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秋忆君颜-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美丽的声音说:“敢问这玉佩可是这里之物?”
老爷子似乎是走上前,不一会,激动的说到:“是的,是的,谢谢。在哪里找到的?”
那美丽的声音说:“山里,我看上刻有凤鸣斋三字,就想着看能不能在这镇子上找到失主。果不其然,即为汝之物,还请收好。”
老爷子说:“实在是太感谢了,你不知道此物对我有多重要。先不说此物之价值。只是这是我家族祖传之物什,世代相传,只为图个念想。”
停顿一下,又说:“我已找了一段时日了,原本以为这传了好多代之物今就在我的手上给遗失了,愧对列祖列宗呀。不曾想又可以再看见她。您真是我的恩人呐。谢谢。”
那美丽的声音说:“举手之劳,何须言谢,告辞。”
我心说:“别走呀,别走呀,我还在这儿呢。”
却又听得老爷子说:“恩公,且慢,这里的物什,但凡看上的,请挑几件作为谢礼。”
听那美丽的声音笑道:“这使不得。”
我仿佛可以看到那含笑的双眼和翘起的唇角,如此迷人。
老爷子又说:“相逢即是缘,都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只是留一件作为念想,不枉相逢一场。”
听到一声美丽的叹息,然后说:“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这时候,我想我的机会来了。
我必须做点儿什么让他注意到我,这样兴许他可以带走我,这样我就不用这样暗无天日的待着了。
最最关键的是,我又可以和他在一起了。
我这一着急,就忘了我已经不是人类了,我做了作为人最常用引起关注的事情,就是喊叫打招呼。
于是,我奋力的喊了。
幸运的是,我真的发出声音了,却不是人类的语言。
而是,悠扬的。。。。。。笛音。
原来,我是一只笛子了,我做了我最崇拜的物什,之一。
仅此一个认知让我幸福无比。
如果我可以被外面的他带走,那,那,我简直不敢想象。
我差点儿乐晕过去。
这时候,我听到“咦”的一声。
然后,刺眼的光线射来,照的我眨眼。
这时候我感觉到温润的指腹的触感。
然后我又看到了一张美丽的要死的脸。那一双桃花一样的眼睛盯着我看,然后说:“原来你在这里呀。”
于是,我又被他用那粉色的双唇含住,我激动急了。
然后我就听到了悠扬笛音,我最喜欢的“桃花开了”。
这音律可不是我自己所能发出的。
一曲毕,那老爷子拍手叫好。
老爷子说:“公子好眼光,这是我们这里最精致的笛子了,通体翠绿,冬暖夏凉,好音质,配上公子的品貌,简直是无与伦比的好。”
我听到这美人含笑回答:“过奖,过奖。既是最好之物,本不应该讨要,只是他对我却是非常重要,劳烦开个价。”
那老爷子笑道:“佛祖还只渡有缘人呢。除了公子这样的人,别人也配不上这精致物什,况且公子吹出的韵律,又当是万种风情了。听一曲不枉此生。”
公子说:“哪里,哪里。”
老爷子又道:“若心中确实不安,烦请公子闲暇来我凤鸣斋演奏几曲。让那爱好音律之人长长见识。”
这时候,我心里一万分不愿意:“敢情在这里等着呢,听这神仙般的天籁之音,抵你这笛子钱,你不是赚大发了。”
我异常恼怒:“这笛音是我的,是我的,只给我一个人听,哼哼哼,你们都是坏人。”
然而事实并非如我所愿。
只听那公子说:“如此也好。”
临走,老爷子问:“敢问公子名姓,也好告知爱好音律者。”
此时,我方想起,这几次遇见,我竟把还有名姓这件事情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于是我竖起耳朵,平心静气的听答案,我一定要把他牢牢记在心中。
“泪痕。”公子答道。
于是,我知道了,这是泪痕,多么诡异又多么优美的名字。
老爷子说:“那回见了。”
于是我就被泪痕带出了凤鸣斋。
途径几家店铺,时有涂脂抹粉的妖艳女子相扰,甚至有拉拉扯扯的。
这泪痕分明恼怒,却仍是温文尔雅。
我只想跳出来大叫:“放开,你们这些坏女人,泪痕是我的,是我的。”
终于,来到了一座道观前,泪痕伸出那纤长的手指,轻敲门棂。
哒,哒哒。
门吱哑一声开了,一个小道童。
看到泪痕,说:“来了,师傅已吩咐打扫好了客房。请进。”
泪痕说:“多谢。”
于是,我们被带到了一个朴素倒也雅致的房间。
小道童出去了,不一会儿送来清粥小菜。
泪痕胡乱的吃了些,让道童收拾了去。
又说:“这里可有热水,我想沐浴。”
道童说:“后厢房中有一间浴房。”
我心说:“别介,和那一堆臭道士□□相见,这怎么成。千万别去,千万别去。。。。。。其实你一点儿都不脏,而且异常好闻。”
我努力的看着泪痕的反应。
只见泪痕皱着眉头,思索片刻,说:“我还是习惯独自沐浴,可方便?”
道童说:“既如此,我给公子拿个木盆,烧些热水来。”
一会儿工夫,准备妥当。
泪痕向道童道了谢。道童说:“我先告退,公子若有需要,还请吩咐。”
泪痕点头。
现在屋子里就只有我和泪痕两个人了。
我一心想着:“他要沐浴,他要沐浴,他要沐浴,他要沐浴。。。。。。我是该睁大眼睛看着,这是我心中期盼的,还是该闭上眼睛装睡眠,这是道德所规定的。”
正当我纠结之时,泪痕给了我选择了。
他退去了外衣,走过来,看了躺在床上的我一眼,莞尔一笑,用衣服整个把我盖了起来。
我大叫:“别介,别介,我不喜欢黑暗,别把我一个独自留在黑暗里。我保证不偷看。”
然后我听到了水声,好吧,我只有听得份儿了。
当泪痕梳洗完毕,他拿起了我说:“我得给你做一个坠子。”
于是,泪痕吩咐道童拿来了针线,又从自己的前衣襟裁下一块儿来,于是,我就带着布做的蝴蝶坠子,躺在了舒服异常的袋子里了。
原来泪痕还有这手艺。
接下来的日子,又是我快乐的相伴生活了。
泪痕几乎对我爱不释手。
我也是乐得如此。
泪痕带着我到凤鸣斋几次吹奏,我努力让我的音质达到最完美。
后来,我在演奏会上看到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我觉得他对泪痕不怀好意。
我想提醒泪痕,却奈何不得法儿。
这一日,泪痕带着我走在大街上,一个小孩在泪痕面前摔了一跤,泪痕慌忙去扶,蹲下来,温和的拍着孩子身上的灰土。用甜美的声音安慰着。
这时候,那贼眉鼠眼的男子,从边上溜过。
然后我觉得我头晕目眩。
等着一阵儿眩晕过去,我发现,我已经不在泪痕给我准备的舒服的袋子里了。
我被这贼眉鼠眼的男人拿在手中,用那油腻腻的手指抚摸。
我只想呕吐。
现在我明白了,那人并不是对泪痕不怀好意,只是看上了我。
只听那男人自言自语:“看这应该值些银两。在换钱之前,咱也附庸风雅一把,吹一下试试。看那玉人吹起来那真是赛过青楼花魁呀,啧啧。”
说着,就准备把我含在嘴里。
我心里那个气呀,放开我,除了泪痕,谁也别碰我。
我这么想了,于是我拼命挣扎。
于是,我就从这男人手里掉了下来,刚好,掉到了石头上。
我最后听到是清脆的碎裂声。
别了,泪痕。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今生亦得圆满。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世做什么?
☆、蛇的自我厌恶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大雪纷飞。
却觉得异常困倦,没有行动能力,什么也无法琢磨,只有继续睡觉。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仿佛很久很久,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久到我觉得我有多半个世纪没有见到泪痕了。
我想泪痕了。
长到在梦里我和泪痕相依,做了许多事情。
包括在我清醒的时候不敢想的事情。
最后,我在一声声的惊雷中醒来。
我还没有搞明白,我现在是什么。
之前一直在睡觉做梦,没工夫思考。
我在大雪天睡眠,在惊雷中醒来,这个认知让我明白我是个需要冬眠的动物。
刺猬?蝙蝠?蛇?青蛙?乌龟?蚂蚁?蜗牛?熊?
天哪,这些我都不喜欢,悲催的命运。
首先我发现我没有脚,好吧,那只有。。。蛇。。。了。
天呐,天呐,天呐,天呐。。。。。。我宁愿死掉。
我动了动我的身子,我只能爬行了。
出了这树洞,到处是灌木丛,还有小水潭。
我原本以为无论我以何种面貌出现,只要我可以陪在泪痕身边,我都是幸福的。
但是,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
原来欲望是无限大的。
我不能以这种面貌出现。
我不知道泪痕是怎么想的,但是我是真的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
我生平最讨厌软体动物,我知道这种想法不对,因为存在的即是合理的。
况且,众生平等。
只是我还没有修行到如此博爱,我无法控制我的厌恶情绪。
对于这种挑起来一长条,滑腻腻冰凉凉的东西着实爱不起来。
所以,我这一世竟然有了不要见到泪痕的愿望。
是的,不能见到他,千万不能见到他。
我要在遇到他以前死掉。
自杀是懦弱的行为,是我所鄙视的行为。
如果,没有泪痕,我或许可以勉为其难当一条合格的蛇,履行作为蛇的一生。
但是,现在有了泪痕,我生,怕见到他,却又期望见到他。
所以我没有选择。
好吧,爱让人懦弱。
我无力反抗。
于是,我开始思考可以杀死自己的办法。
或许我可以从高处跳下来。
于是我爬呀爬,爬到我目之所及最高的树上,然后想纵身一跳,却发现蛇是不能完成这个动作的。
所以我只是这么飘飘悠悠的下落。
而且由于树叶和树枝的缓冲,由于我的身体是这么的一长条。
所以落地时已经是没什么力量了。
除了摔的疼了那么一点点。
由于皮厚,连皮外伤都没有。
看来这个办法不可行。
或许,我可以淹死自己。
于是,我就跳到小水塘里。
当冰凉凉的河水淹没我,我竟然有了舒适的感觉。
最最想不到的是我的身体开始自然的扭转,尾巴游动。
原来我是会游泳的,潜意识的求生能力,让会游泳的不会甘愿被淹死。
好吧,这个方法也行不通。
我努力的思考,蛇的天敌,蛇的天敌?
哦,是鹰,我可以等他来抓走我。
于是,我就找了个较为空旷的地方等待鹰的到来。
我等呀,等呀,就快没耐心了,依然没有见到鹰的飒爽英姿。
我等呀,等呀,发现肚子饿了,还是没有鹰的到来。
当小虫子从我面前飞过,我还没有意识到,就伸出了舌头将之卷入腹中。
天呐,小虫子,小虫子,而我竟然觉得很美味。
天性呀,真是不能抗争,看来作为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物种,却保留了作为人类的记忆,其实一点儿也不好玩。
我可以再去求那老道,抹去我的记忆。
不行,那样我就会忘记泪痕了。
有什么办法可以只记住泪痕,却忘却别的吗?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却不是当前的问题。
既然等不到鹰,我可以使出我的杀手锏了,把自己饿死。
我决定就这么待着吧,直到饿死为止。
当我饿的晕晕乎乎的时候,我竟然渴望有一只老鼠充饥,而且在幻想着老鼠美味的样子,真真是不可活,不可活呀。
这时候,我听到一老一少的对话。
少说:“爷爷,爷爷,你看,这树冠上缠着一只翠绿翠绿的小蛇。很可爱。”
天呐,竟然有人认为蛇可爱。
老说:“宝儿,别动,那是竹叶青,有毒的。小心被咬。”
原来我是竹叶青呀,这名字是我最喜欢的蛇的名字。
曾经觉得如此美丽的名字,怎么也不应该是蛇的名字。
谁这么好心,把如此优雅的名字给了一条蛇。
听到老少的对话,我心说:“我才没兴趣咬你们呢。我在等死呢。”
接着,听到少的说道:“有毒呀,那我们要不要把它给打死呀。”
我一听顿时在心里赞成,快点,快点。。。。。。
心里乐开了花,就忍不住点头赞成了。
只听那少年说:“爷爷,爷爷,你看,它会点头呢。”
老者,看了看,说:“我们不能打死它,每一个存在的东西都有它的价值,比如说这蛇,它是老鼠害虫等的天敌,如果它们都没有了,这老鼠害虫就猖獗了。”
少年说:“哦,原来是这样呀。”
老者又说:“况且,它又没有伤你,你因何害他。”
听到此,我知道了,如果我试图伤人,就有机会没命。
思前想后,我还是觉得不忍心去试,万一真伤了人怎么办。
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这时候,老者对少年说:“走吧,找咱的草药去。”
于是,老少一前一后离开。
突然,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子十分不妥。
几乎是片刻之间,我决定跟着这一老一少了,如果我藏在这老少家里,他们看样子是这里村民,或许不会遇到泪痕。
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我就在少年三尺远的地方爬行跟着。
当太阳落山的时候,他们回转出了灌木丛林。
到了丛林边上,少年回头时,看到了我。
我不动,盯着少年看。
少年很激动的对老者喊:“爷爷,爷爷,是那条蛇。”
老者转身,扫了我一眼,点头。
少年说:“它好像跟着我们。”
老者又点头。
少年说:“为什么?”
老者一锊胡须,回答:“有一些家蛇,是保家宅平安的,对家宅主人很忠诚,搬家时也会跟着。莫非这条蛇选中了我们?”
少年很高兴,说:“既如此,我们带走它如何?”
于是,老者,走过来离我近一些。
然后把竹篓放下,说:“蛇呀,蛇呀,看你很有灵性,若你愿意跟我们回家,就自己爬到这竹篓里来。”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就进了竹篓了。
这竹篓里有很多药草,清香扑鼻。
现在,我是这个家族的成员了,我被养在一个竹篓里。
作为回报,我违背了做人时的本性,顺从了做蛇的本性,帮着少年抓了虫子,甚至是老鼠。
我觉得这样过也不错。
除了,我想泪痕的时候。
想泪痕的时候,我就不吃不动。
那少年来看我,我也不理。
他不停的叫着“叶子,叶子,叶子,叶子。。。。。。”
我真心不想搭理。
哦,顺便说一下,这“叶子”是这少年给我取的新名字。
我其实很想告诉他我叫“独孤愁”。
在他初叫我“叶子”的时候,我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把。
我哪里像叶子了?你见过这么一长条软不拉几的叶子吗?
最起码该叫我“青青”吧。
我当时忘了考虑“青青”这个名字有多娘了。
在我想泪痕的时候,我就又想到了死了。
我好纠结呀。
这一天,我在努力对抗想念泪痕的愿望的时候。
我听到了梦寐以求的声音:“有人吗?”
天呐,人生何处不相逢呀。
我慌忙把自己藏在竹篓里的草叶子底下。
这时候我是真的恨不得自己是一片叶子了。
如果我是一片叶子,在这一堆叶子里,他铁定发现不了我。
哦,不对,如果我是一片叶子,我就不会如此不愿意见到他了,我可以做他的书签。
我会努力让他注意到我的。
看看,现实就是这么纠结。
然后,我听到少年的声音,说:“兄长,有礼。”
泪痕说:“过路之人,天色已晚,可否借宿一宿?”
少年说:“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只要兄长不嫌寒舍简陋。”
泪痕笑曰:“哪里,哪里,一粥一饭当美味,一床一铺需感恩。”
少年抬手说:“既如此,兄长请。”
于是,泪痕似是随少年进了屋子了。
我长出一口气。
我在门旁边的竹篓里,幸好他没有注意到我。
我思考着,这样还是不安全,我得赶紧跑掉。
我并不是被圈在竹篓里,没有盖子,我随时可以爬出去。
于是,我这就开始实施爬出去的计划。
当我刚爬到竹篓边上,探头出去。
门开了,泪痕出来了,刚好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