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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渣过的四个男人都找上门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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邶清如体内的堆积千年的仙气在这一刻宛如火山爆发,他举起剑的时候天幕中顿时乌云蔽日,而当他挥出那一剑的时候,那白色的光芒从乌云后迸发出来,遮天蔽日。
那一瞬间,似乎周围的一切都被这气势宏大的一剑所波及了。
那白色的冷光势如破竹,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压迫直直席卷向月红煜。
剑气所及之地,俱是冰霜凝结,一片雪色。
“剑尊为何如此生气?”
月红煜身化实为虚,他本在半空中的身影却忽而一闪出现在了天边,他身上凝聚起巨大的一抹虹光,虹光与白光碰撞在了一起,只听得一声巨大的轰隆之声,万物都好似压成了那线一般白光。
月红煜避开了邶清如毁天灭地的一击,但他的头发却被邶清如削去了一缕。
月红煜落于江梓念身边,他压下喉中泛起的鲜血,面色却带了一抹微笑。
如今这方圆百里,也只有江梓念身边未曾受到那冰霜的侵蚀了,估计也只有他身边才是最为安全的。
江梓念看了一眼面色似笑非笑的月红煜,他又看了一眼天边的邶清如。
只见邶清如此刻面色阴戾,苍白的薄唇紧紧抿着,他看着他们二人,面色都被气得发白。
月红煜看了一眼江梓念又看了一眼气得面色发白的邶清如。
邶清如向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月红煜却一连两次见到他因为一个人而失态至此。
这一次他更是显然发怒了。
若是可以月红煜其实并不愿招惹邶清如,他这般强大的修士,任谁也得忌惮几分。
月红煜知道自己就算全盛时期亦无法真正敌过邶清如。
但此刻,他看到这只小天狗与邶清如总是忍不住想起他与他的主人。
邶清如那般的人本该是克己禁欲,若无旁人点醒,他或许一辈子都无法明白自己的感情。
出于某种连月红煜自己也不甚明白的隐秘心理,他很想要看看邶清如这般的人若是跨出了那一步之后,又会是一种怎么样的表现。
他亦很想看看,是否当真有人会珍视一只卑贱的天狗。
思及此处,月红煜眸色微微一沉,他将手轻轻搭在了江梓念的身上。
他道:“剑尊,我觉得这只小天狗甚好,不如赠予我如何?”
邶清如握着剑的手不由得微微一紧,地上冰霜又蔓延开来。
月红煜却依旧恍若未觉,他道:“我们两人也算得上是情投意合。”
“他为了救我,违背了剑尊的心意,如此看来,这只小天狗大概是更在乎。。。。”
月红煜话语未毕,一道巨大的白光便从天而降直击月红煜。
江梓念被那余晖波及狠狠地摔倒在一旁
月红煜挥袖一跃,这才险险避开。
邶清如已然下至地面。
他从天而降的时候,身上尚且带有些冷冽的寒气。白衣如雪,面上满是寒色。
氤氲的白光之间,江梓念只见那人一步步地走向他。
他衣摆微微飘扬起来,周身依旧是细微的白色光点。
他手上那着湛冰剑。
湛冰剑被寒雾笼罩着,看上去越发的冰寒恕�
看到那剑,江梓念几乎是下意识感到背后冒出些冷意。
他看着他的眼中压抑着太深的暗色。
他依旧紧抿的唇可以看出他的怒气。
月红煜立于天边,见两人如此,他当即吹了口哨本欲喊来他的火云玄步车辇。
邶清如却好似当即发现了他的举动。
月红煜口哨尚且未能吹响,顿时半空中乍现一道寒光直朝他击来。
邶清如未再看江梓念,反倒是又提剑超月红煜追去。
月红煜没办法只好又转身与邶清如打了起来。
江梓念在山下看不清两人究竟如何动作,只能依稀看见云影之中不时穿出电光石火之声。
过了一会儿,只见月红煜直直从天边坠落下。
他一身红衣在半空中绽放,绝艳到了极致。
江梓念心中正突地一紧,忽而却见那人虚影一闪,那人竟在半空中凭空不见了。
江梓念再抬眼,却见天边又是一阵火焰云袭来,似是晚霞一般,将天边都染成了红色。
那火云玄步车辇就停在了天边。
三只火焰魔凰扇动着翅膀,月红煜便立于其中一只魔凰之上。
在那布满红霞的天边,他一袭红衣,清风簌簌吹来,他衣摆飘扬,墨发在他身后肆意铺洒渲染着。他整个人半隐在魔凰身上的烈焰之下,依稀可见他绝色的面容。
月红煜对着不远处的邶清如,他又问了一遍:“剑尊为何如此生气?”
月红煜轻笑了下,他道:“气我私闯混元派,还是气我带坏了你那小天狗。”
“又或者,最气的是我亲近他了。。。。剑尊嫉恨了?”
月红煜点了点自己的红唇。
“嫉恨”二字实在太过于刺耳,邶清如眼眸骤然一沉,他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荒谬至极!”
邶清如看见远处月红煜用那似笑非笑的目色正看着他。
月红煜正要说些什么忽而却见邶清如身上凝起一个巨大的剑影。
顿时空中都白光大现,将天边这烈焰红云都要驱散了。
月红煜顿时面色一僵。
他身下的赤焰魔凰都近乎要受这强大气势的影响,有些瑟瑟然起来。
若非月红煜强行控制,一个个便是都忍不住朝邶清如跪拜。
月红煜轻眯起眼睛。
他看了一眼地下的江梓念,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朝这边赶来的邶清如。
邶清如听到那人传来的一句话。
“剑尊的心绪似是有些不宁啊。”
月红煜已然驾着车辇远去了。
邶清如却又听到了他的一句话。
“剑尊究竟为何生气,剑尊自是明白。”
邶清如听到了月红煜略带讥讽的一声冷笑。
月红煜的车辇已然从天边消失不见了,天边只剩下些许的余霞。
在他临走前,他看了一眼江梓念。
江梓念并不能看出他眼眸中的意思。
赤焰魔凰瞬间可行千里,如今月红煜已然跑出天际,就算是邶清如亦很难追上了。
月红煜临走前的话好似还残留在邶清如的耳边。
“若是剑尊不喜,下次来我便将他带走罢。”
“昨夜,我二人已然温存了一夜。”月红煜说及此处的时候,还不由得娇笑了几声。
江梓念看着走至他面前的邶清如。
邶清如面上的神色依旧满是阴霾,大有雷雨将近之势。
不等江梓念说什么,邶清如便一把抓起了他,那动作实在有些粗鲁,他指尖更是冰寒冷冽。
两人身形一晃,江梓念便见邶清如抓着自己来到了一处小瀑布旁,瀑布下方是一清潭。
这里是邶清如在天一峰上日常打坐修行的地方。
这清泉便是天一峰上的日月潭。
日月潭潭水清冽冰寒,中央有一个石蒲,邶清如便是坐于那里打坐。
此泉乃是天一峰上的雪水融化而成,最是纯净干净,又因集了日月川川之精粹,据说这日月潭内有时会出现日与月同时出现奇景。
日月潭的潭水可净化浊气,能清心净污。
一到这里,邶清如便将江梓念扔在了那潭水内。
潭中顿时溅出一股水花,江梓念被摔得一痛,他一被扔进去便觉得那潭水实在冰寒刺骨,直叫他打了几个冷颤。
潭水并不很深。
潭边还开了几朵菡萏的青莲。
日月潭上氤氲着些许水雾。
邶清如就站在一旁看着江梓念,他容色清冷,紧抿着的唇显出了他的怒意。
他一袭白衣立于潭边,好似九天之上最高不可攀的仙人,看着江梓念的神色冷冽又庄严。
他薄唇轻启,只说了一句话。
“脱衣服。”
江梓念不由得猛地抬眼看着他,他在这寒潭里冻得嘴唇都有些泛白了。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他见邶清如在潭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那冰寒的目光直叫江梓念心中微微一刺。
江梓念并不知邶清如究竟为何要自己这般做。
但他见邶清如面色甚是不佳,他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按着邶清如的说法,将自己身上衣服一点点褪去。
少年身形清瘦。
江梓念褪去了外袍之后; 只剩下一件雪白的里衣。潭水将他的衣裳早已浸湿; 些许黏在身上透出莹白的肌肤。
他在寒潭内瑟瑟然地看了一眼邶清如; 邶清如并不为之所动。他只是看着江梓念; 目色冷冽如冰。
江梓念只好伸出手指一点点将自己的衣襟解开了。
少年身形清瘦; 寒潭氤氲的雾气中,他一点点褪去了衣裳; 雪白的身躯在雾气和潭水中若隐若现。
邶清如就在潭边静静地看着他; 看他褪去最后一件里衣; 然后那般面色略带苍白地站在他面前。
潭水漫至少年的肩颈处。
依稀可见潭水之下其精致小巧的锁骨; 一截脖颈儿修长雪白。
只是潭水清冽; 幸得潭上还有些许的雾气缭绕着,少年的身躯便掩映其间。
此刻; 只见他小脸尖尖,一双眼睛在潭水映照下,似是潋滟着微光。
他被冻地嘴唇有些泛白了。
几缕墨发黏在耳边,大片的墨色氤氲在水中。
雪白的肌肤; 苍白的面容; 眼眸带着一股清冽与瑟然; 此番水光掩映之下; 叫人想起了水中勾魂摄魄的精怪。
天狗一族便没有一个不美艳; 江梓念如今的这具身躯亦是无一处不完美,身上的每一分寸都恰到好处。
腰肢细软,墨发雪肌,他虽做不成那等魅人之态,但因为因他神色带着一股清冷,越发显得他骨骼之媚。
那种反差越发勾人夺魄。
而从始至终,邶清如面色都分毫未变。
他看着江梓念目色始终冷冽如冰。
待江梓念将身上脱尽之后,他目色沉沉地在他身上略略探视一番。
见江梓念身上并无一处不该有的痕迹,他面色稍缓。
但他的唇却依旧紧抿着,眸色阴沉。
“在这里,洗干净。”邶清如语气冰冷地说道。
江梓念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抬眸看了一眼邶清如,见他面色依旧紧绷着,眼眸阴沉,叫人看不出他现在的情绪。
日月潭的水最是清寒冷冽,据说能祛除一切的混浊污秽,净身清心。
邶清如之前在此修炼便也是因此。
江梓念心中有些惧意,他想了想还是听从了邶清如的话。
他从潭内掬起一碰水浇在自己的身上。
寒潭之水清冽刺骨,他冻得浑身都有些发颤了。
天狗属火,而这寒潭寒气太重,这水淋在身上只觉得冰寒地近乎有些刺痛了。
寒潭之上雾气越发深重了。
江梓念并不愿在这里洗这潭水。
他略有些局促地又捧起一小捧。
他这般洗了没几下,忽而他却忽而见面前那道雪白的身影朝他这边走来。
那人衣摆所过之地,潭水上尽数开了一朵朵的青莲。
邶清如折了一只荷叶,继而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他看着江梓念的面色冰冷又阴沉。
江梓念见他看见自己这般局促的模样时,面色又沉了沉,江梓念顿时心中一紧。
邶清如亦下了水。
他的衣裳亦是尽数被水浸湿,但是邶清如却好似丝毫不在意。
此番邶清如就在这潭水之中看着他。
他目若寒冰,容色清冷,面容精致到了极致,却也冰冷到了极致。
他们二人都尽在这水中,寒气缭绕间,这场景实在有些缱绻。
邶清如只看了他一眼,继而用那荷叶卷起一斛水来。
江梓念只觉得那人冰凉的手碰上了他的肩膀。
他的手实在不似常人的手,冰凉地好似碰上一块冰。
邶清如并没有说话,但江梓念能感觉到他在他身后那冰寒说钠ⅰ�
那一斛潭水便尽数淋在了他身上。
江梓念又不由得当即打了几个冷战,只觉得浑身都要被冻僵了。
邶清如的手在他后背擦过。
江梓念感受到那人在帮他清洗全身,他动作并不温柔,只是在那里冰冷地帮他清洗着。
江梓念整个人呆在那里怔然了许久,他一时之间居然没有拒绝邶清如,亦不知如何反应。
他隐约觉得事情的发展好似有些不太正确。
如今,邶清如正在帮他清洗着全身,那寒潭的水淋在他身上,他的手一遍遍擦过他肌肤,他的举止冰冷甚至有些粗鲁,他面上还隐隐有着怒气。
他的动作虽不带一丝欲念,但这一切却叫人觉得荒诞极了。
江梓念看见清潭内,邶清如的墨发氤氲开来。
江梓念怔怔地在哪里,他看着那潭水上不断升起的白雾,他觉得这一切都好似在梦中。
现在。。。
邶清如正在这寒潭内,帮他洗澡。
江梓念觉得如今邶清如的动作,和之前帮还是小天狗的他洗澡有些相似。
之前他还是小天狗的时候,邶清如亦曾这般帮他洗过澡。
或许。。。。在邶清如的眼中,世间所有凡胎俱是一样的,红颜终成白骨,一切亦不过是梦幻泡影。
他乃是参悟大道之人,他眼中所见便是与常人不同。
他与邶清如是师徒,邶清如如今这般对他,江梓念虽觉得有些尴尬,想到这是邶清如,不是旁人。。。
思及此处,他紧绷的身体便不由得微微放松了下来。。。
邶清如是何等清冷孤绝之人。
他那般的人,江梓念实在是不愿叫一点其余的事亵渎了他。
二人皆是男子,邶清如是他师父。如此想着,江梓念便也坦然了些。
邶清如帮他擦洗着身子,他伸手拨开他背后湿漉漉的长发。
江梓念只觉得他指尖的凉意让他忍不住微微颤栗。
邶清如的动作有些粗鲁。
江梓念能感受到他周身越发冷冽的寒意。
江梓念被他一遍遍洗着身子,那刺骨的潭水一遍遍淋在他身上,他似乎想要他变成一个孩子,一个最赤|裸最纯白的孩子。
无须懂尘世间其他的事情,亦无须长大,他只要做他一个人的孩子便好。
他不会想要离开他,亦不会想要与其他人相好,不懂得情|爱,眼中只会有他一个人。
到最后,江梓念身上的肌肤都被潭水浸泡地起皱发白。
日月潭的水被他掬起一捧淋在他身上便会骤然消散成的水雾。
洗到最后,这潭水亦少了许多,原本还在他肩颈出的潭水,如今只能堪堪到他胸前。
潭上的雾气越发重了,江梓念渐渐都有些看不清邶清如的身影了。
潭水寒彻刺骨,江梓念之前强行化形,加之先前还未好完全的伤,天狗本就体弱,这日月潭的水当真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邶清如在他面前微微侧脸,他的头发滑落在他肩颈之上。
他这人连发丝都是冰凉的,似乎连发梢都带着寒意。
江梓念嗅到了他身上一股清幽如莲的冷香。
江梓念依稀想起了很久之前,他曾在这潭内这般勾|引过他。
江梓念心中微微一异。
他们周边已然开了许多莲花。
日月潭内从未有过如此多的莲花,周围漂浮着许多的白色光点。
江梓念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冻僵了,他面色冻得近乎有些发青了。
清洗了数遍之后,邶清如这才将他从水里拎了起来。
他看着他的眼眸带了些江梓念看不懂的阴暗。
他面色似是稍稍缓和了。
但眸中的神色却是江梓念看不懂的复杂。
江梓念看见了他眼中的尚未消散的怒气,江梓念正想要说些什么,他忽而便觉得眼前一黑。
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忽而发现他已然变回了原型。
他觉得头痛脑闷,浑身酸软,江梓念便知自己这是冻病了。
天狗一族的体质实在太弱了。
之后几日,江梓念每日便是在床上吃了药就昏睡。
对于那日的事情,邶清如并未再过问他。
只是有时,江梓念会看见邶清如在看着他。
江梓念从未见过邶清如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他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他一向平静无澜的双眸此番却不再平静。
那么一瞬间,江梓念在邶清如面无表情的脸上却看到了落寞与一丝隐忍。
他紧抿地双唇似是在忍耐着什么。
虽然目前邶清如并未对他发怒做些什么,但是他亦未曾主动问过他那日的情况。
江梓念隐隐察觉到事情好似并没有结束。。。。
邶清如一向寡言少语,如今他日日沉着一张脸,江梓念便知他其实尚且恼怒。
这一日,江梓念看着邶清如那冰寒的面色,他小心地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
邶清如忽而便抬眸看着它。
他苍白的唇又抿了抿。
江梓念忽而变成了人型。
他跪在了邶清如面前,他道:“师父。。。”
“徒儿错了。”
江梓念此番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这屋里暖和,他这般变成人型时衣裳都是凌乱的。
天狗一族皆是纤弱美艳之辈,那薄薄的雪白里衣下依稀可见其细软的腰肢。
他墨发亦是垂在耳边,面颊苍白,但屋内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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