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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他暗恋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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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百川看完收集到的林佑的资料后的总结,其中有两件事情总让他动容:其一,镇北王府代代英烈,百年来镇守北域不曾让倭寇进犯一步,林佑之父林河更是三十多岁便战死沙场 。祖父林尧自世袭罔替后便视北境国防为己任,多年来兢兢业业,不曾走错一步,直至逝世,当今镇北王府世子林路依旧任劳任怨肩负着北境重任。
  镇北王府世代传承的,并不只是镇北王的位置,而是那一份重如泰山的责任,当得上世代忠臣四字。可惜人言可畏,镇北王府有公告盖主之势,于是林佑便来了这京城,成了这京城第一纨绔。其二,林佑常醉酒于市,与友人高歌于闹市,一歌一曲,声声不绝,所言狂妄之极,久之,人称酒狂。
  其二看起来不过是件小事,跟其一相比甚至是有些不值一提,但是百川就是感觉那是林佑最真实的一面的体现。
  “我镇北王府代代忠良,自开国至此,没有一个男子是寿终正寝,没有一个人不是倒在北境边疆黄沙之上。我镇北王府为大晋至此,我凭什么不狂?凭什么不能为所欲为?”
  百川看着鬼界探子收集到资料上的这句话,不禁感叹:“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有些难过,亦或是替那份世袭罔替的忠诚不值。
  午时二人叫了辆马车前往凤临酒楼,刚下马车就看见一个微胖的男子不住抱怨着,身后还跟着两个仆从,看着明显不是一般人家,离得远了些,百川耐不住好奇,还是仔细听了听,那男子说着:“不就是小小一个凤临酒楼吗?还真当他凤临公子是什么神仙?老子来这里是高抬他了,居然说什么要招待贵客不做生意……”
  仆从自然也应和着,是是是,公子您说得对,那凤临公子算得上个什么,咱大人大量,不与他一般计较……
  贵客?说我们?
  百川不住的想,这排场是不是大了些,又看看自己身旁这人,也是,鬼君殿下当得上这排场。
  九凊自然也听见了方才那主仆三人的对话,不过相对来说就平静了许多,看似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领着百川就进了那红木匾额的酒楼,“凤临酒楼”四字嵌这金边,阳光下看着甚至让人觉着有些刺眼。
  九凊自是好日子过惯了,也没见过普通人的日子是怎么样的。百川就不同了,几百年来相处的多半都是平头百姓,脑海里就浮现出某个文人说的那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不过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呢。
  这酒楼内里装潢倒是十分风雅,装饰物多是木制品,白蓝色的轻纱随处可见,窗大开着,风一吹意境十足。
  门口那儿站了个女子,打扮风雅,看起来三十来岁,但是风韵犹存,像是被安排在这里等他们的,见九凊二人进来了,连忙招呼道:“瑾和公子、清睦公子,两位楼上请,我们公子已经恭候多时了。”
  百川笑道:“那就有劳了。”
  二人跟着这位女子上了楼,拐了个弯就在一个包房门口停了下来,包房门帘旁挂着个小木牌,漂亮的烫金小篆写着“春分”二字,百川往边上那个包间看了一眼,“惊蛰”,看来是二十四节气没错了。那女子福了福身道:“二位公子请进。”
  九凊掀开了帘子,二人先后进去了,凤临见他们到了,起身拱了拱手,“瑾和,你们能来我真是太开心了。”
  昨夜看的不真切,百川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人。今日凤临穿了身谈蓝色广袖长袍,头发简单的挽着,只带了发髻,看起来有几分随意,五官十分精致。说是半仙,身上还真散着些许仙气,真有成仙之质。百川不住的想,好像也没看错什么,起码这张脸是没看错就是了。
  你们?九凊面无表情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桌上,百川见了说道:“这是我们家中姐姐酿的桃花酿,希望凤临公子不要嫌弃。”
  凤临接过盒子笑了,一双眼睛弯弯的,“自是不会嫌弃,我还要谢谢瑾和你忍痛割爱呢!”
  百川打趣地对九凊说道:“清和,我方才是表现的太明显了吗?你怎么不提不提醒我呢?让凤临公子瞧出来我舍不得了多难为情。”
  九凊听了面上缓了些,看着百川依旧柔和,凤临笑着回了两句就招呼二人坐下,朝外喊了句可以上菜了。
  “一般都是客人点菜,但是我实在想让二位尝尝这晋京特色菜,便自作主张吩咐下去了,希望二位不要介意。”
  “你都那么不见外了,我们怎么又会介意呢?没有外人,自是随意些就好。”
  百川这话一下把三人的关系拉近了,满打满算这才第二次见面呢,就不是外人了?九凊自是不喜欢凤临的,但是百川说的话他一向都没意见,看起来自然也没什么问题。
  凤临听了这话倒是很开心,看见他开心那样,百川更是忍不住防备了,总感觉这人有什么阴谋,却怎么也猜不透一二。
  说话间,菜已经上了满桌了,饶是百川吃遍了大江南北,也觉得这些菜十分不错,称得上一句色香味俱全。凤临看百川喜欢,也放下心来似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九凊自是把百川的事放在心上的,问道:“怎么不见林佑?”
  昨日夜里说的的确是四个人一起,凤临闻言一顿,脸上带了些严肃,“镇北王府出了些问题,林佑昨夜连夜赶路回北疆了。”
  难不成是知道他祖父去世了,百川疑惑道:“镇北王府?”
  凤临放下筷子,为三人重新斟满了酒,说道:“实不相瞒,这件事我也有参与。”
  “哦?”百川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不知凤临可否告知一二。”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凤临一开始也就没什么隐瞒的意思,“北境战危这是不少人都知道的,十日前,林佑的祖父镇北王过世,我这边不消三日就得到消息了,但是林佑的兄长林路刻意隐瞒消息,也刻意瞒着林佑。他兄长做事一向稳妥,对庙堂之上有些事的确不能轻易让人知道,我怕告知林佑之后给镇北王府惹出什么麻烦来,便也一直瞒着。为了防止意外,对北境那边也关注了些。”
  说道这里,凤临喝了口酒,面色更加沉重,“可是昨夜传出消息,镇北王世子重伤昏迷,世子妃已怀胎五月,险些动了胎气。事态严峻,我便一五一十都告诉林佑了,他便连夜赶了回去。”
  百川多多少少也是明白的,“质子私自离京,这罪过怕是不小。”
  “是的。”凤临眼中似有不忍,“可是我作为友人,不能眼睁睁看着镇北王府世代功勋埋没黄土。自此一去,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我能为他做的甚少。”
  凤临在百川看来依旧是那么深不可测,他看起来真诚、毫无隐瞒,忍不住让人卸下防备,百川却越是警惕,但是这一刻凤临眼里的动容还是打动了他。百川想着,这人真不真说不准,这情谊应该是假不了的吧!
  百川问道:“此去北境,山高水远……”
  不等百川说完,凤临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说道:“一路上我已经安排好了,估计今夜就能安全到达北境,多的就要看他了。”
  “一天一夜?”九凊大约也是觉得这速度对于凡人来说太快了些。
  凤临闻言笑了,依旧是一副毫不隐瞒的样子,“世人皆说我凤临为半仙,自不完全是假的,怎么说也活了几百年了,总归是有点办法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一千年后
百川:九凊,我突然想起来,凤临送我那扇子呢?
九凊:那扇子实在是(一脸犹豫)……放在你那儿,我不放心……
百川:那扇子过真是有问题的!我不要,就是随便问问。
九凊:好(满脸笑意)
(我可没说扇子有什么问题,是你自己不要的)

  ☆、哀6

  林佑与凤临交往密切、情如兄弟,并不是什么秘密,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地界不少人还觉得只是表面兄弟。但到时候有什么事情,自然也瞒不过皇上,凤临此番的确担了些风险,却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百川敬了杯酒,“凤临兄高义。”
  “称不上什么高义,就算到时候林佑败了,对我也就是失了林佑这个知己友人而已,其他的无甚影响。”他喝下那杯酒,“毕竟庙堂之高,江湖之远啊!”
  他似乎从不觉得自己付出了什么,这让百川有了些好感。
  九凊一直都静静听着,这时却突然说道:“天子总无情。”
  这话听起来更像是感叹,百川甚至感受到了其中悲凉的情绪,不禁有些疑惑,九凊虽为战神,却也不曾与明光神君有过多交际,何况明光神君只是神界的管理者,之后更是驻守鬼界,自己便是那掌权者,何来“天子无情”的感受呢?
  “无情总是有原因的,凡人总是欲望焚天。”
  凤临说这句话时,脸上满是默然,仿佛这天下人的生死都不值一提似的,往日里总是微笑着、甚至有时还透着些许怜悯的他这这一瞬间像是陌生人,可是这些只持续了那么一瞬,几乎都要让人怀疑方才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但是百川并不怀疑,仿佛方才那一瞬,他才看见了真正的凤临。
  凤临很快又是那副笑盈盈的样子,慢慢地讲着这几百年的那些人间趣事,百川兴致很高的聊着,有时九凊也会说上那么一两句。
  大家都很有默契地避开了林佑的事情不聊,像每一个乐完便过去的笑话,但是不说也心知肚明,这事是放在心上的。
  一顿饭吃了有一个时辰,结束的时候颇有些宾主尽欢的感觉,凤临将百川九凊送到门口,吩咐门前小厮去牵马车,一双眼睛依旧笑盈盈的,他握了握二人的手,“瑾和、清睦,我对二位实在是一见如故,希望日后还有机会把酒言欢,百年亦可,千年不忘。”
  百年亦可,千年不忘。
  千百年对他们来说的确算不上多长,只是一只将话题限制在凡间范围内的凤临公子终于抛出了鱼饵,只是百川和九凊出奇的平静,依旧只是简单的告别,凤临见了也像是意料之中似的。
  当下北境的事情紧急的多,百川和九凊很默契的没有多想凤临看似无意识的暗示,回了客栈便收拾东西去了北境。
  他们不用再路途上耗费多少时间,一个眨眼就到了北境某个荒凉的小树林里。
  为了方便起见,二人都穿的很简单,甚至还使了点易容术,避免了走在街上人人侧目,这样也轻松了不少。
  二人出了小树林没走多远就到了街上,由于战乱,街上有些许凄凉,与京城的繁华大相径庭,甚至街上还有不少全身乌黑的乞丐和急匆匆的行人,更多的则是受伤的士兵。
  九凊:“这是北境边防最前面的小城。”
  百川听见九凊这样说着,明白他是在解释为什么这么多伤病,又随着九凊拐了一个弯,一个恢弘大气的府邸便出现在眼前,饶是百川第一次来,也觉得“镇北王府”四个字更像是定海神针,稳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那院子分明朴素得很,没有烫金门额,没有高墙瓦楞,除了门前那两只巍峨的石狮子,没有过于宏伟的装饰,却让人没由头地在心中感叹一句“不愧是镇北王府”!
  “镇北王府一直在这里。”他听见九凊这样说。
  二人在离镇北王府最近的客栈住下,客栈老板是个朴素的中年人,夫人也是本地人,很是好客,看见客人总是会多聊两句,最近战乱,住店的人很少,见了九凊百川两个年轻小伙子,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为了更加符合他们所说的外地来寻亲的身份,两人来的时候装模作样的背了个包袱,百川拿出自己这么些年在凡间买的些小玩意,装的包袱像模像样的,又见九凊没东西可装,又十分体贴地拿出几本自己还没看完的话本放在里头。
  九凊自是没什么意见,二人装模作样的放好行李,又小坐了会儿,便下楼“寻亲”去了。
  “小川啊,现在外头不太太平,你们一定要注意些。”
  才堪堪认识了一会儿,就成“小川”了,百川知道老板娘是好意,也不觉着有什么问题,自是应了下来。老板娘闷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他们出门前又补充道:“我们这儿受着镇北王府的恩惠已经几百年了,一直都很太平的,实在是战乱才这样的。”
  百川闻言不禁笑了,也终于明白了老板娘在担忧什么,道:“我们来之前就知道此地偏北,就是听说只要有镇北王在,战乱也无甚大碍才敢来的。”
  听见这位年轻的外地客人这样说,老板娘一刻不安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很快又生出骄傲的情绪来,“那是,我从小就在这儿长大,虽然城小,可是一直太平的很!”
  又聊了几句,二人便出了客栈。
  镇北王府开府便建在晋国最北端,无非就是应了开国时那句“守在最危险的地方”,晋国一直国力强盛,终于有人想要试探着违背一下先祖的不北犯之意。做皇帝的,谁不想干出一番大事业来,流传千古啊,上代皇帝这样想着,也做了,为此付出了不少代价,彻彻底底地成了这晋国开国以来最大的昏君。有了前人的铺垫,这代皇帝守住了这条防线,从不打北进的心思,却偏偏紧赶慢赶着想要踩一踩另一条防线——镇北王府。
  北境战危,全靠镇北王府一力撑着,这一代代镇北王为北境安慰付出了太多,百姓大多感恩戴德,特别是客栈老板夫妇这种土生土长的北境人,更是一心把镇北王看做心中的定海神针,一心一意护着。
  但功高,就容易盖主,世袭罔替了五代的镇北王再也没有了最初与皇帝心心相印的情分,情谊淡了,问题自然就接踵而至了。
  百川这一刻忽的一甩自己在感情方面的迟钝,敏感的抓到了更多的东西。镇北王逝世,镇北世子病危,虽然消息都被压了下来,但是离北镇王府这么近的百姓呼声难免生出些不安来,他们需要镇北王府来给他们平静的力量,也希望自己能为镇北王府出一份绵薄之力。
  镇北王府这么多年的守护,也换不来一份信任吗?
  百川终于在这一刻明白了饭桌上凤临和九凊眼里那像是怜悯的意味,当然,比怜悯要复杂的多,复杂到百川在街头看见客栈老板扭着胖乎乎的身子,给乞丐分馒头,去为镇北王府守那一份名声时,心里生堵得难受。
  九凊在百川的问题上他总是很敏锐,早就察觉到了百川的低落,一路上都很安静的没有去打扰他的思绪。
  百川总会自己想明白的。
  他坚定地这样认为,知道避开人群,走到某个破败的小巷,确定没有人看见之后就提醒百川隐了身形,要去干正事了。
  这样一来,百川也不再去想那些,人性复杂,有时候感人肺腑,大多时候却又凶狠的可怕,当然,不只是人,神也会这样,所以他一直避开那大部分不看,一心一意的做着自己,只是在鬼界呆了这么些天,压根就没见几个人,九凊对他坦诚的可怕,他适应的时间又出乎意料的短,都快要忘了那些忽略深渊的本能了。有了这么多年的经验,他很快放下那些,隐了身形跟着九凊往城门处去。
  隐了身形也不用顾忌什么,二人很快就到了城门处,站在城门下,百川看见了一个半透明体,看样子约莫是个魂魄,但是与百川在鬼界看见的那些不大一样,百川无形感受到一股气场。
  九凊揽过百川的肩膀,一跃便上了城墙上,百川这才看清楚那个魂魄,那是一个六七十岁的男人,胡子和两鬓都白了,面色苍黄,身着一身磨损严重的铠甲,上面依稀可见血迹,这样一来,这个男人的身份也不难猜了。
  “见过镇北王。”九凊先一步说道。
  那个手里拿着刀,面向北方的男人终于回过头来看着来人,面上先是带着疑惑,又很快恢复平静,“阁下应该就是鬼君殿下吧!”
  不等九凊搭话,便继续补充道:“黑白无常两天前来过,提了那么一句。”
  黑白无常?听见这个称呼百川不合时宜地有些想笑,当然,这种情况下他不动声色的忍了下来。九凊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北漠遍地的黄沙被风卷起,一次又一次地穿透他半透明的身体,那个面色坚毅的男人突然透出一丝悲凉,“鬼君殿下,老身给你惹麻烦了吧?”
  这句话听起来实在不像问句,九凊也没有回答,百川忽的说道:“令公子林佑今夜就要回来了。”
  镇北王这才看了看这个面色柔和的男人,也透出一丝温柔来,“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哀7

  百川莫名的感到难过,即使他清楚地看见镇北王的嘴角明显是带着笑的。
  身边不停地有将士经过,甚至有些无意识的穿过他们的身体,年迈的镇北王说完那句话,又重新面向北方,像尊石像,表情坚毅的毋庸置疑。
  “我刚刚算了一挂,不知镇北王可有兴趣一听。”
  镇北王听了先是一顿,又猛地回过头来看着百川,眼里满是诧异,九凊倒是依旧很平静,像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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