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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玄事件簿之天书-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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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斐淡淡说:“我如果没记错,天清玄君做为上仙有责任降妖伏魔,而且无偿。”
月玄难得找不到话反驳,微微眯起眼盯着凌斐,“你究竟是什么人?”
“无足轻重的人。”凌斐又一次岔开话题,“所以你会帮忙吧?”
月玄不吭声了,单是确定青巫能吃魂魄,他就有责任把青巫铲除,不过他更想知道凌斐是什么身份。
在几人赶去白虎山的时候,黑无常正在办公室内绕圈,并臭骂站在他面前的两人。
“又失败了?还打草惊蛇了?这么大的地府怎么出你们这两个笨蛋,地府的脸都让你们丢光了!”
被骂的白玉枭和白玉展只有低头听骂的份,黑无常也只有这时候能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平时都是被白无常骂的份。
白无常坐在老板椅上,看黑无常一边转圈一边骂忍不住阻止,“你别转了,这又没磨。”
“什么意思啊,小七。”黑无常停下问白无常。
白玉枭张嘴想告诉他,不过上司是驴这种话说不出口。白无常已经捂额头,跟这种人在一起没变笨还真幸运。
黑无常看白无常不回话又想骂白氏兄弟,白无常却抢先说:“你们这几天小心点,要是被那神棍发现你们在背地里搞鬼一定会杀了你们。”
白玉展吞口口水,“七爷,我们很好奇夙月玄到底是什么身份,你们似乎都有点”
“怕他是吗?”白无常的眉毛立起来了,被下属知道他们有怕的人以后都抬不起头。
白玉展低下头,连带白玉枭也低头装死。
“你们只要记得别和他硬拼就行了。”
白无常冲白氏兄弟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这两人才转身,忽然听到屋内传来几响踹东西的声音,很响,但不是有人踹门。
黑无常听到这声音慌张起来,“小七怎么办,他找上门来了,一定是事情暴露兴师问罪来了。”
“别慌。”
白无常的眼睛盯在白氏兄弟身上,两兄弟总觉得下一秒他们就会被绑起来,然后推到上面交给那神棍。
这时,办公室门被人推开,卞城王大摇大摆进来,身后还跟着骷髅鬼,“那家伙又来了,你们快去处理掉,很烦有木有。”
黑白无常面对上司哪敢说个不字,乖乖去上面见瘟神。白氏兄弟简直见到救星了撒腿就跑,生怕慢一步会被黑白无常出卖。
“这两个家伙又躲到哪里去了。”月玄踹了几脚亭子却不见黑白无常出来很没耐心,撸胳膊挽袖子一副要扁人的样子,“去找他们做下运动好了。”
“别别别我们来了。”黑无常突然出现在亭子内,身后跟着白无常。
月玄见他们终于出现指指远处等待的凌斐,“给我查下这家伙是谁,他说他叫凌斐,另外还有一只叫青巫的九尾狐,我想知道这两个家伙之间的事。”
黑白无常愣了,看了眼远处望天的凌斐,又对月玄说:“你要问的就是这个?”
“不止。”
黑白无常紧张起来,一只脚后移一步做好随时逃走的准备。
“榛子胡同突然涌现出很多鬼魂,具体有多少不知道,已经有二十年了,你们该知道我要说什么吧?”
“你要问的只有这个?”白无常有些无法接受,他还以为这神棍是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问的是无关紧要的事。
“不然还有什么?”月玄总觉得白无常话里有话,好像隐瞒了什么事似的。
白无常松口气,“没什么。关于你说的榛子胡同,我们也不是太了解。”
“你在开玩笑?”他们要是不知道还做什么鬼差。
子桑说:“榛子胡同以前是个村庄,听说在战争年代死过很多人,你们会一点也不知道?”
“这我们知道,但那些被屠杀的人已经到地府报到了。”黑无常插嘴,“虽然还有十来个人仍在地府没去投胎。”
月玄一愣,被屠杀的人既然已经到地府了,那榛子胡同里大量的鬼魂是从哪来的,难不成那里死去的人死后没离开,一直在胡同里徘徊?
“如果你们没事了我们就回去了。”白无常已经迫不及待后退一步,很怕月玄再问句别的。
“我你跑这么快干嘛?”
月玄话没说完,白无常已经在亭内消失。于是月玄和子桑盯着慢一步的黑无常,黑无常则在心里骂白无常这个小人,要走也不提前说一声,留下他一个人怎么解释啊。月玄正要问黑无常怎么回事,亭内出现一只手将黑无常拉进亭中消失。
“这两个家伙做见不得人的事了吧?”今天这两个家伙表现的太不正常。
远处的凌斐看他们一直在亭子前说话似乎等的不耐烦,老远就冲他们喊:“喂,你们打算站到什么时候?”
“这还有个催命的。”
月玄子桑两人与凌斐会合,并往山下走。
凌斐微微转头看黑漆漆的亭子,没想到这里会有鬼门,他转回头对前面带路的两人说:“说起鬼差,我刚才在那胡同外看到两个路过的,一个长了张笑脸,一个冷的像冰块。”
“你知道的还真多。”月玄平静道,凌斐说的一定是白氏兄弟,他们身为鬼差会出现在榛子胡同很正常,可不正常的是黑白无常对此事一无所知,难道他们背地里真的在做见不得人的事?
几人从山上下来,凌斐坐到车上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差点忘了,司空净尘住院了。反正回去路过市医院,不介意把我扔在那儿吧。”
“住院了?”子桑系安全带时问,并启动车离开白虎山。
凌斐大致说了早上发生的事,“所以司空净尘脚踝扭伤住院了。”
“那我们也去看看。”子桑向月玄提议,他们与司空净尘的关系不错,他又是长辈,既然知道有义务去探望。
“嗯,路上顺便买慰问品吧。”月玄说完转头问凌斐,“青巫为什么突然袭击祁铮,想抓到他威胁你?”
凌斐这次没回话,月玄等了会儿得不到答案很不耐烦,“你不会把自己的声音也给封印了吧,有事憋在心里你不觉得难受?”
“没,大概就像你说的那样吧。”凌斐轻描淡写摆明了不想说。
月玄知道即使他追问,凌斐八成不会说,所以没多问什么。
他们的车赶到市医院,又在医院附近的商店买了慰问品,凌斐带头领路去司空净尘的病房。
高垣从病房出来,手里拿着吃剩下的垃圾,一抬头看不远处走来几个熟人。
“哟呵,这不是小矮”
“我揍你!”高垣气呼呼说,拳头也举了起来。
子桑抢在月玄说话前问:“司空净尘情况还好吧?”
高垣瞪着月玄,听到问话又开始瞪子桑,“还好,你们如果是来看热闹的就赶紧走,如果是来探病的就老实点。”
“你的礼貌真是跟你一样高。”月玄也没生气,但讽刺高垣。
“我说的就是你,你赶紧给我走。”高垣吹胡子瞪眼很火大,月玄摆出一副我就不走的样子。
“高垣,谁在外面?”
病房内传来司空净尘的声音,司空清从里面出来查看,发现是月玄等人不太高兴的让他们进去。司空净尘住在单人病房里,病房不大,他们几人进去占了半间病房有些挤。
“原来是你们,”司空净尘的心情超级好,见他们进来示意他们找地方坐,“来看我就够了还带什么东西。”
子桑把东西交给司空清,“听凌斐说你受伤,所以我们来看看,我看你的气色还好。”
“好什么,”高垣哼了声,“身上多处擦伤,脚踝肿了,还中暑。”
高垣说到后面开始数落司空净尘,“师兄你也真是的,这么热的天愣是天天守在窗下等,现在等出事了吧。”
“你还真在那等啊,不过我听说是祁铮给你送来的,他人呢?”月玄对司空净尘的执着很敬佩,苦苦寻找儿子六年不说,为了说动祁铮,他在这种越来越热的天气里站了好几天,没给他烤熟了算上天可怜他。
司空净尘嘿嘿笑了,“他送我来后就走了,不过我知道他中午偷偷来看过,他心里还是认我这个父亲的。”
月玄不想打击司空净尘,祁铮会来有九成是因为同情,或者内疚。毕竟是他连累司空净尘受伤,他又不好意思与司空净尘有太多接触,怕司空净尘一直缠着他认父亲。
司空净尘看到靠在墙上的凌斐,与凌斐视线对上后问:“凌先生,你从什么时候起和小祁铮认识的?你对他了解多少?”
凌斐被他这么一问一愣,“他不告诉你,所以你来问我吗?那我得劝你一句,你的儿子司空彻早就死了,你要当做他失踪也行,所以别对祁铮抱太大期望。”
214天书 9
第9章
“你的话真和你这人一样,很冷。”
月玄以前只是觉得凌斐对人冷淡;听说早上他救过祁铮;所以琢磨着凌斐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可凌斐现在的话;彻底让月玄觉得这是个对人没感情;或者说对人没有好坏之分,只有他想不想对人好这一区别。
“你是说祁铮不是我儿子?”病床上的司空净尘有些不悦;他敢肯定祁铮就是他儿子。
凌斐看着他们没说话;视线最后转到窗外逃避回答。
司空净尘从床上下来,因为一只脚扭伤歪着身体握住床尾,“凌先生;既然你说他不是我儿子总该有证据吧?他的父母兄弟姐妹;还是直接去做亲子鉴定?”
“这是他的事;我不想搅和进去。”凌斐站直身体不再靠着墙,“我看你身体不错没大毛病,下次见。”
“喂!”
见凌斐快步离开病房,司空净尘跳着脚去追,司空清和高垣去扶他。几人追出病房时已经看不到凌斐,没想到凌斐的脚步那么快。司空净尘几人回来,司空净尘有些期待地看着月玄和子桑,月玄猜到司空净尘要说什么有些为难。
“不是我们不想劝说祁铮,但我们和他真的不太熟。”月玄解释,“不过如果有机会,我们会试着去打听,只是别抱太大希望。”
“谢谢。”司空净尘很感动,道谢时声音有些抖,只要找回儿子让他做什么都行。
月玄和子桑看天黑下来,他们肚子也饿了,于是同他们告别离开病房。
上车后,月玄无聊地说:“哪天没事了把凌斐逮到暴打一顿撬出他嘴里的秘密,藏太多会变龅牙。”
“噗,你这是从哪听来的歪理。”子桑噗嗤一声笑了,夙大师的脑回路就是与正常人不一样。
“西伯利亚寒流吹来的。”月玄开起玩笑,“说起凌斐我就想到大白,青巫虽然不杀人,但是保不准为了吃新鲜的魂魄杀人,我看尽快逮到它才行。”
“嗯,榛子胡同不小,几乎每两三个院相连成一个大院,找起来不容易。”子桑开着车说,“还有那棵柏树,难道真的要铲掉?”
月玄听出子桑口中有可惜的意思,“不铲不行,如果那柏树能镇压树下的东西,它现在已经失去效果,留着只会碍事。”
两人商量着回家,不过商量来商量去首先要铲掉那棵柏树,弄明白那树下到底有什么,他们才能想办法除掉胡同内那些来路不明的鬼。
深夜——
才躺下的廖晟在床上辗转就是睡不着,他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天气热的关系,所以摸黑起床到厨房拿了罐冰镇啤酒喝。半杯啤酒下腹,他凉快了似乎也精神不少。
唰。。。。。。
奇怪的声音传来,廖晟喝啤酒的动作停住,接着又是唰一声,就像有人在拉窗帘那样。他有些毛,父母还在外面住没回来,家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再加上这胡同里的阿飘比较多,他很怕是不是哪个鬼来要他命了。
“对了,道符。”
廖晟跑回卧室取月玄以前给他的道符,屋太黑,他打开灯在衣服里翻找。翻了几件衣服口袋终于找到道符,他把道符贴在自己胸前往外走,来到客厅打开灯。此时家里很安静,没有刚才那奇怪的声音。他觉得自己是被这几天的事吓到疑神疑鬼,松口气似的擦了把头上的冷汗。他随便扫了眼客厅没有任何异常,视线从屋后窗户扫过时一只硕大的眼睛正盯着他。
“哇啊——”
廖晟噗通一声坐到地上吓得魂不附体,举着那张道符直念阿弥陀佛。几秒后什么事都没发生,他偷偷抬眼看窗户,那只眼睛不见了。他松口气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然后壮着胆子起身到窗前看。
窗户外面就是隔壁院,还能看到那棵巨大的柏树,因为天黑,廖晟只能透过月光模糊地看,而那柏树下似乎站着一个人,看这身高是成年人。他看到这里很疑惑,谁三更半夜站在树下,也不怕突然电闪雷鸣被雷劈。
廖晟手里拿着那张道符在想下不下去看,因为那人站在那里没走。思前想后几分钟他决定豁出去了,拿上手电去看看那人是谁。
廖晟拿着手电下楼,转个弯去开楼梯下的角门。他穿过角门眼看还有几步就穿过去,突然听到轰隆一声,紧接着是震感很强的地震,他赶紧跑出这个通道,地震此时也停了。他心有余悸用手电照照那个通道,这要是塌了绝对能砸死他。他擦了把头上的汗转过手电照柏树,树下已经没人了。
廖晟想着那人是不是见到自己躲起来了,所以到树后找,依旧没人。他抓抓头发有些奇怪,那人跑的也太快了吧,而且一点声响也没有。
“算了,回去吧。”
廖晟随便用手电在附近扫了下,扫到树上时有什么一晃而过。他立马将手电转回去,这一照瞬间白了脸,树枝上挂着一颗面部狰狞吐着舌头的人头。他整个人都吓傻了叫不出也逃不走,手发抖手电光乱晃,却照到人头斜上方,那里也挂着一颗人头。
被吓傻的廖晟不敢再照其他地方,腿脚一软坐到地上,手电筒滚到一旁照在一楼张家的窗户上,那里映出一张小孩子的脸,是张家那小孩。
“啊啊啊啊——”
廖晟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然后嚎叫着跑回家。
“什么啊,催命一样,真不让人活。”
一大清早就被吵醒的夙大师嘴里嘀咕着,之前他睡的正香,不知道谁打来的电话,他硬是被子桑从被窝掏出来拉出家。
“别说的少睡两小时就会死一样。”子桑正在系安全带,见月玄上车T恤袖边卷了帮他翻过来,然后又提了提月玄的衣领。
“怎么?”月玄以为衣领上有脏东西拉开看。
子桑抬手在月玄脖颈处点了下,月玄转头却看不到,他好心提醒,“吻痕。”
“开车,别墨迹,不是有人在喊救命。”月玄脸上一红,差点抬脚去踹。
子桑哈哈笑着开车去榛子胡同,月玄拉拉衣服挡住那该死的东西免得丢人。两人来到榛子胡同,胡同外却停着不下五辆警车,另外还有大堆的人堵在门口看热闹,警察已经拉上警戒线禁止路人进入。
“这到底出什么事了?”月玄见到这阵仗也愣了,难不成榛子胡同又死人了,所以来了这么多警察。
子桑下车说:“不太清楚,电话是廖晟打来的,他在电话里胡乱说了不少,什么见鬼人头小孩之类的。”
“还真是胡说。”
两人钻进人群里往胡同走,胡同口拉着警戒线,他们站在线前,线后站着三名穿警服的警察。
“别往前挤。”其中一名警察看月玄站在最前面顶着线提醒他后退。
月玄把景组长以前给他的假警证掏出来,“同行,让我们进去。”
那名警察结果警证看,“假的没收,你这证件从哪弄来的?”
“一个叫景伯乐的贩子送给我的。”月玄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大方说出景组长的名字。
旁边的警察看着月玄惊呆了,“别胡扯,我们头儿怎么会给你假警证。你说,你以前是不是有前科被我们头儿抓起来过?”
“有啊有啊,把我拷起来吧。”月玄伸出手等人拷,没想到他们是景组长的人。
那三名警察却没动,这么老实就交代一定有诈。
“我说你们几个在这开什么小差呢,小心头儿看到了揍你们。”蒋严从胡同里走出来,数落这几个把门的。
警察C哼了声小声嘀咕起来,“整天拍组长马屁的家伙还有脸耀武扬威。”
“你说什么呢小刘子,大点声。”蒋严没听到瞪着眼睛问。
“他说你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线后的月玄替那个警察开口。
蒋严就听这声音熟悉,一扭头看到夙大师眼球差点瞪出来,“夙大师你怎么在?”
“巧了。”月玄指指拦路的警戒线,“给小爷拿开。”
“是是是。。。”
蒋严狗腿的把警戒线拉起让月玄和子桑进来,另外三名警察看傻了,这是在迎接局长?
月玄冲拿了他假警证的警察伸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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