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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风流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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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汐止住笑,轻轻喊了一声:“子文。”
蒋子文磨牙的动作一滞,冷冷问道:“你怎么认得我?”
晁汐说:“现在正是冥官的办公时间,你不在阎罗殿办公,跑来人间偷会情郎?”
“你是……”蒋子文冷静下来,才发现眼前的人长得和冥帝有几分相似,而且他说话的语调很有辨识度。
“冥帝。”蒋子文立刻规矩地单膝跪地,垂首叩拜晁汐:“下官眼拙,望冥帝恕罪。”
“起来说话。”
晁汐将蒋子文领进屋内,问他:“天尊没在冥界?”
蒋子文答道:“在,我正是奉天尊之命来解血莲印。天尊没告诉我中血莲印的是个男人,更未提起冥帝也在此处。”蒋子文的语气很是无奈。
只说重点,这倒像荀珩的做事风格,他去冥界没多久,就找到了血莲主人,办事效率让晁汐自愧不如。
晁汐问道:“你为何要以血莲为饵,与凡人结姻?”
蒋子文说:“十殿阎罗只有我至今单身,时常被同僚取笑,我便去鬼婆那里寻求办法。鬼婆让我以血莲为媒,中上谁身,谁便是我的天定姻缘,没想到是个泼夫。”说到这里,蒋子文很丧地叹了一口气。
鬼神的爱恋没有性别之差,蒋子文曾对晁汐产生过一丝别样的好感,不过他和晁汐品阶相差太大,不敢肖想。
晁汐听说他和朝初阳是天定的姻缘,略感诧异,不便干涉,就出了个主意:“他是我这具肉身的亲哥哥,性格很随和,对龙阳之事并不排斥,只是你这招太出乎意料,他一时无法接受。你施个幻术,让他以为你是女的,便可成事。”
蒋子文一听,脸色更加不好:“这……万万使不得,下官怎么说也是小神,如何能在凡人身下承欢。干脆我用迷魂术迷了他的心智,让他昏睡,不知发生了何事。”
“这样失身对他很不公平。”晁汐说:“你最好想办法和他达成共识。”
蒋子文无奈道:“我和他素昧平生,来这一趟就是解血莲印记的,他还打我,如何达成共识?”
蒋子文的语气充满委屈,十殿阎罗中他排第一,个人的法力与魅力在冥界首屈一指,是标准的镶钻高富帅,平时威严不容侵犯,现在却在朝初阳这个凡人面前载了大跟头。
蒋子文算了算时间,说:“这次先解血莲印记,日后有机会再向他解释说明吧,既是天定姻缘,怎么折腾都会在一起。”
晁汐点头道:“你自己看着办,小心点,别伤着他。”
可怜的朝初阳,第一次就这样梦里糊涂地被阎罗王夺了去。
第二天,朝初阳浑身不爽利,见胸前的血莲已经消失,百思不得其解。
吃饭的时候,朝初阳问晁汐:“小夕,我胸上的血莲印记消失了,但是我明明没有和那个男鬼发生关系,为什么就没了呢?”
晁汐说:“你现在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朝初阳说:“就觉得腰酸,人懒,浑身没劲儿。”
“除了这些,没有别的感觉了?”
朝初阳摇头:“我把那个男鬼赶出去以后,没多久就睡着了,也没做梦,醒来血莲就没了。”
晁汐不会告诉朝初阳,你睡着以后被阎罗王折腾了近两个小时。这样高强度的运动,朝初阳竟然没有多大反应,看来蒋子文很温柔,没有辣手摧花。而且由此可见,朝初阳的体质也与一般凡人不同,蒋子文再怎么温柔小心始终来自冥界,身上的阴气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大病一场。朝初阳不但没生病,脸色看起来还特别红润,一看就是房事很和谐。
想到这些,晁汐要替蒋子文说几句好话:“哥,你作为阴阳师,做的就是和鬼魂打交道的事,怎么对鬼这么排斥?我看那男鬼长的不错,气质也可以,被你又打又骂都忍了,还耐着性子帮你解印,是个好鬼。”
朝初阳的白眼都快翻出眼眶了,咽下嘴里的饭说:“小夕,你没搞错吧,帮鬼说话?我虽然是阴阳师,但没有你那种顺其自然的高深觉悟,能毫无障碍的和人以外的灵体交合。再说了,天尊是神仙,各方面都甩出那个男鬼好几百条街,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晁汐道:“万事皆有定数,鬼市那么多人为什么血莲偏偏种你身上了?”
朝初阳摸着下巴,分析道:“那男鬼肯定是被我的盛世美颜所吸引,继而心生邪念,痛下黑手。”
晁汐:“……”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朝初阳厚颜无耻的程度简直可以和自己媲美,自夸起来毫不做作。
晁汐不再接话,心里盘算着去哪里找邪师堂口。
《楞严经》上说:“末法时期,邪师说法,如恒河沙。”邪师属佛法一派,表面打着佛陀正法的旗号,实则乃罪恶化体,他们曲解佛经,宣扬邪法,赞叹淫/欲,破坏戒律,言语行为极其具有迷惑性,让初学佛者不知不觉坠入邪道,在他们编制的黑色梦幻中坠落沉沦。
如恒河沙,听起来很好找的样子,但是现在人间对邪派打击严厉,邪师已经不敢明目张胆地迷惑世人,要找他们难度还是比较大的。
晁汐正在思量,朝初阳的手机响了。
朝初阳吃饭的习惯不好,总是狼吞虎咽,嘴里鼓鼓囊囊的,一边接电话一边咀嚼食物,“吧唧吧唧”的声音着实难听。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朝初阳先是一愣,然后“噗”地一声喷出嘴里的东西,捂着肚子大笑不止。
晁汐眼疾手快地拿起盘子,挡住他喷过来的食物残渣。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朝初阳放下电话,双手捧着腮帮子,防止脸笑变形,“小夕,来生意了,赶紧收拾收拾,去看黑心暴发户老头儿跳艳舞。”
作者有话要说:
阎王也不容易。
第13章
给朝初阳打电话求助的是本市最大煤矿老板的儿子张守业,他说他爸突然中邪,在家穿着短裙丝袜大跳艳舞,拦都拦不住。
一个五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穿短裙丝袜跳艳舞,那画面实在无法想象。朝初阳在去的路上,笑就没停过。
朝初阳说去做业务,其实是去看热闹。这个土豪张家在本市声誉极差,仗着有钱欺行霸市,上巴结贪官,下勾结黑道,用极其恶劣的手段垄断煤矿产业,他家搞出的人命案报道过的就有几起,但最终却不了了之。
车子抵达张家豪宅,张守业显然已经在门口恭候多时,车还没停稳,张守业就跑过来,扒在车窗上,一看声名远扬的大天师居然是两个小伙子。
“你们是朝家天师?”张守业皱眉地问。
朝初阳说:“对。张总,请你不要把头手伸进没停稳的车里,磕着碰着我不会负责的。”
张守业退后几步,等车停好后,又走过来,仔仔细细打量从车上下来的朝初阳和晁汐。
张守业一脸横肉,标准的座山雕体型,这些年作恶赚的黑钱把他养得膘肥体壮,一双看起来像手术刀划开的眯眯眼中迸射出让人不舒服的邪光。
朝初阳将背包斜跨在肩上,挑眉问道:“有这么好看?”
张守业的目光在两人的脸来回打转:“好看是好看,就是你们的样子不太像天师,暖床还可以,能不能驱邪哦?”
这话很讨打,朝初阳沉下脸,反唇相讥:“看不起谁?你长得也不像有钱人啊,我认识一个杀猪的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是不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张守业没被人当面怼过,正要发作,晁汐说:“哥,别这样说张总,他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虽然脸有点大,但你不能这样打呀。”
朝初阳笑道:“也是,张总对不起啊,我没见过多少世面,得罪了。你觉得我们不够格的话,我们就不多留了。”
朝初阳转身要上车。
张守业气得都快原地爆炸了,又听到房内发出摔东西和咆哮的声音,黑着脸犹豫了一下,拦道:“我爸现在的情况很危急,你们既然来了,看看再说。”
朝初阳睨着张守业。
张守业愣了楞,不自然地挤出一丝笑:“两位高人,麻烦你们帮帮我。”
朝初阳轻哼一声:“说说你老爸中邪的始末。”
原来张老头是个不服老的人,虽然年过半百,但仍然想抓着青春的尾巴不撒手,特别是在女色方面,把不服老的精神发挥到极致,吃药请神各种折腾,以此展示自己的精气神。他的小蜜遍布祖国的大江南北,常常“南水北调”,解决自己的X饥渴。
张老头老当益壮,张守业不好阻止,只能尽力安排好他的“老年生活”,这么多年来没出过什么问题。可是一天前,张老头在和小蜜玩羞耻PALY的时候,突然疯魔,嗨到停不下来,小蜜当时就惊呆了,一脸懵逼地陪着老张头跳了一天一夜的舞后,口吐白沫,眼一翻腿儿一蹬成功坐上了120急救车。
小蜜被救护车拖走后,老张头继续自嗨,嘴里哼着自创的死亡重金属,头摇得像个波浪鼓,见到圆柱体就抱上去,强行摩擦……
朝初阳听到摩擦两个字,差点又控制不住面部表情,幸亏晁汐将话题接了过来。
晁汐问:“他最近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
张守业回忆了一下,说:“前几天,我爸的私人医生给他送来两副健腰固肾的中药,除了私人医生,只剩家里的老佣人和两个服侍我爸的小咪,我查过,不是他们搞的鬼,所以我才怀疑我爸中邪了。”
说话间,三人走进豪宅,宽敞的客厅内一片狼藉,四个男人将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紧紧控制住。老头四肢被锁死,身体还在有节奏地摇晃,头点的像小鸡啄米,长时间不停歇的运动,导致他脑部充血,脸呈猪肝紫色,表情既痛苦又兴奋。
朝初阳习惯性拿出罗盘,正针无异样,不偏不斜,说明这里没有阴气。
朝初阳绕着张老头走了一圈,在他后颈处摸了一会儿,问:“老头子是不是摇头玩吃多了?”张老头的状况真的很像**过度,不能自已。
张守业立刻否认:“不会,我爸黄赌都在行,就是不沾毒。”
就是不沾毒……听张守业的口气,好像他爸不沾毒很遗憾似的。朝初阳皱了皱眉,语气不太好道:“上次救护车来怎么没把他一起弄去医院?先打一针镇定剂再说,他这么摇下去,脑子非成浆糊不可。”
张守业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朝初阳见不得他这种要请人帮忙,又不说实话的人:“有事就说,别藏着掖着,我现在看的是客厅的气场,你家这么大,其他地方有没有藏污纳垢就不好说了。”
张守业假咳了两下,低声道:“我爸对医院极其抗拒,早年有个老道给他算过命,说他这一生不会有大灾大难,只要不进医院就能活到99岁。我爸去年立遗嘱的时候说了,无论啥子原因都不能把他弄到医院去,不然我就继承不到家产。”
朝初阳无语,只要是个人吃五谷就会生百病,怎么可能一辈子不进医院,张老头摇得脖子都快断掉了,做儿子的为了家产竟不顾老头的安危,真奇葩。他们遇到的那个老道也妥妥的属于江湖骗子,为了骗钱瞎几把乱说。
朝初阳揶揄道:“那道士没有给你老爸搞点仙丹灵药?吃了能做神仙那种。”
“有啊。”张守业点头:“五十万一颗,我爸吃了四年。”
不愧是家里有矿的人,挥霍起来毫不手软,朝初阳呵呵道:“既然你认识这种会炼仙丹的道士,直接找他解决不就行了?你爸就是仙丹吃多了,不停跳舞庆祝自己即将羽化升仙。”
镇宅驱鬼,超度善魂是朝家的业务范围,但不是每个上门求助的苦主都能去帮,像张家这种唯利是图的煤矿主,曾经因为一起不规范操作引发严重的矿难事故,背了四十条人命,阳间的遇难者家属用钱摆平了,阴间的罪业够他们在畜生道上轮回数次,还想做神仙,做鬼都没资格。
张守业说:“那道士早就断了联系,不然我找你们做啥子?一句话,能不能治?”
朝初阳想了想说:“治肯定能治,要看你诚意够不够了。”
诚意不就是钱嘛,能用钱解决的事对张守业来说就不算事。
张守业从衣兜里拿出一个支票薄,用一支金光闪闪的钢笔非常豪爽地在支票薄上画圈圈。
一个圈,两个圈,三个圈……一共画了六个圈。
张守业画完圈,将支票撕下来,举在半空甩了两下,一脸“钱在我眼里只是圈圈”的得意笑容,抖腿道:“我的诚意够不?”
一副欠抽的嘚瑟样。
朝初阳拨了拨挡住眼睛的额发,右嘴角向上扬起,露出一个30°看似礼貌其实嘲讽的微笑,语气平静而缓慢道:“你圈圈画的挺圆,如果再多加一个零,你爸会好的更快。”
张守业的笑容僵在脸上,生气道:“你们进门啥都没做,到底有没有本事我还不知道,这个数已经是天价了,你还坐地起价,当真以为我好骗是吧?”
朝初阳很想说,你脸上真的写着‘人傻钱多,快来骗我’的字样,话到嘴边又咽下,他好歹是个金主。
朝初阳从张守业手中拿过支票,用手指弹了弹,开门见山道:“我们和你之前请的那种江湖术士不一样,你花多少钱,就清多少罪业,你家这些年造了多少孽,你心里没点数吗?你爸惹到不是普通邪祟,我让你见识一下。”
朝初阳走到老张头背后,曲起手指凭空一勾,张老头不停摇摆的头突然停下,像被什么牵制住了一样。
朝初阳一松手指,张老头又开始小鸡啄米。
张守业顿时目瞪口呆,超级迷信的他瞬间又在支票上多加了一个零,毕恭毕敬道:“天使,只要能治好我爸,钱不是问题,你赶紧作法嘛。”
朝初阳抬起下巴,故作高深道:“做法属于天机,不得窥探!屋里的人全部出去,明天未时前不能让任何人靠近这所别墅,否则后果自负。”
张守业不明觉厉,问道:“未时是啥子时间?”
“下午三点,这种常识都不知道,你没读过书啊?”朝初阳逮着机会就要挖苦张守业一番。
张守业反复被怼,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咬牙憋住胸中恶气,指挥房间里的人全部撤出去。
张老头得到解放,立刻活跃起来,扭动着五大三粗的身体,一脸猥琐的**,冲到旋转楼梯口,抱住一棵巨型发财树摆臀扭胯,用力摩擦。
朝初阳将手中近乎透明的特制渔线用力一拽,张老头“呃”了一声,猛回头,表情相当不耐和凶残。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脖子勒断!”朝初阳翻了个白眼,对晁汐说:“我目测这老头中了邪降,你觉得呢?”
在朝初阳和张守业磨嘴皮子的时候,晁汐已经查看过张老头的情况,他的确被人下了降头,而且是最难解的绝降'阴阳降',中此降头者九死一生,很难活命。
晁汐问朝初阳:“你知道他中的什么降头吗?”
朝初阳回道:“他这么癫狂,还发着高烧,耳洞里有草露出,八成中了阴阳降。”
晁汐说:“有人想置他于死地,这是他的报应,我们不该管这事。”
朝初阳说:“我也不想管,他这种恶人死不足惜,我这不是需要巨资嘛。前几天,老庙村的村长给我来电话,说他们那边发生泥石流,学校和半个村子的房屋都被山石掩埋了,希望我帮帮他们。张家这种浸血的钱只有拿来做善事才花得出去,就算把降头解了,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朝初阳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嘴利心善,这点值得肯定。
晁汐想了想,说:“好吧,我布结界,你起卦占测降头师的位置。”
“嗯。”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仙女们的留评,崽崽会有的,我会加油,在新的一年里你们也要加油^0^~学业进步,事业有成,最重要是身体健康,木马。
第14章
晁汐和朝初阳去盥洗间净手漱口后,焚起香炉。晁汐站在客厅中央口念咒语,以掌聚气,大理石地砖上慢慢浮现出一层淡绿色的地气,晁汐将这些地气团于掌中,在客厅范围划出一个圆弧,地气变成一个半球状光盖,将晁汐和朝初阳包围在里面,张老头被隔绝在外。
晁汐布好结界,朝初阳立刻起卦。
在冥界处理公事的荀珩拇指微微抽动了一下,这根手指和玉扳指相连,只要晁汐有异动,荀珩便可知晓。
张家这边。
在发财树上摩擦的张老头被结界的绿光吸引,嘴角流着涎水,飞蛾扑火般往结界上乱撞,撞得口鼻都歪了,结界也为之微微颤动。
张老头太过狂野,晁汐凝神静气,食指中指并立,打出剑指,一道微光从结界里飞射而出,将张老头缚住,定在电视墙上。
张老头目眦欲裂,奋力挣扎,嘴里“呜呜”叫唤,水手服的百褶短裙因他激烈的动作被掀起来,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整体辣眼程度比剥皮女鬼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时,朝初阳手中的卦盘直通十二宫,明确指出了降头师的位置。
“那人在东郊废弃的钢铁厂。”朝初阳说。
方向有了,晁汐撤去结界,张老头“桀桀”淫/笑,胯部对着他俩不停耸动。朝初阳草了一句,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居然把张老头打晕了。
朝初阳看着自己的手掌,不可思议道:“我没用多大力啊,怎么会……”
晁汐握住朝初阳的手,感觉他掌心有一股至阴之气在涌动,应该是蒋子文在他身上留下了庇护神力。没想到蒋子文看起来冷面无情,却是个温柔的主。
晁汐不想朝初阳蒙在鼓里,便将那夜的事和盘托出,只是没说蒋子文是一殿阎罗王。
朝初阳听完以后,整个人都傻了,没想到自己的后/庭竟然被一个男鬼仙开了花,还是神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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