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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储备粮变成了我老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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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饭?”惊异于廖池这突发奇想般的提议,我扭头看他,“还用得着你做饭?再说了,做饭很费功夫的,你哪儿有时间做着吃?”
  “那不一样,不管有没有时间做,我都想学。”廖池说的极为认真。
  我只在谈判场上见过他这副认真到令人心惊的样子,把洗净的盘子放回橱柜,我甩甩手上的水,走过去,把冰凉的手捂在他脖子上。
  廖池被冰的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躲开,这让我不禁回想起小时候打雪仗的时候,廖池是个南方人,估计没有体会过其中的快乐,想到这儿,我喃喃道:“过上一阵子得去个有雪的城市玩玩。”
  “嗯?”廖池没反应过来话题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继续坚持道:“我要学做饭。”
  “行啊,我教你就是。”我想象了一下廖池前一秒还西装革履坐办公室,下一秒带着围裙打火掌勺的模样,感觉有些幻灭,试图进行最后的劝说:“老实跟你讲,你不适合沾上油烟味儿。”
  “没关系。”廖池跟我一起往客厅里走,沉默一瞬后他轻声道:“我活了快三十年,除了家里的保姆和厨师,你是第一个主动给我做饭的人。”
  我并不意外,除去他不称职的可怕爹妈,廖池家里的其他人都混迹商场,忙到不着家,当然是不可能在有保姆厨师的情况下亲自做饭了,于是我胳膊搭上他肩膀,调戏道:“所以叫一声老公听听吧。”
  廖池只是笑,不吭声。
  我看他放松下来时清朗如霁月清风的双眸,高挺的鼻梁,色泽微浅上翘的薄唇,心叹这种口头上的便宜不占也罢,正要说点别的缓解一下气氛,却听见廖池轻不可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
  我呆愣了一秒:“你说啥???”
  他却已经拍开我揽着他的胳膊,去沙发上坐着去了。神态自若地拿起手机,廖池低着头说道:“什么说啥?”
  “就你刚才,说的啥我没听清楚。”
  廖池作势思考了两秒,最后双手一摊,无辜道:“我忘了。”
  “我是真没听清!”我扑到他旁边,夺过他手机放在茶几上:“再说一遍吧。”
  “都说了忘了。”廖池把我死命往他脸上凑的脑袋推开:“你就算求我也……”
  “求你!”我立刻道。
  他一哽,手上力道一松,没按住我,鼻梁和我的脑门直接来了个亲密接触。
  廖池嘶了一声,揉着鼻子,见我可怜巴巴地盯着他,叹了口气:“好吧……那就再说一遍。”
  我连忙坐好,就差把耳朵给支起来了。
  “我刚才说……”廖池故意拉着长音,在我紧张的要命的时候突然转移话题,“你别这么像要吃人一样看着我,我害怕。”
  “快说!”
  “好好好。”他清了清嗓子,有些羞赧而又心虚地看向旁边:“我刚刚叫了你——”
  我浑身肌肉都绷起来了,就等着在他说出那两字的时候把他扑倒。
  “大宝贝儿。”
  我:“……………………………………………………噗。”
  “你个大骗子!!!”

    
第84章 怪我么?
  
  饶是早有准备; 廖池还是被我一下子扑倒在了沙发上,怕碰到他受伤的胳膊,我没敢使劲儿; 这就给了廖池反抗的机会; 仗着我有所顾忌,他专门挑我的敏感处下手。和大骗子在沙发上扭打了半天; 我被他惹的冒火,最后直接骑在他胯间; 两手按着他肩膀; 身子前倾压了些力道上去; 磨着牙恶狠狠地道:“叫你耍我。”
  他一只小腿搭在沙发沿上,拖鞋勾在脚上要掉未掉,廖池晃了晃脚; “啪”的一声拖鞋掉在地上。他抬起左手抓住我手腕,试了一下没能拿开,便放下手,无奈笑道:“耍你又怎样。”
  我想了想; 现在好像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抿着唇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我叹了口气,松了胳膊上的力道; 趴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肩窝,张嘴含住颈侧的一块软肉,嘟囔道:“那就先欠着吧。”
  廖池抬手摸上我后脑; 在短硬的头发上揉了揉,估计是被我压的不舒服,他稍微动了动身子,声音有些闷:“沉死了。”
  两个身材挺结实的大男人挤一个沙发的确难受,廖池呼吸变得不畅,我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发出的震动和一下下沉稳的心跳声。在他侧脸上啄了一口,我直接向一边翻身,翻下了沙发。
  廖池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拉我,这时我已经扶着茶几稳住了身形,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站起身来,我一只手理了理卷上去的衬衣下摆,问道:“去溜溜?”
  “好。”廖池在我手上借力,坐起来,我把他刚刚甩掉的拖鞋踢到他脚边,去柜子上拿盼盼的狗链,盼盼见我手拿狗链,立刻扑过来绕着我打转,我给它系上链子,接着去卧室里换运动服。
  刚刚把衬衣脱下来,廖池便推门进来了,顺势在我胸肌上摸了一把,他看着我背后的伤口,道:“等会儿再穿,先上点药。”
  我“嗯”了一声,手里拿着衣服赤。裸上身,背对镜子扭头看那道伤口,从右边肩胛一直斜斜划到左侧裤腰处,几乎贯穿了整个背部,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我按了按伤痕的末梢,除了疼之外还有些痒。
  廖池那里金柠给我瓷瓶,叫我趴在床上,侧身坐在床沿上给我上药,那药抹上去凉飕飕,但廖池指腹是温热的,从伤口边沿划过,留下的触感甚是微妙。在他给我上药的功夫里,我用手机逛了逛妖盟的论坛,发现置顶的帖子变了。
  【重大消息:即日起禁止一切妖物出入秦岭地段】
  手指在这行标红字体上悬空一秒,我点进去,短暂加载后,同样简短的警告出现在主楼。
  【十月二十日起,禁止一切妖物出入秦岭,禁止破坏保护结界,禁止经过秦岭上空,违者后果自负。】
  发帖人是王进宝。
  向下翻了翻,不少妖灵对这莫名其妙的警告表示了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要突然搞这一出,或是在贴子里询问之前有没有听到过什么相关的风声,或是质疑王家兄弟是不是想借机搞什么大事儿。
  不过没人能够回答他们的疑问,一直翻到最后,这帖子里不曾出现过任何一位领主的身影,我寻思着是他们联合下的决定,心道既然这样就没啥好担心的,有几位大佬还用得着我操心么就了关上帖子。廖池给我上好药,怕这时候穿衣服药膏会粘在衣服上,就一直用手掌扇风试图让它干的快些。
  等药干的差不多了,我换好衣服,两人一起下楼去溜盼盼。外面还是挺冷的,廖池左手牵着狗链,右手和我相握抄在我大衣口袋里。俩大男人街上公然牵着手,我随口玩笑般说了句你这也不怕被人看见,廖池瞥了我一眼,把风衣宽大的帽子带上遮住大半张脸,帽檐甚至都把眼睛给盖上了。
  “遮住脸不就好了。”
  简单粗暴的回答让我无言以对,我衣服没帽子,但仗着这一片没人认识我,也就依旧把他的手握在掌心里,甚至还出了不少的汗。溜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打道回府,刚到家门口便接到廖涟君的电话。
  “哥我回来了,现在去接盼盼方便吗?”
  “行啊,你来吧。”廖池站在一边等我拿钥匙开门,我打开门,盼盼先溜了进去,接着是廖池,最后进门的我反手将它带上。
  廖涟君估计是本来就在廖池家附近,过了还没五分钟我便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我本来想避嫌去里屋躲一躲,但廖池非得要让我去开门。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原地迟疑着,看向他的眼神里写满问询,廖池点点头,回以坚定眼神,轻声道:“去吧。”
  闻言我不再犹豫,拉开门的那一瞬间,廖涟君一愣,接着我看到了她脸上那极其精彩的表情变化。
  姑娘烫成大波浪卷的长发披在肩上,看见穿着睡衣的我,略带疲惫之色的脸上先是流露出疑惑,接着她震惊地瞪大眼睛,但只是一秒,这表情就被强行压了下来。我侧过身子让她进来,她眨了下眼,并未动弹,而是站在门口问道:
  “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尴尬的问题,给她拿了双拖鞋:“先进来吧,外面冷。”
  廖涟君见我显然已经自居这里的主人了,震惊地倒抽一口凉气后,高声叫道:“廖池——”
  “这儿呢。”
  “你不给我解释一下——”她指了指我,后来意识到廖池看不到,就直接跑进客厅,站在廖池面前面无表情地指着还在玄关处的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都快晚上十点了,你的秘书还穿着你的睡衣在你家里迎接客人。”
  “什么我的秘书,不要把工作上的事情带到私底下。”廖池勾了勾手,我放下拖鞋走到他旁边,平和地迎上廖涟君复杂的目光。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
  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叹了口气,无奈纠正:“是老公。”
  看到几日未见的正牌主人,盼盼兴奋地扑过来,在廖涟君脚边跳啊跳。无奈正牌主人现在顾不上它,廖涟君默默看了我半晌,我没有丝毫心虚,对她笑笑。她转向依然稳坐在沙发上的廖池,像是正面对着商谈对象,声线沉稳而冰冷:“你认真的?”
  “当然。”廖池起身给廖涟君倒了杯茶,漫不经心道:“盼盼今晚刚刚溜过,这几天也很乖。”
  廖涟君直接无视了他的后半截话,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个月。”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廖池拍拍他身边的位置:“坐着问吧,赶回来肯定也累了,喝点水。”
  廖涟君看看他,又看看我,依然不动。
  “别看了,是我追的他。”
  廖涟君还穿着高跟鞋,我看今天是要彻夜畅谈的节奏,中途插话道:“那个……廖小姐要不要先换个鞋?”
  廖涟君没吭声,她把一丝散落到胸前的长发别在耳后,抿着唇去换拖鞋,我趁机俯身在廖池耳边悄然说道:“你也别一下子就把事儿全兜出来,这冲击太大了,人家再受不了。”
  廖池的回答是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啾”的一声,可响。
  廖涟君肯定也听见了,对于廖池这种宣告行为,我额角跳了跳,但不可否认心中一阵暗爽,在他唇角轻轻蹭了下,“像个小孩儿似的。”
  廖池眼中是粲然笑意,他勾住我手指,问道:“喜欢吗?”
  转头便撞见我和廖池卿卿我我,廖涟君垂下眼,唇角绷得更紧了,我想回屋里让他和廖涟君单独谈谈,廖池却拉着我,非让我旁听,我只得无奈坐下。在廖池另一边落座,廖涟君端起茶杯,抿了口微烫的茶水:“解释一下吧。”
  “想听什么?”
  “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好吧。”廖池笑了笑,他靠在沙发背上,垂眸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一直喜欢的都是男人,哦,这么说不太准确,在小的时候,我应该是喜欢小姑娘的,但是,你也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廖涟君眸色暗了暗,显然知道廖池指的是什么。
  “从那之后我对女人便没了感觉,没了兴趣。”廖池口吻冷静的像是再说一个完全与自己无关的人:“我甚至害怕她们,一切的身体接触都会让我想到她,让我感觉恶心。”
  恶心。
  我诧异地看向廖池,这还是我第一次听他这样直白的解释自己的性向,既然不是天生喜欢同性,那能让廖池至此改变性向对害怕异性成这副模样的她……是谁?
  “所以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不想一直都是一个人。”这句话让我心中一颤,不由得握紧他的手,想把心意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他,廖池安抚般抬起另一只手轻拍我一下的腿,顿了顿,继续道:“反正也没什么传宗接代的负担,不如就顺了自己的心意。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凭什么不能在一起。”
  也许是被廖池这近乎将自己完全剖开的坦白震撼,廖涟君许久没有说话。半晌,她轻叹一声,眼神中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可是……林绪清有啊。”
  她这话一出,我们俩齐齐愣住了。
  和廖池在一起,我父母会怎么想?
  这个问题曾经在我脑子里出现过,然而只是一念,我便刻意把它赶到角落,使得自己能够彻底沉浸在和爱人在一起的甜蜜幸福中。
  但我心底知道,那大概会有个很可怕的结果。
  老一辈的观念是怎么的不必解释,我是家中独子,在他们看来注定是要传下香火,和一个男人搞在一起,被知道了怕不是要把腿给打断。我垂眼想着,掌心中廖池的手突然抽离,下一秒温暖的手掌覆上我紧握的拳头,猛然抬头,廖池英俊面容依然平静。
  “我会处理好的。”
  “你知道那有多难——”似乎是觉得廖池已经疯了,廖涟君声音猛然提高。
  “我会处理好的。”廖池又强调了一遍,像是在说服廖涟君,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他一字一句坚定道:“没有我做不到的事。”
  廖涟君看出不管再怎么说廖池都是铁了心要和我在一起,彻底无语。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姑娘哎呦一声,不再白费口舌:“随你了,随你了,反正我也没资格插手你的事。”
  “家里我会暂且帮你瞒着,但是到坦白的时候我不会替你说话。”
  “这就够了。”我感到廖池一直紧绷着的肌肉放松下来,他的手心里满是冷汗,我反手握住他的手,拇指缓和地摩挲他的掌心,对廖涟君说了这场对峙中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话:“多谢。”
  廖涟君摇摇头,没再说话,默默地垂着眼把杯子里的茶水喝光,她牵上盼盼,就要离开。
  “平时收敛一些,不要被别人发现。”临走之前她不放心地叮嘱道。
  我点点头,把廖涟君和盼盼送走,刚刚关上门,温暖的身体便从背后靠了上来。
  廖池紧紧抱住我,呼吸洒在我脖颈间,有些微痒。
  “怪我么?”
  我摇摇头,转过身去,和那双漆黑的眸子对视:“怎么会。”
  怎么会怪你呢?
  这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
  廖池凝视着我的眼睛,突然笑了,那笑容透着股我从未见到的阴郁和狠厉,令人绝望到通体生寒:
  “就算你怪我,我也不会放手。”
  这种孤注一掷的疯狂让我毛骨悚然,有什么东西正在那具鲜活的躯体里蠢蠢欲动,叫嚣着想要破土而出。不一样,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虽仍旧是昨晚抱在怀里共赴缠绵的身体,但那真正吸引着我的魂魄却——
  “廖池!”我轻声喝道:“你怎么了?”
  被我的喝声镇住,廖池面上浮现怔忪之色,眸子里满是茫然,阴狠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不曾出现过一般。他抱着我的手臂失了力道,顺着我的脊背缓缓滑落。我揽住他的腰,把他向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带,两具同样火热的胸膛相碰,温度透过布料和对方交融。
  “我……怎么了?”他自言自语般喃喃道。
  我没有给他思考的余地,强横地吻上去,廖池轻。呻一声,重新揽上我的脖子,开始慢慢回应我。
  混乱呼吸交错,很快情。欲的火苗被引燃,两个人渐起的欲望抵在一起,连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引来更深一层的欲。念。晶莹水光从他唇角流下,滑过下巴,滴落在衣领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但我并未全心全意享受这个吻,因为刚才那一瞬间,我嗅到的——
  是魇的气息。
  

    
第85章 逃离梦境
  携带着咸腥气息的海风吹动枯枝上干黄的叶子; 发出哗哗声响,几片枯叶落在花园里修剪整齐的灌木丛上,悄无声息。
  天色阴沉; 梦境远处是一片灰暗迷雾; 男孩柔软的发梢随风而动,他站在紧闭的实木大门前; 举起握拳的右手,在落下之前; 抬头看了我一眼; 小鹿般乌黑的眼中满是不安和怯懦。
  我回以安抚的眼神; 朝他缓缓点头。
  廖涟君走后我们便去睡了,廖池的状态非常诡异,我怕和廖涟君的对话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 故特意为他下了安神的法术,想要他放下心思一夜安眠,可我未曾料到,我的法术竟完全没有起作用。
  廖池还是做了噩梦。
  敲门的手重重落下。
  “外公!”男孩高声喊道; 略微颤抖的稚嫩嗓音中还带着未曾消退的奶音。外套被小廖池穿在身上,我双手抄在裤子口袋里,虽然已经系上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可风还是从领口灌入,很冷。
  门开了。
  开门的年轻女人身着极其考究的衣裙,但面部一片模糊。看到门外的男孩,她发出一声惊呼; 蹲下身子把脸上冻得发红的小廖池抱进怀里,丝毫不在乎男孩脏兮兮的小手,把他手拢在掌心,转头对正在楼梯上的老人道:
  “爸,是……”
  她口中最后两个字在脱口的一瞬间变得模糊不清,大抵是对廖池的称呼。我疑惑皱眉,廖池潜意识里在刻意回避这个称呼,这个连在噩梦中都不被允许出现的字,是他……本来的名字?
  廖池是随的他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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