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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穷捉魂师-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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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梅绷着脸,猛地将他的手扔开,接着便气呼呼的回了房。
秦坚坐在沙发上,嘴唇微动,可最后到底没说什么。
他合上眼,脑子乱成一团。
“哎呀!”
正在偷偷收拾东西的秦母抱着秦父的衣服瞪大眼,“这东西沾水了!”
秦父闻言连忙撑起身体看过去,只见秦母手里拿着一张黄符,此时已经湿哒哒的了,他瞪大眼,怒道,“怎么回事!”
“……被汤水打湿了。”
秦母都快哭了。
秦父咬住牙,“算了,这不是还有你的吗?”
秦母闻言赶忙点头,可当她往身上掏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黄符不见了!
“我的黄符呢!”
秦母的叫声将秦坚引了过来,“怎么了?”
听到秦坚的声音,秦母接到秦父的眼色,连忙将行礼收了起来,随后才将房门打开。
“怎么了?”
秦坚的脑袋往里面探,秦母挡住他,扯着嘴角,“没事儿,”说完眼睛又往外面瞟,“她呢?”
“回房休息了,”秦坚正要说什么,房门就关上了。
“你咋不和他多说几句?”秦父瞪眼。
“说什么?”秦母难得硬气,“他现在根本就不听咱们的话,说了也白说。”
这倒是。
傍晚的时候,黄梅又来到他们房间,手里拿着一个篮子,脸上带着小心,看着他们道,“我、我来给你们洗衣服。”
秦母挡在秦父面前,面色不善地看着她,“不用。”
黄梅却好似没听见似的,她一脚将房门带上,嘴角带笑,缓步到秦母的面前,视线往下一瞧,乐了。
“哟,这是什么啊?”
说着,黄梅就伸出手想去拿,秦母连忙往后一退!她捂住口袋,“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黄梅轻笑一声,斜看着他们,“我到要问问你们想要干什么?黄符用来做什么?收我?我是人啊,你们怎么收!”
说着,她便一把将秦母口袋里的黄符抽了出来,还吹了口气在上面,“就这玩意儿真能保护你们?”
见她拿着黄符也没有难受的感觉,秦家夫妇纷纷咽了咽口水。
“秦坚!”
秦母大叫道。
黄梅一点也不着急,她将手里的黄符扔在地上狠狠地碾成碎渣,“他啊?出去了。”
说完,便抱着篮子转过身,脸上的神情又变得和以前一般温和,等她出去后,秦母赶忙来到她刚才所站的地方,看着那碎得不成样子的黄符,秦母哀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完了啊!”
秦父僵着脸,此时也吓住了。
深夜。
秦母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秦父倒是打起了呼噜。
嘎吱……哒哒哒、哒哒哒。
秦母顿时坐起身,她双手抓紧被角,被子下的脚着急的去踹旁边的秦父,被踹醒的秦父也吓了一跳,他猛地整开眼,“怎么了?”
“有、有动静。”
秦母咽了咽口水说道。
秦父连忙闭眼,“别出声!”
秦母也赶忙躺下。
啪嗒。
关上的窗户突然被风吹开了!
可秦母记得清清楚楚,那窗户可是被她锁上了的,怎么会被风吹开呢?
窗帘随着越来越大的风扬得高高的,原本还有些暖和的屋子立马就冷风阵阵,夫妻两人僵着身子,不敢动。
嗤嗤嗤。
像是笑声,从窗外传进来的,秦母忍不住掀开一点点眼皮看过去,只见窗户大开着,一个光溜溜的大脑袋从窗边缓缓出现,接着便是一双空洞洞的骷髅眼正好对上秦母偷看的眼睛!
秦母尖叫一声,抓起被子蒙在脑袋上。
“臭婆娘你叫个屁!”
又惊又怕的秦父低声吼道。
“有鬼!有鬼!”
秦母打着摆子,连声道。
秦父闻言更不敢睁眼了,而就在这时,床上突然一沉,好似有什么东西跳上来了?
秦母和秦父哆嗦得更厉害了。
嗤嗤嗤、嗤嗤嗤、
那笑声仿佛就在耳旁,更甚至还有一股子腐味儿往他们鼻子里钻。
“呕!”
秦父没忍住,仰起身便俯在床边干呕不已,而此时一只冰冷的手死死的卡住了他的脖子!
第109章
窒息感让秦父猛地睁开了眼睛!
“啊……唔……”
还不如不睁眼,这刚睁眼便对上那双空落落的眼洞,明明没有眼珠子,可秦父却从中感觉到刺骨的凉意!
不行了……要死了……
就在这时,听出丈夫不对劲儿的秦母从被子里钻出来,屋子里并不明亮,可窗户大开着,现在又临近初夏,外面有点月光,加上地上又有路灯,倒也能看到个模糊的影子!
那是一个不足一米的怪物,脑袋上光溜溜的不说,身上也光溜溜的,可却没肉没肌肤,像是骷髅可又不像,它有一张大嘴以及一双眼洞,那嘴巴特别大,都快裂到耳根处了,此时正咧着大嘴,露出那一口尖利的牙齿。
而秦父已经被掐得开始翻白眼了!
“你个怪物!怪物!我砸死你!”
秦母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提起枕头就往那怪物的脑袋上砸过去!
谁知怪物一抬手,那尖尖的指甲以及僵硬的手便将枕头带芯的划破了!
棉花散落满床以及地上,因为怪物抬手而逃过一劫的秦父抬手抚住脖子,发出沉重的咳嗽声。
“老头子?老头子你没事儿吧?”
一把抱住秦父的秦母一边给他顺气,一边担忧道。
嗤嗤嗤。
怪物看着秦父一脸死里逃生的模样,又发出一阵怪异的笑。
“爸!妈?你们怎么了?”
突然,房门被人敲响了。
“阿坚你别进来!你快跑!快跑!”
秦母惊恐极了,深怕秦坚进来被这怪物给吃了,于是赶忙大叫道。
“走!快走!”
秦父此时也回过神了,立马扯着脖子叫道。
可门外的秦坚却比他们更着急,直接踹开了房门!可当他将灯打开的时候,却发现屋子里除了秦家夫妇外,什么人也没有。
秦母和秦父也左右张望,“那个怪物呢?”
“怪物?什么怪物?”
秦坚疑惑的来到床边,看着散落一地的枕芯棉,“这是怎么了?”
“是那个怪物!”
秦父激动地坐起身指着自己的脖子,“它还掐我来着!疼死了都!差点就给掐死了!”
“……什么也没有啊?”
凑过去看他脖子的秦坚一脸复杂。
“怎么会没有呢?铁定青了都!”秦父拉开衣服,往秦坚面前凑,可确实什么都没有啊。
就在这时,沉默了一会儿的秦母伸出手拉住情绪激动的秦父,“……别说了。”
秦父有些生气,怎么就别说了!他差点就见不到儿子了,还不能向儿子诉诉苦?
可当秦母拉着他往窗户处看时,秦父才发现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半点风也没有吹进来。
这……
秦父沉默了。
看着沉默却掩不住惊恐的父母,秦坚叹了口气坐在床边,“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们这是怕什么呢?”
这话说得有些带刺了,可秦坚想起秦姑姑说的那事,就没忍住。
将房门关上的秦坚差点撞上穿着睡衣的黄梅!
“你吓我一跳!”
秦坚拍了拍心口,随即拉起黄梅的手,一边往房间里走一边问道,“你刚才去哪儿了?我醒来没看见你。”
“去卫生间了。”
黄梅柔声回着。
秦坚脚步一滞,“是吗?”
接下来的时间里,除了黄梅外,没人睡得着。
第二天一早,秦坚刚出房门,便看见一只脚跳着跳着走的秦父和背着包的秦母正打开大门。
六目相对,秦坚立马明白了。
“你们要走?”
秦母刚要说话,就被秦父拉了一下,接着秦父清咳一声,向秦坚招了招手,秦坚上前。
“我们放心不下家里的地,回去看看,这荒着也不是个事儿,我们昨晚上想了想,还是把地租出去比较稳妥。”
“是啊是啊,”秦母在一旁帮腔。
秦坚听得半信半疑,可秦父一口咬定就是放心不下地,无奈之下,秦坚只得道,“那我开车送你们。”
“送?”
秦母急忙摆手,“就我回去,你爸就是送送我,车站离这也不远,我知道怎么去。”
说完,秦母便冲着他挥了挥手,背着个包就快步离开了。
看着秦母叫都叫不回来的背影,秦坚摸了摸脸,“妈肚子不疼了?”
“不疼了不疼了,”秦父的眼睛一直望着秦坚的房门处,秦坚一回头便发现了,他清咳一声,秦父回过头还想提醒儿子时,黄梅便起来了。
秦父想起对方的手段,立马蹦着回了房。
秦坚:……
可下午秦坚刚下班,便接到医院的电话,说秦母想不开,跳进了城河,幸好下面有船只在打捞垃圾,这才救了上来。
秦坚吓得浑身是汗,摸着方向盘的时候两只手都在发抖,最后不得不找同事将他送到医院。
黄梅已经到了,她瞧见秦坚后赶忙过来,“抢救及时,阿姨已经脱离危险了,可还在昏睡中。”
一听没有生命危险后,秦坚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整个人差点跌坐在地上,好在有黄梅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阿姨好端端的怎么会想不开呢?是不是因为我?”
等秦坚看完昏睡的秦母后,黄梅将其扶到外面的凳子上坐着,接着垂头道。
秦坚打起精神安抚黄梅,可黄梅却红了眼眶,“如果她想要以此相逼让你离开我,那我就算再怎么舍不得,也只能放手了。”
“黄梅!”
秦坚一把抱住她,“乖,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呢,再说,和你过日子的是我,你就不问问我是什么感受?”
黄梅擦了擦眼角,“万一以后我生了个和我一样唇裂的女儿,他们能接受吗?那时候我们很可能还会离婚的。”
这会儿秦坚没再说话了,因为他自己也拿不准。
秦母醒了后便一脸惊恐的看着黄梅,指着她说自己之所以会跳河,就是被黄梅推下去的!
这让临床的病人家属听完后立马报了警,可警察查了监控后却发现,是秦母自己跳下去的,旁边压根没人。
警察局那边过了,可医生建议秦坚把秦母送去精神病院检查检查,说可能脑子有问题了。
秦母自然是不去的,她坚决要回家。
还是回老家,这可把秦坚给气着了。
“你现在都不明不白的跳了河,要是我放你回去,你再出什么事儿,我怎么办?!”
气急之下都不带敬词了。
秦母抿紧唇,别过脸,“那你分手,你分手了,我就不回去了。”
“……能不能别闹了?”
秦坚无奈极了。
闹了大半天后,黄梅流着眼表示自己明天就走,秦坚拦也拦不住,秦母这会儿高兴了,开始催促秦坚赶快送自己回家。
回家后秦母和秦父这么一嘀咕,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颜,反观黄梅和秦坚却没有半点笑颜。
原本以为黄梅能等等,可没想到当天夜里等秦坚睡着后,她便走了,等秦坚醒过来的时候,旁边的位置只留了一封信。
信上说等秦家夫妇什么时候能接受她了,她再回来,还说两人先分开冷静一段时间,自己考量一下他们的感情。
秦坚捏着信,看着知道黄梅走了后而无比高兴的父母,心一点一点的变凉。
原本以为黄梅走了后,他们就万事大吉的秦父夜里起来上厕所,刚打开卫生间的门,就被人从后面猛地一推整个人啪叽一声摔在了地上!
鼻子撞到地上,血一下就出来了,秦父惨叫一声,将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秦坚以及熟睡的秦母给惊醒了。
“爸!”
看着秦父那惨样,秦坚想把人扶起来,可秦父却凄凄惨惨的叫着,说自己的手好像折了。
没办法,又打了120将人送去了医院。
双手都折了,鼻梁骨有些歪,胸腔也受到重创,得住院观察几天。
秦坚:……
“黄梅在的时候,你们受了伤,出了事,都将矛头指向她,可现在呢?黄梅走了,爸您还是出事儿了,这怪谁?”
听到秦坚略带指责的语气,秦父艰难的转过头表示,“有人在背后推我。”
秦母在一旁帮腔,两人越说越离谱,最后连祖宗都扯出来了。
秦坚捂住脸,有些听不下去,“我是不是还有一个姐姐?”
正在说话的秦家夫妇猛地转过头看向他。
“你、你说什么?”
秦母颤声道。
秦坚深深地吸了口气,抬头看着他们,“我还有一个姐姐吧,如果还活着,比我大十几岁,她一生下来就是唇裂儿,给您接生的奶奶当时看见她的模样后吓得差点把人摔在了地上。”
随着秦坚的话,秦母的脸色越来越白,她似乎也记起了那个孩子。
那孩子一出生便白白嫩嫩的,一点褶子都没有,眉眼向婆婆,秀丽极了,鼻子也很挺,那是她见过鼻子长得最好看的孩子了。
可当她瞧见孩子的嘴时,却觉得自己的心比冬月的雪还要冷。
嘴不全,裂了一大个口子,都能看见孩子的牙床了,她睁眼闭眼看了好几次,才知道自己生了一个“讨债鬼!”
她一把将孩子推到一旁,整个人缩到床角,叫着秦父把人抱走,她没有这样的孩子!
秦奶奶和秦爷爷坐在堂屋里一个劲儿的叹气,秦父更是怒骂不已,他们秦家是倒了八辈子才会生出这么一个东西!
最后,经秦家人商量后,秦父用麻布将饿得嗷嗷叫的孩子包裹好,趁着夜将孩子带到后山扔了。
为了不让孩子的叫声引起村民注意,让别人知道他们秦家出了讨债鬼,秦父还特意用包裹着孩子的麻布扯成布条,绑住了孩子的嘴,接着挖了一个坑,将孩子扔了进去,孩子疼极了,可却张不开嘴,只能唔唔唔的直叫。
随意找了些树叶埋在孩子身上后,秦父才回到家。
第二天知道秦母发动的妇人上门询问时,秦奶奶一脸难受说孩子生下来就去了。
至此没人再提。
而秦姑姑之所以知道那件事,也是秦奶奶病得糊涂的时候,说出来的,这才让秦姑姑看清了这个冷血至极的家,离开了。
室内一片沉默,他们来的时候病床两边的病人都出院了,就他们一家在。
“……谁告诉你的?”秦父脸色铁青,“你哪有什么姐姐!我和你妈就只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哪里有什么姐姐!你不要听别人胡言乱语!”
“是不是胡言乱语,我们都清楚,”秦坚站起身,看着激动不已的秦父以及脸色苍白的秦母,“如果您刚才说的都是真的,那您何不想想,到底是谁推了您一把呢?”
这会儿秦父的脸也白了。
看着被自己戳穿的父母,秦坚的心突然疼了一下,这到底是疼了他爱了他多年的父母啊。
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秦坚最后选择逃避,“既然觉得家里不太平,就现在医院住几天吧,妈,我晚上来替您的班。”
“不用不用,这医院有陪护床,你明天还得上班呢,我来守夜就行了,”秦母摆了摆手,说完又垂下了头。
秦坚见此张了张嘴,最后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石先生,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了。”
小院里,秦坚站在石烂身后,看着对方给花草浇水。
将最近几天家里发生的事说完后,秦坚叹道。
石烂放下花洒,转过身看向愁眉苦脸的他,笑着说:“你真觉得他们说的那些话是假的吗?”
秦坚沉默了。
“你不是不相信,你是不想相信,或者说,”秦坚不敢去看石烂的双眼,“你自己也在矛盾,报应来了,你不想阻止,也是想让他们知错吧。”
“……是。”
秦坚不是傻子,就连黄梅他都怀疑上了,只要黄梅在自己身边,那它一定会利用黄梅的,那天晚上他听见父母房里传来惊叫声时,黄梅并没有在自己身旁。
而且他是去卫生间看过,结果并没有人在,所以黄梅在说谎,又或者是说它在说谎。
黄梅离开后,他曾给黄妈妈打电话问过,黄妈妈说黄梅回家后情绪是有些怪异,可睡了一觉后就好了很多,而且很疑惑自己怎么突然回家了。
黄妈妈是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自然对神鬼这一块不怎么感冒,所以只当黄梅是累着了。
得知黄梅的情况后,秦坚也给黄梅通了电话,最后得出结论,那几天怪怪的黄梅果然是它。
秦坚今天来第一是为了黄梅,第二就是在纠结自己到底该拿对方怎么办。
“黄梅被它控制了心神,身体难免有所伤害,”石烂写下一张药方,“一日两次,喝完两贴就没事儿了,它不是个恶鬼,对于无辜的黄梅,它没有下死手。”
秦坚接过药方子,眼里还是带着疑惑,“真的有它吗?”
石烂微微挑眉,“想见吗?”
秦坚有些心动,又有些害怕,人嘛,都有好奇心,他自然也有,而且还是自己的姐姐,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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