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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蛮荒搞基建-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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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葫芦等了一会儿,心痒痒地慢慢挪到桑露的窗户底下,片刻后,又把头露出来,想透过窗户看看桑露是不是还睡着。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可把他吓坏了,桑露的床在靠窗一侧,即便光线暗淡,也能看到她面颊潮红,眉头紧皱,像做噩梦了似的,嘴里还念念有词。
  葫芦屏住呼吸,仔细听,勉强能听见只言片语。
  “狼……狼…………杀……杀了我……”
  狼?
  什么狼?
  桑露这么难受,要不要叫醒她啊?
  葫芦怕对方醒来发现自己偷窥,又觉得不喊人有违他追求的原则,挣扎半天,终于把头伸进去,小声喊道:“桑露,桑露!”
  …………
  桑露身处一片血海中。
  她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这样的梦她已经做了不下百次。
  刚刚逃出部落时,她只要闭上眼,就会回到这个场景,重新品尝那种惊恐和绝望。
  眼前一片黑暗,有丝丝缕缕的光透进来,鼻尖全是草和血混起来的腥味,还有东西焦糊的味道。
  尖叫和求饶声不绝于耳,有的近,有的远,伴随着东西垮塌的声音,一阵阵袭来。
  她在发抖。
  脚步声。
  一步,一步,不慌不忙,从勉强透着光的缝隙里,时不时略过光被遮挡的黑影。
  她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心脏跳动的声音被放得无限大,响在耳畔如同鼓擂一般。
  扑通。扑通。扑通。
  “这里还躲着一个。”
  粗哑的人声,那声音像被砂砾刮过,泛着血腥味。她的眼泪从眼眶中无声无息的涌出。
  被发现了。
  要死了。
  躲藏的草堆被人拨开,火光涌进视线,桑露清楚地看到,来人嫌弃地皱了眉头。
  “嘿!真丑,这部落竟然还有个怪物……”
  □□的上身,勾勒着诡异的狼头纹身的胸膛和手臂,桑露的视野里,这纹身的样式来来回回。
  她听不见声音,做不出反应,只盯着那纹身,直勾勾的看,等待着死亡那一刻的疼痛降临。
  “小怪物,不讨人喜欢吧,你长成这样,还算是人吗?”
  狼头的嘴张张合合,吐出怪异的语言。
  “你走吧,我们只杀人,不杀怪物。”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啊,我们只杀人,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还不来惩罚我们,哈哈哈——”
  高高低低的笑声,追在奔跑的桑露身后。她光脚踏着族人的血,向前奔跑。
  血花溅起来,好像在对她说:“放弃吧,你跑不掉的,你跑不掉的……”
  “桑露!”
  桑露猛地坐起,剧烈地喘气,理智回归,她惊愕地看见葫芦正把头伸进她的窗户里!
  “……”
  “嘿嘿,桑露你醒啦?”葫芦猥琐一笑:“我看你做噩梦了,就想叫醒嗷——”
  葫芦被桑露对着头一棍打出个嗷来,捂着脑袋蹲在窗下:“我真的是好心叫你的!就算我偷偷蹲你了嗷——”
  又一棍。
  桑露怒不可遏,穿好衣服,背起弓箭,打开房门走出来,一脚踢在葫芦的屁股上:“跟我走!我今天一定要带你去见月祭祀!我受不了了!”
  “等等等,那个,露露,哎露露,你等等!”葫芦被桑露拽着脖子上一条绳,牵狗似的踉跄着:“你勒到我了!露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敢了,那个,露露——”
  每天的晨会还没开始,月祭祀和天阳应该在小木楼,两人一个拉一个拽,跌跌撞撞到了小木楼门口,却见大门敞着,里头兵荒马乱。
  桑露顿住脚步。
  “什么?有崽子了?”
  越冬的一嗓子嚎破了天,大得全部落都要听见了。月祭祀和他大声对喊:“你手松点儿!别摸她肚子!你那手劲是想打死你的崽吗!”
  “是我的崽!!我的崽!!!”
  月祭祀的声音裹挟着怒火:“不是你的还是我的吗!?能不能正常点!”
  “什么?你刚说什么?”
  “我说滚——”
  露水揣了崽。
  这将是第一个出生在星月部落的小崽子。
  新生的喜悦从这个冬日的开始爆炸,笑声阵阵,随着清晨的炊烟飘向远方。
  桑露松了手,她不想接近那个小木楼。
  那里有新的生命,而她,浑身死气,一辈子也消不去。
  *
  黄蜂正带着全部落七十二人,长途跋涉。
  天气一天比一天凉,就算他们带回了食物,有些体弱的人还是死在了路上。
  悲伤缠绕着部落,可希望又隐隐从中升起。黄蜂并不绝望,因为他知道,再有最多五天,他们就能到达那个充满希望的部落。
  “黄蜂,我们方向对吗?”面色蜡黄的少女裹着几层麻布,手上冻得发青,脸上却带着笑。
  黄蜂的短毛支棱着,咧嘴笑出一口白牙:“放心吧,方向肯定是对的,再走两天,我就能闻到味道了。”
  “用那个木片的味道吗?”少女好奇:“为什么要给你这个?恩人拿这个木片是做什么的?”
  黄蜂摊开手,掌心用干净布片包裹着的,正是那片木片。
  据说这是那个月祭祀的贴身物品,从自己的从不离身的手杖上削下来的,只有一指长。
  手杖上雕刻着花纹,精美非常,在贫瘠的蜂群部落,大家一辈子都不知道木头上还能刻花纹。因此黄蜂将这件“信物”带到部落后,所有人都来参观了一遍那木片。
  其实黄蜂也不知道恩人的手杖能用来做什么,又为什么从不离手,但他很珍惜这件信物。
  这是他们通往新生活的指路星。
  黄蜂看了看木片,突然来了兴致,忽悠他妹妹:“这个木片,可能是神遗落的法器。”
  “法器!”少女睁圆眼睛。
  “对,遇到危险朝它许愿,神就会降临,救你一次。”
  “呀——”少女被黄蜂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她阿兄是在逗她,咯咯笑了:“要是真有这么好用,那个恩人怎么会把它给你?”
  黄蜂:“那可说不准,说不定那位恩人特别喜欢我呢?”
  “凭什么呀?”少女假装嫌弃:“你长得又黑,又矮,整天臭臭的,咿——”
  正说笑着,蜂群部落前面出现了一条不深的峡谷。
  峡谷中有湍急的水流,打着岩石,卷出白浪,两边的石壁上布满青苔,看着很滑。
  幸好石头密集,也有攀爬的余地,除了水冻人了些,不至于成为他们过不去的坎。
  他们纷纷脱掉鞋子,光着脚往峡谷下面爬,黄蜂走在最前面,站在水流中央,搀扶体弱的人过去。
  一人,两人,渐渐的,一半人都过去了。
  “阿兄!”少女喊了一声,脚尖探了探水,被冰得缩了一下。
  黄蜂喊她:“别怕,过去再暖暖。”
  “嗯。”少女听话地把脚放下去,克制着自己,一步步向黄蜂走去。
  突然间,一支箭从峡谷上方射下,转眼穿透了黄蜂的心脏。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脸上还带着纵容的笑,就这么突然地倒在了水里。
  白色的浪花被染红,少女发出一声尖叫,冲过去扑在黄蜂温热的尸体上。
  “阿兄!阿兄!”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恐惧的叫喊盘旋在峡谷中,箭矢如流星般落下,许多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纷纷倒地。
  “谁!是谁——”少女嘶哑着大喊,她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熟悉的人一个个地倒下,喉咙里发出哀鸣。
  她眼前一片血红,突然摸索到黄蜂手里攥着的麻布片。
  布片已经被水打湿了,染着鲜血,少女颤抖着将布打开,那枚刻着漂亮花纹的木片落在了她的掌心。
  这一切如同一场无厘头的噩梦。
  她从来没想过,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只有野兽才会吃人,为什么他们明明是人类,却被箭矢对准了呢?
  蜂群部落的人接连死亡,不久后,有人攀爬的声音传来。
  少女麻木地跪在水中,手心攥着木片,口中念着。
  “神啊,求求你。能不能降临,救救我们。我们一生没有作恶,我们即将开始新的生活,求求你,求求你,你能听到吗……”
  有人踏水而来。
  少女的喉咙突然被一把骨刀的刀刃顶住。她停住,缓缓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头纹身。
  她屏住呼吸,眼前突然一黑。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她听见一个粗哑的声音。
  “长得还挺漂亮的。”
  有着漂亮花纹的木片,啪地掉在了水里,溅起一点微不足道的水花。
  这时候的容月还不知道,他永远也等不到蜂群部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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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努力的!


第60章 
  露水揣上了崽; 这是部落的大事。
  那天早上; 露水刚起来; 喝了口水就吐了,吓得越冬以为她中了毒; 把人抱起来就去找容月。
  容月给她探查的时候,发现她的肚子里还有个淡淡的光团。
  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容月还想这是什么寄生生物吗; 半天才想明白; 这是崽!
  这是星月部落第一个崽!
  本来; 揣个崽是再普通不过的事; 适龄人结契后; 很快就能揣上; 再过个两三年; 崽们就会遍地跑。
  可架不住这是星月部落的第一个啊!
  不光越冬和露水高兴; 全部落都喜气洋洋; 云野还开玩笑说,他的欢迎会很吉利; 连着崽子一起欢迎。
  谁知; 欢迎会的准备都做好很久了; 蜂群部落的人却迟迟不来。
  这天清晨,容月推开门。
  第一场雪降临了; 地上积了一层浅浅的白色。
  冬日来了。
  这天的晨会取消,所有人都在搬家。幸好大家的东西不多,也就是些杯子碗和衣服之类的。
  新房子里; 每人有一个储物格,东西基本都能放下。
  八座石头和木头搭成的屋子,壁炉里外各一个房间,都是通铺,每间能睡七八人。没有家庭的人就住在这儿,大家热热闹闹地打招呼,相互谈论起最近的事情,部落里的八卦,勤快些的人已经开始打扫和整理起来,
  而已经有家的,则住进另两座单独起的屋子。形制基本相同,只是里面被隔开成小间,能保证一定的隐私。
  即便容月觉得简陋,对大多数人来说,这已经是从未体验过的舒适冬日了。屋子里时时燃着炭火,靠墙更是暖和,屋面和屋外完全不是一个温度,还有厚实的兽皮可以盖。
  容月裹着雪白的兽皮披风,站在小木楼的楼顶,望着远方。雪花飞舞,他站在高处。
  眼中看不到地平线,森林是灰色的。
  这场雪一下,气温骤降,他从嘴里呵出白汽。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小雀斑的脑袋很快探了出来,惊喜道:“月祭祀,你怎么在这儿?”
  这个楼顶是小雀斑的地盘,他经常在这里思考人生哲学,诗和远方。有时候夜里的守卫也会上来,站得高看得远。
  “就看看。”容月回头,问他:“搬家搬得怎么样了?新房子住着还舒服吗?”
  小雀斑咧嘴笑:“舒服!我们刚刚点了碳,想试试有多暖和,结果羊大热得把衣服脱光了哈哈哈哈——”
  “……”容月:“别折腾了,让他赶紧把衣服穿好,自己浪出来的病我不治啊。”
  “嘿嘿,放心吧月祭祀,我们知道的。你在等蜂群部落吗?”
  容月叹了口气:“嗯。”
  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部落早就为新人的到来做好了准备。
  容月喜欢往部落里招揽新人,这比让他去林子里杀动物升级都来得开心,对于这一次格外期待。
  但他现在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小雀斑说:“如果雪再继续下,欢迎会就开不成了。”
  “我知道。”容月说:“要么就不等他们了,本来也要欢迎云野的。”
  “噢!”小雀斑应声:“那我去跟阿川说。”
  “去吧。”
  容月又看了一会儿,才下楼。
  天阳在忙大家搬家的事情,他一个人围着部落转了两圈,回到了他们已经搬离的帐子里。
  里头燃着小火堆,温度比外边略高,他的孜然,青椒,小辣椒,黄瓜藤等等,都精神地挺着,种在一个个罐子里。
  容月腾出手把这些植物往他们的新屋子里搬,来回两趟搬完。
  如果他的天听是真的就好了。容月有些挫败地想。
  占卜一下蜂群部落是吉是凶,也好过在这儿白等。
  正想着,帐子被掀开,一阵冷风灌进来。
  容月抬头,是天阳。
  “走吧。”他裹着熊皮短打,精壮的小腿仍露着,直截了当地说。
  容月愣了愣:“走去哪儿?”
  “去找蜂群部落。”
  小江流从天阳背上呲溜一声爬到他肩上,露出个可爱的脑袋来:“月大人,我带你们去噢!”
  现在正是最不适合出行的时候。
  野兽们还没有完全蛰伏,没有捕捉到足够猎物过冬的兽类,更是最凶恶的时候。
  即便这些危险他们不放在眼里,说下就下的雪也会成为极大的阻碍。他们暂时还敌不过大自然。
  正是因为知道这些,容月才没有提带人出去找的事情。
  可天阳知道他在想什么,并且已经做好了出行的准备。
  在这一刻,容月感到了一种强烈的,被重视和宠爱的感觉。
  心脏砰砰跳动,早上的郁闷一扫而空,容月定定看了天阳一会儿,笑着说了声:“好!”
  天阳已经在容月不知道的时候和众人商量过。
  蜂群部落的大致方向他们是知道的,但小江流闻不了那么远的味道,也不知道蜂群部落特定的气味。
  三人冒着细小的雪花前行,天阳告诉小江流说,你就闻哪里有人的味道,或者血的味道也行。
  第一天入夜,他们没找着山洞,勉强在一个背风口窝了几个小时。
  火堆艰难点燃,容月被天阳圈在怀里睡了会儿。
  圣光和祷言能够使生命力充沛,但无法消除寒冷的感觉。第二天天刚亮,他们化了雪水烧了些热汤,三人咕嘟咕嘟灌下去,爽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地形渐渐变得陌生,天阳开路,容月把小江流抱在怀里用披风遮挡寒风,这一晚终于找到一个可以休息的山洞。
  “还是没有味道吗?”容月把肉干丢进锅里煮,问趴在洞口不停嗅嗅的小江流。
  江流有点委屈:“雪太大了,把味道都盖住了……”
  容月已经没有前两天那么失落,闻言安慰她:“没关系。实在找不到,就当出来玩了两天。”
  夜里,雪突然下大了。狂风卷着雪片,从没有被挡严实的洞口吹进来,短短几个小时,雪就在地面上堆了小腿高。
  天阳发力,将堵着洞口的大石头推开,三人爬出来。
  雪暂时停了,一望无际的洁白晃得人眼花。
  风向有变,呼呼吹着,小江流耸耸鼻子,突然说道:“上风的方向!有血的味道!”
  这不是个好消息。
  小江流能分辨人血还是动物血的味道差别,她说那边有血,指的是人。
  容月和天阳紧赶慢赶,终于在太阳落山前来到了小江流说的地方。
  残阳如血,峡谷已经被雪填满,上游有活水往下流,但此刻都被冻成了冰。
  他们站在峡谷顶端,天阳伸手,用操纵空间之力,将那些盖住峡谷的雪一块块移开。
  有尸体露出来。
  许多许多的尸体。
  容月的心慢慢的沉下去。他看到了自己削下来的木片,被一个少女抓在手上。
  十指紧扣,那是一个祈祷的动作。
  在她的面前,黄蜂被箭穿心而过。
  容月铁青着脸,手攥紧,颤声问天阳:“是什么人干的?”
  天阳久久才回答:“……我不知道。”
  被抛弃,被放弃,病治不好,被饿死冻死。
  蛮荒人有无数种死法,但被同胞亲手用武器杀死,这种事并不常见。不杀同胞的约定,是大多数人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吃人部落已经挑战了这个世界的底线,可他们到底也是为了“吃”,并不是在杀人取乐。再狡猾的恶人,想要别人死,都要想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粉饰他的谎言。
  容月曾经想过,这也许是一种“秩序”的表现。
  可现在,有人竟然打破了这条“禁令”,杀了这么多人,却连他们带着的食物都没有拿走!
  容月和天阳缓缓地滑下山谷,容月来到黄蜂的尸体前。
  尸体早就冻住了,短毛青年脸上还带着生前的笑意,容月本以为有更多的时间认识他,而不是仅仅知道一个名字。
  面对层层叠叠的尸体,容月涌起深深的无力感。
  神官职业的玩家有使人复活的技能,可NPC没有。
  死了就是死了,再多的神通广大,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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