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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渣过的四个男人都找上门了-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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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弹月琴,在这月下这当真是极美的一副场景。
那月琴之声闻之叫人如痴如醉; 仿佛微微一闭眼便能看见皎洁的月色一般。
江梓念看见月红煜在台上抱着月琴,细细地弹着这首曲子。
月红煜指尖拨动琴弦,半垂着眼眸,神态间却似是有着说不尽的依恋。
那曲子悠扬婉转,月琴之声悦耳如碎玉,嘈嘈切切,琴声先是极细,渐渐变粗,渐渐婉转如流水,如小溪,又如大河喷流,生生不息,声声不绝。
江梓念坐在对面的酒肆之中。
夜里的灯火阑珊,月红煜就在对面的楼上,他身后就是一轮巨大的明月。
他垂眸细细弹着这曲子。
指尖一遍遍在那旋律之间流连。
这曲子,是许久之前,江梓念教给他的。
那记忆中太过于久远,江梓念只是依稀记得他确实在月下教他过这首曲子。
最初,每每月圆之夜,月红煜总是十分害怕。
所有天狗一族,在月圆之夜都会将自己关在屋子里。
天狗崇尚月亮,却也敬畏它。
月圆之夜的诅咒,是所有天狗族人都无法破解的诅咒。
月红煜害怕月圆之夜。
天狗本就法力低微,月圆之夜他们就更加弱小,时常有其他种族挑在月圆之夜欺负他们。
江梓念那时为了训练月红煜,帮他克服恐惧,每每月圆之夜都会将他从屋子里拉出来。
他会带着月红煜坐在最高的树梢上,那里离月亮最近,他就指着那月亮,对月红煜说,月亮就在那里,害怕也无法改变什么。
人无法改变月亮,能改变地只有自己。
月红煜初时听不懂这话,而后却也渐渐明白了。
他害怕的是在月圆之夜欺负他们的那些坏人。
但是他无法改变那些人,让他不再欺负他们。
他恐惧,只是因为他的弱小。
他能改变地只有他自己。
而战胜恐惧,直面自己,是成为强者的第一道关。
不知过了多少了个月圆之夜,最后,月红煜才终于不再害怕月圆之夜。
而他记忆最深的,除了那时江梓念与他说的那一番话,大概还有地便是那婉转悠扬的琴声。
每每那时,江梓念坐在树上,他便会拿出一把月琴,而后在月下弹起琴来。
说不出是什么曲调。
或许不过是随意地拨动几下琴弦,月琴声音悦耳,随意拨动便是宛如落月,宛如碎玉,又宛如流水。
那不远处的风声、虫鸣声、鸟叫声,都成了最好的合奏。
在那本该叫月红煜心惊胆战的圆月之下,这曲子便一直地萦绕在他耳边,那音律一点点飘荡到极远极远的月亮上去。
月红煜从没见过那种琴。
也从没听过那种曲子。
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它们好听。
那是月红煜这一生中听过的最好听的曲子,之后无论怎么样的瑶池仙乐都不能给他那般的感觉。
那曲子触动地不仅是他的耳朵,还是年少时他那胆怯自卑的一颗心。
他给予了月红煜温暖,给予月红煜鼓励,给予他无尽的关怀。
从来没有人会对一只天狗这么好。
月红煜在他的温柔之中一点点沉溺,一点点沦陷。
他渐渐把那个人赐予的温柔当作了自己的全部。
他也渐渐忘记了长老曾说过,天狗可以给予主人一切的东西,但永远不要给予轻易给予谁忠诚和爱。
天狗低微,没有人会在意他们的忠诚,更没有人会在意他们的爱。
若是爱,便注定是卑微到了极点,便注定一辈子都要低到尘土中去不可。
而忠诚便会死死将他绑在那人身边一辈子。
面对那个人的时候,这一切,月红煜都忘了。
他给了月红煜年少的人生中太多太多的东西。
他训练月红煜,让他变得强大,告诉他,无需依附旁人,天狗也可以成为妖界至尊。
告诉他,没有什么不可能。
他对月红煜说,他相信他。
太多太多的事,就算这是一场骗局,就算前方是地狱,月红煜也忍不住要去跳一跳。
而一旦进去,便是再也无法挣脱开的天罗地网,九百多年了,月红煜再也没能从其中走出来。
曲声婉转,最后一个干净的收尾,戛然而止。
只见月红煜从台上起身,一旁忽而便出来了一个小丫头。
那小丫头上前几步,在台上喊道:“今日,谁若能奏出这首曲子的后半段,这位公子今晚便请他入幕一坐。”
这话说得太过狎昵,不少人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
月红煜已然下了台,行至暗处,不少人想勾着头往里看,却都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不免面上大有所失。
江梓念在不远处看着月红煜,只见那阴影里,依稀可见他一袭红衣。
月红煜从来都喜爱穿红衣。
自江梓念认识他以来,他便再也没有换过。
某一日,江梓念忍不住问他此事,月红煜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说,主人之前说我穿红衣好看,我便一直穿着了。
月红煜再也没有其他颜色的衣裳。
月红煜那时眼睛亮晶晶的,似是他的一句夸奖,都能叫开心许久。
他一句无心的话都能让他深深地记在心里。
江梓念那时亦是见他那等神色,亦是忍不住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此刻,台下尽是纷争,不少人吵吵嚷嚷争着先上,但各自打闹成一团,
入暮一坐。。。。
月红煜如今修为大失,若是不轨之人入暮,岂非引火烧身。
江梓念心底轻轻叹了一口气,他饮尽了杯中最后的一口酒。
先前,他对他的教导,这人怎么就全忘了。
靠着美色惑人,丝毫没有防人之心。
或许月红煜如今这般做是想要找他。
能接上这曲子后半段的只有他。
但他莫非不知自己如今在这些大妖眼中就宛如一块肥肉一般么?
况且,如今又是月圆之夜。
低下众人还在互相撕扯着,好不热闹。
趁着众人这般争闹的时候,江梓念轻点足尖,当即一跃到了那台上,电光火石之间一手抓起了那把月琴。
这曲子,只有他会。
江梓念拨响了第一声弦。
那清脆悦耳的一声,直叫底下所有人的停止了动作。
月红煜也不由得微微抬起了眼眸朝外头看去。
江梓念顿时又拨弦接着弹了下去。
声声悦耳,高昂悠扬,且与之前那曲子,完美衔接在了一起。
月红煜猛地站了起来。
江梓念尚且未弹几声,那小丫头已然跑了过来对他说道:“不用再弹了!公子请你前去。”
底下众人都对他投来了羡韵的目光。
江梓念跟着几个小丫头上了楼,进了一个房间。
一进房间,江梓念便被里面浓郁的香气弄得微微蹙眉。
房间内飘荡着轻纱。
将整个房间都显得多了几分暧昧与朦胧。
江梓念刚一进来,便之间面前一处轻纱被忽而撩起,月红煜在轻纱之后直直地看着他。
他看到江梓念的时候,眉眼间的欣喜顿了一下,继而微微浮现出一点疑惑。
“大人。。。怎么是你?”
江梓念的长相与妖尊梵寂全然不同。
梵寂是妖修,而江梓念如今是魂修,若是江梓念不表明,任何人也不将能将梵寂与他想到一起去的。
这两者在明面上毫无关系。
梵寂在九百多年前就已然下落不明。
月红煜看着他,他眼中似是渐渐要浮现出什么。
“莫非大人是。。。”
但江梓念却骤然打断了他的话,道:“我是你家主人的旧交。”
此话一出,月红煜都微微怔然了一下。
江梓念看着月红煜,只见他眼眸中的迷惑之色越深了几分。
“这支曲子,我先前亦曾听你家主人弹过几次。”
月红煜看了他一会儿,面上的怀疑之色渐渐消去了,他慢慢地点了点头,道:“这样啊。”
他眼神中又流露出一抹落寞。
九百年前的月红煜十分单纯,若是换了九百年后的那个,便没有这么容易相信江梓念的鬼话了。
江梓念看了看周围,便随便在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
月红煜又忽然看着他问道:“主人呢?”
“是他让你来接我的么?”
月红煜双眼浮现出一点微亮。
第73章
对上月红煜的双眼; 江梓念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见江梓念未曾说话; 月红煜略略有些沉默了。
他在桌旁坐下; 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茶水甘洌,入口间满是淡雅的清香。
那茶水也是之前梵寂在时最喜爱的,月红煜竟也不知道从哪里弄过来的,梅花雪泡茶,唇间便全是淡淡的梅花香。
月红煜自己也伸出素白的手给自己沏了一杯。
两人沉默了一阵子,
月红煜低头看着茶水氤氲的热气,半晌才道:“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为何主人不要我了?”
他抬眸看了江梓念一眼; 说话间的声音都带了几分喑哑。
江梓念愣了一下; 他见月红煜眼睛都微微泛红了,他眉间不由得微微一蹙。
月红煜自顾自地说道:“若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了; 主人打我骂我责罚我; 我都甘愿。”
“为何要将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月红煜喝了一口茶水,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下; 面上露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哀色。
他道:“这是主人最喜欢的茶,我每年都会采集好茶叶,将雪水埋在地下,等他回来。”
“我等了好久了。”
月红煜又饮了一口那茶水; 道:“再好吃的茶水,吃了太久,也就厌倦了。。。”
月红煜握着那茶杯,一身红衣都好似黯淡了。
江梓念见他低垂着眼眸,长发柔顺; 在烛光之下闪烁着顺滑的光泽。
这一刻的月红煜安静乖巧地仿佛九百年前那个蜷缩在他身边的小天狗。
江梓念见他浑身落寞,忍不住上前摸了摸他的头发。
那发丝触手柔顺。
许久没有人这样碰过他的头顶,月红煜忍不住抬眸看了江梓念一眼。
江梓念看着他,月红煜此番显然是细细装扮了一番。
眉如新柳,唇若丹红。
他轻撇江梓念的这一眼,烛火落在他眼中,潋滟起微澜,那其间的风情更是难以言说。
月红煜生得极美,他的这种美就算在天狗中亦是绝色。
这九百多年的磨砺,叫月红煜不似寻常天狗那般的娇媚,反倒多了几分雄雌莫辨的英气,五官多了几分棱角,但他如今心智却又只有两百多岁,所以眉眼间又多了几分天真。
这等天真与媚色混杂在一起直叫人越发挪不开眼。
江梓念微微一顿,继而收回了手。
他见月红煜一直都在看着他,江梓念微微动了动唇,道:“你没有做错什么。”
月红煜哪里会做错了什么。
他不过是陷得太深,将一颗心全然都给予了梵寂,但梵寂却从未给过他一点真心。
月红煜不过是梵寂随手收的一个小天狗,他给予他的一切教导与耐心,全都基于他与旁人的一个赌约罢了。
他赌赢了,月红煜也便再无用处。
“你主人。。或许也有他不得已苦衷。”
按照剧情,梵寂便注定会在月红煜的训练完成之后离开,江梓念也无可奈何。
这一切本就是一场任务,对于他而言,重生后,这一切都该与他无关了。
九百多年过去,月红煜本该在无尽的时光中渐渐将他淡忘,江梓念却没想到,他不但没有忘记他,反倒是世界各地四处寻找他,一年年,月红煜对他的痴念不减反而越发深了。
“苦衷。。。”月红煜抬起双眼看着他,他眼眸中微微动了动,“你是说,主人没有将我丢下对么?”
月红煜面上竟骤然露出一点笑来。
只是那笑却宛如暮色之中即将颓败的花。
“我就知道,主人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就不要我了。。。”
他如此说着,眼眸都微微闪烁起来。
江梓念看到他这幅模样,心中却陡然一涩。
他知道,就算之前的一切都是出于剧情需要,但是他重生之后,确实也没有再去找过月红煜。
他一个人宛如闲云野鹤,逍遥自在,鲜少再想起之前任务里的事。
那些事情离他已经太远了,人苦苦执着于过往又有何意义?
他一向觉得时间会消散一切,但想起这些日子的经历,江梓念心中却忽而生起了一个念头。
他一向自以为洒脱,但这种洒脱对于他们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冷心薄情。
看着此刻的月红煜,江梓念心中微叹。
说到底,他一点也不无辜。
月红煜依旧看着他,道:“这些话,是主人让你来告诉我么的么?”
对上月红煜略微有些期待的眼神,江梓念终是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
月红煜当即眼睛又亮了几分。
他甚至没有问他为何不来找他,月红煜只是口中喃喃说着“他没有不要我。。。”一类的话。
忽而,月红煜又抬眼盯着他,道:“主人他。。好么?”
江梓念站在他面前,道:“很好。”
这一句很好,却好似让月红煜心中的一根弦忽地松了下来。
哪怕月红煜知道,他主人那般强大的人其实无需旁人担忧什么,但听到江梓念这句话,月红煜却还是心中一松。
主人他很好。。。
月红煜面上不由得微微弯了弯唇。
看了看江梓念,月红煜有些犹豫却还是忍不住问道:“他在哪里?”
此刻,江梓念就在离月红煜一尺之隔的地方,月红煜在他面前那般看着他,月色照映在他面上,他面上的神色略微带了些忐忑与惶然。
但江梓念不能告诉他。
出于种种原因,他无法将此说出口,哪怕月红煜此刻正用那般微微发亮的眼眸看着他。
于是江梓念没有说话。
月红煜见他不答,他眼眸中闪过一抹落寞,但继而,他抬起眼眸看着他,道:“我明白了,大人无需回答。”
主人的行踪,无需向他禀报些什么。
主人从来不受任何事情的束缚,他又岂能这般奢望能在他心底留下一丝的牵绊。
主人有苦衷,无法前来见他,便亦是无法透露行踪。
对。。。
苦衷。
月红煜轻轻弯了一个略有些苦涩的笑。
他忽而起身,不过片刻便从屋内拿出了一壶酒出来。
他取出酒杯,斟了两杯酒放在桌上,他举起一杯递与江梓念。
月红煜看着他说道:“今日有幸得见大人,今夜月色正好,不如一起共饮几杯。”
他看着江梓念的神色间带着一抹江梓念看不清的哀色。
他分明是唇角微微上扬着,但他眼眸中悲色却那般清晰地沉淀在眼底。
江梓念略微犹豫了一下,继而还是接过了那杯酒。
月红煜已然举起了酒杯,他对着江梓念说道:“这一杯先敬大人,多谢大人上次的救助之恩。”
说罢,月红煜仰头一饮而尽。
江梓念看着他,继而也一口饮尽了。
这酒有些辛辣,甚至辣口,月红煜喝着微微呛了几声。
月红煜又斟满了第二杯酒。
“这一杯,多谢大人今日前来代替主人与我说了这些话。”
江梓念看见他眉眼中的那一抹沉痛之色,心中越发微微有些难受了起来。
两人又是一饮而尽。
月红煜又斟满了第三杯酒。
他依旧举杯,那外头的月光映得他眼眸中多了几分惨淡。
这酒太烈,月红煜那等不胜酒力之辈,不过依稀喝了几口,他便面颊微微泛红,当真如同那三月里盛开的桃花一般了。
月红煜转了转身子,他身子已然有些摇摇晃晃了,他对着那窗外的明月,继而说道:“阿月敬主人。”
“主人还记得阿月,阿月很开心。”
“不管主人有何苦衷,只要主人还认阿月,阿月便会等着主人。”
“不管多久都等着。”
说罢,月红煜又饮了第三杯酒。
那酒刚一饮完,月红煜便踉跄了几步,江梓念刚要去扶他,月红煜却早已一把倒了下去,这一下子正好让江梓念抱了个满怀。
江梓念轻轻摇他:“阿月,醒醒?”
月红煜睁开朦胧的双眼看了他一眼,他似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又猛地晕了过去。
江梓念起初只以为他是醉了,这么多年了,月红煜的酒量却还是和当初一模一样。
江梓念有些无奈。
但等他将他搬上床后,江梓念却发现月红煜好似并非睡着了。
月光照在他面上,此刻窗外正挂着一轮皎洁的圆月。
江梓念微微蹙眉,他伸手略略一试,发现月红煜如今经脉混乱地厉害,他体内原先消失的灵气,此刻却骤然又出现了在了体内,但这并非什么好事,那灵力与另一股灵力冲击,将他体内搅得乱七八糟。
江梓念看了一眼窗外的圆月。
此刻恰逢月圆,月圆之夜天狗本就最为虚弱,而月红煜先前本就走火入魔,经脉阻塞难前,月圆之夜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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