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秋忆君颜-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道:“尽量吧。”
  这说定了,我方回转翠云楼。
  第二日一大早,泪痕找来嬷嬷商议为蓝蝶儿赎身的事情。
  嬷嬷道:“哟,独孤公子,不是我老婆子不肯,只是这蓝蝶儿是何许人物。岂是你说赎便可以赎的主儿。就蓝蝶儿来说,姑娘不一定愿意。要是愿意了,早被人赎出去了。再说了,这可是我们这里的摇钱树呀。你得了去,我们怎么办?!”
  泪痕道:“你总不会觉得我赎了蓝蝶儿去另起炉灶,抢你生意吧?”
  嬷嬷道:“独孤公子玩笑了。”
  泪痕笑道:“嬷嬷也不想想,这花无千日好,人无百日红。这再风光,也有个衰败的时候。你不趁着这还有人愿意出价的时候捞一把,待到人气一过,后悔莫及。银子么,咱好商量。嬷嬷也当再培养新的姑娘出来。新鲜的总是好的。”
  谁会和钱有仇,况且是嬷嬷这等市侩之人。
  故而软道:“那也得问一下蓝蝶儿姑娘的意愿吧。”
  于是俩人一起来到蓝蝶儿卧房。
  蓝蝶儿正有小月伺候着梳妆呢。
  嬷嬷道:“姑娘,大喜,独孤公子愿为姑娘赎身,姑娘可愿意?”
  这是我们商量好的。
  但我还是得表现出吃惊的样子来。
  于是我假装目瞪口呆。
  停顿了会儿,道:“公子是要蓝蝶儿做甚?”
  泪痕道:“无他,姑娘莫担心,这一不为妾,二不为妻。只是想为姑娘赎个自由身而已。”
  这话一出,蓝蝶儿尚未开言,嬷嬷先是吃惊道:“不是老婆子说闲。这独孤公子这话说的,既不愿收了姑娘,这白白把姑娘请出去,姑娘如何过活。”
  泪痕道:“这不劳嬷嬷费心,本公子自有道理。”
  这小月听到泪痕为蓝蝶儿赎身的是着实吃惊的。
  因昨晚方提过此事,今日便有这一说,着实怪异。
  心中又想这若这蓝蝶儿走了,自己该当如何,未免心中烦闷。
  愣愣的老半天没有反应。
  我悄悄捏了捏小月的手,以示安慰。
  泪痕又道:“还问姑娘愿不愿意。”
  我道:“这里面却有个条件。”
  泪痕很吃惊,这却是真的吃惊。
  因为这条件一说并不是昨日说好的。
  恐泪痕是怕我出什么幺娥子吧。
  看到泪痕的样子,我打心底里好笑。
  盯着他看了一阵子,道:“公子若不愿意,请恕奴家不能从命。”
  泪痕摆正了神态,问道:“什么条件,姑娘但说无妨。”
  我道:“烦请将小月一起赎出。”
  听到我如此说那三人均是一惊。
  泪痕道:“我当是什么呢。这个好说。”
  嬷嬷恐是觉得自己可以再捞一笔,喜笑颜开。
  小月初始惊讶无语,后有泪出,跪下给蓝蝶儿和泪痕各磕了一个头,道:“谢姑娘公子成全,小月生死不忘此恩。”
  我赶忙上前扶起了小月来。
  泪痕对嬷嬷说道:“既然姑娘肯了,烦请嬷嬷开个价吧。”
  于是,谈好了相关事宜,签了文书,交了银两,这事儿就算铁板定钉了。
  这时候闫公子来了。
  嬷嬷道:“啊呀,闫公子来了,恐怕今儿个蓝蝶儿姑娘不接客了。我给你找别的姑娘来?”
  闫公子道:“为什么?”
  嬷嬷道:“你有所不知,蓝蝶儿姑娘已经被独孤公子给赎出去了。恐这马上就走了。”
  闫公子一下子愣了,然后推开嬷嬷,往蓝蝶儿卧房跑去,待进得屋去。
  看这蓝蝶儿小月正在收拾东西。
  独孤公子却四平八稳的坐在这桌边喝茶。
  见闫公子进来,只管拿眼睛打趣的盯着。
  闫公子冲上前来,指着泪痕道:“为什么,为什么,你怎么能?怎么敢?”
  泪痕好笑的看着闫公子,道:“什么为什么?有又什么不能不敢的?”
  闫公子结结巴巴的说道:“你赎出了蓝蝶儿,为什么,其前一点儿征兆都没有。”
  泪痕道:“笑话,我这赎的是蓝蝶儿,又不是赎闫公子您,和你有何相干。”
  闫公子道:“我对蓝蝶儿之心,那是天地可鉴,人神共知。”
  泪痕道:“这是用嘴说的吗?你不愿意赎了蓝蝶儿出去,难不成还要拦着别人不成?”
  闫公子道:“我这不是不愿意,是时机未成熟。我正在和父亲母亲交涉,一旦有希望,我是要给蓝蝶儿一个名分的。”
  泪痕撇嘴道:“那谁知道呀,先下手为强,反正蓝蝶儿现在是我的了。”
  听泪痕和闫公子争吵,小月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听之任之。
  我想知道闫公子愿意为蓝蝶儿做到何种程度。
  这闫公子看泪痕这一副样子,急的不行。
  转回身,对嬷嬷说道:“嬷嬷,他出多少银子,我这加倍。”
  嬷嬷为难道:“哎呀,闫公子,这却难了。按说谁和钱有仇,况他一个外乡人我肯定没有为他得罪您的道理。只是这生意人么,讲信用,这文书都签完了。”
  停顿了一会儿,看闫公子真的伤心了。
  道:“闫公子,您若早有这心,真该提前知会,你怎么着比他见姑娘要早的多。只是你这日里来着,旁人都只当您是年少好玩儿的。就您那家里怎么会让一个青楼女子进门。若有一点儿动了要姑娘进家门的意思,恐您家里一定是出面干涉了。这也没见个音儿不是?”
  闫公子难过道:“我是有心的。我要的不止是蓝蝶儿进府。我要的是蓝蝶儿为正妻。只是还没有信心成功,我不想过早给姑娘招惹麻烦。仅此而已,仅此而已,却原来错过了。”
  听到闫公子如此说,我和和泪痕对望一眼,点头。
  看来没有压错宝,这闫公子对蓝蝶儿果然是真心实意的。
  闫公子难过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里亮起了光来。
  急忙走到我身旁,抓住我的手道:“告诉我,告诉我,你不是自愿的。”
  其实我不想让闫公子失望,很想如他所愿告诉他:“嗯,我是不得已而为之。”
  只是这解决不了问题。
  于是我摇了摇头道:“我是愿意的。”
  然后我就看到闫公子彻底失望的眼神。
  接下来的时间里,嬷嬷走了,泪痕继续喝着他的茶。
  闫公子就默默坐在旁边,不动不言语。
  我和小月继续收拾着东西。
  待收拾完毕,泪痕带了我们出门。
  我和小月走过去和闫公子道了别,看他也无甚反应。
  于是我们就出门了。
  我观这闫公子很是认命的样子,若是我遇此绝对是不依不饶的。
  看来若不给点儿彩头,这闫公子恐怕是再痴迷蓝蝶儿也是在思念自怨自艾中渡过余生了吧?!
  于是我叫了小月说:“你去告诉闫公子,就说,孤独公子赎了我一不做妻,二不做妾。”
  小月很疑惑,我又道:“去吧,就这一句话,照说就是。”
  于是小月便去了。
  我等小月回转,问道:“说过了?”
  小月点头。
  我说:“很好,那闫公子怎么说?”
  小月道:“闫公子什么也没说,只是突然仿佛很开心的样子。”
  我点头,说:“嗯,走吧。”
  心里道:“开心就对了。”
  小月在身后嘟囔:“真不知你们要做什么。”
  我转头笑道:“丫头,到时你就明白了。”
  我和小月跟着泪痕暂时来到燕来客栈。
  泪痕问店家又开了一间房。
  暂时我们就住这里。
  晚上吃了饭,我到泪痕屋里商量下一步计划。
  泪痕道:“好了,如你所愿,蓝蝶儿自由了,你说吧,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我道:“我要你在这镇上为蓝蝶儿买一座宅子。”
  泪痕道:“我怎么觉得你这就是来坑我银子的?”
  我挑了挑眉毛说道:“我说是,又怎么样,你不乐意了?”
  泪痕走到我面前来,说道:“乐意,乐意至极。为你。随你开心。”
  然后又贴我耳边说道:“只是我要点儿彩头可好?”
  这磁性的声音如此近的距离,听得我脚软。
  一把推开他道:“正经些。”
  泪痕快速离开了我,哈哈笑起来。
  于是,这第二日,泪痕便张罗着买宅子的事情。
  推荐者络绎不绝,恐是觉得外乡人好忽悠,都想赚一笔。
  这泪痕却是精明的很呢。
  花最少的钱,买最好的房。
  终是敲定了,买了,我们很快便搬了进去。
  我又命小月偷偷到了闫府,寻着时机,把写了宅子地址的条儿塞给了闫公子。
  我其实不知泪痕的钱从哪儿来的。
  就如同我不知泪痕到底是什么身份一样。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附身在蓝蝶儿姑娘身上。
  我生平最不喜欢欠别人的,无论是情还是物。
  却不在乎欠了泪痕的,花光了他的钱我也没什么愧疚的。
  所以我所知者只是我爱上了泪痕,而泪痕也爱上了我而已。
  我分明觉得蓝蝶儿也就在这一副身体里,只是在沉睡。
  故而我现在要完成的就是给蓝蝶儿一个归宿。
  如此而已。
  其余的,我以后再想吧。

  ☆、紫色的领悟(终篇)/一棵树的思考

  小月送了字条给闫公子不久,便看见闫公子在宅子外徘徊。
  这泪痕假装出门去,碰到了闫公子。
  问道:“闫兄,这是做什么?”
  闫公子作揖道:“但求见一见蓝蝶儿姑娘。”
  泪痕道:“这有什么好见的,你之前见的够多了。”
  闫公子道:“敢问独孤公子,这是要了蓝蝶儿做什么。还有独孤公子当真准备在此地久居吗?”
  泪痕道:“这不管闫公子什么事儿。”
  闫公子道:“独孤公子是不管在下什么事儿,这蓝蝶儿就管再下事儿了。据说独孤公子并没有收了蓝蝶儿为房里人。”
  泪痕道:“这你仿佛也管不着吧。”
  闫公子道:“再下着实中意蓝蝶儿,若是独孤公子真是不愿意收了蓝蝶儿,可否给再下一个机会。再下是真心的。”
  泪痕叹气道:“好吧,我也不逗你了。还请进吧。”
  于是现在闫公子和泪痕和我就坐在这大厅里喝着小月泡的茶水。
  泪痕说道:“闫公子请吧,你待怎样,和蓝蝶儿姑娘说吧。”
  闫公子道:“蓝蝶儿姑娘可否嫁于再下为妻?”
  我道:“不是我愿意不愿意,你待怎和家里说?”
  闫公子道:“无论如何,只要姑娘愿意,这亲我是结定了。”
  我遂假装含羞点头。
  这闫公子看我点头,仿佛中彩般异常开心。
  泪痕送了闫公子出去。
  几天后闫公子来了,很垂头丧气。
  果然如泪痕所说,闫家人认为一朝为妓,终身为娼。
  断然是不同意的。
  闫公子绝食抗议,这闫家最终妥协,道是顶多同意收为外室。
  这闫公子今日前来就是问蓝蝶儿:“可否委屈姑娘,暂为此名分,其余的还需缓图之。”
  我点头同意。
  闫公子屁颠屁颠的回去准备成亲事宜了。
  待闫公子离开,泪痕很忧郁的看着我道:“你就这样准备和闫公子洞房吗?”
  我赶忙摇头。
  泪痕道:“那你待如何处理?”
  我说:“等。”
  泪痕道:“等?何意?”
  我说:“我有预感,我的使命完成了。若在入洞房那刻,我还没有被收了去,少不得自尽了,那时我也是顾不得彩蝶儿蓝蝶儿闫公子了。”
  泪痕叹口气,不语。
  这天晚上,我在朦朦胧胧间便觉得自己从蓝蝶儿的身体里飞升。
  正疑惑间,又看到另一个蓝蝶儿站在对面,我看看躺在床上的,又看看站在眼前的,眼前的这个笑眯眯的看着我。
  然后道一个万福,道:“谢公子成全。”
  然后我便看到一道粉色的光芒,进入床上蓝蝶儿的体内。
  然后我就晕晕乎乎的复回到了七色道人其前所带入的烟韵之地。
  七彩道人捋须甩拂尘微笑。
  我作揖道:“敢问道长这渡得在下什么世?”
  七彩道人道:“你还不明白吗?”
  我道:“不明白。”
  七彩道人道:“这彩蝶姑娘是类红色魂魄,最为安天命之色。”
  我心道:“怪不得粉色。”
  七彩道人接着说道:“因而最为安天命,若不借你的紫色给提点一下,终其一生亦和闫公子不能成为秦晋之好也未可知,还有可能成为一个悲剧。”
  “敢情是做好事儿去了”,我心道。
  七彩道人继续道:“这也是渡得好姻缘,给你积功一件,你道是你帮了她,殊不知亦是她帮了你。”
  我问:“这却是为何?”
  七彩道人道:“你的魂魄得以磨练集聚提升,此乃其一也。其二,情之一字,你体会多少?”
  我默然无语。
  七彩道人道:“你待要什么?”
  我想到了泪痕。
  我问道:“我和泪痕到底是怎么回事?”
  七彩道人道:“你想清楚自己心中先。”
  我见七彩道人不给予回答。
  我复又不语。
  七彩道人叹气道:“痴儿还不觉悟。我且给予你多些年限想一想。”
  我其实在心里很想说:“我想求得的不过是和泪痕一起生一起死罢了。”
  却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在我疑惑之间,我又被送入一个不知名的空间。
  当我醒来之时,我看到了一望无际的沙漠,除了我,附近还有几株矮矮胖胖的树木。
  风沙吹过,我觉得眯眼,我听到了树叶沙沙的声音,我抖动一下,这声音越发的响了。
  仿佛乐音般悦耳。
  树曾是我的理想,一株傲然挺立的树。
  迎和风雨露,伴朝阳晨曦,看夕阳余晖,披星戴月。
  春来发芽,秋来落叶,一年走四季。
  一岁一年轮。
  我待千年万年不腐朽。
  若是从前,我肯定庆幸我可以如此快乐地活到恶心为止了。
  但是现在,好吧,七色,你够狠。
  给了我千万年时间思考。
  看来我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了。
  若我有千万年时间可活,估计我就可以忘记泪痕了,时间或许可以解决一切。
  而且泪痕不知道到时是怎么样了,或许先忘了我了。
  想到这我突然想起了泪痕的年龄问题。
  我这几世轮回,泪痕容颜依旧。
  或许是我这轮回时间太短的缘故。
  可是这次若是几千几万年,而泪痕若是人的话,早投胎转世去了。
  那么喝了那孟婆汤就是忘了我的存在了。
  那么在泪痕这有生之年,如何穿越这茫茫沙漠来见我这最后一面。
  恐怕是难。
  七色问我,我的心想要什么?
  是呀,我的心想要什么呢?
  若我不知有来生,我可以只求和泪痕一世逍遥。
  可这不是如此,我偏偏知道了这生生世世之谜。
  那么我可以求得和泪痕生生世世在一起吗?
  是以何种形态?
  泪痕愿意吗?
  这都是问题。
  而且若都以人的形态,生生世世的话要一世一世的相遇相知相爱分离,会是什么状态。
  我还可以求得轮回为人吗?
  若可以我可是一世一世的遗忘?
  若遗忘了,又没有了这爱恋了吧。
  那么我只求短期的云雨即可?
  这么个悖论,着实头疼。
  天呐,天呐,天呐,天呐。。。 。。。。
  这七色给了我千万年的时间思考,这是要逼疯我的节奏。
  算了,我还是给自己安分点儿吧。
  且享受一下我曾经的理想转为现实的喜悦吧。
  于是,我把我的思想关掉,如果思想可以关掉的话。
  然后我闭上我的眼睛,去呼吸这风沙的沧桑意味。
  感受这风吹沙尘的洗礼。
  这里有着白天最热的温度,和夜里最低温度的寒。
  我在这极致的寒和极致的火热中徘徊。
  这感官的刺激,提醒了我生命的存在。
  肉体的疼痛,可以让我暂时忽略灵魂的神伤。
  看来有时候适量受些皮肉之苦还是很有意义的。
  这日复一日的轮回交替。
  水源是重中之重。
  我努力把我的根部往深处,再深处。
  嗅着那潮湿沙子的芳香,超着那方向努力。
  可以好好活着的,在有挫折之时,会想到要死要活的。
  可是真要到了生命的尽头,又有几个人是安心死去的。
  而今在我这生存亦是问题之时,我也顾不上想泪痕了。
  我只为生存发愁。
  在我极力寻找水源之时,我突然发现,若我努力我的根部可以自由移动,而不是只可以努力往深处延伸。
  这超出我以往对树的认知。
  于是在某一天,我逐步拔出了我所有的根部。
  然后我把自己放倒,我可以自由滚动了。
  原来我是一颗可以自由移动的树。
  我好开心。
  我就这么凭着树根敏感的嗅觉,沿着地下河流的方向逐步移动。
  到了合适的地方,我扎根进去,汲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