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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是我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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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前的笔录他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还好档案里多少也提到些,大概就是张丽从农地里回来,那时她刚生完二胎,医生说不能太过操劳,所以早早地回到家做饭,然后等工地里的丈夫回来。
  可是平日九点就到家的丈夫十一点还没回来,打他手机也没人接,心想着或许他临时有事,就先和大儿子小儿子睡了,第二天早上八点,丈夫依旧没有回家,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报警求助,但是和今年这起案子一样,毫无线索,她的丈夫如同人间蒸发,从此再无音讯。
  “会不会是他离开这里了?”顾纪年问。
  “不,当时都去过交通台调查过了,没有她丈夫的记录,也就是说。。。。如果他死了,那没找到的尸体,依旧在本县。”
  十年前监控不发达,在十梓县的乡部杀人灭迹是能够做到的,但在十年后的今天,科技也随之发达,城部乡部结合,各个角落都有摄像头,能连续两天在同一个人家里将小孩“带走”,先不说张丽大儿子是“走丢”的,那小儿子可是一直在家中,邻里间也都有人在,那条路上的探头也很清晰,并且摄像内容显示张丽的小儿子根本没出家门。
  “在家里失踪?!”顾纪年惊讶道。
  “是啊,我们也进到她家里调查过,连地窖都打开了,也没看见有人。”
  因为一开始都认为孩子贪玩跑到地窖里窒息死了,紧张的打开地窖,发现地窖没有被开过的痕迹,而且一个小孩也不会有那力气。没有在地窖发现小孩不知是开心还是伤心,至少确定孩子或许还活着,但却不知去了哪里。
  “太匪夷所思了。。。。。。她家里都找过了?!”
  “是的,就差把房子拆了。”
  “大儿子呢?村里有没有河啊小溪池塘什么的,找过没?”
  “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就差把十梓县翻了。”
  将刚才讨论的内容又记了下来,顾纪年拎着包出了局子。天已经完全黑了,看了下手表,已经是九点半。
  好困啊好想睡觉。
  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帮我带一份德芙回来,我不要夹心巧克力,爱你呦,顾先生~』
  ······
  啊——————
  家里还有个“未知生物”!
  那到底是什么啊真的是鬼吗?
  不不不要相信科学!
  总。。。总之,先去买巧克力吧,万一是真的。。。。
  而且一走了之的话。。。。。。逃走的话。。。。。
  『那你会回来吗?』
  ······
  啊——————
  他看起来好孤独的一走了之太残忍了而且我的家当还在那出租屋里!
  那么好的两室一厅月租才三百,是吓走了多少人才将价格放那么低啊。
  他那怕我不回去的语调,也是因为以前叫人给他带吃的,而且逃出去的人再也没有回来,才让他这样吧。。。。
  长那么大怎么就没听说本县有鬼屋啊?!
  将巧克力给收银员,他又作了一番心理斗争。
  本就是个无神论者,而且以前的职业又让他心理素质挺好,想着也许真的是恶作剧吧,说不定那人等那么晚感觉无聊就回家了。
  要是这样的话,巧克力就自己吃了吧,虽然不太喜欢。
  “我。。。。我回来了;还。。。还在吗?”
  说好的心理素质呢顾先生!
  打开灯,他环顾四周,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小心的走到桌前,把巧克力放在桌子上,发现菜居然还冒着热气。
  他回到门口换拖鞋,转身,桌上放的巧克力已经没有了。
  ······
  算了,不想叫了,是就是吧。
  “咕~~”但是肚子叫了啊,话说这菜没毒吧。
  “下次,给我买白巧克力。”
  卧槽!能不能不要突然讲话!我还没完全接受这个事实呢!
  “啊,那啥,鬼大人。。。这样叫没事吧,这菜是你做的吗?”
  “是啊,你尝尝!”感觉他好开心。。。。是因为我回来了么。。。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换句话说,要真的是人扮鬼的恶作剧的话,半夜三更了,他也该回家了。若真的是恶鬼的话,它刚刚就根本不会放我出去的。
  夹一口卷心菜,已经做好吐出来准备的顾纪年,觉得意外的好吃。
  “嗯~”没想到一个男的也能有如此手艺。
  “好吃吧,我以前可是大厨!”这小鬼听声音年纪不大啊,怎么就死了。。。。
  “大厨?厨师学校毕业的?”
  “我只上过一年的私塾。。。。。”
  “私塾??”居然没意识到和不明生物聊起来了!
  “就是你们说的学校啦。”
  “那你这是辍学喽,之后就一直在当厨师吗?”无视他模棱两可的回答,还是想知道他怎么死的。。。。
  “没有,我去打仗了。”
  咳咳。。。。。
  ······
  打。。。打仗?
  那至少也要一百年了吧?会不会是抗战英雄呢?
  “您。。。什么时候出生的啊?”
  “我。。。。。不太记得了。”
  他好像不是很想提起,要不问问他参加过什么战役吧。
  “你打过仗,那你还记得你在哪个兵旅吗?”
  “快一千年的事情了,谁还记得。”他嘟哝着。
  这句话劈的顾纪年差点当场去世,快千年?!
  “喂,你怎么不说话?”声音自左侧飘来,顾纪年一个激灵。
  “那个时候打仗。。。。一定很难吧。”回过神,顾纪年笑着和他聊起来,这一定是他不愿意提及的过去,他的声音听起来才十八九岁二十岁都不满的样子,肯定不是皇帝,或许连将领都不是,那一定是个普通的小士兵,古代人打仗,连枪都没有,皇帝是踏着士兵的血肉之躯登上王位的。
  “嗯,我们帝国是被别的国家侵略的,我恨侵略者。”他明亮且带有一丝怒意的声音听得顾纪年汗毛竖起,还是不要和他说这些了。
  不过他说他的国家距离今日快有一千年了,他为什么不去投胎呢?
  一边思索着,但不敢问他,这一口饭一口菜的,盘子就见底了,肚子也饱了。他习惯性的准备起身收拾,就被一股凉气包围:“你去工作吧,我来洗。”
  “啊?”说起来他好像知道自己的名字啊,估计是整理房间的时候看到一些资料。
  “这多不好意思。。。。”
  “没关系。”语毕,顾纪年就眼睁睁地看着碗筷“自己”浮了起来。
  这视觉冲击。。。
  赶紧回房。
  不过,下次一定要问问他的名字。
  静下心来不去听门外碗筷和水的声音,拿出笔记,开始工作。
  张丽的丈夫十年前的本月12号失踪,他的大儿子十年后的本月12号失踪,紧接着,小儿子在第二天13号失踪。而且就算是尸体,至今没有找到。排除劫财,之前也说过,她家很穷,没钱。情杀?据二胖的描述张丽年前时,外貌不算一般,但她与丈夫青梅竹马,也没交过的别男朋友,难道是谁看上了张丽,不服气她丈夫与她结婚?
  那好,这点或许是成立的,明天去乡部走访一下。
  小儿子的失踪太过诡异,先别去想吧。
  揉揉太阳穴,他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一觉到天亮,醒来时已是早上八点多,昨天太累才会睡那么晚,平日6点就起床了。
  一把抓起长衫就往头上套,出房门发现桌上放着热气腾腾的白米粥和几个白馒头。脑子短路了一秒才回想起来。
  真是不可思议。。。。
  “谢谢啊!”
  “你早上有朋友来找你,为了不打扰你睡觉我没给他开门。”
  “谁啊?”他在努力适应和“空气”对话。
  “就是你刚搬进来就来找你的朋友。”
  大瘦二胖?
  “哦,什么事?”
  “张丽失踪了。。。。应该是这个吧,听他们一直在门口叫唤。”
  手里的馒头掉在桌上,一瞬间,他都忘记咀嚼,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正中眉心。诡异感弥漫上来,张丽全家,全部消失了?
  心里感觉毛毛的,这种死亡的气息,让人作怕。
  “什么时候来的?”
  “六点多吧,怎么了,很重要吗?对不起。。。没叫醒你。”
  听见他有些愧疚的声音,顾纪年赶忙说着没事,捡起一个馒头含在嘴里,去沙发上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
  “等你回来,我有话对你说!”
  顾纪年转头,对着空空的客厅,轻声答应着。然后开门出去了。


第3章 第一案
  第一案
  这个女人真的存在吗。————————第一案《孽债》下
  到乡部已经是快八点的光景了,远远地就看见吴天华,李庆和许晨晨穿着警服在工作。
  见到顾纪年走来,李庆迎上去。
  “顾傻子!你怎么才来,张丽失踪了!”
  “我知道,现在怎么样,查监控了吗?”
  刚想说下去的李庆觉得哪里不对劲:“你怎么知道张丽失踪的?”
  顾纪年僵住。MMP,忘记了。。。。总不能说家里有只鬼和他说的吧?
  “呃。。。。房东和我说的,说你们在门外喊了很久。。。。”
  的确喊了很久,李庆没再起疑。大概说了凌晨有人报警,以及后来发动人员将乡部里里外外翻了一遍。
  监控显示张丽昨天傍晚回家后再也没有出门过。今早农民起床种地,看张丽迟迟没有出现,以为她正伤心着,就想去安慰她几句,,没想到她家里空无一人,想起她小儿子的失踪,那名农夫立马报了警。
  张丽和她丈夫还有她两个儿子一样,人间蒸发了。
  顾纪年和其他人问好几句,便离开。昨晚决定的走访今天依旧不会变,即使委托人也许不在人世。
  他来到一个小户人家,那是当时和张丽大儿子一起玩游戏的一个孩子家。孩子的父母不在家,只有小孩一个人趴在窗户一副想出去的模样。
  “小朋友,一个人啊。”他靠近窗户,叫了声在发呆的孩子。
  “叔叔好。”
  “嗯,真有礼貌,怎么不出去玩?”
  “妈妈罚我禁足。”
  “为什么呀?”
  “因为我和张阿姨家的大哥哥一起玩了。”
  为什么和他一起玩就要被罚?话还没问出口,一个老大爷一边大喊着孙子的名字赶来一边紧锁眉头死死盯着顾纪年。
  他赶忙解释,老大爷上下打量了他一会,看起来不像坏人,才放低警惕。
  “大爷,能问您件事吗?”
  大爷点点头。
  “张丽家,以前不是这个县的吧?”
  大爷叹了口气,又点点头。顾纪年觉得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干脆赖着不走,打算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年轻人,有些事,还是少知道为好。”
  见大爷要走,顾纪年赶忙拉住。
  “大爷,我真的有急事迫切想知道有关张丽家的故事,我会守口如瓶的!”
  大爷看着他,无奈。
  “张丽的大儿子是先天性智力障碍,所以我儿媳才不让孙子和他玩,怕出事。”
  顾纪年很震惊。
  张丽一家本不是十梓县人,是离这很远的别省过来的,夫妻二人来时就有个大儿子,那时张丽怀着孕,大儿子是弱智,后出生的小儿子也先天性弱视,两个孩子,没一个正常的,而他们也没钱为孩子看病。小儿子还没出生,她丈夫就失踪了,生产后她独自一人抚养两个孩子,日渐苍老。
  大爷说到这,多了也不肯继续,顾纪年很识相的道了谢,便回到吴天华他们那。
  刚跑过去,就看见他们一行人打算再进一次张丽家一探究竟。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吴天华第一个冲进去,李庆看见赶来的顾纪年,也招呼道。
  “大瘦说人肯定在屋里,不可能凭空消失,就一定要拆了也给找出来。”
  顾纪年觉得有道理,也一起进了屋子。
  张丽家很破旧,但很干净,看起来她一直有打扫,四人里里外外又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收获。
  他们坐在仓库前的小木板凳上,那是张丽每次割完菜果用来筛选的地方。
  “没有啊。”许晨晨擦了擦脸。
  “都找了啊,还有什么地方没找吗?”李庆说。
  许久没人回答,直到吴天华突然站起来。
  “地窖。”他幽幽地说。
  众人吸了口气,表示地窖不是昨天已经找过了嘛,里面连空气都没有的。
  顾纪年无视他们的吵闹,一人走向那地窖入口。
  没错,什么地方都找不到,监控也不会作假,如果他们母子二人都没走出过这间房子,那么只可能在我们都认为不可能的地窖里了。
  “纪年?”许晨晨搭上他的肩、
  “一定在这,只能在这了,把盖子打开吧!”
  三个男人将盖子撬开,扑面一股木头腐朽的味道,李庆点了根蜡烛,顾纪年顺着木梯带着蜡烛往下走。
  蜡烛没有灭,地窖里有空气。而且里面没有任何用来保存的食物,只是一个空洞洞的大地洞。
  “奇怪,明明没有被打开的痕迹啊昨天。。。。。”许晨晨也跟了下来。
  地窖盖没有打开过,但里面有空气。
  “只能说明,这地窖通往哪里,一定有一个通往外界的出口。”吴天华走到前面。
  那么,“在屋子里失踪”这件事,就解释得通了。
  越往里走,空间越小,直到尽头,所有人都呆了。
  根本没有路了。
  “怎么回事?”说好的出口呢,都打算破案了!
  “啊!”大家被许晨晨的叫声吓了一跳,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照去,是一个很大的铁箱。方才还是空无一物的大地洞突然有个箱子。
  “打开看看。”或许是之前没注意吧。。。。。
  十梓县乡部传来一阵阵警笛,身穿白大衣戴着口罩的医术人员也随着下车,在张丽家地窖发现一个铁箱,箱盖十分沉重,大约三十公斤,需要两到三个成年男人才能打开。箱中有四具尸体,一个女人两个孩子,和一具枯骨。
  经鉴定,死亡女子的身份是张丽本人,死亡已有四天,年纪稍大些的男孩死了三天,而年纪较小的孩子是前天下午死亡的。
  另一具枯骨已确认是十年前失踪的张丽的丈夫。
  一切都来得太快,虽然已经做好再次找到张丽和她两个孩子的时候,是尸体的心理准备,但是以这种方式。。。。
  许晨晨被吓得不轻,顾纪年也惊魂未定。
  张丽死了四天,而昨天,他们还交谈过。。。
  “这不可能。。。。如果说是张丽杀死了丈夫,再杀两个孩子,把他们放到箱子里,先不说那箱盖子那么重,但。。。。张丽死了四天,那两个孩子是谁放进去的?!”吴天华抑制不住颤抖的双腿跪坐在地上。李庆扶着一旁反胃不止的许晨晨安抚着。
  和张丽见过这件事不能和上面派来的人说,会被当成神经病的。
  但闹鬼这件事还是在不大的乡部传开,因为在“张丽的死亡时间”内,大家都见到过她。
  四人各怀心思回了家。
  路上,顾纪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走进了便利超市。
  开门到家,顾纪年换好拖鞋,已经到午饭时间,他听见厨房传来声响,接着,一盘盘菜“飘”了出来。
  他没有力气说什么了,因为自家的奇遇远没有张丽的事件有着直击人心的恐惧。
  “你的白巧克力。”他放在桌上,那人没说话,默默拿起。
  “我听说了。。。。张丽的事。”
  声音从沙发处传来,顾纪年摸索着过去。
  确定是空的,他慢慢坐下。
  “她和她丈夫是同父异母的兄妹,那两个孩子才会不正常。”
  顾纪年自认抗打击能力很强了,但听到那么狗血的剧情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卧槽?”
  “他们从别的省来,来之前的事这里人都不知道,也没人问。”
  “我今天走访过一个老人,他好像略知一二。”
  “张丽本人告诉我的。”此话一出顾纪年立马不去想那个大爷的话中话了。
  张丽丈夫的父亲是嗜酒如命的酒鬼,为此,他妻子和他离了婚,扔下他一岁的儿子走了,那便是张丽的丈夫。他一直窥伺着张丽的母亲。一次夜晚,张丽母亲的丈夫很晚没有回家,他便借着酒劲冲入她家中非礼了她,她丈夫回来很生气,用刀与他拼命,结果被杀了。他被判了死刑。后来张丽的母亲怀了孕,因为没钱去正规医院,只能叫村里的接生婆给她接生,那孩子便是张丽。张丽的母亲后来自杀,村里有个老人收留了张丽和张丽的丈夫也就是那个酒鬼的儿子,而且直到他们长大,都没告诉他们真相。
  “也就是说,张丽和她丈夫真心相爱并不知道彼此身份。”
  “是。”
  “那为什么。。。。是张丽杀的吧。。。她丈夫。”
  “谁知道。”这估计就是孽债吧。
  像电视剧一样,雨,在这时应景地下了起来,或许答案就在张丽那从未有过光彩的眼神里吧。
  傍晚,顾纪年出门买菜,半路上,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来自银行的短信。是来自一个账户的汇款,三千元,是张丽和他当时约定好的委托金。
  他站在马路上,久久不能回神。便想,明天用这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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