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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曾见过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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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一大段话夏戟都是浅浅听过,听到最后一句,眼睛亮了亮,直直地盯着谢微的眼睛问:“真的?”
  谢微点头:“真的。”
  “那便好,那便好了。”夏戟喃喃自语,心里郁结散得干净,安然地往谢微怀里靠了靠,不多时便沉入梦乡。
  谢微扶着夏戟躺下,替他系好玉坠,指尖在那瘦削的脸上再三流连,才起身出门。
  那青衣小童子已醒了,站在院中槐树旁,脸色阴沉,一下一下揪着树叶,撕得粉碎。那小童子见谢微出门,抬起一双淡蓝色的眼睛,道:“二师叔,我送你下山。”
  谢微道:“多谢。”谢微见一地的碎叶,温声劝道:“夏戟养的树你莫要祸害,惹得他生气了。”
  小童子拍了拍手掌的碎屑,一声不吭在前带路。
  山路崎岖,小童子走的极快,谢微只好跟着走快,小童子却突然停了下来,谢微差点撞上去。
  “你见到我家公子了?”
  “见了。”
  “你见了有何感想?”
  “瘦了。”
  “你认为为何瘦了?”
  谢微这才发现这小童子送自己下山,不过是找个机会聊聊,只是这尖锐的语气实在不像是闲聊,更像逼问。
  小童子步步紧逼,嘲讽道:“你是不是还以为公子是淋了雨才一病不起?我家公子修行三百余年,一场雨能让他病成这样?当年下包子大的冰雹他在外面乱跑了半天都没有事。”
  谢微有些慌乱,“那是为何?”
  小童子试探性地问:“鸣蛇,你见过的吧?”
  谢微想了想,望离台夏戟脱了上衣,后背便纹着一只戾气冲天的鸣蛇,道:“见过。”
  小童子面色一瞬间变得繁复多彩。上古神兽鸣蛇几乎绝迹,只记录于古籍之中,而那些久远的古籍鲜少配图。小童子只知道自家少爷身上留下了鸣蛇图腾,从未见过,而谢微却一口就应了——见过。
  难不成……难不成……
  小童子心里五味陈杂,几乎想要狠狠地甩出一巴掌——叫你这只畜牲玷污我家公子的清白!
  谢微自是不知道短短时间内,这小童子已经恨不得把自己活剐喂鹰,问道:“那只鸣蛇……可有缘故?”
  小童子神色微嗤,“自然是因你而起。”
  ……
  谢微魂不守舍下了山,走得踉踉跄跄,几次险些跌倒。
  楚灵玉盘腿坐在剑上,头上顶着根嫩绿的莲叶,等得久了一副蔫儿吧唧的模样,一见谢微立刻跳下剑,“殿下,怎么样,小玉珩是不是被揍得哇哇大哭?”
  谢微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


第15章 乔一清
  凉意渐起,院里的花凋零枯败,微留残香。谢微端坐于小石桌前,披了件银纹滚边黑袍,提笔蘸了蘸墨,处理派中诸多事务。
  初夏已去,深秋已来,江清野还是没有回来。千凝派倒的脏水,还是闭关许久的三祖师爷亲自出来擦掉的。若非三祖师爷威望甚高,那场闹剧恐怕不那么容易收尾。
  江清野看着温和可亲,可骨子里十分高傲,不屑于解释的事情自然是懒得出面的。可别人却是拿准了江清野这点,才敢肆意栽赃陷害。谢微不知道该如何评判,只能叹一口气罢了。
  忽然响起一声清脆哨响。
  谢微循着声音望过去,墙外桃树只剩光秃秃的细瘦枝丫,那轻颤颤的枝丫上立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少女穿着一件极简的黑色练功服,白色腰带缠着纤腰,衬得格外纤细瘦弱。
  少女冲谢微微微一笑,低下头,脸上染上些红晕。
  谢微回之以笑,复而低头批卷。良久,谢微抬头,那少女趴在了墙头,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谢微忍不住笑了笑。乔一清在新生里也算赫赫有名。小姑娘一根病秧子,刚刚入派便常常受人欺辱,乔一清都咬牙忍耐下了。
  某次谢微同夏戟闲聊散步,看见两个年长的弟子把乔一清推下高台,夏戟纵身一跃,接住了失声尖叫的乔一清。
  夏戟问,为何任人欺辱?
  乔一清答,师承一派,不能相残。
  夏戟冷声道,他人违背师门□□在先,你又何必死守那些破规烂则,尽可打碎!
  乔一清嗫嚅道,万一……万一我失手伤了人……
  夏戟道,你自己掂量着出手便是。
  自那以后,但凡有人敢在乔一清头上作威作福的,都少不了付出点儿代价。乔一清打架打得很有技巧,只够得上轻伤,却能痛得他们跪地求饶。
  弟子们这才知道,乔一清看着是个任人拿捏的软骨头,可一口咬下去指不定掉了满嘴的牙呢。
  乔一清没什么兴趣爱好,除了练功,就是爬墙。
  谢微温声道:“今天夏戟不来我这儿,你先回去吧。若是想见他,下次再来便是了。”
  乔一清鼓起勇气小声道:“我……我不是来见小师叔的。”
  “那你天天爬墙头做什么?”
  “这是你的墙,我自然是来见你的呀!”说完,乔一清低下头,难为情地抿了抿唇。
  谢微不禁有些好奇,“你找我何事?”夏戟与同门关系颇好,有弟子来寻夏戟再正常不过来,可自己同他人交集甚少,一个小姑娘爬墙来寻,是有些不正常了。
  乔一清没有回答,小声怯怯道:“二师叔,我能进你的院子么?”
  “来,”谢微轻笑,“下次从正门进就好,别爬墙了。”
  乔一清轻盈落地,衣摆带起的轻风扬起一阵极小的灰尘。乔一清走到石桌前,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问:“二师叔,我能坐下吗?”
  “坐。”谢微从未见过这般易羞怯的孩子,怕她紧张,温声添了句,“不必见外。”
  乔一清坐直了,微微抬眸,掀起眼皮悄悄瞄了会儿谢微,轻声道:“二师叔,我有一事相求,不知您可否帮忙……”她从袖中掏出一只鼓囊囊的小袋子,颤颤地推到谢微面前,脸已红得像天边燃烧的晚霞。
  谢微看了眼那小袋子,想来是乔一清攒了许久的银子,推了回去,道:“你说便可,我能帮则帮。”
  乔一清绞着手指小声道:“昨日,邻居央人送了一封信,信中说家兄疾病缠身,恐怕熬不了多日。”
  谢微不会宽慰人,只得道:“你是要请假回家?我这就给你批假。”
  “不是!”乔一清抬头,“我想借招魂令一用。”
  “招魂令只能招死魂,而不能救活人。抱歉,我帮不了你。”谢微很清楚乔一清意图,一旦兄长魂魄离体,能立即用招魂令压下魂魄,但这种做法无异于逆天改命。寿命长短早已注定,钻空子有第一个,必然会有第二个,如此这般终有一天会出乱子。
  乔一清低垂着头双拳紧握,泪水涌出来,“对不起我撒谎了……我哥哥……他前天已去世……我和哥哥自小相依为命,他为了我受尽委屈,我来行之派前对他说……哥哥,等我强大了,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们……可是……可是……”
  乔一清想要捂住喉咙里的哽咽,可一旦想起伤心事,那种滔天的绝望怎么压制得住,“哥哥没有等我强大起来……就被欺辱致死……我连哥哥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谢微有些不忍心看乔一清哭得肝肠寸断,低声道:“你若仅仅是见兄长一面,我可以和夏戟商量一下,你别太难过了。”
  “谢二师叔……谢谢二师叔!”乔一清立刻要跪地磕头,谢微眼疾手快扶住乔一清的胳膊,道:“别跪了,你先回去吧,我尽力而为。”
  纤尘阁。
  谢微说明来意,夏戟利落拒绝:“不行。”
  谢微没想到夏戟拒绝地那么干脆,底气不足,小声道:“乔一清只是想和兄长见一面……”
  “世界上遗憾之事多了去了,难不成她的遗憾格外珍重些,别人不得不怀抱伤痛而活,为何独独怜惜于她?”夏戟眼底有些冷意,直直地瞧着谢微,“回答。”
  谢微垂眸嗫嚅道:“那孩子哭着来求我,我于心不忍。”
  “但凡哭着求你的你一概不拒绝?”夏戟走近一步,拾起谢微一缕发丝,长眉一挑,“师哥这般心软,不如我也哭着求你一次,让你从了我?”
  谢微脸红了,左右看了看,那青衣小童子柱子一样拄在一旁,脸拉得三尺长。谢微低咳了声:“阿戟,你莫要打趣我了。”
  “她求你是真情实意,我求你便成了打趣?师哥你这番话,说得真叫人……”夏戟松开了谢微的一缕发,冷淡道,“招魂令,不借。”
  谢微知趣地不再谈起招魂令之事,同夏戟闲聊了两句。夏戟拉着谢微到那株小槐树前,笑问:“师哥,你觉得它长得好不好?”
  槐树约莫有一人高了,枝叶茂盛,顶端坠着鲜红的玉石如意结,“百年好合”四个小字迎着风飘飘摇摇。
  谢微抿了抿唇,帝都那棵千年槐上,夏戟为他系上了祈福结。如今夏戟亲自种了一棵树,树上只挂着他一人的祈愿,能够享有夏戟唯一的温柔祈愿的人,应该是个值得爱护终生的好姑娘吧。
  谢微讷讷地答:“好。”
  夏戟瞧着树高兴道:“这便好呢,若我不存于世,它会代替我祈福千年之久。生生世世,你必不孤单。”
  生生世世,你必不孤单。那个“你”到底是何人,值得夏戟如此直率地表白?谢微心里追究了一番,发现任何相识的姑娘都可能是那个“你。”
  夏戟总是……如此讨人喜欢。
  谢微心里暗恼,既然夏戟早已倾心于他人,又何必常常来招惹自己。罢了,想来夏戟对他人都是如此,只是自己入戏了,当真了。
  君有千般温柔,施于我一分。


第16章 鸣蛇印
  暗夜沉沉,月色如水。夏戟做了一个痛彻心扉的梦,梦中的自己站在铺天盖地的漆黑焰火里,被灼烧成一撮灰。
  那种痛感从梦中过渡到现实,夏戟从梦中惊醒,怔怔地望着朦胧的夜色。五脏六腑皆是剧痛,夏戟忽而发出一声嘶吼:“落月!!”
  片刻后,衣衫不整的青衣小童子推门而入,揉着睡眼问怎么了,当他看见被黑炎吞噬的夏戟时,睁大了惊恐的浅蓝色双眼,踉踉跄跄扑向夏戟,惊恐万分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鸣蛇会苏醒过来!”
  夏戟厉喝:“别靠近!”
  然而来不及了,火焰的舌尖刚刚舔到落月的手背,立刻留下一道漆黑的伤痕,伤痕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很快布满整条手臂。
  夏戟满头的虚汗,神智被身体内的鸣蛇撕咬殆尽,他一把抓住落月的手,拼劲了全力把落月的右臂卸了下来。
  那条手臂落地的瞬间,就被烧成了灰烬。
  落月捂着鲜血淋漓的伤口,跪地喘着粗气。若非尽快卸掉手臂,恐怕自己已经被烧得魂飞魄散。
  夏戟重重地躺回床上,抬起手,凑到眼前,注视着手背上一片片黑色的鳞片。鸣蛇侵占身体的速度,比自己想象的要快。
  落月颤声问:“是不是谢微?!”
  当年夏戟孤身一人前往玄天仙山,向问道仙人求纤灵草。问道仙人如此说:“近来上古神兽作乱,你去试试可否镇压?”
  上古神兽绝大多数早已绝迹,剩下的要么在深山老林修炼,要么在异界潜藏不为人所知,哪里会有吃饱了撑的来人间作乱?那不是把自己送上门交由无数的修士宰割么?
  问道仙人故意为难人,夏戟接受了这为难。
  那只上古神兽是鸣蛇,修行千年,黑炎灼热,戾气冲天,生有四翼。
  夏戟灭了鸣蛇,安然无恙回到玄天仙山,从问道仙人手里拿走了一株纤灵草。
  安然无恙的夏戟踏出玄天仙山大门的那一刻,狂喷出一口血来。那鸣蛇不仅实力强悍,且早已修出了灵智,凭借三百年修为的夏戟,制服它简直是痴人说梦。
  唯一的办法是,封印鸣蛇。一般肉身无法承受住神兽的侵蚀,但凑巧得很,夏戟从仙上老爹那里继承一身压制恶念的血脉。无论是凶气,煞气,怨气,都难以抵抗纯净的血脉。
  那株来之不易的纤灵草,被放进沉香木盒子里,送于谢微作为十七岁的生日礼物。
  落月问,你对他这般好,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呢?
  夏戟答,我只是想看见他对我笑一笑罢了。
  落月凄声道:“一定是谢微偷走了招魂令!”招魂令招魂时,会无差别招来方圆五百里的魂魄。夏戟封印鸣蛇后,便从秦掌门那里讨来了招魂令,这般便无人能招魂,无人能唤醒鸣蛇之魂。
  若非有人使用招魂令,鸣蛇不可能如此快地苏醒。
  夏戟摸了摸胸口,招魂令,果真不在了。这座落月山,四周都设了强悍的阵法,除了念出那道咒语,无人能进。
  夏戟至今只把咒语告诉过两人,一是江清野,二是谢微。
  江清野消失许久,而派中只剩谢微……
  胸口传来一阵阵抽痛,仿佛有双手把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用力地把血肉拧成碎片。夏戟喃喃道:“罢了,我不给他,他只能偷了。我早说过,只要他要,只要我有……”
  “公子!”落月打断夏戟,大声哭喊起来,“您是不是还当谢微不知者无罪!虽然您不让我告诉他……可我……可我早已将鸣蛇的来由同他说了!他明知一旦使用招魂令,您就会被鸣蛇吞噬,他还去偷……他怎能这般对您!”
  夏戟神色黯然。
  原来,他早已知道了。
  他知道了,还要这般做。
  只是为了一个只有数面之缘的小姑娘无法拒绝的泪眼。
  想来,自己这一腔热血染冰霜,一腔孤勇谓多情。
  一入情障,真真是万劫不复。
  夏戟虚弱地合上眼。那次因谢微一句“等雨停了,你就走吧”而万念俱灰,一旦夏戟求生的意志变弱,鸣蛇苏醒的意志便会变强。那一次,身处灼灼烈焰疼痛难忍。
  如今,那灼灼烈焰也不过如此。
  夏戟轻声道:“落月。”
  落月哽咽答:“在。”
  “待我灵魂被吞噬,鸣蛇必然现世为祸人间,你去玄天仙山请问道仙人收服鸣蛇,记住了?”
  鸣蛇亡,夏戟亡。落月心下大痛,低声道:“记住了。”
  “我命有此劫,无关他人,你不可为难谢微,记住了?”
  落月咬牙答:“记住了。”
  “门口的槐树你好生照料,你若是有心,便替我挂一个如意结吧。”
  这嘱咐后事的语气,听得落月连连垂泪。
  夏戟闭眼轻声道:“还有一事,你去把他带来,我想见他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想来真是可笑至极。前几日谢微借招魂令的理由便是——那小姑娘想要见兄长最后一面。
  他那时还嘲讽乔一清的遗憾格外珍贵些,如今想想,乃是心之所念,情之所眷。
  不见那一面,真的无法闭眼。
  师哥为他人的最后一面尽心尽力,只取其十分之一的尽心尽力来对待我这最后一面,便已知足。
  落月“砰砰砰”重重地磕了三个头,抹了把泪,起身往门外跑去。一丝黑炎顺着地面倏忽蹿出去,贴上了落月的脚踝。
  星光暗淡,一颗一颗镶嵌于夜幕,时隐时灭。落月一路狂奔下山,跑掉了一只鞋,脚心被碎石刺得鲜血淋漓。
  听雨阁在夜色里沉默。
  落月没命地捶打大门,大喊:“谢微!”
  刚刚出口,落月都惊呆了。明明用了十足的力气,然而声音轻细而沙哑,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落月扯开衣领,看见黑炎贴着肌肤游走,如同清水池里喷涌的墨色,瞬间铺满了身体。黑炎已然漫上了喉咙,正在腐蚀血肉。心里发苦的落月,竟然没有察觉这撕心裂肺的痛苦。
  来不及了,快要来不及了。
  很快就会被烧成灰烬。
  “谢微!……谢微!!”落月狠狠地锤门,听到嗓子里越来越微弱的声音,几乎绝望地落泪。
  “吱嘎——”门开了。一个睡眼朦胧的小童子骂骂咧咧的,说二师叔已经歇下,有事明早再来。
  落月颤声道:“我等不了了,谢微在哪里?”
  小童子支起耳朵,疑惑道:“你说什么?”
  “谢微!”落月一把推开了小童子,闯进大门。听雨阁虽不小,但谢微的住处并不难找……因为这里与纤尘阁的布置几乎一模一样。
  落月踹开了谢微的房门。
  谢微被那一声惊醒,支起一只胳膊,怔怔地望着气势汹汹的来人,声音有些沙哑,“怎么回事?”
  落月满脸是泪,筋疲力竭地跪在谢微床前,“公子……”
  没有声音。
  落月捂住喉咙,拼尽力气大喊:“快去见公子!”
  没有声音。
  谢微不明所以,穿上靴子,打算扶起落月。“半夜前来何事?”
  落月一惊,往旁边一躲,大叫:“别过来!”一旦接触,便会染上黑炎。
  谢微愈发奇怪,这孩子不肯说话,又不肯被人碰,猜测道:“夏戟叫你来的?”
  落月含泪点头。那阵痛来得猝不及防,神智几乎要被撕成碎片,落月把脑袋重重地往地上磕,才能勉强保持一丝清醒。
  谢微连忙问:“是不是夏戟出事了?”若非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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