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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雌虫穿成乡村哥儿-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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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反正也解释不清,娄氏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既然你已承认这手信是真的,那老爵爷定下的婚约也是真的,此事你认不认?”
  谢槐钰闻言便笑了,笑得特别好看,眼神又暖又柔,还有一丝甜,他缓缓说道:“认啊,怎么会不认。孙儿愿意遵循祖父意愿,娶白家子嗣为妻,儿子这就派人去提亲。”
  谢槐钰的笑容晃瞎了在场所有人的眼,也包括娄氏的眼,让她完全呆住了。
  她想像中谢槐钰或许会愤怒,或许会隐忍,却独独没有这份显而易见的高兴和甜蜜。
  下意识的,娄氏心下便觉得害怕。自己是不是又被谢槐钰摆了一道!
  然而这手信是大殿下给她的,大殿下又绝不可能与谢槐钰站在一边,她满脑子都是乱的,也不知谢槐钰到底是真的高兴,还是在装腔作势。
  谢爵爷也呆了,反应过来以后,就斥责谢槐钰胡闹。
  谢家就算是非要娶那乡下人,也最多是个妾氏,哪有纳为正妻的道理?
  谢槐钰却直接搬出了祖父来压他道:“祖父手信在此,今日端午宴席,又众目睽睽。儿子若违反诺言,出尔反尔,岂不是丢尽了谢家脸面,让人议论我们是不义之辈。”
  他一番话让娄氏更加迷茫,也怼的谢爵爷哑口无言,待宴会结束,许久才回过神想到:难道你娶一个乡下人就不是丢了谢家脸面?
  但此时木已成舟,再说些什么都已经晚了……
  端午宴席之后,谢家此事便传遍了整个京中。
  这段时日谢家大事连连。京中各家名流也是抱着八卦的念头一直关注着。
  谢槐钰为祖母守孝,虽并非硬性规定,但京中但凡要脸的人家,按理三年内都是不能嫁娶的。
  然而端午宴席上,娄氏拿出的那封手信却是谢家祖父的遗愿。
  即是祖父遗愿,那便得按此执行,如此也是尽孝。总不能说只顾给祖母的孝顺,却把祖父的落在一边不管。
  也因此此事便破了那三年不得嫁娶的规矩,而是需得快快执行,谢槐钰这么急着要去提亲,娶一个乡下人,更是对祖父极大的孝顺了。
  此时听闻谢槐钰要娶一个乡下人为正妻,那些适龄的女子和哥儿不免在心中扼腕万分。
  又有一些有风骨的文人听闻此事,便夸奖谢槐钰诚实守信,是真正的正人君子。
  又联系到他之前捐粮赈灾一事,民间对谢槐钰一时便极为推崇,直说他孝心感天动地,把人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连皇帝都亲自将赵梁招入宫中,询问了他谢槐钰的婚事。
  再说到谢家,那手信被看作是正品,娄氏自是不能被谢爵爷休了。
  可就算是不休妻,谢爵爷也不会让娄氏再出现在自己眼前。
  端午宴席结束,谢爵爷便下了死令,把娄氏关了起来,不得出门。待过些时日,风头过去了,再送到谢家偏远的庄子里。让她在那处了此残生,一辈子都别再回来了。
  听闻自己兄长要娶个村妇,谢凌最是不愉,自己亲嫂子是个村妇,他自然也面上无光,但自己兄长都同意了,他也没什么可说,只能作罢。
  而林舒语,则对谢槐钰道了喜。他对谢槐钰与白术之事早就知道,如今有了孩子,心思便全都在孩子身上,对白术只有羡慕,早就生不出什么妒忌之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这一章就进京的……但是写这个端午家宴信息量很大,又是打脸重头戏,没想到写了这么长……
  下一章保证进京,见面,见不到我是小狗~


第104章 
  提亲也不是说去就去的; 是要准备聘礼的。
  谢槐钰送出那封信后,一等就是大半个月,等得他心里发慌,还怕白术出了什么事情。
  他又派了人过去询问,才知道原来白术去了南洋,暂时还未回来。
  于是便留了老冯头在白塘村等候,一等就等到了五月底,
  此时距离六月初六的日子; 已经没有几日了。白术也实在不知自己到底要什么聘礼,于是便回信让谢槐钰随京城里的习俗便好。
  京中习俗,聘礼比府城是要高上一筹。特别是他们这等勋贵人家,聘礼越多; 便表示自己对对方越加看重。
  谢槐钰待白术; 自是不能如普通标准一般。
  他想来想去; 便备下了六万两银; 又在京郊风景优美之处; 提前置办了一处庄子。
  置于那些店铺,他早就都给了白术; 如今手上也没几家,便挑了最赚钱的来福楼送出。
  寻常的那些金玉首饰; 面料布匹,他就没有准备,因着白术本来就不喜这些,且路途遥远; 路上还容易招来匪贼,倒不如省去了事。
  此时京中有爵位的人家,嫡子的聘礼,多半是会出几千两银子。
  若是有人出得上万两,那便是极有面子,能得了全京中所有女子和哥儿的羡慕。
  不过钱多钱少是一回事,聘礼的排头是不能小的。
  也因此不管有多少聘礼,这些世家都会弄出几十只大箱子,再找人抬着出门,吹吹打打的一条街,给自己撑撑场面。
  之前陆国公府的聘礼,据说有足足三十六只大箱子。
  结果到了女家之后,大家打开清点,才发现箱中都是些不值钱的布料、首饰,聘礼只有五千两银,并不比一般人家要多。
  此事不久便传遍了京城,还被人当成了笑话来讲,说陆国公家打肿脸充胖子。
  谢槐钰的聘礼虽不少,但全是些票据类的东西。
  他自是不可能把六万银票全换成现银,再找人千里迢迢抬到白塘村去。
  因此收拾起来,不过一只不大的匣子便全都装下了。
  一只匣子便能装下的聘礼。整个京城里还只此一份。
  六月初三,谢槐钰便整理好行装,准备出门接亲。
  为防万一,他这次出门,身边带了一队卫兵。
  看着不过是外面找来的护卫,其实是祁擒月那边借调给他的,各个十分勇猛,护卫他安全不成问题。
  谢槐钰要出门的时候,就亲手抱着自己那只小匣子。
  来送他出门的人看见了,便摇了摇头,在心里觉得,这谢槐钰未免也太抠了,竟然只备了这么点聘礼。
  被关在院中的娄氏听到了消息,心中便松了口气。
  她原本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中了谢槐钰的套,如今见谢槐钰只备了这么点聘礼,便觉得他对这个乡下妻子自然是十分不满的。
  大皇子府中,赵衍听说了谢槐钰出门提亲,只备了一只匣子的聘礼,心中乐得开花。
  这谢槐钰日日与他作对,如今总算是得了教训。且看他会娶一个怎样的乡巴佬过来,让全京人看笑话吧!
  谢槐钰出门的同时,白玉山庄里……
  白术总算是把庄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先是他从南洋带回的那些孔雀,一路颠簸回来,已有些蔫儿了。
  不过到了白玉山庄以后,他把孔雀放了出来,在后山搭了个棚子,让它们在里面散养。
  那些孔雀都是被剪了翎羽的,也飞不起来,在白玉山庄里好吃好喝的养了一阵,便都适应了。
  白术这次带回的孔雀中公的多母的少。但是两只母孔雀没过多久,便开始下蛋了。
  大宣境内,孔雀还有小凤凰之称,又是吸引了不少人来看。
  不用白术安排,陈冬青便开了那喂养孔雀的营生,一时间光是喂孔雀,一日便要收入几百两银子。
  白玉山庄如今早已完全走入正轨,由陈冬青打理,并不需要他多操心。
  陈冬青算术学的不错,账目也看得很好,他离开这段日子,便赚了三万多两,加上之前年后的收入,短短一个春季,白术便赚了七万多两,比他预想中的还多。
  因着陈冬青能干,白术又给他涨了月银,一月三十两银,比京中的大管事还多,可算得上一笔巨款。
  毕竟陈冬青现在打理着一个大庄子,管的人越来越多,需要操心的事情也多,和以前到底是不一样了。
  离开期间,白玉山庄的员工宿舍也终于修好了。
  白术去县里统一订购了一批柳木家具,把宿舍布置一新,比村里许多人家的房子都要好了许多。
  白玉山庄的这些员工们大多都是跟着他一路过来的,也十分忠心。
  白术自是不会亏了他们,要给他们提供更好的条件,才能叫人一直忠心耿耿。
  待安排好了这一切,白术便算是放心下来,专心致志的等着谢槐钰到来。
  六月初六一早,白术便起了个大早。从昨晚开始,他便翻来覆去,竟是一夜都没睡好。
  提亲不是接亲,白术自是不用打扮,也不用穿一身大红喜服。
  但如此大事,自然也马虎不得。便是他自己一直说不用,还是被谢家的丫鬟压着梳了个头。又穿上了一身天青色的精致衣衫后,便是个好生俊俏的小哥儿了。
  他刚梳理好了,便听陈冬青在外面喊道:“白小哥儿,谢公子已经到了!”
  白术一个激动,连正门也来不及走,就直接从窗台上翻下去了。
  六月初六是提亲的好日子,为了赶这个吉时,谢槐钰故意一路走的很慢,还在县城里住了一晚。
  一早起床,他就骑着马,带着自己的一队护卫进了白塘村。
  白塘村里的村民们,全都是认得谢槐钰的。
  他们知道这是伯爵家的嫡子,前些日子回了京。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竟然带着一队护卫回来了。
  这些村民们与谢槐钰相处过一年,也没有一开始那样怕他了。
  见他来了,便有好事之人问道:“谢公子,您又回这白塘村来干嘛了?是要回来住么?”
  谢槐钰心情好,便也不吝于向他解释道:“不是回来住,我回来提亲的。”
  听到他说提亲,那村民睁大了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住的重复道:“提提提……提亲?”
  “的确是提亲。”谢槐钰坐在马上笑着说道:“同白小哥儿提亲。”
  那人便张大了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不一会儿便撒开腿朝着家中跑去,边跑还边一路喊道:“谢公子回来了,他要和白小哥儿提亲了!谢公子要和白小哥儿提亲了!”
  那些路上听到的村民们,一时间都不敢置信。
  大家争相告走,拖家带口的便往白玉山庄的方向赶去。
  一个伯爵继承人要在白塘村提亲,便已经是从未见过的大新闻了!更何况被提亲的那人还是白术,那可是以前嫁不出去的白术啊!
  谢槐钰到了白玉山庄门口的时候,那门口便已经围了不少人了。
  他们全都是来见识谢家提亲的村民,一个个眼睛睁得极大,眼巴巴的朝谢谢槐钰身上望着。
  就连村长白宝山,闻言也跑来凑了个热闹。
  之前陈冬青结婚的聘礼,就已经是惊到他这个村长了。他也好奇以谢家的身份,这聘礼到底得有多少啊!
  白术远远的便看见了谢槐钰,他是骑着马来的,身后还跟着几十个精壮的护卫。
  谢槐钰受伤后便瘦了许多,这一月未见,却是恢复了一点,气色也眼见着好了。
  他穿着身玄色劲装,黑中透红,贵气无比,衬得他肤色更加白皙。
  这劲装与之前的宽袍大袖不同,是窄袖修身的,便与骑马,让谢槐钰整个人气质也锐利了许多,却是更为好看了。
  谢槐钰也一眼就望见了站在庄子门口的白术。
  对方去了一趟南洋,晒的更黑了些,皮肤是蜜色的,看着便觉得甜甜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尝尝。
  白术今日发髻梳得十分整齐,看起来又精神了几分,穿着身自己最喜欢的天青色的衣衫。
  长眉入鬓,一双眼睛又圆又亮,与自己对上的时候,便弯成了一弯月牙儿,里面满满的都是情意,勾的他心都要化了。
  谢槐钰在人群中扫了一眼,便注意到了村长白宝山。他笑了笑,骑着马走到白宝山面前道:“如此正好,村长也在。麻烦你替我做个媒人,帮我找白术把这亲提了。
  说完,他便把一只匣子交到白宝山手中,又给了他一张聘礼单子。
  白宝山点头哈腰的接过那些东西,见那聘礼只有一只匣子,也不知是多少。
  他打开那张聘礼单子,见到上面写着的数目,整个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满头大汗,连抱着匣子的手都抖起来了!
  “六……六万两银子?”白宝山反复看了几遍,生怕自己是眼花看错了。
  他在白塘村经营了一辈子,一年能得十多两银,便已觉得是很多很多了。这六万两银,简直如同天文数字,让他舌头打结,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陈冬青见了,便在一旁接过了白宝山手中的匣子和聘礼单子说道:“村长,不然我代你来吧。”
  他最近帮着经营庄子,大笔银子经手,已经是习惯了见钱,便也淡定了许多。
  白宝山闻言,便也不欲再拿着这烫手的山芋,连忙把东西递了过去。
  陈冬青接过以后,便对着院子内说道:“白小哥儿,你可听好了。谢公子此次求娶,备了六万两白银、京郊庄子一处,有上田五十亩,山林十亩,京城来福楼铺子一间。这些财物尽数冲做你聘礼,归你所有,你可愿意?”
  村民们听到六万两这个数字,便不由得惊呼出声!
  还有人差点激动的晕了过去,简直和自己得了银子似的,那可是六万两!他们几十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啊!还有那么多的田产和铺子,便是日日吃牛肉也花不完了!
  “愿意愿意!我自是愿意的!”白术忙不轶的点头说道:“我都不知道等了多久了,怎么会不愿意呢!”
  白术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谢槐钰带来的那些护卫们都忍不住噗呲笑出了声。
  他们都觉着白术是恨嫁的狠了,遇到谢槐钰这么一个好男人提亲,便迫不及待的想嫁人了。
  只有谢槐钰的眼眶湿了,他想起自己之前一直让白术等着,白术嘴上说着没事,他愿意等的,可直到此时,这番才是他的真心话吧。
  自己真是个混蛋,竟一直让白术等着,他也的确是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即是双方都愿意,这提亲自然是已算成功了的。
  白玉山庄的众人都欢呼起来,陈冬青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糖果,分给围观村民,让他们沾沾喜气。
  白宝山就在现场,便也用不着去请。
  白术和谢槐钰进入庄内,便把他也请了进去。
  春夏秋冬四个小厮流畅的端出了纸笔,让白宝山现场给他们写文书,再随他回去盖上了一枚硕大的官印,这婚书便算是公证了。
  有了这份文书,白术就是谢槐钰的未婚妻了,不过真正的文书,此时还办理不了,需要到京里去办。
  待京中官府的文书通过以后,谢槐钰才能和白术举办婚礼,届时他们便是一对真正的夫妻,谁也不能说些什么了!
  操作完这一切,白宝山便被送回。而谢槐钰带来的护卫们,则被安排在白玉山庄里落脚一夜。
  待明日一早,再启程出发,前往京城。
  两人一个多月未见了,此时屏退众人,回到房中,便是久久的互相望着,恨不能多看对方几眼。
  谢槐钰原本就觉得十分想白术了,如今见了,又满满的抱在怀中,才觉出些实际的感觉。
  两人抱在一起,温存了也不知道多久。
  因着已到初夏,天气热了,不过一会儿,两人身上便出了身薄汗。
  白术同谢槐钰手拉着手,想起自己穿越到大宣时约莫就是这个时节。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竟已经过了一年了,白术却总觉得似乎才不过数月一般。
  又过了一刻,白术挣了两下,与谢槐钰拉开写距离道:“这天气也实在太热了些。”
  “六月了,已经是立夏的日子,自是如此的。”谢槐钰笑道,看了看窗外的骄阳。
  只是就算是天气如此热了,两人却还是愿意腻在一起的。
  白术让人端了果盘上来,与谢槐钰并排坐在露台上,两人便就着风景吃西瓜。
  谢槐钰觉得白术身上的天青色衣裳实在是好看,衬得他肤色白皙好看,因此便就着衣服摸了摸那细软的面料。
  白术向后躲了躲道:“手脏,有西瓜汁,莫把衣服给弄污了。”
  谢槐钰见了,便用手帕揩了手,哄孩子一般的凑近白术耳边低声道:“别躲,就让我摸一下这衣料好不好?”
  白术闻言,便果然半点也不躲。只温顺的挺直腰板,让谢槐钰摸了一下。
  他如今这般乖巧的模样,让谢槐钰又怜又爱,放开手中的衣料,忍不住在他脸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只问道想我吗?
  “好想你……”白术声音哽咽,答的却自然。他是个简单的人,喜欢就是喜欢,想念就是想念,绝不隐藏。
  谢槐钰闻言便觉得心中如擂鼓一般,满满的都是感动。
  这等宝贝,却有幸被自己得了。或许是他往日里做的慈善,如今都有了回报了。
  白术这般乖顺,也只有在谢槐钰面前才能如此,若是让南洋的万康见了,怕是惊的连下巴都要掉下来。
  如今既已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谢槐钰便教白术玩儿了许久京中的新鲜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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