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魔王与娇花-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风越辞道:“所言在理。”
  姜桓道:“所以你们这是怎么比的?难不成两个人坐着弹琴,比谁姿态更好看么?”
  管彤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起来,喊道:“姜学长,您还真没讲错,不过比试时要维持姿态与琴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往年就有过被对方乐声所惑之人,吐露很多秘密,甚至在高台上跳起了脱衣舞呢!”
  众人抿着嘴角,憋住笑。
  杨策嘀咕道:“所以我宁愿去挨打,也不要比这一项!”
  姜桓听明白了,挑了挑眉:“原来如此,说到底还是打架么。”
  秦文茵眨眨眼,道:“校长讲过,礼乐书是文科生打架,术御数是理科生打架,联试的根本目的就是打架。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都是看谁打得更好看,更厉害!”
  邱林寒道:“我们可以输,学宫必须赢。”
  大家连连点头。
  其实他们对于输赢没有那么在意,只是如今四君势强,早就对学宫的影响力十分不满,是以才弄出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四君书院。
  以往都是他们赢了,今年戮君带着徒弟过来,其意不言而喻。
  倘若学宫输了,只怕四君书院在四君殿支撑下会越发膨胀,取代与吞并学宫也只是时日问题。
  学子们年纪虽轻,对这局势看得却很清楚——毕竟以往苏师长可没弄出什么试前训练来啊。
  可见心中也没有底。
  姜桓闻言,冲风越辞低声道:“我倒是看走眼了,不是一群小白兔,而是一窝小狐狸。”
  风越辞没出声,只招了招手。
  青牛松开嘴里咬着的草,哒哒跑过来,歪头:“哞哞!”
  风越辞侧坐其上,轻摇铃铛,化作晶莹剔透的瑶琴,浮起细碎流光。
  他低眉敛目,按着衣袖,掌心拂过琴弦,只听琴声骤起,悠悠荡荡落在心上。众人倾耳,起先都觉十分动听,忍不住放缓心神,不多时,琴音急转,有人当即变了脸色。
  眼前幻象纷飞,仿佛一脚踏入十丈软红,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季时妍呆呆望着眼前冲她微笑的年轻男人,喃喃道:“无方哥哥……”
  心中有太多想念,太多期盼,明知是幻象,她也忍不住朝他伸手,不忍半分推拒。
  但下一刻,心脏倏而疼痛抽搐,如同当头一棒,叫她霎时清醒。
  季时妍捂着心口,再看周围,学子们东倒西歪,或哭或笑,或喜或怒,姿态不一,竟是都陷入琴声中难以自拔。
  而风越辞信手抚琴,端雅沉静,波澜不惊。
  季时妍蓦地出了一身冷汗。
  她曾是四魔将之一,虽说在天境之战中重伤蛰伏数千年,转生后修为一落千丈,但境界还在,比四君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此刻竟险些挡不住这琴声。
  可见弹琴之人有多可怕。
  在阴魔的记忆未苏醒之前,季时妍作为阴都季氏一族的大小姐,从小在学宫修行长大,心中也和众人一样敬重清徽道君。
  然而时至今日,她都没有真正看透过这位道君。
  小小年纪修道三千,神魂尽散渡过忘川,由生到死,由死到生,这一切哪里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是以季时妍恢复前世记忆后就一直在怀疑——清徽道君与她一样,皆是转生而来!
  但他……究竟会是谁?
  除了季时妍挣脱了琴声影响,在场还有一个人从头到尾都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姜桓悠悠地站在一旁,嘴角含笑,望着抚琴之人,目光专注得近乎沉醉,直到琴声终歇,都未曾偏离一下。
  季时妍神色复杂:“是人皆心有所念,道君这一曲,又有几人能听完?”
  听都听不完,又如何去学?
  风越辞见诸学子连同苏令谋在内都倒了一片,便收琴化回铃铛挂在青牛角上,青牛蹭蹭他的掌心,哒哒转了一圈,铃铛随之轻响,众人渐渐清醒,皆是茫然羞愧。
  风越辞道:“十日内若能静心凝神抵御琴声,足矣。”
  苏令谋揉揉眉心,起身道:“的确,若论擅音律者,没有几人胜得过清徽,戮君徒弟也远远不及。你们不必去学什么琴曲,若能在十日内想出办法抵御这琴声,自然无需惧怕他们。”
  风越辞微微颔首,示意众人好好修行,便往书楼里面行去。
  小书灵扑闪翅膀,歪了歪头,躲在石像后偷偷瞅了姜桓一眼,嗖地飞到了风越辞身边。
  青牛欢快地蹦跶蹄子,绕着众人转悠,铃铛上不时传来方才风越辞所弹乐声,众人顿时面露苦色,捂住耳朵,默念一百遍清心诀。
  “哞哞!”
  “哞哞你快别转了啊!”
  “哞哞大佬!求你停下吧,回头给你喂好吃的!”
  姜桓瞧小朋友们鸡飞狗跳的模样,噗嗤一笑,三两步追上风越辞,并肩走进了书楼里面,“道君,你也太省事了。”
  书灵转了一圈,倏地飞离他八丈远。
  风越辞道:“我不懂如何教导旁人。”
  姜桓深以为然道:“好巧,我也不懂教人,还是揍人比较愉快。小朋友多挨些打,经验自然就出来了,对吧?”
  风越辞不置可否。
  藏书楼层层阶梯旋转而上,风越辞缓步走到最高层,将那本《姜帝传》放了回去,又从书架上拿了一本只有四分之一厚度的《姜帝外传》。
  姜桓:“又是姜帝?道君怎么总是看他的书?而且你不是过目不忘么,这书楼里的书应该都看过吧?”
  风越辞翻开书卷,“观书百遍,亦不嫌多。”
  姜桓败给他了,无奈问道:“那这本外传跟那本有什么区别?”
  风越辞回道:“正传多有史实依据,可出考卷。外传多为时人笑谈,当不得真。”
  姜桓一听考卷就仿佛听到了学子们的惨叫,忍不住摇头笑道:“当不得真有什么可看的?”
  风越辞低头,翻过一页,道:“真真假假,未必如书中所言。观书,并非信书。”
  “哦?”姜桓见他偏头,乌黑长发散落肩头,遮了半边雪白脸颊,唯有一双清透的眼眸映出书楼内变幻无声的光影。
  风越辞安静而认真地望着书上字迹。
  姜桓情不自禁凑过去,碰到他几缕黑发,呼吸间,嗅到极淡的幽香,有些清,有些冷,萦绕间是月下饮雪的醉意。
  他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恰好看到书页间的几行文字——
  “……姜帝陛下生于末路皇朝,少年时曾遭贬弃与迫害,逃亡流落三千里,尝尽世间苦,只得一息尚存,却巧遇天人临凡,得点化,入道途。正可谓‘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第25章 同饮
  姜桓忽然按住书卷; 笑了笑; 道:“这本外传有点意思; 写得挺像那么回事。倘若姜帝真的出生于末路皇朝,自封为帝也是合情合理。只是巧遇仙人这个说法太扯,又像是胡编乱纂的话本故事了。”
  风越辞不语; 翻过了一页。
  ——“……姜帝陛下喜怒无常; 一生少有笑颜。百城收归当日; 臣属备宴,有人问陛下; 这一生最开怀畅快之时是否此刻?陛下不答,却在那最高位上冷眼扫过众人,转身掀桌而去……”
  姜桓道:“更扯了; 一会说人家喜怒无常; 一会又说少有笑颜,还有掀桌子这举动; 确定讲的是姜帝而不是哪个小姑娘?”
  风越辞仍然静默,又翻过一页。
  ——“……姜帝陛下少年时有一心爱之人……”
  姜桓道:“我知道我知道,后面肯定说他心爱之人死了对不对?然后懵懂少年一照醒悟; 开始……”
  “姜公子; 安——”
  风越辞抬头出声; 姜桓恰好笑吟吟地偏头,两人离得实在太近,只刹那间,姜桓的嘴唇擦过他的脸庞。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戛然而止。
  风越辞手中书卷掉在了地上。
  “……”
  姜桓第一次瞧见眼前人面容上泛起波澜; 那是近乎空白的茫然,不过只短短一瞬,未等人细细琢磨,他便退开,恢复了如常的冷静。
  姜桓有心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火烧一样干涩,只好弯腰捡起书卷,递还给他。
  风越辞也未再出声,神色淡淡地收了书卷,转身翻阅起别的书来。
  姜桓盯着他,心里像有猫爪子在挠,实在受不了这极致的安静,绕到他跟前,举起手,语气轻得像在哄人:“道君可是生气了?方才是个意外,我保证不是故意的。”
  风越辞道:“我知。”
  姜桓掩饰般地抬手干咳两声,抚过方才碰到他脸颊的地方,一时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若真是故意,只怕这会就要被一箭钉在墙上了。
  “道君,”姜桓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平复纷涌的心绪,不再提那个意外,转而问:“你对姜帝很感兴趣么?”
  风越辞道:“并非。”
  姜桓不解地问:“那你为何一直在找跟他有关的书?”
  风越辞又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平静道:“校长思乡心切,然魔王无迹可寻。我曾问过季姑娘,她却道自己只是守门人。四无奇境出现的时机非她能定,其中隐秘也非她能解,既然如此,不若先寻姜帝九重天阙。”
  四无奇境神妙莫测,虽说无处不在,但寻不到时机找不到门也是枉然。
  九重天阙却不同,它的位置是固定的。
  何况,九重天阙望浮宫,原本就是昔年魔王住处——碧空境。
  “所以你费尽心思,入四无奇境,寻九重天阙,都是为了帮校长达成心愿?”姜桓摇摇头,心中对校长从三分敬重变为了十分讨厌,“你对那老头也太好了!”
  风越辞道:“姜公子,不可对校长不敬。”
  姜桓道:“我现在很后悔,倘若我早几年过来就好了。”
  早些年过来,说不定还能看到漂亮可爱又乖巧的幼年版风越辞,说不定能从校长那将人拐过来自己养,这会就能拥有一个对着他笑的大美人了。
  风越辞没搭理他的胡言乱语,在书楼内翻了一下午的书。
  换做以前,姜桓早就不耐烦了,可眼下却陪着他待了一下午,也没觉得无聊,甚至还意犹未尽,觉得时间过得非常快。
  出了藏书楼,夕阳将沉,天色已暗。
  年轻的学子们被琴声弄得面如菜色,一个个形象全无地倒了一地,还得竖着耳朵,可怜巴巴地听苏令谋讲书数课。
  苏令谋却嫌不够,叫了小书灵帮忙,时不时地蹦出某个生僻的问答题来,折磨得小朋友们欲生欲死。
  青牛仰头,迈着蹄子跑过来,十分骄傲地眨了眨大眼睛。
  风越辞抚了抚它头角,道:“很乖。”
  青牛口中发出类似撒娇的叫声,大眼睛眯成了缝,开心地原地转圈圈。
  风越辞又叮嘱它在这里帮忙,与苏令谋交代后,便与姜桓回了竹楼。
  夜色沉沉,无风,却有明月皎皎悬于中天,如练的光华洒落满院,不需灯火照明,便已十分明亮了。
  院中亭间,一坛酒静静摆放在桌上,仍未开封。
  姜桓一进来就看见了,不禁偏头一笑,“道君,这回该陪我饮酒了吧?”
  风越辞倒也有言必行,轻轻颔首。
  两人走到亭间相对而坐,风越辞拂袖化出一只杯盏递了过去。
  姜桓转了转杯盏,眉梢微扬:“道君该不会以为陪我饮酒就是看着我喝吧?”
  风越辞抬头看他,没开口,却仿佛在反问——不是吗?
  姜桓忍笑,一敲杯盏,又化出一只来递到他跟前,摇头道:“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是道君请我,自然要一起喝了。我特地问过林姑娘,灵酒便如同药果清露,喝上几杯对你身体并无大碍,反而可以暖身。”
  风越辞却看着杯盏,静静道:“我不会饮酒。”
  “你就当喝水,有什么不会的?”姜桓笑了笑,直接动手开坛,浓郁的酒香顿时漫延开来,“道君自己酿的酒,不想尝一尝吗?”
  姜桓斟满酒,端起尝了一口,只觉香甜冷冽,回味时又有如火的烈气升腾,连连赞道:“好酒好酒,道君真是厉害,这世上怕是没有你学不会的东西了。”
  风越辞道:“是书中所讲甚为清晰,非我之功劳。”
  清酒漾开涟漪,映出天边明月,十分诱人。
  姜桓目光殷切地盯着他,示意他尝尝,风越辞见此,终于抬手持了杯盏,置于唇边。
  姜桓期待地问他:“如何?”
  风越辞顿了顿,才道:“尚可,只有些灼人。”
  “普通的酒喝着与清水无异,不过你酿的是灵酒……”姜桓原本与他解释一下,却忽然见他雪白面容上浮起淡淡薄红,清艳无匹,一时竟看呆了,语无伦次地道:“灵酒,灵酒那个,没关系,你体寒如冰,可以多喝两杯,没关系,对你身体好,多喝点。”
  风越辞微微仰头,将一杯酒饮尽。
  姜桓瞧着他修长的脖颈,顿时也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随后不动声色地拿起酒坛,再次为两人斟满,“先前道君问过,这世上可有什么是我真正在意的。我仔细想来,从前的确是没有。”
  风越辞道:“姜公子这样,亦无不可。”
  世上千百种人,千百种活法,没有谁有资格要求别人同你一样。心怀天下者固然值得敬重,独善其身者未必要受唾骂。
  在其位,尽其责。
  四君以权势稳固地位,受天下人供奉,野心昭昭直指最高位,是以他们独善其身时会引来众怒。可姜桓的强大源于自身,从不欠旁人什么,自然无需在意旁人的眼光。
  风越辞道:“世间浮云遮眼,最潇洒不过姜公子。”
  姜桓笑道:“世间污尘蒙心,最通透不过道君。”
  夜如幕,月如水,二人杯盏相碰,酒意熏绕间,风越辞亦褪去几分疏淡,哪怕端坐如常,到底是多了几分放纵。
  姜桓一直为两人斟酒,也不知饮了多少杯,他忽然道:“从前没有在意的,不代表现在以后没有。”
  风越辞目光仍清明,耳根脸颊却俱是泛红,仿佛已有了几分醉意,一时没有接话。
  姜桓与他目光相对,喃喃道:“我想听道君弹一曲。”
  风越辞静默片刻,轻拂衣袖,跟前便出现了另一把琴,比之“流梦琴”逊色些,却亦是难得的珍品。
  琴声响起,轻轻淡淡,在这漫漫长夜里毫无喧嚣之感,唯有宁静悠远,伴人好梦。
  姜桓倏而起身,长刀即出,倚月而动。
  刀气纵横,将远处山间的花折了一半,引入院中。姜桓收刀,抬手,掌心落满了鲜花。
  他走到风越辞身旁,将手中落花放在了琴边。
  “兰溪之地初见道君,你便是我的情不自禁。山林间见你执伞而行,我忽然想……以后一直为你撑伞。”
  “此时此刻,我更加明了,你是我一生心之所向。”
  琴声骤然停歇,风越辞静静地望着他,半响都没出声。
  姜桓素日里都习惯带着漫不经心的笑,这一回却没有,他很认真,从未有过的认真。
  时间流逝得缓慢起来,风越辞终于有了动作。
  他抬手撑着额头,声音低不可闻:“我头疼。”
  姜桓没听清,走近扶住他,难得紧张道:“什么?”
  风越辞从未饮过酒,这会陪姜桓喝了那么多,面上看着清醒,实则早就醉了,因而姜桓后来给他倒酒他就继续喝,叫他弹琴他就依言弹琴。
  此刻盯着眼前人,神色如常,脑子却有些转不动了。
  姜桓忍不住唤了声:“道君?”
  风越辞似乎想起身,旋即却眼眸一阖,醉倒在了桌上。
  “……”
  姜桓哭笑不得,他还以为这人天赋异禀,第一次喝酒就千杯不醉,可现在瞧这模样,分明是已经喝傻了。
  他推开琴,扶住风越辞的胳膊,手掌触碰间倒是真没那么冷了,温凉温凉的,像玉一样。
  姜桓心痒,盯着风越辞微红的脸颊,没忍住戳了戳,笑了半天,最后只好将人抱起来往屋里送去,叹道:“早知道不让你喝这么多了。”
  

第26章 醉吻
  风越辞醉酒后比平日里还要安静。
  姜桓抱着他; 小心翼翼地绕过他手臂; 将人轻轻放在了床榻上。
  月光透窗而入; 姜桓走过去扯开帘幕,屋子里霎时沉暗下来,唯有细碎的光影从缝隙中洒落; 明灭闪烁。
  床榻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却是方才不小心碰到的玉石滚落在了地上。
  姜桓走过去; 压低声音唤:“道君?”
  风越辞眉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难受; 双眸却未睁开。
  酒意纷涌,也不知是灵酒后劲太足还是怎么,以往千杯不醉的姜桓这会都觉得头晕目眩; 仿佛身处云端; 朦朦胧胧,不怎么清醒了。
  姜桓捡起玉石镶嵌回去; 手掌撑在床榻边上,低头入神地望着床上沉睡之人,目光从散乱的长发转到微红的脸庞; 再描过清极的眉目。半响; 忽然着了魔似的慢慢俯身往下。
  滚烫的唇碰到了微凉的唇。
  心脏狂跳如擂鼓; 姜桓的呼吸骤然乱了,急促而加重。
  风越辞似被惊醒,霎时睁开眼,挥手便是一道灵光闪过; 人已从床榻上到了门边,单手抚着眉心,神色间还带着未褪的醉意与茫然。
  姜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