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字一号缉灵组-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件厚夹克,本来还想调侃你身娇体虚,没想到在这儿预备着呢。”
  陆惊风把夹克的拉链扣叼在嘴里,闻言牙关一紧,坚硬的金属拉链差点把门牙磕了,含含糊糊地应了奉承。
  走着走着,张祺忽然道:“春川街小学后面有一部分面积,战争时期那里曾经执行过大规模的枪决和屠杀,层层叠叠的尸体就地掩埋,一度成了老百姓随意弃尸的乱葬岗。”
  闻言,其余两人同时脚下一顿。
  茅楹的嘴角疑似不自然地抽搐:“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我以为你们都知道啊。”张祺不以为意地挠挠头,“我上学那会儿,几乎每所学校都有恐怖传说,都说是建在墓地上的。其他学校的传说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春川街小学确实是的。前些年土地局那边出了贪污腐败,我们支队协助反贪组一同办案,无意中瞄过一眼以前的土地规划卷宗,当时还开玩笑,以后生了孩子,念小学择校肯定得避开春川街,晦气。”
  阴风吹得更猛烈了。
  陆惊风默然:“那我明白他为什么要选这里了。”
  “谁?”茅楹哈了一声,一副终于揪住小辫子的得逞表情,“果然,陆惊风啊陆惊风,你就是瞒了我一些事!快说,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天谴阵的摆阵者是谁?!”
  世人诚不欺我,女人都是极其敏锐聪颖的生物。
  陆惊风暗自懊恼,张了张嘴,刚想胡诌点什么转移她的注意力。
  突然,操场的方向平地炸起一声惨叫,拖长了调子,在寂静的校园里听着尤为凄厉,令人毛骨悚然,唇齿发冷。
  茅楹耳朵一动,瞬间辨别出音色,脱口而出:“是……是玄字一号的田甜,那个给我通风报信的小女生!”


第74章 第 74 章
  “啊啊啊——”
  “啷个要这么样鬼叫撒!老子耳膜都要被你震裂了!”费天诚双手堵着耳朵; 直接嚷嚷出老家话,无奈音量再大也盖不过那分贝直逼帕瓦罗蒂的惨叫声,跺脚骂了句脏话,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
  入职一年没怎么出过外勤的菜鸟新人揪着头发崩溃尖叫,嘴里立马被塞进一只皱巴巴的棉布口罩:“唔唔唔……”
  田甜跌坐在地上,脸色蜡白,眼眶通红; 泫然欲泣,蹬着两条伶仃细腿不断往后退,显然惊吓过度。
  她的面前; 自己亲手掘开的泥坑里,那东西重见天日,实在萌送菲し⒙椤�
  但缉灵局里的臭男人们没几个懂得怜香惜玉的,别说温柔安慰了; 不奚落几句都算仁至义尽了,一个个全沉着张脸挤在泥坑周围; 窃窃私语。
  坑里的东西是个透明的玻璃罐子,铝制的盖子拧紧了,下面似乎压了张黄符纸,只露出些边角; 看不到正中画的什么咒。
  罐子里充盈着浑浊的黄色液体,液体间浸泡着某个球状物,尾端还拖着一条粗粗的线,黏附着一些零碎的组织物飘来荡去; 上下浮沉。
  “那是个眼珠。”有人道。
  费天诚蹲在坑边,托着下巴细看:“废话,这里没人是瞎子。”
  那人又道:“谁的眼珠?”
  “谁知道呢?要不直接问问?指不定这东西自个儿会回答呢。”
  那声音继续道:“有没有可能是张梓羽的?”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费天诚这才抬起眼帘,朝不厌其烦与其对话的人投去一个君子所见略同的赞赏眼神。
  陆惊风与他肩并肩蹲着,客气点头:“费老……费组长。”
  你刚刚是想叫费老狗的吧?口蜜腹剑的坏犊子!
  费天诚看人如约到场了,也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
  他其实比陆惊风大不了几岁,四十岁不到,但已经发际线堪忧,腰围见涨,面上的肌肉也不再紧致。由于常年喜欢从下往上看人,好营造出一种迫人的威严气势,所以额上的抬头纹格外深刻,陆惊风怀疑那几条纹路能直接夹死不知死活撞上来的苍蝇。
  费天诚是从最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所以一直不大看得上陆惊风,一直觉得对方仗着天赋高、师门名头大,就心比天高目中无人,随随便便说空降就空降,给个头衔就挂上,鸠占鹊巢占得心安理得。
  诚然,为了升职落空还被新人截胡这件事儿,他一直耿耿于怀。不为别的,就冲着彼此在局里共事这么多年了,回回开会挨着坐,那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早在暗地里被添油加醋传得沸沸扬扬,不存在谁还不知情的状况,正常人得了便宜上了位以后,起码得过来打个招呼以示和气,陆惊风可好,一句不好意思的场面话都吝啬,全然把挤走的前辈当成空气。
  费天诚主要气得是这个,这是态度问题。加上锱铢必较的性格,这一气就气了恁长时间,到现在,局里谁都知道天字一号和玄字一号的两位组长十分不对付。
  “这里应该不止就这一只眼珠。”陆惊风对他冷淡的态度习以为常,丝毫不避讳地伸手,从坑底拿起那只玻璃罐。
  费天诚皱起眉,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显然对这种明知道不正常还直接上手触摸的不怕死行为无法苟同,静默地等了五秒,什么都没发生,他才安下心,扬手命令:“都给我继续挖!”
  玄字一号的其余组员闻声而动,都去当勤勤恳恳挖洞的土拨鼠了。
  就在他发号施令的间隙,隔壁不怕死的陆组长已经拧开了罐子,揭了符,并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倾倒在土坑里,令人作呕的刺激气味瞬间弥漫开。
  “呕……风哥你做什么事之前能不能先吱个声儿?”茅楹捂住鼻子,瞬移出五米,跟胆儿小的田甜抱在一起相依为命。
  张祺铁骨铮铮,各种尸体都见过的老牌刑警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甚至还往前凑近一步。
  “这味道不对。”他敏感地指出,“不是福尔马林的味道,也不是器官腐烂的味道,什么东西能这么臭……”
  “化尸的阴毒符水。”陆惊风给他指了条明路,“要是没猜错的话,为了得到了这颗完整的眼珠,他把张梓羽的整个头颅都小心翼翼地化干净了。”
  “直接挖出来难道不是更方便快捷?”张祺习惯性地把自己摆在犯罪嫌疑人的位置,设身处地地思考。
  陆惊风撇嘴:“因为他不想有血弄脏了自己的手。”
  “?”张祺顿了一下,面露古怪:“你倒是了解这个凶手,还知道他怎么想。”
  陆惊风耸肩:“猜测而已。”
  你那笃定的语气根本就不像只是猜测啊喂!张祺在内心疯狂质疑。
  “还有,你怎么能确定这是张梓羽的眼珠子?”
  陆惊风看无脑人一样地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睛俏皮地眨呀眨:“也是猜测啊。”
  张祺表示快瞎了:“……”
  果然卖萌不适合自己,还是得换种风格回去面对醒来的林谙,陆惊风清了清嗓子:“开玩笑的,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很快,这个猜测就得到了证实。
  玄字一号的“土拨鼠”们相继挖出了其余四个相同的玻璃罐儿,里面分别装着一根肋骨、一缕头发、一截小拇指,以及一只左耳,耳垂上还缀着一只银色的千纸鹤耳坠。
  同是女人,茅楹立刻认出来那只耳坠属于张梓羽。
  “最后一次直播自杀时,她就戴着这个精巧别致的千纸鹤。”茅楹指认,“我敢确定!因为当时看录像时我还特地多看了这耳坠两眼,想在网上买个同款来着。”
  张祺一言难尽地看她:“恶灵生前的东西你也敢觊觎,也不怕晦气。”
  “这怕什么?有本事你别继承你奶奶的遗产啊。”姑奶奶心很大的举了个不恰当的例子,直接堵住了张祺的嘴。
  “这些东西代替了张梓羽的魂魄,成为了新的阵眼,跟摆阵者的法力一道,能保证天谴阵虽然遭受折损,但不至于威力减半。”陆惊风把这些玻璃罐一一打开,全都倒进先前那个坑里,与眼珠混合在一起。
  其他人完全不知道这人想干什么,但出于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某种奇异的观感,没人出声阻止,连费天诚都抱臂旁观,不敢贸然打断他。
  只听陆惊风低声念了一道不明意味的咒语,袖中飞出一道符篆,泥坑内刷啦一声燃起了火。
  浅蓝色的火焰照亮了周围所有人的脸,皆是惊艳之色。
  坑底那一团泥泞不堪的人体组织迅速萎缩焦化,发出一声深沉的叹息,叹尽懊悔与不甘,最终与符篆一起烧成灰烬,散在路过的夜风里。
  这叹息只有陆惊风听见了,他轻启牙关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了四个字。
  “一路好走。”
  “啊?你说什么?”离他最近的茅楹扭过脸问。
  “没什么,我们的目标人物在东边小竹林里。”陆惊风冲她笑了笑,拍她的脑袋,“楹楹,从现在起,你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寸步不离地跟着我,知道了没?”
  茅楹嘁了一声,但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
  “还有你,乖祺,拉好你的兔子耳朵别松手。”陆惊风又指了指张祺,转身走向远处的费天诚。
  张祺拽着软毛兔的耳朵扬扬手,表示自己打从进来就一直坚定地执行着嘱咐。
  下一秒,他觉得哪里不对,伸手张开五指,有水滴落在掌心。
  “风哥,你带伞没?”张祺冲陆惊风的背影喊,抬头望天,“好像下雨了啊……我操那是什么?我操操操操操!”
  所有人立刻回头,只见张祺一个猛虎扑食,把仍处在懵懂状态的茅楹搂在怀里,就地打了个滚,爬起来后拎起他心爱的姑娘,撒开腿,甩起胳膊,没命地往操场外跑,跟陆惊风擦肩而过
  很快,不止他,玄字一号一些见识不够的年轻组员也跟着他跑。
  原先张祺站着的位置,凭空出现一道高大的黑影,类人形,却比人高出两倍有余,躯干细窄但四肢极长,上肢呈锯齿状,下肢健壮,微微弯曲如同袋鼠,三角脑袋面目模糊,无眼无鼻,唯有一张奇大无比的嘴,里面鲨鱼般的利齿整齐排列,生烟流涎,远远望去,有点像是人与螳螂的结合体。
  费天诚到底是处理过各种突发状况的老人,想也不想就暴喝一声,凝聚起法力,手中幻化出一把一米长的大砍刀,飒飒然跃至半空,瞄准那东西的脑袋,直直砍过去。
  “滋喀——”
  一声刺耳的金石摩擦声,那东西超乎寻常的坚硬利齿精准地咬住了刀刃。
  再扭头一甩,松开牙,费天诚紧紧握着刀柄,被当空甩了出去。
  那抛起的高度,摔下去不死也残废,危急时刻,陆惊风放弃了继续追张祺,扭头飞速朝抛物线的落点狂奔而去。
  不知道是哪个玄字一号的组员急急喊了一声组长,魂飞天外的费天诚勉强回过神,克服头晕目眩,在最高点艰难调整了姿势,头朝下转为脚朝下。
  眼看要加速度落地,视野尽头出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那人拍怕自己的肩膀,提示明显。
  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过往嫌隙了,他并拢双腿,踏上那人不算厚实的肩膀,只听得一声闷哼,那人咬牙承住力,接着就感觉到一阵反向的推力,他借力一蹬,人又飞了出去,提气挥刀,去而复返,把那东西砍了个措手不及。
  顿时漫天下起腥浓的雨,费天诚摸了摸头顶再一闻,妈的,一股子倒胃口的尸臭味。
  那东西显然不只一个,敌人势单力薄这等好事纯属异想天开。很快,它的同伙们纷纷赶来增援,从地底钻出,数量呈几何的倍数迅速激增。
  操场上剩下的几个全都身手矫捷,一路打一路逃,那东西倒下一批又来一批,简直灭不尽,他们很快就被逼到最近的建筑物——食堂门口。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费天诚一个下腰避开挥来的锯齿状上肢,锋利的刀刃贴面而过,他急促地喘着气,四处蹦跳吸引注意力,为撬锁的陆惊风打掩护。
  “用这小学地底下埋着的海量枯骨,炼化出这些惨死的骸骨上盘桓不去的怨气,再把磅礴的怨气凝聚成形,得出的邪物。”陆惊风满头大汗,撬锁这种精细活儿在危急时刻实在难以办到,他耐心耗尽,直接拿脚踹门,砰砰声中夹杂着他的说明,“这邪物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觅阳兽。”
  “觅阳兽?”费天诚上气不接下气,“那又是什么鬼东西!”
  “顾名思义,专门吸食世间阳气的东西,一旦被它逮住,结果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了!”陆惊风踹得腿疼也踹不开那钢化玻璃大门,眼睛四下一溜,箭步奔去大门另一侧,一拳打破消防栓的玻璃,拎着灭火器又原路跑回来,沿路还顺手烧死一个觅阳兽。
  费天诚扭头观此奇景,怒吼:“个砍脑阔的龟孙儿!你的业火这么厉害的嗦,怎么不一口气把它们全都烧死?”
  费组长一激动又蹦出来方言。
  陆惊风深吸一口气,铆足气力用灭火器砸门,“数量太多了,而且你以为使用业火不需要消耗体力吗?还没跟正主正面杠上,我就先累瘫了,到时候你一个人上吗?”
  哐啷一声巨响,玻璃门终于不堪重负,碎裂开。
  一行人听到声响,知道门总算是破了,全都发了疯地朝这边没命奔来,一个接一个涌进食堂。
  食堂的层高很矮,觅阳兽身量高大,智商又不够,一时间钻不进来,倒为这些狼狈的缉灵师挣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费天诚忍着喉口的血腥,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第一时间清点人头,发现成功冲进来的人只有一半不到。
  也就是说,还有一半多人还在外面,他们或许仍在操场上鏖战,或许躲进了什么别的建筑物,或许已经力所不逮以身殉职。
  这其中,就包括茅楹跟张祺。
  陆惊风原地休整了两分钟,刚把气儿给喘匀,抬脚便要出去。


第75章 第 75 章
  腥臭的热风从玻璃门上被砸出的大豁口灌进来; 折磨着所有人的嗅觉神经,费天诚被熏得脑袋疼,恨不得把鼻子给割了,正暴躁地举着手机找信号,眼角余光瞄见陆惊风埋着头,不声不响地往门口移动。
  “你干啥去?”他出声喝止,“单枪匹马的往外闯; 组织上没告诉过你个人英雄主义要不得?”
  陆惊风头也不回地摆摆手:“食堂不能久待,外面那些觅阳兽很快就会找到法子攻进来,你们见机行事; 如果想逃命,就往校门口撤退,如果想继续搜寻目标人物,就朝东边去。不用管我; 我先去把我的组员找回来。”
  “胡闹!这会儿手机就是块砖头,一格信号也没得; 你知道人往哪里逃了吗就要冒险去救?”费天诚冷着脸奚落,“死在外边了可别说是我拖你下的水。”
  “死都死了,还怎么说呢?”陆惊风回呛,“无冤无仇的; 我估计也化不成恶灵,你放心好了。”
  “我放心得很,你要是成了恶灵,我第一个冲上去除暴安良。”费天诚哼哼两声; 想了想,还是别扭地招手,“你先回来撒,救人这事儿得从长计议,别脑子一热就学董存瑞英勇献身。”
  “我脑子不热。”陆惊风转身,目光从在场的各位缉灵师脸上一一扫过,最后直视费天诚的眼睛,微微一笑,“再说,我跟你从长计议,能商量出什么来?你们中有人自愿站出来跟我去救人吗?没有的话,费组长就节省点口水,少废话。”
  他笑了?他刚刚确实是笑了对吧?这笑是什么意思?嘲讽?看不起人?果然还是激将法吧!我才不上当呢!
  “神经病。”费天诚啐了一句,当即拍案,“行吧!既然你都这样痛哭流涕地抱着我的大腿求我跟你一起去了,看在共事一场的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吧。”
  “?”陆惊风莫名,“我什么时候……”
  “小光你带领大家守住食堂,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我们要是回不来,你就想办法杀出学校,保命要紧,放弃任务。”简单跟玄字一号的二把手交接一下,费天诚潇洒地摸了一把他油腻的头发,闻了闻受,忍不住又爆粗口,“妈的,真的好臭!看什么看?是不是感激涕零?”
  陆惊风意味深长地觑着他,眼神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费老狗好像也没那么坏。
  费天诚为什么有个费老狗的外号呢?其实这个狗早先原本是苟,无他,因为他特别能苟。
  传说当年他之所以没能当上天字一号的组长,也是因为一次任务失败,目标逃逸但伤亡并不惨重,只不幸折损了一名组员,但幸存下来的人无一例外都重伤住院,就他一根独苗完好无损,头发丝儿都没断一根。业内恶意揣测,说那肯定是因为费天诚都把属下推去前线当炮灰,自己则苟在大后方审时度势,成了就冲过去趁乱输出一把,输了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现在看来,谣言真是害人不浅,费老狗显然不苟。
  二人一前一后,守在门边的柱子后,打算看准时机冲出去。
  “等等,有情况。”陆惊风察觉不对,朝后打了个手势,让所有人静下来注意观察。
  角落里那几个在激烈争论着是去是留的缉灵师看见手势,迅速安静下来,食堂里一时间只听得见此起彼伏的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