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斯诺风云-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
“等等,我先拿手机录个音作为凭证。”
“你怎么那么啰嗦。”白忆云还是乖乖地对着手机录了一大段话,估计酒醒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们俩在酒吧里一起喝酒,两人互不相让,刚开始的时候还是用杯子喝的,喝着喝着,两人觉得不够爽,干脆直接就着瓶子喝,结果一只只空酒瓶很快堆满了吧台。服务员也被两人惊讶到了,这么能喝的年轻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这么不要命的喝法,也确实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
终于白忆云支撑不住了,头直接趴在了台上,右手还握着半瓶酒,风子诺看着他倒下去,心里特高兴:你这家伙终于被我喝倒了吧,想超过我?再回去练个十七八年吧。他从小就跟着老爹喝酒,他老爹喝的那都是度数极高的米酒,白酒。现在这些啤酒对于他来说,就跟喝果汁儿差不多。
他扛着白忆云走出了门,白忆云醉得几乎像一滩烂泥,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风子诺肩上。出了酒吧,两人踉踉跄跄地朝浩瀚训练馆走回去。夜已经深了,街上的行人很少,稀稀落落的几个身影在忙碌地收拾东西。街边的小店也差不多该关门了。整座喧嚣的城市开始沉寂下来,仿佛进入了睡眠状态,两人的影子在灯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
“都叫你不要喝那么多了,醉得跟头死猪一样。”风子诺搀扶着白忆云责备道,忽然,他听见白忆云在发出呜呜呜的啜泣声。他知道声音的主人就算是在醉酒的状态下,也还是不情愿把内心的悲伤释放出来。
“好啦好啦,我不是再说你。别难过嘛,我不是说你。你女朋友没了,再找就是了,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嘛。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凭你这等姿色,什么有钱有颜的,什么清纯火辣的,还不是一抓一大把,何必这么糟蹋你自己?”风子诺安慰道。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白忆云睁开醉眼,双目直勾勾的盯着风子诺,但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似乎一点焦距都没有,就跟瞎了眼一样。
风子诺被这双眼睛看得背后凉嗖嗖的,陪笑着说道:“对,你说得对,我什么都不懂,你什么都懂。我们还是快回去吧,不要在这里吹冷风了。”说完又拖着白忆云走,他老爹曾说过,宁招醒人三年恨,不惹醉鬼一句话。
看来醉鬼真的不好惹。
回到落雪阁门口,他叫醒白忆云问到,你的钥匙呢?对方人是醒了,但脑袋是不清醒的。“嗯?什么?”白忆云嘟囔着,根本不知道他在问什么。风子诺摸了一下对方的口袋,里面什么都没有,看来他只能无奈地把这醉鬼带回到自己房间。
刚把白忆云放到床上,白忆云便吐了一地的酒水出来,然后伸出手喊道:“水,水,我要水。”然后声音就渐渐弱下去。风子诺可遭罪了,一边给他端茶倒水,一边还要清理干净地上的呕吐物。做完一切后,他终于可以放松一下,坐下来歇会儿了。可这时,躺在床上的白忆云却呜呜呜地哭了起来,他弓着身体,蜷缩着,像一匹受伤的狼,在黑夜里孤独地哀嚎。
“怎么了?天哪?我的祖宗哪,您这是又怎么了?你怎么那么麻烦?”风子诺无奈地坐到床边,轻拍着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哪曾想白忆云忽然拽住他的手,把他拼命地往下拉,幸好风子诺手疾眼快,及时用手撑住了白忆云背后的床板。在离对方的脸不足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风子诺第一次跟别人面对面的靠那么近。白忆云醉熏熏的脸颊有点泛红,在灯光下却显得格外好看,眼睛似乎没有睁开,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小小的,却闪耀着奇异的光芒。他眼角湿湿的,明显是流过眼泪,呼气时满是酒精的气息扑到他脸上。
风子诺的心脏砰砰地跳着,他暗自说道:我操,白忆云。你酒后怎么是这副德行?不动口,反到直接动手了是吧?趁白忆云还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风子诺一点点起身,想离这家伙远点儿,要不然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刚离白忆云的面孔远一点,不料对方的另一只手却按在自己的后背上,很用力的往下压。风子诺两只胳膊死死撑住,心里咒骂道:白忆云,你想干什么?想对老子用强吗?
白忆云的嘴唇一张一合,连呼吸都充满着酒精的味道:“我爱你,真的……真的很爱你。”这声音还明显带点哭腔,估计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风子诺被一个大男人表白,脸上觉得挂不住,讽刺道:“你爱的是洛明月吧,又不是我,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我到底是谁?”风子诺知道他是他当成了洛明月,结果白忆云还真的睁开了眼睛,眼皮刚打开的一瞬间,目光极其锐利,倒像一只紧盯着猎物的苍鹰,用一种极其坚定的语气说道:“我找的就是你。”说完,拽着他脖子上的项链,久久不肯松手。
风子诺看着这眼神,心头一惊,这句话完全不像是一个醉鬼说出来的,他紧紧握着白忆云拽着自己项链的那只手,很冰凉,但力气又很大,总感觉对方要把这条项链给扯下来。渐渐地,白忆云眼中的敏锐又黯淡下去,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好像魂魄被抽走了似的,只剩下一具空壳。
风子诺看着他的变化,感觉前后像换了个人似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扯下去,嘴唇被对方迅速封住。白忆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把风子诺搂在怀里吻着,舌尖试图撬开怀中之人的嘴。风子诺挣扎着逃离他的怀抱,不得已在对方的脸颊打了一拳。一拳下去,风子诺就后悔了,都说打人不打脸,偏偏他就把人家的脸打肿了一大块,明天可不好交待。白忆云终于安静下来了,站在一旁的风子诺有点惊魂未定,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嘴唇,刚刚被白忆云咬伤的下唇,现在开始流血。
☆、第十六章 什么也没发生?
他吐了一口唾沫,对躺在床上的白忆云骂了一句:“操,你个白忆云。老子竟然被一个大男人亲了。真他妈的想锤死你这家伙。”可一看到白忆云啜泣的样子,心不知不觉又软了下来,只能无奈的叹道:“白忆云,老子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来找我讨债就算了,也不用这样祸害我吧。造孽,真是造孽。”说完,他只好蹲坐在床边,再也不敢离他太近了。
第二天,白忆云先醒了。他睁开眼便看到疯风子诺蹲坐在床前,脑袋靠着床沿睡着了。眼窝附近还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昨晚并没有睡好。他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疼,估计是喝多了酒精上头,右脸颊也隐隐作痛。他记得昨天自己在酒吧喝酒,然后风子诺来找他,接着他俩比赛喝酒,喝断片儿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
这时,一只蚊子飞过来,停在风子诺的眼皮上,白忆云伸出手,想帮他驱赶这只蚊子,结果可能是蚊子叮了风子诺一下,风子诺惊醒了,睁开眼时,风子诺看到白忆云的手伸向自己,离自己的脸就差一公分了,以为他又要对自己下手,就条件反射地向后倒去,说道:“你又想对我做什么?”
白忆云听这话,觉得莫名其妙,皱着眉头问道:“我对你做什么了吗?我就想帮你赶只蚊子而已。对了,你嘴唇怎么了?”风子诺听了他这话,暗暗在心里说:这么快就忘了昨晚咬我的事,还有脸问。不过风子诺知道他既然不记得昨晚做的事,那正好可以捉弄一下,以解心头之恨。
他坏笑地问道:“你真的不记得你昨晚对我做过什么了吗?”
“我跟你比赛喝酒,之后就没干什么了呀。”
“你跟我打赌,还跟我表白说很爱我,还说……”风子诺故意停下来吊吊对方的胃口。白忆云脸色有些发白,他催促风子诺,迫切想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事:“还有什么?”
“还有,你说要嫁给我。看到了吗?这伤不是你昨晚给我咬的吗?”风子诺指着嘴唇上的伤,对白忆云说道。白忆云脸色惨白,整个人愣住了,好像自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双手抱头自言自语道:“错了,一切都错了,我这是干了什么呀?”风子诺感觉事情不太对,便不敢再开玩笑了:“白忆云,别当真啊,你要嫁给我那是开个玩笑,不是真的。这伤是我自己磕到的。”
“……”白忆云舒了一口气,连杀他的心都有了。
“不过打赌和表白那事是真的。”风子诺把录音放给他听,又问道:“现在还算数吗?”
“打赌是我输了。至于表白那事,那是酒后胡言,你还是别当真。”白忆云颇为惭愧地说道。“怎么会是胡言呢?是酒后吐真言。”白忆云听了他的话愤然下床,不想再搭理他,经过镜子前面时,发现自己的右脸肿了一块,问到:“我脸怎么肿了?昨晚是不是你打我?”风子诺机械地摇摇头说道:“是你自己喝多了,磕到桌子上,关我什么事?”看着白忆云离开的背影,风子诺气愤地踹了一下床腿,疼得他抱脚大嚎,自言自语道:“老子真是好心被驴踢,到底是你吃亏还是我吃亏呀?还好被这家伙咬伤的是里面一点。要不然肯定逢人便问,你嘴怎么了。”
刚出去没多久,白忆云便折返回来,问道:“风子诺,我的钥匙呢?”“我?问我干什么?我可没拿你的钥匙,会不会是你昨晚喝醉酒,落在酒吧里了?要是我有你钥匙,还会把你带回我房间么?”
白忆云听完风子诺的话,刚想走出去,贾小亮就拿着钥匙过来,说:“白师兄,门口有位酒吧小姐给你送钥匙来了。”白忆云接过钥匙,说了句谢谢,拿到钥匙后,他立即开了门,匆忙地奔向自己的抽屉。抽屉的锁完好无损,然而一打开锁头,却发现他一直锁在里面的东西不见了,那是他母亲林微云的日记本。他四下找了找,都没有见到日记的踪影,于是他就怀疑有人把它偷走了。
白忆云问到:“昨天有人进过我房间吗?”风子诺回答:“没有啊,发生什么事了?”“我的东西不见了。”“应该没有人进来过吧,昨晚,我都没听见有什么动静。对了,你不见了什么东西?”
白忆云嘴唇动了动,不想告诉他,便改口道:“没什么,不是很重要东西。算了,你还是先回去吧。”“等等,我总觉得你似乎有什么事瞒着我?”风子诺踱到白忆云跟前,斜着眼睛看着对方。白忆云的脸色不太自然,很明显他一直在掩饰什么。
“算了,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走啦。”风子诺拍拍白忆云的肩膀走了出去。白忆云却仍伫立在原地,回想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但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上面写着:白忆云,我的眼无处不在,你胆敢告诉风子诺关于他的身世,林微云的死活,我可不敢保证。白忆云眉头紧锁,硬生生地把原本平滑的额头挤出了一个川字。他双手攥成拳,恨不得把这发短信的人千刀万剐。他拨通了原来调查林微云失踪案警察局的电话,托他们查一下发短信的号码的真实身份,没想到警察局查了很久,最后只有一个结果——这是个空号,并未注册过。风子诺,既然这样,我只能对不起你了。白忆云身体无力地倚靠在窗前,看着那片荷花自言自语道。
接下来的这几天训练还是一样苦,一样累,每次提及洛明月的事,白忆云总是有意无意的回避,转眼间一周就过去了,资格赛开始打响。
本次的资格赛是按个人总分高低来排名淘汰的,赢得多的却不一定是最高分的,主要是为了尽快从三千多名选手中尽快挑出四十二个参加市青赛,只有市青赛的前三名才可以进入省决赛,可以说这次的比赛是非常激烈的。
浩瀚训练馆的代表战队主要有五个人组成:风子诺,白忆云,齐之雪,齐之洋,贾小亮等。其中领队的是把白忆云,齐之雪,齐之洋参加女子组资格赛,风子诺,贾小亮参加男子组比赛。
说到这个齐之洋,她是齐恩泽的女儿,齐之雪的堂姐,高冷至极,平时是在总部训练的,到了比赛才回到这边来参赛,好像说是籍贯问题,这次比赛其实跟考试差不多,你是哪里人,就该回到哪里去考。
☆、第十七章 分析对手
也是在比赛的前一天风子诺才见到她的,齐之洋很瘦,人也长的很高。五官端正,但就是不太爱说笑,冷冷冰冰的,一头短发自带一点男孩子的潇洒。
每次风子诺跟她打招呼,她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嗯。”
贾小亮可以说是风子诺的死党了,虽然平时两人不在同一个训练场,但每次训练完,他两就腻在一起打游戏,有时候打的天昏地暗,被齐教练罚跑了好几次,可恨的是他们竟然边跑边打游戏,这可把齐教练的肺都气炸了。
齐予浩老伯却对此微微一笑,说道:“都是孩子,别那么严厉。”
“都二十好几了,那里还算是孩子?”
“相比我们这些老家伙,他们不是孩子又是什么呢?”
“馆长……唉,他们就是被你给宠坏了。”
齐恩泽则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呐。
现在离比赛开始还有两小时,白忆云打开自己的手提电脑,翻出参赛选手的资料,一点一点地浏览着。齐之洋正低头玩着手机,风子诺,贾小亮自然是不负众望的打游戏,又是野战又是排位赛,又是下副本,忙的不亦乐乎。
齐之雪坐在堂姐身边,双手托腮,一脸无事可做的样子,拿手机出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是第一次参加比赛,难免会有些紧张。
其他训练馆的战队也陆陆续续到场,偌大的体育馆里渐渐热闹起来。
忽然,齐之雪眼前一亮,她看到一个穿着天蓝色绣花连衣裙的女孩子从大门走进来,优雅动人,脸上的阴影越来越少,渐渐地,一张熟悉的脸出现了——是洛明月。
她怎么来这里了?以前她是从来不来看比赛的,因为太无聊了。
洛明月刚走进场,便朝白忆云这边看过来,白忆云正专心致志的浏览选手信息,并没有觉察到有人正看着他。
洛明月望了一会儿,面无表情的走向无敌训练馆战队的席位,在江奇旁边的空座位坐下来。
无敌训练馆与浩瀚训练馆原来是合作伙伴,但现在由于学习斯诺克的人越来越少了,行业竞争加大,两馆因争夺生源闹了点不愉快。
而江奇则是无敌训练馆馆长的儿子,据说也是位猛将。上一届市青赛中以一分之差输给了白忆云。
在两大训练馆争夺期间,一些小训练馆里冒出来,但他们并不会造成多大的威胁。
齐之雪用胳膊肘推了一下风子诺。
“怎么了?我正打的厉害呢。”风子诺打游戏打的正欢,被她这么一打搅,心里不大高兴,郁闷的抬起头问道。
“那边对面,不是云哥哥的女朋友吗?”齐之雪小声的对风子诺说。
风子诺看向对面,还真是洛明月,她跟旁边那一位穿得一身黑,像只报丧的乌鸦一样的男子有说有笑地。
感觉事情不太妙,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白忆云。
还好白忆云这家伙还在看选手资料,不过……这神色好像不太对。他正眉头深锁,紧咬着牙,尽管目光还是盯着屏幕。
“风子诺,你想干什么?”白忆云感觉到了风子诺的目光一直盯着他,让他很不舒服,便出声询问。
“没什么,你继续。我发现,你越看越好看。”风子诺收回的目光,却无心再打游戏了,心想:这女人是不是把白忆云甩了?不行,我得去问问她,白忆云这个假清高,安一个带有白云名字,就以为自己真的像白云一样潇洒了嘛,拱手把这么标致的女友让给别人,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你真觉得我好看?”白忆云把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到风子诺脸上。
风子诺在这双迷茫如云的眼睛中,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如果回答是,那他女朋友为什么又离开他?如果回答不是,那不是打自己的脸?一时间,脑子卡壳了,不知该如何回答,双唇张张合合,却吐不出一个字。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斯诺克市青赛资格赛海选现场,我是解说员曹文连,今天的比赛一共十二场,将会有六名选手胜出,比赛赛程为七天,最后将有42位获得市青赛资格。本次大赛为五局三胜至。”解说员在台上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比赛开始了,我们还是看比赛吧。”风子诺脸笑得很僵硬,心乱如麻。
白忆云连听都懒得听,他是身经百战的老手,这种套路熟得很。看完选手资料后,他跟队友们嘱咐了几句:“这三千多的选手中只有五个人你们要小心。对面洛明月旁边的江奇,无敌训练馆的馆长之子,去年市青赛亚军,我以一分之差险胜他,绝招是浑水摸鱼,他做的斯诺克基本上无人能解。”
这斯诺克是两人对抗赛,你一杆,我一杆。如果没有失误的话,就能继续打下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