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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平行世界-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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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燃笑着说,“那好啊。”
  “你别老是一副谁欠了你八百万的拽样子,”他语重心长,“两个人在一起,会有个磨合的过程,我还是那句话,就你的洁癖程度,喜欢你追求你,想跟你在一起的人都是天使。”
  高兴心里闷闷的,“那你跟他呢?你们也在磨合?”
  高燃的声音夹在哗啦水声里面,“人是独立的个体,要融合到一块儿去,都有有个磨合期,谁也不例外,不过,我跟他已经过了那个时期。”
  高兴掉头就走。
  高燃白天累,随便给高兴做了两菜一汤,他也装了一点儿饭,打算吃几口。
  高兴看着桌上的饭菜,不知道在想什么。
  高燃拉开椅子,“光看就能饱?”
  高兴突然绕到另一边,快速撸起高燃左胳膊上的毛衣,入眼的是一截纱布,他的唇角往下压。
  高燃放下毛衣袖子,“快好了。”
  高兴冷冷的问,“是刀伤,还是枪伤?”
  高燃说,“刀伤。”
  那就是枪伤,高兴踢了下桌子腿,二话不说就拿了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打过去,“我哥为什么会受伤?”
  封北正躺在床上孤枕难眠,看到来电显示就知道高兴发现高燃受伤的事了,他坐起来些,“执行任务的时候……”
  高兴打断,“你呢?你就眼睁睁看着他受伤?”
  封北说,“我不在,他单独……”
  高兴第二次打断,口气比上次更加恶劣,透着极大的不敢置信,“你让他单独执行任务?”
  封北沉沉的叹气,“高兴,你要明白,我跟你哥是警察。”
  这话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高兴挂了电话。
  高燃夹了一筷子牛肉炒青菜到高兴的碗里,“别傻站着了,坐下吃饭。”
  高兴半响说,“哥,转行吧,你想做什么生意都可以,我有钱。”
  高燃摇头,“不转。”
  高兴不能理解他的坚定,“没有人规定,一辈子只能待一个行业。”
  “我知道做警察很危险,变数太大,每一天都不知道有没有明天,找个安稳点的工作,应该会踏实很多,但是,”高燃停顿了一下,“也许我上辈子是个警察,却在实现理想的路上中途停止了,那种遗憾跟着我投胎转世,这辈子只能继续下去,我没法放弃,做不到,别说试一试,我已经试过了。”
  高兴气馁的坐下来,对着碗里的饭菜发愣,“我就你一个亲人了。”
  高燃拿筷子敲他的碗口,严厉道,“放屁!你爸妈虽然离了,人都活着,还有我爸妈,你奶奶,他们都在,什么叫只有我一个亲人?”
  高兴用双手捂住脸,不一样,他知道谁是真的对他好,关心他的生活,在乎他过的好不好,“哥,哪天你因公殉职了,我不会去见你最后一面,每年也不会去看你,我会把你给忘的干干净净的,还会把你的所有东西扔掉,就当没认识过你。”
  言语很冷漠,表情也是,就是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害怕被抛起的小狗。
  高燃抽抽嘴,多大的人了,真是的,“放心吧,你哥我的美好生活才刚开始,日子长着呢。”
  桌上的氛围慢慢缓和,回到原来的平和。
  高兴扒拉着饭粒,忍不住问,“你们谁、谁弄谁?”
  高燃喝着紫菜汤,“他弄我。”
  高兴丢掉筷子,“腾”地一下站起来开骂,“有没有搞错,高燃,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高燃耸耸肩,“无所谓啊。”
  “无所谓?”高兴抄起桌上的杯子扔地上,“我看你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你是白痴!”
  “干嘛发这么大火。”高燃无奈的捡起杯子看看,还好没碎,一两百买的,碎了他都替高兴心疼,“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高兴瞪着高燃,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看他像是在看自家不争气的孩子,满脸身为一个老父亲的挫败跟失望。
  “要是那个贾帅知道了,你猜他会怎么样?”
  “一开始不能接受,会像你一样劝我,时间一长,也就接受了。”
  “你倒是想得开。”
  “别跟帅帅说这件事,他要考试。”
  “切。”
  “切什么切,我的话你听到没有?”
  “就他要考试,我不要?”
  “……”
  高燃晚上没回去。
  高兴拿着衣服去洗澡,高燃靠在床头打电话,他洗完澡出来,高燃还在打。
  “粥糊了。”
  “没糊,火候刚好,糊不了。”
  高兴交过几个女朋友,要问他谈恋爱是什么感觉,他答不上来,硬要说,就是烦躁,忍耐,继续烦躁,继续忍耐。
  耐心这东西,有还是没有,得分人。
  所以高兴不懂高燃的感受,没法开一个讨论会,他吹干头发掀开被子躺进去,就被踢了一脚。
  高燃斜眼,“去对面。”
  高兴躺平,眼睛一闭,没搭理。
  高燃跟封北说晚安,他掐掉电话,“高兴,你要是带女朋友回来,别用一种监视犯|人的目光监视她,会很难堪的,她要碰什么就让她碰,你忍忍,等她走了,随你怎么打扫。”
  高兴翻身拿背对着他,怀里抱着小老虎,“我不会带人来这里。”
  高燃摇摇头,高兴现在谈的女孩子可能还不是他要找的那根肋骨,得再等等。
  过了腊月,离除夕越来越近,曹世原还是没有消息。
  高燃在公安局门口碰到一个中年人,俨然就是十几年后的封北,他一下子就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高警官,你好,我是封北的父亲。”
  高燃听到中年人的声音,他上台阶的脚步停住,有些惊讶的扭过头,没想到对方认得自己。
  封父急切的拿出身份证,“我真是封北的父亲。”
  高燃没接,他拨通封北的号码,想想还是走到一边,“小北哥,你爸在门口。”
  那头静了一会儿,封北的口气生硬,“不用管。”
  高燃说,“他看起来像是很急,要是见不到你,他是不会走的。”
  封北沉默几秒后挂了电话。
  高燃打完电话回到中年人旁边,摆出随意的口吻,“封叔叔,有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封队为什么会怕沙子啊?”
  封父一脸茫然。
  “封队一沾到沙子,就害怕的两腿发软,浑身发抖,走不了路,眼睛还特别红,像是很恐惧。”高燃说,“另外,不管去哪儿,封队出门必须带水,一年四季都是这样,我们都很奇怪,是不是他小时候出过什么事,留下了心理阴影?”
  封父更茫然了,“高警官,你说笑的吧,他小时候最喜欢玩沙子了,衣服鞋子上面弄的到处都是,怎么会怕,出门带水又是怎么回事?他根本就不喜欢喝水。”
  高燃眯了眯眼,他瞥见男人的身影从里面出来,笑着说,“封队来了。”


第90章 我带你回家
  封北一过来; 高燃就自觉走远,他听不清父子俩的谈话过程; 只能观察。
  刚才没留意; 这一观察才发现封北的父亲一身衣裤都很高档,岁月留在脸上的痕迹并不深重,保养的不错; 像四十五岁的样子,看不出已经快要六十岁。
  不会是为钱来的,是别的事。
  封父很急,眼睛发红,情绪非常激动; 封北始终面无表情。
  高燃捏捏鼻梁,多年不联系的父亲突然有一天出现在自己的单位门口; 那种感觉应该谈不上喜悦。
  不到片刻; 封北就撇下名义上的父亲往局里走,高燃脚步飞快的跟上去,“怎么了?”
  封北脚步不停,“他的妻子得了结肠癌。”
  高燃一愣; “手术缺钱?”
  封北边走边从裤兜里拿去烟盒,“晚期; 活不到年底。”
  高燃顿了下; 他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倒退着走,“那他找你是?”
  封北甩出一根烟叼在嘴边; 眼帘垂下去,声音模糊,“她想见我。”
  高燃的心里窜出一个猜测,他回神,立刻追上男人,“小北哥,你说的……该不会是你妈吧?”
  “名义上是。”封北握住门把手开门进了办公室。
  高燃惊愕。
  所以说是,夫妻二人这些年离婚,再婚,又复婚,却一直对亲生儿子不管不顾?
  怎么都不合常理。
  高燃在门外踱步片刻,他推门进去,“小北哥,当年你的抚养权给谁了啊?”
  “我爸。”封北坐在椅子上抽烟,两条腿随便往办公桌上一架,凉薄的掀了下嘴皮子,“但是他没管过我。”
  高燃试探的询问,“那你跟你爸谈的怎么样,定好什么时候去见你妈了没有?”
  封北的语气冷硬,“我不打算见她。”
  高燃说,“真不见?”
  封北招招手,叫他过来,“见了面,无话可说。”
  高燃坐到办公桌上,手肘抵着腿部看男人,“老实说,你小时候是不是很不听话?”
  封北眯眼回忆,“我小时候是个乖孩子,乖到说话的声音都跟蚊子一样,家里来人,我都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敢出来,去亲戚家吃饭,我躲门边,你想象不到的怂。”
  高燃脱口说,“不可能吧,我问了你爸,他说你小时候很喜欢玩沙子,衣服裤子上弄的到处都是,应该很调皮才是。”
  封北隔着烟雾审视青年,倒是没有多少怒气,更多的是无奈,“你还从他那儿问了些什么?”
  高燃盯着他,“你爸说你根本就不喜欢喝水。”
  封北下意识的反击,“胡扯!”
  办公室里静了下来,烟味扩散开来,越来越浓烈。
  高燃不知何时也点了一根烟,沉默着跟封北一起吞云吐雾,各怀心思,那种难言的氛围在赵四海进来时才被打破。
  接下来的几天,封父天天过来。
  局里的同事们都不是瞎子,看那张脸的轮廓就知道是封队的父亲,只是不知道父子俩有什么心结没解开,怪尴尬的。
  一场大雪降临,气温又低下去几度,刺骨的冷。
  封北在医院病房外的走廊上站了有将近一小时,这地儿不方便抽烟,他的烟瘾犯了,心烦气躁,头昏昏沉沉的,感冒了。
  高燃也感冒了,比封北严重很多,鼻子发干,喷火,喉咙肿了,生疼,一张口就是一阵咳嗽,嗓子眼泛起腥甜,但他还是不放心的跟在身边。
  封北抹把脸,“你找地儿坐着等我,我进去一下。”
  手臂被拉住,他侧头,“嗯?”
  高燃压低声音说,“小北哥,人病重了,要是可以的话,尽量心平气和一点点。”
  他是怕这个人嘴硬心软,或是一时情绪失控做什么说什么,以后想起来今天的这一幕,会有些遗憾。
  封北揉揉青年的头发,敲门走了进去。
  封父看到进来的人,不敢置信的睁大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嘴唇嗫嚅了几下,有亏欠,也有难堪,最终他只是什么也没说的走了出去。
  床上的女人是方如意,封北的妈妈,名义上的,现在整个人瘦的皮包骨,一双眼睛被削尖的脸衬的极大,有些骇人,他翻动着记忆,发现记忆里的妈妈跟眼前的人找不到一丝一毫重叠的地方。
  太陌生。
  封北想走了,这一趟没必要来,他们不熟。
  方如意看出他的念头,“知道当年我为什么不要你吗?”
  封北接下话头,“为什么?”
  这个问题在他的回忆里占据了一定的位置,他早年很在意,想知道原因。
  方如意说,“你不是我儿子。”
  封北的眼皮猝然一撩。
  “你不是他。”方如意的气息虚弱,眼神却很平静,陈述着一个事实,“所以我不要你。”
  封北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结肠癌还对人的精神方面有影响?”
  方如意说,“我没有精神病。”
  封北一语不发。
  “我儿子死了。”方如意说,“你只是用了他的身体,借尸还魂,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不是我儿子。”
  她的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
  封北好似在听一个故事,作为听众,他没给出多大的情绪波动。
  方如意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你不是我儿子,所以这些年我对你不闻不问,可是我得了重病,活不长了,在我死前,我想见见你。”
  “虽然你不是他,但你用着他的身体,我见一面,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封北看着面前的中年女人,“你故意的。”
  方如意承认,“对,我故意的,我就是要在死前把这些告诉你,憋了一辈子,我不想带到土里去。”
  这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她恨这个住在儿子身体里的灵魂,尽管她知道儿子的死是意外,跟对方无关,可她就是恨。
  因此她故意说这些话,不让他好过。
  封北感觉到了,他觉得荒缪,也很讽刺,亲生母亲说儿子不是自己的,不但弃之不顾,还恨上了,真搞笑。
  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封北转身出去。
  方如意的声音响起,“封队长,我儿子喜欢沙子,不喜欢喝水,而你惧怕沙子,对水有一种不正常的渴求,却又没有相关记忆,你早就怀疑了,只是不想面对。”
  封北的背部一僵,他打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高燃跟着封北走出医院,想问来着,但是他的脸色实在太差,一个字都问不出口,想想还是算了。
  封北以为病房里的一席话不会给自己造成多大的影响,就是个故事,没料到当晚会失眠。
  高燃在客厅里找到人,他踢掉棉拖坐到沙发上,两只脚塞进男人睡衣里,“抽了多少烟?”
  封北的嗓音嘶哑,“半包多。”
  高燃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慢悠悠的说,“你身体不行了,我就找个年轻的。”
  “……”
  封北将指头的烟火掐灭,手抓抓寸头,“她说我不是她的儿子。”那我是谁?
  高燃一惊,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还说了别的吗?”
  封北自嘲的笑笑,“再三强调我不是她儿子,她儿子死了,我是借尸还魂。”
  高燃捧起男人的脸,指腹摁住他的眼角,有一点点湿意,“听着,封北,可能你妈说的是对的。”
  封北挥开他的手,后仰着背靠在沙发上,周身全是沉寂的气息。
  高燃够到打火机点根烟,他知道封北听进去了,不然不会三更半夜的不睡觉,跑客厅里抽那么多烟。
  这个世界的爸妈就没发现他有问题。
  不过也不奇怪,他们连他有失眠症都不知道,毕竟这种事就算他不说,眼睛也是能看到一些的,时间一长,心里多少也有个数,不会完全不知情。
  人与人不同,有的人比较敏感。
  高燃没想过,要是哪天爸妈发现他不是他们原来的儿子,会是什么情形,想象不出来,烦恼已经够多了,还是别给自己添加了,真到了那时再说。
  第二天,封北约了医生,像那天在医院一样,高燃也陪着封北。
  高燃在外面等了没多久,封北就出来了,他连忙问,“这么快?结果出来了?”
  封北摇头。
  高燃绷着脸,“摇头是什么意思?”
  封北揉揉额头,“我的记忆没有问题,我也没有什么心理疾病。”
  高燃蹙眉,没有问题?他想起自己的头疼病,也是检查不出问题,“小北哥,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封北说,“没有。”
  高燃一路闷到家,关了门把脸埋在男人的胸膛里深呼吸,“要是有,你别瞒着我,不然我会生气。”
  封北抱住他的腰,“好。”
  高燃突然抬起头,直接撞上封北的下巴,俩人都疼的闷哼一声。
  封北没顾自己的下巴,而是去摸青年的额头,“毛毛躁躁的,你干嘛……”
  他的话声在对上青年黑亮的眼睛时顿住,这眼神他相当熟悉,体|内的燥||热一下子就窜起来。
  高燃舔|舔嘴唇,笑的特单纯,也特诱人。
  封北抽一口凉气,这小样儿真他妈要命,他死死扒住所剩无几的理智,“现在不行。”
  “怎么就不行了?快点,”高燃凑在男人耳边,放缓声音轻轻的说,“哥,你弄死我好不好?”
  封北忍着疼把人推开,好个屁!一点都不好!就知道享受的家伙,动一下胳膊腿都哼哼唧唧半天!弄死他之前,自己先死了,过劳死的。
  高燃眯了下眼睛,一脸受伤的撇撇嘴,“算了算了,不弄了。”
  封北扶额,又来了又来了。
  他在外头累的半死不活,回家还得砍狗头洒狗血的陪自家小媳妇演。
  “我就是想吃你。”高燃叹气,越说越伤心,可怜巴巴的,“最近事儿多,我心里谎,你让我吃,我就能安心下来。”
  封北什么也没说,直接把人扛住大步往房间走。
  高兴谈个女朋友,不到半个月就分了。
  高燃问是为什么分,是不是那个女孩子不能忍受他的洁癖。
  高兴说,“她不满意自己的脸,想要整容,整成那谁,金喜善,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
  高燃,“……”
  高兴讥笑,“她问我,喜不喜欢她的脸,我说挺好的,她当是假话,偏要整成另外一个人,我不能理解。”
  高燃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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