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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平行世界-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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牺牲的队员们白白牺牲,也不能让其他活着的队员冒险,没得选择,心里还是觉得对不起高燃。
  “他把我当弟弟。”
  封北哼了声,“要只是弟弟,他会看那么多遍?”
  高燃不愿意再去想有的没的,他翻个身趴在被窝里,闭着眼睛说,“你慢慢吃醋,我要睡觉了。”
  封北把人捞到胸前亲,“等会儿再睡。”
  高燃脸上都是他的口水,“过零点了,熬夜影响寿命。”
  封北拽住被子往上一拉,“就今天。”
  高燃又把被子扯下来,“小北哥,我不想弄。”
  封北一愣,“好吧,那不弄了。”
  高燃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描摹男人硬朗的眉眼,他不说话,指尖的力道很温柔。
  封北的呼吸渐渐粗重,“不让我弄,还一个劲的撩我。”
  高燃忽然说,“那时候你是不是哭的很惨?”
  封北面上的笑意瞬间僵硬,“没哭。”
  他捉住抚在唇上的那只手把玩,“我只是生气,气你违背命令,擅自行动。”
  高燃不拆穿男人拙劣的谎言,“要是我那晚把帅帅给的麻醉剂全用完了,我们都会被抓,也就没有后来你去沙漠给我收尸,曹世原给我们收尸,我们三个重回过去,比别人多活一辈子,我觉得是天意,你觉得呢?”
  封北的沉默等于默认。
  这样的天意是老天爷的恩赐,除了感恩,就是感恩。
  高燃提起一个名字。
  封北的面部扭曲了一下,“我查了,陈明这辈子的势力没上辈子十分之一,他也没取到章老的女儿,不足为惧,是曹世原做了手脚。”
  他实话实说,没有隐瞒什么,该是曹世原的功劳就是曹世原的,“曹世原记得上辈子的事,这辈子早做了足够的准备,不管是为你,还是为国家。”
  “陈明还是无名小卒的时候就被曹世原找到了,一直在他的监||控|底下活着,几天前被送进了监狱,会把牢底坐穿。”
  高燃愣了愣,没想到曹世原已经将隐患摘除,“可他还是担心。”
  封北皱着眉头说,“这辈子跟上辈子相比,有不少变化,曹世原算是有个预知的异能,铲掉了很多障碍,但是,变化多的同时,未知也多。”
  “就算不是警察,是个无业游民,每天也有出意外的几率,待在地球上,谁都不可能做到完全避免,”高燃半搭着眼皮,“与其提心吊胆,小心翼翼,不如有一天活,就把一天活好。”
  封北沉声说,“理是那个理。”
  高燃把脚搭在他的腿上,隔着被子拍拍他的背部,“好了好了,没事儿的,这辈子我有你,不一样了,大不了我在二十六岁的时候多注意点。”
  “对了,曹世原希望我去国外生活,有时间带你去看看小镇上的房子,跟我家一模一……轻点,别||咬||我脸,明天没法见人……疼疼疼……”
  封北跟曹世原中间隔着高燃,他们做不成朋友,永远都做不成。
  第二天,A市被大雪覆盖,雪还在下,被大风裹着满天乱飞。
  高燃躺在被窝里看手机,他的眼睛一睁,卧槽,九点了,“小北哥,九点了!”
  封北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不着急,上午不去局里,去死者家里。”
  高燃闻着油烟味,听着炒菜的声音,他吹了声口哨,哼着小曲穿衣服,这就是生活,幸福的生活。
  封北端着小菜出来,瞥了眼睡眼惺忪的青年,“刷牙洗脸,准备吃早饭。”
  高燃立正敬礼,“是!”
  封北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情形,有些恍惚。
  高燃洗漱了走到桌前,把冰冷的手塞进男人胳肢窝底下,眼睛往桌上扫,两盘小菜,一盘咸鸭蛋,玉米粥,“可以啊封队长。”
  封北摘下围裙,“燃燃,我打算把这套房子卖了。”
  高燃半天才反应过来,“为什么?”
  封北说,“太小。”
  高燃眨眨眼睛,“不小啊,两室呢。”
  “另一个房间拿来当书房了,”封北把围裙丢在椅背上,“以后你爸妈过来住,不方便。”
  封北想了一晚上,高燃家里就他一个,他爸妈现在不接受,等时间一长,发现他们不是随便谈谈,是真的在好好过日子,会接受的。
  到那时,封北会把高燃的爸妈当自己的爸妈对待,他需要考虑的长远一些。
  高燃刚要说话,就被封北抢先,“我看了下A市的平均房价,这边靠着最大的儿童医院,房价涨的多,我把这套卖掉,到别地儿买套三室的,没什么问题。”
  “你等等。”
  高燃去房里翻了个折子递给封北,“这是我的。”
  封北说,“用不着。”
  高燃眯了眯眼睛,“你要不要?”
  封北看青年那样儿,就知道是生气了,他接过折子一看,存的不少,“真要给我?”
  高燃坐下来喝粥。
  封北继续问,“不留着自己花?”
  高燃说,“啰嗦。”
  封北捏着折子,“行,那我就用了啊,房子买完,再买对儿戒指。”
  “噗——”
  高燃嘴里的粥全喷了出去,不敢置信的说,“买戒指?这么大的事,你随随便就说出来了?”
  他说完才发现男人一张脸通红,脖子都红了,只是装出轻描淡写的口吻,其实很紧张,还害羞。
  封北把青年的脸扳到一边,凶巴巴的说,“别看了,赶紧吃早饭!”
  高燃的肩膀抖动,他憋着笑,“那什么,我去拿抹布擦擦地上的粥。”
  封北听到厨房里的大笑声,抽了抽额角。
  高燃跟封北出门时,雪花慢悠悠飘落,自有一番悠闲的味儿,小区里没几个人影,不是在家,就是出门了。
  封北给赵四海打电话,问嫌犯抓到没有。
  赵四海说,“没抓到,雪太大了,高速限速,到地儿后都是难走的路,人溜了,现在只知道人往Y市保宜县去的,具体方位还没有锁定。”
  封北的眉峰一拧,“通知县城的公安局了?”
  赵四海说通知了,“封队,杨队长以前是你下属,你要不要出面跟他打个招呼?”
  封北挂了电话就给杨志打过去,把事儿一说,“小赵已经在路上了,我这边下午过去,有情况你跟我说声。”
  杨志说行,“头儿,你来了,我们喝一杯啊。”
  “好。”封北将电话挂断,侧头跟高燃说,“县城的路你还有印象不?”
  高燃说,“有啊,平行世界的县城跟这个世界是一样的,我在那里生活了十几二十年,怎么可能没印象,快上车,冻死了。”
  封北上车,“小赵来电话说嫌犯往你家跑了。”
  高燃启动车子,分析给他听,“A市跟Y市离的远,嫌犯如果是随意选逃跑路线,不会往Y市走,一,路上变数多,二,现在的县城已经很发达了,不适合藏匿,跑那么远,不如去偏僻的山村,或者按兵不动。”
  封北接着说,“所以是冲着熟人去的,想跑路。”
  “全国通缉吧,窝藏包庇嫌犯是违法的,”高燃转动方向盘,车子沉稳的开出小区,“小三呢?”
  封北说,“死也不承认,还装疯。”
  “……”
  高燃看着路况,“完事后陪我去一下超市,我要买大枣。”
  封北的视线从路边小摊前买挂件的小情侣那里掠过,“家里的大枣还没吃完,你又要买?”
  高燃说,“给帅帅买。”
  封北侧过脸看他,“只给那个贾帅买?没你弟的份儿?”
  高燃说,“没。”
  封北啧了声,“难怪你弟不待见贾帅。”
  高燃心说,他最不待见的人是你,“高兴不喜欢吃大枣,受不了那个味道,我打算给他买红薯干,他喜欢吃。”
  敢情都想好了,封北一脸期待,“我呢?给我买什么?”
  高燃笑眯眯的说,“到时候你自己看看,想买什么买什么。”
  待遇差的有点儿大,封北无语。
  高燃逮着机会摸摸他的脑袋,哄着说,“小北哥,你跟帅帅,高兴的关系要缓和缓和,不能一见面就较劲。”
  封北啪嗒按着打火机,冷哼了声说,“两个小家伙性格大不一样,名堂倒是多得很,指不定在背地里已经结盟了,目标一致,就是干掉我。”
  高燃登时没了声音。
  封北睨向青年,“我说对了?”
  高燃握住男人的大手亲了好几下,想把事儿给翻篇的意图非常明显。
  封北扣紧高燃的手指,“贾帅怎么还没谈朋友?”
  高燃说,“谈恋爱是要花心思的,他打好几份工,学习又不能落下,哪还有时间。”
  封北严肃的说,“多劝劝他,大学里不谈一场恋爱,等毕业了,工作了,想起来的时候会后悔,觉得是个遗憾。”
  高燃慢悠悠的哦了声,“这么一说,我现在就后悔了,我应该在大学期间谈一两场恋爱的,错过了啊。”
  封北,“……”
  到地儿下车,高燃跟着封北往死者家里走,他的手机嗡嗡震||动,看到来电显示愣了一下,“喂,帅帅。”
  贾帅在那头说,“我下午回县城,要我给你捎什么东西吗?”
  “回县城?”高燃的脚步一顿,好奇的问,“你不是过两天就要考试了吗?回去干什么?”
  贾帅的语气平静,也很简洁,“他回来了,有事。”
  高燃知道帅帅口中的他是他继父,“东西不用捎,我下午也要回去一趟,到时候见啊。”


第94章 你想怎么着
  高燃跟封北去死者家的时候; 客厅砸的差不多了,看不出丝毫富丽堂皇的痕迹。
  死者的爸妈在大声哭闹; 骂女婿没良心; 白眼狼,不得好死,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
  死者的丈夫张一鸣是一家私企的老总; 他垮下肩膀驼着背站在墙边,一身昂贵西服皱巴巴的,两眼里布满红血丝,满脸胡渣,头上还有个被东西砸出来的伤口; 看起来憔悴又狼狈。
  无论死者的爸妈怎么咒骂,张一鸣都不反驳; 一副痛心疾首; 愧疚后悔的样子。
  这场闹剧以死者的妈妈哭晕过去收尾。
  高燃跟封北是刑警,专门负责刑事案件,至于触及到婚姻法的部分,他们不干涉; 也搞不清这里面的名堂,只是感到唏嘘。
  给张一鸣录口供的时候; 高燃全程都面无表情; 不是他歧视商人,而是抵触,防备; 商人城府深,精于算计,很难打交道。
  张一鸣说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警官,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去医院处理一下头上的伤口。”
  高燃刷刷写字,“你跟你的妻子恋爱八年,结婚十年,在一起过了十八年?”
  张一鸣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他长叹一声,“是啊,十八年了。”
  高燃抿唇,十八年,这个数字已经占据了一个普通人一生的四五分之一,“为什么不好好过日子?”
  “谁不想好好过日子,只是日子过起来,远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张一鸣苦涩的说,“我跟她结婚的时候,是想一起过完一辈子,说的那么些话也都是真的,我只能说,是我高估了自己,这个社会给的诱||惑太多了。”
  婚内出轨,背叛曾经为自己打下江山,落得一身病根的妻子,就这么个理由。
  高燃边记录边问,“你们这些年为什么不要个孩子?”
  “想要的,一直都想。”张一鸣哽咽,“可是她的身体不好,她为了我吃了很多苦,我对不起她。”
  高燃抬眼,“你爱你的妻子?”
  张一鸣的眼眶泛红,“是,我爱她。”
  高燃“啪”地一下把圆珠笔按在记事本上面,情绪有些激动,“那你还在外面养女人?”
  张一鸣自嘲,“到我这个地位,很多时候不得不逢场作戏,因为别人都做了,我如果不做,会被他们当个异类排斥在外,没有办法,我也是身不由己。”
  高燃不快不慢的说,“所以你是身不由己?”
  “是不是都不重要了,”张一鸣仿佛没有察觉被鄙视,他痛苦的说,“悲剧已经发生,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养的比较久的那位二十出头,做过好几次人流了,都是在跟遇到你之前做的,她跟你在一起后,只怀上了一次,很不幸的流掉了,”高燃看着对面的中年人,虽然没有地中海跟啤酒肚,但离高大威猛英俊潇洒有十万八千里,只能算是斯文成熟,说到底,还是钱在这里头作怪,“除了她之外,你还养了一个更小的,今年才十九岁,怀上了,知道这个事儿吗?”
  张一鸣说知道。
  高燃笑着说,“恭喜啊张先生,你今年四十九,也算是老来得子。”
  张一鸣的脸抽了一下。
  高燃的话锋一转,“张先生,你听没听过王奇这个人?”
  “没听过。”张一鸣伸手去碰头上的伤口,“警官,我什么时候可以……”
  高燃打断,“先去填表。”
  张一鸣起身。
  高燃突然开口,“站住。”
  张一鸣转身,疑惑不解的询问,“警官,还有什么事吗?”
  高燃走到张一鸣面前,扫动的目光带着审视,片刻后收回,他摆摆手,“没事了,去填表吧。”
  “张先生,你的妻子不在了,她的父母还在,老两口白发人送黑发人,暂时没有办法接受,行为过激一点是正常的,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我理解,以后我会把他们当我的亲身父母。”
  张一鸣离开后,高燃瞥一眼始终一言不发的男人,要不是有监控,他已经一脚踢了过去,说要审问,结果自己屁都没放一个,全要他来。
  “封队,完事了。”
  封北把嘴边的烟拿下来,“泡杯茶送到我的办公室,拿上口供。”
  不多时,高燃去找封北,两手空空,既没泡茶,也忘了拿口供,一脸的心不在焉。
  封北说,“你想什么呢?”
  高燃反问,“小北哥,这个案子会不会还有疑点?”
  “从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嫌犯王奇已锁定,就等着将他抓捕归案,”封北看了眼青年,“别咬嘴巴。”
  高燃啃嘴角的动作一停,恼怒的瞪过去,“我正在思考问题,你一喊,就被你给打断了。”
  “你思考问题就思考问题,咬什么嘴巴,破了吃东西,要死要活的还不是你自己,”封北听出来些东西,他一挑眉,“死者的丈夫张一鸣身上有斑?”
  “要是有,他还能走出去?”
  高燃抹把脸,“露在外面的部位我都看了,没看见斑,衣服遮起来的地方就不知道了。”
  封北在桌上的一堆资料里翻翻,将其中一份扔给高燃,“这是张一鸣的不在场证明,有人证跟物证,死者出事那晚,他在一个朋友家里吃饭,那个小区的监控和门卫登记表上都有记录。”
  高燃说出自己的猜测,“就算人是王奇杀的,背后指使的会不会不是那个小三,而是张一鸣?”
  封北挑眉,“继续。”
  高燃说,“我看过张一鸣的档案,他早年是个小白脸,没有他的老丈人在他创业前期给予支持,妻子中期辅助,就没有后期的飞黄腾达。”
  “死者因一次出差发生事故,胎死腹中,从那以后不但不能怀孕了,还换上了抑郁症,张一鸣如果想跟她离婚,又不想摊上忘恩负义的名声,除非她自愿离婚,否则只能慢慢拖下去,拖到她死。”
  封北沉吟不语。
  高燃拉开椅子坐下来,思维往外扩散,“张一鸣的公司是死者一手给他搞起来的,说不定死者手上有他的把柄,他想彻底摆脱死者,偷偷在外找小三就是他对婚姻的态度。”
  封北屈指点了下桌面,“假设小三被利用,真正的幕后之人是张一鸣,他要妻子的命,何必让她遭受轮奸,削肉?不是多此一举吗?”
  高燃单手撑着头,“你都这么想了,别人也会这么想。”
  封北后仰一些,“你是说,故意的?”
  “派个人盯着张一鸣,我总觉得他那个人有问题。”高燃拿了封北的军大衣盖在自己身上,“我睡十分钟。”
  封北看着椅子里的青年,“雪天跑高速不安全,要是赶上堵车,今晚十二点之前都到不了,我们坐火车去县城。”
  高燃窝在大衣里面,“局里报销不?”
  封北说,“报销。”
  高燃咧咧嘴,“那就坐火车。”
  封北去把人拽起来,“去吃饭,吃完了再睡。”
  高燃无精打采,“大枣跟红薯干就先不买了,去了县城再买。”
  封北抽抽嘴,“你真是操碎了心。”
  上次高燃和封北一起坐火车,还是五年前,从县城到市里,短途,这次长途,他俩买的硬卧,一个中铺,一个下铺。
  高燃上车就开始吃东西,他吃掉两包焦糖的西瓜子,一包花生,口干舌燥,“水在哪边?”
  封北给他指指,“你少吃点,肠胃不舒服,遭罪。”
  高燃边穿鞋边说,“我有点焦虑,不吃东西就没法静下来。”
  “你吃了东西也静不下来,”封北拿了水杯,“等着,我去给你装水。”
  高燃把他的胳膊拉住,“顺便给我泡个泡面。”
  封北,“……”
  高燃把带的东西解决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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