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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煞孤星的桃花们-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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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可是首辅大人,你想做我爹,还早得很!”
“总算你还记得你有个首辅大人的爹,我以为你看见那位三皇子后,便什么都忘了。”莫寻也笑,乌黑的眼珠却似有一泓深潭,透着挥散不开的墨迹,太过深沉。
而连城听见这话后,本来带笑的面容也渐渐收敛了起来。他定定望着莫寻,桃花眼里的神色很坚定很执着:
“莫寻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记得这点。”说完这句话,他自己似乎也有些惆怅。喝酒再不是悠悠然,而是带着一股愁苦解闷的味道,有些如牛饮一般的姿态。
殷莫寻看在眼底,眸色渐深,最终也只是轻声说话,一如既往的温和包容:
“这样自然是最好的。”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只是那样的笑意始终浅淡了一点。目光流转处,落到那位三皇子身上,眼中的厉色便深重了许多。
子玉,但愿你真能说到做到。
子玉,你一定要说到做到。
连城后来喝了许多酒,喝到最后昏昏沉沉不甚清醒。殷莫寻不敢把这位醉鬼送回连府,要是正巧撞上首辅大人,只怕自己和他都免不了一顿好打。
于是几经思量,他最后只能指挥着小厮把连城抬回自己府里。反正他从来不怕殷寒裳,何况殷寒裳也未必有那个闲心为他操心。
回到殷府,果然不见殷寒裳,伺候的小厮说老爷和二少爷从宫里回来后就早早歇下了,殷莫寻也毫无意外。吩咐着小厮丫头们去厨房煮醒酒汤,偏连城这醉鬼醉的糊涂了也毫不省心,嚷嚷着要吃他亲手煮的,闹得殷莫寻没了法子,只能亲自去厨房给他煮醒酒汤去了。
待他离去后,连城便四仰八叉躺在太师椅上眯着眼假寐,却似乎很不舒服,眉头蹙的很深。殷莫楚就是这时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堂上几个照顾连城的丫头见本已睡下的二少爷突然来了,都很惊诧,赶紧过来要行礼,却被殷莫楚淡淡挥手制止:
“都退下。”
几个丫头本还想着大少爷的嘱咐诺诺不敢动,撞上殷莫楚冷厉的目光,顿时一个激灵,再不敢耽误,逃也似得散了个干净。
殷莫楚见人都退走了,才缓步走到连城身旁,见连城眉头蹙的紧,忍不住伸手附上他的眉目,却到底没有直接碰上。只是轻轻地,虚虚描绘着他的眉目。却只见他眉头越发蹙紧,也不由蹙眉。
耳畔是连城低声的嘟囔,带着三分委屈,沙哑的似撒娇般:
“疼。”
殷莫楚神色复杂的望着他,看他嚷疼,手忍不住,几乎要碰上他的眉目,却听见他低声又嚷了一句:
“莫寻,我疼!”
殷莫楚一顿,手仿佛被蛰了一口,猛地抽了回来。他盯着连城,眼中那一点点温度终于被恨意和冷厉取代。他转身要走,不想却被窝在太师椅上的醉鬼一把抓住右手。
连城抓着他的手,像是摸到了什么好东西,绯红的一张俊脸笑靥如花:
“滑,真滑……”
殷莫楚的脸色当即黑了下来,他用力抽手,狠狠甩开了那个醉鬼。
酒醉的连城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不过一会便被他甩开,当即哭丧了脸,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别走……”
殷莫楚一愣,手却再次被连城抓住好好握在手心。接着,像是又怕他抽手一般,他两只手都抓住了他,接着将他拉到太师椅旁的雕花扶手上,后脑勺轻轻枕了上去,眉头也渐渐舒展开了,嘴角甚至还露出一丝笑来。
殷莫楚像个木桩似的,就这样静静任他施为,待他终于调整好姿势后,才垂下了眉目,好生打量身旁的男子。
看他睡得安逸,眉头再无折痕,唇角含笑。他另一只自由的手便轻轻抚上他的眉目,轻柔描绘他的眼角眉梢。
殷莫寻端着醒酒汤进来时就看见了这一幕,自己那个异母弟弟小心翼翼地倚在连城身旁,神情温柔。一旁伺候的下人都散了个干净,仿佛这世间,只剩这两人,相依相偎。
不知想到了什么,殷莫寻的眼神冷了不少。他猛地上前,看也不看自己的便宜弟弟,只是提起连城,捏着他的下巴,一碗醒酒汤直接灌了下去。
因为灌得猛了,连城被呛得一阵猛咳,人也醒了,半睁的桃花眼却是一派水色蔼蔼,衬着绯红的脸,可怜巴巴。
殷莫寻无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见连城醒了,便一把扛起他,打算回房。不想却猛地被那醉鬼一把推开,连城半醉半醒的眯着眼,然后摇摇晃晃的几步走到殷莫楚身边。他静静盯着殷莫楚好半晌,突然便笑了,绯红的一张俊脸上笑靥如花:
“这是哪来的美人,给爷香一个~”说罢,他已扑倒殷莫楚身上。八爪鱼般的整个缠上了男子的身子,伸长了脖子就要非礼。
殷莫楚的神色不动,意外的是竟没有伸手推开他。反而是殷莫寻的脸色有些难看,冷冷看着眼前纠缠不清的两人。他直接伸手想将连城拉起来,却见他扭股糖般的缠着自己的异母弟弟不放,晕红的一张脸上满是沉醉:
“美人,我不要离开美人!”
“子玉,你别闹了。”
“不要,莫寻你别拆散我和美人!”连城振振有词的说着胡话,四肢并用的紧紧缠住殷莫楚。绯红的俊脸上表情是如天真孩童般的执拗认真。
“连子玉!”殷莫寻终于动怒,这三个字说得分外严厉。于是连城似乎也被他震慑了,委委屈屈地一撇嘴,终于还是从殷莫楚身上退了下来,嘴上还小小声的抱怨:
“好了,我知道了嘛。莫寻你真凶!”
他这样的神情似乎牵动了殷莫楚某处深藏的记忆,男子好看的一张脸上略有些动容,但不过片刻便换上了嘲讽的笑。他看着眼前自己的异母大哥,说话的样子分外刻薄: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只能靠着他对你的那一点点可怜的兄弟情谊一直禁锢他。有的时候,我真为你可悲。”
“总比你什么情谊都没有的强。”
殷莫寻冷冷丢下这句话后,便不再废话,他搂住连城,只单手就将他扛上肩头。然后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
殷莫楚压根没看他离去的身影,只是又端着碧玉盏品茗。茶叶末的苦味顺着舌尖蔓延进胸口,而后越来越深,终于苦的他觉得嘴里都在发涩。
不自觉的在唇边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来,渐渐,却只觉得心底空空落落。他闭了闭眼,感觉似乎那个人的余温还在怀里。
连子玉,子玉。
第9章 第八章 最是疏狂桀骜时
连城早上醒来的时候是在殷莫寻的床上,身旁的殷莫寻睡得很熟,长长眼睫下有很淡的青影,想来是昨晚被他折腾的不轻。
不过连城一动,他便醒了,半睁着眼有些迷糊。好半天目光才聚焦到连城身上,显出些许清明:
“要回去。”
“当然,要不首辅大人杀到殷府,谁拦得住?”
听他没个正形的调侃,殷莫寻便也配合的笑了笑,支起上半身,他半倚床榻,笑得漫不经心:
“子玉,我收到宋将军的来信了。”
连城动作一顿,转身看向他的双眼:
“催你回虎牢关?”
“恩。”
“那你……”
“明日动身。”
几乎在他刚说完,他就直接回应,连城似没料到,有些惊讶:
“这么急?”
“宋将军的信是六日前送来的,我就算明日启程,快马加鞭,也得十日后才能到虎牢关,这一来一回便耽误了半月有余。”
连城叹了口气,听见殷莫寻又问了一句,清清淡淡,听不出情绪:
“子玉,可要和我一同回去?”
“啊?”连城一愣,待反应过来殷莫寻是什么意思后,下意识便想调笑两句,偏对上他深深的眸子,到口的调笑便生生咽了下去:
“我去能做什么?”
殷莫寻定定盯着他,那样的目光几乎让他无处可逃,好在他终于开口了,勾着唇角,笑得淡然:
“不用做什么,我能护着你。”
连城一惊,目光很有几分狼狈,但开口依然是笑语:
“我堂堂首辅公子,好好的京城不待着,陪你去边关吃沙子,我吃饱了撑着么。”
殷莫寻却只是定定盯着他,那目光几乎让连城想落荒而逃,好在他终于勾起了唇角,又是他所熟悉的那个漫不经心的殷莫寻,连说出的话也是一如既往:
“不过和你说笑几句,那么认真做什么。”
说着,他半个身子便倚了过来,呼出的热气都扑倒他耳廓。
连城觉得这个动作有几分别扭,不动声色的挣开,被挣开了,殷莫寻脸上的笑意淡了点。而后对着连城道:
“子玉,你要好好保重。”
“放心。女儿红我已经埋下了,等来年你回来,我们喝个痛快!”
“一言为定。”莫寻和他击掌,也笑了起来,显出几分少年心性。而后一把拥住他,凑到他耳畔低声道:
“子玉,当年你师父走时送你四字,可还记得。”
“自然记得。”
“你记得便最好了。”殷莫寻似乎放下心来,再次拍了拍他的背,殷殷叮嘱:
“至多一年,我便回来。你可一定要等我。”
“放心吧。未来的殷将军。”
两人说完这番话,连城便离了殷府,回家报道。
首辅大人正恨这不孝子没个正形夜不归宿,恰他回来撞上枪口,立马就操起一旁博物架搁着的鸡毛掸子要揍人。
连城自然不会乖乖挨打,边跑边躲,嘴上还振振有词:
“爹,昨晚可是你同意让我去大殿下府上喝酒的。怎还来秋后算账这一手,忒不厚道了吧!”
连清言简直要被这逆子气死:
“我让你去喝酒,让你喝一整晚吗!!中秋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夜不归宿,你还有理了!我今儿个非得替你娘教训你不可!”
“我娘要在世,疼我还来不及,怎会舍得动我一根汗毛。老爹,你自己想揍我就直说,何必巴巴借着我娘的名头……”
“你这逆子……给我来人!”首辅大人简直气炸,一声令下招来七八个护院,恨恨下令:
“给我抓住这逆子!”
护院们面面相觑,到底不敢违抗家主之名,七手八脚去围堵连城。偏连城像个泥鳅似的,滑不溜手,愣是折腾的所有人都气喘吁吁,还没抓住他半片衣角。
也不知是不是追累了,首辅大人终于放下鸡毛掸子坐下了。有气无力的招了招手,他叫自家那忤逆子,难得语气温和:
“子玉,你过来,我不打你。”
连城缩在角落,探出半个脑袋:
“您说话算数?”
“算数!”
话音落下,连城便窜了出来,几步奔到自家老爹面前,扬起唇角笑得颇得意:
“早该这样嘛,爹,不是我说您,您老人家都这把年纪了,就该好好在家养老嘛。”
这话明显是打趣自家老爹,没成想首辅大人还颇为认同的一点头:
“你说得对。所以再过几日,当今给几位殿下选贴身侍卫,你去。”
“贴身侍卫?我!?”
“放心,爹都帮你打点过了,大皇子对你印象颇佳,愿意让你跟着他。”
首辅大人说着,还是一副吾儿不成器,好在有人不嫌弃愿意收破烂的表情。
连城却是一愕,唇角的笑容僵在脸上:
“凭啥啊爹!我好好的首辅公子不当,吃饱了撑着去当侍卫伺候人?我不去!”
“你这孽子!整日只知道花眠柳宿,挥霍银子!我告诉你,今儿个就把话撂这了,这事没得商量,你敢不去,从今往后就别进我连府的门,更不许打首辅公子的名头!”
“要不要这么狠啊!爹,您这不是非逼着我投奔莫寻,去边关吃沙子吗?”
连城哀声抱怨了一句,顿时被首辅大人赏了一巴掌,终于闭嘴老实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到了那天,连城还是乖乖跟着首辅大人去了。兴许是殷莫寻去了边关,连城没了倚仗去不了殷府,凤鸣楼里沈惜眉又闭门不出不见外客,连城这几日着实老实了不少。
连清言带着他到了京郊皇家演武场,他也没出什么幺蛾子。
今日当今为众皇子选贴身侍卫,能参加的都是出生显赫的世家子弟,果然连城才到,就听见有人招呼他:
“子玉兄,想不到你也来了。”
来人名叫孙向英,是当朝左司马的第三子,虽然他爹职务不高,但孙家是本朝望族,曾经出过两位三公,是正儿八经的豪门世家。孙向英天生一副娃娃脸,看着不过十五六岁,实际比连城还大上两岁,两人曾经同在国子监读书,都是先生眼中的头号废物。诗词书画一窍不通,斗鸡走马倒是一把好手。所以颇为惺惺相惜,很有几分交情。
“衍之兄,好久不见。”
连城看见他也很高兴,顿时笑得眉眼弯弯,也不管一旁首辅大人黑沉的脸色,飞快勾了孙向英的肩,转头对他老爹一本正经:
“爹,我和衍之兄先进去了。”
他们这些候选者需到演武场比试三场,连清言也是知道的,不过见连城真的乖乖的不出幺蛾子,首辅大人还有点不敢置信。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嘱咐:
“行,你好好比试。”
话音落下,连城已经走远了,首辅大人对自家那皮猴子的性子早就了然于心,见他走路没个正形,时不时和孙向英放声大笑,完全不顾礼仪形态,真是丢尽连家脸面。偏他不知怎地,心却软了下来,莫名觉得自家儿子虽看着没个正形,好歹比孙家那小子看着顺眼点。
不知不觉嘴角竟露出一丝宠溺的笑来,连清言自己倒是没觉察。见连城走远完全看不见了,他才跟着其他大人们去看台坐了。
连城携着孙向英到了演武场,见人来的不少。第一场比试骑射,此时不少人都背着箭筒试箭法的准头。
突然一阵轰然叫好,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两人也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只羽箭,凌厉漂亮的射入靶心。连城看见那支羽箭时微微一愣,轻眯起眼,下意识地去找射箭的人,便见不远处被众人簇拥在中心的少年郎英姿飒爽,笑容高傲,拉满的弓弦还在犹自震荡,正是殷家的二少爷,殷莫楚。
一见是他,连城顿时没了兴致,看见被众人簇拥着犹如孔雀开屏的少年,他微撇了嘴角,冷冷一笑。孙向英一直以连城马首是瞻,见他不屑,便也赶紧随他动作,讥诮出声:
“不过是运气好射中一支罢了,一群没见识的,有何好起哄。”
他这话声音不大,偏殷莫楚离他们不远,听得一清二楚。当即转过头来,本想瞪那出言不逊的狂徒,却没想到正巧看见连城,表情瞬间有一丝不自然。
但看见少年一贯懒洋洋视他为无物的眼神后,他便冷下了脸。猛地回头,他从背后箭筒中又拿起一支羽箭,拉弓上弦,箭如飞羽,凌厉的穿过靶心那支羽箭,竟是将它射成两半,散在地上。而刚才射出那支,则牢牢钉在靶心。
地上已经有不少破碎的羽箭,想来都是刚才被殷莫楚这样一箭穿心射落的。
孙向英这才反应为什么刚才一片轰然叫好,顿时有些讪讪。连城倒还是一如既往,连嘴角不屑的弧度也没更改半分。
殷莫楚一箭射完,再次回头,却见不远处的那个少年郎压根就没再看他,只是饶有兴致的盯着脚下不远处的一个土坑,看得津津有味,仿佛那里有什么宝藏一般。
殷莫楚的脸色顿时沉了几分,几经纠结,还是走了上去,冷声开口:
“连子玉,你……”
“嘘——”
谁知才叫了个名字,就被对方煞有其事的制止。许是从未见过连城对他这般温和细语,殷莫楚一顿,目光也随着他的眼神落到那个土坑里。
就见两只蚂蚱正交叠在一起,一上一下的动作着,竟是正在交|配。
“……”
怎么也没想到连城无视他竟是在看这样的东西!殷莫楚大怒,因为气得急了,声音都尖利了起来:
“连子玉,你是不是无聊!”
“无聊?”连城歪头认真想了想,接着便笑了:
“比起看你那只会炫耀的破烂箭法,我倒是觉得这个有趣多了。”
“连子玉,你如此看不上我的箭法,那敢不敢和我赌一场?”
“赌一场?”
“不错!你既来到这里就代表你也要参加侍卫选拔。我们就以此为赌,只要接下来的三场比试,谁输了两场,就当众给对方跪下来道歉!”
见这里剑拔弩张明显有戏,一众闲得蛋疼的世家公子们也不试箭法准头了,全都巴巴凑过来看热闹。可惜连城没那个兴趣给人当猴儿围观,所以俩字就打发了殷莫楚:
“不赌。”
“你不敢?”
“是不想和你赌。”
“说到底你就是不敢吧!”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呗。”
面对这样的激将法,连城干脆不接招了。殷莫楚却不甘心,见连城转身要走,扬声又提出第二个提议:
“只要三场中你能赢我一场,就算我输!到时候,我任你处置!”
此话一落,众人皆惊,果然连城也转过身,目光意味莫明的打量殷莫楚。后者却丝毫不惧,他几乎敢肯定,连城不会拒绝这个赌约。因为怎么看,都对他有利,连城不会放过这个可以羞辱他的好机会。
他想得入神,面上更是一副笃定的模样。连城却蓦地笑了,一贯的眉眼弯弯,一贯的漫不经心。他开口,声音很轻很淡,却还是那两个字:
“不赌。”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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