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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平行世界-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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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东平看过来的眼神里全是疑问。
封北的两条腿架在桌上,说出第一次见中年人时提过的一番话,“那天我问你,好几年过去了,天元饭店那块地因为闹鬼的传闻,迟迟没有商家收购,政府没法收拾这个烂摊子,工钱一直没拿到,你打算怎么做?”
“你说,还能怎么着,就看老天爷长不长眼了。”
封北抽口烟,“之后我又问你,老天爷要是不长眼呢?”
“当时你低头抠指甲里的黑泥,说要是不长眼,那就是命,你还说,人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却不见得有好下场,老天爷有时候坏着呢。”
王东平笑笑,“封队长的记性真好。”
封北说,“还行吧。”
审讯室里静默了几分钟。
封北起身出去,回来时拎着他的超大号水杯,他喝几口水继续。
“你厌恶这个社会,因为它不公平,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杀的那几个人跟你无怨无仇,他们是无辜的。”
“我猜你想过,你心想,他们无辜,我就不无辜吗?我一直老老实实的活着,为什么会活的那么艰辛?还有,会计难道不无辜吗?”
王东平露出愕然的表情,“封队长,你说的我都不懂。”
“听不懂?没事儿,后面还有。”
封北的上半身前倾,“你儿子小海出事那时候,你天天在外面讨工钱,如果你能要到工钱,早一点点回来,小海也就不会没钱看病,所以你恨老天爷,恨这个社会。”
王东平脸上的肌肉动了一下。
“你儿子学习成绩好,年年三好学生,奖状都贴在墙上,你们夫妻俩一定对他寄予厚望,盼着他能有出息,所以他十二岁那年离开了你们,对你们的打击巨大,一个家也毁了。”
封北说,“你老婆疯了,硬要当儿子还活着,成天在家里喊儿子,对着空气说话,好像他真的还在。”
“因为你老婆每天把儿子挂在嘴边,以至于你活的非常压抑,一直走不出失去儿子的阴影,慢慢的,你的心理就出现了问题。”
王东平看着封北,一副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封北弹弹烟灰,“王东平,是不是有人告诉你,如果被抓了,只要从头到尾不说一个字,死也不认,我们就拿你没辙?”
他扯了下嘴角,“你不承认,我也能找得到证据。”
王东平叹气,“封队长,你真的搞错了。”
封北嘬口烟,把烟雾往上方吐,“期间我的确有这么以为过。”
派人去监视,反而被对方拿来做不在场的证人。
真他妈的上火。
封北的脑子里浮现另一个人,他眯起了眼睛。
门外响起声音,“头儿,李娟带过来了。”
封北起身,“你老婆来了,我去接一下。”
他拍拍中年人的肩膀,“我们跟她聊聊小海的事。”
李娟的精神很正常,逻辑也很清晰,问什么说什么,没有丝毫扯谎和遮掩的微表情跟小动作,只有紧张,疑惑。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杨志拿起一张照片,“大姐认不认得这人?”
李娟说认得啊,“钱老师是小海的数学老师,心肠好,有好报。”
杨志笑问,“怎么个好法?”
李娟的口气很冲,“好就是好!”
杨志换了个问题,“你们经常见面?”
李娟说怎么可能,“钱老师很忙的,要教书,还要带补习班。”
杨志说,“说的也是。”
“那你们见面是在你家?他上门走访?”
李娟把耳边的头发别到耳后,已经白了大半,“我家小海学习很好,又不是问题学生。”
答非所问。
杨志基本可以确定钱肃跟王东平一家有来往,王东平扯谎。
他拿起另一张照片,“那这个人呢?”
李娟的眼神里涌现恨意,“吴会计。”
杨志捕捉到了,他问道,“最近有见过他吗?”
“没见过!”李娟的口气更冲,几乎是恶毒的说,“那种黑心肠的王八蛋不会有好报的!”
杨志说,“他一年前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李娟哼了声,“死了才好。”
杨志收回审视的目光,问到王东平,“人不在家,你不担心?”
李娟奇怪的看杨志一眼,“老王又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杨志说,“可这会儿是半夜。”
李娟说兴许是出去撒尿了呗,她有些不耐烦,“杨警官,别绕弯子了,你们把我带来到底是为的什么?”
杨志留意着中年女人的表情,将今晚的事透露出来。
“开什么玩笑!”
李娟激动的站起来,“我家老王怎么可能干犯法的事?”
杨志咳一声,“大姐,请你坐下。”
李娟没照做,她的气息急促,二话不说就往门口冲。
杨志把人给拽回来,喝道,“坐着!”
李娟吓的一抖,不敢再乱冲,“杨警官,我家老王人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杨志说,“他不配合。”
李娟又站起来。
杨志叹道,“大姐,坐下坐下。”
李娟神情慌乱,“杨警官,老王平时老实本分,胆儿也小,杀只鸡都要抖一抖,你们肯定抓错人了!”
“我们是现场抓获。”
杨志说,“知道什么是现场吗?就是他行凶的时候。”
李娟的眼睛睁大,“那这么说,事儿是真的?”
杨志点头,“嗯。”
李娟一下子愣住了。
杨志趁机询问,“他晚上在不在家,你都不清楚?”
李娟说,“我睡得死。”
杨志做着笔录,“睡一个屋,多少还是有感觉的吧?”
李娟说,“我跟小海睡。”
杨志的笔一顿,那就难怪了,“你们一直都这样睡?”
李娟说是啊,“孩子打小就怕黑。”
杨志收好照片,拿起桌上的物证,“大姐,这刀你见过吗?”
李娟看看,“没见过。”
杨志陈述道,“你丈夫就是用它来行凶的。”
李娟颤抖着问,“那人呢?是不是已经……”
杨志说,“未遂。”
李娟花点时间听懂,“那就是没事了,没事就好,他不用坐牢改的吧?”
她急忙道,“杨警官,老王只是一时犯糊涂,求你们给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我回去一定好好说说他,以后我们……”
杨志打断中年女人,“除了故意杀人未遂,他还涉嫌一起连环凶杀案。”
李娟一脸惊愕,“连环凶杀案?”
杨志把记事本翻开一页,“五年前两起,这个月四起。”
李娟的脸色变了,“五年前?”
杨志说对,“就是天元饭店项目停工的那年,也是你家小海出事的那年。”
突有轰隆一声响,雷声大作。
李娟大喊大叫,“不行,我得赶快回去!小海一个人在家是要生病的,生病就要看病吃药,没钱怎么办……有钱,老王要到钱就回来了……对对……马上就回来了……小海你再等等,爸爸就要回来了……妈叫你再等等,你耳朵聋了?又不听话了是吧?晚上不准吃饭!”
审讯室里响起中年女人疯狂的哭喊声,随后变成轻柔的哼唱,哄着她的孩子。
杨志目睹中年女人犯病的过程,看她失去理智,满脸泪痕。
孩子的死跟推测的大同小异。
监控室里一片死寂。
封北观察着另一个监控里的王东平。
在得知自己的妻子被提审,怎么也得有一些正常的情绪起伏吧?
三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过去,王东平都维持着一个坐姿,入定了。
封北失望又烦躁的阖了阖眼帘。
要么王东平有另一个人格,跟他现在这个截然不同,高智商,心理防卫意识强,要么就是……
他有一个出色的老师。
封北看一眼手机,凌晨两点了,小混蛋肯定没睡。
他揉揉眉心,说好今晚要陪小混蛋睡觉的。
思虑了几秒,封北抬脚朝外面走,“我回去一趟,有情况通知我。”
雨还在下,雷声不时炸一下,挑衅整个县城的老百姓,存心搞破坏。
一道闪电劈进房里,照亮床头柜上的台灯,高燃坐起来,打着赤脚穿过客厅,站在通向平台的门那里。
“谁?”
门外有声音,极低,“你哥。”
高燃开门,男人和风雨一同进来,他的胳膊腿被雨点打湿,凉气往毛孔里钻。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答应了你。”
“怎么把门给销上了?”
“风太大了,门被刮的直响,很吵,我就给销上了。”
封北好奇的问,“我刚上来,你怎么就知道有人?”
高燃说是直觉,“小北哥,人抓到没有?”
封北脱了湿褂子,“抓是抓到了。”
高燃快步跟上男人,“该不会是没有直接证据定罪吧?”
“还真让你说对了。”
封北解开皮带,“我去用你家的卫生间冲个澡,外头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你爸妈应该听不清。”
高燃在门口急的跳脚,“卧槽,话说到一半干嘛,就不能说完再去洗?”
他侧耳听,里头有哗啦水声。
不多时,门缝里飘出桂花香,是高燃的香皂味儿。
他的心里闪过一丝异样,转瞬就被案情大兄弟剿灭,渣都不剩。
封北冲洗出来,就穿个四角裤,健硕的好身材一览无遗。
唯一在场的高燃同学压根就没那心思看,“小北哥,你接着刚才的说。”
封北直接说了个名字,“王东平。”
高燃愣了愣,问,“还有呢?”
封北侧头,“嗯?”
高燃抹掉飞溅到脸上的桂花味水珠,“设置数字密码,摆放尸体,清理现场,王东平一人能搞的出来?不能吧?还有那刀,他也弄不到。”
封北懒懒的走进房里,随意擦几下板寸就把毛巾丟椅背上,等着下文。
高燃说,“根据我的推断,我觉得有两个人,一个出谋划策,一个行动。”
封北看着少年,“那你有没有推出另外那个人?”
高燃跟男人对视,答案不言而喻。 “你提审老师的女朋友,说不定就能找到破案的关键。”
封北湿答答的胸膛里震出笑声,“以什么正当的理由提审她?谈对象是合法的,现在流行自由恋爱,门不当户不对也不犯法。”
高燃噎住半响,“问几个问题也不行?”
封北说,“高同学,她爸是市长。”
高燃再次噎住,他在心里吐槽,市长怎么了,又不是天王老子。
封北看出少年的心思,市长跟天王老子有个屁两样。
他招招手。
高燃纳闷儿,“干嘛?”
封北说,“过来。”
高燃摇头,“我不过去。”
封北脸不红心不跳的耍赖,“那我不说了。”
高燃瞪眼,真行!
他走到男人面前,“我过来了,怎么着吧?”
封北还真没想怎么着,就是闻闻少年的味儿解解馋,这两天绷着一根弦,累。
“我前些天就联系了市局的师兄,他的人在对面蹲点,你未来师母一直在家。”
高燃的眼里有崇拜,好像他想到的,男人都早就想到了。
封北最喜欢少年此时的样儿,“也有你想到了,我没想到的时候,你这小脑袋瓜子还是很聪明的。”
高燃坐在床边拍拍脚底板的灰,“小聪明跟大智慧不是一回事。”
封北哟了声,“这是唱的哪出?”
高燃感叹,“经验真是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啊。”
封北凑近弹一下少年的额头,“说人话。”
高燃说,“我的意思是,你比我年长,比我有经验,一直走在我前头,我永远都追不上你。”
封北一怔,他低笑,“没事儿,哥走慢点,等你。”
这话已经很暧昧了,也超过了普通兄弟的那个范围。
高燃下意识的去看男人。
封北也在看他。
气氛有些微妙,但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高燃躺倒,翘起二郎腿,“那话怎么说来着,你看着我长大,我看着你老去。”
封北的面色漆黑,“滚蛋,你哥我年轻得很!”
“不服老。”
高燃撑着头,“小北哥,花名册就在两个人手里,只要找到……”
封北上了床,阻止少年往下说,“弟啊,赶紧睡觉吧你,都快成仙了。”
高燃打哈欠,鼻子里全是男人的味儿,“好吧,明天说。”
封北侧过身,面朝着少年,呼吸着他的气息。
过了半小时,少年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封北笑着叹息。
傻孩子哎,都这时候了,你还没意识到我的特别。
提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
封北把少年捞到怀里,让他趴在自己胸前,唇蹭蹭他柔软的发丝。
这才满意的闭上眼睛。
不到六点,封北接了个电话,“喂。”
杨志在那头鬼叫,“头儿,找到会计了!”
第41章 撞邪了
杨志不抽烟不喝酒; 他两晚没睡,精气神不行; 只能在太阳穴两侧涂风油精让自己集中注意力。
提审吴会计的时候; 封北就站在旁边。
空气里的风油精味儿很浓,杨志拔笔帽,拔两次都没拔掉。
封北挥手让杨志起来站一边; 他坐上去,负责做笔录。
对面的中年人就是吴会计,蓬乱的头发长到腰部,颧骨突出,肤色蜡黄; 胳膊腿瘦的皮包骨,透着难掩的病态。
吴会计身上有一种腐味; 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长期藏匿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发霉了。
但他身上没有一点外伤,也不见旧伤留下的痕迹。
说明他没有遭到暴力对待。
封北抽完最后一口烟,掐了丟地上拿鞋底碾碾; 他打量着瘦脱形的中年人。
王东平家住的偏,巷子里就他一家; 土房子; 破旧不堪,李娟又容易犯病,没人上他们家串门。
亲戚们也不过去。
要是不小心把人给刺激到; 出了岔子往他们身上赖,那他们可就倒大霉了。
所以这几年,王东平跟李娟几乎被孤立,没人管他们活的怎么样。
再说了,如今这时代变幻太快,得跟上节奏,不能被大队伍甩开。
自家的事儿都忙不完,谁还有那闲心。
出了王东平家的巷子,左拐是死巷,没有住户,就一个破破烂烂的小破房子。
说是房子,其实就是个有顶的棚子,破破烂烂。
一眼望去,没有什么可搜查的价值。
据调查,那破房子以前也是一个家,老的老死,小的离开,家就成了一处空房。
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过去,空房变成破房子。
没想到人就藏在那里,地下挖了条通道。
王东平就是利用那条通道躲开了警方的监视。
封北去王东平家几次,就从小破房子那里经过几次,他还真没怀疑过。
审讯室里静了足足有十来分钟。
杨志摸不清头儿是什么打算,就没有多话。
封北还在打量中年人,发现对方全身上下,有一处显得异常格格不入,就是那双手。
指甲修整的很整洁,还细细磨过,指骨修长,不用看就知道掌心里没茧。
另外,他的食指指腹上有些许黑色,像是墨汁。
估计是突然被带走,来不及清洗。
封北根据这个细节推测出两点信息,一,吴会计是个文人,喜欢写写字练练书法。
二,吴会计没有被王东平囚禁,应该是他自己不愿意出来,他习惯了活在那个小屋里面。
对他来说,那里很安全。
封北喝口水,咳两声清清嗓子,“吴会计,这几年你上来过吗?”
吴会计没有回应。
封北刻意露出憧憬的语气,“县城的变化很大,国企逐渐私有化,激励人人当老板,民众也有意配合政府把县城发展成……”
吴会计开了口,嗓音嘶哑难辨,充满讥讽,“不管怎么变,人心还是一样丑陋,阴暗。”
封北挑挑眉毛,嘴撬开就好办了。
他叹口气,“天元饭店闹鬼,那块地没人收。”
吴会计又一次露出那个表情,却没说什么。
封北说,“政府这几年一直在想办法。”
吴会计的脸上第三次浮现那个表情,他讥笑,“传闻不过是用来堵工人的嘴,给老百姓一个说法,那些人想获暴利,地皮价格不降反升,谈不拢才搁到现在。”
封北的眉头一皱。
政府跟他们不是一条线上的,打不了什么交道,内部上下运作究竟什么样儿,他并不清楚。
不过,封北也能猜的到一些现象。
他敲点着手指,“你跟王东平一样,你们都痛恨这个社会,因此你们站在了一起。”
吴会计笑了一下,意味不明。
封北说,“利用花名册设置数字密码,的确出其不意,可是一旦被识破,就暴露了自己。”
“杀害第五个死者时用过一次花名册,安全起见,不会再用第二次,但你们在杀害第六个死者后又用了一次,为什么会犯这么低级又致命的错误?”
吴会计无动于衷。
“我一开始以为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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