是当真太过天真了。”
“在落入本座手中之后,这才是真正的开始呢。”
作者有话要说: 很久之后,正在为爱情而鼓掌鼓到了一半的岷江突然间被半夜响起的电话铃声活生生打断。电话那端的人声情并茂为他们朗诵了一长段独立宣言,并在他们关掉手机后,转战了他们家中的固定电话。
自那之后,总是浪里个浪的江小邪知道了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
更重要的是,他们知道了做正事前先关手机的必要性。
第71章 争宠
黄泉有桥; 名为浮生。浮生跨越阴阳两岸,连通生死两端,然而并非寻常游魂可过,唯有掌管黄泉者方可踏桥。桥下撑船的船夫拿箬笠挡了半边脸; 懒洋洋执着桨; 对着身旁一小簇幽蓝色的鬼火哀叹:“这几天的工作越来越多了; 真是无趣。”
鬼火轻盈地在空中上下跃动了下,显然是赞同他的意见。
船夫又叹:“哎,嫦娥仙子最近的新话本也越来越少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写出来新的?讲真,我不想再回看一遍《天帝浪漫史》——”
他的话音未落; 却在看到浮生桥面上缓缓踏上一只毫无花纹的黑靴时猛地站直了身体,毕恭毕敬道:“大人。”
来的神仙皮肤是丝毫不带任何血色的惨白; 他的眉目冷峻而锋利,带着些奇异的、令人不自觉屏息凝气的冷淡气息。他着了一身郁郁的黑袍,一步步踏上来时,袍角也随着他的动作而于身后飒飒飞舞; 如同猎猎展开的一面黑旗。
船夫恭敬地垂着头,等待这位黄泉唯一的君主缓缓踏过去。然而头顶上的脚步声走到一半时,他忽然便听到了这位大人冷冽的声音:“那个人呢?”
在每日数以千计的鬼魂中,唯有一个人能让阎王挂在心上。船夫对此心知肚明,垂首回答:“大人; 他已经入了极乐图了。”
阎王微微颔首,白的近乎透明的手指悄无声息握紧了些,随即头也不回大步离去。等到他的脚步声彻底远了; 船夫这才敢抬起头来,对着鬼火小声感叹:“大人好像还在为那件事生气啊。”
他说完之后,自己也不禁笑了笑,“也是,毕竟是我们黄泉的人,又是在大人的眼皮子底下看着长大的——如今落了这么个修为散尽的下场,只怕大人恨不得把那罪魁祸生生吞活剐了吧?”
毕竟这黄泉里的神仙,个个都以护短出名啊。
他将船桨搭在肩膀上,瞧着船下缓缓流淌的血红色河流若有所思。半晌后才猛地挺直了身体,漫不经心伸了个懒腰,“算了,工作工作!”
岸上刚刚离世的幽魂早已排成了长队等了很久了,听了这话,忙顺着这长长的河堤一个接着一个地飘动过来。船夫一个个安排他们上了船,突然说:“我来给你们唱首歌调节一下气氛吧?”
一众新鲜出炉的鬼魂:“。。。。。。”
在这种阴森森的氛围里?确定吗?
“尸山,血海,死人堆,”船工笑眯眯道,“这种气氛最适合唱歌了,是不是?”
他完全无视了一旁鬼火瞬间变了的表情,兴奋地在自己随身带着的本子上哗啦啦翻了几页,随后清了清嗓子,“来,我给你们表演一首专门写我的歌,名字叫做《纤夫的爱》!来,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
众鬼魂:“。。。。。。”
“妹妹你坐船头啊,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左边的朋友,请举起你们的手!我数一、二、三,跟着我的手势来个鬼浪哎嘿!”
众鬼魂:“。。。。。。”
“有没有擅长广场舞的大妈啊,来来来站起来嗨起来!放心,翻不了船的,你们也死不了第二回 ——重新投胎前先蹦个迪啊朋友们!”
众鬼魂:“。。。。。。”
我好像来了个假黄泉。
还是说我死的方式不大对?
直到到了极乐图附近时,阎王仍能听到他的下属带着一众鬼魂在坟头蹦迪的声音,聒噪的堪比晚饭后的广场舞现场。他微微抿着苍白的唇,一言也不发,只站在这一长卷昏黄的画卷前,瞧着里面于沸水之中痛苦挣扎着的人,突然间缓缓勾起了唇角。
“想要神魂俱灭,嗯?”
画中的人猛地张大了嘴,像是要发出一声哀嚎。然而他已经不再是活生生站着的人,那声音也丝毫传不出来,阎王漫不经心地拿苍白的指尖摩挲过那一块画布,声音中都是掩也掩饰不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放心,这一百零八种极乐,总得让你通通试一遍才行——”
“这才只是开始。”
………………………………
楚辞已经有很久不曾做过梦了。在刚刚重生之时,他常常会梦到自己的幼年时期,又或者反反复复梦到上一世导致自己死亡的那一场车祸。那辆超载的大卡车猛地朝他冲撞过来,随即自他的车顶上整个辗轧过去,反反复复倾轧了两遍——在很长一段时期里,那几乎成了夜夜让他冷汗淋漓醒来的梦魇。
然而这一次的梦境,却和之前的梦境迥然不同。
他梦到了一个陌生人。
准确的说,那是一个看不清楚面容的陌生女人,楚辞只能勉强从她的身段与说话时的语气来猜测她的年纪,猜想她大概只有十七八岁,仍旧是个轻盈而活泼的少女。她走路时仿佛都带着风,裙角伴随着步伐在小腿边摆摆荡荡,露出纤细秀美的小腿来。
“我买了糖葫芦,”模模糊糊的画面里,楚辞听到了她清甜的声音,仿佛在与什么人说话,“大人要吃吗?”
紧接着出现的那个身影却让楚辞大吃一惊。与之前的陌生感觉全然不同,这个黑袍乌发的人影熟悉的让他几乎要将名字脱口而出,梦中的阎王缓缓放下手中执着的笔,在看到凑到自己嘴边的糖葫芦时,皱着眉头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微微张开苍白的嘴唇,顺从地咬了一颗下来。
楚辞愣了下,他记得,阎王分明从来也不喜欢这种甜腻腻的食物。
“你那穿的是什么?”阎王把目光从地府公文上移开时,瞬间蹙起了眉,冷声道,“你今天就穿的这个去见的那个人?”
“这怎么了?”少女把剩下的糖葫芦塞进嘴里,无知无觉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轻盈的裙摆随着飘荡起来,如同潋滟的水波,“人间不是都穿这个?”
阎王看着她暴露在外的盈盈一截纤白的小腿,额角砰砰直跳:“换掉。”
“可是——”
“没有可是,换掉。”
少女到底是犟不过他,认命地换了一身全黑的裙子把自己包裹了起来,从头到脚都遮的严严实实。阎王爷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顿时满意了不少,干脆利落一锤定音:“下回去见那个凡人时,就穿这个去。”
“。。。。。。”
还未等她说话,阎王又从自己的案下面翻了翻,突然间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剑。
少女目瞪口呆:“大人,这是——”
“带着。”阎王不容置疑地塞进了她手里,眸光凛冽,“他要是敢对你做什么,就直接一剑砍了他——剩余的,本座来处置。”
“。。。。。。可是这是管制刀具。我要是敢在大街上拿着走,立刻会被警察叔叔抓走的。”
“无碍,”阎王爷干脆利落一挥手,“谁敢抓你,一同砍了。”
少女:“。。。。。。”
这一场梦境就在她拿着剑反复观察时戛然而止,楚辞猛地从梦中惊醒,简直一头雾水。
阎王。。。。。。少女。。。。。。糖葫芦?
这都什么鬼?
阎王爷罗曼史?
他莫名其妙地穿了鞋下床,窝在吊椅里指尖抵着下巴认真想了很久,也没有理出一个逻辑来。瞧了眼外面的天色,见已经完全天亮了,楚辞干脆发短信给秦陆:【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小孩立刻秒回;【梦到什么了?我吗我吗?~(≧▽≦)/~】
楚辞:【。。。。。。】
他方才的思绪顿时被小孩的撒娇打了个乱七八糟,不由得指尖点着屏幕,笑眯眯给他回:【怎么醒的这么早?】
秦陆诉苦:【昨天工作到凌晨两点,好不容易睡着了,还做了半宿梦。】
【是吗?】楚辞心疼的不行,【今天有没有什么时间再休息?】
没想到小孩瞬间不乐意了。
【哥,你难道不应该问我梦到了什么吗?】
楚辞哑然失笑,只好顺着他的心意问:【那你梦到什么了?】
秦陆的短信果然马上来了。
【你。( ω )】
果然。
楚辞正想回一句“我也想你”,就听见短信提示声接二连三地叮当响起来。
【梦见正在洗澡的你。】
【很好吃。】
【牛奶味的,超级甜( ω )还乖乖坐在了洗手台上,那个模样真的。。。。。。哥哥哥,我们什么时候来一遍吧?好想看~】
楚辞:。。。。。。
他默默将“我也想你”四个字挨个删除了,随后回道:
【傻孩子,快吃药吧。再不吃就没救了。】
之后便干脆利落锁了屏,把手机扔进了口袋里。
他走进客厅时,已经正式转职为职业网红的太上老君正在絮絮叨叨地和人在电话里讲解着风水,说的唾沫横飞:“你总说你总是梦到恶鬼,一天天连觉都睡不好?这个好办,你把那河里头的泥鳅捉来两条——”
楚辞诧异,泥鳅?
“对,就是泥鳅,不许别人捞,必须得你亲自下去捞——欸,对了。然后那泥鳅不要洗,直接生吞进肚子里。。。。。。”
楚辞受惊不小,什么泥鳅需要直接吞进肚子里才能发挥功效?
“——不信我?你怎么能不信我呢?你看这多少家的风水都是我给看好的,一点问题都没有。。。。。。然后你把那水里头的水草都拔出来,堆在家里浴缸里,再拿那蝎子咬你的手指头,咬出血来之后,滴在那水草上,最后找几条蛇,天天放你那床头上,你就睡在床上别盖被子——对,不用谢,包管有效,长期坚持不行再来啊亲!”
他长长的白眉抖动了下,乐呵呵挂了电话,一回过头来就看见了表情奇异的楚辞。
“那些都做完之后,那人会怎么样?”
“谁知道?”太上老君抖了抖肩膀,满脸正直地回答,“大概是会生病吧。”
毕竟夜里不能盖被子呢。
楚辞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牛奶,愈发无语:“那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们家可是阎王要整的人,”太上老君冷哼,“除非死了落进阎王手里,否则哪来的什么解决办法?反正也是些恶人,干脆把倒霉鬼塞给他们拉倒。”
“倒霉鬼?”
“就是些水鬼,”太上老君乐呵呵地解释,“吸人气运的那种,附着水草而生。他们把水草都种在自家浴缸里,那些倒霉鬼也会跟着一同过去的,有趣。”
见他显然是一副幸灾乐祸脸,楚辞啜饮了口牛奶,问:“会倒霉到什么程度?该不会干什么什么不顺吧?”
“不,”太上老君深沉道,“是喝口凉水都塞牙,下个楼梯都能摔跤,买个彩票肯定不中路上还得丢点钱,吃方便面都没有作料包,走到哪里衰到哪里——这种。”
楚辞:。。。。。。
这难道不是衰神附体?
太上老君微微眯起眼来,长白眉下的眼睛里满是蓄着的精光,“有好戏看了啊。”
………………………………
白安君已经在窗户上眼巴巴地趴着看了很久,看着楼下的车辆一辆接着一辆地驶过来,却始终也没有看见她正在等的那个人。她今天难得穿了件干净清爽的小裙子,脸上也画了淡淡的妆,却仍然毫不顾忌地把整张脸都贴在了窗户上。
“口红,”白夫人笑叹了声,将她拉的远了点,“口红都糊在上面了。”
瞧见她嘴边殷红一片的模样,又忍不住拿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傻姑娘。”
白安君抿抿嘴唇,又傻呵呵抬起头来朝她笑。她转过头去瞥瞥窗外,喃喃道:“怎么还不来呢。。。。。。
语音未落,她便看见了一辆极其熟悉的保姆车缓缓行驶进了院子里,立刻从飘窗上跳下来,迫不及待蹦跳着去开门:“来了!”
白夫人眼睁睁看着她赤脚在地板上蹦跶,心头一阵无奈,只得拎着她的拖鞋跟着小跑着追了上去。跑在前面的小姑娘早已经推开了房门,院落里停着一辆黑色的保姆车,青年正拉开车门,从车上踏下来。他穿了条浅色的牛仔九分裤,微微露出一截脚踝来,上头是干净简单的黑白色卫衣,听见响声之后笑着侧过头,看向她们。
白安君扶着门框站着,那一瞬间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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