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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与娇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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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桓笑了笑,缓缓道:“无论结果如何,我想看阿越为我穿一次……大婚礼服。”
  他原本想说嫁衣,不过这种时候还是别挑战大美人的底线了。
  风越辞不语,低头看着身旁华美的红色礼服,又抬眼看见他眼中的殷殷期盼。
  姜桓也不催他,只笑吟吟地望着他。
  风越辞道:“我原以为姜公子会要别的承诺。”
  姜桓摇摇头,低声笑道:“承诺出口,便如过眼烟云,消逝无痕,我从来不需要这些。阿越知道么,我从前想要什么,去抢去夺,没有得不到的。可我心悦你,却也敬慕你,不愿勉强你任何事,而要你自己心甘情愿,才真正令我欢喜。”
  真心爱一个人,又怎么舍得叫他有丝毫不顺心不如意?
  真心爱一个人,又怎会惧怕前路艰难,唯恐追寻无果?
  姜桓不需要承诺,他只要风越辞为他踏出这一步,便足矣。
  风越辞静默片刻,持礼举杯道:“我敬姜公子,愿君终得圆满,不必是我,亦能自在。”
  姜桓道:“我敬阿越。愿君道途不孤,日日见我,长存欢喜。”
  

第37章 一梦(三)
  晨光微露; 朝阳初升; 但见宫殿起于地; 如接天水边,一眼望去不见人间烟火,像极了与世隔绝的飘渺仙宫。
  鲜花无风飘; 飞鸟无鸣来; 白云无处散。
  殿门开; 风越辞还未迈步,手里便被塞了一捧沾着晨露的花草; 清新香气溢散,极是好闻。
  姜桓从山峰上跃下,收刀归鞘; 道:“先前林姑娘送的草药快用完了; 进来的急也没能跟她再要一些。找来找去,还是这种花草的味道相近; 应该也有效果。你闻闻看,倘若好用,我便多摘点。”
  风越辞道:“多谢; 有劳费心。”
  姜桓道:“阿越不舒服也从不表露出来; 非得等到严重时才叫人察觉一二; 我只后悔当初没学些医术,否则还能像林姑娘那样帮帮你。”
  风越辞微微摇头,走过去将花放轻轻在桌上,又拿出几本书放在一边。
  姜桓看了看; 失笑道:“阿越走到哪里都要观书。”
  风越辞道:“我在寻破解图卷之法。”
  姜桓拿了灵果在削皮,削了一片一片放在盘子上,“能动手的事我向来不喜欢动脑子,实在不行劈了这图就是。不过阿越破解图卷,应当不仅仅为了出去,还为了九重天阙吧。”
  风越辞颔首。
  姜桓见此,也陪他一起思考,道:“浮生望月图,明月……对了,史书上有一段‘月黯星耀’之年,以孤月指代魔王,两者会不会有什么关联?毕竟到了姜帝的境界,能被他放在眼里的也没几个人了。”
  风越辞道:“姜帝出现在世人眼前时,魔王已消失许久。”
  姜桓随口道:“说不定以前见过?书上写的都是明面上的东西,纵然他们互相见过,旁人也不清楚啊。”
  风越辞翻开书卷,未语。
  姜桓:“啊——”
  风越辞偏头看他,口中便被喂了一片果子。
  姜桓忍笑:“好吃吗?”
  风越辞慢慢咽下去。
  姜桓:“阿越,喂我喂我!”
  风越辞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为何作出如此幼稚举动,但既然昨日答应了配合他七日,便也未拒绝,果真喂了他一片。
  谁知姜桓连带咬住了他手指,柔软的舌尖舔了舔。
  风越辞收手,淡淡望着他。
  姜桓趴在桌上笑个不停。
  风越辞低下头继续翻书,轻声道:“别闹。”
  姜桓专注地盯着他看,笑吟吟抱着他:“阿越真美真好真可爱,我喜欢你喜欢不得了!”
  风越辞道:“姜公子,你这样缠着,我动不了。”
  姜桓松开他手臂,转而揽着他的腰,一本正经道:“这样就可以了。”
  两人就这样的姿势待了好半天,风越辞半点没有被人抱着的心慌意乱,倒是一如既往的安静,一上午过去,便翻完了几本书。
  姜桓抱着人也不嫌累,因风越辞身上有一种叫人心静神宁的气场,不知不觉中,姜桓也陪着看完了书。
  “这些都是百城记事啊,阿越你看这里,晋阳城,李眠溪小朋友不就是晋阳李家的人么?还有这里,兰溪城,林姑娘是兰溪林家人……百家氏族,其实就是百城后人吧。”
  “并非皆是百城后人,昔年许多城池都覆灭了。便如同阴都季氏,与四时花都并无关系,只是后来人于遗址上承建道统罢了。”
  昔年阴魔屠了花都满城,哪里还会有什么后人。
  姜桓道:“我看下来,姜帝除了找魔王信物也没做什么。他在时,有人毁城嫁祸他,算在他头上。他不在时,天境之战毁了无数城池,又算在他头上……这背的锅也太多了。”
  风越辞没出声,指按在一处,忽然停下了。
  姜桓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名字——骆冰莹。
  ——“江雪城主,绝代佳人。少时失双亲,隐于凡世间,十六岁回城掌权,成为百城中最年轻的城主。因爱入魔,于天境之战中香消玉殒。
  姜桓道:“骆冰莹?因爱入魔?有什么特殊么,总不至于是姜帝的风流韵……”
  他一句话还没讲完,脑海中忽然像是被什么捶了下,这一下十分重,震得他都有片刻晕眩。
  姜桓眼神凌厉地扫过周边,但却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是谁?
  风越辞见他略有异常,抬头问道:“怎么了?”
  姜桓道:“不清楚,方才好像有人捶我……啧,难不成是此界的姜帝意念?我随口八卦下而已,这小心眼也是没谁了。”
  风越辞抬手碰了碰他的头,看他没什么大碍,才收手道:“外传中曾有人言,江雪城主与姜帝之间有一段情缘,想来便是真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姜桓忽然心跳如擂,莫名其妙生出一种“大事不妙”之感。
  空中飞鸟撞到墙上,头一歪,如丧考妣地砸在了地上。
  姜桓:“……”
  什么鬼?
  风越辞推了推姜桓,走过去托起飞鸟,拂袖而过,将之重新放飞回了空中。飞鸟啾啾而叫,在他肩头飞了几转,恋恋不舍地飞过了宫墙。
  姜桓看着他,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
  风越辞坐回来时,察觉面上一热,是姜桓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姜桓目光也不躲闪,单手撑着下巴笑,“忍不住了,就算被打也要亲。”
  风越辞却没有跟他计较的意思,眉目分外清澄,道:“姜公子,这样接触有何特殊之处?人每时每刻接触世间万物,与风相碰,与水相亲,为何你还会因此而开怀。”
  姜桓道:“哎,我的小仙女啊。”
  风越辞道:“姜公子。”
  姜桓道:“好好好,不开玩笑。常言道‘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心中无情无欲,便是风花雪月亦如坐佛前,阿越眼下是不会明白我此刻心境的。”
  听他所言,风越辞颔首,未再多言,继续看书上记载江雪城主之言。
  姜桓好奇道:“这个骆冰莹跟破解图卷有关?”
  风越辞道:“此境中,你的身份是姜帝,那我所处的位置自然该是姜帝心念之人。姜帝一生未有情缘牵扯,唯有这位江雪城主,颇为特殊。”
  姜桓皱了皱眉,忍不住就想反驳此言,“哪里特殊?”
  风越辞沉思片刻,道:“姜帝生于末路皇朝,骆冰莹少时隐于凡尘,倘若外传中记载有真,两人应为旧相识。且姜帝征战百城时,江雪城是第一个臣服的。”
  姜桓心说这蛛丝马迹找的也太厉害了,不愧学神级的,可这也证明不了姜帝喜欢的就是骆冰莹啊。
  风越辞却已合上书,往殿内去。
  姜桓拉着他的手,“阿越你去哪儿?”
  风越辞道:“再去寻一些记载江雪城的书。”
  姜桓自然与他一道,进了殿内,忽然道:“我感觉姜帝心念之人不是骆冰莹。”
  风越辞道:“我亦为猜测,姜公子有何见解,但说无妨。”
  姜桓摇摇头,笑了笑,道:“倘若真是骆冰莹,以姜帝的本事不至于奈何不了一个小姑娘,也不会舍得丢下她一个人离去,叫她香消玉殒。阿越不懂情爱之事,自然不理解其中弯弯绕绕。”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书阁。
  风越辞先前已在此处寻过,知晓要查找的书卷在哪个方向,便径直往里而去,可等到他走进来一看,却见整个书阁都空了。
  姜桓:“……这是不让我们找啊。”
  风越辞平静地将手中几本放了回去,并无意外之色,仿佛早有预料,“倒也证实了一件事,此界留存的姜帝意念不仅是规则,他是有意识的。而他越是隐藏,越是表明,他与骆冰莹有旧,我们查寻的方向自然是对的。”
  姜桓:“……”
  整个图卷的时间仿佛静了一瞬,宫殿之外的飞鸟走兽花草树木无声无息间消散,仿佛被谁当成了出气筒。
  姜桓忽然有点同情那个姜帝。
  一定是姜帝离开前忘了给此处的意念留智商啊!
  风越辞将书整整齐齐地放好,转身道:“走吧。”
  姜桓问:“阿越想去哪儿?”
  风越辞轻淡道:“我已知晓如何出去了。”
  姜桓:“这才第一天,阿越你给别人留点活路吧。”
  风越辞闻言,便转了方向,拿了姜桓早晨摘的花草回到殿中,放在书桌上的瓶中,随即按着衣袖,提笔研磨,铺开白纸,安安静静地坐下来写字。
  他道:“那便明日再出去。”
  姜桓早将什么姜帝骆冰莹抛脑后了,趴在桌前欣赏了会,夸赞道:“阿越真好看,手好看,字也好看,哪儿都好看。”
  风越辞见他似乎无事可做,便拿了另一只笔递给他,示意旁边还有空位。
  姜桓无言,却也坐了下来铺开纸,“我好多年没正儿八经地练过字了,画倒是画得还不错。要不你写字,我画画?”
  风越辞道:“好。”
  姜桓这下来了兴趣,盯着风越辞看了看,倏而凝神下笔。
  两个人端坐一处,一个写字一个画画,倒也十分融洽。
  只是姜桓每画上一会儿,就要抬头看一眼。
  风越辞姿态端方无垢,无论是观书还是练字,做什么都很专注,且又十分守礼,是以目光丝毫未往他那儿偏移。
  不知过了多久,姜桓扔了笔,一下子抱住他道:“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姜帝:想捶死自己!
  越宝:……揉揉。
  (骆冰莹18章提过)


第38章 一梦(四)
  姜桓忽然扑过来; 力道也大; 瞬间将风越辞手中的笔撞歪了; 在整洁的纸上划下一道长痕,破坏了原先美观的字迹。
  风越辞抬眼看他,目光不起波澜; 看不出什么情绪。
  “……”姜桓自觉不妙; 就抱住人哄道:“阿越; 越越,等会陪你再写一张好不好?”
  风越辞搁笔; 摇头道:“罢了。”
  姜桓眉开眼笑,心说真是好讲话,脾气也太好了。
  他飞快地举起自己桌上的纸张; 道:“你看。”
  风越辞看去; 半响没开口。
  只见黑白线条勾勒出了一个栩栩如生的人物小像,其上之人侧身而立; 素衣长发,袖起清风,纵然看不清正面; 亦觉遗世独立; 风华无双。
  风越辞道:“是我?”
  姜桓点了点头; 道:“这还是我第一次画人物像,除了阿越,我不画旁人。阿越,画得好不好?”
  风越辞从不知旁人眼中的他是这个模样。
  亦或是……这是姜桓眼中的他。
  姜桓追问:“画得好不好?”
  风越辞回道:“极好。”
  姜桓笑着将他桌上的纸张与手上的收在一处; “那我以后专为阿越画像,要画一屋子那么多。”
  风越辞又看了一眼,道:“姜公子,我观你画法,与姜帝望月图极为神似,可是模仿了其中意韵?”
  姜桓:“啊?像吗?”
  他自己盯着看了看,又回忆了下浮生望月图,没看出来哪里像。
  风越辞却道:“很像,如出一人之手。”
  姜桓想了想,收了东西道:“可能是不知不觉中受了望月图的影响,算了,不管了。”
  风越辞还在沉思。
  姜桓已然将他拉了起来,牵着他的手往外跑,“坐了好久,外面天都黑了,阿越,我们出去看夜景吧!”
  风越辞被他牵着跑,唤道:“姜公子,你慢些。”
  姜桓大笑道:“别怕,不会摔着阿越!摔了我也接着你!”
  两人跑到外面,果然见天色已晚,而空中明月被星光环绕,洒落如练的光华,满地清辉映着宫殿盛景,如梦似幻。
  晚风清凉,姜桓脱了外袍铺在草地上,拉着风越辞席地而坐。
  风越辞却站在一旁没动。
  姜桓道:“这儿没有旁人,阿越就当陪陪我,别管什么礼数了。”
  风越辞道:“你不冷么?”
  姜桓一拍脑袋,看了看他身上单薄的衣衫,瞬间跑回殿中,片刻又拿了件外衣跑回来,一下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你倒是提醒我了,可不能叫你受凉。”
  风越辞道:“……姜公子,我在说你。”
  姜桓却握住他的手,叫他感受了下掌心滚烫的温度。
  风越辞默然,随即与他并肩而坐,但姿态仍是端正无比。
  姜桓轻声笑道:“阿越,你知不知道,你对我都快有求必应了。”
  风越辞道:“七日之约。”
  姜桓道:“那早知道便该定千年之约万年之约。”
  风越辞道:“胡闹。”
  这一声轻淡之极,听来全无斥责之意。
  姜桓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两人皆仰头,同赏夜景,周围寂静无声,唯星月交辉,相依相伴。
  姜桓唤道:“阿越。”
  风越辞望着空中月,问:“何事?”
  姜桓却偏头看眼前人,见他容颜胜雪,恍如月下谪仙,喃喃道:“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风越辞垂了垂眼眸,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陪他坐着,看了大半夜的景。
  月落日升,一夜无眠。
  虽说裹了衣服,然而第二天,风越辞还是病了,被一脸懊恼的姜桓按在床上休息,看他跑里跑外地忙碌。
  一会熬药,一会倒水,一会送书,一会又坐在床边陪着说话。
  风越辞看着他精力充沛的模样,忍不住想,不累么?
  到了晚间,姜桓摸摸风越辞的额头,入手温凉,总算不烧了。
  他松了口气道:“你原先就体寒,突然发热,吓坏我了。”
  风越辞低声咳嗽,道:“无妨。”
  姜桓道:“我知道无妨,可谁让我心疼你。”
  他一个接一个的直球打过来,完全不懂收敛为何物。
  风越辞见他忙前忙后,道:“你累了,该去休息。”
  姜桓并不累,不过他目光转了转,故意打了个哈欠,装作困倦至极地往床上倒。
  风越辞:“……”
  姜桓:“越越,我好累了。”
  风越辞静默片刻,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让了一个位置,什么话也没讲。
  姜桓翻身躺在他身旁,心中一片温暖,半响道:“我心里清楚,阿越待我其实极好,哪怕无关风月,也是真好。”
  风越辞静静回道:“姜公子待我,也是极好。”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呼吸声渐渐平稳,姜桓悄悄握住风越辞的手,与他五指相扣,源源不断地输送灵力与暖意,这才闭上眼睡了过去。
  风越辞眼睫微动,终究没有睁开。
  翌日,两人同时醒来,晨光中四目相对。
  姜桓实在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下眼前人眉心,“阿越,早安。”
  风越辞道:“早安。”
  出了宫殿,两人便谈起了正事。
  姜桓问:“前日阿越说知晓了出去的法子,是什么?”
  风越辞走到边上,道:“你来。”
  姜桓正打量四周,闻言便跑过去,“怎么了?”
  风越辞抬手,握住了他的手。
  姜桓道:“……阿越,你主动牵我了!”
  风越辞解释道:“不松开,便能出去。”
  姜桓才不管其他,只是盯着交握的双手,道:“你牵我了。”
  风越辞道:“嗯。”
  姜桓唇角勾起,心情好得不得了。
  两人并肩踏出宫殿,果然没有遇到丝毫阻碍,但尝试了下松开,便又被推回到了里面。
  姜桓颇为无语,脱口道:“总不会是怕新娘跑路吧!”
  风越辞道:“可能。”
  姜桓:“……姜帝是有多想脱单,不过也只能做做梦了,可怜。”
  走了一段路,没碰上一个人。
  姜桓道:“奇怪,先前我跟姜家小姑娘过来时,路上瞧见不少人影,这会怎么一个都不见了?”
  风越辞辨了方位,循着敛神符的气息走,不多时,在一个深井旁看到了昏迷的姜之梦。
  姜桓蹲下身子探了探,“没大碍,看样子是碰上什么事了。我叫醒她。”
  说罢,他一手刀便劈了过去。
  风越辞道:“轻些。”
  姜桓闻言就笑,手上的动作倒真是放轻了些。
  “哎呀!”姜之梦揉着头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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