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月经年记事录-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兄弟父母去得早,年纪轻轻就一起出来闯荡了,那时虽然辛苦,但满腹理想,觉得为了今后的好日子,现在再苦也没什么。
  后来,王明理为了多赚点钱,毅然去了更繁华的B市,而王明事则是觉得在S市呆久了,认识的朋友都在这,自己也更喜欢S市悠闲的生活节奏,没有一同前往。
  但他没想到,这是让他们兄弟俩殊途陌路的开始。
  王明理去了B市半年不到,就告知弟弟自己要结婚了,结婚对象是B市认识的朋友介绍的附近工厂的一名女工。两人连婚礼也没办,就急匆匆领了证,王明理问起来;也只是解释道:“嗨,就一婚礼有啥的,整那点东西的钱用来过日子多值当啊。”于是便没再多问,只是打了点钱当随份子了。
  一年后,王明理的女儿出生了,夫妻俩给她取名叫王茹雪,谐音如雪,说是希望她如白雪般纯洁善良。
  之后的日子虽然辛苦平淡,这个小小的家庭却很知足,直到王茹雪九岁那年。
那天下工后,王明理陪工友一同去超市买了点东西,出来时路过了一家彩票站,工友一把拉住他:“走,陪哥去撞撞财运!”
  王明理一脸茫然地站在那里,看着工友买了一张。
  “嗨,中了!两百块呢哈哈哈哈!哎,王明理,我这买了一年多还头一次中那么多钱呢。快快,你也买一张,指不定中大奖呢!”
  王明理犹豫了半响,想着就这一次,也花不了多少钱,于是便买了一张想碰碰运气。
  “嚯,五百!!!不得了啊你小子!下回我买你必须跟来啊,要天天这样可不发财了!”直到走出彩票站,王明理的手里都还是紧紧捏着那五百块,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开始变质了。
  不得不说,有些人天生就是运气好,接下来一个月,王明理从一周买两次,到一周只两天不去买,次次中奖,最多的一次中了三千块,没有一次是亏了的,工友连连感叹,“你小子是被财神爷照顾了啊。”
  靠着这些钱,王明理给家里添了不少东西,老婆虽然担心他玩过头,但每次看到带回来一次比一次多的钱,脸上也就只笑的见牙不见眼了,没有多话了。
  人的贪欲从来都是无法估测的,这样持续的好运,带来的是王明理无限膨胀的欲望。
  他做梦都想中头彩,几百几千的小钱已经满足不了这颗被“贪”字蒙蔽的心了。
  他越买越多,越买越大,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开始失利了。
  第一次亏了以后,王明理不服气,相信财神爷肯定还是眷顾自己的,这和赌博的人心理是一样的,一旦上了赌桌,不论输赢,都难再收手。
  于是一次又一次的买,一次又一次的亏大赚小。
  等到王明理反应过来时,已经欠下了不少钱,就连女儿王茹雪的学费,他都交不起了。
  慌乱之中,王明理只得先向弟弟王明事求救,并且向弟弟保证自己绝对不再买彩票。
  王明事不忍心看自己哥哥这样落魄,拿了自己一半的积蓄替他还债。
  可这“赌桌”,上去容易下来难。
  还清钱没多久后,王明理又瞒着所有人去买了彩票,可好运早就不伴随他了。
  发展到最后,王明理甚至借了高利贷,当然,他肯定是还不起的,于是又跑去向弟弟王明事借钱。
  王明事看哥哥如此执迷不悟,知道自己再借钱只会纵容他继续犯错,毅然拒绝了。不过他告诉哥哥,虽然自己不会再借钱帮忙还债,但愿意帮王茹雪先交上学费,毕竟她是无辜的。
  岂料王明理根本不领这份情,直接啐了口:“我呸!你以为当初我中那么多钱,这小丫头片子没跟着享福啊,那时候还不是要什么给买什么!我告诉你,就算你拿钱给她交学费,到头来还得到我手上来!”
  王明事这时候才终于意识到,哥哥,已经不是从前的哥哥了。
  自此以后,两人就形同陌路,这么多年,再也没有联系。
  “唔……所以说,你也并不知道王明理后来发生了什么对吗?”徐剪皱了皱眉。
  “那件事之后,我们差不多就算是断绝关系了吧。虽然我也担心嫂子和茹雪受到不好的影响,但毕竟这是他们自家事,我算上去,已经是外人了,没资格管。”王明事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也知道小姑娘你是为了他死的事情来的,我们这些年虽然表面没有联系,但其实我一直有打听他的近况,嫂子生病去世我知道,他一直被债主追债没地方住我也知道,可是我能怎么办?一个人自甘堕落,谁也救不了的。我说句不中听的,他活着和死又有什么区别呢?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就算那天他没有投湖自尽,总有一天也会用其他的方法,来结束自己的生命。既然他觉得死是解脱,我倒也开心,毕竟对现在的他来说,活下去比死更艰难痛苦。” 
  “那茹雪呢,王茹雪怎么办?”
  “这你放心,我现在是茹雪唯一的亲人,我会一直抚养她,直到她有能力养活自己”
  “茹雪对他父亲……”徐剪犹豫半响,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王明事摇了摇头:“谁会希望自己有一个好赌的父亲呢,所以我才说,他死了是解脱,不仅仅是对自己,更是对茹雪。”
  夜风吹过,徐剪看着对面的人,突然笑了出来:“看来啊,王明理到死都不清醒。”
  “什么?”
  “没什么,您这些年来做的够多了,不必内疚。服务员,结账。”
  回到宾馆,徐剪靠在窗边发呆,她很想知道王茹雪的想法,她对王明理到底是怎么想的,是无奈还是恨。但不论是哪一种,王明理这个父亲,都确实不称职。
  没想到事情的进展远比自己想象的快多了,第二天一大早,徐剪就收拾行李回了B市,临走前还不忘带些S市的特产。
  到B市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徐剪先回了宿舍把东西放好,带回来的特产扔在了李慢水桌上,随后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就去洗澡了。
  没两分钟,桌上的手机震了下,屏幕亮了起来。
  “今晚八点,世贸大厦楼顶。”
  下午六点,徐剪又在李慢水的咋呼声中醒来。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你不是请了三天假吗,就去了一天?”
  “嗯,所以我这两天不用去上课。给你带了特产在桌上,好好吃,别说话了。”徐剪指了指
李慢水的桌子,意思她该闭嘴了。
  看到吃的李慢水立马乐开花,也不多废话了。
  徐剪看时间还早,爬下床换了身衣服开始仔细打扮。
  “你干嘛?出去约会啊,天都快黑了还涂口红,给鬼看噢。”
  “吃还赌不上你的嘴了?”徐剪有些恼怒又无奈地骂道,李慢水听了立马又笑嘻嘻开始埋头苦吃。
  “我可能要晚点回来,记得给我留门。”留下这句话,徐剪就推门出去了。
  离八点还早,徐剪在世贸大厦找了个咖啡馆填饱肚子。
  天一点点暗了下来,月亮慢慢显出来的时候,徐剪才慢悠悠往世贸楼顶走去,到顶时,刚好八点,已经有人等在那里了。
  “真准时。”在还距离五米远的时候,那人回过头,看着徐剪温柔道:“再晚一点,可就来不及了。”
  “王茹雪……你”还不等徐剪问出自己想问的问题,王茹雪就打断了她。
  “我一直奇怪为什么人会这么贪婪,到现在,我还是不懂,”王茹雪没有管徐剪,继续自顾自说着,“如果当初我爸没有认识那个工友,没有走出那一步,没有尝到甜头,或许我们家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你是不是觉得我妈很可怜,病了都没钱看?其实她活该!要不是她也想赌一把运气,宁愿去卖血都要让我爸买彩票,怎么可能染病。死到临头还想着发财,我爸拿她
看病的钱去继续买,都不反对,她死一万遍都活该!”
  月光映照下,王茹雪的眼神阴冷,无比恕�
  “所以,你杀了他?”徐剪早就设想过这个可能,但她没想到王茹雪会那么痛快承认。
  “他有什么资格做父亲!竟然还逼着亲生女儿去□□!”王茹雪好似根本没听到徐剪的问题,恶狠狠发泄着,“你知道他怎么和我说的么,他告诉我没关系,发了财就什么都好了!那我偏不让他如愿!你一定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对吧?没错,是我杀了他。”
  癫狂的女孩突然开心的笑了:“我找了那么多种方法,终于找到了适合他的死法。”
  “投湖?”
  “对他来说,可不是投湖,那是掉在了钞票堆里啊!你知道么,我花了那么长时间,种在他身上的蛊终于生效了,为了保险,我还特地在自己身上试了!”王茹雪摸了摸手臂,继续说道,“死前一个月,他都看到自己次次中头彩,最后,他去领奖了,你猜奖品是什么?是一堆山一样的钞票!像他这种人,当然是激动的扑了上去,可是现实中,那不过是一条会淹死人的河罢了。”
  王茹雪阴恻恻笑了:“其实他死的还蛮开心的不是嘛。”
  徐剪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你呢,你的蛊怎么办?”
  可王茹雪这时候却突然愣住了,她疑惑地看着徐剪:“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在这里,我爸妈还在等我回家吃饭呢,我要赶紧回去了,不然他们该着急了!”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跑,可却一脚踩空,像残破的蝴蝶,从世贸大厦楼顶坠落下去。
  “啊啊啊啊啊!!死人了!”
  “救命啊!快来人啊!!”
  “血!好多血!!”
  此起彼伏的尖叫身从楼底传来。
  徐剪站在原地没有动:“……茹雪?如雪。”
  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夜空
  “从局子里出来了?”
  “是啊。”徐剪应了一声。
  那天王茹雪自杀后,自己作为她在生前最后一个联系过的人,自然被带去了警察局,顾兆义有些吃惊看到自己的外甥女。徐剪倒是无所谓,人又不是自己杀的,该说什么照说,只不过把下蛊那一段隐瞒了下去,只说王茹雪自杀是因为家庭破碎,且被父亲王明理逼迫接客赚钱,最后难以忍受才跳楼的,自己虽然知道了他们并非同学所说的远房亲戚,但这些遭遇还是让人起了恻隐之心,所以联系到王茹雪想要帮助她,岂料那时候的王茹雪,已是在崩溃边缘垂死挣扎,说出自己的遭遇和痛苦之后,便再无牵挂,遂从世贸楼顶一跃而下。
  这理由听着不得不令人信服。
  顾兆义从小看着自己的外甥女长大,知道她不是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的人,况且现场也表明王茹雪确实是自己跳下去的,没有受到任何外力影响。
  这事最后也只是当成了普通的自杀案来处理,曾经幸福的一家三口最后却落得这种下场,不免令人唏嘘。
  “哎,这女孩也怪可怜的,不过王明理真不是个东西啊!明明是自作自受,却还执迷不悟说是自己弟弟害的,我要是王明事先给他来一拳!”李慢水有些愤愤道。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有些东西啊,天生就是碰不得,就算开始控制得住,最后一不小心也是要被反噬的。”徐剪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扯了扯坐在她旁边的李慢水的头发,“不过这事情算告一段落了,你不用再担心做噩梦了。”
  “嘿嘿,这还不是靠我们剪姐嘛,对了,你之前给我的香囊里装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噢,那个啊,就普通的用来驱邪避鬼的木头罢了,我另外加工了下,王明理一开始找上你的时候怨恨太重了,就拿来驱了试试,让他稍微清醒些。”
  李慢水听了嘀咕道:“我看用了以后他脑子不还是不清醒么。”
  徐剪听了这话,只是笑了笑:“行了,事情都结束了你也多想了,好好看书准备期末考吧。”李慢水听了一下子和没了骨头似的,瘫软在了椅子上:“别说了别说了,我一听到考试就头疼!”徐剪看她这副模样不由大笑出声,摇了摇头,又去忙自己的事了。
  S市,王明事独自坐在床边,他刚刚接到了警察的电话,王茹雪跳楼自杀了。王明事挂了电话后,没有说话,房间里寂静了好一会儿,突然响起了奇怪的“嘶嘶声”,有点像蛇吐信子发出的声音。
  王明事好像突然反应了过来,起身从床底下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色铜炉,将它放在了桌上,打开。
  里面一只小小的黑色虫子在里面一边打着圈一边发出“嘶嘶声”,那是一个面容姣好的男人给他的,王明事面无表情地盯着这蛊虫看着很久,最终还是伸出了手,动作和那天他教王茹雪做的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人需要被控制了,一切就要结束了。
  窗外明月高挂,树枝上的乌鸦看着屋内的人渐渐没了气息,好奇的歪了歪头,随即嘎嘎叫着,扑楞翅膀飞走了。






第3章 敲门
  期末考完后便是漫长又炎热的暑假,下午五点多,李慢水还瘫在床上没起来,外面小贩的叫卖声与蝉鸣混杂一起,叫人昏昏欲睡。
  刚考完最后一门回家的那天,宿舍里一堆人都在忙着收拾东西,只有徐剪独自靠在门口看着手机,李慢水心里不禁感叹真的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回家根本不用亲自动手收拾。自己父母还堵在大门口进不来,只能先独自收拾。把一堆衣服被子都塞到行李箱里后,李慢水开始收拾其余零碎的小东西。
  “这个香囊……要不要也带回去呢?”李慢水捏着突然摸到的香囊自言自语。
  “带着吧,以防万一。”门口一直沉默的徐剪突然应了一句,李慢水抬头向她望去,可徐剪依旧低着头,垂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她的侧脸,看不清表情。
  “你可别乌鸦嘴啊,啥叫以防万一,我可不想再遇上这种破事了!”
  “……”
  徐剪抬起头来看着李慢水,翻了个白眼:“不要还我。”说着就伸手要来拿。
  “送出去哪有收回的道理呀!”李慢水躲开了她的手,有些讨好的说道,“我就这么一说嘛,其实当个装饰品也挺好看的。”
  徐剪冷哼了一声,扭头跟着收拾完东西的佣人走了出去。李慢水连忙和她道别:“路上小心啊,拜拜~”
  “嗯,回见。”
  回忆结束,李慢水翻了个身,挣扎了几下,决定下床找点吃的。
家里冰箱里没多少东西,爸妈都不在家,李慢水就随意弄了碗泡面,一边吃一边翻着手机刷微博。
  窗外的蝉鸣好像越来越大了,楼下有老人带着自己的孙子孙女出来散步玩,好些还是不会说话的小婴儿,只会“哇哇”乱叫。
  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瓷器碎掉的声音,随即便是激烈的争吵。
  李慢水立马起了八卦之心,停下吃面的动作,静下来去听争吵的内容。
  但那声音好像隔得有些远,听不真切,只依稀听到几句不完整的话。
  “你……孩子…。。去…。!”“……错……不……。”“滚!”
  中间还夹杂着什么东西被狠狠砸在地上的声音,八成又是什么家长里短罢了,李慢水听了个大概便不再好奇,继续自顾自吃面。
  同平日一样,又是无所事事的一天,不过李慢水表示心里毫无负罪感,毕竟浪费时间真的很享受。而且因浪费时间而快乐,那就不算是浪费。
晚上洗完澡后,李慢水躺着床上看着电视剧,房间的温度正好,时间久了,睡意也上来了,于是就这么顺着睡了过去。
  等李慢水再度醒来时,房间的灯已经关了。
  “跳闸了?”李慢水记得自己睡着的时候,房间的灯明明还亮着。
  她抬手去按开关,但反复按了好几次都没有反应,于是又去摸手机,想看看几点了,可手机屏幕也亮不起来。
  “也对,看了这么久电视都没关,肯定没电了。”李慢水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摸黑下床向房间门口走去,准备看看是不是跳闸。可当她刚摸上门把手准备开门的时候,整个人立马僵住了。
  门外……有声音。
  声音离得好像有些远,听着不太真切,像是什么软趴趴的东西,在地上一前一后,啪啪甩动着。
  李慢水咽了口口水,呼吸不自觉地放慢了,自己父母都在出差,家里也没有养宠物,唯一的活物也只有客厅鱼缸里的几条红鲤鱼。
等等……鱼?这声音……好像就是鱼掉在地上不断挣扎拍打地面发出的声音吧。
  保险起见,李慢水还是跑去翻出了之前徐剪给她的“香囊”。
同时心里暗暗骂了徐剪几句:“这乌鸦嘴,还真的以防万一了。”
  她深呼吸了几次,握紧香囊,打开了门,紧接着又立马打开了走廊的灯,轻手轻脚向客厅摆放鱼缸的角落走去。
  刚摸到客厅,李慢水连忙去按开关,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
  随后她便看到在地上“啪啪”不断甩动着尾巴的一条红鲤鱼。
  李慢水盯着地上的鱼看了一会,想着是要把它蒸了还是红烧,最终还是决定大发慈悲,把它扔回了鱼缸。
  抓完鱼满手的腥味,李慢水嫌弃地洗了好几分钟才回房间,准备继续睡。可走到房门口才想起来,自己光顾着抓鱼根本没有检查是不是跳闸。
  李慢水在门口纠结了几秒钟,还是果断选择了进屋睡觉,跳闸什么的,明天再说吧。
  李慢水觉得家里的鱼是存心和自己杠上了,才回房间没睡多久,迷迷糊糊间又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