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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外夹攻之BACK-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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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知道这段时间都有什么人参与。
  但是,想到赫拉克勒斯寄身的血族,这帮人类的特殊性,现在悄悄绕过莉莉丝的过往,坐着窥探,同时避开自己签订的契约,“凤凰猎杀凤凰,叛逆者的地狱之链。”
  女子冰冷的面庞不见血色,微微掀起的眼眸,透着嗜血的光,单片的人脸在空中自行飘荡,琴动了弦,女子围绕着奥西里斯缠绵的歌唱,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一片破败景象,幽灵放荡歌唱;
  黑色迷迭香绽放,藤蔓蜿蜒生长;
  灵魂张望,信仰血色的月光;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长发的吸血女王推开尘封的窗;
  枯树枝影照她的脸庞,清纯如少女一样;
  她幽怨的声线与亡灵一起咏唱;
  心爱的人啊,你是否还记得我模样;
  我入葬的晚上,你是否一直悲伤;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远处横陈的雕像,断臂隐藏在一旁;
  那是女神的狂想,用中指指示方向;
  红色的小花开在她的身旁,那是天堂;
  前面有一处深渊,小河淙淙流淌;
  鲜血一样的河水,灌溉嗜血的渴望;
  那是女王的汤盘,盛放变质的浓汤;
  她会掐断花的脖颈,问它是否哀伤;
  远方的爱人啊,是否记得我模样;
  我血流不止的时候,你是否一直悲伤;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日与月璀璨消长,我却只能见到月亮;
  她有叫人沉迷的味道,血红的浓郁和银白的清香;
  女王低声吟唱,断颈的小花躺在她的脚旁;
  它们喜欢阴冷的地方,隐藏在深渊枯树旁;
  每一个死寂的夜晚,聆听血液在地下隐秘的声响;
  它们喜欢诡异的咏唱和死灵的歌声一样;
  唱的是奢想的报复还是寥落的绝望;
  远去的爱人啊,你是否记得我模样;
  当我俯视我的葬礼的时候,为何没有碰上你的目光;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那里的花是一个模样,都在静静的生长;
  如果没有静谧的月光,怎会如此阴凉;
  破败的草地散发腐烂的幽香;
  美貌的精灵在宫殿秘密的徜徉;
  她们也在思念谁带着回忆的哀伤;
  藤曼葱郁缠绕,隐藏复仇欲望;
  等待那天到来,品尝血一样味道的汤;
  最爱的人啊,你是否也和我一样;
  等待爱的来临,我们被一起埋葬;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生命肆意生长,暸望无尽忧伤;
  花朵低头歌唱,歌唱不死主张;
  拥有曼珠沙华的地方回忆一定在绽放;
  远去少年背影,嵌在含泪的眼眶;
  没人祝福的爱情不会因此灭亡;
  有人选择懦弱,有人决定坚强;
  蓝色忧郁的河流可否洗刷过往;
  亘古的约定,可否有人坚守不忘;
  软弱的借口和随意的敷衍,扼杀了一朵美丽的花;
  那美丽在等待中枯萎变成伤变成恨变成血腥的渴望;
  我要找到他无论他是否变了模样;
  我会记得他的眼神,曾经那样清透;
  我会记得他的誓言,曾经那样响亮;
  我会记得他的背叛,曾经那样让我离去的仓皇;
  他已经离去用我温柔又冰凉的掌;
  他会很幸福,因为没有了我的阻挡;
  我重新回到属于我的地方;
  因为爱,我放弃了自己又一次独自在阴暗徜徉;
  可怜的女王和她的花儿一样。;
  最终选择独自喝下那一份血一样的汤;
  亲爱的人啊,不论你去向何方;
  请无意中想起你曾经美丽的新娘;
  爱情转入坟墓的瞬间,已经意味着消亡;
  一切的悲鸣,都是生者的自我感伤。”(…………………《忏悔曲》)
  烟雾带着香气缭绕眼前,幻化成女子妖娆的身段,这若有似无的缠绵,交缠的曲线。
  奥西里斯深吸口气,迅速退回业火之门的二层空间,浑身的潮湿感,滑腻的黏着感,加上这会的注视感,令奥西里斯阵阵爆发出作呕的不适。
  奥西里斯将法杖收回,心中惊涛拍浪,莉莉丝竟然想复活撒旦。
  这是他透过血族了解到的情况,因为他们的二重背叛,追逐力量的道路上,丧失的人性的光,这唯一的希望顺着指定的方向,款款道出,汇成一首孤独的思量,歌声动人,借助莉莉丝在血族埋藏下的口,缓缓稀薄而出的愿望。
  既然可以断定血族当中的知情者,那么在这个范围之内就可以直接锁定此人,逼迫他道出全盘计划。然而就在同一时间,奥西里斯记起自己定下的契约,忽然一惊,如果当真完成与赛特的会面此项条款,那么我离开路西菲尔这具身体之后,签约人究竟是路西菲尔还是我,又或者根本就是我们两人?因为最后的解释权归莉莉丝所有。倘若她知道真相,这个做法,便套住两人,路西菲尔与自己。
  至于路西菲尔的全体,她就可通过履行条款而轻易得到召集。
  不过,奇怪的是,即便做到如此,也只是重复了之前的结局,那么,她为什么费劲心思要将棋盘划归到那么遥远的曾经,难道,她那个时候发现一件什么令其错过的好事?她想昨日重现补足分量
  想到此,奥西里斯竟然感谢起赛特的提前离开,但是,想到了,战争,她唯一缺少的条件就是战争。那个时候业火之门完好。
  现在从地狱溢流的鬼魂以及恶魔们,徐徐在人间生长进化,她并不是没有机会下手。她在培养自己的大军!
  莉莉丝,正在为撒旦的觉醒培养着大军!
  经过上次幽玄道出的血族十戒之后,奥西里斯长了个心眼,在学院系统登录看来不少所谓的 “家规”,于是,明白了几种氏族的武器,其中一条引起了奥西里斯的注意,就是尸手。那是撒旦的。
  挂名还在血族之中,但是并未显示究竟在哪个氏族手上,这点一直都是大家不愿提及的事情,因为,这里牵扯一场第三次的叛变。
  如此安稳的存在,坚如磐石,并不是多么的错综复杂,原因只有一个,力量的瓜分与平均,这种蚕而食之的行为,令人瑟瑟发抖。
  作者有话要说:
  勤快更新献上,这里推荐这首歌曲挺好听的,有种奢华的味道,呵呵。题目是希伯来语,但是无法显示。只能看到问号了。可惜。
  这里三部里面综合是第100章 !纪念一下。


第6章 NAN 6 瞬错一隔,浮光掠影
  NAN 6 瞬错一隔,浮光掠影
  【内外夹攻之BACK】
  地狱里只有一种花,名叫彼岸花,她消化了多余的希望而生,因为幻灭而死。这成片成片的花海,是入地狱大门之后的衍生品,因为大抵疏落起来都是一个,于是便诞生了彼岸花。因为她也天界的姊妹同品,起先只在天界绽放,此花嗜血,需天使之血浇灌。
  被抛离的花火之海,在人间轮回,带着一份执念。但是,当这醒悟的极限来临,最后的一抹明亮化为灰烬,“您的本体得到唤醒,我也算完成了最后的使命。关于你记忆,那是一种银河流淌般的星光璀璨。我将割断这最后的自私爱恋,即便自己知道我有多么的眷恋,但是路西菲尔您最后的话语还萦绕我心,徜徉无法,我深知您那铺满凡尘的绝爱之心,但是,情不知所踪,爱人已逝。”
  女子翘首充满希翼地眺望着最后一眼。
  离去的金丝波动着巨大的身躯,在整个城市上方缓慢移动。
  女子将双手聚拢,轻吻合并的两个母指道出路西菲尔最后的选择,将这记忆归还本体,
  “我自寻求一种思念,这份思念可以无关记忆,可将时空抛掷脑后;我自寻求一种感情,这份感情可以超于生死,可以不辨善恶;我自寻求一种力量,这份力量可以感化所有,可将一切归零。”
  “沧海桑田,历经种种,自追寻的无限量法,归于无物。”
  “成魔成佛,皆有所缘,善恶是非,皆有所由。”
  花已陌,为藏剑而生。
  真与假的设定之下,情与理的来往之中,十里桃花,我送你一纸芳香,感慨人世浮华,共享来生繁华,萧月夜绝笔。
  夜已经燃灭,
  “是那随波逐流的光模糊了方向,是那镜花水月的影痴迷了目的,是那轮廓清晰的界疏离了你我,每一次徐徐而升起的太阳,都是一次背道而驰的邂逅,瞬错一隔,浮光掠影……”
  悠悠然地时空里,传来一男子轻声的叹息,你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却无法看到他,你可以听到他的声音,却无法捕捉到来源。顺着那轻飘有力的声线,冥冥中似乎早已见到了他的容貌。
  当仆人学会了自己思考,当不再仰望,当一次正视的对待,当不敬的想法再次冲击自己的良知,当保护的念头在脑海里平地而起,当意识到心脏的作用,当此刻苏醒。
  由生到死,向死而生,棋盘上的子,一局定,二局起,三四铺垫,五六发力。面上的输赢,骨子里针,斤斤计较的击剑,花式的嘲笑,上帝眼下的傀儡剧,命若流萤的折子戏。
  挂在眼角的泪还未成型,笑声已然响起,嘴角的细微,颤颤巍巍的双手掩饰的,一半喜悦,一半伤心,这喜乐参半的情绪里,每一个毛孔的排斥。
  良久之后,时光驻足,步步留影的斑斓,汇成一句,
  “地狱啊,好久不见。”
  光影闪烁间,似有一位天使消失……
  幽玄古堡:
  幽玄心中惴惴不安,无法逃离,抛下的因,得出的果,果已经不见踪迹,风筝随了风,牵线的人也不由身,被这无形的风控制着,努力保持的步调,也成了看上去的持重,一些个情非得已变成丝线,扯断了疼,不扯断又亏待了自己。
  大千世界,唯独情债难还,没有准确的分量,没有明确的刻度。幽玄欠明皓一个债,欠他一个从小的交代,十多年的时间,在他眼中,原本也只是白驹过隙一般,只是一个存在,仿佛恍惚间牵连着自己的曾经,那段纠结的日子里,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年幼的曾经。
  这个城堡,时间洗礼之下,几代人,不停地更换,战死的,离开的,叛变的,消失并不陌生。短短几日,当不存在这一个词语再一次被提醒,不管面对是否是更久远的时间联想,这段莫名的安静之下,总会想起一人,等到了此时此刻,一些骤然后知后觉的觉悟,霎时间化成一带刺的针,搅和着你的心,让里面每一处的组织都不安宁。
  赫尔墨斯不动声色,见赫拉克勒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借机略施小法,查询此地是否有熟人留下的印记,但不知是,当真干净,还是对方隐匿的太好,赫尔墨斯皱褶眉头道,“看不出,你还是挺讲究卫生的。”
  幽玄赫然扭头道,“当然,家人教育的好。”他这份扭转话头,企图当作没有发现对方探究的卖傻,已然成了家常便饭。
  赫尔墨斯啧啧两声道,“我不会把青春女神叫过来的,看把你吓得。”
  幽玄装作虚惊一场的样子道,“你总是拿这个把柄面对我。”
  赫尔墨斯呵呵笑道,“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看来血族这个身份多少让你多了份忌惮。我真是好奇,你怎么混进来的。这个易容术却不错,奥西里斯亲手替你做的”
  大力神微微一愣,缓慢砸吧下眼睛,磕巴道,“这么多坑,你想把我活埋了吗?”
  赫尔墨斯侧头看向一边,仿佛刚才的话不是自己说的,接着道,“我见你挺喜欢那个火门的,不然,你每天顺便也替我签到可好?”
  幽玄突然退后两步,仔细盯着赫尔墨斯一阵,道,“小墨,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小猜测,你知道我怎么看?”还未等赫尔墨斯搭话,幽玄立马道,“其实你跟奥西里斯是一伙的”
  赫尔墨斯笑着道,“那么,你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
  幽玄笑着道,“一个地上地,一个地下地,总之都不是什么好地方,不然干嘛都跑到人间扎堆。果然,人多的地方,都是好地方,不是吗?大家都留恋好地方。”
  “呵呵,我当作不懂你为什么换了几张脸,好了,你这个好地方现在借我也住住。” 赫尔墨斯三两步,闻着味就往厨房走去,边走边道,“我就不客气了,你忙你的,当自己家就成。”
  大力神单手扶额,道,“早几百年你们都干什么去了,这会子都冒出来,还一个接一个,这是来着倒班呢?!还是添乱呢?!”
  一层一层打眼的结界与时空,遥遥呼应着一次新生,同一个频率的振动之下,时空瞬错一隔。
  清明节前后。
  曹邵玟像往常一样,开门营业。因为战乱,街上不安生,原本每日来他这里念书的碎娃们,现在都在自个屋里帮忙,所以曹邵玟便联系了他出版社的朋友,将几本古籍,印刷下来,纷纷发放到学生手中,让他们在家中自学。
  可是书斋的前厅经营的是他没事手抄的经文和典籍,这世道一有点风吹草动,卖报的不缺销路,这经文也成了热销。所以,借此小赚了一笔,本来,曹邵玟的夫人屈文珊,小名蝶儿,见街道上多了很多外来人,便让他歇业几日,但正是节日时候,生意比以往还要火些。曹邵玟如此,不想听从妻子的劝告。
  那日,刚好清明,计划着大清早去上香,可是,伙计都请假,书斋内只有他一个忙活,城里的人更是络绎不绝,不过,他们今天买的书,多是烧的。
  曹邵玟前后处理完账务,已经到了傍晚,总不能对先人不敬,于是,提着香钱,准备去祖上孝敬。今天蝶儿出去了一整天看庙会,这会带着娃儿回屋休息了,曹邵玟不忍心让她们累着,收拾完毕,将外门关好,便自己一人往后山走去。
  因为天快黑了,这路上只见回来的人多,去的人少。
  大抵是赶上了好时候,一天下来,整片墓地的瓜果引来山间的很多小动物。路上遇到好些,都司空见惯,不再怕人,更有甚者,半道抢食。所以,曹邵玟一路走来倒是不害怕,只担心这些个猴孙不会将他的祭品劫了去就好。
  天未全黑,西方见红。
  到墓地的时候,人已经去了大半,可能他这片是老坟,所以,安静的很。没什么哭哭啼啼的,都是些老妪,蹒跚着。只他这个年轻力壮的,显得不怎么符合画风。
  夜色,来的快。刚才还看得着的太阳,一瞬间就藏于山后,仅凭手电,于万人之中,曹邵玟总算找到了他的祖祖。
  这片暮有些年头,因为逝者大多去了年代早,后来又经过翻修,人员流失。原本,冲着那些个坟头没有长草的去就可。但是,他妻子心善,见不得这些,于是每年清明早起,都会先来到这里,将一些疏于清理的坟头上的杂草一并清理了去。
  看着妻子累的半死,多少心疼,于是便问,“为什么要如此劳累,这死人又不会领你的情。”每当这时,妻子总会说,“他们大都是跟祖祖一个年生的,都是祖祖的玩伴,岂能让祖祖扫兴。”其实,曹邵玟知道,妻子一人来到这沿海地方,远无亲友,每逢清明都只能望西而泪,可能是怕见到那长了草的坟头,无故勾起凄凉感,触景伤情罢,于是,只叫妻子早早休息。
  早上妻子摆好的水果,已经东倒西歪,鲜花也早已枯萎。曹邵玟从篮子里取出新的换上。突然,后背一个精灵,无端端生出一个手来,吓了曹邵玟一跳。
  “孩子,我看这花还不错,就给我老人家吧。”
  听见人声,曹邵玟才松了口,尴尬自己的神经质,转头看见一位老婆婆,便递给了她,说,“大晚上了,路上不好走道,您还没回去。”
  老人收到花后十分开心,道,“今天跟老头唠嗑,不小心睡着了。说到年轻处,高兴着,刚好看到你这鲜花不错,别人家的都没人,不好拿,你这不要了的,不如给了我。”
  曹邵玟,将花送给老人道,“您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然,家里人该着急了。”
  老人欣喜地接过花,慢悠悠说,“死的死,走的走,我看,我的日头也快到了。”
  曹邵玟不搭话,见老人捧着花离开。自己将香点上,便也准备走了。
  这时,却依稀听到了些许动静。一回头,看见从祖祖墓碑处伸出一只人手。
  曹邵玟以为看错了,于是,拿着手电筒,复又一瞧。
  不看不要紧,一看,这可吓坏曹邵玟了,大声喝道,
  “你是什么鬼怪!竟敢寄生在我祖祖的坟头上!”
  顿时阴风阵阵,所有的墓碑变得惨白。
  月光冷凄凄的洒在这片,一段歌声临空响起,
  “时空的记忆,消亡的,追随的,因为你而产生的,因为你而消散的,产生的,无法聚拢,消散的获得重生。”
  曹邵玟只见墓碑之后,长出黑乎乎的东西,全部的黑被拉成了长条状,刚好指向他祖祖的墓碑,细细一看,他祖祖的墓碑正好是这边墓地的正中心。
  这么古怪的事情,二十多年,曹邵玟是头回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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