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行刺失败之后[穿书]-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个月后的论道法会,就是他被公开处刑的日子。
  *
  以为平步青云,未来一片坦途,怎知前路艰险,荆棘密布。
  不能逃,我便战!
  任尔风雨摧折,我自昂首向前,一步一步开辟大道!
  (啊……这版文案,怎么这么点风……)


第2章 说打就打
  此时秋鹤堂上下,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弟子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刃,一个个杀气冲天。
  阮言钧坐在校场上方,袖一震,起身立在风前,俯视着下方众弟子。他面色阴寒,被他目光扫过的弟子一个个流下冷汗来,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刀剑,等待训示。
  阮言钧缓缓开口,声音重如山岳,冷如清泉:“我门中护法遭到冥阴派之人暗算,负伤中毒,此乃践踏我门户、辱我颜面之举!”
  众弟子不敢吱声。阮言钧沉声道:“冥阴派本是我教仇敌,旧愁新恨,如今一同清算,众弟子且自准备,半月之后随我出战,将此门派一举覆灭!”
  这半月来,张允蔫了吧唧地躺在床上,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还有两个丫鬟在一旁伺候他,怕他热给他打扇子,除了脸色惨白、嘴唇乌紫、白天提不起精神、晚上睡不着觉,加上脑子里一片浆糊,实在没什么不好的。
  八月酷暑,热是真热,就算有人给他扇扇子,他的状况还是因为酷暑而更加糟糕。要是换个季节,他的脸色一定不会这么苍白,冷汗不会流这么多,嘴唇也不会这么乌紫,脑子也不会这么浆糊。
  脑子稍微清醒点的时候,张允别的不想,就想让两个丫鬟帮忙把被子扯了,给他把衣服脱掉,凉快凉快。但是男女授受不亲,他不好意思开这个口,更不好意思在不熟的小姑娘面前光膀子,而且,当他要求扯掉被子的时候,那两个小姑娘花容失色,一下跪在地上,大呼:
  “这被子不能扯啊,张护法,堂主特意交代过的,叫我俩一定要好好看顾你,你中的这毒不能受凉,一旦受凉恐怕会影响武脉,你自家武功废了不打紧,可不要害我们呀,我还等着再熬几年就出去找个好人家嫁了呢。”
  瞧瞧,人家妹子都这么说了,还能说什么呢?张允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只能望着头顶房梁沉默不语,脑子越来越浆糊,眼神越来越涣散。
  当他就要再度昏睡过去的时候,听到两个丫鬟齐齐清脆地唤了一声:“堂主。”
  张允勉强睁开眼睛。
  两个丫鬟对阮言钧做个万福。阮言钧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免礼,就向张允的床边走来。
  张允试图起身,被他摆摆手按下,阮言钧说:“别起来了,躺着吧。”
  张允这时候脑子还不是很好使,他其实不太明白自己是怎么回到秋鹤堂的,也不记得是谁救的他。阮言钧问:“好些了吗?”
  张允摇了摇头,忽然又觉得不该这样,又勉强点了点头。
  阮言钧看他逞强,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淡淡笑了一声,声音挺苏的,张允听到他笑,稍微回复了一点神智。
  张允这才问道:“敢问堂主一件事,我实在记不得了……我是怎么回到这里的?”
  阮言钧说:“你应当是和冥阴派的人起了冲突,之后中毒了,意识不清,是我带你回来的。”
  张允:“啊?”
  阮言钧道:“恰巧碰上罢了,你运气不错。”
  张允有些发懵。这什么意思?阮言钧一下就变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他想干掉的人,阴差阳错救了他一条狗命?
  书里没有这样写啊!阮言钧这么狂霸酷炫,这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设,吸毒血救人什么的,根本不符合他的设定!
  脑中忽闻“嘀嘀”一声,讨打的系统不请自来,和他解释道:“因为你随便更改原作情节,当然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剧情变化,这种事是个穿越的都知道吧。”
  得,这系统虽然讨嫌,但它说的也是实话。张允叹口气,系统说:“不过有个好事告诉你,你跟阮言钧的好感度提升了一丢丢,从负的提升到了0。”
  张允:“啥?为啥我跟他也有好感度?而且为啥我跟他会是负的,在主角的造反意图没暴露之前,他们俩关系不是还行吗?”
  系统说:“那能怪谁,你半夜摸去人家房里,拿着根绣花针鬼鬼祟祟杵在旁边,被抓包了还突然出柜,他没把你当场打死已经很客气了。”
  张允撇撇嘴,正要向阮言钧道谢,对方却道:“我明日要带门中弟子出征,或许过几天才会回来,你需要什么就和下人说,自不会有人亏待你。”
  张允一听,又懵了。
  张允:“出征?什么出征?”
  阮言钧淡淡答道:“不是什么大事,我要率众征讨冥阴派,一来清算旧账,二来为你的事情讨个公道。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护法,冥阴派此举是欺到了我的头上,要是不做个了断,以后我秋鹤堂定会成为江湖笑柄。”
  张允听了,默不作声。
  原不知道,阮言钧竟然这么器重他,这么在乎他,他也不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这还怎么下得去手干掉阮言钧,继承他的财产,和他的小老婆睡觉呢?
  一阵心绪起伏,张允不禁鼻酸,忍不住问:“这位大哥,亲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阮言钧一怔:“你叫我大哥,是想跟我义结金兰,认我做义兄吗?”
  张允听了这话,也是一愣,才知道自己无意间造成了对方的误会,连忙摇头:“不,不是,属下不敢……”
  阮言钧一摆手,道:“有什么不敢?你既然叫我大哥,那我就认你这个兄弟了。你想替秋鹤堂挣得脸面,此心赤诚,我看在眼中,中了小人暗算不是你的罪过,你也不必太自责了。”
  张允简直热泪盈眶:“感谢堂主体恤。”
  阮言钧:“不必叫我堂主,叫大哥吧。”
  张允哭着说:“是,大哥……”
  阮言钧笑了,道:“好兄弟,你在此安心养病。待我凯旋之日,必定夺回冥阴派的解毒之药,届时再与你补上八拜之礼。”
  天呐,在这个冷漠的世界上,哪还有这么24K纯金的实诚人啊?
  张允被感动得不行,阮言钧走后,他一个人蒙着被子悄悄抹眼泪。
  从他出生到现在,都没有人这样看重过他,这样为他出头。他小时候也曾因为长得格外眉清目秀而被同班男生霸凌过,有一天他实在忍受不了,偷偷告诉了妈妈,对方的眼神他至今都记得,那种神情分明是在嫌弃他,嫌弃他给自己添了麻烦,为什么别人家的孩子就没事,偏偏他就会被欺负呢?
  然而此时此地,是他找上冥阴派的门人寻衅邀斗,是他满腹算计,处心积虑为自己铺路,是他自己差点把自己作死,阮言钧见到他受伤,竟然什么原因也不问,不需要任何道理便帮他出头,而他先前竟然想杀这个人。
  他羞愧得不敢露出头来,一想到自己是多么的小人之心,就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起来,夯实了,从此再也不见天日。
  他只配在那里待着。像只臭虫一样,见了光便要遁逃。
  可这太阳光好热,太热啊,快要将他烫熟。他要化了,却还想翻开肚皮晒太阳。


第3章 中毒
  自从阮言钧要收张允做小弟的风声传了出去,没过半日,蔡姬便提着个食盒来瞧他,人还没到门前,丫鬟远远地就通报:“张护法,蔡姬来瞧你了!”
  听见这话,张允还琢磨了一下:菜鸡,什么菜鸡?
  转念想起,好像就是那个一开始就跟他大吵一架,老觉得张允对她有意见,吓得张允一溜烟逃跑的那个蔡姬。
  张允顿觉毛骨悚然,就算他恋爱数值为负,急需找人刷分,他也不想跟蔡姬扯上关系,连忙蒙上被子装睡。
  热是真热,张允一脑门全是汗,但是他还不想死,只得死死裹着被子装尸体,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哪成想,蔡姬换了一个人似的,在被子外面温声细语叫道:“张公子……”
  那声音,换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要酥掉半边身子。
  但是张允不,他此时比佛陀和柳下惠还要清心寡欲,只希望这声音的主人快点放过他,觉得没趣赶紧走掉。
  蔡姬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根本没理会他的伪装,软绵绵地说道:“张公子,奴家上次是和你闹着玩呢,天天在这宅子里头怪闷的,也没个体己人说说话,所以才起了逗你的心思,你别见怪,奴家给你赔个不是。”
  张允战战兢兢,哪敢回话,虽然他看《花下风流债》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好多细节他也记不太清楚,但他隐隐记得这女人性子古怪,她说软话道歉,张允可不敢轻易相信。
  见张允仍不理她,蔡姬又说:“这不,我带了亲手熬的莲子汤给你降降火气,这汤可是奴家辛辛苦苦熬了三个时辰,那味儿全都融在了汤汁里,可香了,公子要是不喝,可就浪费了奴家一片心意。”
  蔡姬说罢,也不多留,打着扇子自顾自走了。等她走远,张允才松了一口气,他在被子里闷得都快冒烟了,赶忙吸了几大口新鲜空气。
  丫鬟连忙上来给他打扇子,好奇问道:“张护法,你怎么这么怕蔡姬呀?”
  另一个丫鬟附和着:“就是就是,蔡姬人挺好的呀。”
  起先说话的那个丫头想了一下,忽而目露精光,笑嘻嘻问道:“她是不是长得像你前妻?”
  另一个丫鬟忙啐了一声,道:“说什么呢,这后院谁不知道,张护法可是有断袖之癖,怎么会有前妻?肯定是像他娘亲。”
  张允登时一口气没喘上来。两个丫鬟见他情况不好,吓得忙喊:“不好了不好了,来人呐,张护法又要毒发身亡了!”
  张允勉强摆了摆手,示意她俩停下,气若游丝地说:“我好渴,两位姐姐,把蔡姬送的那莲子汤给我拿过来,我想喝。”
  两个丫鬟点头应下,连忙给他把汤端过来。张允就着碗喝了一口,顿时两眼一黑。
  虽然他上辈子没怎么做过饭,在学校大多时候都是吃外卖,但也知道正常的莲子汤应该是去了莲子心炖着,汤里放一堆糖,甜丝丝的。
  他手里捧的这碗,却像是丢了一大把莲子心进去熬煮,为了骗他喝下去,特地在出锅的时候捞出来丢掉,苦得他心头一片清明,诚心诚意地忏悔自己过往人生,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给这篇文刷负,如果时间倒流回那个时候,他宁愿昧着良心给这作者打个两分好评。
  他撒了手。啪嗒一声,精致的小瓷碗掉在地上,汤水洒了一地。
  两个丫鬟吓得面如纸色,连忙跑出去喊医师。张允躺在床上,心里呵呵冷笑。
  待到稍稍缓过来一点,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一个问题。
  ……莲子汤?
  虽然他自己不太信中医,但是难保这本书的作者不信,如果他记得没错,莲子这玩意儿好像是性寒的吧?
  那两个丫鬟怎么说的来着?
  他中的这个毒,不能受凉,一旦受凉,很可能会伤及武脉,一身武功可能就这样废了!
  堂里大夫来得很快,一看张允,脸色惨白,目光呆滞,直挺挺躺在床上仰望房梁,活脱脱一副生无可恋模样,立刻走到床前,上手就是一顿望闻问切。
  张允勉强提着一口气,气若游丝地问:“大夫,你看我还有救吗?我的武功是不是全废了?”
  大夫又拉着他的手号了一阵脉,末了点了点头,又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
  这动作什么意思,张允一看就明白,这就是说他没救了,又看小伙子年纪轻轻就被废了,觉得可惜,心里有些同情。
  张允苦笑。大夫说:“武功全废那是不至于,我给你开些补药调理调理,今后一年你要多吃辣椒,多喝烈酒,过段时间就能看到效果。”
  张允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这大夫安慰他才这么说,总之听起来比他自己想的要好一点,这时候,大夫却说了一句让他风中凌乱的话:
  “小伙子,你年纪轻轻的,吃避孕药干什么呀?”
  张允心下一凉,这话一旦传出去,自己本来就一片污糟的名声就要彻底毁于一旦了!
  张允一把拉住大夫的手:“这话您可不能乱说,我是一个要脸的男人,绝对没吃过那东西!我只是喝了碗莲子汤!”
  大夫摇摇头:“你的脉相分明是服用过枸骨,要是肚里有胎儿,搞不好这下就打掉了。”
  此时此刻,张允内心的震撼无以复加。
  遥想当年《甄X传》《XX惊心》《X月传》之类的宫斗剧大热的时候,他并没有追过剧,只是听女同学提过几嗓子,知道后宫里妃子斗起手段来也是颇为狠毒,动不动就玩打胎搞绝育,但他绝没想过这种桥段会落到自己身上!
  哪怕他真的是个基佬,他也是个实打实的男人啊!为什么要给一个男人吃避孕药,难道他还能带球上位不成?
  想来想去,他对蔡姬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决定以后看到她一定绕着走,绝不相信从她嘴里吐出的任何一个字。
  张允抓着大夫的手追问:“大夫,您可不要骗我,我是真的没事吗?武功真的不会废掉?”
  大夫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安慰地拍拍他:“放心吧,最多废一半。”
  张允:“……”
  大夫哈哈笑了两声:“年轻人,心胸放宽些,凡事往好处想嘛。实在不行,你还可以加入丐帮,到街上讨饭去,听说一个月能赚几百两银子,比小门小派的掌门赚得还多。”
  张允不信:“真的?”
  大夫悄悄在他耳边说:“我一个朋友跟我说的,他原先跟我在同一家医馆学医,后来当了赤脚医生,一边云游一边治病,三年过去,被人讹得血本无归,只好加入丐帮……他说的话,想必是可信的。”
  这话说得,连张允都有些心动了,他一心动,立刻就没那么害怕了。
  大夫见他脸色回暖,抚须笑道:“这就对了,养病嘛,就是要放轻松,你越紧张越不会好。药方我给你丫鬟拿去煎了,每日两剂,你记得吃,你不照顾好自己,堂主在外又怎会放心呢?”


第4章 铩羽
  想不到,没过三日,秋鹤堂竟然铩羽而归。
  这也就罢了,俗话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冥阴派和秋鹤堂敌对了这么久,吃场败仗算不了什么大事,但重要的是,阮言钧竟然没有回来!
  全宗上下如丧考妣,气氛如同出殡,张允房里那个名叫紫螺的丫鬟按捺不住,打听到消息,急急忙忙来报,躺在床上的张允一听,马上就要下床,紫螺一个没按住,张允已经脚下一软,摔了个四仰八叉。
  另一个丫鬟碧螺原本正在收拾金银细软,看他摔得这么惨,赶紧过来搀扶,一边好言好语地安慰道:“慢点慢点,张护法,注意身子,大家都知道你跟堂主感情好,可是事到如今,你也得看开点。女人就算成了寡妇,那日子也得过下去,小妹我收拾完东西分你一些,你自拿了去好生过日子,不要不开心哦,乖乖的啊。”
  等等,什么叫注意身子?什么身子?虽然张允不是很懂,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过他也没有太多心思去想这些,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阮言钧先前何等威风,门下如何巴结攀附,人一死便有多么凉薄,所谓树倒猢狲散,他今天总算是领略到了。
  但是再一想,这丫鬟待他也算不薄,收拾金银细软跑路还愿意分给他些,不知道算不算患难见真情。
  张允问:“堂主的遗体可带回来了?”
  碧螺一愣:“遗体?什么遗体?”
  张允更惊讶:“你收拾细软跑路,难道不是因为堂主身殒?”
  碧螺道:“那也不是。堂主现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还不如死了叫人心里有个着落,反正我先跑了总是没错的。”
  张允:“???”
  碧螺道:“张护法你别这样看我,也不是小妹我凉薄,你想啊,咱秋鹤堂仇家那么多,现在堂主失踪,护法又卧病在床,万一仇家寻上门来,像我们这样的小丫头哪还有活路?肯定会被抢去给老男人做十八房姨太太,要么就是卖进勾栏里,一天接八百个客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到那时候再想跑,可就跑不脱了。”
  张允一想,点了点头,这小丫头虽然有些戏多,说得却也有几分道理。他只叹自己为何是眼下这副模样,就算想庇护门人也有心无力。
  他仔仔细细地询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才知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先前阮言钧率领秋鹤堂全门找上冥阴派,双方好一场厮杀,各有伤亡,但秋鹤堂到底是占了优势的,照常理看,最后肯定是能赢的。
  但是就在昨天,阮言钧和冥阴派掌门斗法之时,对方似是早已料到局面对自己不利,故而启动了先前布下的法阵,之后一道白光闪过,两人就双双不见了。
  无论是秋鹤堂门下,还是冥阴派门下,登时都傻了眼。两边掌门失踪,弟子之间再斗下去也无意义,故而撤了回来。秋鹤堂上下固然是如丧考妣,其实冥阴派那边也不遑多让,都是一副死了爹的样子,姬妾丫鬟手拉手跑路,不少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