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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养龙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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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专门见客人的衣服基本上都是薄薄透透的……
  想了想,他换了白色里衣,披上件水红色的外袍。这是他平时自个儿在屋里时的穿着,看着暖和是暖和了,就是比较素净。
  他担心温晟久等会生气,不及多思考,便从屏风后转出来。
  南风馆在饮食通常都控制的很紧,决不允许男孩们吃太饱以至腰间长赘肉。长久处于饥饿状态的少年面容清秀,唇色有些苍白,身形瘦削,那细腰不盈一握惹人怜惜。
  他有些局促地站着。
  温晟把玩着玉扇的手一顿,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几遍,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招了招手,让少年在身边坐下,问:“你今晚的琵琶弹的很好。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大概是觉得温晟和以往的客人都不一样,夸他的琵琶时更显真心实意。少年咬了咬唇,小声道:“我叫声声。十五岁。”
  他在南风馆里的名字是小怜儿,声声是他给自己取的小名,取自“弦弦掩抑声声思”,平时从未曾和别人提过,此刻竟神使鬼差说了出来,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了。
  “声声……”温晟咀嚼着这个名字,笑了起来,“还真巧。”
  他沉吟了片刻,忽然道:“不如这样,我比你大了一轮有余,不如你喊我一声义父罢?”
  ……
  门外,沈清濯默默转身。
  他想起来这是哪里了。
  这是一个短暂而微小的王朝,微小到正经的史书上甚至没有它的记载,而他刚好看过一段野史传记。
  写得便是里头这位将军,温晟。
  为国远赴边疆征战数年,因被君王猜忌召回了京城,回城当天去南风馆点了魁首,要认干儿子。
  这大概是沈清濯见过最思维清奇的将军了。去风月场所里不寻欢作乐,反倒要认干儿子——这是个什么魔鬼qing趣。
  当然那位小怜儿魁首并不同意这个荒诞的主意,他以“不可堕将军威名”为由拒绝了一位钢铁直男干爹,然后成功收获了一位霸道将军知音。
  再后来就是大段大段的不和谐剧情,其作者笔力不够深厚,其文笔描写之粗糙浮夸,当时就被沈清濯不忍直视地丑拒了。
  再再后来还发生了什么?他仔细回想片刻,想起来了。
  自从温晟被召回京都后,隔壁小国没了威胁,开始大力操练军队,屡屡骚扰边疆城镇,百姓们苦不堪言,开始对召走将军的王上产生怨言。
  王上是个没本事又偏爱听别人夸自己的王上,听见百姓们因为温晟而骂他,心里一个不痛快,就下旨让温晟重返边疆,然后在半路就让人给了他穿心一刀。
  温晟死后,隔壁小国再无忌惮,正式进犯,没多久就打下了过半城池。
  而与此同时,那位昏庸的王上还一无所知在寿宴上酣饮美酒醉听琵琶呢——昔日南风馆的头牌、温晟养了几年的美人儿,自请在寿宴为他奏乐,他自觉终于压了温晟一头,心里正美得没边。
  昔日的头牌小怜儿,如今温晟的未亡人声声,在昏君的寿宴,用琵琶奏了人生中最后一曲,曲终后以献酒为由接近了昏君,砸碎了琵琶,用碎片狠狠地替昏君喉咙开了个洞。
  最终数剑穿心而死。
  沈清濯想起这个结局,不由唏嘘了三秒,然后释放出一丝头发丝那么细的灵力,开始篡改阵法——照残魂所言,它想找得大概是他死前被砸碎的那把琵琶,而此时距离昏君被刺杀,还有好几年。
  四周的景色突然开始飞快变化,像一场电影被按了32倍加速,十数秒后才渐渐慢下来,然后定在了一片茫茫白雪里。
  是温晟再次出征的时间点。
  他这次是轻装上阵,以求最快速度到达边疆,只带了几个侍从。皑皑白雪里,只有一个人在为他送行。
  是三年前险些被他收成干儿子,后来变成他心肝尖的小怜儿声声。
  昔日瘦削的少年经过这几年的调养已经长高了不少,只是仍不见胖。
  他披着绯红色大氅,鼻子冻得通红,亦步亦趋地跟在骑着马的温晟身后,怀里抱着把琵琶,紫檀为背,蚕丝作弦,是温晟特意找人做的送他的。
  温晟道:“你回去吧。雪大,风冷,别冻坏了。”
  声声摇了摇头,又往前走了几步。积雪很厚,他趔趄了一下,抱着琵琶就要摔倒。
  温晟翻身下马,一把稳住了他,替他整理大氅的毛领子,完了揉揉他脑袋,哄他:“回去吧,乖。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温晟长得很高大,声声要仰着头才能望见他的眼。
  冻红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动了琴弦,在低低的琵琶声中,他小声道:“那你回来,还给你弹琵琶。”
  温晟应:“好。”
  他低头,温热的唇在面前人的眉眼边上停顿了许久。
  然后他再次上马,再没回头,也再没回来。
  只余一袭绯红在雪地里独立许久。
  ……
  这不是沈清濯预料的画面,他本该继续快进到残魂生前的最后一幕,然而此时他看着那抹绯红,阵法迟迟未再启动。
  龙崽子不安分又不耐烦地蹭着他的手腕,在他的指间磨角。
  沈清濯抬手捏了捏眉心,忽然叹了口气。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龙崽子:“???”
  这一声慨叹来得莫名其妙,而沈清濯显然不会对一条龙崽子解释什么,他继续掐诀,快进梦境。
  这回成功空降昏君寿宴现场了。
  王宫里不比南风馆,多个人少个人都无人在意,这众目睽睽之下,沈清濯要是突然来个大变活人,怕是要被当成刺客当成拿下。
  因而周围景色一停顿,沈清濯便施了障眼法,揣着小龙崽子在一旁当隐形人。
  满殿大臣一个接一个地奉上寿礼,各吹一通王上圣明的彩虹屁,才拱手行礼回到座位上端坐。
  宫廷乐师们依次进殿,立在两侧恭敬垂首,拨弄着手中的乐器,歌姬舞女身着彩衣,如彩蝶翩翩而入,姿态优美地来到殿中,朝王上和各位大臣行了一礼,紧接着也退到了一边。
  金钗缀发间,脂粉染容颜。纤腰裹红绸,素手抱琵琶。
  盛装之下的声声,既有男人的挺拔身姿,也有女人的娇艳妩媚,缓步进殿时仿佛是天边翻滚着的火烧云下了凡,灼目而绚丽。
  有人窃窃私语:“这身段!妙得很啊!我竟分不出是男是女了。”
  有人认出来这是谁:“这不是温晟府上那位小美人吗?当年差点被温晟收做义子了呢。”
  有人叹息:“没想到温晟还挺懂享受的,可惜死得早。哎,可惜了这么个小美人,怕是要被王上糟蹋了。”
  也有人心思龌龊:“我倒也想享受一番。这么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哭起来一定很带劲。”
  声声也许是听到了,也许没听到。他垂眼,缓步走到殿中,怀抱琵琶屈身行礼。
  殿上一度寂静。
  半晌,昏君得意洋洋的声音响起:“朕继位十年来,兢兢业业为国操劳,终得盛世太平,朕心甚慰啊!只可惜温将军不慎落马,死于非命,再无福享受了。”
  根本不是!
  温晟的尸身被送回来的时候,那把没入他胸膛的匕首仍旧嚣张地立在那里,无声地张扬着、挑衅着。
  声声十指紧扣琵琶,力气之大,手背上都冒出了青筋。然而他仍一言不发,甚至弯曲的背脊都一动不动。
  高位上的昏君欣赏了一会他弯下腰露出脆弱颈脖的优美姿态,露出了浑浊的笑容,手一挥:“开始吧。”
  歌舞升平,满堂同欢。
  昏聩君王和阿谀之臣构造的盛世假象,就在今天结束吧。
  一曲终了,声声按住颤抖不已地琴弦,提出想向王上敬酒。
  若是平时,一个曾为小倌、身份卑贱的乐师,这样的要求是万万不可能被应允的,毕竟尊卑有别。
  然而这是位常年智商不在线、此刻仍旧沉浸在终于压了温晟一头的昏君,他不仅同意了,还允许声声到他面前敬酒。
  声声一手抱琵琶,一手取过侍女奉上的酒杯,缓缓踏上王位下的九层台阶,在昏君面前盈盈一笑。
  这一笑摄魂慑魄,然后声声倏地摔了酒杯,举起琵琶在龙椅上狠狠一砸!
  喀啦一声响,琵琶顿时四分五裂,琴弦俱断,将那双纤细白皙的手割裂了,迸溅出几朵血花。
  紧接着,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声声举起锋利的琵琶碎片,狠狠地扎进了昏君的喉咙!
  突遭重创的昏君瞳孔猛地睁大,然而早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全无反抗之力。他嗬嗬地喘着气,鲜血如泉流而不止,剧烈地颤抖了一阵后,骤然歪了头。
  殿下的大臣们才反应过来,惶恐地大喊着“有刺客”,侍卫们神色严峻地冲上来,□□腰间的佩剑。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不好写,有点想挖一个声声的短篇坑呀)

  第9章 琵琶曲4

  “小孩子不能被教育暴力。”沈清濯站在槐树下,一手托着条暴躁龙崽,一手托着块琵琶碎片,“小曲儿不爱听,血腥残暴的场面你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龙崽子哼哼,埋头指间磨角。
  沈清濯不搭理它,低头看琵琶碎片。
  这是他方才趁乱在声声脚边捡的,巴掌大的碎片浸满了热血,又在岁月里凉透,已经看不清原本样貌。
  至于为什么能在梦境里取出实物……那大概是因为,绯衣残魂就依附在这块碎片上吧。
  “找到你的琵琶了。”沈清濯对残魂道,“歇一歇吧,明天就结束了。”
  绯衣残魂涣散的眼神似乎落在了琵琶碎片上。呆望了片刻,它空洞的眼框里突然就落下了两滴殷红血泪。
  沈清濯轻轻抬手,残魂便化作一道绯色轻烟,融到碎片里,渐渐变幻出一把琵琶的模样。
  “好了。”沈清濯摸摸龙脑壳,温和道,“我们该回去沐浴洗漱喝牛奶、然后准备睡觉了。”
  ……
  翌日十点,杂货铺一开门,便迎来了昨天想买琵琶的年轻人。
  他手里握着昨天沈清濯送他的小玉莲,站在门边,眼下有重重的乌青,神情有些恍惚,像是一夜没睡好。
  沈清濯给他斟了杯热茶,他不待吹凉便一气饮尽,被烫得皱起秀眉的同时也舒了口气。
  “我做了一晚上的梦。好像一直在弹琵琶……一会在喧闹的阁楼里,一会在清冷的亭子里,啊,最后好像还去了个宫殿。” 他放下茶盏,揉了揉眉心,清秀眉目间全是困惑,“怎么也醒不了。后来闻到了这玉莲的清香才乍然惊醒的。”
  年轻人大概也知道自己今天的仪容很糟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今天的我看起来有些失礼。”他将玉莲放在案几上推到沈清濯面前,“这个物件看起来很珍贵,我不能要。”
  沈清濯没接,也没让他收起来,只道:“不算珍贵,只是一个邀请函。”他顿了顿,“作用大概是……让你节省一张门票?”
  他这么一提,年轻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刚才没有买票就被放进来了。”
  沈清濯笑而不语,起身从柜台后捧出来一只木匣。
  这木匣不大不小,看起来刚好能装下一张琵琶。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胆怯情绪漫上心头,年轻人的心忽然提了起来,看见木匣被放到自己面前,竟有些不敢打开。
  沈清濯替他掀起了木匣盖子,一把紫檀为背,蚕丝作弦的木琵琶便出现在他面前。
  年轻人久久凝视着琵琶,似是呆住了。
  沈清濯屈指轻叩案几。
  年轻人乍然回神,面上有些奇异,他道:“我昨晚一直在做弹琵琶的梦,梦里那把琵琶……和这个好像。”
  沈清濯心道,这何止是好像,简直是一模一样,不,这本就是同一把。他道:“将这把琵琶带走吧。”
  年轻人已经抱起了琵琶,珍惜地拂过琴弦,手指轻拨。熟悉的琵琶声响起,他不自觉露出温柔的微笑:“好。”
  他正准备掏出钱包,沈清濯道:“琵琶本就是你的,不需要钱。”
  年轻人不解,但良好教养使他做不出买东西不付钱的事情,他正要开口,沈清濯摇了摇头,止住了他想说的话:“若你一定要付报酬,那就在这儿弹一首琵琶曲吧。”
  年轻人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个报酬,尽管他觉得很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样大方的店主?这样子做生意不会亏本吗?
  他调好了弦,问沈清濯想听什么,沈清濯道了声“随意”,他便微微闭了眼,十只微张,按在弦上。
  轻拢慢捻抹复挑。
  声若珍珠落玉盘,时而如私语,时而如急雨。
  忽然他指尖一按一勾,铮然一声,原本的欢快温和的调子乍然转换,取而代之的是沉重肃杀又带着悲怆的低音。
  一声。是折柳以赠千里送行,问君何时回。
  两声。是征战沙场马革裹尸,旧诺终难遂。
  三声。是寒风怆然魂归故里,往事无可追。
  他弹了一首《归故里》。
  这首欠了彼此漫长岁月的琵琶曲,终于在这样奇特的情况下被弹奏出来,结束了一场执念。
  弦颤不止,余音绕梁。
  年轻人怔怔然地张开了眼,沉浸在某种难以说清的情绪中回不过神。
  沈清濯微微倾身向前,指尖按在琴弦上,余音顿止。他温和道:“够了,声声。”
  年轻人觉得眼角有点凉意,他摸了摸,感觉到指尖湿润,他抿唇羞赧地笑了笑:“本来想弹一首欢快的曲子的,不知道为何突然就……”
  突然就一阵心酸,手指不受控制地弹出了这首曲子,还把自己弹落了泪。
  年轻人站起身来,目光不经意扫到案几上那片玉莲,忽然感觉哪里不对。他仔细地看了眼,失声道:“它……它怎么凋谢了?”
  原本盛绽的莲花此时已经耷拉了下来,沈清濯望了眼,不太在意地将它拈起来,随手往茶盏里一扔,它便瞬间融化在茶水里,只余淡淡冷香。
  “因为生意已经做完了。”年轻人听见那位年轻的老板这样说。
  他抱着琵琶,不知不觉地就穿过了院子,走出了那挂着“長安”门匾的门。在街上走了一阵之后他突然想起,方才弹完曲子之后老板好像喊了他一声?
  喊了什么来着……好像是,声声?
  声声是他自己取给自己的小名,取自“弦弦掩抑声声思”,从未曾告诉过别人。
  ……所以为什么这家杂货铺的老板会知道他的小名?
  那片玉莲特有的香味似乎又在鼻间萦绕,他恍惚了片刻,好像身处流水小亭中,又好像在漫天雪地里,最后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水红色的身影,端正跪坐着,小声道:“我叫声声。”
  “来啊老弟,来尝尝我家零食!包管你吃了还想吃!”
  一声吆喝传入耳中,年轻人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驻足于一家零食铺前,一个憨厚的中年男人正朝他打招呼。
  他摇摇头,礼貌地朝零食铺主颔了颔首,抱着琵琶慢慢走远了。
  在他身后,开零食铺的棕熊妖抽了抽鼻子,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冷香。
  “沈老板又做成一单生意了哎……也不知道又得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也许收的是钱。几万几十万。”旁边一个故作严肃的声音接住了他的话头,“沈老板最近养了对象。是条龙呢!”
  熊老三低头,一个背着手的小老头儿讲得煞有其事:“养对象老费钱了。”
  熊老三惊异道:“你怎么知道?”
  八卦的老鼠妖小老头故作严肃道:“是我堂兄竹鼠给我说的。他还说沈老板和那条龙形影不离,亲密得很。这话我就只这么跟你说过,你别告诉别的妖。”
  熊老三问:“那你堂兄竹鼠又是怎么知道的?”
  小老头捋了捋胡子:“听他隔壁鸭老弟说的。那只鸭子说沈老板和那条龙,吃起饭来都是你一口我一口的。”
  熊老三继续问:“那鸭老弟又是怎么知道的?他亲眼见的?”
  小老头想了想道:“是他那哥们兔儿哥说的罢。兔儿哥说……哎,兔儿哥说啥来,我给忘了。”
  小老头想了又想,没想起来,遂笃定道:“追究这么多干什么呢?我们只需要知道,沈老板有对象了,大概也许应该肯定必然就是那条龙。”
  熊老三深以为然地点头,很同意他的观点:“对,一定是这样。”
  隔了半条街的馄饨铺里,兔子妖将馄饨摆上桌,同等着吃的鸡妖客人小声嘀咕:“我跟你说哦,沈老板养了一条龙!那个龙一口气吃了三碗馄饨!”
  鸡妖倒抽一口凉气,“真的?”
  兔子妖点了点头,“比珍珠还真!我亲眼见的,沈老板可真厉害!”他讲了一顿,又急匆匆地回厨房继续煮馄饨。
  鸡妖“哇”了一声,连馄饨都顾不上吃了,拽了隔壁的鹅姐妹交流八卦:“你听见没?沈老板养了一条龙!那条龙可能吃了,把沈老板都吃穷了!”
  ……
  奇奇怪怪的流言疯一般传播着,一发不可收拾,整条老街都沸腾了——毕竟这么多年来,沈老板总是单身着,形单影只,很让人同情且忍不住八卦的。
  而此时,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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