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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君是只鬼-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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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28岁的大龄男青年收到一份已故父亲的特殊礼物。
项诚:“我能拒签吗?”
殷朔:“嗯?”
项诚:“……”
cp:项诚x殷朔
胆小大青年x纯情老年“鬼”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项诚 ┃ 配角:殷朔 ┃ 其它:灵异惊悚命中注定
第1章 礼物
海城
宿醉的项诚一大早就接到他那日理万机常常一连几个月都见不到人的总经理老妈打来的电话,按着爆疼的脑门项诚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机。那头没有问候也无关心只有直接了当的一句话。
“生日快乐,有空回一下安溪老宅,你爸给你留了东西。”
丢下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一句废话也没多说就这么挂了。
留下可以直接s黑人问号的某人…
项诚昨天刚过完人生第二十八个生日,毕业快五年还没找到什么像样的工作。做过销售做过公司文员,从一开始的摩拳擦掌干劲十足到现在的麻木。现实就这么赤果果给人展现了它与梦想的差距。
借着昨天生日的机会约了曾经一个寝室的哥们儿出来好好聚了聚,本想哥几个坐在一起侃侃天聊聊地,好好发泄发泄这几年来的苦闷,谁成想他们个个都开着豪车带着美女。
看着停在路边一溜的豪车,项诚瞅了眼自己锁在马路边的小绵羊,默默拉了拉身上已经穿了两天的衬衣。
他早该知道,寝室几个除了他一个外地来的,其它都是本地土著。毕了业没道理和他一样过着飘汉人生,家里有钱又不缺人脉自然能混的风生水起。
与他们不同,郑女士对他基本放养,成年后更是实施彻底的美式教育,从上大学开始除了学费其它所有费用都是自己勤工俭学得来的,就连见面都要先预约才行。毕业后更是从不过问自己的就业问题。想要啃老也得她老人家同意啊。
吃吃喝喝好一顿,花光了自己身上仅有的几张毛爷爷,项诚对自己说: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大不了回老家种地。
回到眼下,举着手机项诚脑袋发懵,以前听老人家讲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他都是一笑而过的,但事实证明这话还是颇有些道理的。瞧,这不就应验了吗。
项诚五岁的时候爸爸就因病逝世了,听说死的时候拽住他的手直到咽气也没松开,后来是妈妈和叔父两人合力才分开了他们。
这些都是郑女士跟他讲的,他十岁的时候生了场病,醒了之后以前的记忆都混乱不堪,他爸死的那会他又那么小,根本一点记忆也没了。
也就是那年他妈带着他搬出了老家来到海城学做生意。慢慢她的生意也越做越大,但母子两人的交流却越来越少。
项诚上大学后更是如此,有时一连几个月都看不见人,也没有电话。项诚一开始还很担心的打电话去问,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这次破天荒给他打电话居然还说是爸爸给他留了东西?项诚正襟危坐,虽然对爸爸没了记忆但老家他知道啊。项家在老家那块是大姓,听说项家上上上辈的家境殷实,是当地有名的大户人家。
爸爸给他留了东西?是古籍还是古董?项诚作苍蝇搓手状,没人面对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还能镇定自若的,没见着电视里那些古董鉴定节目吗?随便一件什么罐子碗都能拍出几十上百万,既然在这个时候告诉他明显就是当礼物送给他了。既然是礼物又是提前准备好的那肯定不一般啊。项诚越想越兴奋。即使不是个什么天价古董,只要是有点年头的老东西出个手也能有个大几十上百万。有了这些钱作基金创业他就不用到处投简历,处处吃瘪啦。他有信心,自己能干出一番事业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改
第2章 叔父
当初上大学的时候郑女士表示不会继续承担他除学费以外的其他任何费用并暗示他可以独立生活,他二话没说就直接搬进了宿舍,开始自己艰苦的工读生活。选专业的时候郑女士更是没有询问过半句,都是他自己独立完成。
这次决定了要回去,就迅速定了当天的火车票,银行卡上最后留下的那几百块压箱底的钱也没留住直接取了出来,
早知如此昨天就少吃点了,还能买点干粮不至于饿肚子啊!项诚突然有点后悔。
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装进从衣柜深处翻出来的旧书包里,那书包还是当初他打的第一份工得的报酬买的,跟着他一起走过了四个春秋也没舍得扔。毕了业就被他洗干净放进了衣柜里,没想到还有用到的这天。
充电器,钱包,零食,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塞满了书包的各个角落。
项诚背上包最后看了眼住了一年的出租房,握拳:等我回来!
安溪位于蓉城西北部山区深处,想要到达那里必须先做三个小时火车到达蓉城,再坐两个小时大巴到达安溪所在地区,转半个多小时的三轮摩托,最后步行一刻钟才能到达安溪小镇。
早上九点出发一直到下午块四点钟项诚才真正踏上安溪的土地。
看着不远处升起的袅袅炊烟刚下车的项诚来不及感慨一下山里人的作息时间,看见路边一块裸露的巨石便拖着做了一天车酸软无力的身躯一屁股坐了下来。
项承兵站在村口不住张望,大哥家的小子今天突然打电话要回来,吓了他一跳,这不过年不过节他好好的回来干嘛?还正好在这当口,真是急死人了。
眼看夕阳夕下,远处车上终于下来了一个人,还没进村就直接坐那了,项承兵急的脑袋直冒汗,赶紧跑了过去。
那是一个长得很白净的青年,背对着他坐在路口的石头上,宽肩窄腰,小臂线条柔和一看就知道平时肯定没怎么做运动。
“小诚?”
项诚正喘着听见身后有个人叫他,转身一看可不就是他叔父项承兵吗,他赶紧起身站好。
“叔父”
“诶,累了吧?赶紧的跟我回去,你娘娘饭都做好了,就等你呢。”说完忙拉他肩上的包往自己身揽。
“叔父您别,我自己能背的动。”老人家都快六十的人了,何况这包也不重,怎么能让他帮忙呢。项诚按住包死活不放手。
两人拉拉扯扯进了村。
项承兵家住村尾,是一栋新盖的二层小楼,一进门项诚就闻见一股香味扑面而来。
他有点不好意思,在他凌乱的记忆里有很多关于叔父一家的记忆。他家有两个女儿没有儿子,所以一直很照顾身为项氏族长这一支小辈里唯一男丁的他。可以说在安溪叔父就相当于他父亲一样。
郑女士带他离开的时候他还曾和她吵过一架,因为他真的很喜欢叔父,舍不得离开他身边。
之后转学交上新朋友有了新玩伴才渐渐与这边疏远了。只每年清明回来给爸爸上坟的时候才得见上一面,往往也只打个照面就匆匆离开。
娘娘叫林翠兰,是个老实人,话虽不多但待人和善。
她用围裙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见自己丈夫领着个高个大男孩进来忙走上前道“这就是小诚吧?快进来”
这两年清明总是回来上个坟就走也没在家坐坐,眼前这孩子也有几年没见着了,印象中那个留着瓜皮头,到处闯祸的小小子如今大变了样。肩宽腿长个子窜的比他伯还高,脸也变白了,眉毛越发显得浓密黑亮,还有那双眼睛,黑亮黑亮的看着特有精神。
林翠兰盯着大侄子的腰琢磨:就是太瘦了,怎么比她还细呢?
娘娘说完话就是朝他打量,这都看了半天还没让他进屋的意思,项诚有点尴尬。
“让娃子进去啊!看什么看!”项承兵伸手推了下老伴。
“哦哦哦……哎呦,快进来,饭菜都做好了。”说完一步跨过来拉着项诚的胳膊就往里走。
堂屋的桌子上摆着三菜一汤,有鱼有肉一看就是特意准备的。
三人落座,正在这时外面远远走进来一个人。
“谁啊?”林翠兰起身。
“老二家的,是我”
项承兵一听声音,先是皱着眉看了眼项诚才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门外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骨瘦如柴的手拄着一根拐杖,削尖的下巴上留着一小戳胡子,眼神犀利的站在门口。
项诚兵将人请进屋坐下。
“二叔,您这是?”
“呵呵,你们吃你们的,别管我。”
林翠兰为难的看了眼自己的丈夫,见项承兵微微点头,她才起身去倒茶。
老人接过茶端在手里,打量着坐在对面的青年,一脸若有所思。
吃饭的时候被人盯着的感觉很是诡异,项诚浑身不自在,正想找个借口开溜,就听那老头问:“这位就是承军家的独子吧?”
“哎”项承兵答应了一声,沉默着没接话。
那人也没在意直接朝项诚点了点头,说道“小诚是吧?我是你堂叔公,你爷爷和我是堂兄弟。”
项承喊了一声叔公算是答应,他爷爷的爷爷生了三个儿子四个女儿,这位叔公就是其中一位的子女,他从小跟着郑女士去了外地,每年也就回来这么一两次,项家人数众多,对他这样的脸盲患者来说能记住一两个已经是为难他了,这位叔公他还真没怎么注意。
“叔,小诚今天才回来饭还没吃上呢,您看…”
“呵呵,是老头子来的不是时候,别见怪”老头笑呵呵的摸了摸他的一小撮胡子,盯着项诚的眼神及其和蔼,嘴里的吐出的话确实另一番滋味。
“是个好孩子,这次回来一定要多待一些时日,也和我们这些旁枝多走动走动,毕竟大家都姓项,可别忘了咱们也是一家人。”说完若有所思的瞅了瞅坐在一旁的项承兵。
项诚皱眉,这话怎么透着一丝挑拨离间的味道呢。
项承兵没理会那话中的意思,依旧沉默。
见在坐的都没什么反应老人轻哼了一声道了句告辞走了。
一直站在桌边的林翠兰忙松了一口气坐下。
气氛一时有点诡异,项诚拿端着碗无语片刻,瞟了眼他叔父面无表情的样子低头迅速趴饭。在外面摸爬滚打了这么几年不说别的,对情势他还是看的很准的,现在明显他和这位叔公私底下有什么过节,又不能直接在他面前说,双方都在暗地里较劲。
“你什么时候走?”项承兵喝了一口酒,看着闷头吃饭的侄子。
项诚停下手中的筷子诧异的抬头,这话问的,怎么感觉是不想他留下似的。
“明天吧?等回去老宅拿了东西,明天再上山给我爸上个坟。”
“上坟就算了,不过年不过节的,再说现在正是最热的时候,小心中暑。”
“…没事,我就上去给他磕个头就下来。”
“听叔的,别去了,再说你回的突然,老宅又没来得及收拾,你住哪?等会我叫村里的车子送你去镇上。那里条件好些,能玩的地方也多”
项诚一寻思,也是,老宅十几年没人住了,叔父家又是两个女孩,想住两天也没地方睡啊。总不能睡两个妹妹的房间吧?说实话,他一个大男人在地上打地铺将就一晚也行,但看他叔都拒绝的这么明显了,他也不好再说留下,老爸的坟过年在上也无所谓。
想到这他也就不再坚持,无所谓的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
注:在作者君这边叔叔的老婆一般就叫做娘娘
第3章 胆小
吃完饭项诚从叔父那里要了老宅的钥匙拿着手机就出了门。
安溪坐落在群山环绕之中,一条小河由西向东贯穿整个村落将它大致分成两个部分。
村里一些老房子大多建在河的北边占地面积较大的那片靠山的平地上。因为老房子多年代还有些远,听说这几年还有人准备投资开发旅游景点。
近些年村里的青壮年大多都出门打工去了,留在家里的无非就是老人和孩子。如果真能开发成功,对于那些常年奔波在外想赚钱又舍不得家的人来说肯定是个好消息。
因为搞开发的事情村里人有点钱的大多都在河对面的这块地上建了新房子,一方面为留守在家的家人留一个好的环境,另一方面如果开发成功,那么老房子估计得作为特色景点予以保护。在山里住惯了的人都喜欢宽敞明亮的地方,与其到时候被集中到一栋楼里还不如自己做个新房子。叔父家就是如此。
从他家出来走五分钟就能看见那条贯穿全村的小河,河水清澈透亮,河滩上全是大大小小的鹅软石,两边新建了堤坝和护栏,一座石头桥架在河面上链接着老房和新房两边。
在项诚模糊的记忆里这座桥以前是个木头桥,走在上面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的那种,桥下面也是个玩耍的好去处。
望着水面出了会神,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不知为什么,明明在记忆里这条河让他感觉很开心,但现在看着总让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继续往前,河对岸掩映在茂密繁杂的山林之间的老房子的木头墙面和青色的瓦片屋顶逐渐清晰起来,夕阳的余晖映照着山中渐升的烟雾,朦朦胧胧竞显出几分神秘。
项诚看了眼手表,现在是下午六点差一刻。村里人休息时间早,大多数人吃了午饭就早早的关门准备睡觉。
项诚停在桥中间望着对面一片阴森晦暗的老房子心里开始有些犯怵。
每个人可能都会有些不喜欢或是害怕的东西,有的人怕动物,比如虫子,蛇,老鼠;有的人怕某种特殊的环境,像封闭的电梯,黑暗潮湿的小巷子,阴暗的地下室;还有一种人害怕的是一种无形的东西,西方称之为:幽灵,而东方更多的称之为鬼。
很不幸,已经二十八的大老爷们项诚最怕的就是鬼。
本来他这次回来打算玩两天,顺便去看看他爸。谁知道叔父这个态度。要是他知道不能过夜那刚才就不吃饭直接来老宅了。
伸出的脚尖向前挪了一点又退后,就这样来回了好几次,望着越来越暗的天色项诚深吸一口气,抬脚向前迈了出去。
走过桥头他突然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站在旁边一颗大树后面。
项诚吓了一跳,刚才净纠结去不去了根本没注意树后面还站着一个人。
仔细一看,那人穿着深蓝色的褂子,衣服样式有点奇怪,领子竖着遮住了大半的脖子。一节苍白的手腕露在宽大的袖子外面,衣摆稍短,露出里面系着腰带的精瘦的腰线,宽松的阔腿长裤,一双灰扑扑的黑色布鞋。
这打扮怎么看怎么不像现代人啊。
那人直挺挺的站在那,对于别人看他的眼光毫无反应,沉默的身影与黑压压的一片老旧的老房子几乎融为一体。
项诚打了个哆嗦,抬起的脚转了个弯向后,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转了方向想回去。
突然,一阵嘹亮高亢的歌声响起。
“哟……大山的子孙哟。。。。。
爱太阳喽。。。太阳那个爱着哟。。。。山里的人哟……”
……
嘹亮婉转的歌声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直刺人的心底。
项诚汗毛竖起浑身紧绷僵硬如化石。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心说“W?T?F?”
歌声持续了有一分钟,那人好像才反应过来似的把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掏了半天才掏出来一个东西。
…一个
…红色的
…厚壳
…老人机
……
项诚一个趔趄差点滑倒。
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他松了口气,会用手机说明是人,只要是人都好说。
放下了心他继续往前走。
快走过那人的时候没忍住好奇心斜着眼睛瞄了那人一眼,没想到那人也正在看他,眼神黑沉沉的似乎连光线都被吸进去了。项诚心中一跳,赶紧收回目光挺直了腰板若无其事的加速往前走。
嗯,虽然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但那双眼睛长的还是蛮好看的。
眼看着人从自己眼前走过,看见了自己却没啥反应,树下那人缓缓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慢慢皱起了眉
阴着脸默默站了一会,按掉还在撕心裂肺的手机放进口袋里,转身照着项诚走过的路跟了上去。
第4章 老宅
项诚家的老宅在村子的最里面,沿着蜿蜒铺就的青石小路一直走,约十分钟就能看见黑色大门。
房子很有些年头了,门板上的漆已经斑驳的不成样子,上面挂着一个老旧的铜锁。两尊石头雕刻的兽蹲在门两边,门口的石板缝隙里长着一层厚厚的的青苔,看着还算干净,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杂草丛生。
项诚打开锁,进门就是一个天井,天井中间摆着一口水缸,因为常年不住人水缸里的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干了,几根枯草杵在里面,显得有些荒凉。
项诚站在天井中间看向右边紧锁着的门,那是他和妈妈以前住的地方,叔父和娘娘一家住左边。
天井正前方是堂屋,堂屋的门开着,正对门的墙上的中堂是一副山水画,两边对联上的字字形很奇怪,项诚自认读过大学,不说书法精通可最常用的几种还是分得清的。但这幅对联上的字他一个字也没认出来。夕阳西下,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去,光线似乎比外面暗了不止一点点,置身其中让人感觉到一丝丝阴冷。
堂屋里桌椅板凳都摆放的十分整齐,项诚摸了摸桌面,有灰尘但并不多,看来二伯这几天应该才来打扫过。
中堂左边有一扇小门,上面落了锁,还是那种横着的插销锁,项诚鼓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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