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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浪淘沙-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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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途大概也是看出来了这点,才敢肆无忌惮。
林歧低声骂了句:“你给我收敛点。”
萧途耸了耸肩,继续去摆弄他那个花,林歧则清了清嗓子说:“听他的。我过段时间也要闭关,也管不了那个劳什子的天道司。”
徐临善:“……可我这人都请了。”
林歧:“你就不知道换个说法吗?除去天道司,把仙盟编圆一点,抗战联盟不行吗?笨。”
萧途插好了花,问了句:“怎么样?”
林歧瞥了一眼:“还成吧。我才发现你会的玩意儿还不少。都上哪儿学的?”
萧途:“插花啊?当年游学的时候,路过听见一个大妈在街头卖艺,还挺好看,就留心学了两手,唔……准备将来讨媳妇时候用上。”
林歧笑骂了句:“……小兔崽子,没完了还?”
赏花会在晚上,林歧急着出来放风,一大早就等不及上了太常。今天来的内行有点多,陶孟他们到底也没敢让林歧就这么出席赏花会,出门的时候就给他解了封。
以前林歧也不是没封过泥丸宫,但那不一样。虽然封了泥丸,但修为还在,你还能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不像“藏锋”,一封就什么也没有了。
严格说起来,他当普通人的时间其实很少,已经不大记得是什么感觉了。直到再次带上“藏锋”,他好像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该有这一场遭遇。
所以他任由他们用“藏锋”约束着自己。陵泉跟他说,虚危之地,跨过去了就是大道,可关键是,该怎么跨?往上抬不起脚,往下又回到原处。
天衍九剑有一剑,返本。
斗转星移,临苍茫之四海;腾天潜渊,问紫府之初成。
他知道,他得回去。
人往高处走,修为越高,越不舍得放弃,没有人愿意回头。林歧也是人,他同样舍不得。
可是他和别人不一样,他有“藏锋”。
他从“藏锋”中回到了本来处,发现合道境的大门忽然打开了一条缝,仅仅一线。但他知道够了。
修为回到身体的时候,时隔多年,他破天荒地再次认为,他可以尝试一次突破。
萧途能看见林歧身上越发浅淡的紫光,乍一看,几乎已经看不出紫色了。
这是要突破的预兆。
萧途问:“你觉得你的魂力能赶上卡耶吗?如果……我说如果,最后还是拼不过怎么办?”
林歧朝他招了招手,附在他耳边说:“其实还有一条路。”
萧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林歧笑了笑:“你在他们家吃那么多化肥,不会还以为他们只是普通修士吧?我虽然猜不到他们具体的来路,但基本的判断还是有的。而且,我怀疑我师父和他们渊源不浅,万一到时候不行,那没办法,徒弟就徒弟咯,我去卖身。”
萧途:“……我去跳河。”
第66章 第六十四章 月下
“天衍君,早。”
“李掌门也早。”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刚刚还闹闹嚷嚷的太常山蓦地安静了下来,互相问候的众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李掌门受宠若惊地愣在了原地,一时竟不知究竟该做些什么。他不过是走走过场打个招呼,压根没想到林歧能有个什么回应,以前最多也就点个头。
李掌门他们门派,也就最近几十年才发展起来,二十年前在论道大会上露过一次脸,不过那场盛会上有家底的门派太多了,他们根本排不上号,他亲自上场也只成就了个一轮游。
可是,就这样,天衍君居然还记住了他叫什么。
“师父!”
“还没聋呢,瞎叫什么?”
殳阳平从山下挤了上来,一嗓子总算吼破了这迷一般的沉默,各派掌门又相互寒暄起来。
林歧朝李掌门笑了笑,李掌门才如梦方醒,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连忙告了个礼,然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殳阳平在林歧旁边坐下:“他们丘山派,要没李掌门,估计还起不来。可我听闻李掌门十几岁就力排众议,做了掌门,怎么是株含羞草呢?”
林歧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脸没皮?”他又想起了萧途,骂了一句,“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
殳阳平磕着瓜子,乐呵呵地接受了这句诽谤。
没过多久,林歧忽然反应过来,差点咬到舌头,不对,他把自己给骂进去了!
殳阳平“嘿嘿”地笑了两声,抓了把瓜子就溜了:“我去和各位掌门联络联络感情。”
各大门派其实几天前就到了,住在山下。
因为奉天大阵的关系,太常山这回没留人,也算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一到傍晚,陆陆续续人也到得差不多了,唯一出乎意料的是,九君就来了仨。
萧知意是和萧相一起来的,到了观月峰才分开,一个跟着皇帝继续往上走,一个拐到了天衔派里头。
萧知意路过林歧的时候,小声问:“看清了吗?”
林歧点了点头,萧知意心一沉,把殳阳平赶了起来:“换个位置。”他一屁股坐下,几乎把整个人靠在了林歧身上,“咋办?”
林歧目光还在王砚悬身上。
他动了动手指,从地上捡起来一个小石子,忽然,毫无预兆地屈指弹了过去。
飞速运动的石子在靠近王砚悬的那一刻,倏地一滞,竟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停了下来,再是轻轻地落到了地上。
林歧:“手滑,手滑。”
他又勾了勾手指,将那石子召了回来,众人看不见王砚悬身上的龙气,以为是林歧及时刹住了车,可是林歧和萧知意却看得清清楚楚,石子是让龙气逼停的。
王砚悬看着那粒石子,微微眯了下眼角。
林歧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君子坦荡荡。
他的眼里什么都写清楚了,他也没有要隐瞒的迹象。他知道他身上有龙气。
林歧:“哦豁,事情有点大条。”
萧知意:“他哥呢?”
萧途对月见草没什么兴趣,对各大门派的迎来送往更没有什么兴趣,再说观月峰上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一个没名没分的人去了能干什么?
他坐在山道上,看着大罗天。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游学的时候来过好几次,可他总觉得大罗天离他很遥远,无法触及。
唐欢一个人从山下走了上来,和萧途撞了个正着。
唐欢居然没去赏花会?
萧途问:“怎么不上去?”
唐欢往他旁边一坐,叹了口气:“没脸上去。盛仙门算是砸在我手上了——那个,我师父还好吗?”
萧途笑了笑,徐临善一点也没有不好的样子,白天还给他当了一天的导游:“好得很。不过你既然放不下,为什么不自己去看看?据我所知,你师父没有怪你。”
唐欢:“我不行。你……你以前没来过太常吧。以前每天天不亮,都有师兄在这里练剑,练出一身汗,天也亮了,师弟们就在山头喊开饭,师兄们才收剑回去。内丹道兴起后,门里弟子一天比一天少,地方也越来越大,大家都裹在一间屋子里,也没什么规矩,反正大的负责照顾小的。”
“我在门里,辈分虽然高,但年纪最小,他们干什么都先顾着我,从来没变过。可是到头来,我却毁了他们。”
萧途:“穷则变,变则通。盛仙门在几百年前就该变了,拖到现在,势必会伤筋动骨。不是你,也会有别人来做这把刀。”
唐欢躺在石阶上,微微扯了下嘴角,轻声叹了句:“可偏偏是我啊。”
唐欢大半年没再上过太常,偶尔下定决心上山探望,可一走到山脚,看见山道上遍地杂草,又没勇气再往山上走了。
太常山门庭冷落,都是因为他。
唐欢说:“我师父身体不好,听说是年轻的时候伤了心神,落下的病根。你们外人都觉得是长老们夺权,是,他们有权有势,可是我师父没办法啊,他不能太劳累。现在一干事务都压在他身上,我有点怕他受不住。”
萧途站了起来,拉着他往上走,唐欢被带得一趔趄:“你干什么?我府里还有事……我,你放开我!”
萧途没带着他去观月峰,而是到了一座院落里。
这院落是徐临善给他们落脚用的,盛仙门现在大气了,哪哪都是没人的院子,一人一座还有多。
萧途松开他就进了屋,唐欢皱着眉,竟然没跑。
这院子以前在盛仙门里也是个禁地,被锁了的,和天衍峰上那间屋子一样。唐欢以前翻墙进来过,虽然常年无人居住,但都干净得很,一根杂草都看不见。
后来他发现是他师父每天都来打扫,徐临善那点劳累劲都贡献给了这座小院子。徐临善说,这是他小时候住的地方。
萧途拿着一件衣裳走了出来:“换上吧。你师父应该喜欢看你穿这个。”
唐欢低下头,眼泪差点没憋住。
他以前走哪儿都穿月见袍,回家也不换,进宫也不换,从头到尾都把自己当成盛仙门弟子。可是自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穿过这身衣裳了。
萧途一眼瞥到门口,越过唐欢走了出去:“这么早就结束了?”
林歧弯了弯眼角:“想你了。”
萧途:“……”
林歧才慢悠悠地接着说:“皇帝半死不活,萧相要收拾这破烂江山,他俩一走,谁还有心思继续呆着?”
萧途问:“陛下怎么了?”
林歧叹了口气:“听说是上次闹疫病的时候染上了,一开始老陶压根没想到,后来得到消息的时候有点晚了,虽然病治好了,身子却垮了。”
萧途咋舌道:“陛下怎么会染上疫病?他不是有龙气护体吗?”
林歧摇了摇头,不想多说。
他朝唐欢打了个招呼:“你师父在前头等你。你现在不去可能就见不到他了。”
唐欢捧着月见袍的手一抖,转身就走。
萧途问:“徐掌门又怎么了?”
他这才一会儿没见人,怎么个个都要死不活了?
林歧笑了笑:“瓜子磕多了,有点上火。”
萧途:“……”
林歧揽着他的肩膀,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掰了过来:“你们这些小崽子,最是不让人省心。”
萧途还没反应,林歧低下头吻了下来。
和他那次的惊天动地不同,林歧轻柔得像只慵懒的猫,慢条斯理地从他的心尖上走过,钩得他浑身发颤。
林歧把他按到了柱子上,近乎耳鬓厮磨地说:“学会了没?”
唇畔还留有酒香,萧途仿佛是醉了,一时竟有些站不稳。林歧扶着他:“这就不行了?”
萧途两耳发懵,唾液也都好像忘了分泌,喉咙干得像是要发火,半晌,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喝酒了?”
林歧:“就一杯。”
萧途还在天上飘着,林歧的话左耳进,右耳出,愣是一个字没留下痕迹,他漫无目的地“哦”了一声,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林歧贴着他的耳边道:“怕你说我。”
萧途整个耳朵都要炸了,抓着他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外头传来人说话的声音,有点远,又有点近,但他一点也不想放开他,他吻了回去。
“你刚刚咬到我了。”
“意外,意外。理论和实践总归是有出入的……唔……嘶,意外你就不要学了!”
“就不。”
第67章 第六十五章 仙盟
天道司的事到底没有在会上提起,仙盟也如林歧所言成了抗战者统一联盟。至少表面上来看,大家都很欢喜。
也能够理解。
仙盟为抗罗耶教,同气连枝,首先就得资源共享,把各家的宝贝都亮出来。如今修仙界也就两家独大,一个九派,一个盛仙门。盛仙门虽然不比从前了,可家底还在那,没人真敢不把他放眼里,否则这些掌门也不会理徐临善了。
再就是九派,内丹道的祖庭啊,哪个修内丹道的不想入九派?
林歧当场就答应把《传习录》公之于众,萧知意也把天衔派的镇派之宝《破障曲》拿了出来,再就是天行派的《山玄方》,及至此,九派就有三派表了态。
各大门派的东西再好,能好过九派?这三件宝贝往台面上一压,便纷纷决定加入仙盟。
到这时候,全场就只剩下了还在观望的外丹道。徐临善也不含糊,当场拿出了《金丹秘要》。那一刻,各大门派掌门歃血为盟,仙盟正式成立。
盟主是徐临善。
殳阳平此时恼火得很,跟萧知意说:“《传习录》一堆废话,怎么见人?他也好意思!到时候拿出来,人家一看,还以为我们天衍派不守规矩,拿了本假的给他们。”
萧知意:“废话虽然多了点,但干货也不少,没事的。反正就算是假的,当着皇帝的面歃血为盟,他们也不敢轻易跳船。再说了,还有我们。”
殳阳平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忽然愣了一下。
萧途正不停地给自己灌凉茶,连着灌了两壶,那通红的脸色才渐渐消了一点,林歧这个皮糙肉厚的就不一样了,脸不红心不跳的,笑眯眯地坐在一边看着他。
殳阳平一下子没认出来:“这谁?”
林歧:“你的好徒弟。”
殳阳平:“……”
我天,这得吃什么才能长成这样?
萧知意一见林歧那春风得意的样,心头一凉,完了。这禽兽跳下去了!
林歧打了个哈欠:“什么事?”
殳阳平把落在萧途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安好他那块掉了一半的下巴:“是这么回事,我想了想,觉得《传习录》还是不大能见人。你看其他几派都拿的镇派之宝,我们拿个入门弟子的启蒙书,有点不大合适。你看要不要换个?”
林歧抬了抬眼皮:“换什么?”
殳阳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有点尴尬,天衍派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当年九派分家的时候,天衍祖师什么都没留,就把自己留了下来。其他几位祖师都是他教出来的,留个他就当有了九派。可是他可能也没想到他死得那么早,一仙去后,天衍派就空了。
林歧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传习录》再加一本《双修辑要》。”
萧途:“……噗。”
他连忙按住没握稳的茶壶,擦了擦喷了一身的水,林歧瞥了他一眼:“想什么呢?我说的是绛屿祖师的《双修辑要》,内外双修。”
林歧看向殳阳平:“两丹道争了这么些年,也该正视正视自己了。外丹道不好,难道内丹道就完美无缺了?徐掌门也和我谈过这个问题,如果能趁这个机会实现内外合流,也未尝不是一件功德。”
殳阳平:“可是,《双修辑要》我们没人试过,除了咱们也没谁知道有这本书,贸然拿出来,会不会不太好?”
林歧:“让徐临善去吹。他师兄的书,他吹得比你我卖力。行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不睡觉我还要睡呢,快滚。”
殳阳平“哦”了一声,乖乖滚了。
萧知意看着林歧欲言又止,拉着他出了门:“你……怎么突然?”
林歧不答反问:“王砚悬走了吗?”
萧知意:“走了。”
林歧忽然眯起了眼,看向来处:“不,他来了——去,拖住萧途,我去会会他。”
林歧揣着袖子走上前:“怎么称呼?”
王砚悬:“天衍君不用对我这么防备。我若要这天下,您也拦不住不是?”
林歧没想到他就这么开门见山地跟他开诚布公了,让他想好的话都没派上用场。
林歧问:“你想要什么?”
王砚悬:“给我哥报仇。”
林歧:“你哥现在很好,算是因祸得福。”
王砚悬:“那又怎样?现在好不代表以前好。我听说他三年游学,都没睁开过眼睛。我也不瞒您说,奉天大祭的时候,我确实想篡位。”
林歧身体一僵。
王砚悬耸了耸肩:“不过后来放弃了,这亡国之君谁爱当谁当去,我只要卡耶死。我过来也没别的事,听说您要闭关,我就是想让您安个心。哦对,我姓王,王适,字砚悬。”
萧途坐在地上傻乐,乐到一半想起来旁边还有人,连忙又正经起来。
萧知意:“别装了,我都看见了。”
萧途:“……”
萧知意就跟不理解地问他:“我有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我师兄那个人,冷起来三伏天你都得冻感冒,热起来又没脸没皮的,你看上他哪点了?”
萧途:“他懒。”
萧知意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什么?”
萧途看着空荡荡的院门:“他好吃懒做,一身娇气,不太容易出轨。我要的也不多,就想好好疼他。”
萧知意:“……”
萧途伸了个懒腰,坐在了林歧坐过的椅子上:“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挨了打受了伤都只能自己舔,你以为他是记不住要滥行真气?他只是习惯了一个人,不自己做还能靠谁呢?”
正在这时候,林歧回来了。
他看见他俩严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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