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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能拒绝死对头的求爱-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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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沈时冕惯坏了,这段时间的耳鬓厮磨,沈时冕对他毫不掩饰的迷恋和亲密,都让玄赢食髓知味,难以割舍。
  玄赢长到这么大,一直都孤独地前行着,没有人可以帮他,没有人能成为他的依靠,其实沈时冕也一样,两个孤独的灵魂碰在一处,催生出了可怕的热情,最终燃成了滔天烈焰。
  现在和他一起燃烧的那个人忽然不见,玄赢会焦躁也在所难免。
  原来有些东西,尝过了,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以前沈时冕对他冷冰冰的或者一两个月不见面他也不觉得怎么样,现在的每一天却都这样度日如年,而一旦去想沈时冕会收回对他的痴迷和纠缠,重新戴上冰冷的面具,对他和旁人一样礼貌疏远,玄赢就一点都忍不下去。
  玄赢叹了口气,本来想逼问器灵的,最终也变得兴致缺缺起来。
  可怜的器灵还战战兢兢地想着自己要怎样宁死不屈捍卫主人的秘密,玄赢却再没出现。
  想出门散散心吧,结果不管走到哪里都充斥着他和沈时冕从小到大的记忆,有好的有坏的,于是更郁闷了,只好又回去修炼。
  就这样焦躁不安地熬到了正式大比,他和沈时冕的修为足够直接进入最终几轮的八人之一。
  轮到玄赢那天,玄赢振奋精神,早早就守在了演武台的区域,他知道今天沈时冕一定会出现,而玄真则依然没有消息,缺席了本次大比。
  玄赢是第一个上场的,他此次的对手竟然是沈时冕的三师兄唐致,梁赋站在台下冲他挥手,为大师兄助威。
  除了梁赋,演武台下也是围得水泄不通,大比中最后胜出的八人,他们的战斗足以给其他弟子很多启发,观战得到的好处不言而喻。
  唐致先出现,玄赢却只关心沈时冕的事,“唐师兄,沈师弟出关了吗?”
  唐致应该得知了他们要结契的事,脸色颇为复杂,避而不答,“你的对手是我,莫在演武台上闲聊。”
  这个小古板,玄赢总怀疑后来沈时冕那么冷淡的样子,有一部分就是被唐致影响了,唐致不告诉他,他无法,只能尽快击败唐致,就能尽快轮到沈时冕出场。
  演武台上灵压一时暴涨,两人气势针锋相对,一触即发。
  众目睽睽下,玄赢才想起,之前他所有的小破飞剑都毁了,一时竟拿不出一件灵剑来,当然他现在并不需要一个灵剑做媒介了,便摒除一切杂念,专心应对唐致。
  唐致的战斗以术阵为主,不愧是术宗的弟子,和身怀剑魄碎片又因为莫名坚持用剑与玄赢战斗的沈时冕风格迥异。
  一眨眼的时间,演武台上便多了不少简易阵法,唐致以这些阵法起手,来争取下一步布下更强大术阵的时间,一般人只要被他绊住一点,唐致便能将此处化作天罗地网。
  可惜这次他遇到的是玄赢,还是一个心急想见沈时冕的玄赢。
  起初玄赢并没有动,他虽不懂阵法,但知道对付阵法不能胡乱冲撞,唐致的阵法不能说差,但在连诸天锁神阵都能强破的玄赢面前就不够看了。
  玄赢屏气凝神,灵气不断凝聚,气势疯狂攀升,剑修以力破巧,明日剑诀更是霸道,待唐致阵法渐成,玄赢并指一划,可怕的剑气汹涌而出,层叠的阵法便如纸糊一般瞬间溃散。
  胜负已分。
  众人都有些回不过神的时候,唐致已苦笑一声,“我输了。”
  玄赢向他点了下头,便离开演武台继续等待沈时冕的出现。
  终于在其它两组的战斗结束后,玄赢听见了他期盼的声音。
  “下一组,凌霄阁沈时冕对泉源宗陆必应。”


第101章 
  玄赢听见这句话,目光就开始四处搜寻,过了好一会,才有个人影从孑立院的方向飞驰而来,陆必应站在演武台中间,神色也有些凝重地盯着沈时冕落在他面前。
  和他一样盯着沈时冕的还有玄赢,他的目光几乎要将沈时冕烧出一个窟窿来了,这人可真沉得住气,说是大比的时候出来,就真的拖到最后一刻才现身。
  而且居然一眼都不看玄赢,只专心盯着眼前的对手陆必应。
  陆必应是第一次和沈时冕比斗,却完全不敢轻视这个比他小许多的师弟。
  沈时冕五岁就通过资质审核进秀山院,沈时冕能与玄赢一争高下,而先前玄赢刚刚一招就击败了唐致,这一切都让陆必应十分紧张。
  陈清泉挤在人群中,拳头捏的紧紧的,默念着要大师兄给沈时冕好看。
  她来秀山院时间太短了,虽然听过不少传闻,但沈时冕实在太年轻,她自然觉得传闻中有夸大的成分。
  刚刚玄赢打败了唐致,速度快得陈清泉都没反应过来,回过神以后气得不行,现在看到玄赢的未来道侣沈时冕和自家师兄对上,陈清泉自然怀着一种隐秘的,你打败我心上人,我就让师兄教训你心上人的心思。
  陈清泉旁边和她关系不错的女修见她一脸愤慨,不由纳闷,“陈师妹你很讨厌沈师兄吗?”
  陈清泉哼了一声,“我讨厌他道侣。”所以恨屋及乌。
  那女修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关注点瞬间就歪了,难以置信道,“怎么可能,沈师兄性子特别冷,对哪位师姐师妹都不假辞色,他怎么会有道侣?”
  言外之意是大家都觉得他会注孤生的。
  陈清泉一不小心说了个惊天消息,结果别人还不信,特别不服气地继续揭露,“怎么没有,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他道侣就那个玄赢嘛,是唐愈大哥告诉我的,不会有错。”
  唐愈是沈时冕的师兄,他说的话自然可靠,那女修在原地愣了好一会,才消化完陈清泉话里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玄赢?见面必找沈时冕麻烦的玄赢,他们俩不打得天昏地暗就不错了,结为道侣是什么恐怖故事?
  因为陈清泉说话的时候根本没避讳,周围的人都听见了,这个消息瞬间便如瘟疫般在演武台下观战的人中间传播开来。
  以至于沈时冕和陆必应尚未开始战斗,就感受到了台下无比灼热的目光洗礼。
  玄赢起初一直看沈时冕,过了片刻也被那些目光搞的芒刺在背,不知道这些人又怎么了。
  他们俩是秀山院当之无愧的话题人物,平时针锋相对就够引人注目了,这回居然还传出结为道侣的话,有人信也有人不信。
  传着传着,就传到了梁赋那里,有的弟子向梁赋求证,梁赋不像陈清泉那样对师兄的面子毫不顾忌,又不能把话说死,只好尴尬地含糊地推说自己不清楚。
  同时梁赋也替他大师兄和沈时冕捏了把汗,众所周知,大师兄曾扬言和沈时冕势不两立,沈时冕小时候追着玄赢后面跑的时候,态度就更差劲了,这会要是公布,梁赋都能想象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就在这样的高度关注下,沈时冕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甚至神色更为淡漠疏离,他清俊的侧脸映入玄赢的眼帘,让他的心不可遏制地疯狂跳动。
  也许是察觉到玄赢的注视,沈时冕此时竟短暂地将目光移到了玄赢身上,还是那样幽暗深邃的眼神,既熟悉又陌生。
  只是一眼,沈时冕又转回去看陆必应,快得像是错觉。
  玄赢又咬了咬后槽牙,心说你行。
  沈时冕取了敖渊剑,陆必应则拿出一把古琴席地而坐,泉源宗擅长凝练魂魄与神识攻击,他要用神识击溃沈时冕,进而控制他。
  演武台上上演着在其他弟子看来惊心动魄的战斗,玄赢是唯一一个知道沈时冕在藏拙的人。
  沈时冕向来冷淡的表情让人看不透他的虚实,而且只是被动地接招,并不主动攻击陆必应,一直过了一炷香左右,陆必应忽然发觉自己的动作变得迟滞,手指也沉重地难以移动,最后无法弹拨古琴的琴弦,像是认输般坐在了原地。
  原来沈时冕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布下了繁复地阵法将陆必应一点点缠绕在中间,最终控制不成反被控。
  沈时冕这才从容地仿佛什么都没做一般走到陆必应身前,将敖渊抵在了陆必应的喉咙上。
  这一场,沈时冕胜得毫无悬念。
  顿时台下对沈时冕和玄赢的八卦热度下降,所有人都有些茫然。
  上回大比的时候,玄赢和沈时冕有这么厉害吗,为什么他们今年都赢得如此轻易?
  陆必应黯然退场,玄赢舔了一下唇,目中闪着灼灼的光彩。
  “下一场,玄江门玄赢对凌霄阁沈时冕。”
  话音未落,玄赢已落在了演武台上,与沈时冕相对而立。
  台下霎时沸腾起来,虽然大家都不信道侣的事情,但只要见到沈时冕和玄赢同处一个演武台,就知道接下来有好戏看了,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观战。
  玄赢试图从沈时冕的冰冷面具中找出破绽,沈时冕却仍旧用那种看不透的目光与他对视,以至于玄赢愈加心浮气躁,这人一声不吭消失一个月,见面了一句话都不解释?
  以玄赢“丰富”的经验来看,就是欠揍,玄赢下了决定,别管什么原因,把沈时冕揍一顿扛走就是了,大不了扛回去慢慢审。
  他这么想着,眼神自然就带出了那种味道,台上的气氛瞬间就紧张起来,台下的人却莫名松了口气。
  有个弟子小声嘀咕,“我就说嘛,他们俩要能结成道侣,我把这演武台吃下去。”
  这弟子恰巧站在梁赋身边,梁赋闻言颇为同情地扫了眼他的嘴巴。
  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空气中缓缓流动,玄赢瞬间意识到是沈时冕在布阵。
  沈时冕在阵法上的造诣并非唐致可比,唐致布阵有迹可循,沈时冕却如润物细无声,刚刚陆必应便是在毫无察觉之下就陷入了沈时冕的无形阵法中。
  玄赢如今修为远高于陆必应,当然不会栽得稀里糊涂,灵力汇聚于丹田,丹田中的湛赢剑缓缓转动,随时能为玄赢所用。
  但沈时冕只是专心布阵,直到整个演武台化作一片白茫茫的区域,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台下有人惊呼,“迷踪阵。”
  这下他们别说肉眼了,就连神识都侵入不进去。
  玄赢也有一时的怔忡,他以为沈时冕布的是杀阵或者守阵,谁知竟是迷踪阵。
  迷踪阵中外界的神识难以侵入,里面的人也会失去方向,神识被扰乱,但这种阵法不分敌我,玄赢被影响,沈时冕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可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
  底下观战的弟子都在抗议,前面虽说也没怎么看懂,好歹还能看见,这下连人都藏起来了,他们自然不甘心。
  玄赢警惕地祭出湛赢剑,悬在自己身周,他实在不知道沈时冕奇奇怪怪的都在做什么。
  从去见沈蕴开始,沈时冕的每一个行为都显得十分怪异。
  就在他的警惕中,迷雾中出现了沈时冕的身影,他竟是径直走到了玄赢面前,且似乎毫无防备。
  玄赢却更警惕,“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甚至怀疑是沈蕴做了什么手脚,一时类似夺舍炼魂的可怕猜测都冒了出来。
  沈时冕却不为所动,一言不发地盯着玄赢,敖渊也被他收了起来。
  面对玄赢的疑惑,沈时冕只是缓慢而坚定地靠近着。
  玄赢心里有两个声音在疯狂撕扯,一个叫嚣着危险,一个却叫嚣着渴望。
  他一个月没见到沈时冕了,思念与日俱增,到今天已然到了极限,而眼前的沈时冕既熟悉又陌生,既想让他靠近又被本能提醒危险。
  以至于玄赢迟迟下不了决定。
  就在他的犹豫中,沈时冕已走到了他一步之遥的地方。
  这是一个多么危险的距离,以他们的修为,互相近身到这个地步,说是门户大开也不为过了。
  就在这时,沈时冕双唇微动,吐出了两个沙哑的字,“师兄。”
  玄赢有瞬间的恍惚,喃喃地说,“你到底……怎么了?”
  沈时冕还是叫他,“师兄。”
  玄赢被他叫得心浮气躁,稳了稳心神,“沈时冕,你给我一个准话,你是不是……解除鸳鸯线后悔了?”
  沈时冕依旧用幽暗深邃的眼神定定地看他,不肯回答。
  玄赢与他隔着一把悬空的湛赢剑,抿唇道,“要是你发现那两个月的感情都不是出自你的真心……想和我一刀两断……”
  他说到这里,似乎有些说不下去,停顿了下来,偏偏沈时冕竟接着问,“你会如何?”
  玄赢咬了咬牙,被沈时冕毫不否认的话气得有些晕,往日对着沈时冕不依不饶的诨劲又往外冒,“你了解我的。”
  沈时冕淡淡道,“那师兄应该也了解我。”
  他们互相打着哑谜,玄赢依旧云里雾里。
  忽然沈时冕又问他,“鸳鸯线,师兄收起来了?”
  话题转得太快,玄赢皱了皱眉,“当然,你先把话说清楚。”
  沈时冕神色便有些古怪的样子,“师兄……什么都没发现?”
  他这样问,玄赢就想起被搁置了的鸳鸯线器灵拷问计划,沈时冕没消息,他哪里有心思去管那个古怪的器灵。
  此时沈时冕忽然提起,玄赢隐约意识到,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第102章 
  玄赢此刻很有一种把鸳鸯线器灵揪出来问个明白的冲动,又不想在沈时冕的面前这么做,万一问出点不好的东西呢?
  沈时冕倒是明白了为什么玄赢会说那些话,原来玄赢真的以为他摆脱了鸳鸯线控制后后悔了。
  两人相对无言了片刻,玄赢刚刚的气势汹汹都被沈时冕的几句话打散,这会发热的头脑就冷静下来,光瞪着沈时冕等他给个准话。
  沈时冕有些无奈,他本以为以玄赢热爱刨根问底的精神,鸳鸯线落在玄赢手里不出两天就会抖落干净,一个月够了解一切了,有些话他自己说了玄赢未必会信,毕竟玄赢早就先入为主,借鸳鸯线之口才更有说服力。
  玄赢向来没什么耐心,眼见沈时冕还是冷着脸,都不像以前那样粘糊自己了,从前他还觉得沈时冕总是趁自己不注意或者花言巧语偷个吻什么的很烦人,现在不这样了他又不舒服。
  沈时冕弄清楚他的意思后反而不动声色起来,抬眸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和他说话,“师兄既是这样觉得,现在想如何?”
  玄赢想怎么样?他想在众目睽睽下把沈时冕打晕扛走,对所有人宣布沈时冕是他的人了,他说了要对沈时冕负责,向来说话算话,沈时冕不乐意让他负责都不行。
  但他只能想想,现实是沈时冕不是任他揉圆搓扁的弱者,首先打晕带走这件事就特别难实施,更别说后续了,玄赢作为一个毫无感情经验更无巧取豪夺经验的人,陷入了不知如何是好的茫然。
  沈时冕理解他的茫然,十分贴心地给他提供选项,“当初我说过,师兄若是反悔,我会将师兄关起来,哪里都不能去。”
  玄赢更茫然了,可现在是沈时冕反悔又不是他。
  沈时冕循循善诱,“我曾经说过的话都记得,如今是我对不起师兄,我愿意任由师兄处置。”
  在迷踪阵这样与世隔绝的环境中,沈时冕用一脸禁欲冷淡的表情对他说任由处置,玄赢差点就心动了,贺云镇中那一次的“囚禁”的滋味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让玄赢的耳根发热,不自觉咽了一下喉咙。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沈时冕实在是很自觉。
  迷踪阵掩盖了他们的动静,底下的弟子都十分躁动,人往往都是这样,越不让你看,就越好奇。
  里面的两个人有没有打起来,打到什么程度,是在暗暗斗法吗?
  然而真实的情况和他们的猜测完全不同,沈时冕说完后,手指抬起,摸了摸他们中间悬浮的湛赢剑,没有人知道,被所有势力趋之若鹜的神兵就在这里。
  湛赢剑是玄赢的一部分,沈时冕这样摸剑,就等于在摸他,玄赢耳根烧了又烧,忍不住阻止他,“别摸了。”
  沈时冕点点头,“它便是师兄,是我唐突。”
  他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却惹得玄赢更心痒,以前怎么就觉得沈时冕这幅模样气人,现在再看,分明十分招人。
  越正经的人,越想让人推倒。
  玄赢又气他,又想他,眼神显得特别凶。
  沈时冕差点被玄赢的眼神打败,一时都要心软,想说实话又忍住了,玄赢是这样的性子,沈时冕不逼他一下,有些话玄赢永远都不会说。
  这样的机会不是一直有的。
  既然沈时冕主动承认错误,玄赢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鸳鸯线的问题不能全都怪沈时冕,他抿了一下唇,“还打吗?”
  他们还在秀山院大比的比斗中,沈时冕眸光闪了闪,主动靠近玄赢,微微侧头将颈项的要害暴露在玄赢眼前,“师兄将我打晕吧,便算是分出胜负了。”
  玄赢微微瞪大了眼睛,沈时冕竟然主动让他打晕,一时心里的不快与火气散了大半。
  他到底舍不得,就撇过脸,“你自己装一下,我不打你。”
  沈时冕便道了声得罪,执起玄赢的手环到自己腰间,低头靠在玄赢的肩上十分敬业地“晕”了过去。
  玄赢对他几乎没有防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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