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何生枷锁-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戚怀香现在看到他这种眼神就腿软,狠狠瞪他一眼,他这次才不上当,若是真的坐上去了,他今天也别想出门了。
  “你给我正经一点,哪儿有点家主的样子,成天就想着乌七八糟的东西。”戚怀香别过脸不看他,故意恶声恶气地,“这些日子的战况如何了?还是胶着不下?”
  他既然说起了正事,柳眠迟也不再纠缠,他微微颔首,道,“嗯,三宗七派的人如今已是聚得差不多了,这些年休养生息,终于是慢慢从之前的灾祸下平复了起来。但这次在艮山一战,还是迟迟没有攻下被魔宗所占领的城池。”
  想起二十年前那场道宗之灾,柳眠迟还是不愿提起,那场灾祸对于所有道修来说都是压在心底的伤痛,无人不惋惜哀叹,为之愤恨。
  这些年过去,柳眠迟亦未变老,他们这些修士寿命都长得很,过了金丹期便可容颜永驻,像柳眠迟和戚怀香这种年轻时候便到了金丹期的便是再过上个百年千年,依旧没有什么变化。柳眠迟眉眼疏朗,望之如芝兰玉树,自有一派大家公子的气度,但神色却不掩疲倦,低声道,“而且,这些日子以来,妖修和鬼修们动作也不少。如今道宗沦落,哪一方都想要来踩上一脚,南海以内还算安全,若要北伐还要些时日……”
  他站起来,予戚怀香看如今的形势,牛皮纸上画着一方大陆。其中,自艮山以北的区域,包括中原地区和北境黑沙漠,都用赤色标着,代表着那是魔宗现在所占有的区域,而在艮山以南,则零零星星布满天蓝色印记,代表着道宗所占的领土,其中道修所占领土以南海诸屿最多。
  其余碧、黑两色则代表着妖、鬼两修,东境的一大片与大陆割裂的岛屿则满是金色,那是代表着佛修。玄清小世界的东境是佛修所聚集的地方,以小西天和大普渡寺闻名,在那里,凡人与修士们相处和睦,佛修的高僧们为凡俗界来消除祸患,佑其平安,而凡俗界的人们便常常捐献香火钱,协助修士们修炼。
  戚怀香看着那一大片金色的领土,抚着下巴,思索着道,“若是去东境大普度寺请佛修的高僧来帮忙,也未尝不可。”
  东境佛修和道修们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虽没什么私交,但胜在佛修和道修一般,都鄙弃妖、魔、鬼三修。佛修们为凡俗界解决祸患,其中解决得最多的可以就是魔修们,若是去寻求佛修那些修为精妙的高僧的帮助,到时候事情可能就会有转机。
  如今道宗沦落,魔修咄咄相逼,若是艮山一战再败,后果不堪设想。
  戚怀香想,那些佛修应该不会没有一分远见吧,若是道修们真的被赶尽杀绝了,难道他们佛修就会有容身之处么?只不过是现在打不到他们头上,所以佛修那边一直以来都没有动作,白白让道修们替他们牵制了魔宗许久,不知耗费了多少的元气。
  柳眠迟听了他的话,沉思片刻,慢慢道,“我已派人去大普渡寺和小西天去向那些高僧们传话了,他们若是想要和我们联手的话自然更好。若是……他们不管这些事的话,我们的形势也不是很乐观。”
  佛修们本就秉持着出世的修炼观念,不论和哪一修都尽量做到并无瓜葛,就算是经常和魔修有摩擦,那也是为了护佑凡俗界的安宁,魔宗那边亦说不得什么。魔宗虽以魔入道,但却一直管得比其余几修都要严苛得多,凡是在凡俗界滥杀无辜的魔修便会遭到魔宗的追杀,其惩罚的手段令人发指,那些心怀慈悲的佛修们杀了那些作乱的魔修,魔宗也不能说什么,还得时时谢高僧们帮他们清理门户。
  所以,佛修们是感觉不到这些年来魔宗扩张对他们有多么危险的,也许只有兵临城下之时,才会有人恍然大悟,但为时已晚……
  柳眠迟想到这些,便是一阵头疼。
  如今三宗七派已散,唯有柳家是天下道宗的主心骨,自从他接了柳家家主之位之后,便接了这些烂摊子,已经不知多少日未曾真正合眼了。但他还是尽量没有让自己表现出来疲倦,看到戚怀香在蹙眉沉思,便伸手轻轻碰了碰的肩,宽慰他道,“不过,这些事情前辈都不用放在心上。万蛊教处于南疆,魔修们便是扩张地盘也不会去那里的。而且,毕竟沈……沈昭和你也有些情分在。”
  他想说沈师弟,却又把这个称呼压在喉咙底下了。
  沈昭的变化是他始料未及的,想起之前还同在试炼中共同御敌的师弟而今竟成了他生死相对的敌人,不免让人感慨。
  但戚怀香听到他提起沈昭,却是冷笑一声,没有好气地,“别提他,我跟他没什么情分。他师父在的时候我们能说上几句话是看着他师父的面子,如今他都把自己师父给逼到饿鬼道去了,还能顾念着谁?”
  他越说越是激动,面色沉得犹如乌云,眼角都微红,弯腰扯着柳眠迟的前衫,狠狠道,“他现在已经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了,你知不知道?以后别再顾惜着以前的师兄弟情分了,要不然你又得被那些老头子抓住把柄,说你徇私。”
  “……”
  柳眠迟看着他微红的眼角,慢慢伸出手。
  粗糙温暖的指腹抚在他眼前,感觉到一点点湿意,轻声问,“知晓了。前辈是又想闻师叔了吗?”
  “……我才不想他。”
  戚怀香别过脸去,生硬道,“往日我那样劝他他就是不听,我又能如何?我那样尽心为他,他倒好,还背着我不跟我说自己曾经发下了那般重誓,如今……”
  如今,他也是回天无力,当他在南疆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三日之后了。
  他连闻清徵最后一面都没见。
  而且,以后大约也是见不到的了。堕入饿鬼道的人还有谁是能够回来的?要么是死了,要么是还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受着折磨。
  戚怀香都想着他就这样死了也是个好结果了,至少还算解脱,也不必夹在他那徒儿和宗门中间左右为难了。但一想到他便是死了也是永世不得超生,戚怀香心头便哽得说不出话来。
  两人陷入静寂中。
  柳眠迟站起来,拉着他袖摆,张开双臂从后面抱住他。
  戚怀香想挣,但身上也不想使力气,一下没挣脱,便算了,低垂着眸不说话了。
  “前辈,过几日便随我去艮山吧。”柳眠迟把头靠在他肩上,轻声对他道,“你好久没过来了,我很想你。”
  “……”
  戚怀香还有点不适应耳边呼过来的热气,他这些天忙着教中的事儿,在南疆待的时间长了,怠慢了他,他这时便来撒娇了,黏黏糊糊地,让人起鸡皮疙瘩,但是又奇怪地不觉得腻烦。
  “说话就说话,别总靠那么近。”戚怀香冷着脸训他,数着他自从上次离开的日子,数着数着,喃喃道,“不对,明明我上次走的时候是十七号,如今还不到十号。我来回都没走一个月呢,哪里是好久?”
  对于这些修士来说,他们计算日子至少都是以月来算的,戚怀香前些天不得已回南疆处理一下教中的事务,连歇都没歇便急忙地赶回来了,看到青年委屈的样子还以为自己走了多久,多对不住他,现在一算,气就起来了,“还不到一个月你就催我回来?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儿了呢,不知道有多吓人嘛?”
  那张俊丽妖冶的脸因为怒气显得愈发动人,像是枝头开得热烈的榴花,又艳又媚,鲜活得让人忍不住咬一口。
  柳眠迟从背后抱着他,攫取着这人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间的热气都喷在了戚怀香耳边,“前辈,我想要了。”
  “……”
  戚怀香耳垂变红,像是日暮天边初染的云霞,臂肘一弯,直击身后人的小腹,“滚吧你,成天净知道想这些龌龊事儿!”
  真不知道其他人知不知道平时里严肃正经的柳家家主在私底下竟是这个样子,每每都跟喂不饱的一样。
  但柳眠迟这些年来,早已被他喜怒无常的举动弄得训练出了一身的好身手,只是往后一侧,便躲开他的肘击,又伸手握着他那只手,往下一滑,却是直接把人拦腰抱了起来。
  “你——”
  戚怀香蓦然双脚离地,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就揽住他脖颈,怒瞪他一眼,“做什么?”
  “正事儿一会儿再谈好吗?”青年人看着他,眼睛漆黑明亮,满是期待,还是用的是商量的语气。
  但现在还轮得到他说不吗?
  戚怀香在心中愤愤地想,原来他这些年勤加修炼,而把他养在家里不让他过多操劳是为了这个心思,以往戚怀香仗着武力总是说一不二,现在,青年勤修苦练,又加上有天赋,已经早就追上他的修为了,而且还隐隐有压制他的势头。戚怀香现在都根本打不过他了。
  他看着青年抱着他走向寝殿的位置,面上不显,但心中已是又气又羞,低下头,狠狠地在青年坚硬结实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他硌到了牙,却没对青年怎么样,反而是加快了他走进寝殿的步伐,又被青年低声呵斥了一声‘别闹’,伸手滑向他腰间。
  可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第五十二章 昏头
  折腾了大半宿,当戚怀香扶着腰从内殿走出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了。
  他看了看天色,皱着眉,没有好气地往里面喊,“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都什么时辰了你还说不急,那些糟老头子们不知道一会儿又得怎么说我呢!”
  “没关系的。”
  青年人未到,声先到,他一边披着外衣一边从内殿那里走过来,外衫敞着,露出一大片精壮结实的腹肌,看起来格外健硕,上面还零零星星地有几点红痕和长长的抓痕。
  那些自然都是某人干的好事儿。
  戚怀香往那边瞥了一眼,看到他身上的痕迹,感觉面上发烫,急急收回视线催促他,“快些穿好衣裳,一会儿便要赶路了。”
  “嗯。”
  柳眠迟微微颔首,换上平日里所穿的那一身玄色道袍,腰上配上剑,将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都遮盖得严严实实。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去,看到正殿前的广场上已站着许多道修,那些道修们的面容有的陌生,有的熟悉,或是以往三宗七派遗留下来的道修高层,或是柳家家族内的长老护法之类的人物,此时都在等着家主出来。
  三宗七派的道修高层许许多多都是曾经的掌门或者长老、护法等人,他们身处高位,大多都在那场灭道之灾下面存活了下来,幸免于难。唯独比较特殊的是是断情宗的掌教真人和首座们,除却柳眠迟之外竟无一人在列,而南华宗的掌教谢琛也不在这里。
  当戚怀香先于柳眠迟一步走出来的时候,不出意外地又是听到那些人在底下低声讨论的声音,那些声音细细碎碎地,不起眼,但也无法忽略。戚怀香耳朵尖,听得到他们又在说只要他一来就蛊惑家主,还勾引得人家不务正业了。
  以往那些人在背后说几句便得了,他又不是不知道这些直到老了的时候才修成金丹的老头子们想找道侣有多困难,他们自个儿找不到道侣,倒是天天会嚼舌头。戚怀香体谅他们孤寂无法排遣,以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他腰酸背地的,明明是某人喂不熟一样地缠着他,不放他下来,怎么到头来都是他的错了?
  戚怀香往那边睨了一眼,冷哼一声,对那些人漠然道,“闭嘴!”
  “……”
  底下顿时鸦雀无声,但大多数人还是面色愤愤,敢怒而不敢言。
  戚怀香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就算是跟柳眠迟结为道侣之后,两人也是各过个的,戚怀香经常会回南疆,柳眠迟因为这边脱不开身,很少陪他回去。故而两人虽说是道侣,但却谁都不拘着谁,戚怀香也不乐意那些人用柳家主母的教条来约束他。
  “有话就摆明面上讲,别在底下嘁嘁喳喳的。要是对本座不满意,你们大可以去跟柳眠迟讲好了,也好过我们彼此碍眼,谁看着谁都不舒坦。”
  他没什么顾忌,把话给讲到明面上了,也懒得跟他们大眼瞪小眼地,径直大咧咧地在柳眠迟的位置上坐着了。可他坐下的时候看似云淡风轻,但不知道在心里早就把某人给大卸八块了多少次,那处还残留着肿胀难言的感觉,让人无法忽视,
  柳眠迟从殿内出来的时候,正看到某人坐在正中央的他的位置上,而底下的道修们大多都是面色不忿,却一个个地闭上嘴巴,什么都说不出来,看样子都气的不轻。
  他摇摇头,在心中暗叹一声,走过去,在戚怀香耳边轻声问,“怎么又和他们置气了?
  戚怀香瞥他一眼,不回他,只是道,“柳大家主,你有这功夫劝我,还不如劝劝他们别在背后一个劲地说我坏话。弄得跟我是祸国妖妃似地,那我是妲己,你不也得成了商纣王“”
  莫名便成了商纣王的某人有些无奈,去暂且不能和他论谁是妲己谁是纣王,对着底下的道修们略一拱手,温声道,“让诸位久等了,我们这便可以去艮山了。”
  他们这次艮山之行可谓兴师动众,连戚怀香这个本不打算插手的人都被搅和了进来。
  柳眠迟素来对这些道修们尊敬有加,即便他现在是道修的领袖人物,也从未摆过架子。他本就出身名门,又兼断情宗首座,修为也高,许多人对他都心服口服,没有怨言。
  而他们之间唯一的争执点便是戚怀香。,戚怀香是万蛊教教主,因为修行蛊毒之事,所以从来都不被道修们看为正统道修,而一直把他当做是邪修,连七年一度的道宗切磋也从未请过他。但现在柳家的家主竟然和万蛊教教主结为了道侣,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就这样在了一起,让不少人都震惊无言。
  就算是有着柳家家主的道侣的名号,戚怀香也从来不受那些道修们的待见。他自己也知道那些道修们不知道私底下给柳眠迟看过多少名门正派的闺秀们的名册,想要他纳个妾,或者是把他休了再另结道侣。
  他对青年信赖得很,所以并不管这些事儿,但不代表他就能对这些暗地里让青年纳妾的道修们有什么好脸色。
  戚怀香先站了起来,手搭在青年的肩上,并不理会那些人,只是用着命令的语气,懒懒道,“御剑。我累了,你来弄。”
  此话一出,又让不少人气愤,觉得他不分场合,这种情况下还支使柳眠迟。
  但某人被支使惯了,并不觉得不妥,只是对底下人吩咐了一声他先过去了,便抽出腰畔长剑,念动御剑诀。那柄闪着碧华的长剑顷刻间腾云而起,两人的身影也慢慢消失在云间不见。
  叹息声此起彼伏,剩下的道修们叹息一声,各自御起飞行法器也朝艮山赶去。
  云端,白雾缭绕,瑞光千条,身处九霄之上能看到的风景格外瑰丽夺目,恍如仙境。
  戚怀香此时正懒懒地靠在青年身后,借着他的力让自己更舒服些,柳眠迟一边御剑,一面伸出一手扶着他腰,看着他的神色,过了一回儿,才轻声道,“你也知道的,那些都是我们道修如今要倚靠的人物,你何必和他们弄得那么僵?”
  戚怀香不理他,视线略过他,看向前方,“看路。”
  柳眠迟只好转过身,看着脚下的地形,辨认着自己如今到了哪里。
  两人到了艮山的时候,日色已经近暮。
  戚怀香和他刚到了地面,便被一群弟子围住,那些弟子都是驻守在此地的道修们,正在为柳眠迟汇报着如今战况的进展。
  而柳眠迟愈听,却是眉毛皱得越紧,问戚怀香,“前辈,你怎么看?
  “你说,今日本是约战的日子,但是魔修那边却没有动静?
  戚怀香在旁听着那弟子的汇报,也觉得有些蹊跷、艮山现在平平静静地,没有一丝将要大战的迹象,难道,是风雨欲来?
  那来汇报的弟子又道,“今日魔修好像并未赶到,城池也无人把。我们怕此时有蹊跷,不敢妄自决断,只能在此地等家主前来了。”
  柳眠迟听着,沉默着,视线看向戚怀香。
  戚怀香此时也在纳闷,心中的疑窦却被直觉压倒,道,“你管他呢?沈昭虽不算君子,但并不是那种会出尔反尔使诈的小人。我们直接攻进城去便是。”
  否则,若是错过了这次,以后可就难多了。
  这艮山之后便是肥沃平原,本是灵气聚集的好地方,占据了整个中原一小半的地方。这么一大块肥肉送到了嘴边还不吃的话,戚怀香感觉自己就是个傻子。
  柳眠迟听了他的话,也不再犹豫,径直派人去攻艮山后的城池,数息后便得到了回复——艮山中并没有多少魔修,那些残留下的魔修们不过都是小鱼小虾,大多都是筑基期修为,根本不成气候,连抵挡都没多作抵挡便投降了。
  戚怀香让人把那些被俘虏的魔修们抓过来问话,却得知他们都是没来得及撤走的。他们在几日前接到了宗内的消息,说要他们撤回,不必再守城了,他们也是一头雾水。
  那些被俘虏的魔修又被关了下去,戚怀香抚着下巴,若有所思,“你说,沈昭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昏了头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