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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死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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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那算什么?怕季言会找过来,所以特意把所有证据都寄过来,然后还要谢谢我哥放手让秦未得到了幸福?你说我在逼秦未,那你们呢?我那个时候天天一步不离地跟着我哥身边,就怕转眼他就在哪里死了。”季泽越说越大声,惨白的脸上微红,微醉的眼神愤怒地看着莫彦成。
  “秦未过的很好,呵,那季言呢?季言不想让秦未妻离子散,这不是正好趁着你们所有人的意吗?他这么多年乖乖的在家里候着,不想去毁了秦未的幸福,只是自己守着回忆过日子。这么多年了,你们没有一个人在乎过我哥的感受,就连季言死了,你们难道还要和我说这是季言活该吗?”季泽一字一句说着,最后变成了尖锐的质问,冰冷夹杂着愤怒的视线直直地瞪着莫彦成。
  “你们一个个的都说是季言的错,是季言没有找秦未。但是只要想想就知道,如果当初你们只要有一个人对秦未说了实话的话,我哥和秦未也不会一直走到今天这一步!”季泽喘着粗气,脸上涨红,字字紧逼着哑口无言地莫彦成。
  “欠着都是要还的,这句话真是不错。”季泽渐渐冷静了下来,微喘着气喝着酒,然后嘲讽地笑着看向了莫彦成。
  “你喜欢秦未对吧?那么恭喜你,你永远得不到他了。秦未欠着季言,他之前有多爱我哥,以后便有多痛苦。秦未的好父母,也会因为儿子的痛苦而同样感同身受得煎熬着。而我,作为没有带着我哥去找秦未的代价,也就永远失去了我哥……”
  “季泽,你……”莫彦成似乎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睁大地看着季泽。
  “我哥那么好,为什么秦未不要他?”季泽醉了,托着头迷茫地看着莫彦成,又像是在喃喃自语,“既然不要他,一开始为什么又要对我哥掏心掏肺得那么好,我做什么都抵不过秦未。”
  “没事,没关系。”季泽托着头摇了摇头,脸颊醉的通红,眼神迷离地低低笑出声来,只是这笑声里充满了苦涩和悲凉,他甚至不在意自己笑得多难听,甚至越笑越起劲,“我爸不要季言,季言的妈妈不要季言,然后,秦未也不要季言,我哥就孤零零地一个人。”
  不知道是太长时间没有笑过,季泽的笑声持续了很长时间,像是在自嘲般,但是后来却变成了哽咽,冰凉的酒液冲刷着肠胃,酒精的作用下眼泪夺出通红的眼眶,一滴滴落下。就连莫彦成都默不作声,不忍而沉痛的眼神看着季泽。
  “我哥最怕自己一个人,可是,最后还独自死在了家里。”季泽的声音哽塞,眼泪夺眶而出,表情里透得出的悔恨和痛苦。
  “没事,没关系。”季泽摇了摇头,喃喃自语地说着,声音里颤抖而带着哭腔,“你们不照顾我哥,我照顾他。你们不对他好,我对他好。”
  季泽边笑边哭,然后依旧喝着烈酒,眼泪止不住地下落,哽咽的声音颤抖而又执着悲痛。
  “就算我哥死了,我也对他好。”                    
作者有话要说:  

  ☆、牛奶

  季言并不喜欢画画。
  一家三口,唯独缺了爸爸,而爸爸是寻找艺术而离开的。
  所以,季言不喜欢带走爸爸的艺术。
  但是季言得画画,因为妈妈喜欢,从小时候开始妈妈就喜欢买画画的各种工具给季言用。明明家里的经济状况并不适合买季言妈妈买的很贵的画画用具,而且季言妈妈对她自己什么都不舍得花钱,但是却很执着于画画这一点,似乎觉得季言要画画就应该要用最好的一样。
  当季言拿起笔的时候,季言的妈妈便会坐在旁边看着,眼神专注而又温柔带着笑意。
  季言不喜欢画画,但是当看到妈妈的眼神的时候,季言知道自己必须得画画。
  因为妈妈喜欢,妈妈喜欢自己拿着画笔,喜欢看着自己在白纸上勾勒图案,喜欢收藏自己画得每一幅画,而妈妈每次看着自己画画,神情专注得像是透过自己在看谁一样。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季言愿意为了妈妈而去学画画,而且一直画下去。
  当季言的妈妈死后,季言便没有了理由继续画画了。
  但是秦未却对这个格外的执着,因为秦未喜欢,季言只能重新执笔开始作画。而且当画画的时候,秦未会很安静地坐在自己身边看着,季言很喜欢这样和秦未静静地在一起。
  当秦未走后,季言终于开始为自己画画了。因为季言终于发现,除了秦未之外,自己能做的便就真的只有画画了。那个人的身影不断地出现在脑海中,占据了所有的思想,以至于他根本无法入眠。
  季言就那样将所有的时间耗在了画画上,那样一笔一划,似乎,渗透了自己整个生命的记忆一样,也似乎只有这样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
  说来也奇怪,不管是妈妈,秦未,还是季泽,似乎都很执着于季言画画这一点,似乎觉得画画就像是季言的本能一样,每个人不管怎样都要把最好的画画工具和环境给季言。但是季言其实并不喜欢画画,但是他们似乎都喜欢着,季言也只能就这样画着,最后就连画画都变成了季言生命的一部分。
  而现在,季言终于没有理由画了。
  再也没有人和事物可以落在他的画纸上,因为他的生命已然截止,而他生命里曾经的所有美好和痛苦在这一刻也已经不重要了。
  季言已经死了,所有眼前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但是即使心里是这么知道的,但是季言仍然在痛苦着,悔恨着,悲伤着。
  季泽说得不错,欠着的总是要还的。
  而季言欠了很多,欠季泽,欠秦未,欠蒋帆……也许还有更多的人,更多的事。而对季言最痛苦的惩罚,莫过于停留在这世间看着现在正在发生的所有混乱与悲伤,而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季言就这么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即使他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却也疼的喊都不能喊不出来。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任由自己的灵魂被世间的纠葛撕扯地鲜血淋漓,千疮百孔。
  季泽完全喝醉了,喝的烂醉脸却没有红反而一片苍白,即使莫彦成执意要送季泽回住处,季泽却仍然固执地不同意,一定要自己回去,任何与秦未有丝毫联系的人似乎都被季泽排除在世界之外。
  季言也怎么可能放心的了让喝醉酒的季泽一个人回去,只能跟着季泽一起走,一路心惊胆战,忐忑不安地跟在季泽的身边,最后终于到了季泽租的临时公寓里。
  公寓不大,但是却也什么都有,季泽进了房间,脱掉了西装直接就瘫倒在了床上,仰头闭着眼睛睡下了,看到季泽睡着,季言也就安心长舒了口气。
  时间快到凌晨两点半了,季言也不敢多留,又在一旁看了会儿季泽后淡淡地叹了口气,然后便准备离开了。
  当走到门口时,却突然听到了起床的声音,季言的脚步停住了然后转过身去看。
  季泽不知道为什么又起来了,似乎头痛地紧皱着眉,用手扶住额头脸色惨白,看他的样子似乎身体并不好受。季泽踉跄地站了起来,然后拖着脚步,步履虚浮地走到了冰箱前。
  季言缓缓地走了过去,却看到季泽拿出了一大盒牛奶出来,然后眯着眼睛神色有些茫然得往玻璃杯里倒牛奶,季泽的身体因为醉酒微微晃着,一杯牛奶也倒得洒了不少在桌上。
  季泽拿起了杯子,又去微波炉里热了一会儿,然后手中拿着温腾腾的牛奶向床边走了过去。
  季言松了一口气,至少季泽还知道喝热牛奶,这就好,能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就好了。也对,季言忍不住自嘲,一直都是季泽在照顾自己,现在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担心季泽。
  季泽双手捧着热牛奶,眼神微眯着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床边,然后坐在了床头边,将牛奶轻轻地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季泽笑了,温和地嘴角换换扬起,转眼看向了床上空空的枕头。
  “哥,晚安。”
  只是一句话,让季言的灵魂瞬间颤栗起来。
  就这么三个字,季言的眼眶立刻红了。
  如同之前无数个夜晚,季泽会习惯地捧着一杯热牛奶到季言的窗前,然后像现在这样,神色淡淡却又温柔地笑着,和他说晚安。
  “哥,我今天终于帮你办画展了。”
  他扬起一个微笑,柔声对那片空旷唤道,空荡而清冷的房间没有一丝回应。
  季泽轻声说着,手缓缓搭在床前看着空无一人的床上,却仿佛依旧能看到侧身躺在床上的季言一样。季泽的神色淡淡,似乎丝毫没有觉察出错误一样。
  季言的浑身都在颤抖,震惊地微张着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夺眶而出。
  “很多人来了,秦未,也来了。”季泽在提到秦未两个字时,声音微微顿了顿,眼神也暗淡了一下,而笑容也渐渐变得苦涩,“哥,你高兴吗?”
  高兴?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
  季言从没想过,自己死后季泽在夜晚仍然会维持着之前的小习惯,热了牛奶送到床边跟自己说几句话,然后道晚安。这算什么?假装自己还在,假装和自己说话吗?
  不要这样啊……季言痛苦而又压抑地哑然无言,眼泪却一滴滴从脸颊滑下,季泽的一字一句,恍若汇聚成了一股黑压压的水流,层层叠叠地侵入自己的灵魂,所有的一切都被击溃,直至让他全然痛苦崩溃,却什么都喊不出来。
  季泽,你清醒点啊!
  当初你骂我的话全部都忘记了吗!你现在,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傻事啊!
  我……已经死了啊。
  “好像迟了点。”季泽眯着眼恍惚地看着手腕上的表,看了很长时间似乎才终于看清楚。季泽眉眼又温和了下来,微微歪着头笑着看着枕头,声音缓和:
  “哥,生日快乐。”
  季言神色悲哀地站在身后,满脸悲切哀伤,却又是泣不成声。
  “哥,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我陪着你。”季泽双手扶着床边,头缓缓靠了下来,然后就这么趴在床边淡淡地轻声说着,“我陪你呆在这里,让你可以看着秦未,这样你会高兴点吧。我还和以前一样陪你,一年一年过生日,然后……”
  季泽的眼眶微红,嘴张了张却什么都没说出口,眼泪没入袖子氤氲下了暗色的湿润。季泽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沉稳下来,像是睡着了般。
  季言定定地站在原地,只觉得他的灵魂快要被季泽残忍的温柔撕碎。
  哪有什么然后?已经没有然后了。
  他的时间已经永远停滞在了他死去的那一晚,而季泽却仍然在想着他现在的一分一秒,也许未来还有一年又一年。季言不禁嘲讽地自嘲起来,嘴角牵强的扯出笑容,眼泪模糊了眼眶。
  他们两兄弟,真是一样傻。
  季言傻,知道秦未已经走了不会回来,却还在原地傻呆呆地等了七年;
  而季泽更傻,知道季言已经死了,却还假装着季言还在将自己的时间仍然留给季言。
  季言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
  然后秒数又从零开始。
  时间如此循环往来,季言就这么看着时间流逝,但是他却已然是被时间遗忘的人。
  凌晨两点半。
  季言轻轻地一步步迈出,走到了季泽身后。季泽就这么维持着趴在床边的姿势睡着了,季言缓缓地伸出了手,当惨白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季泽的头发时颤了颤。
  “季泽。”季言的声音温柔却又伤心,视线淡淡地落在男人的睡颜。
  温热的泪水就因为这样一丁点的触碰落了下来,那样苦涩微凉的苦痛一直蔓延到心底,季言将手心轻轻抚在季泽的头上。
  “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暴露

  等季言回到秦未的住处时,都已经接近了天亮。
  天空灰蒙蒙得透着压抑微弱的光芒,季言一步步走着,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想了很多,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季言的脑子里,想了无数的如果,如果他没有自杀,如果他在五年里去找了秦未,如果季泽没有遇到自己,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遇到秦未……
  不过,如果终归只是如果,一切既然已经发生那便无法再改变既定的事实了。季言只想好好得嘲讽自己,明明都已经死了何必再这么自找烦恼呢?当他决定去死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与所有人切断一切关系了。
  身体轻飘飘地穿过了房门,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客厅。
  季言怔在了原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
  不管是电视,沙发,桌子,椅子,还是茶几……所有家具都混乱一片,甚至是被砸地破损,地板上也多出了无数条狰狞的裂痕,整片地上似乎没有一处空余的角落,一切都是狼藉混乱一片,像是遭受了恐怖骇人的袭击一般。
  而罪魁祸首就站在客厅里,那个男人粗喘着气,紧紧握拳的双手还有着血痕,秦未的表情痛苦而又疯狂,双眼猩红地看着地面,像是被逼到绝路般垂死挣扎的野兽。
  季言愣了。
  “秦未……”潜意识里便轻声唤出了秦未的名字,担心地向秦未走去。
  然后,季言看到了秦未脚边的一本打开的相册。
  刹那间,仿佛被人放了冷枪,在身体里引发了一场爆炸,炸的他粉身碎骨,所有防线都被击溃,而他的灵魂即将就此崩溃。
  相册里是秦未,穿着花哨的衬衫和大裤衩站在沙滩上,灿烂的笑得像个傻瓜一样。左手蛮横地勒着一个男人的脖子,男人细碎的黑发微长,右眼角下有颗黑痣,表情有些不耐烦得想要推开秦未,但是眼里却带着淡淡的笑意。
  那个人,是他。
  秦未……终究还是知道了他。
  “季言!季言!你给我出来!出来啊!”秦未疯狂地怒吼着,眼眶微红,然后四处围绕着找寻着那个游魂的身影,但是没有,整个房子只有他一个人在发疯而已。
  一拳头猛地挥向墙壁,他似乎察觉不到痛楚,秦未狰狞着脸看着墙壁,手却在颤抖着。
  季言头昏脑涨,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看不真切了。唯一能听清的就是他的名字,夹杂在混乱和嘈杂的声音里,被熟悉的声音颠来倒去地反复叫着,一遍遍似乎汇成了一股血腥的气流涌进了季言的身体里,在血管里奔腾,剖开血肉,撞碎筋骨,撕心裂肺。
  “季言!季言!”秦未还在叫着季言的名字,到处寻着那个游魂的身影,但是他却找不到。秦未不知道是愤怒多一点,还是疯狂多一点,他的身体和思维在看到相册里季言的照片之后似乎就坏了,从那一刻起,一切都濒临崩溃。
  “秦未。”季言喃喃地回应着秦未的话,然后站在秦未的面前,红着眼睛,颤抖地伸出透明的手在秦未眼前挥了挥,“……我在这里啊。”
  “季言!”秦未还在撕扯着声音大声唤着他的名字,然后向前走去。
  季言定定地站在原地,就那么看着秦未径直冲过自己透明的身体。
  那透明的游魂怔怔地转过了身,神色空洞而又悲凉地望着还在寻找他身影的秦未。
  低低地笑出声来,季言很庆幸自己找到了笑的方法。只是这笑声在季言那无人可知的空荡荡的游魂世界里显得充满了痛苦和自嘲。他不必在意自己笑得有多难听,因为他已经死了。
  季言甚至越笑越起劲,最后蹲了下来蜷缩在地上,身体却在颤抖,似乎笑得太厉害而浑身都在疼痛地痉挛般。季言的笑声持续了很久,后来渐渐变成了哽咽,泪水一滴一滴沿着季言的眼角滑落。
  手无意识地按在胸口,冰冷的皮肤下面的心脏已经不会再跳动,也不会在为眼前的男人而悸动。
  是啊,我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啊。
  可是怎么办?为什么还会感到心痛呢。
  “季言,你出来……”
  秦未双膝跪在了那大的摆钟前,神色颓废地看着时间,手指轻轻抚着钟面,微颤的声音黯然而又带着恳求,红着的眼眶里泪光闪现。
  季言哑然地看着秦未颓然的背影,无可奈何。
  秦未不该知道的,他不能知道的——在他的房子里每日游荡的游魂就是季言。
  那个懦弱自私地等了他七年,最后偷偷摸摸死在家里的季言;那个画了无数幅秦未,爱了他很多年的季言;那个生前与他纠缠不清,死了还不肯放过他的季言……
  也许季言也预见过这一天的到来,但是却没想到会这么快地甚至于措手不及。而季言更加不敢想的是,在这之后,秦未生活的轨道又会偏离错乱成什么样子。
  “季言,你真不要我了吗?”
  房间里秦未的声音凄凉而又微弱,短短一句话让季言的心脏在空荡荡的胸腔里生疼。
  季言从未看到这样的秦未,退却了一切的强势和伪装,将最深层的脆弱和痛苦原原本本地暴露在自己的面前,甚至于这样卑微可怜的哀求着。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可是,季言已经死了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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