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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怪物[前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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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他是欠了少年整整3条命,这样人情他怎么可能没有负担,都说长辈要给小辈做表率,他们倒好反着来。
谁的命都是命,他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心安理得的享有,那样跟没有良心的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小秋,乖,要走一起走。”
谭东华皱紧了眉,神色非常严肃:“你听话。”
于秋并没有谭东华想的那样多,但男人眼中深深的担心还是让他动容,他无奈道:“我有分寸,你放心,在不走都走不了。”
又是这句话,谭东华生怕这个孩子又做傻事,说什么都不肯走,一顿推搡拉扯,眼看人蝇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于秋急了眼,他握住手腕上的手,安抚性的拍了两拍,直直望着男人的眼神非常坚定,他一字一句道:“你信我。”
少年的琥珀色的眼睛里仿佛藏着光,谭东华没法描述刹那的感觉,手却不知怎么的松了力道。
于秋顺势推了他一把,回过神来时,谭东华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于秋一尺远了。
自诩年长的谭东华有些慌乱,焦急的就要回去拉那个傻傻的少年,结果一转身就看到乌压压一片的人蝇从一侧岔口袭来,触不及防的吓的腿一软,还差点尿了裤子。
他何时见过这样大的阵仗。
数量庞大的人蝇大军几乎把整个通道占满,由于个头过大,拥挤在一起的一张张人脸都变了形,个别的甚至还撞歪了倾长的口器;人蝇飞速冲刺,不断耸动的褐色触角接收着各方位的信号,没过一秒便锁定了面前的那两个人。
死亡的阴影像把大伞牢牢的笼罩着他两,谭东华目眦欲裂,喉咙好似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挤不出一句话。
于秋尽管早有准备,但在真的看到那些东西时还是忍不住发了怵,他咽了口唾沫,用力的抛出手中的那一袋子面粉,一刻都不敢耽搁,转身就朝着谭东华的方向拔腿狂奔。
“跑!!!”于秋咆哮道。
白花花的面粉挥洒在空气里霎时就成了一片白雾,与此同时,点燃的打火机被高高抛起,火苗在碰触高密度的面粉时瞬间引燃爆炸,火舌快速延绵,将紧接而来的一大批人蝇团团包围。
人蝇破壳而出后几乎都沾着不知名的粘液,这股粘液似是非常易燃,火苗碰触的刹那遇火就着,兹拉兹拉的冒出一股浓郁的尸臭味。
火势蔓延的很快,几乎把这些大虫子燃的溃不成军。
人蝇裹着挣脱不掉的一团团火焰发了疯一样四处乱撞,发声器里的嗡嗡声在被烧蚀断翅翼以后,逐渐被一种怪异的鸣叫取而代之,一声胜过一声,乍一听像极了婴儿的哇哇啼哭声。
火势越来越大,一股接一股的热浪连带着火苗飞速踹远;火舌眨眼就将这个通道缠绵成了一个火炉,熊熊烈火似要滔天,及其强势的把能碰触到的东西尽数吞没,包括步步紧跟的焦思雨。
凶猛的火焰一触就着,首先点燃的是她的衣物和毛发,火苗一寸一寸缠绕直到变成一个行走的火人,被大火覆盖的女人张开了嘴,凄厉的嘶叫尖锐异常,仿佛能穿云裂石,夹杂着虫子此起彼伏的啼哭犹如一个无间地狱。
***
于秋、谭东华两人瘫在通道口气喘吁吁,高度集中的精神压力和疲惫的肉体让他们连动根手指都感到困难;只是明明该有的劫后余生感却在此刻根本无法让人喜悦,反而异常压抑。
女人凄惨的尖叫几乎能穿破耳膜,于秋只觉得心里好像被压住了一块大石,怎么都无法透气。
火势暂时不会延绵到此,但也只是暂时,于秋谭东华都明白,出了通道他们并不是就意味着逃出生天,通道里的火迟早会把整座垃圾场点燃引爆,于秋记得这里是放着油桶的。
莫大的求生欲终究是战胜了精疲力竭的肉体,于秋勉强缓了两口气,拽起瘫倒在地的谭东华,险险同一只面目狰狞的丧尸插肩而过,一个拐弯却又被几只守株待兔的丧尸拦住了去路。
这几只丧尸看起来有些狂躁,比刚开始碰到的更甚,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让它们非常不安。
不过食欲到底是占了上风,它们显然是不打算放过这两块唾手可得的美餐。
于秋谭东华自诩如今没有一战之力,本以为难逃虎口,不想戏剧化的一幕却骤然发生了。
一块落石从天而降,恰恰好把领头的丧尸砸的稀巴烂。
这天大的狗屎运两人要是不抓住那就是傻的,这会儿根本顾不上石头哪来的,逃命才是王道。
于秋、谭东华立马调头,马不停蹄的飞速退离这里,身上带风,活像身后追着条疯狗。
两人简直是拼了命,双脚几乎刚刚在河对面站稳,一阵地动山摇显些把他们掀翻在地,一小块带着牙印的黑疙瘩顺势从于秋没拉紧的背包口袋里滚了出来,噗通落了水里。
作者有话要说:
高密度的面粉碰到火真的是可以爆炸的,不是我瞎扯的哦,之前看网上直播试验来着。
刚刚好就用过来了。嘿嘿~
第45章 第四十四章
山崩地裂般的震动似想毁天灭地,以垃圾场所在的中心,一道道碗口粗的裂缝呈四面八方之势,蛛网般快速龟裂开。
山岳似在咆哮,巨大的石块从山顶倾泻而下,最接近河岸的房屋一座接一座的被震的东倒西歪危如累卵,恰恰将周围游荡的丧尸压在了那瓦砾之下,尸体堆积如山。
这一场灾难是来的那么触不及防。
于秋谭东华勉强攀住一棵扎根颇深的老树根才堪堪幸免于难。
震荡不过一瞬间,却足以给村子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就像是惊怒了山中巨物,下一刻一道雌雄莫辨的刺耳尖叫声突然乍起,游蛇般不容抗拒的钻入于秋耳里,引起了他强烈的不适。
“废物。”
声音不同之前带着的蛊惑,这一刻夹杂着的是滔天的怒火,阴恻恻的似想要将他剥皮扒骨。
一次又一次道着的废物宛如某种诅咒,阴毒至极。
罗恒终于忍无可忍。
“闭嘴。”
罗恒不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是人是鬼是怪,但这一遍遍的迁怒辱骂实在让他恶心至极。
他其实隐隐是有一个预想的,或者说并不难猜。
比起谭东华一脸置若罔闻,显然声音是针对的他和于秋的,而对方是人是鬼还是怪,罗恒其实更偏向后者,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就是一种直觉,冥冥之中,他觉得,或许于秋的猜想未必只是猜想。
对方所愤怒的不外乎一点,大火所毁伤的人蝇和虫卵显然是声音主人所愤怒的痛点。
这场大火如若任其燃烧只怕得毁了整个通道,作为巢穴绝对得会让它损伤惨重,再不济也一定会让它断条胳膊断条腿。
但除此之外,罗恒至始至终感到疑惑的是,为什么唯独是他和于秋,那道声音或者是背后的那个东西究竟想做什么。
无奈对方在暗处,他们在明处,这并不是一个有利的局面,那东西知道他和于秋的名字,并且知道罗恒的存在,还主动送上门来,就证明根本没有把罗恒放在眼里;罗恒摸不清那东西的来路,可这并不代表可以容忍它为所欲为、任其嚣张。
他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装神做鬼。
那道声音对于罗恒的呵斥并不以为意,它继续讥讽的说着什么,紧接而来的爆炸声却覆盖了它。
一阵一阵的爆炸声里,那道尖细的声音断断续续,凌乱又破碎,偏偏罗恒还是听到了。
“咯咯咯。。。闭嘴?。。。哈。。。一个垃圾。。。哪里就资格说话。。你不知道他有多讨厌你呢。。嘻嘻嘻。。嘻。。。”
罗恒呼吸一窒,内心深处如若惊起了惊涛骇浪。
它。。。知道什么。。
***
预想中的巨大爆炸并没有如期而至,只那一声过后便没了水花,与此同时,两相连接的河流水位已肉眼飞机的速度飞速下降着,无形之中好似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
水位下降的非常快,长长的一条河流很快见了底,裸露出来的河滩上搁浅着无数粘腻泛黑的不知名物质摊在地下,慢慢的渗透进了土里。
就像是在抽水救火,那东西。。是有多大的能耐。
此刻不说于秋就是谭东华都感觉到了不对劲,或者说强烈的恐慌。
到目前为止,余震已经过去了一刻,周遭早已成了一片废墟,于秋谭东华望着那副荒凉场景,手脚冰凉。
垃圾场内早就成了一座废品的汪洋,原本分隔出来的道路已然消失,两人久久沉默着,半响都不曾动弹。
他记得阿大老齐老郑也在里面,他们。。还好吗。
很多时候人的生命其实一点都不漫长,所谓的年华老去在一些特殊时刻算是一种奢望,于秋大概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刻。
几个小时前活生生的生命在短短的时间里烟花般绽放,短暂的绚烂过后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于秋甚至都没法给蒋旺焦思雨立个衣冠冢;人没了,什么都没了,拿什么立,又祭奠什么人。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于秋扯了扯嘴角,想要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都说不了。
他猛然抬头,好抑制眼中的湿热,却蓦然发现,原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了。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天依旧暗沉,灰蒙蒙的云片跟黏着胶水似的厚重。
谭东华咳嗽了两声,唾了口蹦到嘴里的土块,撸起袖子看着手腕上的手表,赫是下午5点的光景了。
跌宕的山岳早已恢复了平静,隔着河滩远远望去,空气里开始氤氲弥漫,远山成了山丘。
余震过后,泥泞的道路坑坑洼洼,越发湿滑难走,随处可见的碎石子半埋在土里,一粒一粒的布了满路。
逐渐浓密的山雾在空气中流串,天际一眼望去白蒙蒙一片,好似一头暗处潜伏的巨兽,一声不吭的将四周可见之处一点一点的吞没。
愈来愈浓郁的不祥之气显而易见。
于秋和谭东华都知道他们必须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房子倒塌了一半,原本四处游荡的丧尸有不少被被压在瓦砾之下无法动弹,幸运逃脱的则是随着夜幕降临没了踪影。
也是他们运气好,没了这些麻烦,拖着疲惫身体,身心俱乏的两人拼着一口气总算在天彻底黑前到达了他们的避佑所。
只是,不想,所谓的避佑所,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余震波及的范围自然不会很近,离的不算远的避难营当然不会幸免于难。
他们辛辛苦苦贴砖加瓦勉强能看的围墙和住所一遭回到了解放前,甚至比之前更加破烂,颤巍巍的宛如一座危楼。
里面似乎出了什么事,隔着老远,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随着暮色暗沉丝毫没有收敛,谭东华勉强从倒塌的围墙里窥见了里面的一角。
女人尖锐的哭嚎和辱骂非常聒噪,孩童茫然的蜷缩在家人怀里,遥遥望着某一处,内心的恐惧和害怕明明白白的摆在明面上,一动不动的像是被吓傻了。
谭东华顺着目光看去,就见他老婆瘫在地上情绪起伏不定,肩膀分别被人禁锢着,脸上的绝望溢于言表,嘴里说着什么,声声泣血。
王瑛素来最在乎就是儿子,为了儿子可以拼命,以谭东华的了解,她能反应这么大一定跟盼盼有关。
谭东华心里一紧,唯恐出事,当即拉着于秋难掩焦急的跑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其实不想码的,因为三次元生活中,工作出现了很大的变动。
我最近其实是没什么时间的,写小说这事完全就是为爱发电,我不知道有没有小可爱会等,但想了想还是发了,因为我想呀,万一有呢,不能让支持我的小可爱失望呀。
好啦,再过半小时就是明天了,晚安啦~
第46章 第四十五章
爆炸的前夕,老齐老郑浑身狼狈,独自回来;,似是刚刚经过了搏斗,老郑脸上带着擦伤,面色煞白,神情带着些许闪躲,两手紧紧裹紧身上衣物似是极冷。
旁人不解,因为他们小队一向是同进同出的。
问老郑,他是个哑巴,张嘴啊啊的比划半天难以沟通,他懂手语的妻子死于1个月前,这偌大的一个村子再也没有第二个读得懂手语的人了;于是问老齐,无奈老齐素来阴阳怪气,除了赌博的时候容光焕发好说话,其余时刻一概爱搭不理,阴沉沉的跟个鬼似的,自然不招人待见。
没人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
老齐不知道为什么脸绷得很紧,手指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时不时的抽搐,人家靠近一点他便下意识不自然的往后退一步,整张脸都牢牢笼罩在帽檐的阴影之下。
按规矩,回来的人都是要经过检查确保无误方才可以进入避难营的,无奈老齐不配合,便一直僵持着,直到爆炸的突然发生,伴随的余震波及,打的人措手不及,老郑老齐趁机混进了四处奔逃的人海里。
周遭一片混乱,慌乱中人踩人的数不胜数,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叫便被掩盖在了人潮之中,所有人都疯了,求生欲望的驱使之下,人们压根无暇顾及其他。
昔日保护他们的厚墙在这一刻成了求生的阻碍,人群犹如羊圈里的羔羊无处可逃,摇摇欲坠的住所不再是避风的港湾,一些来不及出来的被困在了里面,难言的绝望就像一张大网,将所有人都困的喘不出气。
清阳县并不坐落在地震带,一个世纪以来从来没有碰到过大的自然灾害,更不要说这么大的爆炸,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谁能受得了。
末世已经来临了,所有人不接受也得接受,他们渐渐的接受了这个世界,但再来一遭真的差不多算的上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个打击不可谓是不大,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这已经是最后的容身之所了,他们什么都没有了,水断粮尽,如果连这个都没有了,他们该怎么办。
人们再也压抑不住,怨声载道非常,一句一句的杀千刀直往嘴外蹦,有个大姐干脆四仰八叉的仰面哭嚎,一声又一声极具感染力,将人群中本就濒临爆发的情绪推至到了极点。
负面的情绪在一刻里无限放大,眼看就要失控,后方的一阵骚。动总算敲醒了人们的些许理智。
骚。动的祸端不是别人,正是方才反常的老齐,和老郑。
老齐也许已经不能算是老齐了,他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双目翻白,喉咙里破风箱的嗬嗬声像极了一头野兽,嘴中疯长的獠牙上口水滴答,失去焦距凹陷的双眼宛如死鱼,骤不及防的一口啃咬上了他前方一个老太的脖颈。
尖利的獠牙戳破皮肤丝毫不费力,不过几秒钟老太稍稍挣扎过后便没了声息。
目睹一切的人们蜂拥而散,骤然爆发的尖叫响彻云霄。
老齐回来的时候是带着伤的,出于私心他不想透露原因,更不会说那其实是被阿大咬的。
事情要回到半个小时前。
小队分散以后,老齐、老郑、阿大并不顺利,加上方向感不佳,无头苍蝇似的在垃圾场里没转多久,便被10来只丧尸堵住了去路。
当时三人被堵到了死路,等着他们得只有死路一条。
为了活命,老齐把离得最近的阿大一把推进了虎视眈眈的丧尸堆里,得以逃脱。
阿大猝不及防,反应过来时,一张张血盆大口已将他啃得遍体鳞伤。
阿大必死无疑,只是老齐万万没有想到,阿大硬是靠着一身蛮力,不要命的挣脱了那些活死人,带着满身伤追了他两一路。
这倒打一耙让阿大气到了极致,他本身就一根筋,性子带着一些极端,那满身的咬痕注定他活不久,干脆破罐子破摔,无论如何都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阿大一直就知道自己不聪明,末世前没有猴子聪明,末世后仍旧如此。
但他以为这么多次相处合作下来他的后背是可以放心交给同伴得,讽刺得是现实给他上了昂贵得一课,昂贵到以生命为代价。
老齐老郑摆脱不了阿大,好容易跑进了镇里,半路恰恰好碰到了猴子。
猴子同阿大不对付是出了名的,对上就要吵架,两人什么仇什么怨无人得知,但此刻显然是可以拉入老齐自己的阵营的。
阿大眼见3人同流合污,怒火中烧,当即破口大骂;他的时间无多了,体力的消耗和血液的流失都在加速他尸变的速度。
阿大渐渐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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