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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与娇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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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走近,便先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香。
  “林家主修医道,他们家上上下下都是出了名的温柔和气,这五年来也是多亏了他们帮道君调养身体。”
  正说着,迎面就走来了几个年轻人,俱是服饰一致的白衣木簪,背着装满草药的竹篓子,腰间悬着玉壶坠,清雅之极。
  百家氏族如华夏学宫一般,皆有自己的标志,兰溪林氏便是以“玉壶”为象征,取自“悬壶济世”之意。
  李眠溪整整衣衫,端正容色,执礼上前:“诸君安好。在下华夏学宫弟子李眠溪,与学长一道前来拜见清徽道君,请通传一声。”
  那几个林氏子弟目光在他二人腰间玉符上一转,露出笑来,回礼道:“原来是两位学子,不用如此见外,请进。”
  穿过长桥,漫过溪石,沿途瞧见不少药圃,不少林氏子弟跟老农似得挽着袖子,铲土浇水,脸上灰不溜秋的也不在意,种宝贝一样在那守着。
  “少酌,药采回来了吗?”有人招招手,喊了一声。
  林少酌笑着将竹篓递给其他人,叮嘱了几句,这才独自领着姜桓二人继续往前。
  他生得俊雅可亲,看着只比李眠溪稍大几岁,却显得格外沉稳。
  “咦,原来你就是林家少酌!听说你在外救了许多人,学长学姐们游历时亦受你恩惠良多,常在学宫夸赞你呢!”李眠溪十分惊喜道。
  “行医救人,医者本分,”林少酌闻言一笑,温声道:“少酌只是秉承族训,当不得赞誉。”
  转过弯,便见十里杏林,风拂叶摇,花落如雪,抬头时,厅堂近在眼前。
  “咦,门怎么关着?”林少酌快走几步上前。
  姜桓道:“等等。”
  手刚伸出,忽有一股浓烈的阴冷气息穿过门缝,直冲门面而来,林少酌连忙后退,险险避开,却见阴气如影随形地追上来!
  世人皆知,林氏一族是出了名的医者,最不擅长动武斗法。
  李眠溪瞬间拔剑出鞘,挡在林少酌身前,一剑将之斩碎。
  “少酌哥哥!”旁边有个小姑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边跑边急道:“先别进去,师兄师姐们在救人呢!”
  “二小姐,”林少酌蹲下身子,揽住小姑娘往前倒的身子,免得她摔伤,“里面出什么事了?”
  那小姑娘约莫七岁,扎着双丫髻,生得清秀可爱,正想说什么,瞥到林少酌额上有一块泥印,像是采药磕上的,便先拿出小帕子帮他擦了擦。
  “是吴二公子,刚被人送过来的。送他过来的两位吴家哥哥说他本是来给道君哥哥送琴的,结果路上不知怎么中了邪,狂性大发,见人就砍……我刚看了一眼,怪吓人的。”
  李眠溪问道:“大小姐呢?”
  林冬灵道:“长姐不在,给道君哥哥煎药去了。”
  这时,姜桓忽然看了一眼门内:“压不住了。”
  “什么?”李眠溪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哐啷”一声,前方厅堂就那么炸开了。
  “哇呀!”
  “外面的躲开!”
  四道人影倒飞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出一地尘土。
  “林逍师兄,若瑶师姐!”
  林少酌与林冬灵去扶人,李眠溪则是冲上去拦住了朝这边张牙舞爪扑来的少年。两名吴氏子弟伤得不轻,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就急忙叫道:“别伤了我家二公子!”
  姜桓见他们着橙黄衣袍,头戴金冠,扑面而来的华贵之气,腰间悬着的玉坠形似异兽,大抵便知晓了他们来历。
  有钱有势,商南吴氏。曾有人评断“天下财力若有十分,商南尽占七分”,虽略为夸张,却也能从中窥见一二。
  不过姜桓更感兴趣的是他们家的“御兽之道”,书上记载:天境之战中,商南遭祸,众人纷纷弃城逃亡,吴氏先辈死战不退,一人独守一城,时人皆不看好,谁知他御百兽而退万敌,一夕之间名动天下。
  场中两个少年交锋,未过几招,李眠溪就落了下风。
  姜桓:“哎,菜鸡互啄。”
  他们二人一个剑术精妙却毫无经验,一个神志不清,出手毫无章法,完全看不出什么名堂跟底细来。
  李眠溪:“姜,姜学长您别站着不动啊!我要不行了!”
  “年纪轻轻说什么不行,”姜桓笑了笑,懒散地倚在一旁,道:“左三,退一,跳,左二,退三,回身往前,别退,用方才那招。”
  李眠溪听他话,指哪打哪,竟越打越顺手,但来不及顺势镇压,阴气缠身的吴二公子突然爆发,强横地劲气扇得众人东倒西歪,只见他眼中泛起森蓝的幽光,仿佛野兽遇到合心猎物,飞快地冲了出去。
  “那个方向……”
  “糟糕!”林少酌护着林冬灵在地上滚了一圈,脑中灵光闪现,惊出一身冷汗:“他肯定是冲着道君去的!快拦住他!”
 

第3章 道君
  不知是谁刚施术法,布了一场灵雨浇灌药田,经风吹满空山,落入杏林深处。
  天光朦胧,落花微雨中,正有人持伞前行,步履轻盈缓慢,仿佛足踏虚空。一袭淡青透雪长衫,广袖上青莲纹如水波溢开,流动间,自有超凡脱俗之意。
  青牛悠悠地跟在一旁,摇晃着犄角,尽显憨态。片刻,它耳朵动了动,像是听见什么动静,转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恰好喷在扑来的人影身上。
  吴双涯:“……”
  吴二公子僵了一瞬,眼中幽光莫名黯淡了些许。
  与此同时,数道烈焰宛如离弦之箭般冲来,却是李眠溪一路飞奔,用起了半吊子术法,吴双涯高高跃起,在空中翻了一转,甩袖扇了回去。
  阴风助涨,火势燎原。
  两个吴氏子弟撑着伤势,好不容易追上来,正要喊“别伤我家二公子”,见此情形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哇啊啊,华夏学宫的不要乱打啊!”
  林逍拉着林若瑶抱头乱窜,林冬灵捂着眼睛躲在林少酌怀里。
  吴双涯俯冲而下,尖利的指甲狠狠抓去,然而这些林家人就没一个能打的。
  李眠溪:“啊啊啊对不住!我一时情急……姜学长!救命啊!”
  姜桓抬了抬手,无声化去风势,刀未出鞘,只借力腾空而上,随手一敲,便揍得吴双涯倒飞出去,摔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林逍掐了个诀,边跑边崩溃道:“你这什么火?怎么灭不了?”
  李眠溪道:“……是我家的朱明离焰!”
  “朱明离焰!我的天哪,原来你是李家那个‘喷火娃’!”
  火舌逼近,来不及废话,林逍推着林若瑶在地上滚了一圈,林冬灵害怕地叫起来,却见林少酌瞬间将她整个身子护在下方,遮住她的眼睛,“二小姐别怕。”
  “少酌哥哥!”
  稚嫩的尖叫声带着哭腔,还未酝酿就戛然而止。
  透过指尖缝隙,林冬灵看到了撑开的青绢伞,好似碧空破云而来,湮灭了火光,有乌墨长发随风垂落,流连在莹白的腕上。
  风静止,雨停歇,云驻足,水无声。
  喧嚣过后,一时针落可闻。
  青绢伞微微移开,露出来人清艳容色,周围分明烟尘杂乱,被他容光一照,竟仿佛身处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
  而他眉目静远高彻,面容无悲无喜,恰如中天高悬之月,不似人间生灵。
  连阅尽世间颜色,自诩“百毒不侵”的姜桓都失神片刻,叫吴双涯找到机会挣扎起来,紧接着又被一脚踩了回去。
  众人如梦初醒,慌忙收拾自己,起身的起身,整衣的整衣,各个端肃神色,末了,一齐恭恭敬敬地见礼:“道君。”
  风越辞收伞,轻轻咳嗽了几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身体是真不好,脸上白得毫无血色,被阳光一照,几近透明,美得不可方物。
  “可曾受伤?”
  “不曾。”
  方才咋咋呼呼的皮猴子们跟换了芯子似的,红着脸轻声回话,一个赛一个的乖巧温驯世家风范,看得姜桓叹为观止。
  吴从善瞄了眼被姜桓踩在脚下的吴双涯,表情一言难尽。
  吴从英:“道君还记得我们吗?去年吴家有妖兽混入作乱,幸得道君相助,才无一人伤亡,可惜却令您那把‘浮光流梦琴’有损。大公子寻访天下名匠,已将之修缮如初,特命我们前来交还。”
  说罢,吴从英双手捧着一把瑶琴奉上。
  只见琴身流畅,较一般古琴更显玲珑之态,其弦晶莹剔透,仿若玄冰打造,清寒无匹,虽光华内敛,但谁都知晓这是世间难寻的珍宝。
  “多谢。”风越辞接过琴,放在青牛背上,声音轻淡异常,几乎听不真切,“眠溪,赤符引朱明离焰,封双涯眉心,扶他起来。”
  “是!”
  李眠溪走到姜桓跟前,紧张道:“那个,姜学长,您抬抬脚?”
  姜桓不置可否,往旁边挪了挪。
  吴双涯没了压制,又要蹦起,却见李眠溪灵符引动火光,狠狠拍在了他眉心,立刻叫他动弹不得了。
  李眠溪松了口气,正要去扶他,手上忽然又冒出几点火星,吓得他立即松手。两个吴氏子弟忙跑上去扶起吴双涯,唯恐李眠溪像先前那样控制不住朱明离焰,将他们二公子烧成筛子。
  “听闻李三公子幼年贪玩,误引朱明离焰入体,险些丧命,却也因祸得福,将这至阳至烈的奇焰炼成了护体真火,只修为不够,纵火烧家,才被送往华夏学宫修习静火咒,”吴从善本就憋着火气,说话很不客气,“怎么学了这么多年一点长进也没有?”
  李眠溪顿时涨红了脸。
  林逍听不下去了,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讲话,李公子是因为谁才动用朱明离焰的?还不是你们家二公子惹的祸。”
  吴从善道:“哪样讲话?我是实话实说!”
  吴从英黑着脸斥道:“从善,不得无礼。”
  林若瑶无奈道:“林逍,少说两句。”
  李眠溪也不辩解,只道:“是我天资愚笨……”
  风越辞低声咳嗽,众人一惊,齐齐噤声,眼观鼻鼻观心。
  “怎么不吵了?”姜桓转过来,咬了一口不知从哪摘的果子,唯恐天下不乱道:“年轻人叽叽喳喳,听着多有活力,继续啊。”
  风越辞闻言偏头,眉眼清透之极,静静看人时,直叫人自惭形秽,恨不得低到尘埃里去。
  “……”姜桓呛了下:“这位道君,劳烦别这么看我。”
  风越辞仿佛是才发现有这么个人,问道:“你是何人?”
  “姜桓,路过的。半途遇到那个小朋友,见他可怜,陪他来寻你。”姜桓指了指李眠溪,“你们学宫弟子似乎遇上麻烦了。”
  风越辞道:“麻烦?”
  李眠溪忙回道:“是这样的,不久前,我跟学长学姐一起外出历练,出门前,师长们听闻您在林家做客,便让我们接您回去。一路走来未有意外,只是途中经过一个无名城镇时,在那边歇了晚,谁知……我醒来后发现周围空无人迹,独自睡在野外,不仅与学长学姐们失散,还找不到回去城镇的路了。”
  吴从英脸色一变:“等等!李公子,你说的地方是不是人烟稀少,遍地长满红花?城镇上是不是有家‘无方客栈’,掌柜是个穿着红衣服的婆婆,脸上有很多灼烧的疤痕?”
  李眠溪:“……奇怪,你怎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吴从英:“因为我家二公子也是在那里出事的!”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
  “吴二公子的情况应属邪祟入体,”林少酌牵着林冬灵,斟酌道:“只怕根源还在你们所说的古怪城镇上。”
  “正是,”林逍点点头:“先前我们四人试图逼出他体内邪祟,不仅无用,反而令他发狂作乱,伤人伤己。”
  风越辞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只安静站在一旁,没出声。
  直到他们都讲完了,他才招来青牛,抱琴置于膝,侧坐在青牛背上,低眉敛目,信手拨动琴弦,青衫莲袖,无一处不可入画。
  “真好看啊。”美好的事物总是能让人心情愉快,姜桓眼前一亮,情不自禁暗道了一声。
  倒也无关风月,大抵是词穷到了极致,只能蹦出一句“好看”了。
  琴上有细碎流光,伴乐声飞旋起舞,小辈们各个睁大眼睛,屏气凝神,嘴巴闭得紧紧的,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唯有吴双涯身形晃了晃,头顶上方出现了漩涡状的镜面,镜面中飞速掠过一系列画面,分明是吴家三人进入无名城镇的场景!
  “探梦回溯记忆?只怕要费不少力气吧……”姜桓正想着,就听琴声戛然而止。
  风越辞以袖掩唇,剧烈咳嗽起来。
  “道君!”
  “道君哥哥!”林冬灵扯着林少酌的手,焦急地喊道:“少酌哥哥,你快看看!”
  不用她说,林家三人已齐齐上前。
  “不行,”林少酌想下针,却又不敢乱动,“道君的身体向来是大小姐亲自照看。”
  林冬灵转身就跑,道:“我去找长姐!”
  风越辞伏在青牛背上,只片刻便放下手,道:“没事,我心中有数。”
  比起众人紧张忧心的模样,他始终沉静从容,未有失态,简简单单一句话,便令人生出无由的信服与尊敬。
  林家三人犹豫间,却见一道身影越过他们,轻而易举按住了风越辞的手腕。
  林逍喊道:“等等!大小姐说过不能随意给道君输送灵力……咦?”
  “纠结什么呢,这一只脚都踏进鬼门关了,”姜桓的手只按在衣袖上,并未触碰到肌肤,漫不经心道:“我是不懂医术的,不过却知道救急的道理。”
  风越辞本想收手,却没挣脱开,随即便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从手腕处传来,流经四肢百骸,连日来的痛楚都消减许多。
  姜桓似真似假地笑了笑,道:“日行一善。”
  日行一善,是不存在的。
  姜桓想,大概是今天天气好,心情好吧。
  

第4章 阴魔
  姜桓不是那群小辈,说话与行事间自然没有端正肃然之意,反而十分散漫随意。
  “多谢。”风越辞轻声而有礼地道了句谢,手便收了回去,仿佛不太习惯与旁人触碰。
  “不谢。”姜桓道。
  许是离得近,他忽然闻到一股极淡的幽香,像是来时路过的那一株药圃灵草,又像是高远山涧里那一抹初雪寒松。
  十分的清,十分的雅。
  姜桓有些想问,但想想怕是会冒犯,就没开口。
  林少酌奇道:“姜公子,大小姐曾言道君身体虚弱,与旁人灵力相冲,为何你输送灵力却没有问题?”
  林逍与林若瑶竖着耳朵,也想知道。
  姜桓敷衍道:“我比较厉害吧。”
  众人:“……”
  吴从英贴心地转移话题:“道君,您方才可有查探到什么吗?”
  风越辞道:“阴魔。”
  吴从善一听顿时瞪着眼睛,张大嘴巴:“您说的该不会是那个‘阴魔’吧?就是天境之战中率领四无奇境迎战九重天阙的四魔将之一——无生阴魔?”
  风越辞颔首。
  “可是四魔将早已陨落在天境之战中,”吴从英回忆史书,算了算,“距今已经三千年了啊!”
  林若瑶摇摇头,蹙眉道:“史书窥见记载的不过寥寥几笔,谁又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死了?这些年来两地封印动荡,天都能破开个窟窿,还有什么不能发生的。”
  李眠溪跟着点头:“道君博览群书,通晓古今世事,他说与阴魔有关,一定就是了!”
  吴氏兄弟对视一眼,吴从善道:“我们并非不信道君,只是有几点想不通,若是这赫赫有名的魔将作祟,那她为何放过了我们跟李公子,又没有对二公子下死手?她泄露行迹,就不怕我们联合将她剿灭吗?”
  “或许她就是想引你们过去,至于原因么,”姜桓盯着风越辞看了看,发现这人仪态是真好,什么时候都是一副端庄无垢的模样,“问你们‘无所不知’的道君呗。”
  风越辞拂过“流梦琴”,将之化作小巧的银铃铛,挂在青牛角上,青牛“哞哞”叫了两声,甩甩头,铃铛发出清脆声响。
  “无生阴魔并不是第一次出现,”铃铛声落,风越辞轻淡声音响起:“二十年前,阴魔残魂出现在阴都,季家倾尽全族之力亦未能除去她。然而,就在阴魔即将突破季家主宅时,从中却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原来是季夫人惊动胎气,提前产女。”
  林若瑶紧张道:“后来呢?”
  风越辞道:“后来,阴魔便退去了。”
  林逍道:“啊?这样就退走了?难道阴魔因为婴儿啼哭生了怜悯心,大发慈悲放过所有人了?”
  吴从善道:“胡扯,不可能吧!一定有阴谋!”
  吴从英胳膊肘碰他,示意他好好讲话,注意一下吴家子弟的风范。
  吴从善毫无察觉,道:“听说二十年前,季夫人诞下一女后便香消玉殒,季家主悲痛之下,无心照料女儿,便将其送入了华夏学宫。依我看,季大小姐身上肯定有问题,你们不如传信问问她。”
  林逍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先是李公子,后是季姑娘,你怎么什么八卦消息都打听啊。”
  吴从善恼羞成怒道:“你管不着!”
  李眠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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