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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怪物[前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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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可爱的支持,万分感谢。
虽然我是个小扑街,还文丑,但是我会努力哒~
你们就是我的动力~么么啾~
咳咳,还有。。。后面开始估计会有点重口了,请。。小可爱们做好准备。
其实我觉得还好~反正提早打个预防针哈!
第19章 第十八章
地面萧条狼藉,腐烂枯萎的野草当中矗立的那株小苗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自在的迎风招展,仿佛污臭的空气,恶劣的环境根本奈何不了它,其蓬勃的生命力是那么显眼。
于秋望着那株包裹在脑浆里的植物,突然怔愣在原地,犹如遭了雷击。
王瑛夫妇站在外围,见于秋失魂落魄的出来,觉得奇怪,“怎么了?”
于秋的手指控制不住的发颤,想把手塞进口袋却怎么的都放了个空;他一把攥紧裤子,牙都快咬碎了也止不住混乱的思绪。
脑海中,藤蔓的身影挥之不散,庄重的宣誓仿佛还在耳边。原来那不是救他的,而是噬他血肉,寄生在体内的寄生植物。
于秋是亲眼看着那些种子是从哪里挖出来的,他真的很难不去多想,控制不住的脑洞让他甚至脑补出未来自己会被植物破体而出的可能。
讲真,就是电视剧里都不敢这么放。
罗恒知道于秋不相信自己,因为如果不是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他自己也不会信。
那株小苗罗恒也看到了,那一刻,他总觉的有什么东西就像隔着层纸,明明呼之欲出,可就是tong不破看不穿,说不出。
他沉默了会,开口道:“你放心,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知道我的存在给你带来了困扰,我也不希望如此,可我确实没办法给你解释,我真的不知道。”
“我答应你会保护你。”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于秋已经完全陷入了脑洞里不可自拔,情绪起起伏伏,拔尖了嗓音有些激动。这一声吼,吓了王瑛和谭东华一跳,刚想开口就见于秋埋着头冲出了人浪,一会就没了踪影。
王瑛想追,谭冬华拉着自家婆娘摇了摇头,说的意有所指:“阿瑛,你不觉得难过吗。”王瑛一顿,望向残缺的尸体,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
于秋跑的气喘吁吁,隔了好一会才停了下来,扶着墙弯腰喘气,耳边是罗恒的声音:“就凭。。。这么多天,我没像你想象的那样。。。冲破脑壳。”
罗恒的解释让于秋莫名觉得伤感,他倚着墙,滑坐在地,仰视着对面斑驳沾着血液的墙壁,发泄般忽地一拳砸了上去。
这一拳呼出去没有收一点力道,高墙碰血肉,上头一块块青苔失了生命干涸的像石头,于秋几乎触碰到的那一个瞬间手指关节便擦破了皮,青苔上顷刻间溅开血花点点。
身体本能的条件反射让于秋迅速的握住自己作痛的手,他到底怕痛,心中憋闷也不至于真的对自己下死手。
于秋从小到大从来没生过病摔过跤;如今离开了爷爷的庇佑才明白自己以前被保护的有多好,爷爷总是一声不吭就为他安排了一切,就连来接他离开,于秋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于秋并不反感爷爷的自作主张,反而异常依赖,他已经习惯了被保护。在他眼里爷爷就是大树,能为他遮风挡雨的大树。
如今这座最大的靠山不在身边,落差不大那是不可能的,于秋其实时常觉得委屈,想像个孩子一样撒娇,但现实叫他必须坚强。
于秋忍着疼,朝着手背呼了两口气想要缓解疼痛,下一秒却猝然睁大了眼。
手背上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悄然愈合了,干干净净,哪里还有一点痕迹。
于秋抬头去看对面墙壁,就见上面斑点血迹已经消失了,而那片沾了血污的青苔却重新获得了生机,青翠欲滴,生机怏然,之前坚硬如石的样子仿佛是个泡影。
如果第一次于秋陷入危机伤口自愈还能当做意外,那么这一次罗恒是找不到任何理由了,一切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
10年前植物和人类共生是那个人渴望而不可及的梦,伤口自愈在当时就连0329都做不到的,现在这个人却轻而易举就做到了,罗恒都不知道做出什么表情,想笑又觉得是命运的嘲弄。他多想跟昔日的朋友来一声问候,只是,什么都毁了。
于秋擦了擦因为疼痛出来的眼泪,抽搭了半响道:“我…不会变异了吧。”
“可是蜘蛛侠能喷出蜘蛛网,艾迪·布洛克有毒液,那我呢??”
他扒了扒掌心:“藤蔓?”“喂,你出来。”
于秋说的每一个字罗恒都知道,拼凑起来却不懂了,但还是依了他。
于秋揪住掌心中钻出来的藤蔓:“看到那堵墙了吗?去,打破它。”藤蔓软绵无力的垂在半空。
“…。。”
于秋自说自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脑子有问题。
罗恒有点捉摸不透他的脑回路,想不明白一个人的性格怎么可以这么反复无常,收放自如,心中的暗含的愧疚都有点绷不住。
“你之前说过你会保护我的。”罗恒感受到了他的失望,下意识的回答道:“是。”
“可你连墙都打不破,又怎么保护我。”于秋全然是忘记了那两只身首异处的丧尸了。
罗恒沉默了一会说道:“就凭,你的眼睛就是我的眼睛,你的心跳就是我的心跳,你受伤我同样会疼;你的生命就是我的生命,你死我就得死,你活着我就活着,绝不苟活。”离开你,也无法活。
“。。。。。。”这话让于秋莫名的觉得哪里怪怪的,他想不出来,但也明白如果罗恒真想做什么,他恐怕活不到现在。
于秋看着藤蔓,半天终是叹了口气。
“记住你的承诺。”
“好”
***
回过神来,眼前景象非常陌生,也不知道是钻进了那条旮旯小道里,于秋自顾自闷头跑,压根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
好在罗恒过目不忘,于秋顺着罗恒所指方向看到避难营的黑色大门时,不得不承认,罗恒像个人体定位仪,于秋都没细看的东西,他硬是记得分毫不差,就连附近有几棵树都牢牢记着,于秋都不知道该不该夸他。
不过于秋并没有纠结多久,临近门口,他意外碰到了两个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
标志性的花色围巾和浓黑眉毛让他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可惜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于秋。男人和女人似乎吵了架,女人闹着脾气,眉宇间满是生气和愤怒,高大的男人姿态摆的非常低,拉着女人说着什么话,女人不愿搭理,摆手挣脱男人的拥抱转身就走;男人刚想去追,情绪的起伏不定却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男人好像生病了,比起几天前的初见,气色肉眼可见的变差了,眼白泛黄,布满了红血丝。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女人早就走远,他拉开围巾抹了抹嘴,眼一花眼前突然递来一张纸巾。
他愣了愣,抬头看去,认出了于秋。
“是你。”
于秋记着男人的好,初见时的那包饼干和饮料在后面饥一顿饱一顿的时候里,越发显得弥足珍贵。他一直是想找机会报答的,原以为以后都可能没了机会,如今见到意外的同时又感到高兴。
只是当下他的存在显然有些尴尬,走也不是离开也不是,男人呛的都快喘不上气了。
“你。。没事吧。”
男人接过了纸巾说道:“谢谢。”
“不不不,是我该谢谢你的。”于秋连忙道,“我那个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幸好碰到你们,我一直想感谢你的,可是我找不到你们。”
“咳~对了我叫于秋。”
男人抹完嘴,将纸巾塞入口袋,握住伸过来的手掌开口道:“蒋旺。”
蒋旺的心思明显不在谈话上,目光频频望向女人离开的方向望眼欲穿,眼中的焦虑溢于言表,寥寥说了几句便焦躁的按奈不住道了别,徒留于秋傻傻站着。
围墙里的人群已经散去,老邓头背着手在跟一个人说话,看到了于秋,笑眯眯的朝他招了招手。
于秋对老邓头印象非常好,和蔼可亲的让他想到了自己的爷爷。
“你别去。”罗恒忽然开口阻止。
于秋脚步一顿:“怎么?”
“你别信他。”
人类是天生的戏子,老头看似和善眼中的冷漠却逃不过罗恒的眼睛。
罗恒死的时候将将21,那天正好是他的生日。人家庆生,他在迎死,那时候他年纪不大,却早早的了解了人心得可怕;他拥有一种可怕的洞察能力,对人内心深处隐藏的情绪几乎敏感到了病态。
人得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句话并不假,哪怕再善于伪装,眼中藏匿的一些细节始终做不了假。
老邓头时时刻刻面带笑意,笑意却不达眼底,眸中冷淡的像一张虚假的面具,这种人不是会装就是城府颇深。
“为什么?”于秋不明白。
罗恒不善言辞,他想表达心中所想,话都到了嘴边却只有一句:“他不是好人。”
这个回答没有丝毫说服力,站在于秋的角度,不说于秋觉得奇怪,换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莫名其妙。他想了想道:“你不信他。。那你信谁”
罗恒:“…我只信你。”
于秋:“…。。”
罗恒不信任何人,于秋没有任何遮掩的内心世界是他信任的源泉。
他曾经那可笑的一生耗尽了他所有的信任。他一直坚守着一道底线,好告诫自己不要无端怨恨,不要牵扯无辜的人,但这并不代表他还能相信谁。
而重生后,于秋成了唯一那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恒哥追妻的第二天
恒哥其实是个情话boy,可惜撩人不自知~
哎咦。
第20章 第十九章
避难营里人口众多,将近500口人,哪里能一一认全,加上老邓头帮着说话,于秋就像混入鱼缸的一条小鱼,初时格格不入,融入进去就没有任何不同了。
毕竟人大多都是忘性大的,不重要的东西,过眼一看,转头也就忘了。也因此于秋没有再感觉到一开始的如芒在背。
白日里,于秋单方面的结束了话题,久久不愿意搭理在他看来非常无理取闹的罗恒。
直到月色朦胧,弦月如钩,渐起的薄雾似黑夜的纱帘,若隐若现遮遮掩掩,伴着时不时冒出来的怪异虫子诡异又危险,让人不敢越雷池半步。
人蝇对于声音和光异常敏感,这是无数次血的教训以后大家得出的经验。可以说,末世开始的第一天万家灯火就成了所有人的催命符,恐惧、绝望、哭喊彻底拉开了末世血腥的帷幕。
被迫粉碎的的家庭让侥幸存活的人们看一眼都会触景生情,昔日的家人变成了怪物让活着的每一个人如履薄冰,一度活成了跟丧尸没什么两样的行尸走肉;直到3天后避难营的成立,所有人不约而同的走出了煎熬的家,锁上了回忆封尘,选择了相互抱团以来汲取那一点点可怜的温暖。
这也是为什么于秋来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上了锁的原因。
家就在那里,只是回不去了。
***
耳边呼吸均匀,王瑛一家早早睡下,人蝇的存在让人们他们被迫的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于秋初来乍到却是辗转反侧怎么的都睡不着。
昨夜因为疲惫而快速熟睡,在如今养足精神以后失了效。薄薄的隔板并不隔音,四面八方入梦小声呓语的,情不自禁放闷屁的比比皆是。
万籁无声里,丁点声音都能针落可闻,于秋哪怕堵住耳朵,都没法不去听;更何况一窗之隔外此起彼伏的奇异怪鸣。
人蝇的声音非常具有辨别力,哪怕一到晚上房子所有出口、窗户掩盖上木板和黑布,它的存在感还是那么强烈。
于秋从来没见过人蝇的样子,每次都仅仅窥见冰山一角。他忍不住探头,扒拉开了被布条封好的窗户一角。
窗户外,人蝇漫天遍野,样貌看不真切,隐隐只能看到月光下反光的透明蝶翼忽闪忽闪,像极了蝴蝶的翅膀。
于秋不敢多瞧,匆匆一窥就将遮掩恢复了原样。
于秋的眼睛对于他自己来说是有局限性的,同样一双眼睛,罗恒就是能看到于秋看不到的东西,超乎常人的感官大概就是付出一切代价后所换来的馈赠,虽然他宁愿不要。
比起于秋看到的透明蝶翼,罗恒看到的更多。
那些虫子,其实已经脱离虫子的范围了。
头如人面,无眼无鼻,整张面孔只有一根尖细尖细的褐色口器,如同一炳锋利的利器,黑夜也掩盖不了其锋芒。
它的身体呈灰褐色,局部带着一些绒毛,体表覆盖着细密的鳞片,巨大的翅脉是透明的,上面带着细鳞,翅后缘生着更细密的透明缘鳞。人蝇的翅翼对比身体所占比例实在大的出奇,煽动之中总有种头重脚轻的错觉,头顶的两根斜长黑褐色触角时不时耸动,就像是…人的耳朵在感触周围的风吹草动。
而窗外,人蝇的数量远不止一只,数量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围绕着这个避难营的数不胜数。
如果把它们比作狼,那么避难营的人们便是羊圈里的羊羔;一个虎视眈眈,一个心惊胆战。
只稍露出一块缺口,便是狼群动餐之时。
“于秋”
于秋闭着眼当做没听到。
“小秋”
“…。小什么秋。”于秋睁开了眼,心中腹诽。
罗恒:“…秋秋?”
秋字叠音,总有种亲昵感,打记忆里,除了爷爷就从来没有人这么唤他过,在他心里,秋秋这个名字只有爷爷能叫。
罗恒想了想道:“那。。小于?”
…于秋想到了一部电影里,一个烤肉店的配角18号就叫小于,肥脸圆肚腩身高1米5,长的相当猥琐。
“那就秋秋吧。”罗恒一锤定音。
“你。。”
“秋秋。”
于秋面容有点扭曲,嗫嚅了一会干脆不说话了。
“你在生气。”罗恒笃定道。“气我胡乱下定义?”
“难道不是?”于秋回道。他确实不了解老邓头,可他也不了解罗恒,只凭一面就轻而易举的给人下了定论怎么想都是极其不礼貌的。
“可我说的是真的。”
“你总要说个理由的。”
罗恒停顿了一会,有些迟疑道:“…直觉。”
于秋:“…。。”这个回答真的一点都不靠谱,跟神棍的瞎扯淡没有什么区别,叫他怎么信。
人家明摆着的不信,罗恒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便安静了下来。
“哼。”
谭盼盼似乎是睡得难受,夹心饼干似的夹在父母之中,艰难的蠕动着。于秋看着虫子一样的小孩,好心的探手过去帮了他一把,谭盼盼如愿翻了身,咂了咂嘴睡得香甜。
王瑛本能的总会时不时在半梦半醒间眯着眼睛去探知谭盼盼的存在,可能是儿子的失而复得在她心里留下了莫大的阴影;不去感受一下会让她觉得不踏实。
不得不说,谭盼盼真的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小孩;妈妈的爱直接,爸爸的爱内敛,加上软萌的谭盼盼,俨然就是一个和和满满的幸福小家庭。
于秋内心深处其实挺羡慕,因为那是他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可能,未曾拥有,所以才会渴望吧。
不过。。。他有爷爷呀。
于秋握着被捂的温热的怀表,悄悄笑了。
“你很想爷爷。”罗恒突然道。
于秋握着怀表的手一顿:“你能不能别偷听我心里话。”
“。。。抱歉。”罗恒死前终其一生都在实验室里,年少的聒噪、叽喳早就在一次次痛不欲生的实验里磨尽了。
换句话说就是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跟人交流,他只是想补偿于秋,可是于秋好像有点排斥他。
“他对你很重要吗?”罗恒忍了忍,还是说道。
于秋摩挲着怀表上的字母缩写,眸光温柔。每当想起爷爷,他的心里就一片柔软,沉默了一会轻笑道:“他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少年望着虚空,似透过了黑漆漆的房顶看到了某个人。
他自言自语般的小声道:“我好想爷爷啊。可是我并不后悔当初的决定,那个孩子那么弱小,至少。。至少我比他强壮。”
“我想在过段时间去h市找他。”
“你说。。。我能找到他吗。。。我从来没有独自出门过。”
“应该可以的吧。”于秋喃喃着,有些不确定。
少年的孤独和茫然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淋尽致,犹如一头迷路了回不了家的小兽。
于秋摘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头发上的一截蔓枝,墨绿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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