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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他总对我垂涎三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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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苏瓷一想也是,顺手把自己的小鱼干和『奶』糕片也分出来。
钟离骸鸣没有在外人面前吃东西的习惯,婉言谢绝,自己在那里发呆。
林苏瓷可不管那些,他吃的肚子滚圆,还分了白晴空一杯果酒。
许是体质不适,一杯果酒下肚,林苏瓷脸颊就酡红一片。
“这酒度数很高啊……”林苏瓷抱着酒杯诧异。这年头果酒的这么烈么。
白晴空听不懂度数,只连猜带蒙,比划着给林苏瓷道:“这是师姐酿的果酒,灵气比较足,可能你刚喝不习惯,过一会儿就好了。”
林苏瓷微微一愣:“师姐?不会是你那个崔师姐吧?”
“是啊……”白晴空颔首,“她说让我躲着同门一些,给了我吃喝,令我来找你。”
林苏瓷一听,这不对啊。他蹙眉:“你师姐知道我?”
白晴空道:“她刚刚看见你了,问你可是与我一起。”
林苏瓷啧了一声。
这不管是不是给那崔虹认了出来,故意整他,这些经过她的手的吃食,林苏瓷是不敢碰了。
白晴空有些尴尬看着林苏瓷只嚼着他的小鱼干,默默把那些东西收了起来,顿了顿,小声道:“这些东西,都是我常吃的,你别怕。”
林苏瓷看着白晴空与他一起吃的,自然知道。他想了想,委婉道:“我与你师姐,有些龃龉。”
“我懂了……”白晴空起身,朝林苏瓷点了点头,脚尖搓着地,低着头道,“我,那我,我走了。”
林苏瓷这会儿也没有功夫管白晴空了,他这杯酒喝的他整个人烧呼呼的,有气无力抬手朝白晴空挥了挥:“行,以后有缘再见。”
顿了顿,他又添了一句:“我与你有缘,赠你一句话:提高警惕无害处。”
白晴空刚刚已经有些焉,听见林苏瓷的话,他的眼微微发亮,抿着唇,重重一点头。
目送白晴空离开,林苏瓷靠在墙壁上,抬手扇着凉,嘟囔道:“小师兄,你喝过酒么?”
钟离骸鸣头也不抬:“没有。你活该,才多大都敢喝酒。”
林苏瓷这是第一次喝酒,也闹不明白到底正不正常。他拍了拍脸颊,慢慢扶着墙壁起身。
好像是有些不对。
林苏瓷道:“小师兄,给我下个清心。”
钟离骸鸣这才发现林苏瓷情况不对,他整个人已经烧成粉红『色』,脸颊耳朵与『露』出来的脖颈,均匀泛红,而他额头,已经铺上了薄薄一层汗珠。
“你这不是喝了酒,是喝了火苗。”钟离骸鸣扶着他起来,“起来,我去问问人家有没有准备客房。”
林苏瓷靠在钟离骸鸣肩膀上,走路都跌跌撞撞了。
还好,附近就有崇云派接待弟子,见客人吃醉了酒,给他在旁边安排了间厢房。
林苏瓷越来越烧,这会儿睁着眼看人都有些虚,好不容易自己站稳了,催促着钟离骸鸣:“快去找大师兄,告诉他,来迟了,他就要永远失去他的心肝儿了。”
钟离骸鸣脸皮一抽。
“……知道了。”
林苏瓷扶着椅子刚坐下,关上的门被轻轻推开反锁了上。
他一抬眸,一抹红裙映入眼帘。
“好小子,欺负到你姑『奶』『奶』|头上了!这会儿,落在我手上了吧,嘻嘻嘻……”
林苏瓷烧得眼前已经一片模糊,只看见那个带着面纱的红裙少女走过来,目光肆无忌惮落在他身上。
完犊子喽,果然是崔虹。
他眨巴着眼,声音都带着两份水润:“莫不是崔姐姐,姐姐可是来救我的?”
浑身泛粉的少年眸光一片水意,虚弱而怯怯,一如所有被崔虹玩弄的半大少年。
“好弟弟,记得姐姐呢。”崔虹捂唇轻笑,“瞧瞧你这样,可是难受了?若不是你淘气,也受不了这份罪。”
林苏瓷默默呸了一声。
崔虹这个女魔头,见了半大的少年都想扒拉到她床上,就算他没有得罪她,这遇上了,只怕也逃不脱。
“好姐姐,我难受,”林苏瓷吸吸鼻子,充满信赖地看着崔虹,“快帮帮我。”
崔虹起初还站在一侧看着林苏瓷,而他只坐在那儿不动,安静而乖巧,纯良无害。
好菜就在眼前,别人的地盘,只怕耽误不得。崔虹带着笑随手脱了自己外纱,扭着腰娇滴滴笑着,弯腰勾起林苏瓷的下巴:“好弟弟,姐姐这就来救……啊!”
眨眼间,势在必得的崔虹身上套着一圈灵光流动的灵气圈,狼狈滚在地上,挣脱不开。
林苏瓷手中准备的符箓还捏着,他愣了愣,低头看着自己手腕泛着光的灵圈。
这是柏深给他套的防丢环?
这……是主动在保护他?
林苏瓷嘴角刚挂起一抹笑,忽地眉头一皱。
身体……不太对。
林苏瓷咬紧了唇,手足无措。
与此同时,‘嘭’的一声,刚刚被反锁的门应声而开。
林苏瓷缩在椅子上,勉强抬眸。一滴汗珠,顺着他额头滴落在脸颊。
隔着模模糊糊的视线,林苏瓷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朝他走来。
“柏深……”他犹如看见了救星,眸子猛然亮起星光。
进来的,可不是面无表情浑身弥漫着煞气的宴柏深。他的目光落在林苏瓷身上,看见狼狈的少年,闭了闭眸,再次睁开眼,漆黑犹如深渊的暗沉。
钟离骸鸣慌张跑进来。
“把崔虹……扔出去……”林苏瓷咬着手腕,定了定神,朝钟离骸鸣说道。
钟离骸鸣这会儿慌了,林苏瓷说什么是什么,他直接把地上狼狈挣扎的崔虹拖出了门。
“快!快锁门!”
林苏瓷勉强站起来,不停催促着宴柏深。
宴柏深明显处于一个暴戾前沉寂的状态,他直接抬手,在门的一圈打上了灵波滚动的结界。
宴柏深转身,目光幽幽:“现在,来说一下,怎么回事……”
林苏瓷二话不说,跌跌撞撞直接扑进宴柏深怀里,一手紧紧搂着他,一手捉着宴柏深的手。
“柏深柏深!快帮帮我!”
宴柏深怒火尚未发泄,猝不及防接住怀里的林苏瓷,微微错愕,还未来得及说话,只见林苏瓷抬起头,碧玉的眼睛里盛满水意,写满委屈与无助,超小声:
“这里……起来了。”
第20章
林苏瓷对这个按理来说是自然身体的现象并不太熟; 所以对这些的知识都是他靠着书本影视里学来的。
他曾在病床一躺多年; 身体孱弱的几乎没有自然反应,这辈子突如其来的反应; 到叫他慌了手脚。
而眼下他唯一依赖的人正巧在他眼前。林苏瓷可就委屈上了,甚至是把问题直接抛给了宴柏深。
宴柏深用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林苏瓷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本满是山雨欲来的暴戾; 这会儿变作了无措; 若是细看; 还有两份猝不及防的懵然。
林苏瓷靠在宴柏深怀里,眼睛被烧的水汪汪的,一层涟漪遮盖了他被清澈的眸,酡红着脸颊,微醺的撩人。
宴柏深深深吸了口气。
“……还有哪里不适?”
林苏瓷钝化的脑袋想了半天; 抿着唇仔细感受身体; 半响; 他皱着眉瘪嘴:“身体烫得发慌。”
那杯酒里不知道崔虹到底下了什么玩意儿,小小一杯,把他『逼』成这样。
林苏瓷垂着眸,浑身不适提醒着他; 等出去了; 可得把这一顿苦头还回去。
宴柏深扶着林苏瓷,少年已经浑身软的没有骨头似的; 紧紧贴着他; 身体的炙热的躁动; 烧的他眼睛都有些泛红。
林苏瓷跌跌撞撞在宴柏深的搀扶下,滚到那客房里安顿的一张矮榻上,他整个人缩成一团,试图用自己身体的力气去减弱那儿的兴奋,却完全不得章法,颤着腿在床上磨蹭。
宴柏深刚一抬眸,就看见了在床榻上翻滚着的林苏瓷模样,他微微一滞。
“好难受啊……”林苏瓷额头不断渗出汗珠,不多时,他脸颊已然是『潮』红一片的汗涔涔,睫『毛』上挂着汗珠,他抬眸看向宴柏深时,却像是泪水般的委屈。
从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的林苏瓷,早就在身体一波波的兴奋中『迷』了神,笨拙的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自己,只一个劲儿朝宴柏深诉说自己的不舒服。
宴柏深闭了闭眸,而后抬手按住试图翻滚的林苏瓷,低声道:“忍一忍。”
他与林苏瓷肩臂紧挨的手掌中,一股寒若冰霜的灵气骤然而出,顺着林苏瓷的肌肤钻向他身体,犹如一道不听话的弓矢横冲直撞,在林苏瓷的肌理下血脉中驱赶着灼烧。
林苏瓷瞌着眼发出一声忍耐地低『吟』。
身体在极热与极寒的对碰中不断颤抖,他滚烫的身体被强制降温,甚至掠夺着他原本的体温,短短时间内,林苏瓷浑身近乎冰霜的零点温度。
林苏瓷勉强用力抓住宴柏深的手腕,哆哆嗦嗦:“……你要,杀了我么……”
兴奋是兴奋不起来了,甚至是焉了下去,可是身体的后遗症太严重了,完全没有得到纾解被强制压回的霸道,让他身体这会儿都有些失去控制的战栗。
宴柏深一怔,他抿着唇,低声道:“不舒服?”
岂止是不舒服,林苏瓷差点被刺激的翻了白眼。
他都有些拿不准,宴柏深是不是故意玩他了。
“你试试……”林苏瓷浑身还打着哆嗦,偏偏口里逞强,“我将你这儿弄起,再捏一块冰玩玩如何?”
宴柏深:“……”
这小家伙什么时候嘴上都不饶人。
他收回了寒气,重新捏了一个诀。
林苏瓷这才在寒冷与炙热的两重天中年得以解救。
先前钟离骸鸣也给他下了一道清心,却犹如隔靴搔痒,没有半分作用。宴柏深的清心,将林苏瓷彻底笼罩,驱散了他身上全部的外界刺激。
林苏瓷打了一个寒颤,瞌着眼慢慢安静下来。
他身体先前的一切都消失,此刻安分守己,兢兢业业展现着一个几个月大幼崽该有的稚嫩。
林苏瓷缓缓睁开眼。他长长舒了一口气,疲倦地抬眸看向宴柏深。
“如何?”
林苏瓷委屈地撇嘴:“你果然是想弄死我。”
宴柏深不解其意。
身体的不适之后,是一股沉重的倦意,林苏瓷强撑着精神抓着宴柏深的手臂,慢吞吞坐起来。
“你明明能直接下清心,还用寒气来欺负我!”林苏瓷控诉道。
宴柏深扶着怀里还有些无力的少年,在他的质问下,宴柏深抿了抿唇,张张口,却没有办法解释。
他习惯用寒气镇压身体的一切,没有来得及多思,见林苏瓷的状况,第一反应就是寒气镇压。
然后林苏瓷太过柔弱,根本无法接受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反而在他手上被折磨了一番。
宴柏深没法给自己辩解,索『性』默认了。
“柏深啊,还是我小看了你,你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连我这种在苦难中煎熬的小崽子都能狠下心来!”林苏瓷占了理,可就不得了了。他坐了会儿身体渐渐缓了过来,就正义凛然超大声控诉着宴柏深的恶劣行径。
宴柏深轻咳了声,不着痕迹转移了话题:“谁给你下的『药』,知道人么?”
林苏瓷轻而易举被这个话题带弯了,立即瞪大了眼睛,龇着牙:“就那个想要买我当炉鼎的!”
宴柏深脸『色』一沉。
他之前来得匆忙,也未看清屋里头的人,倒是不知,那女子居然这么大的胆子,在别人的地盘都敢如此狂悖行事。
林苏瓷眼珠一转,又加了一句:“她好像不是什么正经人,刚刚她们门派的弟子说,她走哪都带着几个长得好看的男孩儿呢。”
宴柏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林苏瓷扶着他起身,走了两步,身体的力气渐渐回来,倒是没有刚刚全然无力的无助了。
在别人的地盘闹出这事,若是闹大了,定然能把崔虹这个女魔头制住,蜀南舸丢这么大一个脸,就算她回去,只怕也没有什么好果子。这样一来,也算是侧面把白晴空前期折辱他的对象给干掉了。
林苏瓷这么想,就悄悄对宴柏深说道:“柏深柏深,欺负我的人,要不要把她……”交给崇云派?
谁知他还未说完,宴柏深轻轻『摸』了『摸』他后脑勺,淡淡道:“我自有安排。”
这么一说,林苏瓷就放心了。
先前崇云派的掌门都有请宴柏深去独谈,只怕也是相识的,由宴柏深去说,肯定能让把崔虹好好教训一顿。
林苏瓷『露』出了个笑脸,心里头勾勒着崔虹的惨状后果。
林苏瓷歇了歇,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之前的躁动『荡』然无存,弄得他难过不已的那股子劲儿一过,他林苏瓷又是一条好猫。
这边发生的动静不大,起码还没有引来喧嚣。
林苏瓷歇好了,与宴柏深并肩出门,那门外头,被灵环还禁锢着的崔虹狼狈趴在地上,不肯『露』出脸来。而钟离骸鸣手捏符箓,尽职尽责守在她跟前。
“大师兄,小师弟没事吧?”钟离骸鸣一看见他们出来,立即问道。
宴柏深颔首:“无碍。”
钟离骸鸣松了口气,板着脸:“都怪你嘴馋,陌生人拿来的东西也敢吃。”
林苏瓷不肯背锅,果断把锅甩给别人:“怪我太天真太善良,误会了人『性』的凶险。”
钟离骸鸣:“……”
遇上这种事还不肯服软,钟离骸鸣对自己这个小师弟是真的服气了。
林苏瓷居高临下,扫了眼地上瑟瑟发抖的崔虹,摩挲着下巴:“你刚刚说什么来着,要怎么欺负我?”
趴在地上头朝下的崔虹身上还禁锢着灵环,低声下气道:“是我错了,好弟弟,且放我这次。让你哥哥松开我,我快要掉修为了。”
林苏瓷一挑眉,侧眸去看宴柏深。
这一圈灵环,莫不是还能吸食对方的灵力?不然怎么让崔虹都服了软,怕掉修为。
宴柏深并未看林苏瓷,而是扫了眼地上的崔虹,目光中的漠视犹如看最低微的蝼蚁。
那一圈灵环不断缩紧,勒得崔虹身上骨头都发出了咯嘣的声音,可不知道为何,崔虹疼得快要满地滚,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林苏瓷听着着炒豆子般咯嘣咯嘣的清脆响声,缩了缩脖子。
自家大师兄的手段,还是比较吓唬人的。
不过地上的那位,可不值得同情。林苏瓷甚至悄悄抬起手,没有发出声音地拍了拍。
“现在怎么办,把人送去给崇云派?”钟离骸鸣问着宴柏深。
宴柏深淡淡道:“不急,等寿宴结束。”
他抬手,再次往崔虹身上打上了一道灵光。
两层圈交替着覆盖崔虹的全身,不多时,地上躺着的红裙少女已经难以忍受以头撞地。
“把她搬进屋里,下一道禁制,等我们回来再做处置。”
钟离骸鸣立即应道:“是!”
他动作粗鲁地把地上张着嘴无声干嚎的崔虹拖进屋里,利利索索反锁了门,几张符箓往上一拍,拉起了一道禁制。
暂时把凶手羁押了起来,宴柏深目光投向林苏瓷,带着一丝威压。
“现在解释一下,你怎么又被她盯上了?”
林苏瓷立即指天发誓:“我没有主动招惹她!我躲她都来不及呢!”
“这件事,说来就是个巧合……”
林苏瓷想了想,十分委婉把发生的那一件事,简化成了一个凑巧。
“我看他们欺负人,那个弟子看起来年纪就和小师兄一样,还那么瘦。有些不忍心,就想帮他一把,谁知道他的师姐就是这个可怕的女人!”
林苏瓷直接把白晴空这个人的存在抹杀掉了,当做背景板的存在『揉』入这件事情之中。这件事与白晴空倒是没有什么关系,顶多就是因为他,林苏瓷没有防备入了口。源头还是在崔虹那里。
宴柏深听了事情的经过,默默看了林苏瓷一眼:“回去再收拾你。”
林苏瓷浑身一紧。
收拾?怎么收拾他?不对,为什么他受了委屈还要挨收拾?
林苏瓷顿时不愿意了,手臂一圈抱着宴柏深,仰起脸认认真真道:“柏深,我不是你的心尖儿了么?”
宴柏深浑身一僵,抬手想要推开林苏瓷。
林苏瓷才不给他得逞,扭来扭去灵活的就像是蚱蜢,一边躲闪着宴柏深的手,一边还振振有词道:“别人家的猫,受一点委屈都不行。什么都是别人的错,自己家的猫都是对的。你呢,你的良心呢,我作为你的猫,就享受不了万般宠爱的待遇了么?”
宴柏深:“……你差不多一点。”
林苏瓷紧紧掐着他的衣袖,不依不饶:“你说啊,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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