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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储备粮变成了我老婆-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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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那个被魇吞噬的男人已经在顾川那里受尽了应有的惩罚,但那些痛苦那些噩梦般的日子,就如同那一道道伤疤,也许会渐渐淡去,却永不消失。
  我打开文档,却看不下去哪怕一行字。
  最后我合上电脑,烦躁地捋了把头发,变成本体从窗户里飘出办公室,又从窗户飘进了廖池的休息室。
  小房间里没人,我从里面敲了敲门,过了几秒,我听见椅子挪动的声音,接着门被从外面推开,廖池探头进来。
  见我在里面,他有些吃惊,但没说什么,进了休息室,反手关上门。
  没有给他下一步动作的机会,我一手按在门板上,把他困在身子和门之间,尔后吻了上去,廖池“唔”了一声,抬手揽住我脖子,慢慢回应。
  我率先撤退,在泛着水光的唇上轻咬一下,我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低下头,闭上眼,脑袋埋进他肩窝。
  鼻畔全是他的味道。
  “怎么了?”廖池仰头靠在门板上,他一手搭在我后背上,另一只手抚上我后脑,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了拍。
  “没事。”有着衣料的阻隔,我声音有些闷闷的,廖池低头唇轻触在我耳尖,轻声笑着道:“我们俩这样像不像在偷。情?”
  “单身总裁抛弃外面那些肤白貌美的小男孩儿和三大五粗的男秘书办公室偷。情。”我抬起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睛,认真道:“偷。情什么的,起码得做够一套吧。”
  廖池一愣:“在,在这里?”
  “不然呢?”我的手顺着他腰线缓缓下滑。
  廖池抬手看了眼表,见时间还早,他犹豫了一下,便开始解衬衣的扣子。
  我见他真信了,赶忙按住他的手制止:“等下,我开玩笑的。”
  “不想要么?”廖池抬腿蹭了蹭我已经起了反应的下。身。
  “我不想勉强你。”我把他乱动的腿抵回去,隔着衬衣凭借记忆去抚摸他后背上的伤疤。
  一处,两处,三处……
  廖池被我摸得毛骨悚然,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他两指掐着我的脸扯了扯,在确定我并没有突然换了个人后再次疑惑道:“到底是怎么了?”
  摸过他整个背部,最后我握住他的右手,他那在逃跑过程中摔断过的右手,十指交扣。
  “以后谁要欺负你就给我说,我就算泼了命,也要打死他。”
  面对我没头没尾的这句话,廖池似是明白了什么,他狠狠咬了下嘴唇,下一秒轻声笑了笑,摸着我的脸道:“好啊。”
  我指腹擦过他有些微红的眼角,亲了亲他的额头。
  既然无法改变过去,那就将最好的未来……献给你。
  

    
第87章 愤怒
  最后我和廖池啥也没干; 两个人在休息室里搂搂亲亲抱抱腻歪了半天,最后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各自回了各自的办公室。
  公司最近正在筹备一个大项目; 因为是同另一个行业的龙头合作; 一旦成功能够取得的利益是不可估量的,故竞争非常大。廖池上面还有两个表哥; 一个在北美发展,一个正试图扩大欧洲市场; 将公司彻底做大。廖池祖父把最稳定的本部交给了他; 即便如此; 他日常的工作量也十分巨大。
  这几天忙的连轴转,也就没有时间去找金柠要香薰,为了不打扰廖池休息;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执意和他分床,尽管千般不愿,为了工作,廖池还是妥协了。
  孟秦凉则是给一格买了成堆的衣服和零食; 每天收到的快递都能在墙角堆一排。最开始我还想着给他退回去,无奈东西实在是太多,再加上廖池说他已经联系过孟秦凉; 那老狐狸发了毒誓保证自己不会做过分的事情,只得接受。
  衣服一格穿着很合身,孟秦凉阅人无数,估计是看着一格发去的照片就推测出了他的身材。至于零食……一格没法吃; 就全都进了我和廖池的肚子。
  尽管是在协谈期间,应酬还是少不了的,我因为资历太浅,谈判插不上手,只能帮忙做些琐碎的工作。这几天基本上是每晚都有场,我和楚菁菁都跟着廖池一起参宴,本着不能让女孩子喝太多的原则,大多数酒都被我给挡下了,我本来酒量就没到千杯不醉的地步,每天强撑着喝得晕了吧唧,回到家里吐得昏天黑地。
  廖池心疼的要命,所幸有一格在,能在我身体不适的时候及时治疗,免了肝和胃提前罢工的风险。
  然而中间出了点小意外。
  那一天我迷迷糊糊地醒来,睁着眼缓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廖池的卧室里。因为一格的法术,我并未出现宿醉头疼的症状,反倒是神清气爽。缓缓扭过头,熟悉的睡颜近在眼前,目光缓缓游过他乌黑的眼睫,笔挺的鼻梁和淡色薄唇,最后凝固在了他脖颈处那一连串的吻。痕上。
  我稍微掀开被子朝里面看了看。嗯,我们俩都是□□。
  我努力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然而记忆在离开饭店坐进车里的时候就彻底断片了。
  似乎错过了重要的事情……我惋惜叹道。
  把被子放下,我轻轻翻了个身,尽管努力放轻了动作,可廖池还是被吵醒了。
  他皱着眉头,迷蒙之中下意识地翻身切换姿势,刚一动弹便倒抽一口凉气,疼得立刻睁开眼。
  “哪儿疼?”我见他醒了,轻声问道。
  “哪儿都疼。”廖池缓缓放松因疼痛而绷紧的肌肉,嘟囔道。
  明明都不是第一次了,为啥还会这么疼啊……我支起身子,居高临下地垂眼看着他,问道:“揉揉?”
  “不了。”他长长出了口气,接着坐起来,掀开被子起身。身体完全暴露在视线中,我才明白为什么廖池拒绝了我的提议。
  他身上是一片片欢爱留下的红痕,混合着伤疤盛开在麦色皮肤上,脚踝处甚至都留有吻。痕,最严重的大腿内侧已经青紫,柔软的腰侧还有几个明显是我指印的痕迹,可见昨晚抱着他的时候我有多么用力。
  要是揉的话,我大概要给他做个全身SPA。
  没有穿鞋,廖池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站到镜子前,看到自己身上的惨状,他叹息一声,接着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了触还有些红肿的乳。头。
  我的妈……我羞愧捂脸,却看到了自己胳膊上被抓出的血痕。
  顺着那几行血痕向上,肩头上是一个深深的牙印,已经结了血痂。
  盯着那干涸的血迹看了几秒,我立刻下床,同样站在镜子前,转过身,贯穿整个背部的巨大伤口旁,横七竖八像被猫挠的一般的血痕立刻光明正大地展现在了眼前。
  一场堪称疯狂的情。事。
  廖池轻叹一声,从被扔在地上的衣服上方跨过,就要去找药膏。我一把抓住他手腕,把他扳过来搂在怀里,就朝他身后摸去,廖池下意识地挣扎一下,在明白我想干什么后,他放松下来,任我触碰私密之处。
  还好,没第一次那么肿。
  我松了口气,廖池眨眨眼,把我的手拿开,一边翻着床头柜一边说道:“还好昨晚你只进去一次就睡过去了,要不然我大概会被弄死。”
  我清楚知道自己不加克制的力气到底有多大,看廖池眼角还有些红,估计是被我直接给弄哭了。前脚才下过谁要是欺负你就和他拼命的保证,后脚就把人给弄的这么惨,我狠狠唾骂着自己,亦步亦趋地跟在廖池身后,弱弱唤他:“老婆。”
  廖池瞥了我一眼,继续低头去找药。
  “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我轻轻碰了碰他腰侧的指印:“我当时真的啥也不知道。”
  “嗯。”
  终于找到了消肿的药膏,廖池拧开盖子,手指刮了一些,涂在胸口被我吮的红肿处,涂完胸口,他面对着我,开始给那处上药。
  他垂着眼一声不吭,睫毛投下的一小片阴影打在脸上,为原本刚硬的线条添了几分柔和,配合着身上我亲手留下的点点痕迹,似有树叶飘落进湖面激起圈圈涟漪,令人心神荡漾。
  “对不起,别怪我好不好。”我微微低头去吻他侧脸,廖池偏了偏头,蹭了下我唇角。接着他后退一步,把药盒拧上盖子,随手撩进床头柜里,就要去洗手:“你先别动,过会儿有个惊喜要给你。”
  惊喜?我愣了一下。
  都把人给作成这样了,还有惊喜?
  廖池洗完手回来,见我光着身子坐在床沿上思考人生,他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看了眼时间。
  “还有十秒。”
  “啊?”我茫然地看着他。
  指针指到六点三十分的那一刹那,廖池的手机响起。
  男人满是醉意的嗓音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我愣了一秒,认出那正是我自己的声音。
  “老婆。”
  “不许叫我老婆。”录音里廖池语气平淡。
  停顿一秒后,我像是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似的,黏糊糊地固执道:“老婆。”
  “不许叫我老婆,换个称呼。”廖池不厌其烦地纠正我。
  “我不……”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欺负,那声音委屈至极。听得我后背一阵发毛。
  “听话,换。”廖池声音柔软下来,像是羽毛从耳尖拂过,却又充满着蛊惑的味道。
  “老板……”
  “叫老公。”廖池继续引导。
  完了。
  录音里我近乎是毫不犹豫地叫道:“老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心里瞬间掀起惊涛骇浪,一个浪头过来把我拍得神志不清,石化在原地。
  什么鬼啊这都是什么玩意儿!!!!
  “再叫一声。”廖池轻笑一声,听上去极为受用。
  “老公老公老公……”这样叫了得有七八声,我哼唧着,似乎是抱住了他,话语变得模糊不清:“我想睡你。”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那怎么可能是我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求我。”
  “求你了……”
  听到这里我不再犹豫,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抓过床头柜上廖池的手机关上这令人发疯的闹铃,接着翻开文件管理中心,想要将它彻底删除。廖池见状赶忙阻止我,两个人在床上滚做一团,廖池拼了命想要保住音频,我拼了命想要删了它。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挣了一会儿,我把廖池狠狠压在了身下,就要夺过他死死握着的手机。
  就在我马上就要成功时,廖池突然难受地皱起眉头,“嘶”的一声倒抽一口凉气喊道:“痛……”
  “哪儿痛?”我立刻松了手紧张兮兮地搂住他,廖池乘机把手机扔进床底,听着手机和地板相撞发出的声响,我额角跳了一下,却是当作没有看见他的小把戏,轻轻碰了碰他唇角,再次问道:“哪儿痛?”
  “哪儿都痛。”藏好了手机,廖池暗中松了口气,开始推我:“好沉。”
  “我也很痛好吧。”我向一边翻身,躺在他旁边,指着胳膊上的血痕道:“你看你给我抓的,还有这个牙印……”
  “谁叫你昨天那么过分。”他侧过身,伸出舌头舔了舔我肩膀牙印上的血迹:“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我牙有这么好,你这么皮糙肉厚都咬得动。”
  我清楚在昨晚那种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我克制不住自己的行为,用。强的话廖池肯定是反抗不了,愧疚地干笑一声,坐起来,随手给伤口涂了点创药,下地去找衣服。
  昨晚彻底忘记了廖池之前的要求,亲到了衣领遮不住的位置,在确定无论如何也遮不住最上面的痕迹后,廖池叹息一声,就任由它暴露在空气中。两人穿戴整齐后,在玄关处穿鞋,这时一格推开了书房的门,从里面探出头来。
  这小家伙耳朵尖还有点红,他看着我轻声问道:“林先生还头疼吗?”
  我穿好鞋,直起身子,朝他笑了笑:“完全不疼。”
  “那就好,您昨晚喝的太多,在下还怕法术没有用……您没事就好。”
  “辛苦你了。”这时廖池也穿好了鞋,提起一旁的公文包,他捏了捏衣领,指尖触上露出领子的半记吻痕,看向一格道:“我们走了。”
  “林先生廖先生慢走。”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一格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眼神躲闪着不去看廖池。
  我看着好笑,出了家门,等电梯时问廖池:“你昨晚把人家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廖池目光平静地看着显示屏上逐渐变大的红色数字:“你昨晚做过一次之后就直接趴我身上睡着了,我让你□□唤了你半天都没动静,好不容易弄出来了,过了一会儿又嚷嚷着头痛,抱着我乱蹭。”
  我确信廖池说的没有一句夸大的成分,因为我一旦喝醉真的是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
  “我想着不能让你这样喊一晚上,就去找了一格让他给你处理一下。”电梯门在面前缓缓滑开,我们走进去,廖池按下一层按钮,继续道:“当时屋里被你作得很乱,那种味道也挺重,你一直在蹬被子,我穿了睡衣但是脖子和脚腕遮不住……啧,剩下的你自己想吧。”
  ……刺激。
  “那我岂不是都被看光了?”
  廖池不置可否。
  我觉得他似乎有点怪怪的,但说不上来是哪里出了岔子。
  开车的时候廖池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全然没有平日里温柔却强大的模样,反倒透着恬静。我等红灯的时候悄悄偏过头看他,看他胸口随着呼吸的频率缓缓起伏。
  绿灯亮起,前方的车缓缓启动,我回过头目视前方,就在这时,廖池突然冷不丁地开口问道:
  “百羽衣是谁?”
  他怎么会知道百羽衣?
  车子猛一加速,路虎差点追尾前方的大众。我赶忙刹车,后面跟着的车响了两声喇叭,彰显着司机内心的不解和烦怒。
  意识到自己这反应似乎有些过激了,我抿了下唇,道:“一个朋友。”
  “她喜欢你?”廖池声音淡淡的。
  “不是。”我飞快否定。百羽衣喜欢的是林谨源,不过是因为他的魂魄在我身体里,才对我表现出亲近感的。
  我琢磨了半天,都不知道要怎样跟廖池解释这回事,想要和他说清楚就必须把林谨源的存在抖出来。
  但我并不想害他担心。
  那时我并没有意识到我的沉默意味着什么,驶过下一个路口,公司高大的建筑出现在视野尽头。廖池睁开眼,漆黑眼眸里是亘古无波的平静。
  但他接下来讲出来的话让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是贱。明明知道你喜欢的是女人,也有这么多女孩子喜欢你,还是去想方设法地勾。引你。”
  那个从他口中轻巧跳出的字眼让我我心里一惊,匆忙打断他:“不是!”
  “你本来可以找一个喜欢的女人,和她结婚,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他顿了顿,讽刺地轻笑一声:“现在全让我给毁……”
  “闭嘴!”
  我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方向盘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战胆寒的巨响。
  廖池吓了一跳,立刻乖乖闭了嘴,车内安静地只能听见我粗重的呼吸。
  胸腔中跳动的心脏如同被人狠狠攥住,尽管急促喘。息着,仍像是缺氧一般难受,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哽得生疼。
  气死了。
  气死我了。
  真是气死我了。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
  死死握着方向盘以克制住双手的颤动,我冷着一张脸,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左拐右拐驶进鲜有人回去的角落,一直到熄火,才再次扭头向他看去。副驾驶上的英俊男人微微皱着眉头,眼睫低垂,好似正在为方才的话语自责。
  一时间我们两人都没有动作。
  车内电子表代表分钟的数字跳动了一下。
  我伸手按开廖池的安全带,咔哒一声后锁扣弹开,廖池沉默着解下它,就要打开车门。
  我将他按住。
  他抬头看我。
  我清楚望见了那双漂亮眼睛里的愧疚和悲伤。
  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我身子一扭,已是灵活地跨坐到了廖池身上。路虎车内空间很大,我把座椅调成后仰,有我压在身上,廖池只得顺势躺下。
  他手指不安地动了动,但自知理亏,并未反抗。我解开他西装扣子,隔着衬衫去揉他还有些红肿的胸前两点。
  布料摩擦因为昨晚过渡放纵而格外敏感的地方,大概会痛,廖池抿着嘴,不吭声。我拍拍他的脸,冷漠命令道:“叫出来。”
  “唔……”廖池呻。吟出声,他一手按在肩膀上,但没敢下力气去推开我:“疼……”
  “我也疼。”我握住他的手按在左胸口上:“你摸摸这里,很疼。”
  “对不起。”
  我俯下身去吻他,野蛮地在他的口腔里四处扫荡,最后和他柔软的舌缠绵在一起。满腔怒火在他刻意讨好的亲吻下渐渐消退,随之涌上的是刺骨的悲哀。
  原来他……一直是这么想的吗?
  还是那天廖涟君的话也勾起了他不愿面对的现实?
  我吻在他敏感的耳根,廖池紧紧抱着我后背,难耐地动了下身子,呼吸紊乱起来。
  “叫。”我解开他的腰带,手伸进去。
  廖池像小兽一般呜咽一声,随即低低的呻。吟起来。
  “明明能叫得这么好听,为什么非要说那样的话来气我?”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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