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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医,打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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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以帝国名字的一部分命名的咖啡是人人皆知的贵族用品,一般人根本无法接触,哪怕接触到了也不一定就能认出它是这么贵重的东西。
  时涧自然也是一般人,他从没喝过这种玩意儿,但他却能立刻知道,因为那位端咖啡来的先生在他的手还没接触到杯托时就已经一字一句地介绍了:“瑞尔咖啡。”
  ……
  时涧接咖啡的手顿了下,对方看着他,虽然没多说话,但时涧却莫名觉得对方一定是在等着自己表现出一些惊艳的感觉。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时涧感觉气氛有些许的尴尬。他一向对这种特别贵重的东西不太感冒,但也不忍心让尴尬继续充斥空气的每个角落,于是贡献出了自己的表演——
  “哇,是吗。”捧读。jpg。
  从对方手中拿过,快速尝了一口。
  “真好喝。”毫无灵魂的夸赞。jpg。
  对方的眼神似乎不太满意,带着相当明显的勉强后退了几步。
  陪你做戏已经不错了,还嫌戏演得不够好?时涧喝着帝国最贵的咖啡在内心疯狂吐槽,想要演技好的去隔壁戏剧学院呀。
  虽然表面上没表现出来,但其实他对于将自己带上飞行器却什么情况都不透露这件事还是相当不满的。只不过天生随遇而安,秉持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心态,时涧对于走一步看一步这件事已经非常熟悉。
  对方送完咖啡似乎有话要说,却犹犹豫豫没有开口。
  时涧也不催他,专心喝着自己的东西,打开光脑继续看没有看完的沙雕小段子。
  别说,这全帝国第一的咖啡,还真是好喝。
  结果对方竟然真的做到了一路上没有多说一句话!哪怕在整个路程中时涧品尝到了帝国最高档餐厅准备的旅行餐,也感受到了最快民用飞行器的速度,还有各种各样“贫民”没有见过的小细节并从对方口中得知这些东西的价钱和珍贵性以外,没能从对方口中得出关于把他带上飞行器的一丁点理由。
  目前状态还仿佛一个旅游者的时涧心底还是有点佩服这位先生的。
  等下了飞行器之后,对方指着面前的大府邸对自己说:“全帝国最大的家族府邸”时,时涧内心已然毫无波动。
  任谁被炫富炫了一路也会变成这样的心如止水。
  在跟随着对方走过“全帝国北部最漂亮的花园”,走近拥有“全帝国最先进安保系统”的“全帝国最豪华别墅”中“最金碧辉煌的会客室”之后,已经对这几个形容词快要行程免疫的时涧从对方口中终于听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时涧先生,请问您对您所看到的这些东西,还满意吗?”
  完全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但这些东西既然已经统统被冠上帝国第一的称号,自然都是好东西。
  于是他十分捧场的点头:“满意满意。”
  “那我们来聊聊转让合同的事吧。”
  ……啊?什么合同?什么转让?
  思维究竟是如何跳跃到这里的?感情炫富不够还要强买强卖吗?我也买不起啊!
  时涧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适合拍下来做成表情包,满头被p上问号的那种。

第7章

  在表达过自己的不解之后,时涧接受了长达十几秒的凝视。对方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话,又扬起标准的微笑:“不用谦虚,或者有什么别的要求都是可以提的。”
  时涧心中大喊冤枉,他根本没什么谦虚的地方,也没什么谦虚的本事啊!
  想了想他决定还是先看看再说,“那让我看看合同”。
  既然是转让合同,总该写转让的理由吧。
  一份厚度适中的合同被摆在了他的面前。哪怕是电子技术已经绝对发达的今天,在重要的决策上纸质留存稿还是一直被沿用下来。
  时涧抬起手,触到那纸就感觉到质地不一般,心中为这些有钱人的生活而产生些许波动,说不上是羡慕,或是不屑,纯粹是有些感慨罢了。
  合同上却没有写太多的内容,只说了时涧需要达到甲方的要求,便可以得到数额巨大的资金,以及别的合理需求都能得到满足。
  时涧心中警铃大作:要知道光是那一杯咖啡都不是他能买得起的东西,更别提后面这一堆一堆的小金山,能换到这么多东西的该是什么困难到爆炸的任务啊!只怕他到时候就算换到了,也没命享用了吧!
  想到这里,他把合同往前一推,摆明了一副拒绝的态度。
  那人似乎没想到他会拒绝,愣了愣,又将被推开的合同放回了原处,示意时涧再好好看看。
  被劝说的人摆摆手,对此并不感兴趣,他有点想回家了。
  那人还想再劝,时涧觉得他有些烦,干脆挑明:“你不用再继续推销了,这都是好东西,谁不知道,只是我根本没有签这个合同的本事,你看谁有就去找谁吧,别在我这浪费精力了,没用。”
  说完便站起身想走。
  可惜动作慢了一步,还没迈出去就被那人拽住了胳膊:“您连我们想让你做什么还不知道呢,怎么就笃定你不行了呢?”
  男人不能说不行!但有些事它就是不行。
  时涧是真被他缠的有点烦,但看在这一趟见识了不少新鲜玩意儿的份上,始终还耐着性子和他对话:“我当然知道了,不就是想要治病吗?”
  说到这里他反而更想笑了:“你们都能找到我,难道会查不到我的资料吗?你们不知道我的实践成绩是什么样的吗?”他瞅了那人一眼,有些一言难尽,“你们真的敢让我去给你们的少将治疗?”
  大概他说的太直白了,那人真的闭了嘴。
  但时涧还是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了几个大字:确实不敢。
  原本还有些好奇的时涧彻底泄了气,还以为能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呢,搞了半天估计又是病急乱投医听信了什么谣言。
  这种情况时涧也见得很多了,偶尔他会碰到有些没有专属治疗师的人,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他的成绩超级棒,就坚信他一定是故意在实践课堂上隐瞒自己的能力,央求着时涧帮他们治病。
  但他哪里会啊!只能给他们指路去找更加专业的治疗师,不要浪费时间在自己身上。顺便尽己所能的帮帮他们的忙。
  只是没想到,声名显赫的阿尔斯特家族,竟然也会被这种谣言骗到?
  他歪着脑袋,一个可能性钻进脑海:可能少将真的已经病到要病急乱投医的地步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人,那人虽然脸上的表情并不信任自己,但却很明显像是掌握了什么证据,相信他一定能做到似的。
  他伸手在自己隐蔽的口袋处摸了下,又一个可能性破土似的钻入了脑海:“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别的事情?”
  那人摇头。
  时涧有些失望地哦了声,准备做个总结自己真的没有能力签这个合同的发言,却听到对方说:“但是有人知道。”
  时涧的心一瞬间漏了一拍。
  一件只有小范围内知道的事情,一件能让阿尔斯特家族相信自己会治病的事情,一件值得让对方用这么多金钱来换取的事情,以时涧超强的大脑分析之后,留下的只有那一件。
  他又触碰了下隐蔽的口袋,感觉袋子里的小块仪器残骸似乎在散发着温度。
  会是他吗?
  时涧不知道自己这是因为长时间的实践课堂失败而导致的后遗症,还是另类的“初恋情结”,总之他不得不承认,自从那次他确信他能成功的救治一个人之后,他就会时不时地回想起当时的情景。
  那个人的伤真的很严重,精神域一团混乱,身体外表也血肉模糊,超级坚硬的盔甲与临时防护蛋也受到了冲击而伤痕累累。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他治好了没有。
  但显然现在并不是回忆那么多的时候,眼看着对面的人又开始准备长篇大论,时涧心头一动:“让我见见知道的人好吗?”
  他不敢确定,但却抱有一丝希望。
  对方似乎有些犹豫,吞吞吐吐的:“这个……少——他可能不太方便。”
  那个险些脱口而出的词语让时涧的眼睛都亮了起来,难道是真的?
  关于那天的事,回忆中的其他部分都已经淡化模糊,而第一次成功链接精神域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当时情况紧急,他链接精神域时必须全神贯注,他已经做好了被昏迷中的人反射性拍飞的准备,也做好了直接因为自己的粗鲁操作而导致对方从昏厥中清醒的可能性,却唯独没有做好一次顺利链接的准备。
  而惊喜却突然降临。
  它总是悄无声息。
  时涧无法忘记那精神域连接中如同躺滚在超大号柔软棉花糖上的触感,但更难忘的还是他突然被攥住手腕后,看到那一双茫然却带着温和的眼睛。
  那眼神实在是太无害了,与那如同铁镣铐一般禁锢住他手腕的力道对比真是万分不和谐,时涧感觉到手腕上泛起痛楚,不由得皱起了眉。
  做精神域无防护链接对治疗师而言是一个非常大的考验。这里没有治疗舱提供的优良环境,更没有老师从旁辅助,浑身浴血的同伴自然也与课堂中那机灵又愿意配合的好友无法相比,对治疗师的精神力损耗比起课堂中不知多了多少倍。
  而这时的治疗师会变得身娇体软,脆弱易攻击。
  时涧被拽着,脑子里“遇到一个白眼狼”的警铃大作,正准备中止治疗甩开对方时,便感受到那禁锢着自己的力道减弱了,被血与机械包裹着的人似乎耗尽了力气,闭上眼睛,呼吸也变得急促。唯有时涧袖口那个鲜明的血印提醒着他刚刚的一切是真实发生的。
  对,真实发生的,就像现在这样,真是太真实了……
  时涧这么想着,蓦地睁开了眼——就像现在这样!
  他面前的人不知何时已经被更换过,刚刚的尬聊对象已然不见,现在攥着他手腕的变成了一个目光如炬又面无表情的银发男。
  这个比刚才那个不好惹多了。
  面前这位,正是在时涧的推测中,恐怕已经病入膏肓到病急乱投医跑去找自己治疗的纳维尔少将。
  裴安这个大猪蹄子!什么绝症!看看这力度,哪里像个有绝症的人了!心中疯狂扫射好友的时涧选择性忘记了自己将各种事情强行匹配的光荣事迹。
  纳维尔似乎并不想借助自己的体力对他进行什么钳制。相比起来,这攥手腕的行为更像是一种提醒,将时涧从沉思的境界里拉回来之后便很快放手了。
  他看上去与各种新闻中出现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银发,如海般深邃的眼睛,冷峻的表情,没有任何被疾病折磨的痕迹。
  他还穿着军服,得体的剪裁将最完美的身材勾勒,又带上一丝一丝常年征战难以洗脱的杀气。
  时涧比他低一些,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
  面无表情的纳维尔少将看着他,时涧有些发怵,想起刚才的对话,这位少将恐怕还掌握着自己的一个小秘密。
  他看着对面的人冲着他伸出手,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脑袋,胡思乱想着对方的掌心里该不会藏着什么掌心炮之类的东西吧。
  面无表情的少将慢慢张开了手指,躺在掌心的是一枚时涧再熟悉不过的袖扣,上面还镂空刻着时涧的缩写。
  他瞪大了眼,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拿,对方却如同逗小孩一般突然收回了手。
  “交换。”
  “……”完全不晓得自己有什么可以和这位大佬交换的时涧觉得方方的。
  他抬起头,对面纳维尔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但不知为何时涧总觉得这一瞬间他是柔和的,温和的气息从平静的眼角倾泻出来。
  只一瞬间,他福至心灵一般,将手伸进口袋,再拿出来时,手心里躺着一块没什么规则的机器碎片,它的一角还泛着火红。

第8章

  鉴于自己面前的这位大佬实在是有些惜字如金,时涧并不能确认自己的猜测究竟是不是正确的。
  比起自己究竟有没有对上大佬的暗号,他更难以理解的是:他偷偷捡了一块碎片带走的时候,那个血人完全是昏迷状态,一个昏迷的人怎么会知道我偷了一块垃圾!这究竟是怎样的天眼!
  他伸出手去,莫名觉得有些丢人。但对面的人却不这么想,严肃冷静的少将先生在看到这被偷偷拿走的小玩意儿时露出了一个难以捉摸的表情,似笑非笑的,弄得时涧不知道该捧场的笑还是干脆学他面无表情算了。
  纳维尔将那碎片放在自己手心,一只手指拨弄着它转了两下,将那带着点暗红色的一角转向外侧。他盯着那片暗红看了会儿,似乎在确认什么,良久,沉默着将它收了起来。
  同时,属于时涧的袖扣也回到了他的手中。
  那日偶遇受伤的少将后,回去时涧就发现自己的袖扣不见了。他回忆着自己的精力,明白大概是演习中一片混乱掉在哪里,演习场设置在一个单独的星球上,要在里面找一颗纽扣就是大海捞针,哪怕他有那个耐心去找,演习场也不会放他在非演习时段进去。
  他已经放弃了寻找这枚纽扣,却没想到在此时回到了自己身边。
  他更没想到这么一个小东西居然被少将好好地保存着,颇有些意外。
  不过不可否认的,比起刚刚那个话语与行动中都让他感到一丝不爽的接待人,纳维尔虽然面无表情,却更让他感到舒适。而心中因为自己的实践能力很差应该无法胜任对方需求的心思也愈发扩大起来。
  纳维尔已经坐在沙发上,并示意他也不要继续站着。时涧犹豫着,矜持地坐在了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
  他瞟了一眼对方的手,方才就是这双手拥有着如铁钳一般的力度,让他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人是得了特殊绝症的士兵。
  但既然已经交换过信物,将面前衣冠楚楚的少将与那日血泊中的人影重叠起来,那一点不敢相信的心情也立刻随着回忆的袭来而消失不见。
  时涧垂下眼,心情有些复杂,对面坐着的是他怀揣着成为治疗师的梦想,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中唯一一个成功组合了精神链接的士兵,但那次之后的多次课堂试验也说明了:那不过是一个意外。
  时涧不笨,他当然知道纳维尔找他想要做什么,可惜他现在完全无法完成对方的诉求。
  他无意识地开始玩着自己的手指,这是有点紧张的表现:“少将先生,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哦?”低沉的声音传来,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首先我得感谢您的信任,只不过我可能没有办法完成这项任务。”
  “嗯?”
  “……”时涧开始在心理默默吐槽这位少将莫不是只会说语气词,“一定要让我说出来吗?”
  少将先生的表情毫无松动,时涧看在眼里,觉得对方一定还有一丝看戏的心思在其中。
  觉得自己大概是触发了少将先生某种恶趣味开关的时涧不易察觉地翻了个白眼,开始剖白自己:“我虽然理论成绩还不错,但是实践成绩在学校中一直是倒数第一,这点少将先生应该知道吧?”他往门那边递了个眼色,“管家先生——暂且这么称呼他吧,毕竟他也没告诉我他的名字——他都不太敢让我在你身上做实验,少将先生您怎么这么心大呢?”
  少将先生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无奈的时涧再抛出自己的理由:“而且你们可是阿尔斯特家族啊!阿尔斯特家族要什么没有?你们随便找几个著名的治疗师都比找我有效几千倍吧,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少将先生不但没有回答,反而换了个动作,用手支着下巴,有点慵懒,又有点专注地。
  时涧被看的有些不知所措,脑子有些混乱,语速也快了起来:“虽然您是我第一次成功的精神链接,但是我真的没有经验。你要是觉得我上次弄疼你了,反正我以后很有可能当不了治疗师,也不用想着什么在治疗师行业封杀我之类的可能性了!”
  话还没说完他就想捂住自己的嘴:说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刚准备为自己的胡言乱语找补,就听到身边一直沉默的人突然说话了:“不疼。”
  “……”时涧眨眨眼,茫然回望,“啊?什么不疼?”
  “上次,不疼。”纳维尔看着他,怕他无法理解似的,惜字如金的少将先生又补了一句:“很舒服。”
  他一定是刻意收敛杀气了吧!时涧在心里呐喊,怎么从这句话里完全听不出对方惯常用的居高临下的意味,也没有令敌人胆寒的冷冽,反而多了一种……让人无法形容却又悄悄红了耳尖的东西。
  “我很满意你。”说着,少将先生还点点头。
  时涧不安分的小脑袋已经充斥着各种各样奇怪的画面,对面这位先生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奇怪吗!
  “达梅克。”少将接着说。
  “……???”耳尖还有点红的少年突然从对方口中听到别人的名字,一瞬间思维功能都停滞下来。
  “刚刚带你来的人,叫达梅克,是我的助手,也可以算做管家。”
  “哦……”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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