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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O是会被咬的-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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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勉强睁开眼,撞进了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
眸子的主人冷声问:“抱够了?”
这声音也怪耳熟的,林与往后仰了仰,看清了这人的全貌。
哦,原来是段辞啊。
嗯,我一定还在做梦。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码了很久,都是废稿
感觉不对就一直在修,有点卡文QAQ
非常抱歉o(╥﹏╥)o
这两天会补回来的。
第9章
“怎么了?”
体育老师还以为有同学出事了,连忙走下去,结果看见林与还在和段辞大眼瞪小眼。
体育老师心说就算学校不禁止谈恋爱,你们俩也不能一大早撒狗粮啊。
“额……你们……”
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十分眼熟,昨天的陆尤也是这样。
段辞面无表情地按住林与的头,转向体育老师:
“老师,他身体不舒服。”
林与神情恍惚,脸色惨白,眼下还挂着两个黑眼圈,看起来病情有点严重。
体育老师信了,对段辞说:“你带他去医务室,不用跑步了。”
林与只听见“不用跑步”几个字,他眨眨眼,慢吞吞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他脚步虚浮,没走几步就被小石子绊了个踉跄。
段辞抿了抿唇,跟了上去。
林与眯着眼睛,打了一个又一个哈欠,眼泪都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揉揉眼睛,满脑子都是回教室睡觉,完全没发现身后跟了个人。
见他越走越偏,段辞终于开口:“走错了。”
“没走错,”林与转身,发现是段辞,心情更差了,“我没走错,认得路。”
回教室的路都走了好几遍,你真当我傻吗?!
段辞语气淡淡的:“医务室在东边。”
林与顿了顿:“我去医务室干嘛?”
段辞垂下眼,看着他红红的眼眶,皱眉道:
“身体差就不要强撑。”
林与反射性地回怼:“我身体好的很!”
说完,他的脑子才开始运转,意识到段辞其实是在关心自己。
林与别过脸,有些别扭地说:“我回教室睡会儿就好了。”
在医务室的床上睡觉不是更舒服么?
想起昨天看见的资料,段辞愈发觉得林与是个小可怜,生病都不敢去看医生。
“去医务室。”
“不用的,”林与摇摇头,“我就是昨晚没睡好。”
段辞挑了挑眉,以为这是林与不想看医生的借口:
“神经衰弱是病,得治。”
林与不清楚什么是神经衰弱,但听名字也猜到了个大概:
“我真没病。”
他又不是人。就算生病了也不可能是人类的病。
段辞问道:“那你为什么没睡好?”
林与解释:“我睡觉轻,昨晚……”
段辞没说话,但表情完美的诠释了他的想法,就三个字——“我就说吧”。
林与本来脑子就有点糊涂,被段辞这么一说更糊涂了。
睡觉轻就是神经衰弱吗?
他得了人类的病?
是不是得找专门的妖医?
…………
恍神间,林与跟着段辞进了医务室。
医生看了看林与,又量了体温血压,淡定地说:
“没事,可能有些低血糖,好好休息就行了。”
段辞低头看了看林与,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开口道:“那就在医务室睡会儿。”
段家给学校捐了不少钱,几乎把整个学校都翻新了,医务室也在包括在其中。
段辞轻车熟路地领着林与去病房睡觉。
林与爬上床,对段辞道谢:“谢谢你。”
“不客气。”段辞欣然接受了他的道谢,然后脱鞋上了旁边的床,带上抽屉里的眼罩,盖上被子睡觉。
一系列动作十分利索,没有丝毫犹豫。
林与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借着自己来医务室睡觉的。
这一觉林与睡得非常香,甚至比在家里睡的还香。
病房里有种让人安心的香味,他翻了个身,嘴角微微上扬。
段辞是被电话吵醒的。
他掐掉电话,侧头发现林与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一脚夹着被子,脚腕纤细的只手可握。
睡姿还挺小孩。
段辞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上前拉上窗帘。
没了晃眼的光,睡梦中的林与蹭了蹭被子,慢慢地露出脑袋。
兜里的手机疯狂震动,段辞走到走廊接电话。
“什么事?”
电话那端响起季弘的大嗓门:“你在哪儿呢?”
段辞:“医务室睡觉。”
“卧槽,”季弘愤愤地说,“去补觉居然不叫我,太不够兄弟了。”
段辞懒懒地应道:“哦。”
季弘说道:“老地方是吧?我现在过来。”
段辞:“你回寝室睡。”
医务室离教室比较近,还安静,这间病房勉强算个VIP房,值班医生一般不会安排人来,都被段辞和季弘征用了。
“为什么啊?”季弘疑惑道,“今天很多人病了吗?”
段辞看了眼手表,九点了。
他改口道:“你带两份早饭过来,再买点糖。”
季弘听见这话还挺开心:“我其实吃过了,不过可以陪你吃。”
“你想吃奶糖还是巧克力啊?”
“喂?喂?”
季弘一看手机,段辞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
这个时间点食堂已经没有早饭了,季弘特地爬墙出校买了早饭和糖。
他屁颠屁颠地敲响病房门:“老段,我来了。”
段辞开门,接过早饭,又关上门。
季弘愣住了,推门进去,看到屋里还有个人在睡觉。
他惊呆了,指着床问:“这谁?”
段辞:“一小孩。”
季弘更震惊了:“小孩会穿我们校服?是个Omega吧?”
他痛心疾首地质问,“你就为了这个小妖精,把我抛弃了?”
“这早饭和糖是不是也是给他的?”
林与被吵醒了,呜咽一声,掀开被子,茫然地看着段辞和另外一个人。
那人几乎和段辞差不多高,这种天气只穿了一件短袖,身材壮硕,手臂的肌肉鼓到快要撑破衣服,是个Aphla。
林与看看淡定的段辞,又看看一脸遇到渣男的季弘。
突然明白为什么段辞之前反复强调自己不喜欢Omega。
原来他喜欢Aphla啊!
林与连忙坐起来,笨拙地解释:“段辞是带我来看医生,我们俩没什么。”
季弘定睛一看,小孩长得有些眼熟,这不是那个林与吗!
想到他没腺体没信息素,季弘也就了然了。
毕竟以前的段辞可是个暖男。
季弘走到床边,对林与自我介绍道:“我是三班的季弘。”
林与点点头:“你好。”
段辞把早饭扔到床头柜上:“吃饭。”
林与看向季弘,没敢动手,怕他又误会了。
正纠结该怎么解释,面前多了一杯豆浆,吸管已经插好了。
季弘笑道:“快吃,不然等会儿就冷掉了。”
“谢谢。”
林与松了一口气,刚才可能只是小情侣之前的玩笑话。
季弘把奶糖和巧克力从袋子里拿出来,巧克力还是心型盒子,上面绑着绸缎蝴蝶结。
“哝,老段特地叮嘱的糖。”
林与看看段辞,没敢拿。
段辞开口:“你低血糖。”
林与小声说:“医生胡说。”
就算真的生病也不可能是低血糖。
季弘一把把糖塞进林与怀里:“既然低血糖就要备好糖。”
林与愣了愣:“低血糖要吃糖吗?”
还有这么幸福的病?
“是啊,”季弘用自己一知半解的知识给林与科普,“低血糖呢,就是……”
段辞蹙眉,小不点儿连基础的医学常识都不知道。
林与吸了口豆浆,认真地听着季弘瞎扯淡,末了还拍拍季弘的马屁:
“哇,你真厉害。”
季弘被夸的自得意满:“那是。”
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林与拿出手机,不是他的电话。
段辞看着手机,脸色一沉,离开了医务室。
季弘冲着林与笑笑:
“你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了,我回教室了,”林与摇摇头,他还是回教室比较好,“不打扰你们了。”
季弘啃着包子有些纳闷,打扰什么?
回到教室的时候,正是大课间,班里吵吵闹闹的,隔着几个班都能听到陈晨的大嗓门。
林与推门而入的刹那,班级顿时安静了。
一双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陈晨转身,对林与挤眉弄眼:“你和段神……嗯嗯?”
这个“嗯嗯”十分灵性,林与一下子明白了。
他连忙说:“我们俩就是普通的前后桌关系。”
关系甚至比普通还恶劣。
不过经过早上这事,应该算是好转了些。
“哎呦,”陈晨笑道,“这种事情没什么好藏着的,大家都懂。”
林与极力辩解:“真的没什么,他就是带我去个医务室,然后自己补觉。”
这就是段辞的作风,陈晨不信也得信:“我还以为段神铁树开花了呢。”
林与差点就脱口而出“说不定他会喜欢你”。
幸好及时止住了,就算段辞喜欢Aphla,他现在也有对象了。
还是个壮汉。
白爸说的寻常小妖打不过的那种壮汉,
第10章
大课间过后是连着两节语文课,林与唯二听得懂的两门课之一。
听着语文老师分析简单易懂的文言文,林与觉得这位中年妇女看起来都和蔼可亲了不少。
林与昨天走的早,作业没有交,见他听得认真,语文老师忽然记起了这件事,点名道:
“林与,你翻译一下第一题。”
林与站起来,念道:“对忠诚老实可以重用的宦官,给他们恩宠,让他们自己去剪除同党,这个办法绝不会失败。”
这个回答和正确答案一模一样,只是稍稍改了几个无关紧要的词。
语文老师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坐吧。”
文言文的最后一题是断句,林与又被叫了起来。
“何以明其然/盖《风》《雅》之兴/志思蓄/而吟咏情性/以讽其上……”
这个长句不简单,能全部断对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就连方情英自己都会错一两个。
她转身向讲台走,翻了翻答案,确定和林与说的一模一样后,沉声道:
“行了,坐下,下课到我办公室来。”
林与愣了愣,就这么简单的题,也优秀到要单独表扬他了吗?
陆尤抬头的时候,方老师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想起林与昨天写作业的速度与正确率,他笑道:“没事的,可能想问问你之前的成绩怎么样。”
林与点点头:“哦哦。”
课间的时候,方老师走到林与身旁,拍拍桌子:“带上试卷,跟我走。”
林与把试卷递给她,站直身子,等待表扬。
方老师细细地翻阅一遍试卷,基本上都对,就连错误选项的解释、该划的段落,都和正确答案一样。
她沉下脸,对林与说:“林与,我知道你以前的学校可能要求比较高,高二就开始做高考试卷。”
林与在心里默默地摇头,不,你们真的想太多了。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抄答案,就算做到做过的试卷,也提前和我说一声。”
方老师板着脸,眼里充斥着不悦:“你要对自己负责,能从小县城到首都来读书也不容易,抄作业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好的将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宁愿你交白卷上来,也不想看见花了十分钟抄上来的作业。”
林与开口道:“老师,我没抄。”
方老师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不用狡辩,教了这么多年书我心里有分寸。”
林与解释:“是真的,我昨天……”
这时,另外一个老师走过来,对方情英说:
“方老师,教务处的王主任让你过去趟,说有急事。”
“好的,谢谢,”方老师把试卷还给林与,摆摆手,“行了 ,你回教室吧。”
“以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不然我要叫家长了。”
林与回教室的时候心情很糟糕,陆尤问道:“怎么了?”
林与气呼呼地说:“她居然说我抄答案,这就算了,还不给我机会解释。”
陆尤皱了皱眉,他是看见林与自己做完一整张语文试卷的。
“我去和方老师说,是她误会你了。”
“不用了,”林与撇撇嘴,“她被叫去教务处了。”
陆尤又说:“那我晚点再和方老师解释。”
见陆尤这么为自己着想,林与心里暖暖的。
他笑了笑:“没关系的,这不说明我作业做的好吗?”
“方老师教了这么多年书都看不出来。”
教室忽然骚动起来,林与抬眼望去,是季弘。
季弘大大咧咧地走进一班教室,手上还拿着刚才的糖,一包奶糖,一盒巧克力。
他把糖放到林与桌上:“哝,你忘了拿,还得我亲自给你送来。”
班里顿时窃窃私语起来,陈晨更是直接转身,看看季弘,又看看心型巧克力。
季弘对林与印象挺好的,拍拍他的肩,提醒道:“乖乖吃糖,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离开后,班里炸了。
林与都能听见某些人的惊呼声:
“原来是和季弘啊。”
“怪不得段神护着。”
“林与也太厉害了,才来几天。”
…………
林与:……
我是清白的。
他们俩才有一腿。
陆尤的表情十分复杂,那天见到林与和段神暧昧的场景是真的,今天季弘送糖更是万众瞩目。
所以……
陈晨忍不住了,犀利提问:“你和他们俩谁在一起了?”
林与炸毛:“谁都没有!”
他不会插足别人的爱情的!
陈晨不信,拿起他面前的心型巧克力:“你看看,证据。〃
林与努力辩解:“早上去医务室的时候,医生说我可能低血糖,段辞就让季弘帮我买。”
陆尤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陈晨恍然大悟:“还是段神嘛。”
作为段辞的粉丝,他笑了:
“就说嘛,段神比较帅。”
见林与愣住了,陈晨开始科普:
“段神和季弘是咱们学校两大校草,高一的时候真是轰动全校。”
“段神长得帅裂苍穹,成绩顶尖,拿了不知道多少个国家奖项,家里有钱到数不清,你说是不是人生赢家,完不完美?”
林与看着狂热的陈晨,犹豫地点了点头。
“是吧,”陈晨咧嘴一笑,“那个季弘听说是出身书香门第,家里人不是书画大家就是顶尖的科学家,偏偏他这个人不学好,成绩全校倒数,还成天打架斗殴。”
“你说糟糕不糟糕?”
林与没点头,他感觉季弘人还挺好的。
陈晨叹了一口气:“他们俩好像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真羡慕季弘,我好酸啊。”
林与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天涯何处无芳草。”
以段辞和季弘的关系,说不定还会在一起一辈子呢。
陈晨品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了:“你放心,我对段神不是那种感情。”
“我喜欢香香软软的Omega,不会跟你抢段神的。”
林与:“……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陈晨转身坐好,不再听林与解释。
陆尤一脸“我懂我懂”。
林与无奈地说:“开学第一天我遇到段辞,他故意指错路,害我走到食堂了。”
陆尤惊了,一……一见钟情?
林与还以为他相信了,继续说:“后来他老是骗我,我还觉得他是个大骗子呢,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陆尤陷入了沉思,段神坠入爱河的时候居然像个小男孩,喜欢欺负心上人?
林与又说了这两天具体发生的事情,总结道:“总之,我和他就是普通同学。”
说完,他拆了奶糖,递给陆尤,陆尤接受了。
他又拆了巧克力,陆尤没接
林与好奇地问道:“你不吃巧克力吗?”
“不能吃,”陆尤摇摇头,“这是段神给你的心。”
林与:……
得了,一切都是白讲。
林与无奈了,准备找个时间让段辞自己澄清这件事。
要是影响到他和季弘的感情不好了。
看在糖的份上,就勉强当一会儿他们恋情的挡箭牌好了。
我可真是个善良的小妖怪。
整整一个下午,林与吃完了一包奶糖,段辞也没回教室。
要不是林与见多了天赋党,他肯定会怀疑段辞是不是靠钱拿到满分得奖。
他看着毫无头绪的数学作业,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柠檬树上,连呼吸的空气都泛着酸味。
人家怎么连课都不用听就能做出来,而他,听了课也做不出来。
被问了N道基础的不能在基础的题后,陆尤反应过来了,林与是个文科党,也不知怎么的进了他们这个理科班。
他问道:“你之前读的也是理科吗?”
林与点点头,他总不能告诉人家之前都是在家里瞎几把学的。
陆尤想了想:“晚上我回家找找高一高二的重点笔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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