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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圈养了全天庭-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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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又说:“哪怕一天这样扑过来哭上三四次也行,哭的像只小花猫,也好看。”
  楚辞被他的形容逗笑了,胡乱地拽着他的衬衫擦了擦脸:“我是那么爱哭的人?”
  秦陆又厚颜无耻地凑过去亲亲他,鼻尖抵着鼻尖,一点点安抚着他的情绪。
  他并没有开口问缘故,在这么久的相处中,他对楚辞的了解甚至超过了楚辞对于自身的——在这样的时刻,他选择了静静的陪伴,而不是张口便上来询问原因。
  想要说的话,楚辞自然会告诉他的。两个男人之间的恋爱,其实很多时候做不到像女孩子那样细心而体贴,可却把彼此都当做是需要尊重和独立对待的个体。
  手中端着温热的水杯,楚辞的情绪也慢慢平静下来,冲着他抬起眼睛:“他不是我父亲。”
  “谁?”秦陆先是一愣,随后猛地震惊,“你是说——”
  楚辞点头。
  秦陆倒吸一口冷气:“他媳妇出轨了?!他头上长出了一片草原?!!”
  “。。。。。。”楚辞险些被水呛住,不由得伸手去打他,“胡说什么?他们夫妻感情很好,不可能存在第三者的。”
  ——不可能有第三者,那便是另一个让人更加无法接受的结论。
  秦陆猛地沉默下来,半晌后突然站起身来,砰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他们把这种事情拿来耍着玩儿吗?!”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家人对于楚辞而言是怎样的存在。那是楚辞自幼年时起唯一的心灵慰藉,是浩荡洪水中唯一的一根浮木,是二十几年的憧憬与向往渐渐糅杂成的梦。
  可如今,就在美梦成真之后,这个梦却又再度被摔成了粉碎。
  在得到之后再度失去,那种痛苦才让人愈发绝望——秦陆掐紧了手掌心,头一次生出了要将白家的公司搞破产的冲动。
  不,搞破产都不足以平息他心头之愤!
  干脆直接以诈骗为名将人送进监狱得了!
  许是看出了他的磨刀霍霍,楚辞嘴角勉强挂上丝笑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没关系的,”他的声音轻轻的,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会找他们,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
  白夫人脊背挺得笔直,站在白安君床前听着医生一句句的询问。小姑娘缩在被子里,一张小脸粉嫩的像是桃花,乖巧地回答着这些常规的问题。
  白修德悄无声息地握紧了身旁妻子的手。
  察觉到他的不安,白夫人安慰地用另一只手轻拍了两下,随即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在测过身体各项数据后,家庭医生终于站起了身,冲着夫妇两人点点头:“情况已经好转很多了,继续维持这样的情绪,对她之后的治疗也会有很大的好处。”
  两人都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连声对医生道谢,白安君从被子里探出小脑袋来,笑嘻嘻地冲着他们做了个鬼脸。
  “君君最近怎么心情这么好?”家庭医生在他们家中待了好几年,说话时的语气也是极熟稔的,一面收拾各项诊治器具一面打趣,“瞧这脸上的笑,都没从脸上消下去过。”
  她说着,扭头却看见了一张足有半张墙壁大的照片,打量了半天,才笑道:“这个是楚辞吧?最近人气很高的,到哪里都能看见。”
  “是!!!”小姑娘的眼睛一下子发亮了,迫不及待从床上坐起来,“他是不是很好看?”
  医生瞧着她自豪的模样诧异:“怎么,这还是你的偶像?”
  “是我哥。”白安君骄傲地挺起了胸脯。
  “好好好,”医生显然也不曾将这句话放在心上,只笑道,“敢情我们君君还是个妹妹粉,不像其他那些,整天老公老公的挂在嘴上。”
  白安君的脸一下子通红起来,绞了绞手指:“可是比起我自己,我更想让他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啊。。。。。。”
  “江邪?”医生显然也是听过不少八卦的,张口就来。
  白家夫妇的心里陡然升起了些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宝贝女儿一下子从床上弹跳而起,兴奋难抑地拿出平板,戳开一个又一个粉红视频开始进行洗脑科普;中间时不时夹杂一些“打call”“攻受”“扛大旗”这些他们全然无法理解的词汇,两人的脸上都展露着一种奇异的容光,最后互看一眼,眼泪汪汪握紧了双手。
  “同志!!!”
  白家夫妇:。。。。。。
  他们忽然觉得,自己似乎脱离地球好多年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胡闹,”白夫人叹了口气,理了理鬓边垂下来的一缕发丝,盈盈走出房门,嗔道,“你就知道惯着她。”
  “我惯的?”白修德摸摸鼻子,显然对这种甩锅的做法很是无奈。
  夫妇两人并肩走到沙发处,相视一眼,随即陷入了沉默。半晌之后,白修德才道:“君君的病。。。。。。”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白夫人轻声叹了口气,“这种基因里带下来的遗传病能撑到今天,我已经很开心了。”
  “是啊,”白修德的声音也轻了些,“毕竟岳母在病发后,只在这人世间留了一年,就匆匆走了。”
  他们的手慢慢地交握在了一起,无声地做了彼此唯一的依撑。
  “只是一件,”白夫人将声音压的极低,慢慢道,“那个孩子的事让我这么多天来都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他——他那么想要家人,你也看到了,他对君君也那么好,我们这样骗他,我心里实在是没办法好受起来。”
  她的双眼茫然地看着空中,问:“你说,他万一知道了,会不会怨我们?”
  白修德将她的肩膀揽得紧了些,安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他若是掺和进那家里,情况只会更糟,况且那人已经去世了,剩下的一个个都心狠手辣,还会有谁来保住他?”
  这些道理,白夫人通通都懂。若不是因为懂,她也不会在那日看到这些条件时,想也不想便答应下来——可这种隐瞒所有真相的做法,真的是那个孩子想要的吗?
  这世上,又哪里有被隐瞒得滴水不漏的真相?
  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这座巨大的冰山已然展露出其中一角来,绽放的光晕冰冷而眩目多彩。亲情、爱情、贪欲。。。。。。所有的这些都被通通卷入其中,在机械齿轮里一点点地运行着。在旋转了整整两世之后,随着咔哒一声,所有被埋藏的、隐匿于黑暗之中的秘密,都将随着大亮的天光彻底暴露于人前。
  “今日之果,必有前世之因。。。。。。”阎王爷面上的神情丝毫不动,将他曾经说过的话再次说给太上老君听,“只是这前世之因,却未必是他想要的。”
  急匆匆跑来询问的太上老君无语凝噎:“你能说人话吗?”
  “什么人话?”阎王微微掀起眼皮子,“本座是神仙,自然说不出人话。”
  太上老君:。。。。。。
  我屮艸芔茻!老子也是啊!不是照旧听不懂啊啊啊!
  “比起操心这个,”阎王爷优哉游哉地挥了挥宽大的袖子,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问,“本座听闻,月老已经从司命星官那处出关了,你私自跑来人间,怎么一点也不担心?”
  “。。。。。。”太上老君茫然,“本座为何要担心?”
  阎王爷撸了撸怀中滚滚的毛发,抛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你懂得”的眼神。
  “。。。。。。等等,你不会真相信嫦娥小话本里的那些话吧?”
  “。。。。。。”阎王以沉默相对。
  太上老君怒而掀桌:“本座和月老那老头儿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好吗!他的肚子比本座还要圆,胡子也远远没有本座漂亮!整天穿的都是件一点美感都没有的大红袍,与其看上他,本座还不如看是财神爷——”
  这句话出口后,他忽然间便觉察到了从脚底翻涌而上的一阵寒意。
  在打了个哆嗦后,太上老君慢腾腾、慢腾腾扭过头去。
  “所以,”嫦娥蹲在他二人身后,正拿着笔疯狂记录,眼中闪烁的都是疯狂的八卦之光,啧啧啧地感叹,“你实际上恋上的是财神爷?月老不过只是个替身?”
  太上老君:“。。。。。。”
  一剑,杀了,本座吧。
  “节哀顺变。”阎王爷终于从那柔滑的皮毛里抽出了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不是天帝,已经算是好的了。”
  太上老君悲愤地抹了把脸。
  他仍有些担忧楚辞,在这夜路过楚辞的房间时,不由得打开房门,悄无声息地看了一眼。知晓楚辞不喜欢旁人进去他的房间,他只是站在门口,并不曾踏进去。
  房中窗帘掩的极为严实,一丝月光也不曾漏进来。好在他有仙眼,即使是这样的黑暗也看得一清二楚。床上的被子微微隆起,楚辞缩在秦陆的怀里,紧紧地靠着他的胸膛,眉头微微蹙起,睡得并不安稳。
  太上老君微微眯起眼,隐约察觉到这房间里似乎有什么不大对的东西。
  他仔细打量了一番,最终在楚辞的床沿边上,看到了一个近乎透明的人形,那人微微地垂下头,长发也随着倾泻下来,她专注地凝视着,细细打量着楚辞的神情,小心翼翼地伸手为他一点点抚平眉头。
  一个鬼魂?!
  怕鬼的太上老君吓得腿脚一哆嗦,手上一个用力,下意识将门甩上了。
  就在这一瞬间,那鬼魂却猛地飘过来,将手臂插入了门缝里——有了这么一道阴气阻碍,房门关上的声音便瞬间小了许多,并没有惊动床上睡着的两人。女鬼回头打量了半晌,这才重新扭回来,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太上老君两腿战战,怂哒哒地咽了口唾沫,开始从口袋里掏法宝。
  这该不会是个吃人的恶鬼吧?!虽然看起来有点眼熟,但还是非常凶的样子啊!
  嘤嘤嘤万一小辞被吃了怎么办。。。。。。天庭还得等多少年才能等来这么一个厨子。。。。。。
  女鬼瞧着他手忙脚乱的动作,忽然伸出手拍了拍他。
  太上老君又是一哆嗦。
  将注意力吸引过来的女鬼缓缓将手指移上了嘴唇,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小声。”她的口型如此说。
  太上老君:“。。。。。。”
  他忙不迭地连连点头。
  在得到保证之后,女鬼重新飘荡了回去,继续守在了床前。哪怕隔着这样的距离,太上老君也能看出她伸手摩挲时的动作是何等的轻柔,她像是在抚摩一尊易碎的瓷器,又或是心头的宝物,一遍遍地、不厌其烦地替沉睡着的人抹去他眉间的褶皱。
  半晌后,有一滴含着浓郁阴气的眼泪,啪嗒一声落在了楚辞面颊上。
  太上老君讷讷无言,在傻站许久之后一拍脑门,终于想起来究竟是为何这么熟悉了。
  这不是当日阎王爷派给楚辞的那两个鬼魂中的一个么?!
  第二日的早上,他严肃地问楚辞:
  “你家小朋友其实早就见过家长了,这事儿,你知道吗?”
  楚辞:“。。。。。。哈啊?”
  太上老君神色一整,痛心疾首:“你们该不会每天就在房间里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吧?那可是会扣分的啊!扣分!!!”
  楚辞:“。。。。。。哈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太上老君:你其实早就见过家长了,这事儿,你知道吗?
  秦陆:一脸茫然。JPG


第65章 身世之谜
  太上老君张口欲言; 可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又闷闷地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一把夺过楚辞手中捏着的胡萝卜,泄愤似的嘎吱嘎吱咬起来:“没什么。”
  楚辞:“。。。。。。那个是我打算拿来炒菜的。”
  “没事; ”太上老君全然不在意; “反正怎么着都是要落进本座的肚子里的——”
  “不; ”楚辞打断他,“我的意思是,在你把它从我手中拿走之前,我正准备拿去洗并且削皮; 那上头还明晃晃带着泥呢——哦,你吃到土腥味儿了吗?”他用关切傻子般的语气亲切地询问; “好吃吗?”
  “。。。。。。”
  楚辞目送他悲愤地小碎步跑去漱口,随即转过头来,重新将各色蔬菜都放入盆中等待冲洗。他微微垂着眼睛,手在清荡荡的水波中反复拨弄了几下; 袖口处也溅上了一小片湿痕。
  秦陆在早上有重要会议,连早饭也没来得及吃便匆匆忙忙走了;而他今天已经约了白家夫妇,在一家清净的私人菜馆碰面。在这件事情上,他总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来平息这么多天来被蒙在鼓中的难过。
  身旁有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随即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悄无声息缠上了他的腰,扑鼻而来的都是芬芳而馥郁的脂粉香气,狐尾体袅袅娜娜来了厨房; 呵气如兰:“公子,可用我帮忙?”
  楚辞跟他也熟悉了,并不和他客气,伸手揉了揉他两只直挺挺立着的狐耳,顺带塞给他一盆土豆:“乖,去削皮吧。”
  被他揉了两下,狐尾体整个身躯都控制不住地颤了颤,随即忽然之间薄红了脸面,含糊地应了一声,乖巧地去另一个水池处卖力干活儿了。他从手指到小臂都纤白如玉,浸在水里时更像是凉幽幽透着水头的一块玻璃种,几乎能反出光来。
  飘来荡去的观世音围观了下土豆的削皮过程,随后又停留在粉丝上:“小辞,这个是要做什么?”
  “蚂蚁上树。”楚辞满脑子记挂的都是今天下午的会面,想也不想随口道。
  “。。。。。。”观世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蚂蚁、上树?”
  她的脑海里乍然出现了一长串黑蚂蚁排着队爬上树,又站在树冠处挨个儿往树下的锅里跳的场景,想象了一下那样一锅汤,顿时连脸色都青了。
  这是什么玩意儿!黑暗菜肴吗!!!
  楚辞直到话出口了方才反应过来,看了眼观世音菩萨骤然变了的脸色,哭笑不得地解释,“这个蚂蚁上树不是那个蚂蚁上树。。。。。。”
  观世音显然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解释,恍恍惚惚着扭头飘出了厨房,默不作声蹲到了云雾里画圈圈,来安抚自己被黑暗菜肴伤害到的一颗心。
  狐尾体顶着鼻尖上的水珠茫然抬起头:“菩萨怎么了?”
  “。。。。。。大概是又被人界的菜肴刷新了三观吧。”
  啧啧,真是可怜。
  不过一会儿,今天有昆虫宴的消息就在神仙中传遍了,个个都被吓得提心吊胆。直到菜端上了桌子,观世音仍在懵逼,她左右看了一圈,将每一道菜都细细看过了,也没看见半个蚂蚁的影子,最后干脆伸手指着生煎包:“这是——”
  “那上面黑的是芝麻,”楚辞支着下巴,笑眯眯道,“不是蚂蚁。”
  观世音筷子又移向下一道:“那这个——”
  “那个是小颗的麻椒,提味儿用的,也不是蚂蚁。”
  观世音的目光默默移向了唯一一道汤上的黑点,果断将整个汤盆移的远了点,连筷子也不敢朝着那边动一下。受了她的影响,几个神仙谁也不敢动手喝汤,楚辞看在眼里,却坏心地不去提醒,顶着他们惊悚的目光一个人小口小口喝的津津有味。直到喝完了,他才擦了擦嘴角,解释:“胡椒粉。”
  “。。。。。。”
  “这个,”楚辞点了点被动的最多的肉丝炒粉条,强行忍着笑意,“这个才是蚂蚁上树,没蚂蚁。”
  “。。。。。。!!!”
  观世音,我信了你的邪!
  楚辞倚着桌子哈哈大笑,越是想他们方才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神情越是觉得有趣,心中的那点担忧也随着笑声缓缓淡去了。
  就算是骗我又怎样呢?他心想。
  他们还不值得我为之难过啊。
  ……………………
  私家菜馆隐在一处深深的巷子里,门口种着两颗梧桐,环境清幽而雅致。虽然位置偏僻,然而做饭的老板手艺实在是出挑的好,倒也颇受欢迎。俗语说酒香不怕巷子深,放在饮食行业便显得尤为适用,尤其是这样的地理环境,寻常人轻易无法进来,便更加受娱乐圈中大小明星的欢迎,几乎成为了楚辞与圈中朋友相聚的必来之地。
  白家夫妇来的比楚辞想象中的更早。他已经是提前半小时来到约定场所了,可白家夫妇却早早便坐在了座位上,桌上的茶都喝过了一轮,瞧见他进来,便伸手冲着他挥了挥。
  楚辞脚步顿了顿,随即也抬起手示意了下,礼貌地招呼:“白阿姨,白叔叔。”
  白夫人纤白的手指顶在瓷杯上,伸手捋了捋自己鬓边的一缕发丝,笑眯眯道:“哎呀,小辞之前不是已经改口叫妈妈了么?怎么突然间又换成了这么生疏的称呼?”
  她原不过是顺口一调侃,可抬起眼来,却发现青年垂下眉眼,并没有给她这句话任何的反应。
  白夫人的心里陡然升起了些不太好的预感。
  她与白修德都是在商场上混迹多年的,察言观色皆是好手,此刻不着痕迹对视了一眼,眼中充斥的都是惊愕——这孩子的这个反应,是知道了些什么?!
  “我其实只想来问白叔叔一句话,”对面的青年抬起头来,直直地看进他们的眼睛,“那一份亲子鉴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亲子鉴定书是他看过的,上面明晃晃标着自己与白修德的名字,做不得假——
  可是神仙们也不可能拿这种事来欺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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