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情债-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缘昧晕铮拗刂赜猩汀!�
十几个少年闻言立时走上前去,单膝跪地将礼行毕,便直奔马场去寻自己的马去了。
说起打猎,左季昀是半点兴趣没有,劳神费力不说,若是去了又未能猎得猎物准会被笑话。倒不如安坐于帐前煮上一壶好酒,赏赏眼前的山水,看着一群人挥鞭策马倒也惬意,总之最后众人猎得的食物总少不了他的那份。
历年冬狩,千麒也会同众人一道去林间展示一下骑射功夫,只是这次带着皇子澈,便只能简装便行。父子同乘一骑,如林间散步般闲晃着,偶见一两个少年追着猎物打马而过,虽是技痒难耐却只得做罢。
林间来回走了一趟,父子两人自然是空手而归,期间倒也见了几只走兽,被马蹄一惊便又瞬间隐入林间,皇子澈每每见了都要欢呼一阵,千麒见儿子这般开心,便觉虽未有收获却也是值了。
待两人回了营帐,只见十几个孩都已回来,红扑扑的小脸皆渗着汗珠,脚下是他们的战利品,几只野兔几只野鸡,于这般年岁而言,也算是收获颇丰了。也有几个未猎得任何猎物的,见其它人兴高采烈围做一团讨论战果,一言不发,只得垂头丧气的站着。
千麒与皇子澈还在讨论所见所闻,刚一下马便看见地上或死或还在挣扎着的猎物,千麒正欲上前夸赞,谁知皇子澈却立在原地动也不动。他垂脸望去,只见儿子小脸一瘪,斗大的泪珠说掉便掉了下来,接着便是众人最怕听见的、犹如梦魇般的哭声。
少年们是目目相觑,谁也弄不明白皇子澈为何说哭就哭。左季昀放下手中的杯盏,露出贯有的狐狸般微笑,并行至人群中。
千麒心里再明白不过,但凡皇子澈哭起来谁也哄不住,只得等他哭得差不多了才肯罢休。若这是在宫中,哭一会倒也不碍事,可此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扫的又何止是他的颜面,更加威胁到未来君主在众臣前的威严,一旦威严扫地,怕是今后想挽回也难。
见左季昀走了过来,他立时像见了救命稻草般,不住的朝他使脸色。左季昀会意,不急不缓的走了过来,道:“可知殿下因何事而泣?”
千麒颦眉道:“不知。”
左季昀望了眼地上的猎物,小声道:“殿下自幼便深居宫中,事无巨细皆有人照料,只是这盘中餐是何物又从何而来却是不知道的,依臣看来,想必是殿下见了地上猎物,于心不忍这才落的泪。”
千麒急道:“那该如何是好。”
左季昀道:“倒也无妨,且让殿下哭着,殿下宅心仁厚,小小年纪便能感悟众生皆平等,此乃好事,众同僚定也不会笑话的。”
要说整个渠国最了解当今国主的,定非左季昀莫属。国主有多宠皇子澈?看得清楚却又道不明白,见他不停的叹着气,左季昀又道:“要不……微臣令侍卫挖个坑?”
闻其言,千麒立时便明白了左季昀话中的意思,便连忙摆起手来。眼前这些少年皆是重臣之子,比不得宫中身份低微的奴才,哪能说埋就埋。
没人能够打破这僵持的局面,皇子澈沉浸在自己的哭声之中,众少年内心惶恐的看着脚下的猎物,众官员也是束手无策的立在原地,都在心里盼望着这位殿下能早早收住哭声。见哭声似有变小的迹象,心中不觉稍稍松了口气,可这气还未完全松透哭声又提了上来,抑扬顿挫,此起彼伏,弄得在场所有人的期许也都跟着皇子澈的哭声时起时落。
众人只顾在期许之中跌宕起伏,却不知这当中少了个人,便是方才入林却迟迟未归的左齐,左季昀的幺子,也是国主的侄子。
第17章 第十七章
左齐将捆好的小鹿托于马背之上,自己则牵着马缰不急不忙的往回走。他倒是想早些回去,只是方才为追这只小鹿已将气力用得差不多,二是怕走太快会将小鹿颠出伤。左季昀昨夜吩咐过他,若是寻得猎物也不可杀之,定要安然无恙的带回。
离军帐老远便听见了皇子澈的哭声,左齐拧着眉自言道:“可真是个爱哭鬼。”
虽说左齐与皇子澈是表兄弟,十二年来见面的次数却是廖廖无几,说起交谈则更是没有。皇子澈不仅爱哭而且认生,两人见面时多半都是由父辈领着,行过礼后一般都是站在父亲身后,皇子澈不主动搭话,他一个大夫之子又哪里敢主动攀谈。
说起左齐对于皇子澈的看法,是一分讨厌与两分畏惧三分恨铁不成钢。厌的是他明明也是个男儿身,成天却只知道哭;惧的是他令人望而生畏的皇子身份;恨的是渠国的天下终有一天要落入这种人的手中,父亲却还时常提醒自己今后定要好好辅佐。
左齐牵着同自己一样尚未成年的马驹终于走到了帐前,他有些吃力的将小鹿抱下,众人见状皆是一脸不解。左季昀满意的点点头,不枉他昨夜特意交待过左齐,接下来等着看好戏便是,也好让这些自诩老谋深算的同僚长长眼界。
左齐将小鹿放于猎物之中,因四只蹄子都被绑着,便只能原地挣扎。哭了快一个时辰的皇子澈一见小鹿,立时便收住哭声,顶着一脸好奇迎了上去。
皇子澈蹲着身子打量起这只憨态可掬的小鹿,伸出手指戳了戳它的肚皮,又揪了揪耳朵,见小鹿不具任何威胁性,索性将整只手掌覆在黄白花纹的皮毛上。一番抚摸过后,方才还满是泪痕的脸,这会儿已荡起了稚嫩明亮的笑。与此同时,左季昀已命人在一旁搭起临时的圈栏,为小鹿松绑后便将其放于圈中。没了束缚小鹿像脱缰的野马,即刻便撒起欢来,围着圈栏来回跑,皇子澈看得咯咯直笑,拉过一旁的国主直道:“父皇,你看,你看……”
皇子澈开心千麒自然也开心,不由向左得昀道:“爱卿你养了个好儿子啊!”
在场少年无不羡慕左齐,倒不是因为他赢得圣心,而是他小小年纪竟能徒手捉回一只鹿。扪心自问可能做到?在场谁又能做到?几位性情豪爽的武将立时便称赞起左齐,直道左季昀教子有方,不出几年,左府定要出一位虎将。
众人的夸赞对于左齐而言如家常便饭,听得多了自然习以为常。他看着皇子澈专注于小鹿的表情,时而拍手,时而尖叫,哪还有半分爱哭鬼的影子。这一刻他似乎有些明白父亲的用意,这位皇子最大的特别大概不是爱哭,而是对于世间所有生灵的仁慈。在他眼中,一只兔子,一只野鸡的性命大抵与一条人命是一样的。
左齐习惯的拧了拧眉,喃喃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话说十几名侍卫已将午食备好,待国主与众臣入了营帐,见方才打来的猎物与从宫中带来的食物皆已做成了珍馐美味,本就饥肠辘辘的肚皮便更往里凹了几分。国主落于上座,众臣分列两侧而坐,百官之首的左大夫则与其子坐于离国主最近的地方。
皇子澈方才情绪起伏过大,消耗了不少体力,此时见到眼前的陈列着的各类佳肴,本是该大快朵颐吃起来的,可他只饮了一小碗羊奶,接着便不再动了。
千麒见了,忙问:“澈儿,可是菜肴不合口?”
皇子澈摇摇头,指了指盘中一条切割完整的兔腿,道:“这可是方才在帐外见到的?”
“这是自然。”
皇子澈一努嘴:“澈儿不想吃。”说罢还将盘子推得老远,撇过头去看都不看一眼。
每个做父亲的都不忍见自己的孩子挨饿,即使是一国之主也不外如是。孩子闹脾气不肯吃东西,父亲自然要想着办法哄,于是千麒道:“那澈儿想吃什么?父皇这就命人去做。”
皇子澈想了想:“澈儿想吃如意糕和糖蒸酥酪。”国主听了,立时便松了口气。临出宫前娴妃便已命人装了好几食盒皇子澈平日爱吃的点心与果品,就怕他半道上饿着。
侍卫们将食盒呈了上来,大大小小的碟子摆满了整张桌子。千麒见帐内还坐着十几名与皇子澈一般岁数的少年,便命人将点心果品发放下去,不论官阶高低,皆是一席一份,只留了几样份量最少的给皇子澈,并也是他爱吃的。
左齐捏起一块深红色的枣泥糕,轻轻咬上一口,甜腻松软,枣香四溢,美妙的口感不觉使他眯起了双眼。这枣泥糕他左府也会做,明明都是一个模样口感却截然不同,想来这宫廷内的厨子与左府的厨子还是有很大差别的。这一个碟子里统共就三块枣泥糕,没一会儿他便吃得渣也不剩,再看一眼桌上的肥甘厚味,便是连筷子都懒得动了。
自己的吃完了,便开始惦记起别人的,见皇子澈眼前摆着盛了各式点心的碟子,想必任何一种都如方才的枣泥糕一样好吃。只见他小口小口的吃着,时而咬上一口点心,时而挖一勺糖蒸酥酪,直看得左齐猛吞口水。
千麒本是在同左季昀谈话,不经意瞟见了神情怪异的左齐,再一细看便知这孩子大概是眼馋这桌前的糕点,遂又想起方才是多亏了他澈儿才能止住哭声,便道:“阿齐,你且上前来与澈儿同坐吧,这一桌的吃食他一人也吃不完,你就帮帮他,可好?”
闻言,左齐立时望了望父亲,似在征求他的意见,左季昀冁然一笑:“既是陛下命你过去,那你便去吧。”
左齐顶着数道羡慕的眼光坐到了皇子澈身旁,可他在意的并不是这无上的荣宠,而是那一碟碟令人垂涎欲滴的糕点。
皇子澈对于父亲的一时兴起并无不满,自这人抱回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鹿开始,便由之前的几分陌生转变成几分好感。左齐是他堂兄没错,可于自己而言这人是陌生的,同在场的其它少年一样陌生,然而今天发生的一切,却让他觉得这人同其它人又是不一样的。
左齐一落座便思衬着要先吃哪个,打量一番,觉得离皇子澈最近的应该是好吃的,也没事先征求他的意见就伸手抓了一块,拿的正是皇子澈最爱吃的如意糕。左齐却丝毫不知自己拿了他人的心头最爱,只觉得这个比方才的枣泥糕还要好吃几倍,忙得将手里的吃净,便又去抓了一块。
皇子澈开始不满起来,统共也就三块,却被左齐吃了两块,他要再想吃都没了。
左齐吃起东西来一点也不含糊,左手拿着调羹往嘴里送汤,右手捏着糕点三口就是一块。皇子澈见他这样吃,怕是不等自己吃饱这桌上的东西都要进他的肚中,便不再小口小口,也学着他的样子大口吃了起来。好好的一顿饭,直直成了两人的食物争夺战。
皇子澈两只手都抓着食物,先是狼吞虎咽了几口,可没过一会儿便停住嘴不动了。千麒这边正同左季昀聊得兴起,毫无征兆的,梦魇般的哭声又响了起来。
“澈儿,你这又是怎么了?”他急忙道。
皇子澈指了指自己鼓起的腮帮子,可就是不说半句话,任凭眼泪冲洗着脸颊。左齐见状,立时便反应过来,于是道:“可是咬着舌头了?”
皇子澈点点头,眼泪却涌得更凶了。
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后,左齐便立马起身,接着便飞快的冲出了营帐。
也就一小会儿的功夫,便见他端着一只白瓷碗走了进来,行至皇子澈面前,举起碗道:“快些用冰水漱漱口,一会就不疼了。”
不知怎的,平日一旦哭起来便谁的话也听不进去的皇子澈,看见他认真的神情立即就止住了哭声,一字一句似都附着魔力,霸道而迅猛的蹿入耳中。皇子澈眨了眨泪水朦胧的双眼,接着便伸手将碗接了过来。方才还叫嚣着疼痛的舌头,在接触到冰水后瞬间便消停下来,他将水含在口中久久也舍不得吐出来,直到冰水将牙根刺激得酸软才肯做罢。
将水吐了出来,伸伸舌头,感觉已没那么痛,立时便又笑了起来。他一破涕为笑,在场众人又松了口气,不免又心中感叹: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只知皇子爱哭,却不知竟是此等爱哭,兔子死了要哭,自己咬了舌头也要哭……
千麒这会儿更加觉得左季昀不愧是不世贤臣,于国他扶颠持危,于家也是教子有方。这越看越讨喜的左齐,使得国主萌生出一个念头:若是由左齐陪伴皇子澈,时日一久,想必这爱哭的毛病也能改去大半,即使改不掉,有左齐在,也不愁没人哄得住皇子澈。
见千麒双眼泛光的看着自家儿子,左季昀只觉脊背泛起阵阵凉意,不禁自思道:锋芒太露未必是件好事,阿齐莫怪为父,谁让觊觎上你的人是当今天子呢!
第18章 第十八章
果不其然,冬狩结束的三日后,左府迎来一道国主亲拟的圣旨。奉命宣旨的老公公钱海一直以来都是国主最为宠信的奴才,平日在宫中的架子拉得比当朝大臣还要大,可到了左府却还是毕恭毕敬半点不敢怠慢。国主在拟这道圣旨的时候他便在一旁伺候着,其内容自然也是一清二楚,他头一回踏入这户列簪缨的府邸时,便知这已出了三代重臣的左府必将是渠国一座不倒的梁柱,如今看这势头,怕是还要延续下去并且更加坚固了。
左季昀领着府内上下跪在大厅接旨,公公钱海面带笑意,扯着那道半阴半阳的嗓子念道:“国主有旨,上大夫左季昀之子左齐,少年英勇,睿智聪颖,深得朕心,赐黄金千两,赤兔马十匹,白银铠甲一副,另召其即日进宫,入太子殿,封为伴读,钦此。”
听钱海念罢圣旨,左季昀稍一愣神,随即便叩首领旨。钱海将圣旨托付于他手中,恭敬将人扶起,并道:“左大夫这便将赏赐领了先,再让令公子收拾些细软便随奴才进宫,奴才也好回去复旨。”
左季昀望了眼垂眼不语的儿子,遂又同公公道:“犬子未独自入过宫,有些事情还需与他交待交待,公公且稍等片刻。”道罢,又同长子使了个眼色,长子左正立马会意,命人拿来银钱,一一打赏钱海与一道前来宣旨的官差。
书房中,左齐一脸不满同父亲道:“孩儿不想进宫,不想做那爱哭鬼的伴读。”
左季昀脸一沉:“胡闹,这圣旨都下了哪里由得了你。再者说那是太子,是未来的国主,这话你当我面说说便可,莫去了宫中也说这些不知轻重的话,到时即是为父也保不了你。”
左齐虽年幼,可父亲心里的打算他也知道一些,正如冬狩前夜吩咐他做的事,无非就是想让他出尽风头好让国主注意到,而今日的一切想必早在他意料中。他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然而争权固宠却是长久要做的事,今日他便是做了这争权固宠的棋子,让他怎能不恼。
左季昀又道:“为父知道你不愿意,一旦入宫便不能像在自家府中那般随意,言行举止都需谨慎,你又是这么个随意散漫的性子,自然会觉得不自在。可你也看见了,太子的个性温柔敦厚,这虽是好事却难当大局,你若是懂事,便入宫好好陪伴太子,他日后必定也会让你辅佐在侧。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太子的不及之处你正好也能填补,为父此番作为全是为了渠国的未来,并非只为一已之私。阿齐,为父这么说,你可明白?”
鲜少见得父亲会如此郑重严肃,这一字一句的肺腑之言,不免消除了他方才心中所想的。左齐收起那副不满的神情,认真道:“孩儿明白,此番看来,也确是孩儿不懂事了。”
左季昀欣慰的点点头,三个儿子当中最让他寄予厚望的便是眼前的左齐。幼时便比同龄的孩子聪慧,再大些同他说些家国大事竟也能接上几句,偶尔说出的看法与见地更是让左季昀觉他是个治国之才,小小年纪便有这般思维与眼界,左府传承了百年的衣钵,除了他还能让谁来继承?
抚了抚了爱子的发髻:“你也不用收拾什么了,这便同顺安进宫去,你姑母在宫中自会好好照料你,只要不出大岔子,她还是能护住你的。”
一想到今后不能长伴父母身侧,饶是从不掉泪的左齐也红了眼眶。他深吸一口气,将心头那抹酸楚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孩儿知道了。”
话说宫里那头的皇子澈,自从得知左齐要入宫做他的伴读后便翘首盼望,不仅早早命锦儿收拾好了房间,还特意去母妃宫中讨来了十几样可口的糕点。他居住的太子殿有一座专门饲养动物的园子,里面有红嘴雁、丝羽乌骨鸡还有皇子澈最喜欢的兔子,这本都是御膳房里的食材,却因为模样生得讨他喜欢便都成了宠物,全好吃好喝的养在园子里,时日一长都成了他的心头宝。
一进到宫中,左齐便被钱海领到了千麒面前,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夸赞了他几句,并且问他有未有想要的,若是有便立即命人送去太子殿。左齐谢过圣恩,钱海这才将他领去了太子殿。
皇子澈这时正抱着只体型笨硕的红嘴雁在玩耍,锦儿来报说是左齐已经来了,问是让先候着还是直接召人进来。皇子澈道:“无须在意那些礼数,让他直接进来便可。”
左齐被锦儿领着,经过前殿,又穿越了好几道门才来到院中,只见他最讨厌的那个爱哭鬼正抱着一只鸭子玩得兴起。左齐不禁又皱起了眉,稚嫩的脸上显露出与实际年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