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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雌虫穿成乡村哥儿-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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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自己越是说,赵二就越凶狠。还不如咬牙忍忍,让他打够了,也就一了百了了。
  家里的扫帚,是陈冬青自己扎的,一头是稻杆,另一边是儿臂粗的竹竿。
  赵二打他的时候不用稻杆那头,而是反着拿,用竹竿使劲抡下去。
  他喝了酒,又正在气头上,手下也毫无保留,劈头盖脸的一顿打。
  不一会儿,陈冬青头上就肿起好大的包,又热又麻,低低的把头埋下来,后背也已经被抽的麻木了。
  只是被打成了这样,陈冬青仍是一声也不敢吭,只能咬着牙默默承受。
  脑袋里不住的想着,快点打吧,打完了就过去了。等明日去县里卖了药,多换些钱,赵二的气也就消了。
  “臭婊、子,你害我绝后!”赵二嘴里含混不清的嘟囔着,还不忘用力把竹竿贯在陈冬青身上。
  他这一下力气用的太大,打得陈冬青脑子里一片空白,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我草!”赵二叫骂了一声,把手里的扫帚扔了出去。陈冬青用余光虚弱的看过去,原来是竹竿都被打断了。
  没了打人的工具,赵二就改成了用脚来踹。
  从陈冬青回来,他已经打了大半个时辰,打得都有些累了。就坐下来休息一下,喝几口酒,休息好了继续动手。
  喝到最后,赵二大抵是喝懵了,开始胡说起来,对着陈冬青骂道:“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早把你给休了。等我存够了钱,再去买个女人回来,给我生个大胖儿子。”
  这话说得让陈冬青清醒了几分,他抬起头来,对赵二说:“那是给粒儿买地的钱,你不能动!”
  赵二一脸阴狠,又是一脚踹在陈冬青头上:“一个哥儿还想买地,做梦!我一个子也不会给他。”
  “那是我赚的钱!”涉及到粒儿的事情,陈冬青再也忍不住了,对着赵二喊道。
  “你赚的又怎么样!连你都是我的人,你赚的钱也是我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说完他还嫌不够解气般的,又是几脚踹在陈冬青身上。
  陈冬青趴在地上,心里一片冰凉。
  他天不亮就起来干活,又种田又采药,就是为了能多赚两个钱,给粒儿一个保障。
  可赵二那个混蛋……他竟然说一文钱也不会用到粒儿身上,还要把他给卖了!
  这个时候,赵二已经打了陈冬青一个多时辰,天也渐渐黑了。
  村里的孩子们玩回来了,粒儿推门进屋,就看到陈冬青跪在地上,而自己的爹爹,拿着壶酒,坐在床边,有些醉熏熏的。
  粒儿最怕的赵二喝酒了,以往他只要喝了酒,都会把自己和阿爹痛打一顿。
  但最近这些日子,赵二没有再打他们,态度也好了许多。
  他觉得自己的爹爹变好了,也没那么怕他,就跑过去拉着赵二的袖子说:“爹爹,天黑了,我饿,你让阿爹起来做饭吧!”
  “个赔钱货!就知道吃的东西!”赵二一双眼睛混混沌沌,目光阴霾的看着粒儿:“就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害得我被人笑!你怎么不去死了!”
  说着猛力一脚踹向粒儿的脑袋,把人踹飞出去,撞到墙上嘭的一声巨响。
  “粒儿——”陈冬青凄厉的叫了一声,扑了过去。
  粒儿摔在地上,被陈冬青叫着名字,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只叫了声阿爹,就哇的一声吐了。
  陈冬青摸到他脑袋,手下就是一个鸡蛋大的包。
  粒儿吐了一阵后,就闭上眼睛,昏死了过去。
  ·
  此时已是夏季,天气十分闷热。
  屋外的空地上,大群的蜻蜓低空飞舞着。
  白术回到家里,浑身是汗,也没有什么食欲。
  他简单的做了点烤鱼,吃过以后,就做起了俯卧撑锻炼。
  自穿越过来后,只要有空,白术每日都会抽出一小会儿训练。
  只是也不知哥儿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练的不少,却并不怎么长肌肉。
  这么长时间过来,也只是胳膊和小腹上薄薄的长了层肌肉,和他以前矫健的身材比起来还差远了。
  练着练着,窗外亮了一下,天空中划过一条银色的电蟒,把云朵照成了暗紫色。
  紧接着,就是隆隆的雷声,由远及近,一阵盖过一阵。
  白术打开房门,一阵凉风袭来,他嗅到了空气中浓浓的青草气味。
  要下雨了,白术看了看天,正想着,豆大的雨滴已一颗颗落下,密密麻麻,在院子里砸出了一层水雾。
  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陈冬青家的药草收了没有,白术想到。
  要是没收的话,怕是这批药草明天就要泡汤了。
  雨越下越大,溅湿了白术的半身衣服。他转身关上房门,走进了屋内。
  多亏了他早已提前补好了屋顶,不然这样一场大雨下来,这屋子里怕是要淹水了。
  正在这个时候,咚咚咚,门口突然传来了大力砸门的声音。
  这种时候,谁会来找?白术有些诧异的打开了房门。
  有人抱着个孩子站在门口,浑身被雨水浇了个透湿,脸上五颜六色,青一块紫一块,都看不出原形了。
  “白术……”他哑着嗓子开口:“救……救命……”
  白术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个人竟然是陈冬青!
  “快进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白术赶忙把陈冬青拉进了屋内。
  陈冬青进来后,虚弱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仍抱着孩子不放手,哆哆嗦嗦的说道:“救命……救命!求你帮我找谢公子借马车!我要去县里看大夫,粒儿……粒儿他不好了……”
  粒儿被陈冬青抱在怀中,手脚低垂,到现在都没有动弹一下。
  白术心里一沉,连忙伸手去摸。
  孩子身上大概是被雨淋的,冰冰凉凉。好在鼻息还是温热的,也还算平稳,白术这才松了口气。
  “走!我们现在就过去。”白术说完从柜子里翻出几件衣服,把粒儿包住。
  又拿了个斗笠戴在头上,从陈冬青手里接过粒儿,和他一起跑了出去。
  白术力气不小,脚程也快,陈冬青虽然没有力气,但为了粒儿,也拼命咬牙跟在后面。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谢家门口。
  白术砰砰敲了两声们,谢家的大门就打开了。
  见到来人是他,看门人立刻把人请了进来。
  白术和那门房的说了几句,也不进去,就和陈冬青坐在门口的屋檐下等。
  这个时间,谢家的下人们也大都干完了一天的活,回去休息了。
  大下雨天的,白术在门口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他们闲得无事,就跑过去看。
  林舒语坐在屋子里,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他打开窗户,就听到有两个小厮在议论,说白小哥儿来了,正抱着个孩子等在外面,连公子都惊动了,正往门口赶过去呢。
  林舒语一挑眉,立刻就披了件衣裳走出去。
  他倒要过去看看,这谢公子到底是什么模样的。
  来到门口的玄廊附近,离着门口还有些距离,林舒语停下脚步。他没有带伞,这里到门口这么大雨,他是会淋湿的。
  因此他便只远远的站着,踮着脚观望,想看看谢公子在哪里。
  结果他看了一圈,也没见到公子摸样的人,不由得想到,八成是那两个小厮在乱说。
  谢公子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为了那个送鱼的哥儿亲自跑出来。
  这样想着,林舒语就回过头,准备回去了。
  结果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不远处一个人匆匆朝这里走来。
  那人穿一身鸦青色常服,头发松松在脑后挽了个髻,插一根白玉簪子。
  长眉斜飞入鬓,目若桃花,鼻梁高挺,气质如山中青竹般凌然。
  他目不斜视的经过了林舒语身边,身上带着股淡淡的松香。
  林舒语有些怔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就看见小树也追了过来,跟在他的身后气喘吁吁的说道:“少爷,慢些。别忘了把伞拿着。”
  原来这就是谢公子。林舒语半响没有回神,竟有些痴了。
  他还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少爷时,也曾幻想过能找个俏郎君,气质卓然。以至于京里来提亲的那些纨绔公子们,他是一概也看不上的。
  若说他心目中合适的夫君长什么样子,大概就像这谢家的大少爷一样。
  他只看了谢槐钰一眼,就觉得他这副模样,就像是从他脑子里走出来的。
  ·
  谢槐钰从小树的手中接过雨伞,走到白术身边。
  他听人来报,白术抱着个孩子过来借车,浑身淋得透湿。当下心里一沉,立刻就赶了过来。
  上次白李氏生孩子时,白术也过来借了次车。
  那次,白李氏没有救过来,白术虽没说什么,但他接下来好几天情绪都有些低落。
  谢槐钰知道,白术这人心善,大约还是伤心了。
  因此这次 他一听人报了白术的情况,就等不及要过来看看。
  白术抱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浑身淋得和落汤鸡一样,一看见他来了,便道:“你赶紧回去吧,雨太大,别把你淋湿了。”
  “没事。”谢槐钰道:“我打着伞呢。”
  说罢,却把伞挪到了白术的头上,给他遮住周边飘过来的雨滴,他自己的身子倒是半边都湿了。
  小树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心塞的把伞遮到自己少爷头上,任凭雨水无情的把他浇了个透。
  他家少爷是魔怔了,一心一意的要对这个白小哥好。他这做下人的也劝不下来,只能由着他的意思来了。
  马车套好了,从屋后驶了过来。
  下雨天,又打着雷呢,马儿也不太听话。好在谢家的车夫是个经验老道的,给马儿戴了眼罩,又把耳朵给堵上了,硬是把车赶了出来。
  “上车。”谢槐钰亲自掀开车帘,白术便抱着孩子,和陈冬青一前一后的上去。
  他刚坐稳身子,谢槐钰却也坐了上来,在白术身边坐下。
  “你怎么也来了,快回去。”白术就要把谢槐钰赶下去。
  谢槐钰却一伸手,袖子就搭在了白术的手上。
  “我陪你过去。”他不容置疑的说道。
  袖子下面,被挡住的部分,谢槐钰温热的手掌覆在白术的手上,牢牢的握住。
  白术顿时安静了下来,点了点头,心里暖的快要化了。
  等小树也上了车,车辆才缓缓出发。
  陈冬青坐在白术对面,朝他伸出手道:“白术,辛苦了你这么久,把粒儿给我抱着吧。”
  白术便把孩子递给了他,陈冬青紧张的把粒儿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轻轻用手揩他额头上的雨珠。
  小树就坐在陈冬青旁边,他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哥儿,觉得有些吃惊。
  这个哥儿,以前经常和白术一起来送鱼,他是见过许多次的。
  只是他之前来的时候,虽然看起来毫不起眼,可也就是副普通模样,哪有现在这样骇人。
  这哥儿脸上肿起一片,看着面目全非。大概是里面出了血,他两个眼眶都是青紫的,眼白还泛着血红。
  再看他抱着孩子的手,袖子卷起的地方,清晰可见的几个紫色脚印。
  小树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位小哥,你可是被谁给打成这样了?”
  他这样一问,陈冬青抱着粒儿的手微微发抖,再也止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见他如此伤心,白术内心也十分感慨,愤然的说道:“还能有谁,一个畜生罢了!”
  “小树,莫再多问了。”谢槐钰说着给了小树一个眼神。
  小树才闭上嘴,不再说话。只有些同情的看着大哭不止的陈冬青。
  雨夜里,马车行驶的也稍微慢了一些,往日里半个时辰就能赶到的县城,足足又多走了一刻。
  县里的医馆早已关门,白术他们在门口敲了好一会儿才把门打开。
  好在那医馆的大夫和白术他们相熟,又听说陈冬青的儿子有事,赶紧把人给请了进去,还好心安置在自家床上。
  那大夫给粒儿诊了一会儿脉,摸了摸后脑的伤处,施了几针,不一会儿,从针眼处排出了一碗淤血。
  大夫挤尽淤血,又开了一副活血化瘀的药和一副养神安宁的药。
  才对陈冬青说道:“陈哥儿,你放心吧。如今淤血排尽,令子性命已无碍,只是头部受到震荡,才会呕吐昏迷。”
  “你拿着这药回去,先服这活血化瘀的药。早晚煎服三次。等药吃完了,再服这养神安宁的药,让他多休息些日子,也就好了。”
  陈冬青这才放下心来,千恩万谢的谢过了大夫,又要付他诊金。
  大夫人很好,说既然与陈冬青相熟,就免了他的诊金,只当是行善了。
  陈冬青听到了,又是感动又是感激,直接就跪了下来,对着大夫磕了一个头,感激他对粒儿的大恩大德。
  磕完头后,他又转过去对着一旁的白术和谢槐钰连磕了三个响头。
  白术赶紧去扶他,陈冬青却不起来,只对着谢槐钰的方向说道:“这次能救粒儿,多亏了你和白术的大恩大德!欠你们的情,我陈冬青愿意下半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
  他说得情真意切,连一旁的小树也有些感动,竟红了眼眶。
  谢槐钰却淡淡的道:“我谢家有牛有马,也不缺人手。哪里用得着你来做牛做马?我借你马车,不过也是看了白术的面子。你欠我的人情,自有他来偿还。”
  说罢,又顿了顿道:“你若是真要感谢,就感谢白术一人即可,能认识他,也算是你的福气了。”
  谢槐钰这话,把功劳全推到了白术的身上。
  白术此时正和他站在一起,侧头看他一眼,正对上他的目光。
  白术手上微微一热,小拇指竟是被人钩住了。
  他面上一红,左右看了两眼,才发现小树正和那大夫专心致志的看向陈冬青,没有一个把视线放在自己身上。


第41章 
  陈哥儿点点头; 郑重对白术说道:“白术,我粒儿今日能得救; 欠你的怕是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我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还你的大恩。以后的药草钱; 我就不要了。全部给你,只要你能包我和粒儿一顿饭吃就行。”
  白术摇摇头道:“以我如今身家; 还缺你几十文的药草钱么?你要真想报答我,就带着粒儿离开那畜生吧。”
  陈冬青听到这里; 攥紧拳头; 低下头没有作声。
  白术怒其不争的叹了口气道:“难不成你还对那畜生抱有幻想?这次粒儿是运气好,捡回了一条命; 下次他若再动手。也不见得谁都能帮得了你了。”
  陈冬青这才羞愧的说道:“不是我不想离开他。如若以前我还有些幻想; 这次也是一点也没有了。”
  “只是大宣的律法规定; 哥儿和女子不许自己提出和离。若是娘家去提,倒还是有些希望。可我那娘家,是绝不会管我的。赵二不同意; 我和粒儿生是赵家人,死是赵家鬼; 又能怎么办?”
  说到这里; 陈冬青更是止不住声泪俱下的道:“我和粒儿没房没地,手上赚的那点钱也早就被赵二给搜刮去了。离了他; 又回不了娘家; 我们只能死在外面了。”
  白术一愣,他穿越过来,虽呆了已有大半个月; 对大宣的律法却并不了解。
  他没想到原来这里的律法对已婚的哥儿和女子这么苛刻。
  遇上了这样的畜生,竟还想走都走不掉?
  以前,他在虫星的时候,虽说雄虫地位极高。
  但若是雄虫在婚后有虐待雌虫或幼虫的倾向,雌虫也是可以诉诸法律,申请和雄虫离婚的。
  陈冬青本就受了伤,又受了惊吓,现在松懈下来,整个就脱了力,只跪坐在地上不停的流泪。
  他喃喃低语道:“做哥儿太难了,要早知如此,倒不如一辈子不嫁人了。”
  白术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得挣开谢槐钰的手,上前几步把陈冬青从地上扶起,靠坐在了椅子上。
  他手抽的极快,那大夫是从头到尾都没看见,可小树正站在两人身后,就看了个一清二楚。
  小树脸皮抽了两下,生生把肚子里的吐槽给吞回去了。
  罔他听了陈哥儿的话如此感动,还差点洒了两滴猫尿,结果自家少爷和白术两人竟背着众人拉拉扯扯,连小手都牵上了!
  白术对陈冬青说:“你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这世上的事情,都是看起来难,真的做起来了,也就迎刃而解了。”
  他又说道:“要么你和粒儿就先搬到我家里来,赵二那边我去教训他一顿。他怕我怕的狠了,我打他一顿,给你和粒儿报仇,他是绝不敢来找你们麻烦的。”
  一旁的谢槐钰也道:“如只是要让他与你和离,办法多得是。如要来软的,便给他钱,只要钱给的足够,他必然痛快同意。若要来硬的,便找人去威胁他,再给他加租,收他一亩地七成的租子,想必他也不得不同意,就看你怎么选了。”
  听了谢槐钰的话,白术一合掌道:“妙啊,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一旁的陈冬青眼神也亮了几分,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只是不知你是要选软的还是硬的了?”谢槐钰笑笑道。
  “这还用选么?”小树在一旁插嘴道,这样的畜生,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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